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魔劍的愛麗絲貝爾(第一卷)》第6章
  愛麗絲貝爾展開行動——一把抽過床單掩在胸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房門,而後幾乎是悄無聲息地奔向了浴室。

  「哥、哥哥,她是什麼人?」

  祈大踏步向我逼來,遠超中學生平均尺寸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抖動,全然沒有平日裡老實文靜的樣子。

  她一把摟住我的手,拽至胸口谷間,回頭朝門口望去。愛麗絲貝爾已經再度出現在門口。

  「靜刃君!她是什麼人?她口口聲聲叫你哥哥,可你們哪裡像兄妹了!何況還是個身材這麼性感的女人!」

  好,好快!愛麗絲貝爾此刻已著裝完畢,連頭髮都系回了雙馬尾造型。還有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說得好像是祈是異能者云云。

  「剛才她顯然是在賣肉誘惑你!說話嬌聲嬌氣的!你快給我解釋清楚!……呀——!」話未說完,愛麗絲貝爾見到我的手正夾在祈的胸前,尖聲叫道,「快快快快放手!痴女!快把你的胸移開!」

  愛麗絲貝爾怒氣衝斗牛,兩根髮尾倒立而起,全然不顧自己方才也渾身赤裸地四處竄。

  「為、為什麼家裡會有女人?還是那麼漂亮的美人……難不成哥哥你去了趟開學典禮就交到了女朋友?」

  「女女女女女朋友?」

  愛麗絲貝爾對祈口中某個單詞做出反應,腦袋頂似乎有座火山蘇醒,直往外冒煙。

  「世上只有祈能陪伴在哥哥身邊,哥哥你怎麼能胡亂帶小三進來!」

  「小小小小,你說誰是小三?」

  愛麗絲貝爾勃然大怒,我似乎聽見了血管爆裂的聲響,看來她對女友小三一類的詞語沒有多少免疫能力。

  祈將全身重量壓向我,說:「哥哥,這女的好凶。」

  愛麗絲貝爾已經向祈逼來,打算行使她的拿手絕活——暴力。

  她這是當真要對祈……!

  「冷,冷靜!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何爭吵,但祈怎麼說也只是箇中學生,愛麗絲貝爾你要成熟些!」

  話音未落,穿上衣服的貊匆忙跑進屋,從背後夾住愛麗絲貝爾。

  「呀!又來一個小三!」

  祈尖叫時的動作彷彿蒙克的《吶喊》中登場的主角。

  「別衝動,你別去招惹ESP!愛麗絲貝爾你也知道魔女和ESP對戰是多麼不利,不能隨便出手!」

  「囉嗦!這隻狐狸精竟敢把我當成靜刃君的小三!」

  我還是頭一次知道愛麗絲貝爾也有不聽貊的勸告的時候。

  完了,她已經失去理智,天才知道她下一步會採取何種行為!妖刀和黑套都不在手中,這下危險了!

  不過仔細咀嚼貊說的話,似乎冒出個叫ESP的東西。若我從遊戲中學到的那點知識不假,所謂ESP——

  (指的該是超能力者……?)

  想到這裡,我回頭向祈望去——

  「魔女?」

  祈突然挺身而出,擋在我的身前,像玩攔路遊戲般張開雙臂,攔下愛麗絲貝爾。

  同時,啪啪兩聲,將腳上的拖鞋像射門一樣射出去,用來阻礙愛麗絲貝爾。

  然後,祈暗哼一聲。

  祈向著愛麗絲貝爾前去,看她表情,似乎正在蓄力。

  一瞬間,啪!

  愛麗絲貝爾身子一下向後仰去,像是被無形的棒子直接敲在臉上。

  “啊~~~!”

  愛麗絲貝爾臉漲得通紅,她按住留著血的鼻子,又向祈突進過去——

  “嗯”

  祈烏黑的長髮飄動著,她正準備往前衝。突然,她似乎覺得這次會被擊中,於是,不得不又向後退去。

  然後,祈那穿著輕便的毛線襪子的小腳,又開始向前邁去。

  “脈衝突刺!快逃開,那個沒法防禦,沒法護住身子的!愛麗絲貝爾!!”被愛麗絲貝爾置在一旁的貘,把手放在嘴邊,大聲地叫喊著。

  不知發生了什麼,祈發動了攻擊,但是什麼也看不見,與美美和愛麗絲貝爾那種攻擊完全不一樣。

  (咦?祈,也是有異能的麼?)

  從入學前晚開始遇見各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的我,一下又楞了。

  “對手有異能的話,那我也可以無限制的使用了吧嗯?”

  祈開始蓄力,到處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走廊的牆壁開始龜裂,畫也掉下來了,連地板都開裂了!就憑著她一個人的力量!

  “果然是異能,這樣的話就更不能寬恕了!我和靜刃君已結下了盟友之契約,不能這樣直接離開。”

  “呀糟了呃?”

  祈像是一下被叫停了,咚的一聲就滑倒在地了。

  “別愣著了!愛麗絲貝爾!馬上就要念動爆發了!”

  貘將隨著祈來到走廊上的我撲倒,咚!我們在地板上翻滾,她伏在了我身上。

  “在這之前先把你收拾掉~!”

  愛麗絲貝爾瞄著祈,跳起,雙手抱緊,正準備砸下去的時候——

  “不——!”

  ——砰————!

  一股強烈的衝擊以祈為中心向四周散去。

  然後愛麗絲貝爾像被彈開一樣,骨碌骨碌地,越過了祈,滾到了樓梯的二樓那。

  衝擊也到了我和貘這,雖然我們趴著,但是也被推開老遠。

  阿,愛麗絲貝爾!

  用核電粒子炮一發擊倒美美的那個人類炮臺,愛麗絲貝爾!

  居然被祈打倒了。

  “我我的妹妹不會這麼強"

  我在那呻吟著,這時,忽然聽見骨碌骨碌的聲音。

  那是環劍從二樓像車輪一般滾下了,所經過的臺階都被弄壞了。

  祈處在環劍滾動的路線正中,砰的一聲。

  只是一個照面,祈就像是和無形的岩石撞上了,一下向反方向飛去。譁!

  差不多快要撞穿玄關的門了,才停了下來。

  “果然是這樣,通過哥哥的前頭正中部發出的Fm波觀察到,你就是和預備自衛官私鬥的魔女——魔劍!和資料裡面記載得完全一致。”

  祈陷在那被撞得如現代藝術一般的門中,說著一些不明緣由的話。

  “怎,怎麼回事呀,現在這個狀況”

  “靜刃,那個是”

  在趴著的我的旁邊,貘一臉嚴肅地開始了說明。

  “——那招是愛麗絲貝爾領會超人的後自創的。”

  “我不是想知道這個啦。”

  “居然在我外出的時候這哥哥小偷,鬃狗女!”

  呃?

  祈望著著臺階上,罵出了很有她的風格的話。這話一不小心就傳到了我的耳裡。

  吧啦吧啦

  環劍在門那凝出半圓的弧刃,然後弧刃不停化開,直到最小。

  劍刃停滯在上空,然後。

  BiuBiuBiu

  弧刃盡數朝著走下臺階的愛麗絲貝爾,飛過去。

  “不僅用動體pk,還使用靜體pk,你這個綬帶女。之所以隱藏你那可怖的異能,是喜歡上了靜刃君吧!啊!”

  噗噗噗!

  愛麗絲貝爾兩手翻飛,像功夫一樣,把朝自己飛來的弧刃盡數防住。彈開的飛刃刺在了牆上、臺階上和地板上。

  好險!那當中有一個就刺在了我眼前的地板上,我和貘互相看了一眼——

  衝刺著跑開了!要是再不避難的話,就會被波及到,可是會死人的呀!

  祈呀祈。那個可愛溫順的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我和貘來到了飯廳,打開了那個像下水道蓋的門,進到酒窖來緊急避難。這個酒窖早已被閒置。

  因為酒窖十分狹窄,我緊緊貼著貘那性感的身體,動彈不得。外面是熱火朝天的戰場,又不能出去。

  “放心吧,靜刃。不管是魔女還是ESP,如果沒做好準備就戰鬥的話,一會就會飢餓的,也就是缺乏能量。稍微等一下吧。”

  這真是個悲劇呀,ESP似乎是我的妹妹。

  “怎麼會這樣呀祈,那個”

  “祈呀。那個少女是一位相當厲害的能力者。恐怕是天生的超能力者,然後從小經過嚴厲的訓練的吧。自稱是你的妹妹呀估計是國家的手段。為了來監視你。”

  “不會吧?”

  確實,祈來我家的時候——

  那個自我介紹挺不自然的。非常不自然。

  她也不是像愛麗絲貝爾那樣硬直的性格

  但是,我卻還是毫不懷疑地,把祈帶回了家。

  雖然給我看過戶籍,但說起來管理戶籍是地方自治體。那只是仰國家、法務省民事局的鼻息而生存的機關。

  直到上週,像貘說的這些話我都會當成是胡言亂語,付諸一笑。

  原來一直都是被人算計著。真是可怕呀。

  “”

  突然,上面的門打開了,那是因為外面消停了,我們需要確認下上面的情況

  剪刀石頭布,我輸了。我探出頭,小心地窺視著,像潛水艇的潛望鏡一樣。

  “好,好像是沒事了。”我暗想到。

  小心戒備著從廚房走到走廊,一看門口的狀態——

  果然在。愛麗絲貝爾和祈兩人。

  但是,雙方都已經不能再使用魔術或者超能力了。

  正如貘說的一樣,缺燃料了吧。

  “小偷哥哥鬃狗女疼疼疼!”

  “這個,賣萌滑頭!停,停下來!這個!”

  她們已經躺在地上,但還是一邊相互拉扯著頭髮,愛麗絲貝爾用拖鞋,祈用裝飾在玄關上的紅牛玩具,相互敲著對方的頭或者臉。

  然後,雙方又交換了位置。現在是愛麗絲貝爾勒著祈的脖子,祈又咬著愛麗絲貝爾的手等,不堪入目的攻防戰還在繼續。

  “喂!兩人,都過來。”

  異能什麼的都是以前的問題,我現在要調停這場爭鬥

  但是,祈和愛麗絲貝爾,完全沒有放棄爭鬥的打算。

  “嘿,呀~!你這個小偷女,還不投降~!”

