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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獵人(第二卷)》第2章
  傾注力量於手心。

  右手握著的東西發出光澤,亮度逐漸增加。閃爍的光芒發出幾次搖擺,慢慢變細,變長。

  我慢慢的呼吸。呼吸的頻率保持一定。太快或太慢都是不行的。將緊張感與集中提升到最高,興奮壓抑到最低。

  逐漸地,光開始拉伸。手中握有的物體被光線包裹,變換成了我很熟悉的武器。

  長達一米以上的劍出現了。這就是和我長時間共同奮戰,曾幾次在絕境中拯救過我的武器。是退治那些傢伙的存在,也是我值得依靠的夥伴。

  再度施加力量。就這樣,光澤逐步加強。

  不過,也只能到這裡了。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我的集中力頓時發生了凌亂,光線開始閃爍,亮度也急劇衰減。

  “糟糕了……!”

  後悔也太遲了。我的手中只剩下那白色的布料,光線則是全部散去了。

  “可惡……”

  果然還是不好駕馭啊。前些日子,我使用性慾製成的那件武器。

  低下頭,看著那塊布料。

  那是塊薄薄的,頓時變得皺皺巴巴的布。雖然短暫但還是讓我有些自豪。沒有多餘的刺繡,只為突出其實用性,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顯得高貴,才配得上毫無汙濁的純白色這樣的存在。

  在這個世界最為美麗,偉大的存在——女子高中生的內褲。

  “……你在做什麼啊!”

  身後傳來的怒斥聲,讓我轉身過去。

  在我身後的是,留著現如今已經很少見的馬尾辮,稍有些吊眼梢的同班同學,南波綠裡。

  剛才說的“稍微”只是平時而已,如今的她眼角吊得格外厲害,腦袋頂就像是蒸汽機車似地,冒出了熱氣。

  “曜一!我說,陸曜一!”

  她大叫出我的名字。

  “你認為這裡是哪裡啊!”

  聽完這話,我看了下四周。

  “教室啊。正確來說是英星高校二年一班。現在是上課結束了的放學後。”

  “正確。但,你在做什麼?”

  “訓練啊。”

  我認真的回答。

  “應該說是特訓才對。雖然好歹把他們擊退了,不過被襲擊的可能性還很高。所以,一有時間我就會進行鍛鍊。雖然有些礙眼,但這都是為了人類啊。”

  “不是指的這個!”

  隨後她使出了少有的絕技——只讓我一個人聽見的怒罵聲。

  “你手拿的不是我的內褲嗎!!”

  所言正是。

  我手中拿著的,毫無疑問就是綠裡的內褲。而且是她穿過的。

  我陸曜一是獵人。平時雖然是高中生,但卻是以打倒奇里奧尼拉為主業的。

  打倒奇里奧尼拉的方法,就是將自身的性慾具現化為武器。除此以外沒有其他的手段。而具現化的方法就是以女生的內褲為媒介製造出劍。

  我用的武器——“純白內褲之劍【Excalibur】”,是一把世上沒有與其持平的豪劍,我是這麼堅信的,不過關鍵是我正處於性慾失去的狀態中。所以必須要將其取回不可。

  現在,綠裡的內褲就是為了這點所必須的。內褲是在之前的戰鬥中從她那兒入手的,所以我才偶爾觸碰其,做這些具現化的訓練。

  手握女生內褲不斷流汗的男生什麼的,在旁人眼裡看來一定很噁心吧。不過卻不能這麼下定論。獵人直接面對人類的危機的,他們中的許多都無視其他人的目光。

  雖說如此,但這位對我來說很關鍵的綠裡,卻總是責難我。

  “所以啊,為什麼你總是用我的內褲啊!”

  她紅著臉怒斥道。打斷了我的訓練。

  “你的內褲是最好的。能夠喚起我心中的性慾。”

  “我很害羞啊!”

  “所以我之前說了在使用完畢後會還給你的。”

  我彎下身子,單膝跪地把內褲遞給綠裡。她則是猛的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我不要!我不知道上面沾了些什麼!”

  “那我洗了之後給你?”

  “不用了!”

  她到底是何意我完全不懂。雖然我喜歡乾淨的內褲,不過髒的也不介意。雖然獵人以“不是女生穿了三天以上的內褲就不要”這話為論調,但對我來說道出這話的都是外行。對於我來說,不管處於何種狀態,只要觸碰內褲,就能從味道上想象出女生的容貌與性格,併產生興奮,這樣的人才能稱之為行家。

  “而且你那是什麼姿勢啊。為什麼要單膝跪地啊。”

  “你注意到了嗎,這就是‘狼之架勢’的變形體,‘騎士的架勢’。因為看著像騎士向公主伸出手的樣子而得名的。”

  “感覺像是裝出來的。”

  “伸出手就是為了抓住時機掀起女生的裙子喲。”

  “笨蛋!”

  我沐浴在淺顯易懂的罵聲之中。

  “獵人不是犯罪集團嗎!!”

  “歷史上也有受迫害的日子。俄國的一部分獵人,為了反抗而在高加索山中修建了工口要塞。和沙俄軍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我想報警抓你。”

  “就不能忍忍嗎,為了人類。”

  我反覆練習,也都是為了打倒奇里奧尼拉。不阻止它們的侵略就麻煩了。特別是在確認祖王復活了的現在。

  祖王是統治所有奇里奧尼拉的存在。是王中之王。我使用了全部的性慾擊倒了它,結束了戰鬥,本應如此,不過卻事與願違。不過它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倒是不幸中的大幸。

  要再次打倒它,就必須取回性慾才行。只要想到這些,就能理解我為何要使用內褲進行特訓了。

  不過綠裡本身就是個即便我擺道理也勸說不通的人。

  “特訓的話,就給我剋制一些啊。”

  “剋制了啊。我只使用白色內褲了。”

  “不是這個!我說給我遠離工口!”

  我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昨天我又遇到了奇里奧尼拉。必須儘快恢復性慾。”

  “誒”綠裡說出這話。

  “奇裡什麼的還在出現啊?”

  “放學回家時我被霧氣籠罩。那個感覺毫無疑問就是它們。”

  綠裡的臉色有些變化。

  “還好吧!?沒受傷吧?”

  “這倒沒有。只是讓它跑了。我本想使用‘純白內褲之劍’打倒它的。”

  趁著能打倒它的這段期間擊敗它。我還不能自由使用性慾。如果錯過機會,下次再想使用武器就要花些工夫了。這樣一來除去奇里奧尼拉的機會也會就離我越來越遠了。

  不知為何綠裡撫了下胸口。我皺起眉頭來,道:

  “我還沒有打倒它,請不要太樂觀了。”

  “曜一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

  “啊啊,是擔心我啊。對不起。”

  我坦率的道歉。綠裡的表情稍有緩和。

  “知道了就好。沒事就是最好的。”

  “為了以後也能平安,我必須訓練。”

  我坐到椅子上,再次嘗試給內褲施加力量。

  綠裡則是慌忙阻止了。

  “我說!也不必要在教室做吧!”

