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沈牡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麼丟人的,被殿下摸得有感覺也就算了,她竟然還……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被衾上的一大灘水漬,心頭更加難堪了,如今還被殿下這樣抱著,她只恨不得一頭撞死好了,以後該如何面對這人?
看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淚水連連的可憐模樣,衛琅宴微微歎了口氣,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雖然下身依舊脹的不行,他也不敢在多的侵犯她了。又瞧見她的目光落在被衾上,他也跟著望了一眼,瞧見那一灘水漬的時候他微楞了下,方才太過投入,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噴湧而出的水,如今看到這床上的水漬,又看她羞憤不已哭的淒慘的模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知曉她是羞的。
衛琅宴壓下心中的笑意,擒著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著自己,親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莫要哭了,我不會笑你的。」光用手指就能讓她舒服到如此了,他自然只會驕傲。
他這樣一說,她的臉更加的紅了,眼淚掉的更加凶了。衛琅宴又親了親她的嘴角,道:「好了,莫要再哭了,我日後會注意的,不會再隨便碰你了可好?」
他又親又舔的,沈牡丹終於哭不出來了,偏過頭去躲他的吻,衛琅宴卻是不肯放過她,把她放在床上,握住她的手摸像自己的堅硬,「牡丹,幫幫我,我難受的緊。」
伸手就觸碰到他火熱的堅硬,沈牡丹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有了落下的趨勢,使勁的想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出,卻看到他一臉痛苦的樣子,「牡丹,我喜歡你,這才想迎娶你進門,我也想讓我們的第一次在洞房花燭夜,可如今你不肯答應,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也不想強迫了要你,你幫幫我可好?」
她何時見過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樣子,終究是沒把手抽出去,任由著她用大手包裹著自己的小手握在他火熱的堅硬之上,上下律動了起來。雖默默允了他的動作,她卻不敢看向他,紅著臉把頭扭到了旁邊,不知過了多久手漸漸有些累了,才聽見他沉悶聲響起,他的堅硬彈動了下,一股灼熱射在了她的手間。
沈牡丹臉色通紅,慌忙抽回了手,掏出帕子擦拭掉手心上的灼白之物。她的頭垂的低低的,不敢去看他的樣子。
衛琅宴輕笑出聲,側頭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看到旁邊被他撕爛的小衣物,問道:「你的衣物放在那裡?我去幫你重新找兩件過來換上。」
她垂著頭,悶悶的聲音響起,「殿下,我……我自己來就好,殿下能不能先出去等會。」聲如蚊吶。
衛琅宴深知她此刻已羞憤到極點了,也不好在多刺激她了,起身從床榻上下來,整理了下衣衫,很快就繞過屏風來到外面等著了。
沈牡丹這才轉頭看向一床的狼藉,上面如今不僅有她的汁液還有他的灼白,提醒著她,方纔她跟殿下到底做了什麼事情,雖沒有衝破最後的防線,但是該做的卻是一樣不少了。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會,她才僵硬著身子下了床,赤腳走到放置衣物的櫃子旁,從裡面取了肚兜和小褲,慢慢的穿上,這才回到床頭坐好。
又過了好半響,聽到屏風那邊殿下的聲音,「牡丹?」
她應了聲,低低的歎了口氣,穿上鞋子繞過屏風來到前頭,瞧見殿下正端坐在凳子上。
衛琅宴看著她出來,心中鬆了口氣,又微微有些內疚,可又覺得若是她一早就答應了親事,兩人如今也不用這般不盡興,她還害羞的不行。看著她雙眼紅彤彤的樣子,他朝著她招了招手,「過來。」
沈牡丹慢騰騰的走了過去,看著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遲疑下,還是坐了下去,任由他環住腰身抱住了自己。過了會,問道:「殿下……您,您什麼時候走?」
衛琅宴卻不回答她這個問題,只問道:「如今沈家人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打算如何?何時嫁給我?」看她低著頭悶不做聲的樣子,他又道:「你到底在擔心什麼?若是擔心門第的問題,我已經在漸漸提拔你的家人了。牡丹,我是真心想娶你,如今你可該給我個准話了?」
