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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白羊座》第17章
44、ACT.44 枷鎖與認同 ...

  隨著重吾口中發出‘呵呵’的沙啞聲音,他的外表也發生了變化,先是黑色的紋路從皮膚下透出,迅速蔓延覆蓋了全身,緊接著全身的皮膚變成深褐色,骨骼肌肉急劇變形,片刻間原本的橘發憨厚少年就變成了面目可怖的異形。

  “殺掉……全部殺掉——”

  已經不像人類的重吾粗重的喘息,頭顱轉動尋找目標,認定了左近的方向之後身體前傾,好像野獸般撲了上去。

  “我擦!”左近險險躲過迎面拍下的利爪,彎曲而鋒利的堅硬指甲擦著臉頰抓入了地面,留下深深的凹痕。

  左近反手抹了一把臉,有隱隱的血腥味散開,看來還是多少受了點傷。左近眼睛一瞪,立刻就想讓重吾“血債血償”而且還要加收利息。

  “左近,後面!”右近提醒道,“變化之後的天枰重吾速度力量都提升了許多倍,不要大意。”護短的哥哥也氣憤于弟弟受傷,立刻想要發動能力入侵對手的身體進行控制。

  但剛做嘗試便退了回來,“不行,他身體中有種很危險的能量,竟然能壓制住我。”

  “吼——”重吾這時已經陷入瘋狂,利爪過處泥土四濺碎石迸飛,一片狼藉。

  “左近,退開一些。”君麻呂側身避過一記淩厲攻擊,揚手一甩一條帶著倒刺的鞭子瞬間出現,仔細看的話那是由一節節骨頭連接而成的鞭子,從君麻呂掌心延伸出來。

  五指握緊骨鞭末端,君麻呂操縱著骨頭纏住重吾的手腕,隨即鞭子好像有生命一般自動一圈圈纏住重吾的胳膊,任由力氣過人的重吾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君麻呂左手再揚,另一條骨鞭也自掌心探出並且逐漸變長,這次是把重吾整個上半身束縛住。隨即地面突然間冒出數根骨頭,貼著重吾的身體交錯縱橫形成牢籠固定住瘋狂的野獸。

  “啊,鏡頭都被小君搶走了……”左近有點怨念。

  “好了,不要意氣用事,左近,你臉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右近在左近肩膀位置探出腦袋,沉著臉盯著那道不算深的傷口,“看來回去之後還要增加修行。”

  “喂大哥,你這是安慰傷患麼!”

  左近對自家哥哥撇撇嘴,再次看向僵持中的天枰重吾和君麻呂,就見被白骨牢籠束縛住的重吾掙扎幅度逐漸變小,異形化的身體也逐漸的恢復了原貌,變回正常形象。

  “我、我又傷害別人了……”恢復神智的重吾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束縛,後悔的垂下頭,“對不起。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我、我……對不起。”

  “這就是你決定不和我們走的原因?”君麻呂逐一的收回白骨,冷聲問道。

  “是……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這次謝謝你了。”重吾盯著手腕上被骨頭勒出的痕跡,反倒是露出笑容,“沒有傷害到你們,太好了。”

  “喂喂,明明我受傷了!”左近指著自己的臉插話,天枰重吾你不要無視小爺我!

  “謝謝你。”可惜重吾少年眼裡只有君麻呂一個,這時候正在無比真摯的道謝。

  君麻呂面無表情的看向重吾,“只是這樣?”

  “什麼?”重吾不解。

  “既然如此,我負責在你失控的時候鎖住你,所以和我們回去。”君麻呂缺少情緒起伏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我……”重吾沉默片刻後對君麻呂鄭重的點頭,眼睛中有著無盡信任,“那麼請你成為我的枷鎖,我會把此生奉獻給你。”

  重吾想,他遇到了可以拯救他的神祇。那個沉默寡言看似冰冷的銀髮少年,帶給他此生救贖。於是,此生有了歸所。

  君麻呂點點頭,心道這次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可以回去和凜見面了。

  左近猶豫了一下,又猶豫了一下,最後猶猶豫豫跟右近小聲交流心得體會,“喂右近,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其實我比較想知道天辰聽見的話會是什麼表情……”右近很感興趣的猜測,“未來的音忍會更熱鬧吧。”

  ***

  水花夾雜著幽藍色的光澤散開,由水化狀態恢復人形的銀髮少年拖著被電擊麻痹的半個身體勉強站起,很是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承認事實,“你贏了。”