  “那個,制服被扯破了哦,祈!”

  “疼,疼疼才怪,這個程度呀!”

  “眼眶都溼了哦,愛麗絲貝爾!”

  ——怎麼辦呢?就這樣放任這兩人?

  雖然這麼想,但是木有理由這樣做呀。於是,我拉著祈,貘拉著愛麗絲貝爾,好不容易才把她們給扯開。

  之後,愛麗絲貝爾被貘強行拉到了以前的客室,舊103號室。

  “在這更容易冷靜一點吧,愛麗絲貝爾。”

  貘嘩啦一下關上了門。同時

  “喀沙喀沙”

  愛麗絲貝爾瞪著祈,發出了咬牙的聲音。如果這裡是森林的話,那聲音都能把所有野生動物全部給嚇跑。完全不是一個美少女該有的表情。

  另一邊,祈抱著我的胳膊,不停地抽泣著。誰看都像一條青色的帶子,真如愛麗絲貝爾所說那樣,她像一條綬帶一樣黏著我。

  我和貘把祈帶到居室的桌子旁,我可是有一堆事想要問呢。

  “那個,先告訴我,靜刃。”

  我把迄今為止發生的事簡要地說給了貘,之後,她一手拿著茶杯,一邊向我說到。

  “我,見過這個自稱是你妹妹的少女。雖然是在違法的情況下,而且只是照片而已。”

  “怎麼回事?”

  “她是防衛省防衛研究所-精神科學開發中心的首席ESP少女。原田祈——以前叫做桃井祈。像這些介紹,我該說麼?”

  “”

  祈那漆黑的眸子,正望著貘。

  然後一下,臉又俯下去了。

  “這也是我制定的計劃與保安委員會的錯。我也大意了。居鳳高從最開始,就沒跟學生說關於異能的事,學生們自己也都是持觀望態度的。”

  祈,沒有否定,貘現在的話。

  真的麼?

  你,真的是防衛省什麼什麼中心來的?

  “一直在騙你對不起哥哥我,就如她說的那樣是防衛事務次官特派過來的監視哥哥的。”

  祈,眼淚嘩嘩地流著,向我道出了真相。

  “真,真的呀”

  漸漸明朗了。

  學校。同年級。妹妹我的身邊,實際上到處充斥著異能。

  “中學的合住什麼滴也是,假的那個,雖然詳細內容是二種國家機密,不能透露。但是為了給國家解決一些問題,他們怎麼都需要我的力量那被稱為市谷駐屯地但是因為是哥哥你入學那重要時期,都拒絕了好幾次不管怎麼說但是放心吧,國家的事的話,再怎麼小大家都是嚴正以待的”

  唔

  怎麼說呢,感覺思維不能跟上呀。

  在那的那個女孩子,可是變成了我的妹妹呀。

  貘,靜靜地把玩著茶杯。

  “現在這樣還好吧。我們也不想跟祈太過對立,那樣對我們也不好。好麻煩的說。”

  “現在這樣哪好了?怎麼感覺我越來越來麻煩了。還不趕快做點什麼!”

  “辦法還是有的。只要目前暫時你假裝和祈還是真正的兄妹就好了。血親共有異能,是一個不錯的解釋。”

  “真正的、兄妹…?就算這樣你又怎麼讓愛麗絲貝爾冷靜下來?”

  “那你就少管了。那是女人心呀,你不懂。祈,你這沒問題吧?如果你和愛麗絲貝爾像這樣任性地打下去的話,不僅會阻礙靜刃完成心願,還會給靜刃帶來危險的哦。可以麼?這可是為-了-靜-刃-哦,再說一次,這可是為了靜刃哦。”

  已經把我捲入危險中了好不好,我正愁眉苦臉滴想著

  祈“那就隨你的便吧”

  額?屈服比想象中來得簡單。

  雖然不是太清楚估計是因為她被貘的語言藝術給打動了?

  舊103室感覺像是關著老虎的貘一個人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走出的愛麗絲貝爾雖然還皺著眉,額

  確實冷靜多了,不愧是能言善辯的貘呀。只靠說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靜刃君”

  愛麗絲貝爾手在胸前交叉著,雙峰的曲線很突出。

  “靜刃君是我的盟友。祈,也就是你妹妹的事。可能的話我不會再去和她打了,同伴的妹妹也就相當於我的妹妹嘛”

  愛麗絲貝爾一邊蔑視地看著祈,一邊不停地叫妹妹,妹妹。

  “靜刃君,妹妹真是妹妹吧。”

  “啊啊!妹妹肯定是妹妹啦。”

  雖然感覺是被迫這樣的,但是,實際不也是那樣麼。至少在字面上,妹=妹。(譯註:妹有妹妹和愛人的意思。)

  “可能的話,那個,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能區分開的吧!應該怎樣去寵愛妹妹,作為一個哥哥的立場。”

  “?啊,啊!能區分開!”

  雖然不明白說的些什麼,但是現在這個氣氛,根本沒法否定呀——我不停地點頭。

  然後愛麗絲貝爾,微微一笑。

  她緊皺的眉頭終於鬆了,笑容滿面,望向祈。

  “妹妹,我是立花-冰焰-愛麗絲貝爾。和你哥哥同班。你哥哥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和我結-成-了異能同盟,請多關照。”

  愛麗絲貝爾拎著裙子前角,進行著很標準規範的問候。

  總覺得祈在嘴裡會這樣小聲的唸叨著“你這狐狸精”什麼滴。

  “什,什麼?”

  剛才,祈說話了?真的?這不由得使我驚奇滴睜大了雙眼。

  不知愛麗絲貝爾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微笑著,像是在附和般回答著祈的話:

  “因為一些理由,我和貘需要在這逗留一段時間。也就是說我,成為了你哥哥的客人。希望你能理解。”

  “隨你便?”

  胃酸都在沸騰,口中都快冒煙了祈,這樣都能退讓。

  “好了,別拌嘴了。大家應該搞好關係。”

  “別在這半笑不笑的說話,貘”

  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只有貘不知為何很高興的樣子。

  貘

  回到教堂,開啟戀箱

  哦!心型的巧克力,有兩種了。

  雖不能十分確定,這次果然是真正的愛心的流露呀。

  “好,好!”

  這邊這塊半甜的,是愛麗絲貝爾的愛心。

  然後那邊那塊高脂的,是那個叫祈的女孩的愛心吧。

  我跳起了喜悅的舞蹈,同時把身上的衣服給脫去

  我又回到了露出耳朵和尾巴的獸人姿態,剝開兩塊愛心的包裝紙拿起,放入口中。

  好甜,好甜!總算吃到了!

  “這是,戰場的味道!又苦又甜,真是好東西”

  傾倒在這純粹的美味下,尾巴也不停地晃動。

  因為那過去的契約,我能吃的只有——

  立花家的女孩和與她對等的女孩的愛心。

  也就是我能吃的愛心,只有愛麗絲貝爾和她的戀愛競爭對手的而已。

  我不是人類,戀愛到底是什麼,實質上我不也怎麼清楚。

  所以,如何基於這個契約高效地增產愛心是一個難題,但是——

  (有相關知識的吧。怎樣才能促進愛情?好好預習下就可以了。)

  我在各種學習教材中,取出了一本叫輕小說的書。

  “也就是說,只要弄出後宮就可以了嘛”

  這樣的話,長期堅持,使更多的女孩嚐到戀愛果實就可以吧。

  像這次這樣,相當慘烈的戰鬥也會漸漸多起來吧。

  那些就都會變成,這種帶著一些苦味的巧克力吧。

  “靜刃,對我來說,你可真是理想的男人啊!”

  那個男人總是把異性拋在腦後,總是優先考慮自己的目標。這是大多數武士的脾性。

  實際上,這樣很容易奪取女孩芳心的。

  所以,不能放任不管呀。要好好守著靜刃、

  用我自己的方式,給他武具。

  “但是,要想做下次的裝備的話,營養還不夠呀”

  生產了黑套,稍微有些餓過頭了。當然咯,那個效能極高嘛。

  但是,這個舉動缺乏深思熟慮吧。

  所以,現在,每天我都要好好吃一吃!

  靜刃

  結果,一刻也沒得到休息的週末總算是結束了星期一咯。

  我悄悄潛入那光輝堅固的校門,誠惶誠恐地進了學校。為什麼呢,因為我是和愛麗絲貝爾一起的。

  “”

  這個學校,再怎麼看,也只是一個女子學校。

  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異能者的巢穴。

  不管意識到沒有,這就是一個持有異能的學生聚集的學校。

  貘執意叮囑的,通過繃帶隱藏起來的東西也帶著

  確實有必要,妖刀,在這裡的話

  像美美那時,不知何人會以什麼理由來襲擊我

  正這樣邊想邊走的時候

  因為我是這個學校僅有的三個男生之一,每個女生都會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向我這邊張望一下。

  數人結伴而行的女孩子,就會悄悄地相互私語很快,我的事就成為了話題。

  感覺很不爽,因為壓力大,胃都開始不舒服了。

  “就算沒有這個,今天從早上開始就受到恐怖的虐待”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穿上新制的制服的愛麗絲貝爾站在我旁邊,我聽見背後有人似乎有人在壞笑,回頭一看

  在門縫中,祈正怒視著愛麗絲貝爾,咬牙切齒。

  從眼神中,心思一目瞭然。

  但當祈和我眼神對上的時候,

  一下,像是換了一張臉一樣,變成了平時那溫柔可愛的臉。

  同時還能說出“一路走好,哥哥。有什麼的話給我打電話哦,我馬上也走了哦。”等這樣高忠誠度的話來。

  “啊,啊”

  我苦笑著回過頭來,一下又聽到碎碎細語怎麼說呢,好像是從祈那傳來的詛咒的話於是我偷偷摸著妖刀的鞘來開啟字幕

  “你躲不掉滴。”

  出現了這樣的臺詞。還不如不出呢

  還有,被愛麗絲貝爾和祈弄壞的房子,也在昨晚就給修好了。

  據祈說好像是行政機關的人來給弄的,一些具體的事我也不想聽

  然後除了那些,我就真的什麼就沒聽到了。

  我一邊按著疼痛的胃,在新校舍的前面和IV組的愛麗絲貝爾告別,之後進入了古舊的校舍。

  “”

  譁,一下開啟木門,環視X組的人額?

