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ACT.49 暗殺與夜談 ...
凜他們一路從音忍所在的田之國長途奔襲到了砂隱村,抵達的時候見到先於幾人到達的藥師兜已經把值班守夜的砂隱忍者滅了口,入村通路暢通無阻。
凜跟在帶路的兜身後前進,發現兜少年比自己認路多了,要知道想當年自己和小君在砂隱村當志願者的時候基本把整個村子逛了一遍呢。兜,你真是全面發展的新一代臥底,間諜中的戰鬥機。
在藥師牌人形GPS的導航下,大家順利摸進四代風影閨房(喂),大蛇丸BOSS很應景的伸出舌頭舔舔嘴角口桀口桀陰笑著翻窗夜襲,剩下三個部下站在窗外站崗放風聽牆角(大誤)。
見到凜迎著夜風沉默的看向無盡沙漠,藥師兜上前幾步站到他身側同樣看向夜色中的大漠,“聽聞天辰君的親人是因四代風影而喪命的?”
說話間兜不著痕跡的看向凜,有一刹那他覺得凜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這樣的天辰凜看上去與平日判若兩人。兜心裡不由繃緊神經,以防發生什麼意外。
“嘛~”凜轉身,臉上籠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聲音中好像帶著些許感傷,“曾經小生有一座房子,面朝大海,可惜被城管強拆。”
“……”兜開始懷念剛才那驚鴻一瞥時面無表情版天辰凜,那一版的至少還可以預測思考回路。
“囁小兜兜,你去查小生的陳年歷史是想替小生報仇麼,可是小生不會以身相許喲。”凜向另一側看去,對真•面無表情的君麻呂微微一笑,“小生可是有家室的人呢……”
兜心知任由天辰凜繼續這樣扯下去話題只會越來越囧雷,於是挑明意思道,“我以為天辰君會去手刃仇人。”
凜聞言表情古怪上下打量藥師兜,直看得兜少年心裡發毛才聽起來很糾結的問,“小生為毛要去和人販子搶死人?搶妹子還可以考慮一下嘛。”
“可是血親之仇……”兜覺得凜還不至於用去世的親人來插科打諢,可是看凜的反應,卻好像真的不在意復仇這件事。
“小兜子,你看起來很失落麼~”凜突然靠近藥師兜,一手搭在兜的肩膀上湊近他的耳朵狀似曖昧的耳語,“還是說兜想看到小生其他的反應呢?”
“咳,天辰君你想多了。”被調戲的兜同學向後退了兩步擺脫某人的爪子,又看了看一直都是表情漠然的君麻呂,明智的選擇了一個遠離危險的位置站好,再不去招惹思考回路變態的妖怪。
立正站好眼觀鼻鼻觀心的兜不禁好奇自家老闆在得到這個結果後會得出什麼結論。大蛇丸的觀點一直都是即使沒有絕對的忠誠,但如果抓住了對方內心欲望同樣可以達到目的,而對行為妖孽的天辰凜來說,父母兄長之仇可以稱得上為數不多可用常理來推斷的內心欲望。所以大蛇丸才會吩咐“試探天辰凜在暗殺四代風影中的反應”,不過看起來還是白費功夫了。
又過了片刻,袖擺沾了些血跡的大蛇丸帶著一具屍體走了出來,“結束了。”
“BOSS您採花的動作還是迅速的麼,而且過程順利沒有任何意外狀況的說。”凜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在了無生氣的四代風影身上輕輕打了個轉。
“呵……有人比我們更不希望風影大人繼續活著呢。”大蛇丸不屑的瞅了一眼手裡的屍體,“以為得到風影之位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麼,沒有力量就想擁有權利,真是愚蠢的傢伙。”
“啊……”凜抬手遮住呵欠,大半夜的玩什麼深沉啊。不過看起來砂隱的內亂比想像中還要嚴峻呢,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整個風之國,不然的話機密行動隊也會涉足這次的麻煩了。
“凜,把屍體處理掉。之後你帶著這封信件趕赴澤之國,召集回托斯他們三個。”大蛇丸很BOSS風範的吩咐到。
“喂喂小生真的不想虐待屍體您沒必要特地讓小生去毀屍滅跡的還有總是拆散情侶什麼的會被馬踢吖。”結果四代風影的屍體,凜碎碎念叨著瞬身離開。
看來大蛇丸是真的不放心他,所以才盡可能多的讓他參與進這個計畫不能輕易脫身。凜挑了個僻靜地方用風刃在地面鑿出一個淺坑,把四代風影的屍體放了進去。把碎石沙礫重新堆回去,凜看著稍微隆起的地面靜靜歎了口氣,坑裡面的人犧牲無數人來維持砂隱的武力與風影之位的權威,最終卻只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凜拿出大蛇丸交給他的卷軸借著淺淡的月色看了看,在手中玩把了兩下放入忍具包中,從砂隱趕赴澤之國再返回音忍,等到回去的時候中忍考試也就要開始了,眾人將會直接再趕赴木葉。嘛,人販子是不準備讓自己有太多的時間和左近那些人接觸,莫非是擔心左近他們受到自己影響而思想扭曲?
