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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拼圖》第89章
089

 俠客懵。

 泉也懵。

 小滴收起吸塵器, 開始掰著手指認真地數起數來:「既是團長的女友……又是俠客的女友……團長的女友……俠客的女友……嗯……」

 「先走吧。」俠客說:「有什麼事, 離開會場再談。你們剛才的動靜太大了,用不了多久, 會場外的人就會過來了。」

 旅團的人都點頭。

 「拍賣品呢?」飛坦玩。

 「不見了。」俠客露出困擾的神色:「好像被提前轉移走了。」

 這場地下拍賣會上的拍賣品件件都是價值非凡的寶物, 旅團襲擊會場為的就是這批拍賣品。現在目標落空,他們只能悻悻離開。

 臨走時,俠客還不忘把泉一起帶走。

 他們從拍賣會大樓的屋頂上出發,乘坐熱氣球向著沙漠的方向飄。氣球非常小, 狹窄的籃筐裡不僅擠了飛坦、小滴這些小個頭的人,還硬生生地塞下富蘭克林和窩金這兩個巨漢。所有人都腳挨著腳, 蹭著肩膀靠在一起。

 窩金對泉有些不爽。

 原因很簡單, 她是外人。

 他耿直地認為, 會場裡的人應該毫無遺漏全部被殺死了才對。如今多出來的這個漏網之魚, 簡直是旅團的恥辱。

 窩金是個性子直的人, 內心有不爽, 就直白地表現在了臉上。

 「我說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窩金挑眉, 大手朝著泉的背上拍去。

 俠客眼疾手快, 迅速推著泉躲開了他的手掌:「你這樣的一掌下去,她會斷成兩截的。」

 「斷了就斷了。」窩金不屑一顧。

 「她可是很重要的人啊。」俠客認真地說:「團長說了, 要把她完完整整地帶回去。」

 「啊?」窩金不明覺厲。

 窩金太高,從他的角度看, 他根本看不到泉的面孔,所以他並不覺得這個女人和外邊的普通女人有什麼區別,他甚至覺得泉比常人還要纖弱一些。

 泉提著自己的鞋子, 沉默不語。

 鞋跟太高不適合走山路和跑步,她這才脫了下來提在手中。

 眼前這夥人,必然是要帶著她回去見庫洛洛了。

 雖然她和庫洛洛是那♂種關係,但庫洛洛並不迷戀她。恰恰相反,庫洛洛還時常籌謀著用三十億的價格把她賣出去賺上一筆。

 泉不是智障,當然不會強求一個盜賊團夥的首領放棄金錢來和她談感情。

 要是哪天庫洛洛轉性了,不打算把她賣掉了,她倒是願意陪庫洛洛玩一玩。

 庫洛洛為人警惕,他那敏銳的洞察與分析能力已經算是個大麻煩,他那未知的念能力就更為庫洛洛增添了幾分危險性。為了從這樣的庫洛洛身旁逃走,每一次,泉都動用了黃泉比良阪來脫身。

 ——這是何其巨大的浪費啊!

 要是沒有庫洛洛在,她就能多攢一些靈力了。

 少一個庫洛洛,就多一個千手扉間,多一根本丸的柱子,多一把燭台切光忠……!!

 麻煩。

 太麻煩了。

 熱氣球在沙漠裡迫降,很快就被聞訊趕來的黑手黨包圍。不知蜘蛛們身份的黑幫成員們按著喇叭、晃著車燈,對夜空放空槍,威風十足地叫喚著。

 「就是你們綁走了客人們嗎?!」

 「拍賣品呢?!快點交出來!」

 「你們知道你們惹了誰嗎!!」

 沙漠裡一片嘈雜。

 這樣的挑釁對肌肉派強化系最有用,譬如窩金。

 窩金頭一個跳了出去,對著黑幫成員就是一陣猛錘。趁著窩金在黑幫團夥裡大顯身手的功夫,旅團眾人悠悠地打起了紙牌,一副毫不關心外界發生了什麼的模樣。

 顯然,他們都很信任窩金。

 「安吉拉,你也要打牌嗎?」俠客很友善地問。

 「不了。」她擺擺手,低聲地說:「我的牌技不是很好。」

 「啊……也對。」俠客蹲了下來,說:「你一看就是那種只喜歡研究鋼琴和香水的女孩子吧。」

 頓了頓,俠客問忽然:「安吉拉,你覺得團長怎麼樣?」

 「咦?」泉的聲音很輕,帶著些不確定的成分:「團長是一個很難捉摸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有趣又聰明的人。他通過網絡信息就推斷出了我的身份,然後再主動上鉤,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聽著泉讚美的聲音,俠客用手指撥了撥腳邊的石塊。

 他憋著一句話,沒敢對泉喊出來。

 ——那是我啊!!

