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鳴人君, 沒怎麼見過鼬吧?他是一個本性十分溫柔的人。對我尚且如此,對佐助君便更加了。兄弟之間的感情與羈絆, 並不是那麼容易磨滅的。失去了哥哥與族人的痛苦, 肯定也需要發洩出來。」
泉低聲地說著, 語氣慢悠悠的。鏗鏗鏘鏘的敲打聲雜亂無章地在四周迴響著,她的聲音夾雜在那些嘈雜的聲音裡, 就像是一道輕柔的風。
「……我知道啊。」鳴人低頭,天藍的眼眸中滿是黯然:「正是因為不希望佐助承受那樣的痛苦, 也不想要其他人也承受佐助那樣的痛苦,我才希望他可以回來。……那傢伙,是我最想要得到認可的人。」
「你對佐助君真是看重呢。」泉說。
「沒辦法嘛。」鳴人鼓一鼓臉頰,用手撓著額頭, 表情煩悶:「佐助和我很相似,從小的時候起就很孤單。我曾經很想和他做好朋友,但是不知不覺, 我們就變成了對手。」
「那不是很好嗎?」泉側頭,軟軟地笑著:「有一位亦敵亦友的對手, 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不覺得無論是『只有朋友沒有敵人』, 還是『只有敵人沒有朋友』的狀況, 都太過無趣了嗎?」
——像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那樣;像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那樣,才算有趣吧。
不知不覺, 漩渦鳴人就對著這個相識未久的人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雖然他這點心事全木葉都知道了,可對著一個村外人迫不及待地說出來,還是第一次。
想到這裡, 鳴人不由懷疑地瞥向了她:「你真的是我的敵人嗎?你那麼好心?」
「是啊。」泉眨眨眼:「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我就出手傷了佐助呢。」
——雖然現在她把佐助變成了自己的……咳。
「啊啊,那是因為,那是因為佐助對你動手了吧。」鳴人立刻下意識地開始為她辯解:「我理解的啦。你這樣又漂亮,又脾氣好的女孩子,實在是不像敵人啊……」
泉:……
#那就是我的攻擊手段啊!#
#意外嗎!驚喜嗎!#
「那要怎樣才算是你的敵人啊?」她好氣又好笑。
「至少要上來就放狠話,或者把我打一頓吧?像佐助那樣?」鳴人很耿直地說。
「那……這樣……?」
她歪過面頰,作勢要去親吻他。兩人的鼻尖蹭到了一起,她輕輕一吹氣,鳴人的面頰便倏地紅了起來。面對她那近在咫尺的、帶著笑意的眼睛,鳴人不自在地視線亂轉,身體僵硬不已。
——好緊張!
怎麼辦啊!!
拒絕嗎!?
捨不得啊!!
而且拒絕的話她會生氣的吧!!
可是她是卡卡西老師的那啥啥!!這樣親下去會出事的吧!!!
只是親一下也沒事吧!!反正初吻都沒了!!都給佐助了!!
等等那豈不是讓佐助和她間接接吻了嗎!!
不能白便宜了佐助啊!!也不能白便宜了她啊!
拒絕的話要怎麼說啊!我心裡有帕克了!!這樣嗎!!!
啊啊啊啊不!想!拒!絕!啊!
「好了,好了,小孩子的遊戲就到此為止了。」
就在鳴人胡思亂想之時,一道懶散的聲音響了起來。旗木卡卡西拍了一下手掌,刷的落在了他們身旁。隨即,他一手就將泉拎起來,夾在了自己的臂下。
泉很纖瘦,輕輕鬆鬆就被提了起來。此刻的她一臉迷茫,疑惑地打量著身旁的卡卡西。
而鳴人,則依舊僵硬在原地。
他懷裡柔軟的軀體忽然不見了,心跳和悸動也轉瞬平復了下去。剛才在鳴人心裡亂撞的小鹿,現在已經坐在地上開始打電玩吃薯片了,還說了一句它懶得運動。
漸漸的,鳴人露出一種失落的神色來。
「鳴人,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很失望啊。」卡卡西歪頭,聲音裡透著一分揶揄:「我可是在救你。真是的,防了一千次一萬次,沒想到還是讓這傢伙得手了啊……」
說著,他像掂貨物一般掂了掂手臂下夾著的少女。
因為他的動作,泉腳上的木屐又尷尬地掉了一隻下來,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次可沒功夫給你穿鞋了。」卡卡西笑眯眯地說完這句話,帶著泉刷的一聲從鳴人面前消失。鳴人連兩人的殘影都沒有看清,面前便變得空空如也,只留下一隻木屐。
灰姑娘留水晶鞋讓她變成了王妃,泉留下木屐……
啥也沒發生。
漩渦鳴人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頹然坐回了長凳上,表情複雜。
「雖然很對不住你,不過我也只能這樣做了。」
旗木卡卡西說。
他說這話時,一直彎著笑眼,像是在說什麼輕快的笑話,神態也悠然自得。這幅遊刃有餘的模樣,在泉眼裡竟然還有幾分「欠揍」的感覺。
