38、序章 ...
「我猜測, 九......神盾局接下來一定會有不同尋常的動靜。」
「實話實說, 為什麼你會對神盾局抱有那麼大的偏見呢南希?」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典型的美國廚房裡會誕生這樣一席顯然是英式的完成, 南希從瑪利亞那懷念流利的動作中猜測,這或許是當年和英軍合作時遺留下來的痕跡——其中必定還能有一段令人意猶未盡的故事。
濃郁的奶香和清澈澄然的紅茶是分開了兩壺擺在桌子上的,沒有嘗試過自己來調製適合的口味,南希非常保守地還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純粹的紅茶。
「偏見?」聽著巴基篤定和隱隱的認同, 南希同他對視了一秒,「你是指當初來到堪薩斯不過一個多小時,他們就找上門來的那一次?」
奇怪, 非常的奇怪。
即使後來秘密中四人都統一進行了身體檢查, 從巴基的身體中發覺出了幾個小巧隱蔽的定位監控裝置,那也沒有辦法來解釋這宛如神兵天降的突襲。
若非賈維斯落地的那一刻就試圖、並且順利聯繫上了托尼, 同時也不知道是好運還是壞運地剛好降落在克拉克家的田地裡,怕是他們一行四人此時只能是凶多吉少了。
「聽彼得說今天下午來的那一個特工和往常的傢伙沒什麼兩樣,行動模式也好, 平均武力值也罷, 都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
「噢,那才叫做可怕。」
九頭蛇滲透的原來有那——麼平均麼?看來只是普通的定期訪問都不能掉以輕心了。
失去了冬日戰士作為他們的絕殺武器, 又沒有得到那五袋血清重新訓練或者破解樣本製造出新的超級戰士,照理來說九頭蛇的基本實力應該會被按照發展的情況削弱一部分。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雖然他們的洞察計畫還未實施,可是同樣的滲透也已經出色地完成了,沒有道理一定要等待一個超級士兵來配合他們的行動才對。
「有一則對話申請,巴恩斯先生。」
賈維斯使用的內部的線路, 於是具體是誰,還未連通就已經非常清楚了。
「唔,很棒的晚飯,大家。」
斯塔克出品的攝像頭忠實地傳播著雙方的畫面,猝不及防映入眼簾的是這樣一頓豐盛的晚餐,史蒂夫和托尼面面相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突然變成了吃播?」南希望自己的碗裡舀了一勺湯,低頭吹了吹,「嘿兩位觀眾老爺不給一點打賞麼?如果覺得這頓飯色香味俱全,不妨雙擊666支持一下?」
「你想要開直播間,南希?」
「為什麼不呢?」
瞬間某家人氣鼎盛的直播網絡平台突如其來的在首頁榜單上便多出了一個房間,雖然主播不在家,但是好奇點進去的觀眾們卻是咋舌地看著系統一排排不停歇地在那裡刷起的禮物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
「遊艇別墅香車美人走一波,老鐵?」
「為什麼要給直播的網站抽成送禮?」賈維斯不解,「除了最後一項,如果南希你需要,我馬上就可以安排——保管晚上八點前全部辦妥。」
「......別這樣我前段日子可還在仇富來著!」
「全部放在我的名下。」賈維斯從善如流地變通一二,「你大可以繼續仇富。」
「Well,復仇者內部的會議如果要直播——不把活動經費賺回來那可不值當。」托尼興致勃勃地摻和了一句,很快就接收了身邊美國隊長不甚贊同的和善眼神。
「美國本土無恙,我和托尼都沒有遇到情況。」
「那不是很好麼。」南希歪頭不解,「這和巴頓先生那兒的情況差不多,他的夫人在下午順利生下了一個兒子,母子平安。」
「......」這兩種情況怎麼能夠算是一樣了啊喂?!
