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誰啊,你這深更半夜打電話來的傢伙。’
“……是我。”
‘嗯嗯嗯?啊,這把聲音是小哥你啊!真是的,好歹報上名字嘛。話說,為什麼你知道我家電話號碼?’
“你忘了麼。你在不久前……也就是七海綁架梨央姐為人質那會兒,打電話到辻峰家來了吧?那時候留下電話記錄了。”
‘哼。原來如此。不過啊,正好碰上我剛好在家裡真是幸運呢。因為我這房子已經被小哥你們得知了,所以為了在你們隨時來襲擊時我都能沒事,也就偶爾回來一下啊。’
“是嗎。不過,那一點就別擔心啦。梨央姐一定是打算讓我們的團隊默契提上去了才找你打的。”
‘呵呵。說來你跟《紅柩》她們關係也不錯嘛。嗯,你們這幫傢伙是為了幹掉我才團結一致的吧。’
“嘛,差不多吧。另外——雪菜。今天我打電話給你是有要事的。作為你協助辻峰家的交換,向我提出的條件。那是……賭上相互的魔女遺產的戰鬥是吧。所以,來決定下開打日期吧。”
‘哼哼。挺焦急的樣子嘛。就那麼想把《魔狼》收入囊中嗎?還是說,發生什麼問題了?’
“嗯嗯。其實,我今天被真由香告白了。”
‘………。’
“……喂,幹嗎突然就不說話了。嘛啊,受驚也是可以理解的啦。”
‘笨……別別別別別把人家當笨蛋啦!我怎麼可能因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受驚啊!才沒有“終於告白了呀真由親!”如是感慨不已喲!?’
“……稍等下。你說終於……那不就說得像是你知道真由香喜歡我嗎。”
‘……。喂,你說真的麼小哥。真由親喜歡你丫的路人皆知啊。真有親本人不也是個顯而易見的嬌嘛。’
“不……我覺得那點事家人間是平常的。”
‘啊—……原來如此。明明難得住到同一屋檐下了,但因為完全沒有被小哥你注意到自己的心意,於是內向的真由親只能使出告白這招最終手段了啊。’
“結果來看,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總之,即使是為了給真由香的告白一個回答,我要決定好跟你對打的日子。”
‘哼。難道說你打算在直到了跟我對打的那天這段時間迴應真由親的告白嗎?小哥你可能會喪命與跟我的戰鬥中。所以,想要到了在到達那天前的時間內對真由親的告白下決心……這樣的吧。’
“……啊啊,是呀。所以——。”
‘八月一日。’
“誒……”
‘沒聽到嗎?八月一日。那就是我跟小哥決鬥的日期。到了那天我的傷勢也痊癒了。再說,到期限為止還有三週時間。好好對真由親道白自己的心意吧。’
“雪菜……”
‘作為代替,決鬥的事可別人任何人說起哦?這場戰鬥僅限於我們之間。如果打破約定的話就會禍及他人。’
“……我知道了。一定死守約定。”
‘哼。棒極了。那麼我再重複一遍咯,聽好了?絕對別忘了——’
‘八月一日,深夜零時正。場所是千羽學園的校庭。我就在那兒坐等你,辻峰冬夜。’
XXX
“……嗯。”
張開雙眼醒來時,肌膚就感覺到夏季空氣的炎熱了。
我用仍然迷糊的雙眼看了看枕頭邊的電子鐘,時間是早上還沒過七點。看來在這兒鬧鐘響前我就起床了的樣子。
“明明是難得的暑假啊……。”
是的,今天是七月二十九日。
我所上的千羽學園也正處於暑假期間。
所以我就想再睡睡好了,但可能是因為暑假前為了鍛鍊而在六點前起床,現在使我醒過來了。
“嘛啊,也可能是因為做了那個夢吧。”
我嘆口氣,回憶起我方才做的夢。
時間回溯到約三週前。我為了決定好決鬥的日期,跟雪菜通了電話。
結果來看是平安決定好日期了……不過在跟那傢伙對打前,我得迴應她的告白。
辻峰真由香。
作為我的堂妹,自打出生以來十年間就如同親兄妹一般一起生活的女孩子。是的,我是把真由香當成我真正的妹妹來看待的。
但是——。
‘請讓我——成為哥哥的戀人吧。’
七月七日。
當我們在屋頂上兩人獨處時,突然真由香就對我告白了。
然後,對於她的告白我的回答是——保留。
雖然顯得我挺沒出息的,我只得是說了句‘給我點考慮的時間’,就當場給糊弄過去了。
但是,那個告白以來已經過了三週了。同時,與雪菜戰鬥的日子也即將到來。
所以必須得儘快向真由香傳達自己的心意……。
“——啊啦。今天的哥哥大人也非常的憂鬱呢。”
“!?”
一把忽然響起來的甜美的聲音一下子轟飛了我的睡意。我反射性地坐起上半身,扯開蓋在身上的毛巾一看,
“早安,哥哥大人。”
紅髮女子微笑說道。
而且還是緊貼著我睡在一邊。
“………。”
眩暈了。
說不定我恐怕是大早上地就中暑了吧。還是說依然在做夢嗎。要不是怎麼可能會碰上這種戀愛喜劇橋段了。
“……那個,七海小姐?”
