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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鯉好逑》第37章
  ☆、第37章 螽斯(二十六)

 沈伐石的臉白了又綠, 綠了又紅, 懷裡發燙的**可憐地發著抖, 像是因為疼痛和驚懼而戰慄, 但細看之下,濃烈的媚氣從季三昧還稚嫩清澈的雙瞳內幻化出一雙手的形狀,削果皮一樣, 將沈伐石的衣衫扒得一件不剩。

 一點小舌頭搖曳生姿地鑽出他的牙關,帶出一點晶亮的唾液,仿佛在誘惑沈伐石來咬。

 沈伐石心下立時了然, 但是他的理解與實際情況相比,出現了些微的偏差。

 那混蛋在匕首上下了媚毒?他帶走季三昧,到底想幹什麼?

 想到這裡,沈伐石的呼吸霎時間變成了一團不安定的漩渦。

 他探出沾滿鮮血的手淩空比劃幾下, 一道移形換影的符咒便在空中顯了影, 沈伐石從虛空中揭下那道符咒, 同時護住了小傢伙的腦袋,把他的臉壓在自己懷裡, 不准他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到。

 長安自然就是那個「其他人」。

 聞聲趕來的長安神情很緊張, 緊張得連頭髮都比往日卷了幾分,一頭如瀑的小卷毛披在肩膀上,活像一隻沒有及時剃毛的小羊。

 他盯著地上四肢盡折、眼歪鼻斜的肉團子,試圖用目光把他還原成人形。

 ……昨夜他曾見過這個人的,仿佛是姓龍……

 小小一隻的龍芸跟在他身後,拽著他的衣帶, 怯生生的問:「那是誰呀?」

 長安下巴的線條猛地繃緊了,回身把小傢伙抱起來,捂住了她的眼睛。他不會撒謊,瞪著一坨尚能挪動的肉團,聲音都顫了:「……沒有人,不是人。」

 龍芸茫然地說:「他看起來像我爹爹。」

 長安無言,一張粉白的臉憋得直發紫。

 「長安,你留在這裡,」沈伐石的聲音帶著一種過度隱忍後的沙啞,「傳燈聽到動靜就會過來,告訴傳燈,我要讓這個人活著……嘶!」

 沈伐石倒抽一口冷氣。

 季三昧渾身燥燙地在沈伐石懷裡蹭來蹭去,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供玩弄的物件。

 他在沈伐石已經硬挺挺的乳首上充滿感情地咬了下去,舌尖彈動,隔衣搔癢。

 他咬得很是興起,直到屁股被狠狠揍了一巴掌。

 那股酥麻燙癢的感覺像是一束小小的火苗,在大腿裡盤旋進出,撩得季三昧直想笑。

 在昏眩中,他只能聽到斷續散亂的字句,好像是長安詢問自己怎麼了,而在下一個瞬間,周遭就寂靜了下來,葵花的芳香在鼻端縈繞,濃郁發灰的水霧止不住湧入鼻腔。

 沈伐石帶他離開了沂水亭。

 季三昧腰肢水軟,嘴唇水紅,在沈伐石的懷抱裡軟成了一汪春水,雙腿間已經是汁水淋漓,和新鮮的青草氣味混合在一起,勾兌出了令人心旌搖盪的淫邪味道。

 體內的火讓季三昧沒頭沒腦地纏上去,親著沈伐石:「師父,沈兄……沈兄,師父……難受,疼……」

 季三昧是真疼,因為他還沒有發育,沒了可發洩的管道,只能憋痛得在地上打滾兒,身子赤紅,像是在火塘裡走了一遭的蝦。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季賢弟……」

 季三昧張腿夾住那人的腰身,賣力地找尋著那根可以紓解自己欲/望的癢癢撓:「去你大爺的季賢弟。叫我小甜甜。」

 那人沉默良久:「……」

 顯然,這個甜膩膩的稱呼對於那人來說似乎過於羞恥,醞釀了半天還沒有下文。

 季三昧煩了,又親了上去。

 這次卻被推開了。

 季三昧微微眯起眼睛,灼燒感傾覆了他的世界,他現在是一團漂浮在時空縫隙裡的發燙的肉,沒來路,沒現在,沒下文。

 他赤紅著一張臉,打量著眼前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人臉:「沈兄,你的嘴唇好漂亮。」

 他伸手去摩挲,幼嫩的指尖撥弦一樣在沈伐石的雙唇間掠過,著迷道:「真漂亮啊。……可惜了。」

 「可惜什麼?」

 季三昧壞笑:「可惜你自己親不到。」他湊上去叼住那一雙盈潤豐滿的唇,「我能。」

 沈伐石忍無可忍,一把把季三昧掀翻在了鬆軟的泥土之上。

 一片碧色的青草正好端端地迎風搖曳,突然從天而降一個季三昧,把它們擠壓得東倒西歪,滲出的鮮綠草汁印在了他的後背上,壓出了一道清晰的人形輪廓。

 季三昧委屈道:「沈兄,你居然不想上我,你這個偽君子。」

 沈伐石的臉色簡直和青草相映成趣:「……你再亂來,我就把你扔到水裡去。」

 季三昧凝眉沉思片刻,豁然開朗:「哈,沈兄原來是不行。」

 沈伐石:「……」

 此處距離許宅有五裡遠,人跡罕至,只有一片野生的葵花向日而望,旁邊就是涓涓的沂水,沈伐石不由分說,把那暈頭昏腦只會撩人的小東西摁進了沂水裡。

 扔進涼水裡浸了約一盞茶功夫,沈伐石渾身冒火地把人提了起來,輕輕拍一拍臉:「清醒了沒有?」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季三昧的桃花眼中盡是哀怨的控訴,小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原本寬鬆的僧袍被水沾濕,變成了曖昧的深色,緊貼著他的肉,勾勒出稚嫩卻已經足夠勾人的身體弧線。他的皮子雪白,身量高挑,**的臀/部將僧袍後擺夾出一片細窄的弧線,更顯得他腰細胯寬,臀/溝深軟。

