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星際神棍王妃》第39章
第39章

  坦尼森跟帝后分別後,就一路尾隨著張瀾,看他進入人跡罕至的祭壇時還心裡一喜,覺得是個獨處和說話的好機會。

  只見張瀾一身柔軟的白衣靠著祭台而站,看在眼裡,不知為何總有種聖潔感,比祭司協會那些白髮長袍的裝束顯得還要純淨肅穆,空曠中這麼個謫仙的人亭亭而立著,很像是曾在古藝術館中看到的美畫,讓坦尼森也忍不住屏吸遠遠欣賞了好一會兒,沒過去打擾他。

  結果張瀾靠著祭台呆站了片刻,突然一言不合就往禁宮方向走去。

  坦尼森並沒去過幾次禁宮,不過顯然那裡更幽秘,於是也跟了過去。

  眼看著張瀾的身影穿梭在長廊的柱子中,忽暗忽明的光線印在他身上,凸顯出他身為仙詩人特有清瘦而不柴、高挑而不壯的曼妙身體曲線,坦尼森眼神幽暗了些,快步跟上。

  張瀾自然是比不上他的腳程的,眼看倆人觸手可及,只消一個拐角就能上去抓住他,誰知坦尼森大躍了一大步時,面前卻空空如也!

  人呢?

  坦尼森瞇起了眼睛。

  這片長廊只有無數根柱子,確實是個玩捉迷藏的好地方,只是他沒料想到張瀾居然能在最關鍵的一刻躲起來。

  坦尼森停住腳步,四處張望,眼睛聚焦到某處時突然笑了笑:「我知道你在這裡。」

  意料之中沒有回音。

  「你別忘了,我也是S級機甲戰士,我同樣……」他慢慢的一步步向某根柱子邁去,雖然心裡有點懷疑、有點疑惑,但步伐堅定,邊走邊慢悠悠道,「擁有身為戰士的直覺,你乖乖的,在那裡別動……」

  他所朝向的方向,正好是張瀾隱身的地方。張瀾暗暗吃驚,沒想到用了弭息符,依然還被識破蹤跡,隨著他的靠近,張瀾想也不想的,低頭瞄了一眼探靈上的的指示點,腳步放得又輕又快,企圖原理坦尼森的追蹤。

  他一動,坦尼森也察覺到了,幸好這裡石柱構造數不勝數,他就算再厲害也只能直覺張瀾的大概位置,還以為他是故意在石柱後面跟他東躲西藏,便邪笑著追了上去,邊追還邊大笑:「嫂子啊,你跑什麼!這禁宮沒多大的,好好停下來我們說說話啊!還是說你也喜歡玩捉迷藏?」

  與調笑完全不相符的是,這傢伙的直覺驚人,無論張瀾怎麼跑,他總能與張瀾保持三四米的距離,實在是叫歎為觀止。

  不知不覺間,長廊的盡頭已近,而弭息符的法力只剩下不到兩分鐘,張瀾見無法甩開坦尼森,乾脆一閃身躲到一個柱子後,然後掐滅弭息符。

  在坦尼森敏銳感覺到他的氣息變得明顯時,張瀾緩緩從那個柱子走出來,像尊素白美玉般,讓坦尼森呼吸一窒。

  驚艷也就一會,隨即坦尼森調笑道:「怎麼不躲了?我還想再玩玩呢。」

  張瀾再是單純,也聽出了他話中那令人不適的奸佞意味,冷冷一笑:「你智商這麼低,陪你玩太浪費時間。」

  坦尼森臉色微變,有些酸溜溜道:「跟哥哥玩有意思是吧?」

  張瀾沒回話,坦尼森就當他是默認,一時間心生一股鄙夷和不滿,上前走了幾步,咬牙切齒道:「沒想到啊,你還對他挺死心塌地的,你忘了剛開始他是怎麼欺負你無視你的嗎?第一次還不是我救的你?!他有什麼好?瘋子一個,基因不如我,體能不如我,地位更是不如我,等我成為帝王,他還要對我俯首稱臣,你若是有點腦子,就應該趁早放棄那點無聊的忠貞棄暗投明!」

