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意大利訂製的腰帶,寬度三厘米,沒什麼標誌,樣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是用小羊皮做的,非常柔軟,也易折斷。
最初看到它時,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為什麼對我的屁股這麼執著?」我哭喪著臉問。
霍先生將其折疊,用手摩挲著它的表皮,嗓音低沉道:「因為它柔軟,很有彈性,手感非常好。」
我一時沒搞清他到底是在說我的屁股,還是手中的腰帶。總之這場面十分色情。
「能不能換一種方式?」我感覺我的屁股正隱隱作痛。
沒想到他開始微笑起來:「當然可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但是會有附加條件。」他又說。
他思索片刻,從客廳找到一個帶骰子的裝飾品。玻璃的材質,霍先生面無表情打碎它,我嚇了一跳。」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他握住骰子,「一到三是小,四到六是大。我擲骰子,你來猜。猜錯了你就要脫一件衣服,直到脫光為止。十次,如果十次之後你脫光了,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等等,這跟直接要我脫光有什麼分別?!我為難地問他:「猜對了有獎勵嗎?」
「沒有。」霍先生一臉「你真天真」的表情,「這可是懲罰。」「那我不猜了。」「那這樣吧,假如十次以後你沒有脫光,哪怕只剩下一條內褲,我們就當這事過去,我不追究。」
我立刻高興地說:「那還等什麼,開始啊!」我就不信我運氣這麼差。
第一局,我猜錯了。
出師不利啊!我懊惱地想,摘下脖子上的項鏈。霍先生啼笑皆非道:「項鏈也算?」
「怎麼不算?!」
他只好遷就道:「行吧,勉強算。」
第二局,我竟然又錯了。
完了完了,看來凶多吉少。我沮喪地脫下外套,卻他挑剔:「你能脫得有美感一些嗎?」
「拜托,我又不是在跳脫衣舞。你看這一排扣子,我解扣子已經很艱難了,你還想要什麼美感。」
第三局,第四局……沒有等到第十局,我已經光溜溜站在他面前。我難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簡直不想活了。
他用眼神舔舐我的身體,害得我面紅耳赤:「看什麼看,你沒看過啊。」
「看過就不能再看了?」他戲謔地笑道,「我們出去,到客廳。」
「就在臥室不行嗎?」我懇求他,「出去好羞恥啊。」
他不容拒絕地說:「不行。」
我扭扭捏捏跟他走到客廳,雖然明知道家裡沒有第三個人,卻仍然有一種暴露在人前的不安與羞愧。就像野獸一樣,光天化日之下袒露著性器官,我難堪地捂住胯下,急得一身冷汗。
霍先生站在毛毯上,漫不經心道:「你之前不是很享受坐在毛毯上看書?懂得享受是好事,寶貝。過來吧,你現在可以用皮膚去感受它的柔軟。」
我簡直要哭出來。
結果就是我跪在毛毯上給他口交,他還嫌棄我技術不好:「含深一些。」
我那麼賣力地舔,用舌頭擠壓頭部,用牙齒輕輕刮著莖身,居然還敢嫌棄我技術不好?!他似乎真的是不過癮,伸出手按住我的頭,向後退一步,慢慢將陰莖從我嘴裡抽出去,淫液順著我的嘴角滴落到地毯上。
我還沒喘口氣,他不由分說再度將陰莖頂入我口中,抽插起來。
被強迫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他抽插得速度越來越快,腰部聳動致使胯部不斷撞擊著我的臉,很快的,他在我快要窒息之前抽出陰莖,射了我一臉。
「媽的。」我清楚明白的叫了一句,用手抹去臉上的液體,站起來去洗臉。
霍先生悶聲笑道:「有點像面膜。」
我瞪他一眼:「那這面膜有點貴,尋常人家還真用不起。」
我洗過臉,轉而罵他:「我覺得你越來越變態了。」
他坐在沙發上,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示意我過去。我走過去,被他拉住手腕,整個人摔在他懷裡。他伸出兩根手指塞進我嘴裡,吩咐道:「舔濕。」
我翻著白眼舔他的手指,像舔他胯下的那根東西,從指尖到指間。過了一會兒他讓我停下來,抽出手指去摸索我的後穴。
很乾澀,我不舒服地動了動,被他另一隻手打屁股:「不要亂動。」
「大哥,咱們用潤滑劑行嗎?潤滑劑又不貴。」
他輕笑一聲,抽出手指,從沙發縫摳出一管沒拆封的潤滑劑啊。我目瞪口呆看著他,十分欽佩。
冰涼的液體流進我的後穴,我忍不住打了個顫,嘴上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聊天:「你說你這個年紀多尷尬,在床上連個情趣點的稱呼都沒有。叫哥哥吧,年齡有些過,叫叔叔呢,又把你喊老了。」
他順口接道:「那就叫老公。」
我一下子啞炮了,訕訕地催促他:「快一點,好了沒有啊。」
「慌什麼,沒擴張好痛得是你。」
先是一根手指,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我們也算經驗豐富,他很快摸到我的敏感點,一種又酥又麻的感覺讓我渾身癱軟。我很快開始呻吟起來,就在他耳邊,貼得極近。
他一邊擴張,一邊和我接吻,吮得我的舌尖直發麻。
「可以了,進來吧。」我扶起他的陰莖往後穴塞,雙腿岔開跪在沙發上。
我的想法是由自己掌握節奏,循序漸進,結果被他強硬地向下按。
得, 幹死我算了,一了百了。
我們做完已經是深夜。我精神很好,主動清理沙發上的痕跡,然後發愁的看著地毯:這要是送去乾洗,不會被看出來吧?