她到底在擔心什麼?沈牡丹心中苦澀不已,她在擔心再過不久皇上就要駕崩,太子即將繼位,之後民不聊生,各位都在推舉他為新帝。一年戰事之後他登基為帝,到時會不會後悔娶她為妻?就算到時他不後悔,他們沈家卻要處在見風浪口之上。其實她很想跟這位殿下說讓他等一年,一年後他是新帝,到時候他自己都會知道自己的身份與他多麼不匹配了。可這話她不敢說出來了,想了半響只得吶吶的道:「既然都如此了,殿下若是執意的話,不如抬了我進門做妾便好。」這樣今後他為帝,他們沈家也不會處在浪口之上了。而且日後他也不會後悔娶了她,這應該算是目前最完美的法子了。
本以為自己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卻不想這話一處,屋裡的溫度立刻降了下去,這都初夏了,沈牡丹竟還覺得身上有些發冷。她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了眼面容冰冷的殿下。
衛琅宴真不知自己一片真誠的求娶之心會被她如此糟踐,面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冰冷著聲音道:「你當真是好笑的緊,誰家姑娘一聽能成親王的妃子不是上趕著巴結著,你到是好,如今竟然還自降身份想去做妾?本王給你的感情就是讓你如此糟蹋的?還是你當真沒把本王的感情給放在眼中,當真對本王厭惡的很!」
平日裡跟牡丹說話都是自稱我,如今都用上本王了,可見是真怒了。
牡丹哪好跟他說以後他會成為帝王的事情,只得咬緊牙關不說話,她又聽到他的冷哼聲了,「你就這麼愛上趕著給人做妾?還是你心中根本沒有本王,只記得你在臨淮的遲大哥?」
一聽扯到遲大哥頭上了,牡丹立刻說道:「殿下,不是因為遲大……遲舵主,只是殿下身份高貴,民女實在配不上。」她不能讓殿下誤會了遲大哥,遲大哥好不容易才到了如今這地位,不能因為自己被殿下一下子打回去了。
卻不想聽了這話,殿下越發的暴躁了,聲音也越發的冷了,他冷笑道:「你可當真對你的遲大哥沒半分感情?若是沒有,為何不過幾面之緣就把本王賜給你的珍珠送與他作為向本王邀人情的物件了?」想起這事,他的心中越發的氣悶了,他堂堂一個親王竟然比不上一個草莽,當真可笑的緊。
這個話沈牡丹自然又回答不上來了,「殿下,不是這樣的。」
「那是如何?」殿下逼問。
沈牡丹急了,抬頭看向他,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對殿下有……有情的,只是迫不得已才不敢接受殿下的情誼。若……若是殿下執意想娶我,能不能請殿下等上一年?求求殿下了,我實在是有苦衷,也希望殿下莫要再問什麼了。要……要是殿下實在忍不住,我……我不介意早些……」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了。
衛琅宴只聽見那句『我對殿下有情的』繃緊的臉立刻鬆動了,神采奕奕的看著她,「你當真對我有情的?莫不是糊弄我的?」
沈牡丹點了點頭,「自……自然是真的,還希望殿下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後他要是還執意的話,她也就沒說話了。
衛琅宴也終於不在問什麼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一年我恐怕等不了的,就一個月後吧。」
一個月後?沈牡丹算了算時間,一個月後皇上已經駕崩,到時殿下也會被召回安陽,這一忙碌可就是幾個月的時間,之後連連的戰事,恐怕就算是他想娶也沒時間了,不由的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兩人又在房裡待了好半響,直到晚飯的時候殿下都沒有離開,在沈府跟牡丹用了飯這才離去了。
殿下前腳剛走,沈天源剛想問問牡丹她跟殿下的事情,老太太那邊就來人了,說是讓三房的人過去。
等到了老太太那邊,大伙瞧得出老太太臉色並不好。老太太看著沈牡丹,終究是沒敢發脾氣,只沉著臉問道,「四姐兒你與殿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殿下若是心裡有你為何不肯抬你進門去,你無名無分的跟著殿下在房裡待了一個下午,說出去算怎麼回事?丟的可是咱們沈家的臉面!」
呂氏也擔憂的道:「是啊,四姐兒,殿下這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連個名分都不肯給你?」看起來明明是挺緊張她家四姐兒的,為何卻不肯給她個名分啊。
沈牡丹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說道:「祖母,大伯母,殿下的心思我也猜不透,也……也不敢跟他提這事。」
整個沈家人也只有沈天源和沈煥知道殿下想要求娶牡丹的事情,兩人都沒有吭聲。
老太太的臉色越發不好了,殿下又不是普通人,她也不敢逼著殿下抬四姐兒進門,如今只得讓沈家人守口如瓶,莫要把這事說出去了。對著家人和下人好一通囑咐,老太太才臉色不好的讓人都散了。
這邊的沈府提心吊桿的猜測殿下的心意。主支那邊的沈家也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