  站在對面的黑髮少年手裡正凝聚著一團雷屬性查克拉,藍色的光球中不時躥過銀色的電光發出輕微的劈啪聲響,聞言眯起眼睛笑的得意,“嘛,那必須是小生贏嘛~”

  水月從不甘心變成氣憤,真是贏就贏了用得著這麼太囂張嗎!要不是一開始被對手的風屬性查克拉迷惑,他又怎麼會一時大意被雷擊電到。

  觀戰的鬼童丸面露憐憫的微微搖頭,事實證明和凜打架的時候比“和平”相處時安全多了,所以鬼燈水月少年你要挺住啊。鬼童丸真心為未來的難友祝福著——因為這樣返回的時候才能有人和他有難同當麼。

  一戰告捷的凜繼續站在原地擺pose,略長的額發被風吹動著從眼前蕩過,發梢劃過笑出好看弧度的眉眼。把凝聚著雷光的手掌聚在眼前欣賞著,凜漂亮的臉龐在幽藍色光芒的映照下染上隱隱的鬼魅氣息。不枉費他強制開發出雷遁的第二屬性,實驗效果果然不錯。唔,電棍是好物呐,被別人調戲時是防狼利器,想調戲別人時就是作案工具,再有人敢給自己喂X藥試試……回想起曾經的人生污點,凜的笑容越發深刻。

  和凜初次見面不是十分瞭解的水月少年被那漂亮的笑容蠱惑,暗想這人不說氣人的話時還是很順眼麼,實力很不錯長相也不錯。嗯,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水月心裡還是認同凜的能力的。

  “囁,小生贏了喲。所以願賭服輸小水月要和小生回家喲。”收回思緒,凜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此次的任務目標人身上,眉毛一揚嘴角一挑,風華萬千的笑容就變成了惡霸搶親。

  “……”

  水月嘴角一抽,深刻反思自己剛才到底搭錯那條神經才認為天辰凜“很不錯”。

  “加入音忍你並沒有什麼損失,而且在很多方面還會便利不少。”鬼童丸急忙插話救場,務必要把預備役難友變成正式難友。

  “真的哦~”凜展開人販子式淳淳善誘,“音忍薪酬高福利好,單人宿舍水電齊全,週末雙休沒有加班……”

  鬼童丸側目,天辰你說的是哪個星球的音忍?太虛假廣告會被投訴的。

  “再說說咱們的老闆,其實老闆是個好人……阿嚏!阿嚏!”侃侃而談盡情忽悠,力爭做到‘我一入地獄大家都入地獄’某人不得不停下來揉鼻子。

  看吧,天辰你扯的太過被報應了吧。要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啊有神明,臉皮不夠厚的誠實筒子鬼童丸腹誹,隨即接過凜的話頭繼續為水月全方位介紹音忍。其實鬼童丸的言辭也經過了“藝術加工”,但在某人的對比下就顯得可信度高多了,而水月也明顯開始動搖。

  “為嘛小生突然有不祥的預感……”凜喃喃自語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啊啦,不會是小君發生什麼事了吧?凜眉頭微蹙,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可以說凜的預感還是比較準確的,君麻呂那邊確實發生了一點事。那時,重吾少年的咒印發作完畢,那時,他家CP將被告白……

  凜,你要被撬牆角了囁~

  ***

  帶著順利說服(誘拐?)的鬼燈水月,凜和鬼童丸連日兼程趕回音忍,而隨著距離音忍基地越來越近,凜心中的不祥預感也越來越濃。

  “就快到了。”遙遙看見基地週邊的森林,鬼童丸舒了一口氣。水月聽了,也松了口氣。這二位在回來的路程中結下了牢固的難友情誼,凜同學功不可沒。

  “唔,不知道小君回來沒有呢~”凜幽幽歎氣,一波三折的幽怨歎氣歎得另外兩人全身雞皮疙瘩緊急集合。

  “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水月少年積極提議,對那位傳說中的“君麻呂”無比好奇,能讓妖怪凜如此掛念的人物會是什麼樣的?大妖怪嗎?