 ——那個和你在網上披著馬甲互懟的人是我!!

 ——是我啦!!

 然而俠客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畢竟團長就是團長,是旅團的頭目。團長喜歡的東西,他就不應該去搶。

 俠客在心底嘆了口氣,隨即露出孩子氣的輕快笑容,說:「我去打牌了。」

 泉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望著她沉靜的笑容,俠客的腦海裡又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這傢伙真是越看越好看。

 然後他就坐到小夥伴身旁去打牌了。

 「4。」

 「5。」

 「K。」

 「我有異議。」

 「翻牌,是K。」

 俠客特意挑在團員們翻牌的空閒時刻,插嘴講話:「我給你們講故事吧。」

 「現在暫時沒人想聽。」瑪琪飛速地駁回:「輪到我了,3。」

 「……你們邊打牌邊聽我說故事!」俠客繼續:「從前有一條小美人魚,她救起了落水的王子,把他送到了岸邊。第二天,一位公主路過了岸邊,將獲救的王子帶回了宮殿中。王子誤以為公主才是救了他的人,十分感激……」

 「沒人想聽《人魚公主》。」飛坦冷冷地說:「俠客,你腦袋沒問題吧。」

 「……沒問題。」俠客回答。

 在幾個人對話間,窩金的敵人已經換了一輪又一輪。從黑幫成員到巨型火箭炮,再到十老頭名下的陰獸都來走了一趟,卻俱被窩金輕鬆放倒。對方損失慘重,窩金卻只受了點小傷。唯一麻煩的便是他的傷口裡還有些毒素。

 「受傷了吧!讓我來看看。」俠客對窩金喊。

 「叫那個女人也下來處理傷口!!」窩金耿直地吼:「不能讓她白白地多活這段時間!」

 泉無法。

 她一貫不太會拒絕人,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她都會有求必應。

 眼下,她就真的乖乖跟在了俠客身後,一起朝窩金走去。

 「態度還挺好啊。」窩金滿意了:「是看在團長的份上嗎?你可不會在團長面前把我罵一頓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可能噢。」俠客一邊查看傷口,一邊說:「安吉拉雖然看起來很溫柔乖巧,但她其實並不好惹。先前團長得罪了她,她就直接讓獵人協會的人來抓團長了。老實說,我從沒看到過團長跑的那麼快的樣子。」

 窩金表情複雜。

 「咦?有這樣的事情嗎?」泉露出茫然之色,聲音柔柔的:「俠客,你是不是記錯了呀?我不記得我做過這樣的事……」

 她的表情是一分茫然配一分無辜,看上去透著滿滿的清純可憐味。

 看到她的神情,俠客竟然有些想笑。

 「我說你啊……」

 俠客剛開了口,他的身旁就突發了一陣變故。

 伴隨著一陣金屬摩擦的銳響,窩金的身體上浮現出一圈鎖鏈。那鎖鏈飛速收緊,將窩金巨大的身體捆地緊緊的,飛快地朝著斷崖上的黑暗處提去。不消數秒,窩金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裡。

 這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誰都沒有察覺到。

 窩金唯一的掙扎就是……

 他提住了泉的領子,把她也一起拖走了。

 一陣磕磕絆絆後,泉和窩金摔成了一堆,然後便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窩金被強行塞進了一輛車。此時此刻的窩金充分發揮了「哥倆好不分開」的精神,死也不松開泉,強硬地把她也拽在自己身旁。

 窩金那強化系的蠻力讓泉無法掙脫,只能老老實實地被一起拽入了後車座。

 嘭的一聲,車門合上,車輛啟動。

 「兩、兩個旅團成員……?」史庫瓦拉緊挨著車門,有些緊張地盯著泉和窩金:「酷拉皮卡,把這個女人也捆住吧……?」

 史庫瓦拉是諾斯特拉家族的保鏢,和黑社會組織有些聯繫。

 聽到史庫瓦拉的聲音,坐在駕駛座上那名為酷拉皮卡的金發年輕人將視線抬起。他開著車,從後視鏡裡觀察著泉:「不需要。……沒發現嗎?箝制住她、讓她無法動彈的,就是她身旁那個叫做窩金的旅團成員。」

 史庫瓦拉低頭仔細看了下,發現正如酷拉皮卡所說,窩金雖然被綁縛住了全身,卻竭力用可以活動的手指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窩金的身量極其可怕,手掌也很寬大。

 他那粗大的手指,十分輕鬆地環住了少女細嫩的腕子。

 「可萬一一會兒他鬆手了……」史庫瓦拉還是擔心。

 「我會做決斷。」酷拉皮卡說著,問道:「女人,你是旅團的成員嗎?」

 酷拉皮卡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他的力量只能對特定的目標使用。如果對無辜的人用了中指鎖鏈的力量,他便會立刻殞命。為此,他寧願冒著風險,也不願隨便用鎖鏈束縛住這個女人。