“什麼事,哥哥大人?”
我試著說下話,她就搖晃下紅色頭髮微微一笑。
霧谷七海。
雖然外表看來是個不擇不扣的可愛女孩子,不過她是特別的女孩子啊。她的真身是,遺產No.2《紅柩》。身為圍繞魔女遺產的三大勢力的一角——霧谷家的當家,是用於封印魔女遺產的靈柩。
“為什麼你在這裡。”
“呼呼。別那麼生氣嘛。我是來叫醒哥哥大人你的。”
“騙鬼去吧。要叫醒我的話有必要陪睡在一邊嗎。”
“沒什麼大不了的。身為霧谷的當家的我跟哥哥大人你搞好關係沒問題吧?”
“不不,那確實是沒錯的樣子。”
圍繞著魔女遺產展開了五十年的鬥爭的辻峰家與霧谷家,現在結成了同盟的協助關係。所以七海在身為辻峰的人的我的身邊或許是沒啥問題……。
“……七海小姐,我能提個問題不?”
“請問。在我可以回答的範圍內都能回答。”
“……我知道了。那,我問咯?為什麼你穿著那種衣服?”
我咻地指了下七海身上穿著的服裝。
女僕裝。
這是往常穿在七海的女僕霧谷愛麗絲身上的圍裙裙子。不知為何,七海也穿山了。
“啊啦,不合襯嗎?”
“才不是說那方面的啊。”
“嘛啊,沒辦法啦。這女僕裝是借愛麗絲的,不過對我來說尺寸似乎是小了。胸的位置不舒服得沒法子了。”
“拜託聽聽我的話行不!話說,不要因為胸那裡緊就解掉上衣的扣鈕啊喂!”
“冷靜下來,哥哥大人。”
“這狀況下鬼才能冷靜啊!”
“為什麼才剛起床就這麼情緒高昂了?”
“百分百是因為你啊!”
我對把女僕裝的扣鈕逐一解開的七海吐槽道。
給人穩重感的七海穿著女僕裝因為反差而顯得亂可愛一大把……但透過解開了扣鈕的襟口看到溝……嗯。出大事了天國的媽媽啊。在這樣下去我的理性恐怕要飛到九霄雲外了。
“真是,別叫得那麼大聲嘛。我只是穿著女僕裝給哥哥大人陪睡而已。”
“動機是啥。”
“這樣一來就如同新婚夫婦一樣的,很爽的是吧?”
“一般的新婚夫婦才不會玩古怪的play啦。話說,我才不想做新婚丈夫什麼的……”
“那啊,是蘿莉控?”
“別叫人蘿莉控啊!”
“那啊,是蘿婚丈夫?”
“感覺文字有危險了啊我去!”(理樹:日語中蘿莉控ロリコン最後的讀音kon跟新婚的婚字讀音相同)
“順便一提我一出生就被魔女弄睡著了,所以現在的年齡是0歲。就是所謂的合法蘿莉喲。”(理樹:合法蘿莉指的是外表蘿莉,年齡已超18的女性。此處七海將概念倒轉過來玩了。另外此典故出自著名的蘿莉音聲優金田朋子,據說金田朋子因為自己外貌跟聲音都太蘿了,曾經被居酒屋拒於門外。nico百科上的貼的對話如下。店員“你是中學生嗎?”朋子“不是的!”店員“哦哦,是小學生嗎?”)
“別說自己是合法蘿莉啊!話說,趕緊給我下床去!已經把我抓弄個飽了吧!”
“呼呼,可惜了。反正都同居在一起了,明明再抓弄多一點也沒關係嘛。”
開什麼玩笑。老子才不是跟你們同居呢。正確來說只是七海她們每週到我們這住三天而已。
說回本源,會變成這樣子是因為辻峰跟霧谷的結盟。雖然結成了協助關係這點是好事,不過霧谷家的當家七海卻說“為了提高團隊默契,我跟愛麗絲要到辻峰本家同居。”
結果就是現況。
一個屋檐下住著女子四人+男子男子一人,多麼地失衡啊。辻峰本家變成了女生宿舍式的女生天國了。……不不,這麼一說好像顯得我的狀況非常惹人羨慕似的,實際上很尷尬的。
“話說。”
這時。
當我為著我身處的狀況而感到為難時,七海張開她櫻色的嘴脣說道——。
“最近,你跟真由香小姐間發生什麼了?”
“………”
……拜託。
快來個人給我買胃藥回來。因為眼前的腹黑女僕提出這麼緊要的問題,我要得應激性胃炎了啊。
“為,為什麼突然要問這種問題?”
“因為我聽了今天早上的占卜了。”
“占卜?”
“鬧X電視喲。”(理樹:めざましテレビ鬧鐘電視,日本富士電視臺及其聯播網在週一到週五清晨播放的一個晨間新聞節目)
“鬧X電視的占卜沒那麼準好吧!”
