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紅樓之夢落三生》第271章
水溶番外(一)

  水溶驀然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臂兒粗的龍鳳紅燭, 明亮的燭光落下滿室清輝,照亮了房間裡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的剪紙紅雙喜, 桌上擺著紅棗桂圓瓜子花生等物, 水溶心口猛地一抽——這,分明是他們當年成親時的新房。抬目望去,隔著一道落下的珠簾,他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的新娘。

  水溶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切, 心跳驟然加速, 難道……他回到了十年前?

  新娘頭上沉重的鳳冠早已取下,霞帔也換成了大紅的常服, 一瀑青絲綰成新婦髮髻, 簪著五鳳朝陽掛珠釵,鳳嘴裡銜了一串珍珠流蘇, 珠串落在額間,於眉心投下一縷陰影, 宛如一縷雲嵐, 在兩彎山水間輕輕蕩漾。

  山水之下,是一雙如星子般的眼,那一瞬間,水溶以為自己看到了璀璨的星光,就像是長夜的旅人, 走在漫長的黑暗裡遇到的第一縷亮光,指引著他繼續前行。

  水溶疾步衝進內間, 在新娘面前停止,呼吸不自覺地屏住,怔怔地看著那張笑意盈盈的容顏——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模樣,卻不是十年前剛剛成親時的青澀少女,成熟女子的韻致美得恰到好處,眼波流轉間含情脈脈,對他嫣然一笑,就綻放了整個春天的萬紫千紅。

  不對,不是十年前,難道菁玉還沒有離開?還是說……這是夢?水溶問自己,卻不敢去想答案,他也不敢問菁玉,彷彿問了,這遲到了十年的洞房花燭就會煙消雲散。

  如果是夢,就永遠不要醒過來。

  「菁玉,不要離開我。」水溶緊緊地抱住菁玉,微微顫抖的聲音裡儘是懇求,懷中的人兒伸手環住他的腰,回應著他的擁抱,給出了他最想得到的回答:「我不會離開你。」

  水溶喜極而泣,手臂收緊,牢牢地抱住心愛之人,可為什麼,心裡卻隱隱約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水溶很快忽略了讓他不愉快的想法,她答應他不會離開,這就夠了,他只想安安靜靜地享受此刻的幸福美好。

  燭影搖紅,梳妝台前多出的鳳釵在燭光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落下的帷帳擋住了徹夜不熄的燭火,卻仍有些許亮光透過絲絲縫隙,在紅帳之內交織出一片朦朧。

  「菁玉,別怕。」水溶在菁玉耳畔輕聲說道,低頭含住了柔軟的唇,舌尖細細描繪著唇瓣的形狀,沒有任何阻攔,輕而易舉地滑了進去,他以為會抗拒的丁香小舌竟主動迎合著他,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掃蕩,唇舌交纏,口中儘是她的味道,宛如美酒入喉,回甘無窮,令人忍不住想要攫取更多的香甜。

  這是第一次,她對他的吻有了回應,她回吻糾纏著他的唇舌,前所未有的熱情讓水溶頗有些意外,更多的卻是歡喜激動,渴望已久的似水柔情讓他沉淪其中,欲罷不能。

  菁玉的回應彷彿某種鼓勵,溫柔纏綿的吻開始有些霸道起來,水溶貪婪地吸吮著被自己緊緊含住的櫻唇,挾裹著她的舌頭翻攪肆虐,手上用力,扯開彼此身上所有礙事的衣物,順勢將人向後壓倒,瑩潤的嬌軀如凝脂白玉,肌膚相貼,豐潤滑膩的微涼緩解了他體內灼熱的溫度,讓他越發渴望與那舒適的微涼身軀融為一體。

  綿密的吻漸漸向下,從脖頸印至肩頭,唇舌含住柔嫩的紅梅舔抵,一手覆上另一邊的軟玉揉捏挑弄,綢緞般的觸感蔓延在唇邊指間,水溶滿意地聽到菁玉喉間發出一聲吟哦,沒有恐懼,只有陶醉和享受。她一手按住水溶的後頸,微微挺身,主動送入他溫熱的口中索取更多的歡愉。