 「我不是。」泉回答道。因為窩金的陡然用力,她輕輕地嘶了一聲:「……請問,這位來自旅團的先生,為什麼要把我也一起帶來……」

 「這不是擺著的嗎?」窩金粗哼一聲,說:「留你在團長身邊太危險了。出賣過他一次的人,就會再出賣第二次。只是個女人而已,殺了也不會怎麼樣。」

 窩金的想法就是那麼簡單。

 在熱氣球上,他就有些不爽同伴對泉網開一面。

 而聽到俠客說起她出賣過團長的事情後,窩金心裡的不爽就更濃了。

 最不爽的是——這女的長得也太好看了吧!!帶走一起樂一樂!!

 #原始男人の追求方式#

 車輛一路穿行出沙漠,返回到友客鑫市區,進入了一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庫。窩金的體內還有足以麻痺身體的毒素,再加之他被鎖鏈捆縛,無法動彈,於是他只能任由酷拉皮卡將他帶走。

 酷拉皮卡替窩金注射了肌肉鬆弛劑,再將他重重捆綁起來後,他終於有時間處理泉了。

 泉和窩金不一樣,看起來就綿綿軟軟、柔柔弱弱,保鏢們對她的警惕性更低一些。因此,他們只是為泉套了兩幅手銬。

 泉的手腕很腫,右手軟綿綿地垂下,好像是脫臼了——窩金捏她的時候下手毫無輕重,差點把她的手腕掰折。拜窩金所賜,史庫瓦拉才能成功替她戴上手銬。

 酷拉皮卡看到其他保鏢對她的處理方式,不由蹙眉說:「這也太草率了。萬一她是念能力者,這樣的手銬根本不可能鎖住她。至少,也該替她注射肌肉鬆弛劑才對。」

 「那不太好吧?」史庫瓦拉的語氣訕訕的:「這樣漂亮嬌弱的一個大美人……」

 「她有可能是敵人!」酷拉皮卡強調。

 看到史庫瓦拉欲言又止的表情,酷拉皮卡低低地嘆了口氣,正視被手銬鎖住的泉。

 這確實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年紀很輕,也許她根本不到二十歲。但她的容貌沒有受到年齡的桎梏,而是透著超越年齡、青澀成熟糅雜的美麗,彷彿一位從電影中走出的女影星。

 「你不是幻影旅團的成員嗎?」酷拉皮卡問。

 「不是。」她回答。

 酷拉皮卡與身旁的旋律對視一眼,旋律點了點頭。

 旋律能夠聆聽人的心聲,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她點頭,說明這個女人說了真話。

 泉不知道旋律的念能力,她認為酷拉皮卡還在懷疑自己。為了不受到窩金那樣粗暴的對待,她主動地說:「幻影旅團的每個人身上都有帶有團員編號的蜘蛛紋身,窩金身上也有。你可以檢查一下,我的身體上沒有這樣的紋身。」

 酷拉皮卡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她。

 在肉眼可以看到的地方,她身上確實不存在那樣的紋身——肩膀、手臂、小腿、沒有穿鞋的腳背。但是,在其他地方就不好說了。

 「旋律,替她檢查一下。」酷拉皮卡咳了咳,說:「去裡面的房間。注意安全,如果有變動,立刻按照事先約定的那樣做。」

 旋律點頭,對泉說:「請你跟我到這邊來吧。」

 泉跟著旋律走入了一間小房間。

 門合上,酷拉皮卡橫抱雙臂,靠在門旁。

 他是窟盧塔族的倖存者,族人被幻影旅團屠殺殆盡。為了接近旅團並為窟盧塔族復仇,他以保鏢的身份加入了諾斯特拉家族,來到了友客鑫市。

 不久後,旋律與泉走出了房間。

 旋律對酷拉皮卡搖了搖頭,說:「我仔細看了,她身上確實沒有蜘蛛的紋身。」

 酷拉皮卡鬆了口氣。

 既然不是幻影旅團的成員,那這美麗的少女便不是酷拉皮卡和諾斯特拉家族的敵人。

 他覺得肩上一輕,神思釋然。於是,他坐入了沙發之中,淺淺地飲了一口冷水。

 「你為什麼會和幻影旅團的人待在一起?」酷拉皮卡質問她。

 對方雖然自述不是旅團成員,但酷拉皮卡不會這麼簡單地就放下戒備。

 泉:……

 這個不好說啊。

 還不是因為庫洛洛○○——

 「我……」泉斟酌著開口:「我是被幻影旅團擄走的。」

 「擄走?」酷拉皮卡的聲音漸起惑意。

 「你知道『無名的白瞳天使』嗎?」泉問。

 「……啊。」酷拉皮卡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件拍賣品。

 酷拉皮卡所供職的諾斯特拉家大小姐妮翁‧諾斯特拉是一位人體收藏家,酷愛收集各種各樣的器官和屍體。為了拍得在友客鑫地下拍賣會上出售的女王木乃伊、明星毛髮和火紅眼,妮翁‧諾斯特拉才親自來到了友客鑫。