  誰都沒在。

  再也不想直面這惱人的現實,山之內直-優兩個兩個雙胞胎沒來就不提嘛那個不怎麼說話的京菱紀理子也沒見人影,還有那個從第一天就缺席的桃井矢子也沒到。

  結果來學校上課的我反而還成了異類,真不爽。

  “喂,上課了!”

  背後傳來嘶啞的聲音,我一回頭

  看到一位穿著吊帶式背心和短褲,露出度很高的女性。

  “我是X組的副班主任八九藻,怎麼,不是星愛老師很失望麼”

  明朗地笑著,露出那潔白的牙齒的八九藻老師竟然—

  ——很正常的,帶著國語和日本史的教科書!

  正在想這個感覺像是半裸一樣,腿露出接近大腿根部的教職員到底是怎樣的人呢?算了,還算是個普通人啦,從我們學校這概念上來說。

  但是——

  “果然正如星愛說的那樣,你帶著不錯的東西哦。”

  她突然輕輕彈了下我的妖刀,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

  她居然知道。但是關於這把刀她到底知道多少呢?我不得而知。

  老師,也是異能者呀——果然,這學校就是個異能者之家嘛。

  但是稍微想下她剛才的話,難道那個森星愛老師也是這-類-人麼?

  “”

  我戒備著,走進了教室,坐下刀就放在左邊的桌子上。

  是妖刀指示這樣放著的。

  啊,原來如此。像這樣放在左邊,左手很快就能握住刀鞘,右手立馬就能拔刀

  它能想到這麼多,真是厲害。

  但是話說,為什麼對老師都要如此戒備呀?這個學校

  從早上的第一節課,到午休前的第四節課——

  課程全部都是由八九藻老師一對一進行授課。就像家教一樣。

  現代文,日本史,社會全部都是,最最普通的課程。

  授課方式有些粗放,那應該也是八九藻老師性格所致,沒什麼不自然的地方。

  “上午的課就到這了。文科和體育是由我任教;理科和英語是下午由星愛上。星愛,剛才說了一句——今天只有原田君然後就去化妝了吧。”

  我不是太明白化妝怎麼變成了話的主旨了

  因為這個副班主任八九藻老師,讓我對班主任星愛老師的尊敬也慢慢變淡了。

  然後,才一到午休時間——

  “靜刃君,午餐時間到了哦,一起去食堂吧~!”

  愛麗絲貝爾居然還特意跑到這個舊教學樓來了。

  然後她看見X組沒一個女生在,還露出喜悅的表情。為什麼呢?

  “為什麼連午飯我都要和你一起去吃呀,稍微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吧。”

  “不行。靜刃君有時會去偷女孩子的內衣的。可不能再讓人受害了。”

  愛麗絲貝爾指著我說道

  她還在為更衣室裡內衣被偷生氣呀!(這是誤解啦!)真是固執的性格。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在去學校食堂的路上跟愛麗絲貝爾講X組的一些情況——

  “X組,差不多就算是特招班級吧。看著狀況,似乎都是一些擁有特殊待遇的學生。”

  愛麗絲貝爾想了想,這樣說道。手還

  “恰恰相反吧。我自己不就是那不,這個系的人,我都不知道。”

  那個沉默的京菱紀理子,看起來也像是一個問題兒童吧。

  “怎麼樣。但是,之所以缺席率高”

  愛麗絲貝爾擡高身子,把手伸過來,似乎是想在我耳邊悄悄說什麼。

  因為我們差了一個頭,我把頭稍微偏了一下,耳朵湊了上去。

  “也可能有學生像祈這樣已經在為國家服務的,也許是因為執行什麼任務所以就不能來了。因為這學校最初就有一些從那些機關直接升學的人。”

  為什麼要伴著一股草莓香來悄悄說這些事情呀。不知為何,一下就把祈囑咐的全部給忘了,也聽進了一些完全不感興趣的事兒。

  在學校食堂

  “”

  我環視了一下,到處都是一邊嘰嘰喳喳一邊吃著午飯的女生。

  女生們注意到了我和愛麗絲貝爾,又像早上那樣交頭接耳了

  這些女生,都是這樣的人吧——

  一邊像普通學生一樣生活著,一邊卻又伴隨著異能,在這社會的陰暗面,總為了什麼而不停地戰鬥著。她們應該不會放棄輕易放棄自己的異能吧。

  平心而論,雖然我像武士一樣,一直帶著刀。但是我不會隨意拔出的。

  並不是因為貘的話,如果被別人看穿底牌,就會陷入不利的局面,這大概也算是異能的戰鬥的一部分吧。

  下午有兩節課,化學和英語。是由森星愛老師上。

  她慢慢走下講臺,走到我旁邊來講課。——同時,那個歐美規格的胸也慢慢靠近我的臉了,好尷尬。我聞到一股充滿女人味的香氣,不知道是化妝品還是香水的味道。

  為什麼像這樣充滿誘惑的人會是老師呀?

  還好是在女子學校,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早晚會出問題的。

  “怎麼樣呀?課還有老師。”

  一放學就出現的愛麗絲貝爾聞到了教室裡的香氣,這樣向我問道。

  “就課來說的話,水平出乎意料的高呢”

  我壓下對星愛老師的遐想,率直地回答道——

  愛麗絲貝爾看了看黑板上寫的英文,皺了皺眉“就這個程度?”,之後把我帶去了圖書館。

  寬廣清潔的圖書館,這才是最像普通學校的地方吧

  當然,是排除這裡關於魔法和超能力的書明顯特別多的情況下

  橫長的書桌旁,我才坐下——

  “好滴,就讓我們來複習今天靜刃君課上所學的吧!”

  愛麗絲貝爾就坐在我的旁邊。

  然後,稍微把椅子向我這邊靠了靠

  呀!為什麼要離我這麼近呀?是打算做我的貼身保鏢麼?像普通那樣對面不就行了。這樣坐,看起來像情侶一樣。

  怪怪的,離遠些吧。聽到我說這些話的愛麗絲貝爾咔

  啊!帶上了眼鏡。連這個都帶了麼?

  然後怎麼回事呀?

  她什麼也沒說,擺出一張一本正經滴臉向著我。

  什麼個情況?感覺像是要我說些感想什麼滴

  “你,眼神不好?”

  “不,不是啦。不是那樣的啦,這是那個哦,對了。這樣容易集中注意力,所以才戴的。那個怎麼樣呢?對我有所改觀啦?還是這不適合我呀?”

  為什麼會認真地問我這個問題呀

  “也不是不適合呀”

  我這樣雙重否定地回答道。

  事實上,美女就算戴上眼鏡,還是美女。

  她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微笑著從書包裡拿出了教科書和筆記呀?玩真的呀?

  教科書上貼了不少便籤,筆記也記得十分漂亮,都可以用來當字帖了。

  “真漂亮呀!”

  我感慨道

  “誒誒?”

  譁一下,她的臉就變紅了,頭上似乎都冒煙了。

  好像是被誤解了呢。

  “字…挺漂亮的!”

  我補充說。“啊.啊字啊。額,因為我以前練習過書法吧。”她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那,那個我們從英語開始吧。”

  “選的哪課呀?弄錯了吧,眼鏡女。”

  “最開始的單元裡還包括對中學的複習,所以讀著課文向後學吧。HiBob,What-sup?Nothingspecial”

  愛麗絲貝爾讀著課文,發音很清楚。同時,在對面

  “那不是IV組的立花麼?”“下手可真快呀。”“她們可是一起上學的哦!”“是盯上原田君吧。”等等嘰嘰喳喳的聲音,從書架的背面傳來。

  什麼?我一回頭,那些窺視著我們的女生,嘩嘩譁,像是商量好滴一樣,全部換上了笑臉。和今早上祈一樣。

  真是的。這些女人的習性別在那嘟囔,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出來吧。

  (話說剛才好像說過“盯上”什麼的吧,具體說什麼沒聽清。)

  那個“盯上”,希望和美美那種盯上不一樣,只是勸誘我去參加社團活動等這樣的事兒吧。

  如果是暴力方面的盯上的話,可是會喪命的,特別是在我們學校。

  想到這,我又回頭,警戒地掃視了那些女孩們。

  呀!

  “疼~!”

  我突然被愛麗絲貝爾掐住了臉,臉一下被拽了回來。

  “你在聽麼?明明我在跟你說話,你卻去看美女?”

  呀,呀

  這個超握力臉快被扯開啦!

  “痛痛痛汗(幹)很(什)麼呀?”

  “如果你再回答不上問題,我就在這把你嘴再開一個口。”

  “我聽我聽!聽就是了嘛!幹,幹嘛發那麼大火呀!”

  “我沒發火呀。”

  啪,愛麗絲貝爾手一下鬆開了。

  “來,這是靜刃君的筆記。文章的錯誤我給寫出來了,誰叫你不集中精力的。”

  我一翻開我的筆記,到處都是用紅筆批註著“這裡錯了”、“這裡要加定冠詞The”、“這裡也是”、“這裡又是”、“這裡還是,你是笨蛋麼?”等。

  我揉了揉臉頰,確認嘴沒被拉大。突然,在我的視野中

  “哇”

  愛麗絲貝爾的毛衣領口大開,嫩白的胸脯映入我的眼中。

  開,開得,相當大。因為愛麗絲貝爾身體稍微前傾了一下,衣服裡那對小白兔,也就是那發育良好的胸在我眼中也漸漸變大。

  還又看見內衣了。草莓花紋的。難道你就只帶了這套內衣麼?

  “總之,快點。”

  愛麗絲貝爾在我筆記上狂暴地新增刪減著

  忽然,她擡起了頭,透過眼鏡盯著我。

  “怎,怎麼?”

  “對你飲食提一點建議。注意力不集中,有可能是營養失調。”

  “太突然了吧。”

  “食品架上盡是些拉麵。靜刃君你一人在的話就光吃那個了吧。還有就是今天早上,祈做的早飯也很奇怪。那個女人,為什麼早上會做漢堡包呀?裡面含有超高的卡路里呀,而且還做的一個心形的”

  這個女人,說話好像祈

  “那個好像是因為我提過一次喜歡吃漢堡包,然後就一直做漢堡包了。”

  “那個女人,給我的就卻只有土粥。”

  “土粥是什麼東西呀?”