  “在教學地點做,會讓我興奮。”

  “大家會看到的!”

  “哦,那還是向同學們解釋一下比較好。”

  我站起來,高舉起內褲。

  “抱歉,大家請聽我說。”

  還留在教室中的同學們,都面朝向我。

  “實際上我從綠裡那裡得到了內……”

  “哇!!”

  綠裡慌忙飛奔過來堵住了我的嘴。隨後對著同學們強行擠出笑臉。

  “沒什麼,沒什麼!”

  雖然想著就算她擺出抽筋般的笑臉也於事無補,不過同學們卻紛紛忙自己的事去了。

  依舊笑臉的綠裡望向我。

  “你為何要做這些麻煩的事呢!”

  只要目光冒出憤怒的神色,因此讓我感到了異樣的壓力。我雖然以前就認識她了,但記憶中從未見過她這麼憤怒。

  不想再次激怒她,我壓低了音量。

  “讓他們知道不是很好嗎?”

  “一點也不好。這樣不是會暴露我把內褲給你了嗎?”

  “我不介意啊。”

  “給我介意。”

  “不,不介意。”

  我斬釘截鐵道。

  “我跟你都什麼關係了。正因為這是無比重要的事,所以才不介意啊。”

  綠裡擺出一副稍有困惑的表情。

  “那,那是什麼意思?”

  “這關係就是你是提供給我內褲的人。我認為這極其貴重。如果要責難的話,就甘願接受吧。如果要迫害我們的話,我會帶著你逃走的。”

  “不……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啊。”

  “這無關緊要嗎?”

  這可是我的真心啊。正因為內褲很重要,所以綠裡也很重要。雖然單純,但也是內涵很深的理由啊。

  我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但綠裡的怒氣依舊沒消。只是微妙地變得有些狼狽,慌忙再次說道:

  “帶,帶著我逃走……就像私奔一樣……”

  “私奔最棒了。”

  “但,但是你看,我們還得上學啊,而且見不到朋友也會很難過,父母也是啊。”

  “只要說明情況就好。”

  “不過這樣的話就不能私奔了……但是能夠接受大家的祝福也很好啊……”

  “是啊,這樣一來從你那裡得到內褲也會變得很容易了。”

  到剛才為止一直會錯意而臉變得通紅,把手置於胸前的綠裡,突然身體僵硬住了。

  “……這樣啊,你看到的只有我的內褲啊。”

  “因為很重要啊。”

  “假如啊,有我之外的……那個,能夠讓你發揮性欲的女生存在的話,你也會想要她的內褲嗎?”

  “大概吧。”

  我回答道。如果有比綠裡更加能夠點燃我心中淫靡的慾火的人的話,我也不能駐足不前啊。這大概能讓我那打到奇里奧尼拉的“純白內褲之劍”變得更為強力吧。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人類。

  “……你這個笨蛋!!”

  這次她,毫不介意的大聲叫了起來。

  “為什麼你要這樣踐踏我的感情啊!”

  “我沒有啊。你的內褲可是很珍貴的啊。”

  “不是這個!”

  “在你後加個‘內褲’難道很過分嗎?”

  為了讓她冷靜下來,我伸出雙手。

  “這全是素質教育的弊端啊。”

  “啊?”

  綠裡像是很不解。

  “你給我聽好了。日本的教育界,是奉行不差別化對待小孩的教育方針。類似於考慮到有運動能力差的小孩,於是在運動會上不搞排位,等等。這對於我們高中生來說雖然沒什麼不好的,但我還是認為這個方針有不妥的地方。”

  “……那又怎麼了?”

  “內褲也是一樣啊。女生的內褲雖然是何其尊貴的東西,但根據場合的不同,還是要排出個順序不可。雖然很遺憾,但你的內褲卻是最高級別的東西。所以請安心吧。現在你的內褲是最棒的!”

  “大笨蛋!!”

  我說盡道理可她還是完全不理解。

  “我無語了。”

  “你還真敢說啊。”

  “擺道理也不行嗎?”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綠裡的怒斥音,走廊的門開了。有幾人正朝裡面窺探,唸叨著“副會長髮火了喲”“像是轉校生做的”“又是他啊”這些話。真是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學生們。正確的明明是我。

  不明所以的人類迫害獵人,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沒辦法的。我在剛成為獵人時,就對著很適合戴眼鏡穿西服的OL說了“我向你說明一下內衣與人類危機的關係,然後請給我看胸部”這話,隨後她就報警了。

  圍觀的人群中,有熟悉的面孔。

  “啊拉,又是綠裡和下僕陸君啊。”

  “又被歐尼醬惹怒了啊。”

  走進來的是兩名女同學,藏原咲繪與皆都三奈。眼角有些下垂,胸部很大,給人一種大小姐氛圍的是咲繪。個子矮,舔著Lollipop棒棒糖的妹妹般的女生是三奈。

  三奈笑呵呵的問:

  “怎麼了啊,歐尼醬又惹綠裡醬發火了?”

  “雖然是這樣,不過要說的話錯的應該是綠裡才對,我明明都解釋了。”

  “吵死了!”

  綠裡大叫道。

  “對的應該是我,是你太怪了。”

  “你們看,就是這樣。沒想到我的青梅竹馬會頑固到這個地步。”

  “真是不好意思啊。”

  聽到我們的吵嘴,三奈的笑臉更加明顯了。

  “綠裡醬和歐尼醬的關係真好!”

  “我看了也這麼覺得。”

  咲繪首肯道。

  “真是羨慕啊,我都要吃醋了。”

  說完這些,三奈抓住了我的手腕,並向下拉去。

  “誒嘿。”

  綠裡雖然道出了“我說,放開曜一”這話,但三奈卻毫無離開我身邊的意圖。

  她稱呼我為歐尼醬。並不是因為有血緣關係,而是她想這麼叫而已。雖然我們相遇才不過十天。

  相對應的,咲繪則是市場稱呼我為“下僕陸君”,正如這些,我在轉學之後同時得到了妹妹和主人。

  “但是,綠裡,你對下僕陸君發火也要適可而止喲。這樣下去的話,對他只是讚美而已。”

  “謝謝啊……說這些讚美的話。”

  “不管是責罵方還是被責罵方都會很高興的。”

  “怎麼感覺我像是個有不良嗜好的人啊。”

  “不過綠裡啊,你之前從未這麼發怒過啊。”

  綠裡看了看同班同學投來的目光。

  “當然啦,要是事事都發火我的身體可受不了。”

  “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更加有魅力喲。”

  “嗯嗯,我懂我懂。”

  三奈也表示同意。

  “從以前開始綠裡醬就很可愛很漂亮,但自從遇見歐尼醬後,變得更加活躍了。”

  “不……不要說這些蠢話。”

  綠裡向後退去一步,不斷搖擺著手。

  “這都是因為曜一讓我很頭疼罷了。”

  “但你像是很高興啊。”

  “一點也不高興!因為曜一那傢伙,可是想要我的,內褲什麼的……”

  雖然在訴苦,但話尾卻變得含糊起來。雖然以前就察覺到了,她很討厭自己被牽扯到話題之中。就算是讚揚的話,她也很少去聽。

  因為責任感很強,所以不想變得太顯眼吧。這麼一說,在中學時也有過一同學,總是最後才閱讀那些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工口書,真是個謙虛的男生啊。我們都用“影子”這個外號來尊稱他。

  “綠裡醬還是那麼容易害羞啊。”

  三奈望著我說。

  “歐尼醬,如果下次惹怒綠裡的話,只要誇讚她就行了。”

  “哦,這樣啊。我記住了。”

  “我說三奈啊,你教他什麼奇怪的東西啊!曜一別聽她的。”

  “我不聽也行,你能把內褲和胸罩給我嗎?”