“嗚呼呼。剛才的是玩笑。不過感覺最近哥哥大人跟七海小姐的樣子都很奇怪。就是總感覺很生硬的樣子吧。”
“我,我覺得沒那回事……”
對於七海的問題,我只能回以乾笑。
實際上,我跟真由香的關係是變生硬了。可能是因為我不得不盡快給出告白的答覆吧,一旦我們倆碰面了就沒法順利地持續對話。
再怎麼說也不能找其他人商量。事實上,真由香似乎也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告白的事……。
“……哥哥大人。”
“………!”
瞬間,因這誘惑般的語調的一句話令我心不由得砰一下。
還以為是怎麼了,發現七海正四肢撐在床上,一面眼睛朝前看著我的臉一面縮短距離。拜此所賜我都能看到女僕裝的胸襟處那嬌嫩的肌膚以及豐滿的雙乳的溝……嗚哇—,這什麼玩意兒。大早上就來著對心臟過分不好的嗎。
“跟真由香小姐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剛,剛才也說過了吧?我跟真由香之間啥都沒有。話說,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問這個啊?”
“啊啦,那不明擺著嗎?因為,我還沒有放棄追求哥哥大人喲。”
“………。”
對於這實在太直接的告白,我心中的悸動加速了。
三週前的千羽學園的屋頂上,七海也對說說過跟現在同樣的話。那時還在我臉上……親,親了一個。
霧谷七海。
是的,這傢伙也跟真由香一樣,公然說喜歡我的……。
“所以,如果你跟真由香小姐間發生了什麼,可否告訴下我?這麼一來我就可以以女僕之身聽從一下哥哥大人的願望咯。”
“願,願望是……”
“比如說……稍微來點色色的也可以喲?”
“誒……呃,哇啊啊啊啊啊你幹嗎啊我說!?”
我不禁驚叫起來。突然,立在床上的七海把手放到了女僕裝的裙子下襬上。
就這樣,慢慢地把裙子掀起來。
露出來了嬌嫩的大腿。帶有輕飄飄的可愛褶邊的圍裙裙子。直達膝蓋以上的漆黑過膝長襪。然後,就是可能是因為害羞吧,有點泛紅的臉頰……。
“住,住手吧七海!”
“真是,為什麼要抗拒?”
“因為你在幹奇怪的事啦!”
“……我知道了。既然哥哥大人這麼說。”
“誒……不不,別這麼灰心喪氣啊——”
“我這就把女僕裝脫掉。”
“我什麼時候說脫掉的!?”
無視抗議中的我,七海一口氣把女僕裝給……嗚哇啊啊啊還真給脫了啊這傢伙!
映入眼簾的是鮮紅色的內衣。
嬌嫩欲滴的肌膚。
富有彈性的香脣以及妖豔的女孩子之身……。
“……哥哥大人。”
再一次叫了下我的名字後。
七海她,以這有失體統的姿勢靠近我……。
“哥哥。起床了嗎?”
緊接著,房門對面傳來的熟悉的聲音令我心跳都要停下來了。
辻峰真由香。
現在在我房間前的肯定是我的堂妹。
“哦,嗯。剛才醒來了。”
我以因緊張而顫抖不已的聲音拼命作出回答。
說得也是啊。再怎麼說我跟只剩內衣的七海在床上。要是這場景被看到了會產生多大誤解啊。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會被懷疑是不是昨晚就一直睡在一塊了……!
“真由香。找我啥事?”
“沒,沒啥,沒什麼大的事就是了……”
不知為何語氣有點生硬的真由香。
果然,我想真由香也在意著告白的答覆吧。不然是不會跟關係如同兄妹一般的我之間陷入這麼拘謹的氛圍中了……。
“其實,今天早上愛麗絲小姐說‘我的女僕裝被人偷了!’。”
“………”
“還聽到愛麗絲小姐說‘一定是那隻狗崽子偷的!’這句話……哥哥不會做那種事的對吧?”
“………”
撤回前言。看來真由香的語調之所以這麼生硬,是因為似乎在懷疑自己的堂哥是女僕裝盜竊犯的樣子。
(啊啊,說來著身衣服沒有跟愛麗絲說就借過來了。)
然後,有點惡作劇似的吐吐舌頭小聲說道的真犯人。
去死吧,霧谷七海。
我詛咒著造出這一狀況的罪魁禍首。這隻混賬腹黑狐狸。沒想到她自己的女僕裝是未經允許擅自借用的。
最重要的是這狀況糟透了。
最壞的情況是看到樂子的七海很可能會作出‘哥哥大人強迫我穿上女僕裝的!’這樣的證言。漂亮的擾亂搜查。
在此之前,得先想法子把七海藏起來……。
“啊,啊哈哈。你說什麼啊真由香。我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誒……那,那那那那種事……”
“為什麼這麼慌張!?”
“對不起,有點……”
“看起來是麼!?”
“因為哥哥好歹也是男人……”
“就這裡有人類有五成都打成罪犯了!”
“但是最近那類新聞很多……看起來很正派的人卻不知道是要幹嗎的……”
“請給堂哥多一點信用啊!”