 季三昧一臉純淨無瑕地委屈著:「不是師父的水,不好喝。」

 沈伐石以前沒聽過這麼不要臉的黃腔,竟沒往深了去想,只當他是緩過勁來了,就打算給他擦擦身體:「別著涼,上來,我給你擦擦。」

 季三昧手腳並用地爬上岸來,麻利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被冷水浸過的皮膚,那種妖豔的紅褪下了些,現在只剩下緋緋的淡粉。

 沈伐石面皮燒了一瞬,卻也沒再說什麼,脫下了自己的僧袍給他披上,把一具幼嫩的身體包裹起來,細細擦拭。

 擦到他脖子時,看到那處破皮的傷口,他的眼睛色澤又暗了下去,竭力壓制著內裡洶湧的亂流:「以後不要單獨一人出來。」

 「嗯。」很乖的答覆。

 沈伐石又放下了一點心,擦著他兩腿間的水漬:「以後我會守在離你很近的地方,不會再離開你。」等你長大。

 「多近?」

 「你說要多近?」

 「一耳光能扇到的距離。」

 這要求厚顏無恥得很,但沈伐石的嘴角很滿足地向上牽了牽:「好。」

 「好」的尾音還沒能從他口中完全拖出,就有一瓣溫軟貼在了他的唇上。

 季三昧親過沈伐石後,又對自己的要求做出了補充說明:「……或者就在我想親你就能親到的距離。」

 沈伐石的鼻息一重:「說話便說話,不許……亂摸。」

 可季三昧哪裡會聽他的,沈伐石一低頭,看到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沒入他褲內一半時,他近乎睚眥盡裂,咬牙一字一頓道:「季、三、昧!」

 季三昧笑嘻嘻:「……沈兄。」

 ……居然還沒解毒?

 中了媚毒還能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放長線釣大魚,他真是了不得了!

 他懷裡的小孩兒已然是不著寸縷,裹著自己的寬大僧袍,半副肩膀都露在外頭,更糟糕的是,衣裳還有往下滑的趨勢。

 看到那將露不露的細白肩膀,沈伐石的呼吸控制不住,混亂得像是失去了日月指引的潮汐。

 他恨得咬緊了牙關,恨不得把這個人剖開看看有沒有心肝:「季三昧,你別逼我,逼急了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季三昧舔了舔唇:「沈兄,你別逼我,逼急了我也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沈伐石把人翻了個面,按倒在地,照著那滾圓的屁股下狠手揍了幾巴掌。

 但是季三昧卻笑得更厲害了,妖嬌的腔調簡直划船不用槳,聽得沈伐石喉嚨一陣陣發緊。

 他威脅道:「你給我老實點。」

 季三昧:「老實了我有什麼好處。」

 沈伐石:「等你老實了我再帶你回家。」

 季三昧笑了:「那我現在老實了。」

 說著,他曲起自己的膝蓋,把兩條腿曲著向兩側撇開:「沈兄快快進門來,我們回家。」

 這莫大的刺激終於讓沈伐石忍無可忍。

 一副冰晶製造的水鐐銬鏘啷一聲扣上了季三昧的手腳,把人呈大字型釘在了地上。

 季三昧不知道大難將至,一個勁兒地樂:「沈兄?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沈伐石沉默地俯身下去,一手刀把人給砍暈了過去。

 他調運起自己的靈力,為季三昧祛毒。

 然而即使在昏迷之中,那藥效仍然霸道,季三昧又癢又熱,像有螞蟻在他骨縫裡爬動,刺激得他發狂發抖。

 天知道他多希望變成一幅畫,有一枝如椽的畫筆把自己的色彩塗抹到他的鎖骨、恥骨、盆骨上,再讓他開出一朵璀璨的花來。

 他喃喃地帶著哭音:「難受,沈兄我難受——」

 他在昏迷中繼續控訴:「沈兄不疼我。」

 聽著他一聲聲的抱怨,沈伐石忍得臉色煞白,季三昧卻對此一無所知,胭脂色的幼嫩軀體不安分地在地上掙扎纏綿。

 第一輪驅毒完畢時,沈伐石俯下身來,死死咬住了季三昧的唇,腰間的佛鈴也隨之一響。

 但這並不能阻礙沈伐石用舌頭撬開他的齒關,在裡面盡情掃蕩,恨不得連帶著那根惹事的小舌頭一起吞下了事。

 親吻的滋味就像吃龍鬚糖時咬下的第一口,最甜最美,餘味回甘。

 這藥厲害得很,沈伐石心裡知道季三昧是真難受,也給予了他最大的寬容。

 若是鬧得過分了,就親一親;若是乖乖的,就抱一抱。

 季三昧就這麼說著胡話,折騰了一夜。

 而佛鈴也在這荒郊野地斷斷續續地響了一夜。

 叮铃铃,叮铃铃。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辆呼啸而过的儿童手推车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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