  “你說什麼?”

  她擺出一副糅合了害羞與發怒的表情,對著我大聲叫道。

  “歐尼醬,胸罩的話三奈的行嗎?”

  三奈拉了拉我,道。

  “可以。”

  “那我這就給你。”

  她鬆開我的手腕,開始解衣服釦子。這讓綠裡慌張起來。

  “為什麼要脫啊!”

  “不脫下來就沒法給啊。”

  “一般來說,都不會把內衣給男生啊!?”

  “歐尼醬至今為止有從女生那裡收到過內衣嗎?”

  “只有綠裡那一次。如果是不由分說奪取的話,倒是有過幾次。”

  “那三奈的情收下。”

  三奈望著綠裡道。

  “只要歐尼醬收下了我的內衣,就有種被我支配了的感覺。從今以後,只要歐尼醬看到其他女生的內衣時,就會想起三奈的事,而感到有些尷尬吧。就像違背倫理道德的兄妹一樣啊!”

  我十分震撼。雖然外表看上去是妹系角色,但其計謀卻意外的高。為了貫徹妹線,看來是不擇手段啊。

  “這可以說是一種威脅了啊。”

  咲繪雲。

  “既然這樣就沒必須繞遠啊,明確地做個契約會更有效果的。剩下只需下僕按個拇指印就行。”

  “不要,咲繪醬一點也不浪漫。”

  “我很浪漫的。使喚下僕的夢,我經常夢見喲。”

  這種很自然的位於其他人之上的精神。如果是在中世紀的話,大概會成為一名稀世毒婦吧。

  “下僕陸君。除了三奈的內衣,我的如何呢?這可是絲綢的高階貨喲。”

  “如果我想要的話,要付出什麼呢?”

  “簽訂一份從你開始三代的下僕契約書就行。”

  “雖然聽起來很興奮,但還是算了吧。”

  “做個樣子就行。我只是因為最近公司經營的店鋪人手不足,想要找些免費的人而已。”

  果然拒絕是對的。如果是和正式社員大姐姐兩人獨處,做些肉體事情的話我倒是很歡迎,不過要到那個程度可能要耗費許多時間。

  “我說你們啊,我腦袋很痛,你們能適可而止嗎?”

  綠裡皺著眉頭,這麼說道。

  “為什麼從我的內褲和胸罩開始會扯到這些話題。”

  “說起胸罩……”

  咲繪插話進來。綠裡有些不滿的看了下她。

  “還想繼續嗎?”

  “繼續說胸罩的話未免有些那個,不過下僕陸君不去普通部了嗎?”

  由於是對我說的,於是我回應道:

  “打算去啊,怎麼了?”

  “部長讓我來找你的。說是讓你快點去。有些事情找你,才讓我們來找你的。”

  我想起了普通部部長壹原鵜月。

  他和我都是獵人。同樣也都失去了“性慾”,為了能夠進行取回性慾的訓練,他收集了大量的工口物。在發現我也是獵人後,誠摯邀請我加入了那裡。

  鵜月不是一般的人。說起來從“工口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所以這裡叫普通部”這種繞過人們耳目的命名感就能看出來了。而且他自身也有著不得了的本事,不過這些就不說了。

  我看了下教室內的時鐘。一門心思在訓練上,不知不覺時間便過去了這麼多啊。

  “走吧!”

  三奈說道。

  “我和歐尼醬一起去!”

  “我也是!”

  咲繪也一同道。隨後望向綠裡。

  “綠裡接下來要幹什麼呢?”

  “一起去吧!”

  “阿拉,很乾脆嘛!”

  “因為我拒絕的話你們又會拿我開玩笑的。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老實地跟你們去得了。”

  綠裡把頭扭到一邊,這麼回道。三奈則是微笑著道出了“這就是綠裡可愛的地方啊”!

  我們離開教室,朝著普通部走去。

  普通部在教學大樓的頂當頭。日照並不怎麼好,不過鵜月說過“這種不怎麼打眼的地方才比較好”。

  他的想法我也懂。雖然不是因為工口而害羞,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許多被禁忌所束縛的人。如果公然收集工口物被曝光的話,總有一天會被政府機關取締的。

  原本我在中學時期,就曾公然坦言過喜歡工口與要收集工口物品的嗜好。入學隨後便在調查表上寫了“將來的夢想-收購全世界的AV公司”,隨後便被家長喊了出去。要準確把握這些也是很難做到的。

  到了教學大樓後,綠裡朝我問道:

  “曜一,那個你不是說你還沒買手機嗎?”

  “買了。果然沒有那個很不方便。”

  從制服口袋中掏出手機。擺在綠裡面前。

  “不認為款式很舊嗎?”

  “這是以前的二代機了。由於很便宜就買了它。”

  “如此之舊,光是看就覺得會不方便啊。”

  “攝像頭機能還是很充實的。可以用其進行偷拍喲。”

  “這樣啊,你要是不想我報警的話,就給我閉嘴。”

  她從我手上接過手機。按下幾個按鍵。

  “……通訊錄是空的啊。”

  “只要自己能記住就行。”

  “我來幫你吧。”

  “不用勉強。”

  “什麼勉強啊。能夠第一個登在通訊錄上,讓人有點高興……啊,嘛啊,這也是青梅竹馬的義務。只不過就是輸入電話號碼郵件什麼的,沒什麼了不起的。”

  “綠裡醬像是故意的”在其身後的三奈說出了這些話。

  我把手機拿回後,確認了一下,的確綠裡的名字登在了通訊錄上。當然,沒有其他人。

  “只有一個人啊,反倒是讓人覺得悲傷了。”

  “把咲繪、三奈,壹原部長都輸入進去不就行了……我說你再做什麼?”

  看見我操作起通訊錄,綠裡慌忙把手機奪了過去。

  “還給我。”

  “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這點你還要拿來說笑啊……我說,這是怎麼回事?!”