  “把土放進去充數的粥。饑荒的時候貧賤的人吃的東西。”

  祈也真是的。為什麼要給愛麗絲貝爾吃泥土呀。

  一想到早飯的事,愛麗絲貝爾臉上瞬間浮現出和她美少女形象完全不符的凶狠的表情。

  同時在筆記上匆匆寫到“為了讓靜刃君長生”

  然後又馬上給擦掉了。

  “總之,健康第一。今晚我做烤牛肉,伴著香菜吃,高蛋白低卡路里。因為需要把牛腿內側的肉用低溫烘烤十二個小時。所以我在出門的時候拜託給了貘,現在應該是用58度保溫著吧~”

  “哈,哈?”

  這麼一位美少女,居然給我做料理。這不是隻有galgame裡面才有的,充滿夢與希望的景象呀但是想到那個“為了長生”什麼滴,唉,現實果然是沒有夢和希望的呀。

  “差不多今晚七點能做好,所以晚上七點記得來飯廳,說好的哦!”

  “啊,知道了。”

  “哦,對了。順便說一下,昨天晚上,祈拎著把菜刀,侵入了我的臥室”

  “居然會有這種事?”

  “不用一副擔心的樣子,沒問題的。我大概也預料到了。所以提前借了一把割刀,藏在了枕頭下面。”

  “”

  “然後和那個祈和平地談了一會兒。”

  “帶著菜刀和割刀怎麼和平交談的,你們倆。”

  “靜刃君的飯,從現在開始就按順序做。今晚從我開始。”

  雖然現在才4點,愛麗絲貝爾已經開始在意她的料理了

  臉上神情稍微有些激動,也頻繁地看手腕內側的小手錶。

  “一定會很美味的,這可是我的得意料理。”

  “會喜歡的吧?”

  “嗯誒?”

  “烤牛肉,還有我”

  “啊,額。應該會吧,我認為你會喜歡才做的呢。”

  我們之間,一種微妙的感覺蔓延著,突然——

  “你們在幹嘛呢?大家可是都在看著哦!”

  我和愛麗絲貝爾,一下睜大了雙眼。

  “美美!”

  我們呆住了,黛美美,出現了。

  她一下就坐在我們旁邊

  穿著居鳳高的制服,百褶裙下的一對小腳隨意地放著。

  兩手交叉著,沉默地望著窗外。

  然後,我們也望向了窗外

  外面的停車場,一輛漆黑的轎車停住了。

  車上那菱形的京菱重工標誌閃耀著金光——

  “先端科學兵裝的京菱紀理子!”

  愛麗絲貝爾唸叨著。

  紀理子在車前站著。那個學校規定的書包額,怎麼說呢,她身子太小,揹著看起來像是小學生背雙肩揹包一樣。

  紀理子向這邊注視著,她那眼睛像是照相機一般,沒有任何神情。

  或者說,是觀察著比較貼切。

  “你們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她盯著呢,我也讓她亮亮相唄。沒問題的,她也沒帶PAD,戰鬥力不足,不會來挑釁的。她又不是笨蛋”

  美美一邊說著,一邊用青色的瞳王翔紀理子。

  這個戰鬥力,好像還包含了愛麗絲貝爾,我還有美美自己吧?

  還有根據她的話,我想那個什麼PAD

  雖然最初我認為是夢,但是那晚美美對紀理子那場戰鬥中紀理子裝備的那個機甲的簡稱吧。

  個人運用-武器彈藥庫的艦裝,PersonalArsenalDress,也就是PAD。

  ——不久,感覺到這邊目光的紀理子,動了。

  來了個180度轉身,居鳳高的裙子也稍稍被揚起,她走進轎車。

  然後,車門像宇宙飛船一般開啟。整個車像是晃動著翅膀一樣,升空。

  那個門是鷗翼式的,和一般的車不一樣。

  紀理子坐的車裡面很寬敞,同時也有著王侯貴族般的豪華的內飾。

  (京菱紀理子)

  因為是很少見的名字,估計她就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財團,京菱集團的小姐吧。

  之後,由美美帶著,我們來到了圖書館二樓的小包間,這裡沒什麼人。

  我正在用紙杯裝果汁的時候,愛麗絲貝爾對我說:

  “靜刃君,紀理子也是鳳凰戰役的參戰者哦。她有九塊碎片。”

  “什麼?”

  “她和我戰鬥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吧,靜刃。”

  對哈,入學前一天,美美和紀理子在居鳳海岸打了一架

  那個,也是為了奪取凰之碎片吧。

  “嗯,見過。話說就因為你們,我差點就死掉了喂。恨死了。話說,最後到底是誰贏了,那時。”我問美美。

  “雖然想說最後誰都沒得到碎片。但是實際上還是我輸了,我逃走了。雖然是我先挑起的,但是最後被反弄得半死不活的。”

  她居然有能把美美擊退的戰鬥力。

  “美美,剛才的事我們表示十分感謝,我們大意了。”

  愛麗絲貝爾低下頭去,向美美道謝。

  美美臉一下變紅了,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沒、沒事,我又不是特意幫助你們的。”

  她頭扭到一邊,金色雙馬尾也隨之晃動著。

  “但是,你也該想想辦法了吧。現在,你都已經沒有碎片了。”

  辦法?

  “——愛麗絲貝爾,請僱用我把。在幹掉紀理子那傢伙之前,我會一直幫助你的,報酬是一個願望。”

  美美哦原來是這樣。有著這樣的心思,所以才會幫助我們呀。

  愛麗絲貝爾,用手撐著下巴,踱步思索著。然後

  “再讓我想想吧,今晚,我去和貘商量商量。”

  做出了一個積極的回答。

  就算是這樣

  那個總是獨來獨往的美美,心裡起了怎樣的變化呀?會自己主動說出成為夥伴這種話。

  嗯,反正對我個人來說,這種和諧的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

  “如果你們還持續像剛才那樣你儂我儂的狀態,就算沒有紀理子,你們也說不定會被襲擊的吧。那樣,復活菲尼克斯什麼滴就變成一場空了吧。接、接下來,還是把這傢伙交給我吧。”

  美美指著我,提出了這有些自私的條件。

  “哈?”

  愛麗絲貝爾緊閉著嘴,像達斯維達(星戰人物)一樣。

  “總之,是我最先和靜刃接觸的吧,然而卻被你奪走了。對魔法少女來說,使魔是必要的。我要靜刃成為我的使魔。”

  使魔

  是那個麼?動畫片裡面魔法少女飼養的那匹長相奇怪的珍獸?把我當傻瓜呀!愛麗絲貝爾在受傷的我的面前挺身而出——

  “美美,靜刃君作為我的道具,現在才開始強化不久。所以不能讓給你。嗯,我們就回去咯,道-具-!”

  把我從珍獸變成道具的愛麗絲貝爾,拉著我的袖子回到了圖書館內。

  我被拉著,和愛麗絲貝爾一起下樓梯

  美美也跟著下一樓,同時還對愛麗絲貝爾說:

  “你相當中意他呢。但是這傢伙,可是很色很淫蕩的哦?”,這話讓愛麗絲貝爾沒法不聽。

  同時在借書櫃檯的圖書委員,也向這邊轉了過來。

  “啊?”

  愛麗絲貝爾一下臉變得通紅,轉過身子

  “稍微注意點吧,愛麗絲貝爾。我們的制服開口很大,很容易就走光哦。剛才,靜刃可看得酣暢淋漓哦!”

  美美這傢伙為什麼要把這事說出來呀!

  “我沒有看得很酣暢淋漓啦!”

  我必須要抗議一下,但是我忽然覺得這話好像相當於說出了“但是我看了的”。

  我一下打住了話,愛麗絲貝爾一邊罵我色狼一邊把衣服的領口向上提了提。

  “靜刃君!為什麼你總是對我內衣感興趣呀?”

  一下,就兩手一揮把我手給丟開了。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別叫這麼大聲啦,大家都在向這邊看著呢。”

  “上次你還悄悄地偷我的內衣”

  愛麗絲貝爾紅著臉,按住領口。她又在提上個星期更衣室那事。

  “呀,靜刃君!你還偷過愛麗絲貝爾的內衣呀!”

  美美說了那話之後,也馬上向後退去,按住自己的領口。

  我左看右看,正在糾結到底是先跟誰解釋呢,立馬——

  她怒吼著:“別鬼鬼祟祟滴。想看就看,想要的話就堂堂正正地說出來。”

  愛麗絲貝爾不知為什麼發怒,連雙馬尾都倒立起來了。

  “額,那假如他說請把內褲給我的話,你會怎麼辦?”

  美美真是的,她居然還把愛麗絲貝爾話中的矛盾給指出來,反問她。

  “別說啦!”我大叫道。

  “額額”愛麗絲貝爾似乎正在腦海中想象那恐怖的場景。

  然後砰,一拳揍了過來。

  “我一定會斷然拒絕的!你這個變態!”

  啪!

  在大家面前,我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

  這拳力道極強,我一下就被打倒在地。

  噠噠噠然後我就目送著愛麗絲貝爾離去。她雖然生氣但是走路姿態仍十分優雅。

  “好疼呀太不講理了吧再怎麼想,這麼暴力都”

  我真是個悲劇呀,只有在當事人不在的時候才能發下牢騷。

  還有就是誒?

  美美,還待在原地呢!

  她一邊嘟囔著“出乎意料地順利呢,離間”之類的話,一邊架著手,手指在不停地敲動著在想些什麼呢?

  然後,她忽然就扭過身子來。

  “?”

  我稍微皺了下眉。

  “原田君。”

  “怎、怎麼回事呀?一下加上君,感覺怪怪的。”

  美美下定決心似的,正對著我,問到“靜、靜刃,你餓了麼?”

  我很直接地回答:“餓了。”然後美美高興地笑起來,連小虎牙都露出來了。

  然後

  “我做便當的時候,做多了,還剩一點呢。”

  隨著,不知從哪拿出來一個小飯盒遞過來給我。

  “這麼巧?”