凜勾起嘴角笑了笑,人販子真是多慮了,自己怎麼會在音忍內部搗亂呢,這樣完全沒有意思嘛。這樣的熱鬧要看到最後才有趣呐……
凜結印消失在蒼茫夜幕中,但從他離開的方向看,並不是前往澤之國的方向。
***
因為一尾守鶴的關係,即便是深夜時分我愛羅也是無比清醒的,當聽到窗外輕微的響動時背後葫蘆中的沙子立刻彙集成細長的一束向窗戶擊去。窗櫺被絞成碎片,沙束無所阻礙的繼續前進著。
“哦呀哦呀,真是熱情的歡迎呢。”隨著似曾相識的熟悉聲音,前進中的沙遁被格擋了下來,再不能前進一寸。
“是誰。”沒有感覺到殺意,並且因為心中那熟悉的感覺,我愛羅收回了攻擊。
想必不會是父親派來的殺手,實際上六歲那年夜叉丸的暗殺行動是最後一次,但也是最慘烈的一次。我愛羅下意識的按住額角的刺青,目光冰冷的看向窗外。
在破成一個窟窿的窗戶後站著一個黑髮碧眼的少年,容顏俊美身材修長,笑起來的樣子觸動心底幾乎快要淡忘的回憶,那些為數不多的溫暖與美好。
“你是……凜……”在“哥哥”二字到達唇邊時我愛羅停了下來,抿緊了嘴唇。如今的他已非曾經害怕孤單的小孩,沙瀑的修羅不需要親人與朋友,他存在的意義是便是通過殺戮尋找意義。想到這裡,我愛羅眼中再次湧現起殺氣,細小的沙粒不安的圍繞在身邊。
“囁小愛,小生是來告訴你,你爹死了喲。”凜似乎對我愛羅的殺意毫不在意,直截了當的對他如此說道,語氣和語意更是南轅北轍。
“……他死了?”我愛羅怔愣住,那個一手導演了自己如今人生的男人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死亡了?
“是你做的?為了報仇?”我愛羅冷下聲音,“不管你的原因是什麼,但是危害村子的因素需要抹殺。”
“即使被如此對待小熊貓你也熱愛這個村子呢~”凜閃身避過沙束的襲擊,“那關於四代風影的死亡呢,有什麼感想?”
“那個男人在我六歲之前曾經六次下令暗殺我,直到我的力量超越他之後才罷手,你說呢?”我愛羅隨口回答,手下的攻擊也沒有停止。
“小生懂了,這樣的話小愛你首先要做的就不是追殺小生了喲。”凜以風刃把沙霧斬開一分為二,“喜歡著這個村子的你,不應該為它做的更多嗎。”
“……”我愛羅停頓一瞬,表情顯得微微茫然,但很快便恢復過來,“我並不喜歡這個村子,我是只是維護它的秩序而已。”
“嘛。”凜不點破眼前這個把自己層層保護起來的小孩的真實想法,繼續接著自己的話往下說道,“四代風影為什麼會死呢?沒有雇傭小生是不會免費服務的呐,而且能夠毫不費力的給風影大人發便當……小愛,你就沒有啥想法麼?”