  她叫道。

  “我的名字變成‘內褲’了。”

  “光憑那個名字無法產生情慾,因此我改了。只要你打電話來上面就會顯示出‘內褲’的字樣,一定會很興奮吧。”

  “你腦袋很奇怪啊。”

  綠裡想要將其恢復,我慌忙搶了過來。迫不及待地進行了密碼等機能的設定。

  隨後將其裝到口袋中。

  “這樣就安心了。”

  “我頭痛不止啊。”

  “去看醫生吧。”

  “不要說的像是其他人的事似地!……讓都不想在自己手機中輸入你的號碼了。”

  “你的手機有攝像頭嗎?”

  “當然。”

  “我想拍攝裙子裡的景色。”

  “我打你喲!手機的攝像頭並不是用來做這個的……”

  剛說完這話,綠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有人打進電話的鈴聲。是某偶像團體的旋律。我以前的手機上可是收入了女性的嬌喘聲。由於經常被同學聽見,所以到後來他們說出了“光是看見陸君的手機就像是要勃起來似地”這樣的話來。

  “嗯……好的,我立即就去。”

  之後她轉身朝向我。

  “抱歉,會長叫我。”

  綠裡是學生會副會長。喊她的像是學生會長。

  “有什麼大事嗎。”

  “好像是有轉學生來了。由於剛到,我得帶那人蔘觀校園。”

  “明天不也行嗎?”

  說出這話的是三奈。不過綠裡則是搖了搖頭。

  “那人想看學校。而且我一個人也有些不安……”

  “那三奈陪你去吧。”

  “我也陪你一起吧。”

  緊接著兩位女生,我說:

  “我一個人沒事的。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在普通部,喊我一下就行。”

  “好吧曜一,你先走也行喲。”

  “我會等著的。你也想看普通部的活動室吧。”

  隨後我想起了最近聽過的鵜月的寶貝。

  “部長好像購入了那個GAL遊戲《鋼鐵女僕》的限定同人版。女僕緹塔雖然幸福地和主人結婚了,但沒想到物件卻是個不得了的虐待狂,她就這樣作為肉奴度過了餘生。對於那些期待緹塔幸福的粉絲來說,這個故事結局也是褒貶參半啊。”

  “這樣的說明就不用了!”

  綠裡大叫著阻止了我的話,隨後拉著咲繪和三奈去往了學生會。

  *

  隻身一人的我,就這樣朝著活動室走去。

  鵜月部長叫我過去,究竟有什麼事呢。可能是應對奇里奧尼拉的策略吧,但我總認為是《鋼鐵女僕》。那個遊戲可是被許多粉絲稱讚為在哭泣的同時勃起的神作啊。特別是妒火中燒的緹塔變成縱火魔把街道變成一片火海的那條路線,雖然每個人都說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但還是吸引了很大一批腦殘粉。

  雖然失去性慾的我對那條線毫無感覺,但那份情熱還是傳到了我的內心。如果是鵜月的話,應該計算好了取回性慾的最短路線了吧。

  既然如此,就必須儘早的讓他教給我這些。取回性慾的時間越早越好,這樣拯救人類的機率才會上升。順帶一提的是我的那裡也會甦醒。

  敲了敲活動室門。雖沒人應答,但門卻沒鎖。

  走進活動室後,我有些困惑。沒有鵜月的身影。可能是一個人躲在哪裡玩工口遊戲吧。那就更不能允許了。因為我也要玩。

  沒想到的是,有一名黑髮女生在裡面。

  “歡迎!”

  她微笑地望著我。

  “失禮,我弄錯活動室了。”

  “沒事的,還有就是你沒弄錯。”

  她留住了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我。

  隨後朝她走近幾步。

  “部長呢?”

  三年級——從徽章上得知——的這名女生,用極為謙虛的語氣答道。

  “壹原君過會兒就來了。”

  “我是被他叫來的。”

  “我想也是。是為了讓我和你見面吧。”

  我眯起眼睛。

  “……你認識我嗎?”

  “你也應該知道我吧。”

  她站起身來,個子很高,頭髮十分柔順,如果隨風飄擺的話應該會很美吧。

  “……?”

  “不明白嗎?那時光線很暗,大概是因為這個吧。”

  三年級的女生轉過身。

  柔順的頭髮舞動起來。和我想象的一樣,十分優雅。大人般的容貌外加黑髮,顯得尤為搭配。

  不過我卻沒管這些,而是聚焦到她的裙子處。

  雖然裙子由於離心力向上擺動,但裡面還是很難看到。雖然很可惜,但這個鏡頭我像是見過似地。是的,那時的確見過。

  “啊…………”

  “我想起來了。”

  “公園那裡的恩人。”

  無意識中我脫口而出。就是在我失去性慾,同時也喪失了尊嚴,在街道處漫無目的閒逛時,指引給我前進方向的女性。

  “答對了。”

  “你是我校的學生嗎?”

  “是的。”

  “你來普通部做什麼?”

  “做什麼?是啊。”

  她舔了下形狀姣好的嘴脣。

  “我想做這個。”

  瞬間。

  她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實際也說不上變化,只是感覺而已。是的,就像是弱氣的處男就因某個夏日有了經驗而變得有些目中無人一樣。

  她散發出的是股殺氣。臉上明顯釋放出殺氣,將我彈開。驚愕的我在危機感的促使下,向後一躍。並不是有意識的,而是經歷了數次修羅場所磨練出的動物的本能。

  眼前像是有什麼通過似地。從她的手中射出。

  那動作十分的危險而犀利。如果有所恍惚的話,可能臉蛋就會被擦傷,就連購買工口同人誌都做不到了吧。

  “你做什麼啊!”

  我怒吼道。她的手中握著一個類似於鞭子般的武器。

  說是鞭子也只是有些形似而已。是一條由平平的紫色布料連線而成的物體,十分的修長。就像是鉢卷【譯者注:類似於頭帶的東西】一樣。放眼望去,雖然到頂當頭為止都是由布料製成,但在其尖端應該是埋藏有刀刃一樣的物體吧。

  “真虧你能躲開啊。不愧是打倒了祖王的男人。”

  “這聲招呼還真是突然啊。”

  “能稍微想和我交下手嗎?”

  對方手中的布帶依舊朝我伸展過來。我彎下身子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

  “……你想殺了我嗎?”

  “你猜呢?”

  “之前你明明還幫了我。”

  “可能是我改變想法了。”

  “那我也改變改變主意了。”

  這回輪到我向前進發了。縱身一躍,跨過桌椅。這種動作是我的拿手活。全都是為了在更衣室偷窺女生換衣服時被人察覺,並從老師那裡逃離而作的特訓所練就的。

  把手伸進口袋,取出白色內褲。灌入力量。

  “純白內褲之劍”閃耀出光芒。在縮短與她的距離,並正準備朝其顏面發起攻擊的時候。

  布帶立刻就追了上來。“純白內褲之劍”的刀身被纏住了。

  “咕!”