  我一開啟飯盒,哇,剩下的部分,剛好是一頓飯的量。

  各式各樣的三明治,切得整整齊齊的橘子,還有臘腸,臘腸還用海苔包得好好地。看起來好美味。

  我對自己說,好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只要想吃的話就吃吧~!

  “因,因為是剩下的,所以,就請全部吃了吧。”

  美美把手放下,一下又轉了過去,用眼角餘光偷偷瞄著我。

  “謝話說這麼費事的東西,做起來居然都沒計劃,弄得還剩這麼多。你還真是笨笨的呢。”我很率直地把心中想的說出來了。——

  咚!

  美美似乎一下就爆發了,馬尾也倒立起來了。她緊咬著小虎牙,怒視著我。

  這都是今天第二個,突然翻臉。呀誰來救救我呀。

  “你這個——超級無敵遲鈍男!能理解少女心思麼?切腹死去吧!”

  美美氣勢洶洶地,嘣、啪!

  一個華麗麗滴俄羅斯勾拳,打中了我的腦袋。

  我又被擊倒了話說我都沒弄明白,她到底是夥伴呀還是敵人呀,真心沒明白。

  紀理子

  機械是最強的。

  這是連小孩都明白的,這個世界的真理。

  就連國家所擁有的軍隊,從本質來說也就是叫兵器的機械而已。

  就算在動畫裡,機器人,也就是機械,也是最強的。

  人類只需要能操作它就行了。

  也就是何謂強,只需要取決於“他擁有多少優秀的機械”。

  “——紀理子,學校生活怎麼樣呀?京菱可是一直都肩負著提供國防裝備的責任。哪怕是在學校,也不要忘記喲。”

  “明白了。”

  “我又通過車載投影,和媽媽視訊聯絡。

  “防衛省對你有很高的評價哦,說你是英才,能極大促進現代工業發展什麼滴。還有,正如你希望的,給你準備好了居鳳高的入學手續。”

  “明白了。”

  “別被異能所打敗了。你要讓那些吹噓把異能的力量運用在軍事上的愚昧的議員們明白,只有先端科學兵裝,才是最強的。”

  “明白了。”

  通訊結束,車也離開了學校。

  望著下面,居鳳高的女學生們在放學路上走著。

  “”

  母親大人的意思和我的想法不一樣。

  她是想完全消滅異能者。

  但是,那是母親大人的意思——但就我造的兵器的威力來說,這辦不到。

  結果也差不多就是那樣吧。我的想法是在別的地方。

  我的興趣,是對人類的心的求知慾。

  “我是,沒有心的”

  醫生們診斷說我是綜合失調症、無為自閉、感情遲鈍甚至還有說是沙文症候群的。

  現代醫學已經不能給與我像普通人那樣的心了。

  “心,到底是什麼呢?”

  我,對那個很有興趣。

  當那份興趣變為心願的時候,我聽說了關於鳳凰的傳聞,據說它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我要讓鳳凰復活,從而獲得心。”

  這場與異能的戰爭,對我來說,就是為了這個而已。

  只要足夠強,就能實現目標。像那些自稱怪盜的武裝者,北朝鮮的超能力諜報員,叫做惡魔的異形生物等等我已經用我的PAD,將他們手中的碎片全部給搶奪過來了。很輕易的。

  (這個學校也有,持有碎片的異能者)

  立花-冰焰-愛麗絲貝爾。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戰爭,如兩個國家一般。

  像她同盟國的原田靜刃和黛美美,我也會好好蹂躪的。

  這不是自衛戰爭,這是為了獲取對我來說必要的資源而進行的,侵略戰爭。

  鵺

  “啦、啦啦、啦啦”

  轉,轉,不停地轉。

  一進入鏡屋之絕界,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跳起來了。

  因為自己的美麗!

  “嗯,鵺真是太可愛了,呵呵。”

  寬鬆的魔法少女裙,裝飾著玉片的襪子。

  散亂的雙馬尾上繫著綢帶。

  粉紅色的雙肩揹包上海掛著豎笛與青紅兩色的響板。

  鞋子稍微有些偏大,相對來說身子看起來就很嬌小。

  “別人如果看到鵺的話一定會高興得哭的。雖然實際上你是巫婆!咪!”

  一眨眼,星星都從眼中飛出來了。

  ——

  這裡到處都是鏡子,我拿著小錘子隨便在一塊鏡子上敲了敲——

  ——看見了在學校練習舞蹈的美美了,清清楚楚滴。

  “嗯—好久不見了哦,美美。”

  但是你最近都沒怎麼去參加演藝活動,害得我的糕點都少了許多。

  “但是,似乎發生挺有趣的事的哦!”

  美美——

  雖然是有些教唆成分在吧,但是你一直挺努力的,慢慢接近著目標。

  除了在那,你失去了一片碎片

  “這傢伙呀!美美,你遇見了一個不錯的人嘛!”

  砰,又用小錘子敲了敲鏡子,看見了看見了!

  原來是你呀,居住在居鳳町的——貘。

  “貘,哈哈哈哈!還是老樣子嘛,還是那張營養不良的臉!接下來讓我鵺好好捉弄下你唄。哈哈”

  拿著繪本,用蠟筆嗯不停地畫著。

  “好了!”

  我不停地畫著鳳蝶。

  然後給一個飛吻之後,它們就從畫中飛出來了。

  這是由我鵺手製的,附著離別的詛咒的“衝殺真實之蝶”。

  “——愛戀!愛戀!完全不需要愛戀!”

  人類呀,相互憎恨,相互妒忌,相互怨念吧!我鵺就是以那個為食的。

  像戀愛什麼滴,是絕對不行的。

  慢慢,這個詛咒之蝶多了起來。

  “去破壞吧,男女之間的關係,讓其消失殆盡吧!爆發吧!”

  完、完成了!鳳蝶,一大片鳳蝶。

  “好—的!像挑起戰爭一般前進吧!!全軍突擊!!”

  因為鵺的命令,鳳蝶紛紛飛進了各個鏡子。

  你們,去把貘栽培的愛戀全部給破壞掉吧!

  把她立起來的旗幟,徹底折斷!

  靜刃

  愛麗絲貝爾提前就在校門那等著我。然後在回家的路上,又對我的不端行為進行了嚴厲的批評。無法招架的我盤算著給愛麗絲貝爾嘴裡放點什麼,讓她沉默下來。之後,我帶她來到了商店街一個叫松本屋的糕點店,給她買了三個草莓大福餅。

  效果立竿見影。

  “靜、靜刃君居然自發地給我買禮物!”她吃驚地接過了我遞給她的糕點。之後,我們在店門前那紅色日式凳子上坐下了

  她一邊小腳不停地晃動著,一邊吃呀吃,吃呀吃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一下就擺平咯。

  隨後——狀態,一下就變了。

  “靜刃君,靜刃君。”

  “怎麼?”

  “沒什麼,就想叫叫你。”

  “什麼呀”

  我們在回家的路上就一直進行著這樣吧啦吧啦的對話,其間,愛麗絲貝爾一直都是開心地笑著。

  這真是一個重大發現呀,草莓大福餅能操作愛麗絲貝爾的說。

  為了今後的人身安全,是否應該將這個給記下來呢?我一邊認真滴考慮著,一邊走進了家門。

  “哼哼哼哼哼”

  從客廳裡面,傳來了跑調的哼歌的聲音,那是貘的聲音。

  音痴連哼歌都是音痴呢。

  “喂,貘。你和技安真是有得一拼呀!”

  我一邊說著一邊踏入了客廳——啊,貘。又在獨自享用她那高階的巧克力了。

  “嗚。杏仁(靜刃)、哈里斯黑路(愛麗絲貝爾)你們回來啦。”

  貘一邊用手遮住嘴,一邊焦急地用整理著裙子。

  那衣服,看起來好像是剛才完全被脫掉的。難道她有暴露癖?

  (貘這傢伙在人面前那麼端莊,個人獨處的時候可真放得開呢。)

  另一邊,愛麗絲貝爾快速地走向了廚房——

  似乎是想去確認烤箱裡面的烤牛肉。

  她摸了摸從烤串上拔下的鐵串,確認了烤肉內部的溫度然後用小刷把肉給刷上蜂蜜。那溫柔嫻淑的手法,真是充滿了女人味。

  “馬上就可以了,看起來不錯。七點就能好。給那個妹妹也分一點吧。”

  愛麗絲貝爾不知為何,臉上充滿了自信。每次一說到“妹妹”的時候她就感覺像是又戰勝了祈一遍,表情中充滿了優越感。

  我拋開那兩個“舉止不端”的食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正準備放下書包的時候,我一下睜大了雙眼。

  “——祈?”

  祈似乎是暈倒了,在我的房間裡,上半身伏在床上

  她好像是正在打掃吧。她還繫著一條白色的圍裙,胸前有個大大的心形。

  一個小型的掃把也還倒在床邊。

  “喂,喂!祈!沒事吧?!”

  我跑過去祈全身滾燙。

  一隻鳳蝶翩翩地從祈的背上飛起,從開啟的窗戶那飛出去了。

  最開始我還以為那是蝴蝶結呢。

  “哥、哥哥,對不起。正在打掃的時候,忽然全身發熱”

  祈擡起了頭,呼一下站起來了,但身體卻在打晃。

  然後,咚

  那柔軟、有著淡淡香味的身軀就直接撲到在我的懷裡。

  祈的手也移到我背後。

  “祈?”

  祈正抱著我呢!

  把頭埋在我懷裡的祈,說道。

  “哥哥,祈、祈是正如那貘說的是由政府派過來的”

  嗚一下

  開始,哭起來了。

  “但是,請相信我。祈祈真的不是來監視哥哥的。祈,在來這裡之前,也一直是和哥哥待在一起的”

  和我,一起?這說的什麼?怎麼回事?

  祈在和我遇見之前,就知道我的事?

  “所以哥哥,讓祈只讓祈待在你身邊吧。為了這個,祈什麼都願意喲。只要哥哥想做的,隨時隨地,什麼事祈都願意”

  這話中感覺有種色色的氣氛。

  “什麼都可呀,你在說些什麼呀?”

  “所以,祈怎麼說呢,是為了和哥哥結、結婚才來的。”

  什、什麼?