  棄暗投明?這坦尼森的成語水平簡直不忍直視。張瀾皺起眉,摸了摸臉上某塊皮膚:「你的口水噴我臉上了。」

  「……」

  「這點你就比不上阿瑞斯,你口水很臭。」其實是沒什麼味道的,但五感靈敏的張瀾嗅出它氣息十分駁雜不純粹,故意這麼氣他。

  坦尼森果然被氣得臉一僵。

  張瀾放下手,冷冷道:「基因不如你,體能不如你,使用的機甲更是差你甚遠,你這麼愛針對他,是因為確實技不如人嗎?有沒有試過用同一款機甲比試呢?」

  停頓一下,張瀾又道:「話說,還真有那麼一次,據說在入學考試初期,用同樣的實驗機甲對決,雖然後來只比試了上半場,下半場因為機器故障取消,但到底你還是輸給他了……」

  這段記錄因為歷史悠久,在校際上只佔據極其小的一塊,加上後來坦尼森鋒芒太盛,基本已經沒人知道了,若不是張瀾有意追查,也難以知曉當年的往事。

  他不知道這一段在坦尼森心裡同樣是一根深插入體的刺,此話一出,立即讓坦尼森惱羞成怒:「閉嘴!本殿下是太子,憑什麼要用同樣的機甲跟他比試?有本事,他就變回正常人拿回太子之位啊!別說『先鋒號』,以後,『榮光』也是我繼承!你要是識相的話,乖乖跟我合作!」

  坦尼森越說越激動,情不自禁地雙手摁住張瀾的肩,沒想到看起來消瘦的四王妃摸起來卻柔韌得很,觸感微涼可人。坦尼森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眼下又見四處無人,頓時越發放肆地低聲道:「呵呵,四王妃算什麼啊,你要是肯給我生皇子,我也是可以考慮娶你的……」

  「啪」一聲清脆的把掌聲。

  張瀾臉色不變,卻面無表情地把他的臉都扇變形了。

  坦尼森完全怔住了——自己一介高高在上的太子,在整個星際除了父王、帝后和迦耶祭司,根本無人敢對他這般無禮!

  他一時間,根本沒法消化自己被打耳光的事實!

  怒火攻心之餘,只見張瀾對他勾起了嘴角。這一抹笑極其妖嬈,把坦尼森都看呆了。

  張瀾怒極反笑,卻笑意不減,然後緩緩念出一串咒,聲音很微小,無法聽清,迴盪在耳朵裡卻好像遙遠得觸不可及。

  坦尼森還沒從那個攝人心魄的笑容中回過神,只見張瀾腳步輕快地移動起來。他的步伐不太尋常,如果是旁人做起來肯定很彆扭,但張瀾一舉一動卻顯得曼妙無比,而且速度還很快,兩下就離他好幾米距離。

  坦尼森眼睛一瞇,心神一蕩地跟上去。都說仙詩人擅長魅惑男人,果真百聞不如一見,張瀾莫非是在邀請他的意思?剛才那個耳光,也是變相的挑逗吧?呵呵,這種玩法……

  坦尼森頓時有些急躁起來:「喂,等等……」

  張瀾不予理會,一心一意地動用起最後一絲靈氣,手背在身後,結了數個掐訣,腳下更是變化莫測,踩著步罡踏鬥。

  坦尼森只覺得他的步伐和手勢眼花繚亂,越發心急難耐地想要衝上去。

  張瀾哼笑一聲,帶著他繞過石柱子,配合著詭異的步伐,剛好繞過七根!

  坦尼森卻覺得自己追了好幾圈,明明張瀾近在眼前,伸手就能觸碰到,詭秘的是每每他伸手要抓他時,他卻像幽靈一樣從指縫劃過,連衣角都沒碰到。

  倆人繞了不知道多少圈,坦尼森漸漸沒了耐心,眼見張瀾繞到最後第七根石柱時,加快速度追上上去,結果自己剛剛轉彎,卻猛地看到前方沒人了!