他將泉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繩子縛好。修長的雙指將繩結一抽,她纖細的雙臂便被緊緊地綁在了一塊兒,嬌嫩的肌膚立刻被磨出了紅痕。
「……疼。」泉闔上一隻眼睛,小聲地說道。
「抱歉抱歉。」卡卡西立刻豎起一隻手掌道歉:「但是,我也沒辦法。」
將她的雙手反縛好後,卡卡西便淡定地開始思索該怎麼處理她。
他把她丟在了村外的森林一角,這樣便不會在村裡引來任何的騷動。可是,他也不能一直把她丟在這個地方——又是山又是樹,還有一個被捆起來不能動的美少女,實在是太《親熱天堂》了……
卡卡西摸索著下巴,想到村子裡兩位高層顧問嚴肅刻板的臉,立刻否決了將泉交給他們的想法。
就在這時,一隻腳慢慢地抬起來,細嫩的腳趾輕輕地勾了一下他的大腿。
「……卡卡西。」
坐在樹樁上的少女抬起頭,輕輕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旗木卡卡西不動聲色,黑色的眼珠朝著她的方向一瞥。
「怎麼了?」
「要不要……來一次?」她輕眨一下眼,用腳趾慢慢地蹭著他的膝蓋。那雙眼裡好像有許多不可說的小秘密,引得旁人想要一直盯著她看。
「你在說什麼呢?阿泉——夫人——」卡卡西在她面前蹲下,將她赤著的細嫩腳掌從自己的膝蓋上摘下,語氣淡定:「我可不會因此而把你放走。」
「沒有讓你把我放走呀。」她放柔了聲音,唇角的笑意愈發嬌豔:「只是問你,要不要和我……嗯?像從前那樣。卡卡西很喜歡做那種事情的吧。」
作為回答,卡卡西無視了她,淡定地掏出了《親熱天堂》,翻開,看。
泉一口氣哽在喉嚨裡沒上來。
卡卡西還真是長大了!!
當年一點都不經撩的臭小子,現在竟然入定宛如一個得道高僧!!
她微蹙眉心,眉目裡有一種可憐巴巴的委屈感,但她偏偏還在笑。這種無辜者的姿態,讓不小心瞟到她的卡卡西在內心覺得無言。
——泉還是老樣子啊。
總是喜歡玩火。
「不用做出那副表情了。」卡卡西嘆了口氣,說:「沒用的,我可不會再被你耍的團團轉了。雖然不知道該把你交給誰,但是絕對不會把你放走就是了。」
說完,他把面罩一摘,上去就親她。
FLAG還是要立的,至於親不親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柔軟的舌尖和嘴唇迎了上去,綿軟又溫和地接受了他的吻。不僅如此,她還頗為主動地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隨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眯眯地說:「卡卡西的面罩還真是礙事啊。不嫌麻煩嗎?」
旗木卡卡西一臉淡定,重新把面罩拽到鼻樑上,齊整地理好。
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女人,他在心底還是有幾分壓抑不住的衝動。但是至少現在的他不會被她一直欺騙,能夠擁有自己的主導權。
不得不說,剛才的吻,滋味一如過去一般美味。因為許久未接觸,這滋味又顯得更加動人。
少年時期的青澀戀情,放在如今也是一段不錯的體驗,值得懷念。
「卡卡西,乾脆來一次吧?」她說。
「……」卡卡西沉默。
泉動了動自己的肩膀,柔聲說:「不解開我手上的繩子也沒事,就這樣做就可以了。我的衣服也很方便喔。」
旗木卡卡西重新抄起了手裡的小說,慢悠悠地翻過了一頁。他低垂的眼神裡有一片倦怠,說話時的聲音也懶洋洋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熟知你的為人,我可能就要忍不住了吧。」
他早被面前的少女欺騙過不止一次。
雖然他對她那張可憐可愛的臉還是沒有免疫力,但比其他涉世未深的男人可算是好上太多了。
卡卡西一邊慶幸地這樣想著,一邊合攏了書本,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膝上。他懷中的少女很自然地分開雙腿,倚在了他的懷中。
嗯,FLAG要立的,至於要不要和她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卡卡西已經長大了啊。」她感嘆著說。
「那是當然的。」卡卡西的眼神空渺地注視著前方,手上卻動作不斷:「畢竟我已經不是鳴人那種血氣方剛、容易被漂亮姑娘欺騙的孩子了。」
「你是在指責我對鳴人下手嗎?」她眨了眨眼,說:「我沒有直接對九尾人柱力動手,已經很溫柔了呀。如果我和佩恩是一個性格,那木葉可能又要遭到一次災難了……唔嗯。」
卡卡西聽到她戛然而止的微喘,漸漸收斂了手指的動作。他垂下頭顱,凝視著懷中的少女,懶懶地問道:「阿泉,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很久了。從我們認識的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想問你了。」