至今為止我做過什麼奇怪的事麼!?……不,在本家開始同居的第二天就在脫衣所與**體的真由香來個迎面照會,又一不小心跟拉比絲在廁所碰上了,引起了不少問題啊。不管怎樣,現在要想法子讓真由香遠離我的房間……。
“啊咧?真由香?你在冬夜的房間前幹嗎?”
但是,這時門對面又響起一把幼音。
拉比絲拉茲莉。
作為我家的同居者,用於封印魔女遺產的靈柩。
看樣子拉比絲在我的房間前與真由香匯合了。
(呼呼。情況不妙呢,哥哥大人。)
聽到拉比絲的聲音的瞬間,七海就如是細囁道。
(?怎麼了。拉比絲來了也沒啥事吧。只要不出聲你在這裡的事就不會暴露了。)
是的,拉比絲她們在門前。
應該不會在對面窺視到裡頭的情況……。
“……我說。”
但是。
拉比絲卻以懷疑的語調小聲說道,
“為什麼七海在冬夜的房間裡?”
“!”
“這房間裡有魔女遺產的氣息……這氣息毫無疑問是七海的。”
“………”
“……回答我,你這色狗。為什麼大早上的就跟七海呆在你的房間裡?難道說……昨,昨晚就在一起了嗎?”
……是啊。
拉比絲擅長察知發動中的魔女遺產的氣息來著。所以就算在房外也能察覺到七海的存在。而且還產生了個漂亮的誤解……!
“我說,哥哥大人。”
面對略微絕望的我,內衣姿態的七海微笑起來。她“我有事必須要告訴哥哥大人。”如是小聲說道,
“現在,這房間前的魔女遺產的氣息增加到兩個了。”
“……啥?”
“忘了嗎?我跟姐姐大人都擅長察知發動中的魔女遺產。然後,氣息增加到兩個,也就是說……恐怕是聽到方才的話的真由香小姐,發動了《月華冰刃》的能力吧?”
“………”
這句話怎麼想聽來都是死刑宣告。
……拜託了。
誰都行,快來人把我平穩的暑假還回來。
XXX
但是,不管怎麼祈願對我來說平穩的暑假沒有就是沒有。
我本來就得熟練做好收集魔女遺產這種跟普通高中生完全無緣的任務。嘛啊,因為這條路是自己選的所以也就完全做好覺悟就是了。
是的,我想要守護自己的家人。
所以我堅持每日不落地鍛鍊……。
“……哥哥,可不可以到此為止了?”
辻峰家大屋的庭院。
在這個如同個小公園一般的地方,真由香對穿著劍道裝的我說道。她的右手握著日本刀的魔女遺產,遺產No.9《月華冰刃》。
是的,現在時間是中午三點。
在七月的陽光照耀下的庭院裡,我們倆正在進行相互使用魔女遺產的模擬比賽。
“沒事兒,真由香。還能再打一場。”
今天我跟真由香間要大的比賽是四回。
我強忍打了四回合下來身體所受的傷痛如是說道,真由香就“……我知道了。”如是有點緊張地點點頭。
“那麼——我上了。”
然後,開始了第五場比賽。
穿著劍道裝的真由香,如同回覆指揮棒一般一揮刀,
“——《冰矢》!”
伴隨這這句清澈的聲音的宣告,以冰做成的多支箭一併撲向我的身體。
“——!”
我強忍四肢的痛楚,以真由香為中心畫圓跑動躲箭。
《月華冰刃》的能力——凍結。
三週前的真由香還只能用這份能力來改變刀身的形狀來著……但前些日子跟最後一槍對戰時跟《月華冰刃》對話以來,可用能力大幅度擴充套件了。
使用的能力有變化的話戰術也有所改變。
此前的真由香的攻擊範圍是用可以自由變換的刀刃進行近距離到中距離的攻擊,但現在不同了。
可以用冰結成的箭進行遠距離攻擊。真由香的戰鬥方式改變了。
“——《冰鎖》!”
庭院裡響起真有香的聲音。
這次插在庭院裡的箭上生出多條冰鎖鏈。為了限制我的行動而陸續迫近過來。這也是三週前的真由香所沒有的戰術。
是的,毋容置疑真由香透過與《月華冰刃》的對話而成長了。
然後,為了與更強的她戰鬥——。
“——強制解放!”
這邊也只能使出殺手鐗了。
為了一口氣避開迫近而來的冰鎖鏈,我發動了《劍舞士的首飾》生成的劍——《圓舞曲》的能力。
瞬間,一口氣加速起來的身體。
解放了運動能力的身體突破鎖鏈的包圍,縮短著與真由香間的距離——!
“——!”
我看到真由香看著真要進行肉搏的我,把刀架到眼前看著我。
強制解放的持續時間是十多秒。
中距離的戰鬥沒有勝算,不過拉到近距離的話應該對我有利的——。
“……咕!?”
但是,尋求拉近跟真由香的距離還是以失敗告終。
噶嚓地伴隨著劍落地的乾枯聲音,我狼狽地倒在地上。
理由很簡單。
因為已經受不了先前比賽中的傷痛,所以就倒下了。
“……哥哥!”