  坦尼森驚呆了,怎麼搞的,明明不到半米的距離,人怎麼不見了?坦尼森不信邪,又轉了轉,最終發現,無論他怎麼走,都只能在這七根柱子間繞行!

  而張瀾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再怎麼靜下心企圖用自己身為機甲戰士的第六感感應對方,也最能感受到張瀾在附近,而完全無法確定方位!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停地想衝出這七根石柱的包圍,但最終只能反覆繞行,一遍一遍地,繞行……

  鬼打牆,其實就是個非常尋常的法術,只要修個十年多半都能支起這樣的障眼陣型。入了陣的人彷彿進入一個異次元,外面的人無法看到他,裡面的人也無法出來,除非他能找到陣眼。張瀾固然比不得祖師爺布下的數千年也不散的陣法,但困住區區坦尼森還是不在話下的,如果運氣好,坦尼森還會活活餓死在裡面……

  「傻逼。」生平第一次,張瀾吐出了這個字眼,「阿瑞斯用三天走出祖師爺的陣法,我的陣法不過是點皮毛,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花費更短的時間走出來……「

  他冷冷地觀察了一下,確保坦尼森被困其中,隨即收起笑容:「本道就不奉陪了。」

  說完取出被掐斷的探靈,發現無法再次點燃時,又恨恨瞪了坦尼森隱去的地方一眼。

  幸好,這裡應該離封印之地非常接近了,因為張瀾已經明顯感覺到,無論是那股詭秘的陰冷氣息,還是飄散的靈氣,都明顯要濃烈一些,但與此同時,兩股氣息卻奇異地保持在一個平和的狀態,沒有發生相互撕咬。

  走過長廊最後一根石柱,視野豁然開朗。

  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被大理石砌成圓形的室內,天花板非常高,拱形的,但因為此地一個窗戶都沒有,顯得非常壓抑。

  最讓人吃驚的是,地上是一個巨型的正圓黑白相交圖案。

  張瀾心下一凜,快步上前,這還是重生以來頭一回見到非常明確的道家事物——陰陽魚!

  但細細一看,張瀾皺起了眉,因為這個陰陽八卦陣……

  黑白相交即為陰陽轉換,陰極陽生,太極圖左半邊為白色,右半邊為黑色,以及南北軸對應點皆不可錯亂:白色為陽,黑色為陰,自北點開始,陰極陽生,自南點開始,陽極生陰,呈順時針旋轉——這是熟記於心的道家知識,張瀾決計不會弄錯。

  而這個鑲嵌在地上的八卦陣,描摹十分精細,卻是個反的?是個逆了陰陽的八卦陣?!

  張瀾繞著它走了幾圈,發現在陣中心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空氣中的兩股能量像擰麻花一樣彙集在最中央的一個點,繚繞升騰……

  不,與其說是升騰,不如說,是那個點把周圍一絲一縷的氣息都吸了進去,封固起來。

  張瀾一喜,他終於找到了,就是這裡!祭司們的封印之地!

  只是怎麼進去呢?

  張瀾略略研究了一下這個陣型。他所學道術多年,基本上沒有他沒見過的,只有他做不到的,而這個陣法,乍看之下跟他所學完全不同,但其實細細看來,卻跟道家的最深奧的五丁六甲七星陣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用來封印食物的陣法——唯獨無丁六甲七星陣是封印邪穢髒污之物,而這個……封印的卻是生靈……

  張瀾壓下逐漸攀籐的憤怒,靜下心來,在腦海中飛快計算出如何破除這個陣法。

  既然一切都是逆著布下的,那自然,他也要逆著解!

  體內靈氣所剩不到一成,解這個陣法非常艱難,極有可能耗光了也無法破除。

  無丁六甲七星陣本就是高深法陣,加上它還是個逆陣,並集合了上百名祭司傾巢之力所成,張瀾必須萬分集中精力,確保每一個步驟、每一絲靈氣都正確歸位,才有可能撕開一個口子。

  他額頭上沁出細膩的汗,因為過度損耗,丹田開始隱隱作疼,顯然已經到完全枯竭的境地。

  最終,丹田徹底乾涸,而這個逆陰陽陣也沒能打開一個缺口。

  張瀾喘了一口氣,失望得難以附加,同時心中不住想著自己是不是哪個步驟錯了?