  沉浸在慾望之中的水溶來不及思考菁玉的變化,沉湎於她的主動熱情,手指滑向腿根,觸到花叢中的露水,撫上敏感的花蕊揉弄起來,輕攏慢捻抹復挑,盡心盡力地要把她體內熄滅多年的烈火燃燒起來。很快,水溶感覺到菁玉身體一陣顫慄,伴隨著難以自持的誘人呢喃,片刻的僵直之時,花瓣上所有的露水一起滑落,打濕了他的手心。

  「舒服嗎?」水溶滿意地看著菁玉紅潤的臉龐,貼在她的耳朵上輕輕蹭著。

  餘韻未散的俏臉越發地紅了,菁玉害羞地點點頭。

  水溶握著她的手撫向身下的脹痛的挺立,緊緊按住不許她抽離,含了三分委屈的語氣道:「可我還難受著呢,娘子幫幫為夫好不好?」

  臉紅得如熟透的蜜桃,菁玉仰頭主動吻上了水溶的唇,用行動給出了回答。

  那神秘幽深的所在,引誘著他進一步的探索,得到了默許,水溶頂在菁玉雙腿之間,極盡溫柔地緩緩推進,哪怕忍到極致,他也不想讓她遭受多餘的疼痛。

  「水溶……」菁玉輕輕呼喚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我怕疼。」

  「我慢慢來,不會讓你很疼的,別怕。」輕柔的吻落在菁玉的眉心,溫柔地撫平那道緊張的褶皺,入口早已氾濫成災,他一點點地探入緊致而火熱的桃源,嘗到了久違的蝕骨銷魂,水溶極力忍耐著馳騁的衝動,緩慢地讓她漸漸適應自己。

  片刻之後,菁玉神色複雜地伸手勾住了水溶的脖子,紅著臉囁嚅道:「你,你動一動行不行?」

  水溶揚眉一笑:「聽娘子的。」驟然一挺腰,徹底進入。

  「疼嗎?」濕潤滾燙的包裹撫慰得他極為舒爽,刺激著讓人衝撞的渴望,水溶硬生生忍住,低頭吻著菁玉又蹙起的眉頭,心疼地問道。

  剎那的痛感比想像中輕許多,菁玉睜眼對上水溶的視線,「還好,不算很疼,比打仗受傷要輕得多了。」

  緩慢的進出漸漸變得急促,她完完全全地接納了他,水溶終於不用再苦苦克制自己,懷中心愛之人為他盛放,燦爛絢麗美到極致,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劫,生生死死,永不分離。

  一旦嘗過了巫山雲雨的滋味,便再也停不下來,水溶禁慾多年一朝解封,慾求不滿地纏著菁玉索要更多,似乎要把這錯失的十年全都統統找補回來,帶著她一次次攀上極樂的巔峰,直到精疲力盡,相擁入眠。

  一夜好夢。

  水溶再度睜開眼時,早已天光大亮,他習慣性地收攏手臂,側身親吻懷中人的額頭,卻空空如也,枕畔空冷,他的懷裡什麼都沒有。

  水溶猛地睜大了眼睛坐起來,床榻整整齊齊,沒有絲毫魚水盡歡之後的痕跡,唯有身下一片濕潤,殘忍地告訴他,昨天晚上的雲雨只是一場夢而已。

  大夢初醒,伊人卻在何處?

  不對!水溶驀然反應過來,他還沒有忘記,他還記得她!所以,她一定還沒有離開,昨天晚上的親密不是他在做夢!

  水溶激動不已,飛快地換了衣裳,開門喚道:「菁玉!菁玉!」

  靈芝蘇葉在門口守候多時,見水溶出來,趕緊端了熱水準備伺候水溶梳洗,聽到他呼喚著這個名字,靈芝露出詫異的表情,「王爺您要找誰?咱們王府沒有叫『菁玉』的人呢。」

  滿懷希冀的心頓時沉沒,水溶渾身一冷,死死地盯住那個伺候了菁玉好幾年的丫鬟,一雙眼睛漸漸泛出可怕的紅色,「你方才說什麼?再給本王說一遍!」

  從來沒有見過水溶如此可怕的模樣,屋外所有的丫鬟頓時跪了一地,靈芝戰戰兢兢地道:「奴婢說,咱們王府……沒有,沒有叫……叫『菁玉』的人……」

  跪地低頭的丫鬟們看不到水溶眼中蘊起的狂風暴雨,只看到那雙手握緊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會落在她們身上要了她們的命。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靈芝嚇得瑟瑟發抖,帶著哭腔不停地求饒,一陣勁風掃過身側,再抬頭時,卻只看到水溶的衣角消失在院子門口。

  水溶腦中嗡嗡作響,靈芝忘了菁玉,那可是貼身伺候她的大丫鬟啊,朝夕相對,她還教過她的丫鬟讀書識字,連她們都忘記了菁玉,那別人呢?