  不僅是光芒,亮度也瞬間消失了。“純白內褲之劍”變回了一條內褲,耷拉了下來。完全沒有發揮出其應有的力量。這都是因為我的“性慾”不足啊。

  失去了武器的我還是在一眨眼間縮短了與對方的距離。不過身體卻被她操作的布帶纏住了。原來布帶有兩條啊。

  我被拉到她的身邊。身體被束縛住,“純白內褲之劍”也毫無施展的餘地。反倒是對方的武器被自由的駕馭著。

  “可惡。”

  “沒意思。”

  與擺出一副不爽表情的我正好相反,她莞爾一笑,說道:

  “大意了?”

  “並沒有大意。只是‘性慾’不足而已。”

  “作為獵人這可是致命的啊。”

  “………………”

  無法反駁。實力不足,我自身很明白。

  “為什麼要做這些。”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力量而已。”

  “正如你所見。被束縛住了。”

  “你承認敗了?”

  “現在是。”

  我回答道。雖然我承認自己能力不足,不過卻沒打算一直如此。只要有古今中外各種各樣的工口物。或者說有女生的內衣的話,總有一天我會取回自己的力量。為此我只能重複著觸控、聞、舔舐內褲的行為。

  她微笑起來,之前的那股殺氣消失了。

  “真是很可靠啊。我是副部長風祭紫。請多關照。”

  “我才是。你有束縛後輩的嗜好嗎?”

  “SM的嗜好我可是有的喲。”

  說著這話的同時,她解開了我的束縛。的確,這種既不緊又不鬆的纏繞,預示了她在這方面的有很深的造詣。

  我一邊確認是否有痕跡留下,一邊問道:

  “風祭紫。好少見的姓名啊。”

  “不要叫我的名字【就是‘紫’】。我不怎麼喜歡。”

  “是‘聯絡者【就是和獵人有聯絡的人】’嗎?”

  “只是想幫助一下後輩罷了。”

  “果然也是獵人啊。”

  “嗯。”

  如果我不是該校的後輩大概也不會來幫我把。獵人是些個人主義濃重的傢伙,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如果是沒有關係的人的話,剛才定會毫不猶豫的打倒我吧。

  我盯著紫的裙子。既無法透視,也不會掀起,是個有著鋼鐵般防禦的短裙。

  “看不見喲,這可和那天不一樣喲。”

  “好像那天夜裡是白色吧。”

  “今天是什麼顏色,你猜猜看?”

  她呵呵的笑了起來。有種異樣的姿色。雖然是三年級,但也直逼綠裡還有三奈大一歲,不過卻如此的性感。雖然咲繪也有種大人的感覺,不過此人要更甚一籌啊。

  我聳了聳肩。

  “雖然想猜猜看,不過這次是不可能的。如果‘性慾’滿溢的時期,倒是能從後面看出來。”

  “‘性慾’的喪失看來很嚴重啊。”

  “是啊。這樣下去連奇里奧尼拉都無法對抗了。”

  “你一定努力在取回性慾吧。”

  “我正在利用部長的收藏喲。”

  不過性慾卻沒有回覆多少。雖然之前玩了一款名為妹妹一百零一人的遊戲,不過很快就產生了厭煩,於是關掉聲音讓臺詞不斷快進。工口景象還有故事都沒完全把握,遊戲就迎來了結束。

  “看來道路很遙遠啊。”

  “要我幫你嗎?”

  隨後,她朝我送出一記秋波。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當將“對我目送秋波”當成“告白”並進一步的認為“什麼都OK”吧,並立刻懇請對方脫下衣服吧。

  “怎麼幫我呢?”

  “我想試一試。”

  她站了起來。這麼一看,身材還真是不錯啊。

  正面看上去十分棒。我站在原地。只見紫伸出手,繞過我的脖子。

  “你想做什麼?”

  “你應該懂的。”

  她把臉湊近。嘴脣的形狀也很棒。用挑逗的眼神盯著我。

  “我話說在前,你可沒有拒絕的權利喲。剛才你可是輸給我了。”

  “如果知道是有賭注的比賽,我就更加認真一點了。”

  “可不能說這種後悔的話喲。”

  飄擺的長髮,反射著從視窗射入的陽光,顯得尤為豔麗。

  “和男生做這種事,真是很久沒有過了啊。”

  “你有經驗嗎?”

  “究竟有多少經驗,你就親身來嘗試一下吧。”

  氣息拂過我的臉頰。完全沒有不快的感覺。

  紫抿嘴一笑,臉頰與身體不斷靠過來。豐滿胸部的觸感傳到我的身上。

  “我說,陸君。”

  “什麼?”

  “你不抱著我嗎?”

  “好吧。”

  我用雙手摟住紫的腰。

  “再用力一些。”

  “這方面的力道我不知道如何把握啊。”

  “只要不粗暴就行。”

  “嗯。”

  按照她所說的,我加大了力量。下半身緊緊挨到了一起,讓紫發出了“啊”的喘息。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是啊。”

  “再靠近一些。”

  我慢慢將臉湊近。

  “……你認為我漂亮嗎?”

  “嗯。”

  “要好好說出來啊。”

  “很漂亮。”

  “那,就做吧。”

  “我明白了。”

  如她所願,我低下頭。脣瓣與脣瓣準備觸碰到一起。

  也就是在這時,身後傳來了門把轉動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啊!!”

  一個身影飛快的插到了我和紫之間。

  滿臉通紅,眼角有些上揚的少女,毫無疑問正是綠裡。

  “你們究竟在幹些什麼啊!在,沒有任何人的地方做這種…………!你好像是副部長風祭君吧!?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說到最後,綠裡望向了和我抱在一起的女性。

  紫盯著綠裡,隨後將一隻胳膊從我身上移開,抱住了綠裡。

  “來3P,怎麼樣啊?”

  “誒……誒誒誒誒!?三三三三三三…………”

  “原來如此,還有3P這一手啊。”

  “你給我閉嘴!”

  綠裡對我呵斥一聲,再次面朝紫。

  “這,這,這,你認為這裡是哪裡啊!?”

  “如果說場地的話,這裡是普通部喲。”

  “我不是說這個!”

  綠裡將所說的全部表露於臉。

  “你不是想做H的事情嗎!?”

  “H?我只是想接吻罷了。”

  紫輕輕一笑。

  “接吻又沒什麼。學生會副會長真是刻板啊。”

  “擾亂風紀的行為我可不能當沒看見!”

  “啊拉,那麼在校庭脫下內褲並交給男生的這個舉動就不算擾亂風紀嗎?”

  綠裡下意識的按住了裙子。

  “為,為何你會知道…………!”

  “我看到了。”

  “看到……?”