做完清潔,我們又一起洗澡,但是完全沒有一絲旖旎想法,因為存貨已經被搾乾了。我們迅速洗完滾上床。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還沒說你的要求呢。」
「要求很簡單,你明天做早餐。」我正詫異,他又詭異一笑,「脫光之後穿上圍裙。」
「……」我純潔的霍先生被外星人綁架了嗎?????
我淚流滿面道:「你是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看了你pad裡珍藏的小視頻和小文章,這些算奇怪的東西嗎?」
「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叫,「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
「在這個家裡沒有隱私,寶貝。」
「呵,那要不要我每天發定位給你報告行蹤?」我生氣地說,「我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都跟你報告得一清二楚?」
「也有這個必要,免得你又稀裡糊塗踏進圈套。」
「我是你的奴隸嗎,什麼都要受你控制?你怎麼不乾脆把我鎖家裡,每天只要給一日三餐就好。」我諷刺道,「憑什麼?你以為是誰?我干涉過你的生活嗎?」
他鎮定聽我說完,語氣輕鬆道:「也可以啊,你可以限制我的自由。你不喜歡我出門應酬,我不去。我會把我的行程表,我每天的生活,統統報告給你。」
「這……」我有些傻眼,「沒必要這樣吧。」
他靜了靜,深深吸口氣:「我不是想要控制你,我只是……再過不久我會很忙碌,你也要去拍電影,我們可能幾個月見不到面。我想知道你每天做了什麼,吃了什麼,開心或者難過,如果可以,我會和你吃相同的食物,看相同的雜誌,就好像,我們一直在一起。」他說完這些,挫敗地垂下頭。
我有點難過,靠過去攬住他的肩膀,開口道:「那就這樣吧,我們每天互相寫生活報告。但是我們得提前說好,你別老是去吃什麼龍蝦鮑魚,5A牛排,我吃不起的。」
他立刻笑出聲:「你別害我跟你一起吃糠咽菜就不錯了。」
「我有什麼辦法,我跟著劇組吃盒飯啊。」
我們一起笑起來,笑聲在闃靜的夜裡格外清亮。之後他撿起床邊翻到一半的書,繼續閱讀。我百無聊賴,只好靠著他一起看,書上的黑字又小又密密麻麻,我忽然說:「你來讀書吧,就當是睡前故事。」
於是他低沉的聲音響起:「當他年輕時,他覺得時間無非就是一股洪流,將他卷入自己的未來,現在他明白,時間是漲潮,難以平息、不屈不撓、勢不可擋的漲潮,現在在腳踝,在膝蓋,漫到大腿,下巴,還在上升,神秘的黑暗水流不是將我們送往未來,而是把我們卷入湮滅的無限。」
竟然是這樣的文字,我好奇地問:「你也害怕衰老嗎?」
「不。」他平靜地看著我,「我害怕孤獨。」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衣服也不用穿,省事。幸好天氣不算涼,我光著身子從廚房搜出一件嶄新的圍裙,無語地想:真的不是提前買好的情趣用品嗎?
標準的黑白相間款,布料柔軟光滑,後背的繫帶採用交叉式。我套在身上,好像有點短,勉強遮住大腿一半。
老臉都丟光了,我一邊歎氣一邊去燒開水。
他起床之後來到廚房,贊歎道:「很合適。」
我扭頭見自己整個背後都暴露在空氣裡,忍不住唾罵他:「老淫棍!」
他走上前,伸手揉捏我的屁股,毫不在意道:「淫棍才能餵飽你。」
「幹什麼!」我轉身打掉他的手,「讓你摸了嗎?」
他吃驚得直瞪眼,我繼續說:「自己說的話當放屁嗎?不是尊重我嗎?我們只約好穿圍裙做飯,可沒說你能碰我。真可惜,你今天操不到我了。」我不禁有些得意。
他投降地舉起雙手,認命道:「我認栽。」然後老老實實到餐桌邊坐下。
我做好早飯,端到餐桌上,轉身就坐到他腿上。
霍先生只來及說一個你字,被我教訓道:「吃飯啊,沒長手啊。」
他還想說話,我又不耐煩道:「食不言,寢不語。」
真是淒慘,我幸災樂禍地看他被我騷擾,早飯也吃不安生。「嗯……」我呻吟一聲,故意坐在他身上廝磨起來。磨了半天,我自己也不太好受,臀部又疼又癢。我只好轉過身,靈活地拉開褲鏈,將手伸進去。
他低聲嘶氣,作勢要親我。「誰允許你親的?」我移開臉,冷冷道:「別沒皮沒臉。」
「別折磨我了,寶貝,我知道錯了。」他服軟道。
「你沒錯啊,明明錯的是我。」我一臉詫異,「手!放下去,老實吃飯。」
霍先生伸出手去切煎蛋,手一抖,沒夾好從我胸前的領口掉進去,直接落在我胸口。我額頭青筋暴起,這貨故意的吧!
我笑瞇瞇道:「不會吃飯啊?我餵你啊。」
我扭身直接用手指蘸著蛋液,插進他口中:「溏心煎蛋,喜歡嗎?」
我只是指尖沾了一些,他直接把我整根手指吞進去:「當然喜歡,尤其是用這種特殊的餐具。」
「……」
我敗了,真的敗了。假正直真淫魔,我家霍先生簡直人面獸心!還有我,我他媽自己挖坑自己跳——要死啊!
每當我以為我要發憤圖強填坑時,我的基友總給我安利各種綜藝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