真由香樣子非常焦急地衝到我身旁。接著就很擔心似的扶起我的身體,
“沒事嗎?我現在立刻叫七海小姐來……”
“不不,沒問題。再說必須得習慣這份痛楚才行。”
“………。這果然太勉強了。哥哥今天可是用了四次強制解放喲?但是卻依然還要用……”
“不過一開始時都能用兩次,所以現在應該能用到五次了吧?我的身體應該已經漸漸強壯起來了……”
“就算這麼說那也是有個度的!為什麼哥哥你……要強迫自己進行這麼過度的鍛鍊啊?”
表情傷心地訴說的真由香。
確實,我在這三週裡……在進行著比以前更加嚴苛的鍛鍊。
內容就是——使用強制解放的鍛鍊。
在與真由香的模擬比賽中,我多次使用了強制解放。雖然使用後的反作用力會令身體非常痛,不過傷勢只要用七海的能力——治癒來治好就沒問題了。
因反作用受的傷被七海治好如是迴圈多次漸漸有效果了,看來我的身體也變得更加健壯了。
最初的時候只能用兩次,但現在已經能用五次了。
“——”
但是,這樣子還不行。
我的目標是要熟練地運用跟《革命軍》對打時所使用的《劍舞士的首飾》的另一個能力。
戰場舞踏。
透過讀取對方的呼吸,躲避攻擊,發動反擊的能力。這份必須在《劍舞士的首飾》的精神咒縛進行到第三階段時才能使出的能力,我想要想法子將其發揮出來……但不管怎麼重複鍛鍊都做不到。
所以只能強化現在能用的能力。
為了能在三天後與雪菜的對戰中勝利——。
“對不起,真由香。不過不用擺出那麼擔心的表情啦。我只是因為你變強了所以自身感到焦慮而已。你瞧,我在用魔女遺產的鍛鍊中完全都打不贏你是吧?”
“雖,雖說恐怕是沒錯……不過我還是擔心。強制解放用完後身體會立刻就發痛是吧?但是哥哥你卻還……”
“沒事兒。那份痛楚我在這三週裡大體上已經習慣了。”
再說這點痛就能讓我顯弱麼。
我必須要守護自己的家人們。
為此,必須要變得更強……。
“……我知道了。但是,今天的鍛鍊就到此為止咯?再繼續的話哥哥的身體就……”
“啊啊,也是啊。”
呼地嘆口氣後,我在真由香肩膀的支撐下回到大屋的廊子,坐了下來。
坐下後,真由香也稍顯拘謹地坐在旁邊。
“拉比絲她們回來前還有時間,在這裡休息下不?”
“噢噢。說來她們好像是去圖書館學習了?”
“是的。姐姐今天似乎主持了學習會。”
“拉比絲她們也蠻認真的似乎……”
我家當家梨央姐的學習成績很優異的樣子,偶爾會教教拉比絲。今天就再新增上七海跟愛麗絲吧。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七海小姐到本家寄宿以來就漸漸變成熱鬧起來了呢。”
“……比如今天早上的那種希望能放過我啊。”
那件早晨女僕亂入事件後,面對闖入房間的拉比絲跟真由香,七海她放出‘不是的!哥哥大人……不對,主人大人沒有任何錯!’這種招來多餘誤解的惡意解釋。
結果來看就是注意到騷動的梨央姐跑來收場了……可怕的是,這三週裡七海急速跟我們家熟絡起來了。雖然愛麗絲因為怕生所以依然還是顯得拘謹,不過感覺那傢伙甚至都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不過今天因為七海小姐她們外出所以很靜呢。”
“嘛啊,說的也是……”
……呃,稍等下。
就是說現在,本家就我跟真由香倆嗎?……不不,我跟真由香本來就常兩人鍛鍊啊。但是,那時候又沒有說過什麼閒話……。
“說,說起來,真由香真的很強啊。《月華冰刃》用得相當上手了,差不多都能追上當年的梨央姐了吧?”
為了避開這尷尬的氛圍我說道。
實際上,能熟練使用《月華冰刃》的真由香的話跟三年前的梨央姐比應該……。
“……謝謝誇獎。但是,我還沒強到姐姐的程度。”
“呃。你說真的呀。現在的真由香我可是完全都打不贏啊?但是,梨央姐卻在此之上的強嗎?”
“是的。現在的我雖然能用《月華冰刃》製造出各色冰武器……那都只是模仿姐姐的打法而已。哥哥你也知道小時候姐姐被稱為什麼吧?”
“……天才,麼。”
“是的。辻峰家第六代當家——辻峰梨央。天生擁有使劍的才能,有著能完美使出《月華冰刃》的能力的針對魔女遺產的耐性。毋容置疑姐姐是辻峰家歷代當家中最強的我認為。”
“但是……當時的梨央姐可是十四歲的女孩子哦?”
年齡上比現在的我要小三歲。但是,梨央姐卻強得就算說是歷代當家中最強了不為過。
——天才。
雖然表現是很平常,不過被那麼稱呼恐怕也是當然。
再說梨央姐在三年前的事件裡為了在使《魔狼》暴走了的雪菜手下守護住了真由香。
說來,也因為那件事而導致本人丟了性命就是了……。
“………”
……然後。
回過神來時,發現我跟真由香的會話歸零了。
……糟糕。
果然是因為我沒有給出告白的答覆嗎,真由香的態度顯得拘謹。以前明明不會這樣卡住沒法會話的……。
“……哥哥。”
可能是跟我一樣都悟懂氣氛的不好,先開口說話的是真由香。
堂妹她顯得有點抱歉,
“……對不起。”
“誒……為什麼突然道歉啊?”