  他還是不甘心,略微沉思一下,緩緩踱動腳步,繼續在這個巨大的逆陰陽陣上細細觀察。

  當他走到極陽之點——也就是陰陽魚中陰魚的「魚眼」時,只聽陣內發出極其細微的幽綠色光芒,腳下的黑白兩極陰陽陣突然自動旋轉了約莫15°角度,然後「噠」一聲,陽極白點倏地下陷!

  張瀾感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了進去,直直墜落,頭暈目眩之際重重跌在一片混沌的觸感中。還未回過神,只覺得吸入鼻腔的氣息渾濁不堪、陰冷無比……

  然而睜眼時,眼前之景,足足讓他驚楞的大腦徹底失去指揮行動能力,木頭一般坐在那裡渾然不動,兩眼圓睜。

  這是片扭曲的空間,上層是一股極其陰寒的氣流,中層交雜了這股陰氣和不穩定的生靈,而下層——磅礡的靈氣濃郁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儼然已經濃稠至實質化,形成了一片灰綠色的「靈泉」沉在空間底部。

  就算是祖訓中的靈氣秘境,也沒有提到過靈泉這般逆天密度的修行環境,一時間,張瀾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泉」顯然不是天然形成的,莫非正好是那個封印儀式將靈氣壓縮到極點,才最終匯成了「泉」的形式嗎?

  只是靈氣本身是無色之物,哪怕「液化」,也不該是泛著這般螢光綠的,唯有一個可能,它被上層漂浮的陰氣——污染了。

  但那又如何,如此濃郁的生靈,足以讓任何一個筋脈受損的人重生肉身!

  張瀾一步步地向著「靈泉」走去,這裡的空氣密度太大,讓他每一步都感受到強大的阻力。他走到了「泉」邊緣,儘管心中既狂喜又急切,仍是謹慎的用手探入其中。

  入手瞬間又寒又陰的痛楚席捲而來,但與此同時,濃郁生靈氣息溫暖到極致、舒暢到極致的觸感攀巖而上,狠狠洗滌著他手上滯澀的筋脈,兩種感覺如同水火交融,幾近讓他生出退意。

  強忍著抽離手的衝動,張瀾忍耐了片刻,發現這「污染」過後的「靈泉」僅僅是讓他感到痛苦,再也其他,便心中一喜,目光堅定地踏入其中。

  巨大的痛楚鋪天蓋地襲來,身上的皮肉彷彿被寸寸切割,張瀾昏昏沉沉地浸泡在其中,運用最後一絲理智,默念起精心法決,咬牙運行起修復功法。

  ——

  皇宮另一邊,帝后本來說要和坦尼森一起用餐,結果等了很久也不見自己兒子的蹤影,隱隱有些不高興起來。

  本以為是坦尼森和張瀾相處不錯,有了新歡忘了娘,但直到三天後,她始終沒見到兒子時便不淡定了!

  哪有為了區區一個領域師忽略幾個月沒見過面的母親的?

  帝后生氣地命人把倆人找出來,誰知下人稟告,最後一次見到四王妃和六王子是在去祭壇的路上,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祭壇是祭司協會的地盤,別說其餘閒雜人,就連她也不會輕易踏入,他們去那裡做什麼?

  帝后無奈之下,召來了迦耶祭司。

  祭司剛歷經消耗極大的封印法式,就算對上帝后也是沒太多精神,挺完她的口述,他眼裡終於有了點異樣:「殿下是說四王妃和太子進入祭壇後都消失了?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嗎?」

  「是的,祭司大人,用U射線掃瞄能看出他們最後是進了禁宮,但是其後所有的痕跡也都失蹤了。」帝后看他略有些虛弱的樣子,十分愧疚,「不好意思,若非情況詭異,我也不會勞煩大人,實在是禁宮陣法頗多,我是擔心他們不小心踩了哪個……」

  迦耶祭司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隨即道:「明白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