“想殺了你。”
“……小愛,你太直白了。”
不知是我愛羅心裡殘存的那點對“天辰凜大哥哥”的感情所導致,還是某妖怪的忽悠拐騙能力所導致,總之我愛羅終於能不動手(打架)只動嘴(說話)的和凜面對面交流了。我愛羅這小孩吧,除了性格孤僻了些暴力了些中二了些再就沒有什麼缺點了(……),凜少年表示木有壓力。
“用殺戮尋找生存意義?小愛吖是誰教給你這麼扭曲的思想啊,生存的意義多著呐比如說追妹子或者追基友,要用愛拯救世界呐。你腦門上不是貼著的麼。”
“嗯?這個是只愛自己的修羅的意思?喂喂,那不還是和愛沾邊嘛。”
“來來,咱們發散一下思路,這些年你給大家發便當發出人生意義了麼?所以說不能鑽牛角尖叭,要與時俱進勇於嘗試新事物,所以這次需要換一個尋找人生意義的方法吖,你看這次是個多好的機會,木葉村人傑地靈有好幾個有意思的娃兒會給你啟發的,小愛你可以去參考參考。至於砂隱村的內部紛爭……”
凜看向我愛羅的眼睛,“小愛,你比任何人都熱愛這個村子,不是麼。”
“……”一直安靜傾聽凜那些靠譜不靠譜內容的我愛羅抿住嘴唇,默不作聲。
“呐,小生還要趕時間。那時候沒有和小愛告別真是抱歉,當初想要送給小愛的禮物也遲了這麼久呢。”凜趁我愛羅沒準備的時候迅速的抬手揉揉小孩柔軟的紅發,沙盾意外的沒有進行阻攔。
把小小的布偶塞進對方手中,凜沿著原路返回,翻窗離開,“小熊貓,小生看好你喲。”
我愛羅低頭看向手中的小小布偶,棉布縫製裡面塞了棉花的熊貓頭像,扁扁的臉蛋黑黑的眼圈,小彆扭中又帶著無辜,看起來很欠捏(?)的樣子。
這是遲到了七年的禮物,七年的時間足夠滄海桑田的變化,可是,是不是還有什麼是亙古不變的存在?握緊手中的禮物,我愛羅坐在那裡沉默良久。
作者有話要說:掩面,寫著寫著就向一個詭異的方向滑落了。明明這是個輕鬆文為毛開始走文藝深沉還帶佈局的路線了呢,尤其以作者的IQ來說,根本陰謀不起來啊orz
PS,開啟口遁外掛的凜真神棍……看天。
開了家教言情新坑,感興趣的請戳:《[家教]戰術受害者》
新坑目前日更,話說果然喜新厭舊是人類的劣根性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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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ACT.50 觀察與日記 ...
既然人販子不希望自己在音忍“動搖民心”,凜也就十分體貼的放慢了速度,在澤之國找到兢兢業業打醬油的托斯薩克和金之後,凜順道就拐了彎跑波之國公款旅遊去了。
一來人販子的錢花起來不心疼,二來凜去波之國也是有目的的——凜聽聞某弟控的弟弟隨小隊出任務此刻正在波之國落腳。想到不久的將來即將給那個越來越面癱越來越鬼畜的弟控寫信“調戲”,凜就決定讓自己的信更言之有物一點。這個“物”嘛,當然就是弟控君的寶貝弟弟了~
於是某人化身偷窺狂蹲在人家門外的大樹上左手筆記本右手速記筆的記錄‘佐助觀察日記’,準備到時候打包給鼬快遞過去——
“摯友言:鼬君離家日久,而汝弟年少,今小生偶見,驚覺不妙,汝弟似被他人挖牆腳也。”
站在凜肩膀上的赤眼烏鴉瞅著筆走龍蛇的某人,不是很理解的歪歪腦袋,待會自己就要送這麼個玩意給主人?唔,說到信使,經過凜同學的死纏爛打,當年肚裡懷著的……咳咳,當年那個單方面通訊印記終於變成雙方面,大大方便了凜不時騷擾宇智波鼬。
被偷窺的佐二少此刻正在達茲納老先生家裡頭跟鳴人少年比拼飯量,兩人幾乎是步調一致的舉起空碗,異口同聲:“再來一碗!”
當然這種在外人看來真有默契的行動讓佐助和鳴人格外不滿意,趁著伊那裡媽媽給他們添飯的工夫,黑髮小孩和金髮小孩腦袋就頂到一起,四目相對開始劈裡啪啦迸濺火花。
果然有被挖牆腳的危險吖~凜蹲在樹上看熱鬧,順手用筆桿戳戳肩頭烏鴉的腦袋,“小鴉你說呢。”
驕傲的赤眼烏鴉躲開筆桿,不客氣的用翅膀扇了凜一記。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再給我丟人了!!!”同坐一張飯桌上的小櫻在內心咆哮,表面上還要保持淑女狀,面帶微笑的勸說,“鳴人,佐助君,卡凱西老師還沒有完全康復,我們不可以讓老師更擔心啊。”
“哼,等我練成必殺技,再來十個再不斬也沒有問題!”鳴人豎起大拇指對自己一比,“今天晚上吃飽了,明天努力鍛煉!”