  綠裡把頭轉向我。我則是輕輕的點了下頭。

  “風祭和我一樣都是獵人。而且大概也失去了‘性慾’。”

  “猜對了。”

  紫很滿足的說道。

  “因此為了取回‘性慾’,我才要和陸君做很棒的事情。”

  她這麼說明道。

  正如推測一樣。雖然我知道她是獵人,不過卻看不到一點“性慾”。

  由於可以操作武器,相必“性慾”在我之上。但也不算完美。在靠到我身邊時,卻感受不到一點與其美貌相對應的魅力這邊是證據。

  讓紫靠到身邊我當然是很歡迎的。可能我的“性慾”也會一同恢復。所以我並沒拒絕。

  不過綠裡卻對此十分不爽。

  “為什麼曜一毫無抵抗啊!”

  “比賽輸了。敗者的命運是很殘酷的!”

  “殘酷,是指的和那人接吻嗎?!”

  “如果那麼做我的性慾也恢復的話那就賺了。假使風祭也恢復的話那就萬萬歲了。”

  “不是這個!因,因為,你和風祭今天才見面啊。”

  “嘛啊。”

  “明明是才見面,卻立即接吻……”

  “恩。”

  我稍微想了一下。原來如此,問題是在時機上啊。中學時期,我在尋找到有著工口嗜好的人,便立即朝他們搭話,並在短時間內就能成為好友。

  “那和你接吻呢?”

  “…………啊!?”

  “如果說與風祭剛認識的這點不行的話,那你應該符合條件啊。”

  我抓住綠裡的手。她就像被電打了一樣身體一顫。

  “和我我我我我我!?”

  “你是青梅竹馬啊。如果說是因為剛才那個原因的話,你就正好適合啊。”

  “但,但,但是!這種事,突然!?”

  “這都是為了人類。”

  “誒誒誒誒誒誒!?”

  綠裡莫名的狼狽起來。雖然我都說明了幾次,不過她看來還是沒有被奇里奧尼拉威脅的實感似地。果然一般人和我們獵人還是有著不同啊。

  “啊哈哈哈。”

  發出笑聲的是紫。

  “看來不行喲,她不是產生動搖了嗎。”

  “我瞄準的就是動搖這點。只要生米煮成熟飯的話,她就不會這樣了。”

  綠裡突然道出了“你這個強姦犯”的話來。

  “南波可是沒法突然和陸君做這種事的啊。”

  “是,是的。”

  就是這樣啊,她對此點了點頭。

  綠裡的手腕,這回被紫抓住了。

  “你的心情我很明白。在被誰看著的情況下和男生接吻,應該是很害羞的。”

  “嗯,就是這樣。”

  “那麼,和我如何呢?”

  “……誒?”

  綠裡發出如同充氣娃娃放氣時的聲音。紫把臉湊了過去。

  “和我就沒事了吧。同樣是女生就不害羞了吧。”

  “……女女女女女女生之間的接吻!?”

  綠裡滿臉通紅,向後仰去。

  “為為為為為什麼!?”

  “我以前雖然也是對男生感興趣,不過性慾沒有之後我想改變一下路線。你看啊,比起追求男生,去追女生不是對手要少很多麼?”

  “不是這個問題!?”

  “同為女生做這種事,可能性慾要恢復得更快也說不準。這極有嘗試的價值啊。”

  “和我無關啊。”

  “你不是依附體麼。那就有關了。”

  “呀!!”

  綠裡大叫起來。

  紫毫不顧慮的把臉靠過去。並不讓對方逃走似地用一隻手緊緊摟住綠裡的腰,另一隻手固定對方的頭部。這動作極其熟練,不愧是獵人啊。

  綠裡十分慌張。

  “哇!曜一!不要光看,說點什麼啊!”

  “不愧是副部長。將同性選為目標,我都沒想過。”

  不論是剛才的3P還是現在的蕾絲行為,紫做出的行徑都讓我極為震驚。同時我也得反省一下。這些都應該是自己能夠想到的才對啊。

  視線移開,進入了沉思。為了打倒奇里奧尼拉,工口圖片、動畫、同人誌以及遊戲。在嘗試了各種手段,從NTR到便便什麼的,什麼都得嘗試。這條道路應該很難走吧,不過鵜月卻走下去了,紫也跟隨其後。只有我還駐足不前。

  “你為何望向遠方了啊。”

  “啊啊,抱歉。我有個請求,你能不能稍微接個吻呢。”

  她大叫出了“下流!去死吧!”的話,看來並不打算協助。女生之間的情感交流,很有可能會取回性慾啊。

  以前我縱覽許許多多的工口,不過在首次見到由女生交織而成的漫畫時可謂是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看到女生一同全裸並相互舔舐著對方身體的畫面時,我感覺自己的視野一下子開闊了起來。發現鐳元素的居里夫人,證明出相對論的愛因斯坦當時的心情也一定是如此吧。

  紫的臉差不多和綠裡貼在了一起。嗯,構圖很不錯。

  “副部長。不要光是接吻,也請把綠裡的裙子掀起來吧。那樣的話會更加興奮的。”

  “好吧。”

  “嗚啊啊啊!!”

  綠裡大叫著掙扎起來。摟著她腰部的紫的手,移到了裙子上。就像是讓人能夠輕鬆的看到似地,大幅地掀起裙子,感覺真是不錯啊。

  “不要啊!!”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時,活動室的門打開了。

  “啊,綠裡醬在被施暴啊。”

  “啊拉啊拉,物件還不是陸君啊。”

  是三奈和咲繪。雖然兩人都不是普通部的成員,不過卻想當然的走了進來。

  綠裡從放鬆了力道的紫的懷中逃了出來。並迅速整理了下裙子。

  “好,好危險啊……”

  “啊勒,綠裡醬這麼快就結束了啊。”

  “對於好友淪為同性戀者,你們也很有興趣嗎?”

  “我可不要。”

  綠裡整好凌亂的制服。為此不僅是內褲,就連胸罩的顏色我都沒看到。

  “誒,人家明明很想看優等生君和綠裡醬H的畫面啊。”三奈這麼說道。

  “優等生是指的風祭嗎?”

  “嗯,她可是個什麼都能做到的才女喲。”

  在這之後我才知道,紫在這所學校是名智慧與美貌並存的高年級生,該校學生沒有不知道她的。她很完美的遵循了本家的“自立”方針,不僅是學習,甚至連學費都是靠自己。除此之外連同性之間的愛都能接受,真是個“什麼都能做到”的型別啊。

  紫苦笑起來。

  “雖說什麼都能做到,不過性慾卻少得可憐,彷彿人偶一樣。”

  “我也一樣。”

  “壹原才是憑藉努力什麼都能做到的型別啊。我只想靠些簡單的手段啊。”

  如此一來“性慾”的消失,看來不只是我們就連鵜月也是如此。不過和依靠努力不斷恢復性慾的鵜月不同,我還是在原地踏步。

  “不過副部長的武器駕馭的很好啊!”

