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鷹小隊抓到八尾後, 便將八尾交給了曉。他們自認已經完成了任務, 便決定和曉分道揚鑣,前往木葉復仇。
臨走前, 宇智波佐助問泉:「和我們一起走嗎?去木葉。」
他在自己的衣服外松松地披上了曉的黑底紅雲袍, 衣上像征戰爭陰雲的豔紅雲團與他赤色的眸相映襯著。
「……」泉無語。
她要好好想一想, 怎樣才能用委婉迴旋周折又難以領會的方式來拒絕他。
「為什麼要帶我一起去呢?」她問。
「為什麼?」佐助微皺眉頭,似乎在思索著自己這樣問的理由:「說實話, 我看不出你和斑之間有任何的互利關係。他完全沒有考慮你提出的建議,也禁止你離開他, 去為他執行任務。既然如此, 你還不如成為我的同伴, 這樣還有機會發揮你的力量。」
「其實……」泉輕笑起來:「那只是你看到的表象而已。最近斑的心情不太好, 所以才不和我說話。從前斑給我的任務, 就是在你要求我加入蛇時,答應你的條件,成為你的同伴, 監視你的行蹤。」
佐助微愕。
「他竟然已經提前算到了這個地步嗎?」佐助眸光一冷:「早就想要讓我協助曉了嗎?」
「也可以這樣說吧。」泉笑眯眯地回答:「我之所以答應你,就是因為這是我的『任務』。」
佐助垂在袖下的手中緊緊一攥。
——「任務」麼……?
他們站在石洞的出口處, 恰好有一半的身影沐於光中。
正當佐助安靜地等著她的回答之時, 帶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佐助, 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嗎?」
帶土站在兩人身側,沉沉地說:「這傢伙可不是你身邊那個漩渦一族的女孩子那樣簡單的存在。她既非對你心存愛慕,也不是想在你身上尋求什麼。既不需要你的保護,也不需要你的力量。佐助, 你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她。」
佐助垂眸,說:「既然如此,斑,我問你,你又許給她了怎樣的利益?稍稍有些好奇。」
帶土靠在了石壁上,沉默一會兒,說:「和許給你的利益差不多吧。我答應給你尾獸兵器,等到八尾回收完畢便會履約。給她的,也是類似的『力量』。」
泉慢慢揚起了唇角,眸光悠悠掠過佐助:「是的。」
佐助看著她的笑顏,默然不語。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太分得清她的笑容是真是假。唯一所能明確的,那就是對於她來說,自己並不算什麼。即使,她在他最低谷之時一直陪伴著自己,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傷害他,即使她是唯一理解了宇智波鼬的人。
「佐助君,就由我自己來說明吧。」她向前一步,視線轉向洞穴外潑灑下的明澈天光。
「我並不想毀滅木葉忍村。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那是……我親眼看著一點點成長壯大的村落。同時,它也是我的作品。」
這句話,讓佐助微愕,瞳孔輕輕縮起。
「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間遠比你久。」她的笑意有些輕渺了:「我也曾經和那些戰國時代的怪物們站在一起,注視著他們的背影,看著他們一點點建成了木葉。然後,我也將自己的名字刻入了木葉的歷史之中。這樣的一個村落,我並不希望它被毀滅。所以……」
她不想加入佐助毀滅木葉的行動。
她朝外走了一步。風將她的袖口鼓起,烏黑的長發悠悠地揚了起來。一朵蓬蓬的花絮恰好被風捲著吹過來,落在她的發梢上,雪白一團,如同一片踏過了數十年時光的雪。
宇智波佐助注視著她的背影,隨即慢慢地垂下了頭。
如果換做之前的他,肯定不會相信她的說辭。但是,自從知道那早就應該死亡的宇智波斑就站在他身後,他就可以理解泉的話了。
「我知道了。」佐助正了一下黑底紅雲袍的衣領,隨即朝外走去。未幾步,他側身,冷然說道:「那麼,泉,別過了。」
聽他的語氣,他好像很確信自己不會再次見到泉。
衣擺摩擦的刷然輕響後,佐助的身影自帶土和泉面前消失。
「佐助果然還沒有徹底長大啊。」帶土的聲音裡有一絲諷意:「因為在逆境時遇到了陪伴他的人,就不想放開了嗎?」
「小帶土,在這一點上你可沒資格說佐助君。」泉說。
「嗯?」帶土瞥她:「你在說什麼?」
「帶土,我很想知道,如果剛才我答應了和佐助一起行動,與曉分道揚鑣,你會怎麼做?」
「啊……這個啊。」帶土放緩了聲音:「我也不知道。但是,背叛我的人,通常的下場都是死。」
下一秒,一柄苦無頂在了她的後心處。