  水溶策馬疾馳到林府,林海已經上朝去了不在家中,涵玉在正廳接待突然造訪的北靜王,看到他十分親切,命人送上好茶,開口卻是:「一大早王爺就過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毫不留情的刺痛在胸臆間瞬間蔓延,水溶極力忍住身體裡冒出的陣陣寒冷,以前,涵玉一直都叫他「姐夫」,一夜之後,就自然而然地換了稱呼。

  水溶強行壓制著心口鈍痛,澀聲問道:「涵玉,你,你還記得菁玉嗎?」

  涵玉搖頭笑道:「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呢,聽起來倒像是我的姐妹似的,可惜我只有一個姐姐。」疑惑地看著水溶,「若王爺要尋找此人,我也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菁玉是涵玉的親姐姐啊!連他也忘記了,那麼,林海賈敏林黛玉,也不會再記得這個名字了吧。

  「不必,打擾了,告辭。」水溶木木地回道,轉身離開了林府,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安然居住的尹宅。

  看門的下人見了水溶,連忙迎他進去,安然正在給徒弟授課,聽下人通傳水溶來訪,立即去客廳相見。

  水溶臉色蒼白如紙,素日銳利如鷹的眼眸沒有任何神采,如沉寂乾枯的古井,衰敗頹廢沒有一絲生氣,明明才二十六歲的盛年,卻給人一種行將就木之感。

  安然已經知道水溶就是趙徽,對外師徒相稱,無人時便恢復了舊時稱謂,被水溶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關切地道:「師兄,你怎麼了?」

  「安然,你認得菁玉嗎?」水溶抬頭,對上安然的眼睛,滿是痛色的眼眸裡流露出一絲希冀。

  腦海裡似有一個人影閃過,轉瞬無痕,安然皺眉,搖了搖頭,「菁玉是誰?」

  「那……葭雪呢,你認得嗎?」刺骨的冰冷蔓延全身,水溶的聲音已經開始在發抖了。

  安然依舊搖頭:「不認識,師兄,你找她們作甚?」

  徹骨的絕望淹沒了他,水溶扯著嘴角笑了笑,「沒什麼,不認識的就算了。」

  安然是葭雪撫養長大的,她的武學醫術都是葭雪傳授,今生重逢,她們從相依為命的姐妹變成了師徒,她們之間的牽絆那麼深,安然還是將菁玉忘得一乾二淨,連自己的親姐姐葭雪也毫無印象。

  菁玉在這個世間徹底消失了存在過的痕跡,可為什麼,偏偏只有自己記得?

  水溶回想起來,很快猜到了原因,應該是當年在清虛觀,他的心頭血破了煉魂陣,被命輪吸收的緣故吧,所以,命輪清除了這世上每一個人關於菁玉和葭雪的記憶,卻獨獨放過了他。

  菁玉應該不知道他會記得她,所以才會對他說出讓他另娶他人的話,若他忘了他們曾經經歷的一切,娶妻生子是必然之事,可他沒有忘記,她是他心裡永遠不可取代的存在,他做不到深深愛著她卻還要跟別人共度一生。

  隔了數百年的時空,在另外一個他無法到達的世界,她會知道自己還沒有忘記她嗎?

  水溶回到王府,大病了一場,太醫看了都說是心病,唯有心結紓解,才能徹底痊癒。

  一直到春暖花開之際,水溶才有所好轉。

  水溶的身體剛有起色,太妃過來看他,關心了幾句之後,語重心長地道:「過幾天我下個帖子請幾家太太賞花聽戲,見一見她們家的姑娘,主要是給你挑個門當戶對知書達理的媳婦。早些年你忙著打仗到處跑,拖到現在還沒成親,也著實太不像話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