“沒……因為感覺最近我跟哥哥間的關係有些生硬了……那一定是因為我對哥哥……告白了才導致的。”
“不,那是……”
“加上哥哥此前說過吧?‘在某種程度上習慣了魔女遺產的收集前,都不會跟女孩子談戀愛。’。”
“………”
“但是我卻對哥哥告白了……對不起。但是……”
“……但是?”
“啊嗚……我……沒有壓抑住自己的心意。因為……”
緊緊地。
真由香抓住自己的劍道服裙子,睜開大大的雙眼看著我,
“我……一直以來都喜歡著哥哥。”
“………”
這是非常直白的二次告白。
眼前的是辻峰真由香。
豔麗的頭髮綁成的馬尾。桃色的可愛絲帶。跟大和撫子這句話非常相襯的穩重表情。
是的,在我離開了這座城市的七年裡……真由香長成比以前更加漂亮的可愛女孩子。
而這個她,卻說喜歡我這種人——。
“——”
然後,我已經沒時間了。
三天後——八月一日,有跟雪菜的決鬥。
所以必須要下定決心。
對真由香……對來自自己家人的告白……。
“……沒問題的。”
面對沉默的我,真由香語調靜靜地說道。
“我不是很希望能儘早拿到答覆。這三週裡哥哥一直只煩惱我是知道的。加上……看到哥哥為了我這種人的告白而認真去考慮,就覺得非常高興了。”
“真由香……”
“還有……我也在很長時間裡對哥哥隱藏了自己的心意。雖然這說來很丟人,我小時候就一直在煩惱這要怎麼對哥哥告白喲?”
“………”
“所以……哥哥還可以花更多時間考慮,沒關係的。”
然後。
真由香,以她一如既往的堅強表情微笑過後——。
“我……會在哥哥得出答覆之前,一直等待。”
XXX
“啊,冬夜。打攪下行不。”
時間是晚上九點。
洗完晚飯後的餐具的我一走進客廳,坐在矮桌旁喝著caXpissoda穿著睡衣的拉比絲叫住了我。
坐在她對面的是同樣穿著睡衣的梨央姐。
順便一提七海跟愛麗絲不在。似乎因為今天不留宿,所以吃完晚飯後就回家了。嘛啊,回家前倒是好好治好的我傷了。
“怎麼了,喵比絲。難道說要再添caXpis嗎?”
我邊說邊坐在位子上。
如是一來,我家的小貓咪就“嘸”地不高興地嘟囔一下,
“給我差不多別喊那外號了。比起這些……其實有點事得跟你說說。”
“?一副相當嚴肅的表情啊。難道是明天早餐的點餐嗎?”
“嗯嗯。明天早上就煎雞蛋卷加法式土司還有牛奶……呃,你想說的不是這些啦!”
來了個漂亮的自我吐槽的喵比絲。
不不,你雖然說不是想說那些,但卻給出了份詳盡的選單耶?
“啊哈哈。冬夜君也不能抓弄拉比絲太過分了喲。現在正好在說點正事。”
“正事?”
我這麼一回問,梨央姐就點點頭。
“其實,剛才小烏木來電話了。”
“………。難道是有關魔女遺產的情報?”
灰原五木。
身為我的同班同學,同時也是灰原家當家的女孩子。然後灰原家的任務之一是為辻峰家及霧谷家提供魔女遺產的情報。
“嗯。不過,這是有點奇妙的事。”
“?什麼意思?有關魔女遺產的事大體上都是奇妙事件吧?”
魔女遺產。
分得了身為我祖先的魔女——莉莉·瓦倫丁的血的九十九件古董。因為各自擁有的不同的能力,所以在這個音原市裡魔女遺產引發是事件此起彼落。
所以,我們所打聽到的多半是類似都市傳說的奇妙故事——。
“——《海市蜃樓》。”
但是,梨央姐口中卻道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
“冬夜君還記得的是吧?甲冑的魔女遺產。遺產No.11——《海市蜃樓》。就是三月份時在市內大鬧的重騎士。”
“噢噢。怎麼可能忘了。那傢伙可是我首次收集到的魔女遺產耶。”
是的,我因跟那傢伙對戰而負了重傷。
《海市蜃樓》。
只是為了與魔女再會,就企圖殺掉我跟拉比絲的亡靈騎士。
但是,那傢伙應該已經被封印進拉比絲體內才對啊。
“冷靜下來聽我說。根據方才小五木說的……重騎士似乎又出現在這城市裡了。”
“什……怎麼的一回事?因為,那傢伙已經……”
“嗯嗯。《海市蜃樓》確實封印在我體內。現在也依然在我體內沉睡著。”
表情認真地說道的拉比絲。
沒錯,三月之戰那會兒重騎士已經被好好封印起來了。
但是,那傢伙現在居然又出現……。
“………”
……開你妹的玩笑。
那不就是真正的亡靈騎士了嗎。
“嘛啊,有什麼想說就說唄。我覺得我們必須要徹底查明亡靈騎士的正體。”
“我也同意。加上,感覺這次事件跟至今為止魔女遺產引發的事件有所不同。明明已被封印的魔女遺產卻在此出現什麼的是前所未有的。”
嗯地嘆聲的拉比絲。
確實,如果這件事是事實的話,那麼感覺這事超越奇妙的異常了。
“總之。現在灰原家應該在收集有關亡靈騎士的情報,我們的開始行動也在入手那份情報之後吧。”
“但是,要談這件事的話找上真由香一起說不更好嗎?”