隔著衣服,苦無慢慢地壓入了肌膚,尖銳的觸感讓人不寒而慄。
「斑只說你會協助我,可也沒說我不能殺死你。」帶土說:「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一樣會把你處理掉。不過,我覺得自私自利如你,在得到無限月讀所擁有的力量之前,是不會甘願死去的。」
「小帶土很瞭解我嘛。」泉笑眯眯地說著,反手將他的苦無推遠了:「你最近戾氣太大了,總是說要『殺掉我』,讓我有些……嗯,害怕。帶土,我們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吧。」
說完,她就跑路了。
這一次,白絕又匆匆地冒出來替帶土洗白。
「哎呀哎呀阿飛他這不是被你氣到了嗎?」白絕少見多怪,一副和事佬的模樣:「宇智波佐助才來多久,就讓你體貼相對,阿飛當然會生氣了~戀愛中的男人智商都是很低的~」
泉:……
「白絕,帶土和你口中那種戀愛腦的男人,完全是兩種人。」她一扶額,下了沉重的決斷:「恰恰相反,帶土可是那種果決起來不會顧及任何情感的人。他對我的殺心,恐怕也只是出自我和鼬的私交吧。」
搞不好,她和帶土關係的惡化,還有白絕幾分功勞。
煽動帶土對她的警惕之心,離間兩個人,才更有利於宇智波斑復活後對他們的分別操控。
午後,一個人匆匆來拜訪她。
「許久不見。」
披著紅色斗篷、戴著圓框眼鏡的男人,用陰柔儒雅的聲音對她說。
「是兜啊。」彼時,她正盤腿坐在據點外的小石頭上給白絕涂指甲油。她看見兜,便甩了甩手裡的小刷子,說:「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這個據點可是宇智波斑從前設下的,隱蔽的很好,非常難以尋找。
「大蛇丸大人可是將曉的據點記載的一清二楚。通過蛛絲馬跡,自然可以推斷出你在何處。」藥師兜推了一下眼鏡,慢悠悠朝前走來:「這一次來,我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泉舉起了白絕的爪子,又給它塗了一層粉色指甲油,說:「兜,既然你都能找到這裡,那你應該知道我並非曉的正式成員。和我做交易可得不到什麼好處,畢竟現在你手上也沒有了宇智波佐助這個強力的誘餌。」
「不。」兜有條不紊地解釋道:「曉幕後的組織者是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人,但是,我不覺得他才是真正的首領。畢竟,你存活的時間遠比他要長久。」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竟然古怪地笑了起來。
「所以,我覺得和你交易才更為直接和方便。」
泉竟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一時無言以對。
看來這個藥師兜有兩下刷子,把曉的內部成員摸的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你想要和我們做什麼交易?」
「請看著吧。」藥師兜從斗篷下探出了手,飛速結印。伴隨著一聲低喝,數具木質的粗劣棺材便從地下慢慢浮出。隆隆的聲響與飛揚的塵土齊作,待棺木打開後,便露出數具已死忍者的身體來。從武器和護額來判斷,他們都是生前名縱一時的叛忍。
「……哦?然後?」泉不動聲色:「沒記錯的話,你的大蛇丸大人在攻擊木葉時也用過這一招吧。所以現在是?讓我鼓掌?」
說著,她就揮舞著白絕的巴掌拍了幾聲。
「不……不是。」兜憋住眉頭起跳的衝動:「『曉』的戰力不足吧?成員接二連三的死去,因此你才會迫不及待地需要宇智波佐助加入曉。我所掌握的『穢土轉生』之術,能夠讓死去的人再次成為你的戰力。抹去人格之後,也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們的思想問題。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蒐集基因信息,我甚至可以讓曉的全員再次集齊。如何,很不錯的條件吧?」
泉摸索著下巴,慢悠悠地點了點頭。
「是很不錯。那麼,你想要什麼?」她問。
「你。」
泉:……???!!!
泉嚇得差點一個激靈就彈起來抱著白絕喊媽媽救命。
#這是哪裡來的霸道總裁!!#
她露出了溫和清澈的笑容,輕聲問道:「那個……藥師先生,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
「不用擔心,不會殺死你,也不會對你造成太大傷害。」藥師兜循循善誘,倒賣安利:「只要讓我稍稍地實驗研究,探索一下蓮沼一族獨特的身體與血繼,我就滿足了。」
——還「只要……就滿足了」?!
——不覺得這個句式有什麼問題嗎?!