  “最開始的時候,像這麼重大的事肯定不會提及但是,只要和哥哥在一起生活的話現在,就算稍微遠離哥哥一點,就很寂寞了”

  “怎、怎麼了呀?祈。從剛才開始!”我眉頭緊皺——

  “哥哥,趕走愛-麗-絲-貝-魯!”

  祈突然壓低了聲音,這樣說道。

  “——愛麗絲貝爾是壞人。她,想把我和哥哥分離開來!自從和她遇見,哥哥就逐漸被捲入了,這個異能的世界!”

  祈,氣憤地說著。

  (愛麗絲貝爾,把我,異能的世界那個確實,就像祈說的那樣)

  但是,為什麼現在會說這個。

  還有,為什麼最開始祈就把我給抱住了呀。

  “鳳凰戰役,是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哥哥進居鳳高這件事,也是國家的大人物所決定的但是突然被捲入三種規模-Level4的持續性戰鬥這些事,完全是預想之外的吧。肯定!”

  祈一板正經地對我說道,話裡交織著一些我不是太明白的單詞。

  “祈,想保護哥哥。所以,我會好好向上頭報告目前這事態。那樣的話一定,能讓哥哥從居鳳高的隔離教育中——解脫出來。”

  “什麼?”

  那話,啟發了我。

  祈,可是跟國家有關係的少女呀。

  我跟著貘的思路走,認定以後也只能像這樣在居鳳高生活下去了——

  但是如果這個生活是由國家安排的,只要國家願意,也許可以使它完全改變的。只要藉助祈的力量的話

  “祈”

  我和祈對視著——呼拉,呼拉。

  剛才飛出去的鳳蝶,又從窗戶中飛進來了。

  “?”

  它飛到我的面前,我反射性地躲開了

  於是和站不住的祈一起,踉踉蹌蹌地

  然後,兩人腳碰在一起——咚。

  “!”

  我擺著一個像是正在把祈推倒的姿勢,在我的,床上!

  “哥,哥哥”

  祈,沒有把我推開。只是,這樣躺著,看著我。

  從樓下,傳來了時鐘的聲音。

  我數了一下,七聲。

  “晚上七點”

  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事呀

  看著邊上的蝴蝶,感覺氣氛好曖昧。

  不知為何,感覺頭都要冒煙了。

  “哥哥,祈,不拒絕”

  正在我極力掙扎,想要將那種念頭驅散掉的時候,祈用軟軟的聲音說著

  “祈?”

  受到那樣的鼓動,我感覺我的心臟,像那時鐘一樣,在體內越跳越厲害。

  怎麼了,快給我起來靜刃。她可是我至少在法律檔案上的妹妹呀!

  完全不行呀,在這在這種情況下

  “哥哥再,靠近一些”

  “你,你說什麼呢。夠了,你和我可是兄妹”

  “那用額頭,測下我的體溫”

  “為什麼要這樣呀?”

  “求你了嘛。這樣做的話,祈今天就不會再要求別的事了”

  雖然我對“今天”這感覺有些怪怪的——

  總之,在目前這情況,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於是我狠下決心、嗯。

  我的前額,貼上了祈的額頭。

  然後祈又將頭一擡高,兩人鼻子也挨著了。

  嘴,和嘴,只有不到三釐米的距離了!

  祈也是,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下。

  用手,挽住了我的後頸。然後3cm變成了2cm然後慢慢逼近1cm。

  這這這你在幹什麼呀,這和剛才說好的不一樣吧!

  “哥哥”

  祈的鼻息,就在我的嘴旁。聞起來很香,像甜牛奶一樣。

  “祈和愛麗絲貝爾要趕的話,你要趕誰走呢?”

  在這問這個問題,太、太狡猾了吧!

  那水汪汪的眼睛,這樣親密的接觸

  在祈面前,我只能回答,祈吧。

  但是實際上,平心而論真要說的話

  ——危險。愛麗絲貝爾,太危險了。

  如果一起行動的話,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喪命了。

  所以,我——

  “肯定不是祈啦?我想趕愛麗絲貝爾哦。如果那樣的話算了,不說也行。但是,像這樣”

  祈,又把我頭給抱住了——雙脣慢慢接近,直到恰恰只有0.1mm的地方才停下。還好,似乎是遵守了剛才她所說過的話。

  ——這時,在走廊那邊——

  嘩啦

  響起了碟子摔破的聲音。

  “!?”

  回頭一看,房間的門開著

  雙眼睜得大大的愛麗絲貝爾,在那站著。

  在她腳下,那盛著烤牛肉的碟子掉下——然後摔碎了。

  七點?七點!

  對了,那是愛麗絲貝爾料理做好的時候呀。我說好了要吃的。

  為什麼連這件事兒都會忘呀,不應該呀!

  (愛麗絲貝爾!)

  她和剛從祈的懷抱中掙脫的我眼神一對——卡卡卡卡。

  異常氣憤地,踏入了我的房間。

  然後——啪!

  站起來的我一下臉又變紅了。是接了一記裡拳那種紅。

  “啊!”

  愛麗絲貝爾雖然還是在不停地打,但是手上卻沒什麼力——

  一下,眼睛,就變得水汪汪了。

  “果然是謊言。祈,根本不是靜刃君的妹妹!”

  然後愛麗絲貝爾看到祈的手臂挨著我,又狂暴地掐著——

  迄今為止一直感覺精神恍惚的祈,臉上浮現了一種像是從白日夢中驚醒的表情。

  那是一種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現在發生了什麼滴表情。

  “額哥哥,愛麗絲貝爾?幹、幹什麼呀?好疼啊!”

  燒也一下退了,說話方式也變得明快起來。

  但是愛麗絲貝爾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她身體哆嗦顫抖著,朝我這邊看來——

  “祈、祈明明就是——靜刃君事實上的妻子!”

  愛麗絲貝爾說出了像肥皂劇一般的詞,然後手一甩,把毫無抵抗的祈的手臂,丟回了床上。

  “事實上的妻子!?你說什麼呢?”

  “剛才明明是在親嘴吧!趁我做料理的時候!”

  “沒、沒有啦!”

  “騙子!我、我看見了。靜刃君淨在說謊!我,我!想著要儘快給你吃,然後拼命地做,之後又端上來。結果”

  “聽我說呀!剛才,那是”

  “別解釋了!反正都是一些謊話!最討-厭-說-謊-啦!現在,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了!你不是想趕我出去麼!?如你所願,我馬上就走!”

  連那個都聽到了呀,你是順風耳呀。

  “那是祈”

  “別費口舌了!”

  啪!

  我又吃了一記平拳——

  愛麗絲貝爾一個大大的轉身,連裙子都快翻起來了。然後跑開了

  房間就只剩我和眼睛大大而迷茫地瞪著的祈了。

  (愛麗絲貝爾、那傢伙!)

  為什麼為什麼變得如此的歇斯底里呀。

  那種狀態,絕不是那個吃飯的約定和趕出去那些話等等造成的。

  愛麗絲貝爾一定是被更重大的什麼事給傷到了,所以才那樣生氣。

  那,有可能是因為看到我和祈過分接近的事?

  從剛才她說的話大概能瞭解到吧。

  但是但是。

  假設,真的,就算我和祈有那樣的關係——為什麼愛麗絲貝爾要生氣呀,還那麼的悲傷,有這個必要麼?

  ——呀,對這點,我是完全不明白。

  不,這本來應該簡單明確的,

  但是,本來理所當然的事卻我卻完全不知道了。日復一日的,感覺變得更模糊了。

  從愛麗絲貝爾那傳來的重要的情報,卻完全沒傳到我這。

  就像是,有誰,把從愛麗絲貝爾傳來的信給偷走了一樣。

  愛麗絲貝爾

  ——真的,從最開始就知道了。

  一見到那個叫祈的少女,我就想,糟了。那是女孩的直覺。

  男人們,都喜歡那種很有女人味,很溫柔的女孩。

  像我這被稱為武者少女,男人婆以及狩獵魔女的魔女什麼滴

  (但是靜刃君靜刃君把我當女孩對待!)

  我感到很高興。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而已。

  但是,但是

  為什麼,眼淚會止不住地掉呢?

  明顯能感覺到,心中那自暴自棄的感情,像烏雲一般,在身體裡面湧動。

  我在靜刃君面前那樣亂來,還打了他。兩次

  那最開始完全不討厭我的人——現在也厭惡我了。

  所以現在,我怎麼都無所謂了。

  我果然是武者少女呀。只能戰鬥,愛麗絲貝爾!

  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接下來

  靜刃

  “哥哥?”

  祈迷茫地看著我,她剛才那些症狀,始終是個謎吧。

  剛才忽然就把內心深處的想法,感覺像吃了真話藥一般,支離破碎地全部給說了出來。然後現在,又回到了通常的祈。

  這正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我聽見噗通一聲從樓下傳來的聲音。

  然後,又接著響起了茶杯掉地上的聲音——是貘?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立馬跑了下去——

  就和剛才的祈一樣,貘也倒了,也是伏在床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這個家到底!

  “喂,喂!”

  我趕忙把她抱起,她的兩手和頭直接下垂。

  全身,沒有一點力氣。本來就嫩白的臉,現在更白了。

  和剛才的祈的症狀不一樣,感覺更為嚴重。

  這到底是疾病還是其它什麼呀?

  “怎麼了,貘。喂,回話呀!”

  我把她放在沙發上,不停呼喊著。

  “毒我好像是吃到了毒。”

  “毒?你吃了什麼呀。你是過敏了還是怎麼了?”

  “吵架了?靜刃。和愛麗絲貝爾”

  她意識很模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大大意了。靜刃。屋裡並沒有毒。是因為我隨便獲取,隨便不,是給弄錯了。的毒夫妻吵架,狗、狗都不吃。離別的滋味,對我來說,是最猛的毒藥但是戀箱,不能區分這個,直接也給收取了”

  “離別?戀箱?到底吃的什麼呀?告訴我,我好叫救護車。”

  “不能告訴你不想讓你們意識到”

  怎麼辦呢?這樣下去,和貘完全不能正常對話呀。我還不明白她說的話的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好好躺著。告訴我,你哪疼還有症狀。”

  “按、按人類來說的話,是溶血性貧血。剛才吃的東西,起了反應”

  “貧血藥的話還有。雖然只是漢方藥,稍微等下!”