“哼,我今天晚上就去修行。”佐助冷哼一聲,往背後的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胸前拽拽的說,“吊車尾,你就等著明天睡到太陽曬屁股吧。”
“哼,我現在就去修行。”鳴人說風就是雨,當即把碗放到桌子上跑出門去。
“……”小櫻表情微微茫然,也忘記勸阻鳴人不要輕舉妄動了,話說一定是她接聽的姿勢不對,剛才佐助君絕對沒有說不雅詞彙。
“鼬君勿要憂心,雖汝弟心系其基友敏感詞,但年少輕狂孰能無過,需知放下爬牆梯回頭即是岸……”蹲在樹枝上搜集八卦的某人又開始奮筆疾書,這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亂的貨。
寫完了足夠讓鼬看完冷三分的內容,凜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剛才金毛小狐狸有提到‘再不斬’這三個字吧,也是個熟人了呢。粉頭髮的女孩說‘卡凱西老師還未康復’,看起來兩方起衝突了……哦呀,這一趟還真是來對了。
“啊喏……”小櫻見鳴人已經跑得不見蹤影,有些放心不下,“佐助君,我們是不是應該加強警戒,那個……晚上要不要一起守夜?”
低頭對著手指的女生微紅著臉滿懷期待,裡櫻叉腰大笑,這可是和佐助君的二人世界啊!
“不。”佐助皺了皺眉頭,“卡凱西也說再不斬想要捲土重來也需要時間,我們在這段時間裡更應該提高自己的實力。”說著,佐助也站起身,“我去修行,這裡就交給小櫻你了。”
“但是……那個……”小櫻阻止不能,只得看佐助推門出去,背影融入漸漸暗下的夜色中。粉色頭髮的女生低頭咬了咬嘴唇,三個人裡,她是最沒用的呢。
蹲在樹上的偷窺狂沖屋裡面失落的女生無聲的吹了個口哨,這還真是妹子情懷總是詩,可惜遇人不淑吖。凜嘴角挑起個壞笑,不多在小姑娘這邊逗留,閃身離開樹枝尾隨目標而去。
二少,你背後有個變態……
佐助和鳴人的位置很好確定,這倆冤家對頭正一人對著一棵參天大樹練習爬樹呢。凜重新找了棵樹蹲在樹頂上,身體和樹木似乎合為一體,隨著樹葉一同在夜風中微微搖晃。看著那倆孩子爬著爬著就摔一個灰頭土臉,雖然看著不明顯但其實也算是個“天才”的凜不禁蛋疼的提筆繼續書寫觀察日記,這次直接上白話文了——“鼬,你弟的學習成績絕對會讓你一口信紙吐到老血上。”
當然,你不能說佐助沒有天資,也不能否認鳴人勤能補拙外帶真•主角光環,但是看著倆十二歲的少年直到現在才開始補習最基礎的查克拉運用,從六歲起就開始在戰場上“理論聯繫實踐的”凜還是忍不住對溫室花朵們產生蛋蛋的憂傷,這真是和平年代的少年們啊。
看著兩個互不服氣的少年即使摔到鼻青臉腫也沒有放棄時,凜又眯起眼笑了笑,還好,至少還可以期待他們的成長。大半夜蹲在樹上COS貓頭鷹的凜就這麼一邊觀察忍界新鮮血液,一邊淡淡琢磨著從小孩們那裡聽來的隻言片語,把整個事件整理出一個大致輪廓。
既然一方是和佐助相關,而另一方和再不斬與白相關,凜看熱鬧之餘到底不能真讓這兩方人發生血戰,想了想比起損友的弟弟,還是白那邊更容易交流,凜便決定天亮的時候去找一下白和再不斬落腳的地方。
誰知第二天沒等凜去找人,白自己就出現了。
當時凜正在敬業的充當佐二少的腦殘粉,從人家出門就開始跟蹤,就見這裝酷的死孩子帶著一臉“我才不是特意去找鳴人只是我倆修行的地點重合了”的表情去找他的好噴油,到達昨晚幽會(霧)的地方,卻見鳴人少年跟一美女談笑風生。佐助到的時候和鳴人說話的漂亮妹子正挎起小籃子款款離開,和佐助錯身而過的時候倆人之間的氣氛頗有點緊張,搞得凜都快以為這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了(喂)。
等凜見到那妹子正臉的時候,凜也愣了一下,白同學,其實你就是個女的吧!黑髮雪膚,淡粉色的短款無袖衣服更襯托得整個人柔美秀氣,凜真想猥瑣襲胸一把驗證白的性別。不過白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的皮帶,應該是用來遮掩喉結的……凜一邊全方位觀察著白,一邊悄無聲息的跟蹤著。但是白不比鳴人和佐助,常年的忍者生活帶給他十分敏銳警惕性,雖然沒有切實被跟蹤的證據,但本能的察覺出異樣。
轉入一個偏僻的死胡同,白停下腳步,手指微動指間便出現了數根寒光閃閃的千本,“誰,給我出來。”
凜閃開淩厲刺來的千本,現出行跡,“喲,阿白,你真的不是妹子嗎?”