「兜。」泉鬆開了白絕的爪子,站了起來:「你想的未免也太單純了吧。」
藥師兜不明覺厲。
她漫步走到了棺材前,盯著棺木中垂頭閉目、毫無生氣的一具軀體,輕聲一笑。隨即,她雙手相觸,印姿變幻。
「穢土轉生‧解。」
當然,因為不是施術者本人施術,棺木毫無變化。
她掃興地攤開手,說:「果然如此啊。」
不過,僅僅是她剛才結印的順序和姿勢,就足夠讓藥師兜心驚。
「扉間大人確實發明了不少禁術,但是他的禁術並不難學。這種術,可不能隨便使用啊。」她看著藥師兜微微一變的面色:「恰好,我也懂些皮毛。所以,藥師先生的條件對我可能沒什麼誘惑。」
頓了頓,她又輕笑起來。
「如果想要和我做交易也可以,有一些東西,是只有你才能拿出來的。」她湊到藥師兜的耳旁,口型慢慢變化。
藥師兜的面色立刻複雜起來。
「這……」他晃著袖口,慢條斯理地說:「從理論上來說確實可行。唯一的缺點就是,如果他復活了,你的身體就不可能只用於我的研究了。」
「那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后,再把他打死不就行了?」泉耿直。
「……??」兜黑人問號。
#還有這種操作的嗎?#
藥師兜和她達成了條件,便離開了。
沒幾天,從木葉忍村傳來消息,曉的首領佩恩狩獵九尾失敗。不僅如此,他還背叛了曉,將原本用於復活宇智波斑本尊的輪迴天生之術用在了復木葉活村人上。不過,雖然九尾僥倖存活,木葉忍村卻被佩恩夷為平地。
泉的臉被打的啪啪響。
前幾天她還在和佐助說「不希望木葉被毀滅」,後幾天木葉忍村就直接消失啦!!
這真是太驚喜也太意外了好嗎!!
佩恩,即長門,也是宇智波斑在世時選下的人。因為看中長門的資質,斑才將輪迴眼移植到他身上。長門從前對火之國憎恨得無以復加,最後卻聽信了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的說辭,決定放棄仇恨,與火之國言和。
不可思議。
漩渦鳴人不過是一介少年人,何來如此大的人格魅力?
想到那個愣頭愣腦、捏著木屐嚷嚷著「佐助」的金發少年,泉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撩起袖子就想去木葉。
——不就是個十幾歲的男孩嗎!看她的!
——不讓漩渦鳴人追在她背後,迎風流著眼淚哭喊「帶我走」,她就不是扉間老婆!
可惜,她的行動被帶土阻止了。
「佩恩做的太過火了,現在整個木葉忍村都對九尾人柱力極為重視。你能不驚動木葉暗部的眼線靠近鳴人嗎?如果不能的話,還是再等一等吧。」帶土說。
「等一等?」
「是的。」帶土聲音沉穩,毫無意外:「其實我也只是在賭,賭九尾會不會因為佐助而做出衝動的事情來。在木葉,他會受到嚴密的保護。但是九尾離開了木葉,就該另當別論了。」
「好。」泉淡定:「我一定會讓漩渦鳴人抹著眼淚,哭著追在我背後,求我帶他一起走。」
帶土:……
當天晚上,藥師兜又秘密來訪。
「我已經達成了你的條件。」兜扯一下斗篷的兜帽,將身形隱匿在夜色之中:「確實,大蛇丸大人還活著。封印住他雙手的屍鬼封盡,也已經解開了。」
「噢,那他現在呢?」泉漫不經心地問。
「大蛇丸大人他……」兜一扯嘴角:「去偷偷追佐助了。」
泉:……???
#這個大蛇丸是佐助真愛吧?!#
「大蛇丸對佐助就真的這麼執念嗎?」泉問。
「大蛇丸大人只是對強大的力量有著執念罷了。」藥師兜解釋說。
頓了頓,藥師兜又問:「你費盡心力,讓我將大蛇丸大人的意識復活,再誘導他解開封印住自己雙手的屍鬼封儘是為了什麼?將局面攪得更為混亂嗎?好讓木葉分神對付大蛇丸大人?」
「慢慢猜吧。」泉拍了拍袖子,說:「憑藉你的一面之辭,我無法確定被封印的東西是否真的從死神那裡拿回來了,讓我先確認一下你的誠意,再來履行約定。」
說著,她從手中拋出一枚捲軸,厚厚的捲軸在地上攤開;她又隨手抓了一個白絕,按到了捲軸上,咬破自己的手指,以鮮血在地上畫出幾道術式。
她盯著捲軸,結了幾個印。
「穢土轉生之術!」
剎那間,一道黯淡的光亮了起來。呼啦大作的風聲,於瞬間卷便整片林子。兜轉飛舞的塵礫漸漸朝著作為祭品的白絕身上覆蓋,最終將它的身軀完整包裹。
盯著面前的景象,泉微微有些傻眼。
——成、成功了?!
——竟然成功了?!