 首領在交代競拍任務時囑咐過他們,女王木乃伊、明星毛髮和火紅眼是必然要拿到的,除此以外,還有一個「無名的白瞳天使」,能拍就拍,拍不到也無所謂。一來她是活的,妮翁不太喜歡;二來她的價格被黑手黨們炒地很高,拍下她肯定要花費好大一筆錢財。

 「就是我。」泉言簡意賅地說:「頭髮是被速效染色過後的顏色,眼睛則是帶了有色隱形眼鏡。」

 說著,她就抬起了左手,摘掉了左眼的鏡片。

 她帶著手銬,摘除隱形眼鏡片時,兩隻手必須同時抬起。脫臼的手腕晃悠起來,讓她露出了微微的痛苦神色。

 旋即,酷拉皮卡便看到了她的雙眼。

 ——與火紅眼不同,她的眼睛是純澈的白。這樣的白和她雪色的睫毛互相映襯著,讓看見這雙眼眸的人都彷彿置身於安靜的冬季。

 酷拉皮卡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嘲諷地一笑。

 「幻影旅團還真是,一直都這樣啊……」

 因為熱愛緋色的火紅眼,便將他的族人屠戮殆盡。

 而後來他們又愛上了白色的眼睛,便將無名的天使擄走。

 酷拉皮卡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我會放你走。」

 史庫瓦拉乾乾地插嘴說:「不等組織的決斷下來嗎……」

 「那樣的話,」酷拉皮卡冷淡地說:「她又會回到拍賣列表裡,繼續被人體收藏家們爭相競拍的吧。」頓了會兒,他轉向泉,說:「雖然決定放你走,但不會那麼簡單。我會把你交給別人看管,在那個旅團的成員遞交到組織手裡之前,你都得不到自由。」

 泉表示理解。

 「酷拉皮卡,組織的人好像來了。」有人在門外喊道。

 「史庫瓦拉,旋律,按照B方案行動。」酷拉皮卡說。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相繼走了出去。酷拉皮卡原本也想走,但他在踏出房門前回頭看了眼。這一眼,讓他瞥到了什麼不妙的東西——少女所穿的露背禮服下,似乎隱隱藏著什麼紫紅色痕跡。

 酷拉皮卡的心跳瞬間加速。

 ——是蜘蛛的紋身嗎?!

 ——用易容的東西遮起來了嗎?!旋律注意到了嗎?!

 情緒的激動讓酷拉皮卡的眼睛陡然轉紅。他咬牙嚥下喉中顫骨的仇恨之意,幾步踏回了她的身後。他扯開了禮服背後的拉鏈,用手指粗暴地抹了一下她的脊背,試圖讓那片痕跡顯露出原型。

 「你把什麼東西藏起來了?紋身嗎?」他質問。

 「不、不是……」泉的聲音有些囁嚅。

 尷尬。

 她確實用了些遮瑕膏在身上,但是遮的卻不是「蜘蛛的紋身」這樣的東西。

 來友客鑫的第二天,西索和伊爾迷就叫她去一起玩玩兒。他們三玩得稍微有些過分了,泉怕她穿禮服的時候,背上某些奇怪的痕跡會被自家兩個孩子看到,影響太過不好,這才用了些化妝品特意將其遮去。

 面對此情此景,酷拉皮卡也有些懵了,因為那露出來的東西,實在不是蜘蛛紋身的模樣——眼前的少女原本擁有一片羊奶似的肌膚,但在那些被他抹去了脂粉的地方,卻露出了一連片的淤痕,紅紅紫紫,深淺不一。

 酷拉皮卡覺得這像是被撞擊造成的淤傷,但同時也覺得微妙的不像。想來想去,他只能得出一個結論——淪為拍賣品的奴隸,想來一直在受到虐待吧。

 他雖然平時冷靜理智,但每每遇到和仇敵相關的事情就會變得難以平靜,譬如這次。

 「……抱歉。」酷拉皮卡將她的拉鏈拉了回去,低聲地說:「是我冒犯了。你自己走吧,我要去見組織的人。」

 說完這句話,酷拉皮卡沒敢看她第二眼,立刻走了。

 速度像是在逃。

 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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