“是你……”白看著凜微微皺起秀氣的眉頭,他們之間雖然相互認識,只是這些年來見面的次數還沒湊夠一隻手,雙方關係更是模糊不清,不是敵人但也不是朋友。
“沒有見到君麻呂。”白看了一眼周圍,通常來說天辰凜和君麻呂是形影不離的。
“嘛,小君不在喲,所以小生目前是空窗期喲,話說阿白你家再不斬也不在誒,不然咱們倆先湊合一下~”
欠抽的某人不出意外的收到了無數根千本的洗禮,白的臉色跟冰庫一個溫度,殺氣森然的盯著凜,“不許你侮辱再不斬先生。”
“……”凜微微睜大眼睛,白同學你重點不對叭,小生明明是在調戲你吖。摸摸臉,凜腹誹為毛總讓自己遇到這種感情信仰的人,比如自家小君對某個神棍,雖然那神棍是另外一個自己,比如天枰重吾對君麻呂,再比如眼前這位。
“好吧好吧,小生不開玩笑了。”凜切入正題,“阿白你和再不斬先生,是在針對來自木葉的那幾個少年吧。”
“你是為了他們來的?”白沉下聲音問。
“算是吧,那裡面有小生朋友的弟弟,雖然小朋友需要些磨練但終究不能讓阿白你們真把他們怎麼樣。”
白同樣不希望與凜為敵,尤其目前再不斬還在養傷,多出一個勁敵並非好事。“只要他們放棄任務,我不會傷害木葉的人。”
“哦~”凜立刻聽出重點,“阿白你們也是受人雇傭的咯,這很好解決麼。”
“你想怎麼樣?”白警覺,雖然他們的雇主卡多是個人渣,但為了籌集建立忍村的資金完成再不斬建立村子的理想,白知道自己是必須完成這個任務的。
“首先,可以帶小生去見見再不斬麼?”凜沒有正面回答,反問到。
“……”深知即使不帶對方去對方也會跟蹤自己,白只好點了點頭,同時告誡,“不許在再不斬先生面前胡說。”
“小生哪句胡說了~阿白,喜歡就直接說出去嘛,花開堪折直須折吖,哦,當然阿白你才是那朵花。”
“閉嘴。”白惱羞成怒,抬手就是一根千本,也有些納悶那個看起來很嚴謹很認真的君麻呂是怎麼受得了天辰凜的。
***
白和再不斬臨時安身的地方,再不斬正躺在床上休息,之前和卡凱西他們的一戰,彼此消耗的戰鬥力都不少,算得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白,還有……”聽到有人走進了,再不斬睜開眼睛看向來人。
“喲。”凜笑眯眯的打招呼,“再不斬先生還記得小生吧?”