她只是隨手一試,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她竟然把之前失敗了無數次的穢土轉生之術成功施放出來了?!
那她還怎麼拿「你瞧,扉間的靈魂沒回到淨土,你騙我」作為理由來搪塞藥師兜啊!!
眼看著穢土構成的人已有了大致的輪廓,緊張之下,她拍了拍藥師兜的肩膀,說:「兜,你是個有用的,三天後,去草木橋上等我。」
「難道不是現在就可以履行約定了嗎?」兜不解。
「現在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她急急忙忙開始結印:「解開穢土轉生的術式是什麼來著……誒誒誒誒……」
當她匆匆忙忙地結到第三個印時,一隻手狠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繼續結印的姿勢。泉順著那隻手慢慢向上看——深藍色的盔甲,一整圈白絨絨的毛領子,耳廓邊細碎的銀色短髮,微闔的狹長紅眸……
Emmmmm.......
欲言又止.jpg
「這麼急著解開穢土轉生嗎?」銀發的男人說話了。
下一瞬,他和泉就以飛雷神之術從藥師兜面前消失,徒留藥師兜茫然無措地留在原地,四下尋覓他們的蹤影。
#明明是三個人的故事……你們卻留下藥師兜一個孩子……#
飛雷神之術可以瞬間移動到數百里之外,眼睛一閉一開間,泉和扉間便落在了一道溪流旁。夜色下,橫跨溪流的石橋破敗零落,積滿落葉。淺淺的溪流上飄著數枚金色葉片,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她向後一靠,伸手摸到了積灰的石橋欄杆,心裡還有些緊張。
面前站著的男人毫無生氣,冰冷的身體也沒有體溫,碰一下便是滿手的塵粒,可他確實是千手扉間沒錯,還是她親自召喚出來的。
現在,千手扉間正冷冷地盯著她,不言不語,眼神可怕嚇人。
「嗯……」她試探著開了口:「那個……親愛的,我太思念亡夫,所以才把你喊了出來……」
「怕是在實驗老夫的禁術,不小心成功了吧。」千手扉間一開口,毫不留情,立刻戳破了她的偽裝。
泉:……
#就是這個味兒!!#
「可是,可是啊,你的靈魂和大蛇丸的雙手一同封印在死神那裡。」泉柔聲地為自己辯駁:「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你的靈魂從封印之中解除呢。」
「那估計我就是順帶的吧。」扉間冷淡地說。
泉:……
#對自己這麼沒自信的嗎!!#
扉間說完這句話,便扭頭望著四周,蹙眉問:「現在是什麼時間?木葉如何了?上次襲擊木葉的大蛇丸如今還活著嗎?」
泉一聽,眉頭便微微一跳。
——木葉木葉木葉……這傢伙腦海裡是不是只有木葉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張開雙臂,撲入了扉間的懷裡。塵土做成的硬邦邦身體撞得她臉疼,但是她依舊作出一副乖順溫馴的模樣來,說:「扉間大人,好久不見了。我十分想念你。」
扉間看著伏在自己懷裡的人,微嘆了口氣,隨即伸手攬住她:「你覺得過去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可對我來說,時間並不久,也不過就是睡一覺罷了。……這一次,你用穢土轉生召喚我,是想做什麼?」
泉在腦內緊急編纂藉口。
編編編編編編……
「扉間大人明明是我的丈夫,可是卻從未與我定下過任何的約定。」她抬起頭,認真地望著他,眼眸中似有星光閃爍:「這對我來說,未免有些遺憾。」
她的面色十分認真,眼神裡也含著戀慕,讓千手扉間分不清她這是真心還是假意。
「啊,原來如此。」扉間半斂瞳眸,說:「那麼,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當著全木葉忍者的面抱你好了。約定好了。」
泉:……
——這傢伙!!
看扉間眼底那絲嘲意,泉明白,他八成對自己心底的所思所想一清二楚,也知道她極有可能不會再次將他從淨土召喚出來。扉間所說的「下次當著全木葉忍者的面抱她」,只有1%概率發生。
不……
話也不能說的這麼滿。
泉之所以讓扉間的靈魂從屍鬼封盡之中解放,確實存在「以後把扉間叫出來討論一下哲學」的想法。但是,那也是無限月讀之後的事情了。在短時間內,無限月讀之前,泉都不會考慮將扉間召喚來現世的做法。
看到她猶豫的神態,扉間慢慢地摟緊了她的腰。
他的目光慢悠悠掃過她一如年輕時的容顏,面色漸冷。
「這種約定,並沒有任何的意義。」扉間說:「我從來都不會拒絕你的要求,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哪怕老夫現在是已死之身,還是拿你毫無辦法。『約定』這樣的東西,對於你我而言根本沒有用處……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