恰巧這個時候通話申請又起,本來被兩張帥臉佔滿了的屏幕一分為二,就見旺達的那一件美美噠的小裙子佔據了二分之一的屏幕。
聽見幾人的提醒,攝影的設備這才慢騰騰地向後挪動了一點,給幻視留下了一丟丟的鏡頭。
「唔,旺達也打來電話了!」
「我們這裡是凌晨,時差還沒調整過來所以我們沒有睡覺。」
由旺達包辦了任務的回覆,燈光敞亮,即便只能夠從背景裡窺見窗外城市的須臾剪影,南希都覺得那片景色該死的熟悉。
「事實就像我們說的那樣,你們選擇的地方非常的『國泰民安』。」
未等兩人有所回覆,南希聽著托尼滑稽的使用成語的方式,簡直不亞於她從前聽見有人是不是在漢語中夾雜著兩句英文那樣尬。
「國泰民安的使用方法......算了鐵罐爸爸你開心就好。」
「托尼什麼時候學的漢語?」霍華德本來沒打算加入到幾人的聊天中去,但是聽著自家兒子那一口字正腔圓的語調,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好奇。
「誒?」托尼自己也愣了愣神,總覺得這個問題似曾相識,明顯有一些地方顯得不太對勁,但是他下意識地就想要去迴避。
「Boys,我似乎好像來晚了?」
沙啞的嗓音中流露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等到娜塔莎那邊的屏幕亮起,所有人不禁嚴陣以待,完全把先前討論的問題給拋之腦後了。
「什麼地方?」隊長嚴肅正色,娜塔莎聽由他如此關切問候,搖了搖頭,擺弄了一下手裡的攝像裝置,就為身後的場景讓了位。
「西班牙。」
陰沉沉的天氣暫且不提,眼熟的車輛停歇在了道路的一側,路面上斑駁的血跡恍如隔日的陰影揮之不去,映襯著貼近地面的旋風轉過路道兩旁,讓人無從啟口。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也已經晚了一步,但是據擊斃這些襲擊者的警察口中的描繪來說,策劃了這幾次恐怖襲擊的組織已經水落石出了。」
「Hail Hydra,是這五個人最後統一的臨終遺言。」
「!」旺達的心揪了起來,研磨在仇恨中消失殆盡的名字在她的心底打轉,字母自動地排列組合,倒映在眼底的情緒讓幻視看得難受。
新舊仇恨此時一起湧上,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說是和這個組織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煩糾葛。
「具體情況我們收到了,娜塔莎,現在你的任務是盡快順著這條藤蔓往上面摸索,我們會給你開放在西班牙最高的權限手續,務必要抓住上面同這五個死士接頭的九頭蛇成員。」還是由史蒂夫開口打破了沉默。
身為九頭蛇的老對頭的美國隊長當然非常熟悉九頭蛇的組織形式,如果說這個任務會交由同樣地位的組織成員——比如說清一色的都由死士出馬執行任務,那麼在美洲大陸和歐洲大陸發動襲擊下達指令的,必定是同一個人。
九頭蛇組織以往各自為政的情況也時有發生,但是自從索科維亞的事件發生之後,他們的行動像是突然不約而同地一起打上了補丁,組織紀律之強硬,讓史蒂夫有的時候都不得不感嘆對方的執行力度。
但是這是不正常的,是非常罕見的,是一定有原因的預謀。
在什麼情況下,這個從上個世紀開始展露出他們的冰山一角,並且很有可能歷史更加久遠的恐怖組織在取得了一定的地下勢力的名聲之後,會開始收縮他們的行蹤,試圖抹消存在的痕跡呢?
答:他們要搞一個大事情,很有可能還是要傷筋動骨牽扯上全人類的那一種。
通話到此結束,直到屏幕變成漆黑一片,飯桌上的幾人各自回神,個人心中都不知作何想法。
舒緩節奏的歌曲不知疲倦地環蕩在室內,擁抱了尚有餘溫的菜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