“當然,你們……”再不斬話未說完就被粗魯的開門聲打斷,屋內三人看向門口,白的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之情。
“什麼鬼人再不斬,還不是廢物一個,連殺掉一個老頭子那麼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在保鏢的陪同下進門的人五短身材,面目可憎——不排除大家主觀印象影響。
“你!”白神色冰冷的站起,似乎就想給這個人渣雇主一點顏色瞧瞧。
“白,稍安勿躁。”再不斬在床上坐起身,抬手攔住白,“他現在是我們的雇主。”
凜站在一旁,眼神在兩邊轉了一下收回,更加覺得解決這個問題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嘛,殺人滅口劫財……劫色就算了,這個太重口味。
豎起兩根手指撐在下頜處看戲,凜半眯起眼睛遮住不經意流露出的一點殺意。
作者有話要說:佐助和鳴人之間是正直純潔的單純隊友關係,一切疑似JQ都是為吐槽服務的(喂)
事實證明,凜真的不是一個好人。嗯。
PS,晉江又抽了,更新無比艱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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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ACT.51 趁火與打劫 ...
凜饒有興致的觀賞了一齣戲,戲名就叫做“虎落平陽之再不斬篇”,結局以阿白掰斷卡多保鏢的手腕的方式告終,凜少年表示很不過癮,阿白你應該把他們速凍成冰坨再挫成刨冰的。
而欺軟怕硬的卡多退場前還非要輸人不輸陣的搶鏡頭噴臺詞,不敢繼續找再不斬和白的茬轉而找上了一直沒出聲的凜,“喲呵,這是新加入的幫手?小子希望你的能力比得上你的臉的一半,趕緊給我把達茲納那老傢伙解決掉。”
雖然暴發戶卡多沒有什麼特殊癖好,但看到容貌俊美正處於最年華燦爛時期的凜,正在逐漸老去的卡多還是會心生嫉妒,說話時的嘴臉也就不那麼好看。
凜笑眯眯的不說話,褪去中性的陰柔但依舊精緻的臉看起來漂亮無害,讓卡多冷哼一聲“繡花枕頭小白臉”摔門離去,捧著手腕直冒冷汗的保鏢緊跟其後。
“啊啦啦~”凜眼睛半眯著,隱約露出的碧色眼瞳中隱約有銳利的光閃過。
打發掉人渣,白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這個比卡多之流危險數倍的人身上,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盯著凜看,似乎想看透對方臉上那層妖孽笑容之下的東西。是的,他可以感覺到剛才天辰身上一閃即逝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純粹殺意。
“嘛,阿白你這樣看著小生小生會‘情不自禁蠢蠢欲動’喲~”凜身形微動,距離貼的極近的湊近白輕佻的伸出手,“是真的喲。”
果斷拍掉摸想自己臉的那只爪子,白的聲音直接降到負攝氏度,“你想殺了卡多。”
“嘛,小生好奇具有血繼的孩子都這麼敏銳麼。”凜嘴角帶笑不置可否,“阿白還有斬叔你們放心,小生是不會斷你們財路的說。”
凜擺擺手示意白不要激動,真是的,他才剛說想做掉卡多阿白就開始結冰了。“不過呐,就算是為了實現畢生理想,也有不可以拋棄的東西……嘛,小生是這麼認為的。”
“你……”再不斬聲音略顯沙啞,精悍的目光看向凜的眼睛。
“唔,總之這次小生友情外援喲,明天再見~”說完,就見凜腳下產生一陣氣旋把他整個人包裹住,氣流消散之後人也不見蹤影。
“再不斬先生……”白輕輕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低的,“對不起。”
再不斬裹在繃帶之後的神色模糊不清,似乎在因為某句話而出神。有些東西是不能放棄的……麼……
難得正經深沉了一次的某人並沒有走在暗殺的路上,他折回去繼續偷窺了去了!換了根樹枝蹲著,凜一半精力放在繼續練習爬樹的兩個小孩身上,另一半精力放在寫信刺激宇智波大少上,一邊下筆如有神一邊和停在肩頭的信使烏鴉說話。
“小鴉,你說如果鼬君知道小生帶著他家弟弟去違法亂紀,會是什麼表情呢?”
赤眼烏鴉歪歪頭,這小傢伙智慧不太高,沒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嘛,不給小生一隻可以即時通話聯絡的烏鴉可是鼬君你的原因,現在想阻止也來不及了~”凜一臉壞笑的戳戳烏鴉的小腦袋,轉頭盯著佐助少年的眼神那叫一個標準的人販子模式,還是猥瑣系的!