  我正準備去拿藥箱,但是貘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沒用的。這個,藥沒法治好的。不吃的話就不能治好”

  “但是,你吃的東西和人類的食物不一樣呀?你想吃什麼,告訴我!”

  我認真地聽著貘,搖搖頭。好像怎麼都不願意說。

  然後

  “靜、靜刃,和愛麗絲貝爾拜託了和好吧”

  未免也太過關心愛麗絲貝爾的事了吧。現在這樣,還說這樣的事。

  果然,貘,是類似於她的保護者的存在。

  “那是因為,那個和她斷開,對我也不好”

  “我本來認為像吵架什麼滴事沒什麼問題滴正是被抓住這點。帶有離別祕術的使魔乘虛而入進行詛咒。恐怕,祈就是”

  “被詛咒了?剛才祈那不正常的舉動,是因為有人使用異能之力?”

  “對詛咒,是異能中的遠距離攻擊”

  “那貘也是中了那個?”

  “似乎是間接的靜刃我不是人類,所以,我不怎麼會向人類表達感情但是,請聽一下愛麗絲貝爾、的事”

  貘用盡全力,抓住我的衣襟。

  然後吶吶地說起愛麗絲貝爾的過去了。

  “那個女孩——出生十分高貴,但卻是個不幸的孩子”

  愛麗絲貝爾

  居鳳海岸這多是亂石和懸崖,在期間有少部分沙灘。

  我抱膝坐著,眺望著那片被薄薄的夜霧所包圍的月夜的海。

  來到海邊——回憶起了。

  那段,記憶中的辛酸的旅途。

  對了我就是穿過這片海,隻身一人,來到了這個國家。

  舊華族-立花家是一個將據點設在香港的日本家族。我是這個家族的獨生女。

  因為香港有還保留著以前殖民地的習慣。即在東洋人的名字裡加上了英語名。

  對我來說,也就是加上了愛麗絲貝爾。那是又雙親賦予我的,重要的名字。

  香港和以前的中國大陸不一樣,是一個高樓林立,先進的大都市爸爸也有不少資產,我從小就被人尊為小公主。

  實際上,如果一切真那麼順利的話,也許我現在也就還是一個香港的小公主呢。

  那樣的生活沒有任何不自由的。作為日本人,也從小就接受日語等初級教育。

  某個冬天。

  我伴著母親,在從派對歸來的路上——

  在九龍地區的一角,我通過轎車窗戶,看到了一個小女孩正在垃圾箱裡翻東西吃。

  那是一個枯瘦的少女,在寒風中,她只穿著一件又髒又破的薄衣。

  “媽媽。那個孩子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好可憐啊。”

  幼年的我讓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我記得我把隨身帶著的栗子月餅遞給了她。

  “這個小吃是給你的。還有這個、這個。”

  我把自己披的兔毛圍巾也遞過去了。

  完全沒任何惡意,只是覺得她很可憐而已。

  父親大人是日本九州人,為了得到天才占卜師的指點才來到香港。

  而那個在香港學到風水學的天才占卜師,是日本沖繩人她和他,很快就墜入愛河然後,成為了我的媽媽。

  母親是擁有異能的,繼承了那份血統的我也從小就學習著各種基礎的式。

  有次在訓練中,媽媽說過這樣的話。

  “愛麗絲貝爾,如果有一天你只剩孤身一人了去日本沖繩的首裡城。那現在已經變成了旅遊勝地,但是在那城下有隻被先祖們封印的,叫的生物。貘是立花家長女的同伴以及守護神。是一隻無所不能的獸。它,遲早會成為愛麗絲貝爾的助力的。”

  母親那時,應該是預感到了什麼吧。

  預知未來的異能是,能預知自己的死期的。

  ——藍幫——

  哪怕只是想起這個名字,全身汗毛就會豎起。非常,憤怒!

  那是一個大陸的黑社會,本部在大陸。盡是一些擁有異能的無法無天之徒。

  他們中的一派,為了竊取資產把我的父親和母親,給殺害了。

  只有因為上花樣滑冰課而外出的我,倖免於難——

  我被帶到了香港警務局的遺體安置所,看到了已面目全非的雙親。

  但即使是這樣,我卻連向遺體告別的時間都沒有。

  一位善良的警官,一邊塞給我一些錢,一邊悄悄地跟我說:

  “趕快逃吧——這手法、是藍幫乾的。”

  實際上,藍幫的成員,也潛入了警務處高層。

  我父母的案子,一直就沒有得到好好調查,從最開始就陷入了僵局。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流落街頭。

  早上還過著被人稱作小公主的生活,晚上卻連立花高樓的門都進不去了。因為藍幫成員有可能混在警察裡面潛入了這棟房子裡。

  我喜歡的純銀餐具,還有從日本寄來的人形娃娃,衣櫃裡塞得滿滿的裙子,可愛的公主床,都已經不是我的東西了。

  女僕們,執事們,和藹的司機叔叔,都已經不能再見到了。

  侵入高度防衛的立花大樓,殺害我雙親——藍幫一定是混在了這棟大樓的內部使用人員中,這手段連我這小孩都能想到。

  我也在猶豫要不要走在大街上,因為不知道哪會有藍幫的耳目。

  最後我藏在了九龍北部的貧民窟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道路旁睡覺。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身上的錢已經部都不翼而飛了。

  我撿了一套別人棄掉的小孩的衣服穿上,把身上原來那套衣服抵給了舊衣店

  為了生存下去,我不得不開始工作了。

  但是適合像我這樣小孩的工作,基本沒有呀。

  就算有,日薪也就差不多100日元。那還不及以前我洗澡的時候使用的香油的一滴的價格。

  我日漸消瘦,身上也一直髒兮兮的。我像幽靈一樣在廢車場裡生活著

  某個夏天,本來是想去餐館裡面找點剩飯剩菜的,結果被一腳踹出來了,腳受傷了。我瘸瘸拐拐地在路上走著的時候,一臺高階轎車在旁停了下來。

  然後車門開啟,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制服少女,從車上下來了。

  “明明和我差不大,卻這麼可憐。這個,給你。”她一邊說著一邊遞給我餅乾。

  我艱難地壓下了立馬吃掉的念頭。

  她對著我笑了笑,然後——

  回到了車裡面,車上還有她的父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你做了件好事呢。好了,快去學校吧。”

  看著受著母親寵愛,滿臉笑容的她

  我,從失去雙親開始第一次,哭了,嚎啕大哭。

  但是,沒有一個人向我伸出援助之手。

  大家只是覺得太吵,而向這個飢餓骯髒的女孩投出鄙夷的目光。

  我用那塊餅乾,去市場換了更多的雜糧

  像用盡全身力氣般,我下定決心。因為想起了母親的話。

  “愛麗絲貝爾,哪天如果你變成孤身一人的話去日本沖繩的首裡城。”

  日本

  我的祖國,但是完全沒去過。

  那裡,有我的同伴。

  去見那個生物——我除了這個,已經別無所依了。

  我已經下定決心,離開這個生我養我的香港。深夜,我潛入了貨船,既沒帶水也沒帶食糧。

  那時,季節還處在夏天。

  待在白天室溫超過四十度的灼熱的船艙內,我數次失去意識然後我在臺北上陸,在那稍微調整了一下。又偷偷上了別的貨船,慢慢向北去。

  在快到沖繩的時候,卻被船員發現了。他直接就把我丟入海里,我拼命地遊

  在我命垂一線的時候,總算是到了沖繩本島。

  當時心裡就一個念頭,到了日本的話一切就會有改觀吧。

  為了躲避暑氣和眾人,我一直趁夜趕路。不停地走呀走,總算是到了那霸的首裡城。

  然後在那,我使用了式-地下羅針,從位於附近的龜甲墓旁一個很隱祕的地道進了首裡城的地下。

  我點著撿來的蠟燭,在迷宮似的遺蹟裡面走著在那我

  發現一個美女,她就這樣靠著土牆,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她身上穿著華美的和服,但是胸口被一把古舊的軍刀貫穿了。

  那個軍刀直接深深插進背後的土牆中。

  “嗯”

  隨著我的到訪,美女睜開了眼,那是一對如藍寶石般美麗的眸。她,從長眠中醒過來了。

  她胸口被貫穿,居然還活著。

  看到這副異常的光景,我似乎是高興?

  她,不是普通人,一定就是母親所說的生物了。

  “您是,貘麼?”

  她上下打量著我,顏色中充滿智慧

  一下,露出了什麼都明白了的表情。

  “是立花家的女兒吧。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和納言立花右京少,丞立花送之還有把我封印在這裡的中佐立花律中都很像。總之,我就是貘,妖之官女。”

  “我是立花-冰焰-愛麗絲貝爾,我一直堅信你在這,才來到這裡。”

  “冰焰?愛麗絲貝爾?帝國戰敗了麼?日本還在麼?”

  “帝國?我不是很明白,這不就是日本麼。”

  “這樣呀。唉,隨便吧。我一聽你的名字,以為日本已經變成了蠻夷的領土了呢。看起來,你可吃了不少苦呢。”

  貘靠在牆上,神色複雜。

  “真是世事無常呀。因為一族中落而過來投靠我的吧,立花家的小姑娘!”

  雖然不是太明白,我還是點了點頭。

  “現在是皇紀多少年了,我差不多是在二六二零年在這的吧。”

  “皇紀?”

  “昭和也行,我問你是多少年呢。”

  “現在是平成二零年,昭和是過去的年號了。”

  聽到我的回答,貘輕輕地嘆了口氣,看起來美得令人著迷。

  “這樣呀真是睡得挺久了。那,愛麗絲貝爾,把這把刀給拔下來吧。我現在肚子好餓呀,再這樣下去幾年的話,我差不多也要絕望了。”

  “你肚子餓了呀,我也是。”

  “真可憐,這麼小就飽嘗飢餓的滋味。一起從這出去後就去吃飯吧。”

  吃飯呀,我好像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我打算再最後確認一下。

  “貘,看起來你是因為這刀也就是這把武器才被封印住的。”

  “就是這樣。”

  “這是我祖先刺的麼?”