「……問吧。」她闔上雙目,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
「那個時候,你主動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問:「我不覺得一個十三歲的普通忍者,有任何值得利用的價值。接近我,不如接近當時更為精英的上忍。」
「原來是這件事啊……」她輕笑出了聲:「最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想對卡卡西做什麼喔。但是,你和我家的弟弟恰好是同樣的年齡,所以對你多多關照了一些。等到卡卡西長大了,想法就不知不覺地改變了……那個時候再離開你,已經晚了。」
「這樣嗎。」卡卡西的聲音漸輕。
「我當初說過,和卡卡西待在一起十分開心,那是真的。」泉認真地回答。
「……」卡卡西的頭垂得愈發得低。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她的背後好像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大概是她的手臂在胡亂磨蹭著。當卡卡西想要仔細看一下時,泉卻沉著他低頭的功夫,輕輕地吻住了他的眼簾。她柔軟的嘴唇輾轉過他的眉眼,像是流連忘返的風。
這樣的溫柔……
這樣的溫柔……
然後泉就一抬手臂,甩手扔出一根小冰針和鬆鬆散散、被裁成兩半的繩子,從卡卡西的膝蓋上筆直地蹦了起來。
「回見啦,卡卡西!」她愉悅地系好了腰帶,深一腳淺一腳地朝森林深處跑去,幾下就沒了影子。
卡卡西:……
卡卡西巨震撼。
前幾秒他還覺得自己是個人生贏家,後幾秒他覺得自己是個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
——就、就這樣跑了?!
她走的是不是太果決了些?!
明明之前還一副被撩得不行、想要的不得了的模樣啊!
卡卡西忽然覺得自己又輸了。
打從一開始,他沒有果決地把泉交給以嚴肅狠絕著稱的顧問團時,他就已經輸了。
陪著她在這種地方,演戲看書,消磨時間,又是為了什麼呢……
泉只有一隻鞋子,走路難免慢一些。
這種時候,她就想到剛才一臉懵逼的卡卡西,就十分想笑。
想了想,她通靈出一隻烏鴉,從隨身攜帶的忍具包裡取出筆紙,刷刷寫了幾筆後,將紙條綁在了烏鴉的腳上。一片振翅聲漸遠,那黑色的烏鴉便隱匿在天際之中。
未過多久,漩渦鳴人冒冒失失的身影就出現在林間。正是秋季,滿山翠葉轉黃。一枝一枝的金色,與鳴人的金發是相似的顏色。他提著那隻木屐,轉頭四處望著。
「鳴人君和鞋子還真是有不解之緣吶。」她單腳跳著走了出去。
「噢……嗯,是的。」鳴人立刻僵直了身體,將鞋遞了過去:「請、請。」
「請?」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低頭時,恰好掃到泉手腕上一圈勒痕,紅紅腫腫的,在白皙的手臂上看著極為明顯。鳴人蹙眉,問:「你的手……是卡卡西老師做的嗎……」
他們……在這裡……這種地方……做什麼啊……
鳴人表情複雜。
泉將木屐套上,淡淡地回答:「沒做什麼,敘舊而已。好久不見了,所以聊會兒天。被你甩掉的暗部成員應該快跟上來了吧,我就先走了,鳴人君。」
眼看著她就要離開,鳴人上前一步,忽然喊道:「我跟你一起去吧!你知道佐助在哪兒吧!現在,我就去見他!」
「咦?」泉側過身來,低聲地說:「只是為了……佐助麼?」
鳴人喉嚨中的話忽而噎住了。
他的胸膛起伏著,天藍色的眼眸裡倒映著她清軟的笑顏。
「是……是的。」鳴人露出困擾又煩惱的神色:「只是為了佐助啊!你是敵人啊,我不可能做其他的事情。而且還是卡卡西老師從前喜歡過的人……」
「那,算了吧。」她斂起了笑容,淺淡地說:「本來還想和鳴人君單獨待一會兒,嗯……喝茶,約會什麼的。既然你只想見佐助君的話,那我也不能勉強你。」
「不不不不不是——」鳴人立刻劃著手臂語無倫次起來:「我不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只是,那個,我們是敵人對吧?要是面具男和卡卡西老師坐在一起吃糰子、談笑風生或者彈夏威夷吉他,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不奇怪啊。」她回答。
「……」鳴人狠狠地揪了揪自己的金發:「怎麼辦啊……」
雖然才見了沒幾面,可是她真的……
太可愛了,讓鳴人忍不住就想跟著她走。
只可惜,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給鳴人猶豫。
樹枝的頂端出現了一隻黑漆漆的烏鴉。它抖了抖翅膀,停在枝丫的末梢,歪頭盯著泉。泉掃一眼那隻烏鴉,便明白是帶土有事找他。白絕不方便出馬,於是就只能用通靈獸來通知她。
「九尾,」她轉過身,對鳴人說:「下次再見了。」
說完,她豎起了雙指。嘭的一聲輕響,她的身影便化為一團白霧。
漩渦鳴人懵逼。
——走、走了?