那邊已經進步到可以頭下腳上,依靠凝聚在腳底的查克拉“粘”在樹上不動搖的佐助莫名的渾身一冷,腳下一松的向下栽去。在半空一個翻身,佐助穩穩落地,但臉色仍舊不太好看。原因是——
“哈哈,佐助你•輸•了!”鳴人同樣頭朝下的粘在樹枝上,這時候正扯著臉皮沖佐助扮鬼臉。
“哼!”佐助把頭扭向一邊,調整了一下狀態重新向樹上爬去。邊爬邊思索為什麼突然背後發涼,話說這種感覺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多少有點了,下午消失了一陣子讓自己以為只是多疑了,可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第六感挺靈的佐二少總覺得要有啥不祥的事發生,再看到某個沒心沒肺傻笑的金毛笨蛋,二少的臉色更臭——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沒好氣的佐助刻薄的想。
“是誰,給我出來!”沉默了沒一會,佐助突然冷冷喝道,冷不防被嚇到的鳴人一邊往樹下掉一邊嚷嚷,“佐助,你作弊!”
“你才作弊!”佐助一個轉身恢復頭上腳下的正常姿勢,站在樹幹上全身戒備,剛才他是清晰的感覺到了尚未現身的對手的氣息。
“誒誒,難道有敵人,再不斬這麼快就來了!”鳴人站在樹下握著手裡劍左右環顧。
“嘛,勉強也及格了。”凜現出身形,對兩名少年揮爪,“喲,好久不見。”
“咦咦咦……你是那個……”鳴人抬頭直指樹上的凜,拖長聲音半天之後摸頭,“我們見過麼?”
鳴人你這個白癡!佐助沖天翻白眼,雖然好幾年沒見,但當初那個對自己說‘我同你哥哥認識哦’的少年他可是一直記得的。現在自己已經成長到對方那時候的年紀,而在此出現的天辰凜則讓佐助突然間想起宇智波鼬。如果是那個人……如果是那個人的話,自己是否能追上他的腳步?
凜妖怪是什麼人,鳴人同學那效仿自凱老師的攻擊技能根本不能損傷他一點血條,真•原著裡面的鬼鮫叔你需要奮起吖。蹂躪一下肩頭的赤眼烏鴉,凜不出意外的見到佐助瞳孔似乎有一刹那的緊縮,“囁,關於這次的任務,你們想不想提前完成?”
那口吻那表情,活像誘拐蘿莉的糖果屋巫婆。
“你……”佐助比較冷靜,心知天下沒有便宜午餐,尤其天辰凜是那種讓他背後冒涼氣的神色。
“可以嗎?!要啊要啊,我很想幫助伊那裡他們的。”鳴人可不管搭檔在想啥,單純而熱血的小孩一個勁的點頭,“你有再不斬他們的消息了?”
“嘛嘛,小鳴人,你覺得再不斬是最大的威脅麼?”凜不答反問。
“不是麼?”卡巴著湛藍色眼睛,金毛小狐狸抓頭髮,“達茲納大叔可是差點被殺了呢,還有卡凱西老師!”
佐助發現自己翻白眼的頻率越來越高,可惡,他練的是寫輪眼又不是日向家的白眼!“你的意思是背後的雇主?”
“小佐乖,真聰明。”凜很不客氣的佔便宜,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佐助身邊抬手去揉少年的頭髮,“你哥會欣慰的……也許吧……”
比起驚訝對方的速度,佐助更在意鼬的事情,可是不等他追問,凜就繼續往外扔勁爆消息,“既然如此,要不要直接去解決掉幕後雇主呢?”
“誒?”鳴人睜大眼睛,哦哦,這聽起來很刺激,如果自己把危機消除的話……小孩開始腦補腳踩情敵懷抱妹子的場面。
“你先……”佐助尚在執著關於鼬的部分,但只覺得身邊的人低下頭靠近自己的耳朵,輕聲低語,“是真正的殺人哦?小佐,你還沒有真正的經歷過吧,又要如何追趕上那個人呢?”
霍然回頭緊緊盯住對方,佐助想自己完全被控制住,陷入一個蠱惑的咒語中。
***
默默擦乾武器上的血跡,佐助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之前在忍者學校即使演習實踐再逼真,也比不過真實的場面。至於護送達茲納老人的C級任務,戰鬥主力也是卡凱西老師,所以正經算來這才是他第一次親手殺人。
沒有想像中的無法承受,因為一直以來受到的忍者教育告訴過他戰場上容不下一絲軟弱的情緒,只是……佐助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可是在發現自己真的沒有任何無法接受的時候,他卻隱隱恐懼這樣冷血的自己。
那個人……那個人舉起刀的時候,也是如此麼?沒有一絲其他的感情?