  我想起了紫所使用的扁平布鞭。

  “那個大概只是一塊布吧。”

  “你還真是清楚啊。”

  她揮動手臂。出現的武器在空中延伸,畫出一條弧線。

  “其名為‘少女的端布’。是由女生的裙子製成的。沿著裙褶切斷,縫在一起做成的東西。”

  紫手中的布料發出了妖豔的光芒。

  果然不是一件普通的武器。一般來說學校的制服都不會頻繁清洗。不過女高中生的裙子只能使用幾個月,或者半年時間。也就是說這上面蘊含有“JK的精華”啊。

  以此製成的武器肯定會很強。鵜月“利用胸罩內的鋼絲製成的針”本來就很了不起了,紫的武器卻還要在其之上啊。

  “由於是特殊加工而成的,所以能長時間使用。為此即便性慾很少,其還是能作為武器使用。”

  “原來如此,被纏住時,我覺得就像被女生圍住一樣,稍微還有些快感啊。”

  “讓對方嚐到快感,這點也能做到喲。”

  這不間斷的說明,不僅是我,就連咲繪和三奈都十分感慨。只有綠裡嘆了口氣,說出了“又是一名變態……”的話來。

  我的眉毛觸動了一下。

  “變態什麼的,你還真是頑固啊。副部長,稍微用你的武器纏繞一下這傢伙吧?她可能會覺醒的喲。”

  “好吧。”

  “不要啊!”

  布帶飛了過去,將綠裡身體纏繞起來。雖然她發出了哇哇的叫聲,不過很快就會轉變成喜悅吧。

  我將她晾在一旁,朝三奈問道。

  “話說回來那個轉學生怎麼樣了?”

  “怎麼說呢,會長讓人帶她參觀學校去了,好像是和普通部的部長一同。”

  “嗯嗯,所以我就來這裡了。”

  綠裡這麼說道,紫的武器依舊纏在她的身上。

  “現在我好想回家。”

  “沒關係的,很快你就不想離開了。感覺到快感了吧?”

  “不要啊!”

  綠裡和紫像是很快樂似地。就先放著不管吧。

  “他對三奈和咲繪醬說要我們先去普通部。很怪嗎?”

  “大概是有事吧。”

  我這麼說道。看來是有要緊事啊。就像是在工口領域,為了製作出滿足他人慾求的工口遊戲,那些公司都會不斷的進行市場調查。這點從外包裝上都是些仿效人氣動畫角色就很清楚了。

  紫在聽到我與三奈咲繪的對話,微笑起來。看來像是知道其中的緣由啊。

  “不過,他說了很快就會來的。”

  三奈的話音依舊是口齒不清。

  “好像要向歐尼醬介紹轉校生。”

  “向我?”

  我問道。我自己都剛轉來這裡不久,朝我介紹究竟有何寓意呢。

  綠裡也是疑惑不解:

  “所以說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啊。這個布帶真難解開。”

  “你越撐越束的緊喲。”

  三奈突然發出了咻咻的口哨聲。

  “部長說過了,好像是要撮合副部長和陸君…………”

  就在我發出了這本次談話的組後一聲原來如此時,傳來了門被開啟的聲音。

  “曜一!”

  矮小的身體,就像是注水的避孕套似地【類似於水氣球吧】彈了起來,撲到我的懷中。

  “好想見到你啊,曜一!”

  “…………克麗絲!?”

  這就是我與牧澤克麗絲經歷了很長時間之後的再次相遇。

  *

  克麗絲個子很矮,留著一頭如同西洋人偶般的美麗秀髮。像是有著四分之一的北歐血統。可愛的表情,和以前完全一樣。

  “曜一,曜一!我好寂寞啊!好想見到你啊!”

  她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把頭埋進我胸口。

  “嗯,很久沒聞到曜一的味道了。”

  “克麗絲君?”

  “曜一不在,克麗絲十分寂寞,也十分無助。不過現在安心了。好幸福,幸福啊。”

  “克麗絲君?”

  “今後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喲。”

  “所以啊,克麗絲君?”

  “我說啊,曜一。”

  少女埋在我胸口的臉,稍微擡了起來。

  “克麗絲君什麼的叫得就和外人一樣。把稱謂省掉吧。”

  “那就,克麗絲。”

  “什麼,曜一。”

  她微笑起來,像是十分高興。原本就很可愛,笑起來就更加好看。

  不過在某種意義上的必然相會,卻被其他人的話語給破壞了。

  “我說啊,你們也該把女生從曜一身邊拉開了吧,我看著都有些煩了。”

  是綠裡。不知何時她從“少女的端布”中逃了出來。紫則是歪了歪頭。

  綠裡的憤怒值差不多要達到頂點似地。彷彿連續十天在小孩房內清剿到工口書的母親一樣。

  我清了清嗓子。

  “啊,綠裡。她是牧澤克里斯。克麗絲,這位是南波綠裡,她身旁的是皆都三奈。身旁那位則是藏原咲繪。”

  “請多關照。”

  三奈低頭行了一禮,咲繪只是微微笑了笑。綠裡卻還像是沒有消氣似地。

  “我知道的,你是曜一的熟人吧。”

  “嗯?為什麼你會?”

  “因為我就是會長委託帶你去學校參觀的人啊。”

  “嗯,的確如此。”

  克麗絲這麼說道。並搶先做出了回覆。

  “我曾與曜一分離,如果再被曜一當做迷路的小孩而相遇的話就更好了。”

  克麗絲挺起胸來。

  “明明計劃是這樣,可你卻搶在克麗絲之前和曜一相遇了,真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啊?為什麼我要出去啊。你的目標是曜一嗎?”

  “當然啦。”

  “當……當然?”

  綠裡陷入了疑惑,有些退縮。克麗絲則是面帶笑容地說:

  “因為克麗絲和曜一就像夫婦一樣。”

  “什…………夫婦是怎麼回事啊?”

  “就在之前,我們就像夫婦一樣生活在一起。”

  克麗絲面朝向我,我則是點頭表示贊同。

  “嗯。”

  “曜一!?”

  我面向眼睛睜得溜圓的綠裡慢慢的進行解釋。

  “克麗絲所言並無大錯。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同居才對。”

  “同,同居!?”

  克麗絲像是對我的話很滿意。

  “果然克麗絲和曜一的心是連在一起的啊。”

  另一方面綠裡則是幾近狼狽。

  “為為為為為什麼……!”

  “很簡單啊。因為克麗絲知道曜一是世界第一的獵人。為了守護克麗絲,曜一便和我住到了一起。”

  “為什麼要住在一起啊!”