這麼問著,同時拉比絲就往嘴邊送caXips。
順便一提真由香現在似乎在洗澡所以不在客廳。但是,我反而感覺這樣子比較好。
白天的鍛鍊完結後的會話。
結果,我還是沒有能對真由香傳達出告白的答覆。但是,因為這件事導致她對我告白的印象更深了……。
“嗯,雖說真由香來了再說也好……不過有個問題。”
“問題?”
不知不覺就回問道。
如是一來,梨央姐就“我說,冬夜君。”叫了下我的名字,
“莫非你被真由香告白了?”
噗地。拉比絲因梨央姐的發言而把caXips給噴了出來。……不,拉比絲這還好。我吃驚地快把肺從口裡噴出來了。
……糟糕。
沒想到梨央姐居然直覺到了告白的事……!
“喂,喂喂梨央!你突然間說些什麼!”
“但是,拉比絲你也注意到最近冬夜君跟真由香的樣子有點奇怪吧?怎麼看都很尷尬的樣子。”
“那,那是沒錯……但是,告告告告白什麼的……”
“我認為真由香是不得不做的。公然宣稱喜歡冬夜君的小七海也來到我家了。所以真由香會不會覺得再這樣下去冬夜君會被別人搶走了?加上……”
“……加上?”
“誒嘿嘿。因為我是真由香以及冬夜君的姐姐啦。十年間同住一屋檐下可不是白在一起的。總有點能讀取兩人的行動。”
宛然一笑的梨央姐。
嗚哇—,這小惡魔。沒想到居然預測到我跟真有香的行動。而且推理還完全中了。不愧是辻峰家當家。
“冬夜君。如果有煩惱的話要不要談談?”
“啊,啊哈哈。不要說奇怪的話啦梨央姐。再說,真由香怎麼可能對我告白——”
“已經拍拖中了?”
“怎麼可能!?”
“明天的早飯就吃紅豆飯咯。”(注:日本傳統上有喜事要吃紅豆飯)
“我說話題太飛躍了!我跟真由香尚未是那種關係……”
“尚未?就是說雖然還沒拍拖,不過已經被告白咯?”
“什~~~~~”
“嗚哇啊,冬夜君臉紅到耳根上了……真可愛-就算是被告白了也用不著這麼害羞嘛。”
“多,多嘴!那是沒辦法啦!被那樣子告白了……”
“啊。果然是被真由香告白了。”
“~~~~~~~~~!?”
嗚哇啊啊啊啊不行。
在梨央姐直覺到告白這件事那一刻已經註定我的敗北了。沒想到居然這麼輕易就令我和盤托出了。連豬扒飯都用不著出的秒殺劇啊。
“……我說,冬夜。”
這時。
開口的是拉比絲。
擁有青色刻印的少女,其雪白的臉頰上泛起微微的紅潮。
“真由香的告白……你已經給出答覆了嗎?”
“什……為什麼你突然問這個?”
“因為冬夜是我的看門狗是吧。我討厭你隨便去繁殖。”
“可不可以不要再當真把我當狗了!?”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閹掉。”
“不要說出更恐怖的話啊!”
“總,總之!回答我的問題。你已經回覆了嗎?”
“………。還沒有。現今正在考慮中。”
“誒……真的?真的還沒答覆?”
“嗯嗯。話說,為什麼你有點放心了的樣子啊。”
我向向下撫摸胸部的拉比絲問道。如是一來我家的小貓咪就“什~~~~~~”如是臉紅紅。
“才,才沒有放下心呢!你跟真由香拍拖這事跟我毛關係都沒有。”
“嘛啊,這是我跟真由香的問題呢。”
“不不,不是喲。”
“誒,梨央姐?”
我因堂姐這相當認真的語調而驚了一下。
不光是我跟真由香之間的問題,那就是說……。
“還關生下來的孩子的事吧?”
“我說不會造小孩啦!”
“還沒做過嗎?”
“沒有!虧心事完全沒做過!”
“但是,最近真由香對酸的食物……”
“誒,那,難道……”
“不是很想吃的。”
“很愉快麼!?抓弄我就那麼愉快麼梨央姐!”
“當然咯。冬夜君是我們的狗嘛。”
“結果還是落到了平常的結論上了!”