“佐助?佐助?”鳴人蹦躂到佐助眼前,“難道你受傷了?真沒用哈哈!對了,我們要快點回去告訴卡凱西老師和小櫻,還有達茲納先生他們這個好消息,壞蛋被消滅了哈哈!”
佐助無聲的看著興高采烈的同伴,鳴人只是單純的高興,因為正義戰勝邪惡。或許,一根筋的傢伙就是這樣吧……又翻了個白眼,佐助不覺得和鳴人交流關於人性與生命的感想是正確的選擇,轉開眼去尋找凜的蹤跡。那個看起來很不正經的傢伙其實並不是表面這樣的吧,或許可以找他試試?
佐助這麼想著,等看到凜的時候好險一口氣沒上來噎死自己——那個扛了一麻袋金銀財物的混蛋我根本不認識!
“乖,小生這是劫富濟貧,要不見者有份我們先分一分?”良心無效化的某人試圖拉正直少年們入夥。
佐助索性撇過頭去,內心那點小小的負罪感直接煙消雲散,壞人是啥樣的,模範在那邊呢!鳴人奇怪的看看自從戰鬥結束就一直古古怪怪的搭檔,抓抓頭髮湊到凜眼前,“真的可以分?”
“是喲。”
“那我想要一些……”鳴人臉色有一點悲傷,“小櫻告訴我,她出門買東西的時候,在街上遇到好多無家可歸的窮人,還有很可憐的沒有飯吃的小孩子。如果大家都有錢的話,就會過的好一點吧。”
“嘛。”默默金髮小孩的腦袋,凜點點頭,“嗯。反正卡多也領便當了,以後大家的日子都會好過一點的。來,我們開始坐地分贓吧~”
你不要把貶義詞說的這麼正大光明!佐助按下額角青筋,也加入了分贓團隊中。
“OK,少年你們繼續行俠仗義吧,小生先撤了喲。”凜扛起剩下的財物,揮揮手瞬身離開,讓佐助沒來得及詢問關於鼬的事情。
“佐助,我們趕緊回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吧!”把外衣脫下了包裹錢幣器物的鳴人著急的催促著,而見到搭檔一臉白癡就深沉不下去的佐助也只好把疑問都放到一邊,抱著雙臂拽拽的走在鳴人旁邊——二少是參與“分贓”了,但負責扛貨的是鳴人少年。
***
第二天早晨,再不斬和白收到一份意外橫財,同時聽說了卡多被暗殺的消息。
白神色複雜,“這麼說……”
再不斬搖搖頭,“即使為了實現理想也不能捨棄一些東西……那小子,留舍之間還真夠乾脆。”
又過了幾天,看過厚厚一疊信的鼬果斷翹班,而看著搭檔連寫輪眼都出現了鬼鮫,很明智的很配合的很無條件的變身同謀,和搭檔一同踏上翹班之旅。
於此同時,接到黏土信鴿的迪達拉興致勃勃的對蠍說道,“旦那,我們去木葉吧?”維護傀儡中的紅發少年頭也不抬的無視了搭檔的抽風提議,恐怖組織的成員去木葉?蠍覺得自己真比不上新一代少年抽風了。
“很大很大的熱鬧,唔,參與單位——木葉砂隱音忍曉?旦那,有曉組織誒。”
你到了自然就有曉組織的成員了!蠍放下傀儡目視前方,也有砂隱麼……
音忍。
凜挑眉,“啥?要小生冒充中忍考試的考生?不是已經有托斯他們了麼?”
“凜君,要知道我們需要多準備一點措施以防意外。”大蛇丸無視抗議,“另外兩個隊員你自己確定就好。”
“嘛~BOSS你明知需要挑選的只有一個麼。”凜理了理頭髮,果然人販子不會讓自己安心看熱鬧,不過這並不是問題……身處熱鬧之中也是別有一番樂趣呢。
作者有話要說:血腥鏡頭抹去……小佐的第一次就這麼送出去了。
二少:把“殺人”兩個字加上謝謝。
作者:加上那倆字兒也依舊血腥不和諧吖(喂你別裝了重點明明不是這個)
凜:安啦安啦,不培養你們一下,接下來的木葉事件你們怎麼能扛得住。
下一章開始第五卷正式啟動,也是最後一卷了。完結的曙光隱約可見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