  “因為克麗絲是依附體啊。”

  “誒…………”

  綠裡驚呆了。克麗絲繼續往下說,

  “南波副會長看來和我是一類人啊。”

  不僅是綠裡,就連咲繪和三奈也都啞口無言了。

  的確,克麗絲是依附體。也就是能讓奇里奧尼拉中的奇里奧尼拉,祖王發揮出最大限度的力量而必須要用到的人類活祭品。祖王利用依附體積攢力量,並借其發揮。

  如果依附體被人類控制,就能遏制奇里奧尼拉的侵略。與它們之間的戰鬥,換句話說就是對依附體的爭奪戰。

  我和紫則十分的平然。我早已知道這些,而副部長也像是瞭解克麗絲的身份似地。平日不斷積攢過激的工口知識,遇到突如其來的危機一點也不驚慌,大概她也經歷了許多嚴酷的訓練吧。

  最為動搖的還數綠裡。

  “依附體……和我一樣?那在你和曜一在一起的時間比我……”

  “關於這點還是我來說明更好。”

  一名男生站在離門最近,也是離我們最遠的地方揮了揮手。

  是部長壹原鵜月。不知何時他來到了活動室,好像我們之間的對話他也聽到了。

  鵜月也是獵人,而且不是等閒之輩。不管怎麼說,他為了獲得“性慾”可是時常穿著女生用死苦水。大概今天也穿在身上,強忍著束縛感吧。

  “讓我來對南波君們好好說明吧……不好意思,請大家都就坐吧。椅子應該夠的。”

  在本來就不怎麼寬敞的活動室內展開鐵管制成的座椅。大概是因為兩側的牆壁都擺放了鋼製書架吧,光這點人數就要坐不下了。

  鵜月開始了說明。

  “細節方面就省去吧。我們獵人和奇里奧尼拉戰鬥,這些大家都知道了吧。”

  一度停了下來,看了下全員的反應。

  “獵人隸屬‘LBHO’。原本這只是一個聯絡的團體,不過最近卻制定了要提升組織能力以對抗奇里奧尼拉的方針。這裡的——”

  鵜月指了指紫。

  “紫……啊,是風祭副部長最近才去了一趟LBHO的日本支部。就在前些天才回來。”

  “為此你可是幾天都沒來上課喲。”

  “日本支部設在神戶。她奉LBHO之命帶回來一名女生。此人便是牧澤克麗絲。”

  紫接著鵜月的話向下說,

  “原本是因為其他事前去組織。不過在得知祖王復活後,牧澤君附近也像是出現了奇里奧尼拉。隨後有知道了我校的副會長也是依附體,於是便讓她迅速轉到了這裡。比起一個個的去保護,還不如將她們聚在一個地點來防衛要更為可靠,組織是這麼認為的。”

  “我可是反對的。分散開來更容易讓對手混亂。不過本部應該也想到了這點吧。”

  “還有管理方面的問題吧。”

  紫如是說。

  是分散還是集中。用工口來打個比方更為恰當。要藏匿無修正的寶貝書,將其放在一個地點雖然取出很方便,不過被母親發現的話就會全部損失。如果分散擺放,就算被發現也還有剩餘。不過取出欣賞就比較麻煩了,也有可能忘記藏匿的地點。

  依附體也是同一道理。關鍵是風險的處理問題。

  “被奇里奧尼拉襲擊的可能性也會提高。”

  對於我的話,鵜月表示贊同。

  “現在它們還很老實,不過總有一天會採取行動的吧。就算這樣將依附體們聚在同一個地點也比較好,大概組織是這麼判斷的吧。”

  “轉銷手續什麼的都是我辦理的。真是麻煩。”

  “很感謝你,風祭。”

  克麗絲這麼說道。這像是很了不起的態度也很適合她啊。

  “理由我已經清楚了,不過……”

  綠裡道。她畏畏縮縮的開口道,

  “和曜一一起生活是怎麼…………?”

  “是祖父說的。因為保護依附體尤其重要,於是就讓她跟我住在同一屋檐下了。”

  我說。

  “一起生活,嘛啊,就像家人一樣。”

  “這就是……同居?”

  “實際情況什麼的暫且不說,因為會增加背德感,所以說是同居。”

  “這根本不是同居嘛!真是的,嚇我一跳!”

  綠裡大聲說道。咲繪和三奈則是分別說出了“綠裡放心了啊”“安心了啊!”的話。

  鵜月咳嗽一聲。

  “總之,依據本部的方針,我們會將你連同南波君一同守護。”

  “又可以和曜一在一起了。”

  克麗絲眼中閃爍出光澤。

  “現在還住在旅館,不過這段時間我們又能住在一起了啊。”

  “是啊。”

  “是個頭!”

  我的話讓綠裡很不高興。

  “曜……曜一要保護的人不是我嗎!”

  “當然要保護啊。不過一個人保護兩個,再怎麼也比較困哪啊。”

  “所以說曜一隻要保護克麗絲就好。”

  克麗絲一副想當然的口氣。綠裡則是朝我投來了惡狠狠的目光。

  “一定程度的輪換也是必要的。”

  鵜月道。能夠說出這種讓大家冷靜下來的話語,真不愧是部長啊。

  “我和風祭當然會幫你的。雖然是個人主義的獵人,不過在這點上我們還是會協助你的。”

  “本部也是這麼說的。”

  紫附和道。

  “正因考慮到這些,才會要強調組織化協作吧。”

  “你們這麼說真是幫了大忙。只不過,我想盡可能的單獨守護。”

  對於我的話,紫迴應道:

  “對工作你還真是熱心啊。”

  “祖王復活是我的責任。而且不論是克麗絲還是綠裡跟我的關係都很近。我想盡全力保護她們。”

  我這麼說道,雖然“性慾”還未恢復,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奇里奧尼拉的威脅已經到眼前了。

  綠裡一副呆呆的神情,像是很觸動一樣。

  “真是的……不要說這些多餘的帥氣話啊!”

  “綠裡醬看起來很高興!”

  “別亂說!”

  三奈的話讓綠裡漲紅了臉,並回敬了一句怨言。

  “那麼,牧澤克麗絲是和我們一個班級嗎?”

  咲繪雲。鵜月迴應道:

  “不是的。牧澤君是三年級。”

  “啊拉嘛啊。”

  咲繪十分驚訝。因為從外表來看克麗絲怎麼看都像是個初中生,完全想不到會比自己要大。

  這點我雖然知曉,不過在最初時也著實嚇了一跳。就在知道這事前我還準備好了兒童向的工口教育——“雌蕊與雄蕊在深夜進行SMPLAY”的童話般的故事啊。

  “上課期間全由我和風祭守護。因為我們在同一班。”

  “克麗絲很寂寞喲,曜一。”

  少女很難過似地,眼瞳變得溼潤起來。

  “想要更多的時間呆在一起。”

  “那就交給部長了。他在變態程度上他可是讓我都自嘆不如的等級喲。”

  “曜一才不是什麼變態呢。”

  這番話多麼讓人心酸啊。我感覺胸口一陣刺痛。以前的我科室連“女初中生吃過的棒棒糖棍”都要一個一個收集,並裝到真空袋中儲存的變態啊。

  “沒辦法啊。曜,曜一可是要保護我的!”

  綠裡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不管怎麼說,同班同學也只能保護同班同學啊。嗯。”

  聽到這話後,我這麼說道。隨後幾乎所有人都道出了相同的話,唯獨咲繪低聲嘟囔出了“這樣做可能更好吧”的話。

  這番預言般的臺詞,究竟正確與否,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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