“啊哈哈,別大喊大叫嘛。認真說的話,冬夜君是作為辻峰家的爪牙去收集魔女遺產是吧?再說我們是一家人,一不小心的話說不定會因為冬夜君的答覆而導致隊伍不默契的。”(注:日語中狗跟爪牙的漢字相同)
“咕……梨央姐說的也有道理。”
時下搞亂我們的隊伍默契可不好。
剛才說的亡靈騎士的事情,除此以外我們還有其他必須要注意的要素。
第一是——七海所擁有的遺產No.77《魔女的筆記本》上記載的,五十年前把魔女遺產撒在這個城市到處都是的‘某人’。
第二是——因《IX》的魔力的影響而陸續覺醒的魔女遺產們。
第三是——雪菜·瓦倫丁。她的本名是霧谷雪奈。身為霧谷家的前任當家,遺產No.4《魔狼》的擁有者。
光是現在能想到的,就有這麼些敵人。
“……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說交往就交往吧?我還得收集魔女遺產啊。”
是的,我為了守護自己的家人而想要集中精力收集魔女遺產。所以不管告白物件是誰我想都會立刻拒絕。
但是,我必須答覆的物件是辻峰真由香。
是我應該守護的家人。
“——”
……說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為好。
我一直以來都只把真由香看做妹妹而已。所以,要突然受到她以一位女孩子的身份對我的告白……我都找不到答覆的頭緒……。
“冬夜君。”
梨央姐大嘆口氣後,對我說道。
“真由香應該也知道冬夜君想要集中精力收集魔女遺產的喲?但是——卻沒能抑制住自己的心意。因為真由香自打小時候起就一直喜歡著冬夜君的。”
“梨央姐果然察覺到真由香的心意嗎?”
“當然咯。我可是真由香唯一的姐姐耶。加上……我覺得冬夜君跟真由香是很合襯的一對哦?”
“不,沒有那回事吧。我覺得對真由香來說有相比我來說更合適的物件。比如……相貌夠好,經濟情況挺寬裕的,性格溫柔的人之類的。”
“總覺得冬夜君就如同是在擔心女兒的婚姻的爸爸呢。”
“而且,那不都完全是跟你相反的理想形象嗎。你的眼神凶惡,還有五千萬債務……”
嘛啊,溫柔這點說不定還是有的……如是拉比絲小聲說道。
不管怎樣,總是我想找發自開啟這局面……。
“順便一問,冬夜君是啥時候受到真由香的告白的?”
“嗚……三,三週前。”
因為到此就算再怎麼裝都沒用,所以我就老是回答。
如是一來,梨央姐就“呼嗯”地吐口氣後。
“冬夜君個窩囊廢。”
咕哈。
“冬夜君你多半是不想把真由香……不不,正確來說是不想傷害自己的家人是吧?我覺得因此才認真地煩惱也是沒辦法……不過反正都是煩明明早點找我們聊聊不就好了。”
“咕。對不起,梨央姐。”
啊啊,都沒辦法反駁了。現在我就是處於任由拳擊手毆打的沙包狀態。而且被平日溫厚的梨央姐責怪的傷害好高啊。
“……真沒辦法。”
這時開口的是拉比絲。
我家的小貓,“哼”地盡力挺起她那平平的胸膛,
“我以飼主的身份,為了你而奮力相助吧!”
她突然就這麼宣言道。
“……喂,給我等下小貓。那是啥意思?”
“嘸。不懂嗎?我說……要幫你跟真由香湊到一起啦。”
“什……為什麼要那麼幹啊!”
“多嘴你這條廢柴狗!就因為你這囉囉嗦嗦地都不給個答覆的優柔寡斷的戀愛喜劇混蛋,沒辦法我才幫你的嘛!”
“你,你說幫忙……”
“很簡單哦?只要你……跟真由香拍成拖就得了。”
“哈啊!?別開玩笑!無視我的意志做那種事……”
“那你討厭真由香嗎?”
“嗚……!”
“還是說……喜,喜歡嗎?”
“咕……!?”
“……你看看。交給你自己的話永遠都得不出答案。所以我就幫你們倆把關係搞緊密吧。”
呼呼地很了不起似的哼口氣的拉比絲。
不,你是哪來的戀愛丘位元啊?說要幫我們把關係搞親密,我心中湧現的只有不安而已啊。嘛啊,說不定拉比絲她以自己的方式在擔心吧……。
“……我說,拉比絲,這真的好嗎?”
不經意間,梨央姐如是問道。
“………。什,什麼嘛。梨央對我的計劃不滿嗎?”
“不不。不是那回事,我只是對拉比絲的——”
“~~~~~~!啊—,真是的太羅嗦了!我是遺產No.1《蒼柩》。《IX》中的頂點,魔女的最高傑作。只要交給我就萬無一失了!”
簡直如同是要打斷梨央姐的話一般,拉比絲叫道。
“但是,拉比絲。就算你說要讓我們親密起來……”
“別擔心。我有計劃。總之要親密起來的話去約會就行了。”
“約,約會?”
“是的。反正是暑假,不正合適去約會嘛。——聽好了?冬夜。我要讓你跟真由香成為戀人。所以——”
以如同是要說給自己聽似的大聲。
拉比絲的青色雙瞳看著我,把剛才想到的計劃高聲發表出來。
“明天到海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