  “是的。”

  “但是,我們一族做了這麼殘酷的事,一定很招你怨恨吧。我把他拔下來之後,估計你會馬上把我給吃了吧?”

  “前者,是。後者,否。”

  “?”

  “前者——也就是把我封印在這的立花已經死掉了,我也就沒有恨的物件了。後者——也就是把你吃掉什麼滴是絕不會的,如果把你給殺了的話,我也就死了。”

  貘雖然說的話像謎語一樣難懂,但是感覺完全沒有說謊。

  “那我再問一下,我的雙親被人殺害了。你能讓他們復活麼?或者你知道讓他們復活的方法麼?”

  “前者,否。後者,是。我不能做到,但是我知道能實現你願望的方法。”

  “!”

  “好了,就說到這吧。還想知道更多的話,先把這把刀拔了再說吧。”

  然後

  我把手放在刀上,一用力——一下

  輕易,就把刀拔出來了。

  “謝謝你。愛麗絲貝爾。”

  貘用手撫過自己的胸口,一下,手拿開之後,傷痕也消失無蹤了。

  然後,貘走過來把我抱起——嗯,我聞到了她胸口上那淡淡的味道,很好聞,像剛發芽的小草。

  “不用多說。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了。一定很艱難。很辛苦吧!但是,已經沒事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會一直陪著你的。”

  那溫柔的懷抱,讓我想起了母親

  然後,淚水像斷線的珍珠,嘩嘩地不停向下流。我拼命點著頭。

  “哈哈。哭著鼻子也很可愛呢。那我們先去吃點什麼吧。不先讓你恢復精神的話,我也沒辦法恢復元氣呢。”

  貘一直支撐著我——

  她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呢。她先是撿貝殼,然後用貝殼不停地交換。慢慢地,我們就有了很多生活用品了。貘口才很好,能使物物交換的人都能滿意而歸。我在她的庇護下,慢慢得到了食物,清潔的衣服,在那霸的住所——再之後才從貘那,聽到了關於鳳凰的傳聞。

  凰,能使我的雙親復活。

  之後我就為了能收集鳳凰碎片,開始隨貘學習攻擊性的式,再自己改善隨後,我遠渡重洋,與那些持有碎片,或者說是跟碎片有關係的異能者,開始了戰鬥。

  然後,現在——

  夜晚,居鳳海岸,在沙灘上寫著的,隨著波浪的沖刷——消失不見。

  就是這樣,消失吧。

  因為覺悟,已經開始減弱。

  我拼命戰鬥。為了達到目的,我不怕以身涉險。因為有這樣的覺悟,我才能迅速變強。

  一想到靜刃君的事,我就感覺我那不怕死、如劍般鋒利的覺悟,已經鈍了。為什麼?

  ——我,還要戰鬥。

  直到收集齊所以碎片。賭上性命。

  (父親,母親。你們被奪走的性命,我一定會取回來的)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

  我站起來了,拍下粘在裙子上的沙粒。

  然後遠眺著霧海,像自言自語一般:

  “為什麼會選這裡,知道麼?”

  從我背後,上方傳來了回答:

  “因為這裡一直都沒什麼人。”

  ——我背後的懸崖上——

  紀理子在那上面,我老早就知道了。那個先端科學兵裝少女。

  當然,是我把她叫到這來的。

  這裡,人和動物都很少,晚上也基本不會惹人注目。

  我沒有展開絕界,準備把全部的式力都用在戰鬥上。

  聽從懸崖那邊傳來的聲音,京菱重工的卡車,似乎就在附近轉悠著吧

  “立花-冰焰-愛麗絲貝爾”

  懸崖上方,傳來了紀理子那毫無起伏的聲音。

  “紀理子國,現在,正式向愛麗絲貝爾國,宣戰!”

  “你也真是個怪人呢。”

  我躍起,一個540°旋轉,噌!

  拔出了魔法陣環劍。

  “紀理子,有九塊碎片。”

  仰頭一看,紀理子也正往下看著。她穿著學校的泳衣——

  ——在她手上拎著的亞克力箱中,放著九塊鳳凰碎片。

  “我也帶著,這就是那十塊碎片。”

  我把胸口的項鍊拿出來,對她展示了下。

  “戰勝國,會接收戰敗國的所有碎片。還有,就算愛麗絲貝爾國投降,碎片也會被接收,同時處以槍殺之刑。同盟國的貘、靜刃、美美同刑!”

  “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比喻,反正就是以碎片為注的決鬥唄。”

  我這樣一說,紀理子,輕輕滴

  像機器人玩具一般,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決定了。來吧,看魔法和科學,誰更強!”

  “無聊,答案早就出來了。我紀理子只是為了再證明一下而已”

  ——她說的是美美的事吧。

  “結果不一定會相同的。”

  “荒謬,同條件下,實驗結果不會變的。我紀理子,對你們可是很瞭解的哦。”

  鳳凰戰役,我的第八戰——對手是,先端科學少女,紀理子。

  她確實很厲害,我知道。

  也許會死在這也說不定。

  (—但是)

  如果這樣的話。

  也就不會再牽扯到他了吧,靜刃君。

  “我也把這話還給你。我前幾天也觀察過你的PAD。先說好,我可是會全力以赴的哦。”

  “全力最好。戰爭就是要賭上國家的全部的。愛麗絲貝爾你一定會全力抵抗,紀理子也為了打倒愛麗絲貝爾和美美,特意好好準備了一番呢。”

  紀理子一邊說著,在她不遠的地方,那個京菱重工的卡車的貨櫃慢慢打開了。像開花一般。

  “PAD雷塔=德魯洛——著裝”

  然後,紀理子展開雙臂,她的背,胸,肩,腰上——

  啪啦啪啦,自動飛行的機械全部都附了上去。

  紀理子的臉,腹部還是露在外面的——和以前一樣——

  (——不,不對!)

  和以前看到的白色的機體,不一樣。顏色和外形,都不一樣。那個是拿去修理了麼?

  機甲各部分還在活動著,直到完全成形。這個PAD——

  是,金黃色。然後,更大了。全副差不多有5m,全高是3m。

  “這是試驗機。因為鍍了一層金,傳導性得到更大發揮。在機體表面塗上的角運動粒子的揚力也提高了15%。”

  我架好環劍,向上盯著。紀理子正輕鬆地浮在空中。

  “用試驗機來決鬥,你可真是小看我呀。”

  “荒謬。愛麗絲貝爾真是無知。這可是王道啊。”

  什麼王道呀。

  轟、轟轟——斷斷續續的噴射聲響起——

  紀理子來到了那像武器庫一般的京菱重工卡車上空,用機甲腕取出了兩把武器。

  一把是束式機關炮,那也比上次看見的要大。

  另一把以前沒有出現過。

  一把現代設計風格的,大概有3m長的近戰兵器——大劍。

  “減裝20mm無反衝火神炮——M61-改。這是由平賀文設計的,罐頭起子。也就是它能把那些主力戰車的裝甲,像開罐頭一樣給切開。卡車-穿梭號,退開。”

  紀理子不停地說著,其間3個,4個

  “?”

  一束束光穿過黑暗,照在我身上,映出一個個小紅點。

  然後,6個、7個慢慢在增加。

  我正低下頭看自己的身上——

  “那是鐳射瞄準器。愛麗絲貝爾,你已經被那些自動駕駛無人機給包圍了。別亂動。”

  雷塔=德魯洛機體全身熠熠生輝,指示燈也不斷閃爍著

  在那機體正中,紀理子毫不帶感情色彩地看著我。

  “別動?這可是我這邊的臺詞哦,紀理子。”

  不得已,我同時施放了兩個式。

  一個是,重力透鏡。是防禦魔法陣。那個力場一展開,那些鐳射全部都被折射開了。

  “愛麗絲貝爾,再給你最後通告。趕快無條件投降,交出碎片。”

  “那也是我的臺詞。”

  然後,還有一個式——

  在我的環劍上,有東西不停地滑動著,轉呀轉。

  那些是現代科學未知的素粒子,還價重力子。將這些還價重力子在我的魔法陣環劍上集中,然後加速再施放出去。這就是一擊必殺的狙擊魔法,我的專屬技。

  “——荷電粒子炮——”

  對。

  我也開始了戰鬥。

  迄今為止,我已經和與我同為魔女的人、魔法少女、巫女、超能力者、武偵、吸血鬼和自衛官等打過了。但這個以先端科學武裝自己的少女,會是個強敵吧。

  ——還有,在異能中,什麼是最強的?

  這個問題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確的答案。

  所以,就在今晚決定吧。魔女和兵器。我和紀理子,哪邊更強?

  靜刃

  我聽完貘講述的愛麗絲貝爾的過去,十分震驚。這時,電話響起了,一看,是一個未知的號碼。

  接通。

  “靜刃,是我。”

  是美美打來的,她從哪知道我的號碼的。

  “——好好聽著。現在,愛麗絲貝爾和紀理子要開戰了,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什麼?”

  “地點就是在上次我和紀理子打的那個地方。我過來看了下,情況很不利呀。紀理子用上了新型的PAD。比上次和我打的時候用那個還大。很不好意思,我必須先離開這,要不就被那些給紀理子後援的京菱社員給發現了。如果紀理子把愛麗絲貝爾給幹掉的話,接下來目標就是我——來。現在,我——充電——”

  正聽著美美說話呢,突然電話裡就傳來了雜音,基本聽不見了。

  那雜音吱吱地響,震得耳朵生疼。

  估計是美美剛才提到的那些京菱社員們乾的吧,為了支援紀理子而放出的干擾電波。

  “貘,愛麗絲貝爾和紀理子!”

  正準備把美美的話告訴她呢,結果一看——

  她橫躺在沙發上,連呼吸都很辛苦的樣子。完全不是適合商量的狀態。

  那,怎麼辦呢

  (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祈說,為了我的小命,別再和愛麗絲貝爾扯上關係了。

  但是那愛麗絲貝爾現在,正在和紀理子戰鬥呢。在不利的狀況下,賭上性命。

  ——有兩條路。

  一個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幹。

  另一個,是。

  毫無準備地,我又面臨了這同樣的選擇,和那-晚-一樣。

  衝動的去幫助了愛麗絲貝爾——那晚!

  你到底選擇哪條路呀靜刃。

  ——靜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