他久久地停在原地,最後十分懊喪地摀住了自己的面孔。
——啊啊啊啊啊啊佐助!
泉被急匆匆地喊回了曉的據點,內心多少有些不愉。
她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重要的事,竟然要讓她放棄馬上就要到手的九尾人柱力。
等到泉在據點裡看到藥師兜的身影,她立刻變得有幾分尷尬。
確實……這確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偌大的據點內一片死寂,動物的龐大骸骨臥在洞穴深處光禿的塵地上,四下沒有任何的生機與綠色。沉悶的土色與黑色環繞著整個據點,壓抑得人難以喘氣。
「你實在是太不守信了。」藥師兜說:「所以,我已經越過你,直接和你的夥伴達成了交易。」
「兜,別這麼說嘛。」她雲淡風輕地回答:「被一些緊急狀況拖住了手腳,我也是沒有辦法。」
兜的身後,列著數具合攏的棺木。而宇智波帶土正久久地站在其中一具棺材前,沉聲不語。泉看著帶土的背影,輕聲問:「阿飛,你答應給兜什麼了?我的身體嗎?」
「不,請不要誤會。」藥師兜攤手,說:「現在的我對宇智波一族的身體更有興趣一些,所以我轉變了目標,想要一具年輕又敏感的宇智波族人的身體。」
「可是斑已經上了年紀了。」泉做出憂愁的姿態:「宇智波斑這樣的老人,你也要嗎?」
「我要的是佐助。」兜露出了隱隱有著深意的笑容:「至於斑是不是活著的人,我可不太清楚。你說是吧……阿飛?」
「佐助?」泉重複一遍。
「是的。」帶土終於出聲了,他說:「等到戰爭有了結果,我便會把佐助交給他。在那之前,他會是我們的同伴。現在的我們,戰力實在是不足。」
看來,藥師兜與他們聯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既然木已成舟,那她也不好反對,畢竟帶土一向是個有主見的人。
「好吧。」她輕聲應了,說:「我原本已經快要將九尾帶來了,只是你的計畫好像更保險一些。也罷,就當我是自己去玩了一圈吧,木葉倒也是個有趣的地方。」
雖然沒有抓到九尾,但卡卡西和鳴人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藥師兜準備的穢土轉生雖然對於戰爭沒什麼大作用,卻也是不錯的助力。他蒐集齊了許多名忍的基因信息,甚至讓曉組織的成員幾乎重聚。這樣的戰力,多少能對戰爭有些幫助。
「從木葉趕回來,實在是有些累了,請恕我不能奉陪。」她輕呵了一口氣,說著,便要朝據點深處走去。
她朝洞穴的深處走了幾步,泉忽而想到了什麼,說:「說到戰力的話,小帶土,是時候去把斑的眼睛取回來了吧。」
「嗯。」帶土沉沉地應了。
「輪迴眼的術原本是為了斑準備的吧?」她揚起了唇角,視線緊緊地盯著帶土的背影,聲音在幽深的洞穴裡顯得飄忽無端:「既然他已經把輪迴天生用在了木葉村裡。那麼……斑,便不用復活了吧?」
帶土停下腳步,側身,冷然地瞥著她。
那一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陡然擴大。
泉雖然笑得溫軟,但她察覺到了彼此之間的距離——雖相伴十數年,可卻依舊各懷鬼胎,暗藏心眼。她不希望宇智波斑復活,來攪渾現在的這一攤渾水;而帶土則掩著自己的想法,讓她也看不明白。
「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帶土拽了拽自己的手套,慢條斯理地說:「兜那傢伙,不知道怎麼弄到了斑的屍體,現在,斑的穢土轉生已經準備好了。你要見見他嗎?」
泉愕然。
泉:???
泉:!!!!!!
「不見。」她溫柔一笑,淡淡回答。
與表面的平淡自若相反的,是她心底的無邊波瀾。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