  水月開始對音忍感興趣起來,在集合了各種妖孽的地方修行的話,對收集七忍刀的目標也會有説明吧。

  水月的猜測在音忍入口前得到了答案,當他們剛剛站定的時候,另一支隊伍也向這邊趕了過來。水月就聽到鬼童丸有些驚訝的感歎“真湊巧,他們也是今天回來。”而凜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先是放下心般的放鬆了表情,但沒過三秒就變成了似笑非笑,水月少年立刻警覺起來。這表情他太熟悉了,返程這幾天某人一這樣笑,大家的心理承受能力都得經受點考驗。

  “凜。”君麻呂也見到了自家搭檔,提了一下速度趕到凜面前,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眼睛中閃過的喜悅之情表明小君很高興見到凜。

  凜抬手理順君麻呂臉側的頭髮,動作間很是親昵。抬眼瞅瞅跟在小君身邊亦步亦趨的某筒子,凜低頭湊近君麻呂嘴角淺淺親吻,“是呢。”

  “啊……”水月同學卡巴眼睛,這、這是現場版的說。

  “唉。”鬼童丸看天,你們就不能回屋關門再開始麼,單身人士很受刺激有木有。

  “呃……”左近搓搓胳膊,為毛覺得很肉麻?右近笑而不語看向重吾同學。

  至於天枰重吾少年……仍舊心裡眼裡只有一個人,毫無動搖。

作者有話要說:在文裡重吾對小君的感覺,就像小君對“神祇大人”一樣,比起愛,更像一種信仰。我不會寫三角戀愛什麼的orz

掩面,今天各種卡,勉強做到“兩天一更”在期限內發了文。

45

45、ACT.45 吃醋與沐浴 ...

  吃醋的天辰小凜同學伸手攬住自家小孩的肩膀把君麻呂護在懷中,自己則側身擋住來自重吾少年對小君那“一往情深”的凝視,無聲宣告什麼叫私人領土不得侵犯。

  “小君趕路也辛苦了呢,和小生洗洗睡吧。”在走向兩人屋子的路上某人如此曖昧說道,然後哢噠一聲關了門,徒留門外幾位面面相對。

  “這就沒啦?”左近有些意猶未盡的歎氣,還以為能看到傳說中的衝冠一怒為紅顏抄傢伙互砍呢。

  好吧,左近少年確實是有些怨念的。因為在返回的這一路上他完全被天枰重吾無視掉了,重吾少年的噓寒問暖端茶送水都只給君麻呂一個人,全天24小時全方位關注白天同行晚上同……呃,不同睡,但重吾會特地挑君麻呂的上風處——給小君擋風。

  不過對不知情的旁人來說,左近的句子就很有歧義了,比如鬼童丸和水月,這二位被凜荼毒的有些條件反射,一路往不純潔的方向聯想去了,這就是活生生近墨者黑的例子啊。

  “難道你還想看他們[吡——]嗎?”水月咧咧嘴小聲嘟囔,倒三角的小尖牙閃閃發光。

  “什麼?”左近沒太聽清。

  “沒什麼!”右近和鬼童丸分別阻止了左近繼續問下去以及水月再重複一遍,同樣的理由——這個話題太不和諧了,不同的目的——右近是為了自家弟弟的健康成長,鬼童丸則是心虛回避他和水月想的一樣的事實。

  重吾站在一旁看著那幾個吵吵鬧鬧的人,感覺雖然這些人奇怪了點但卻是不錯的,君麻呂和這些人相處的話也會感覺到快樂的吧。不過……那個叫做“凜”的少年應該不會做對君麻呂不利的事情吧?回想之前從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重吾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關起的房門。

  “我們也不要幹站在人家門口了,既然大蛇丸大人還沒有讓水月和重吾去見他,我們就先休息一會吧,也可以相互認識一下,畢竟今後就是同伴了。”

  鬼童丸提議到,再在別人門口聽牆角就真要成猥瑣男了。其他人都點頭同意,重吾在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也跟上大部隊,沒有做出站在君麻呂門外值班站崗的囧事。

  “嘛,小生還以為小重吾會繼續站門外當忠犬騎士呢~”凜環住君麻呂的腰坐在床邊,此時把頭埋在小君頸側蹭了蹭拖長了聲音道。

  溫熱的呼吸好像小刷子掃過皮膚,君麻呂感到有些癢的動了動身子,想了想問凜道,“凜,你對重吾有敵意。”

  “那是當然……”凜微微抬起臉,自黑髮下露出的碧色眼睛中閃過光芒,“面對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呢。”

  不解的和凜對視著,君麻呂沒覺得重吾是敵人,雖然發作的時候具有很強的攻擊性但那並非他本人自願的,在本質上重吾是一個心地很善良的人,君麻呂可以感覺出重吾對生命的尊重和熱愛。

  凜自然從小君眼神中讀懂搭檔的所思所想,心裡不由得有些不爽,不禁埋頭在君麻呂脖子上咬了一口,自然在牙齒剛剛碰觸到皮膚的時候就換做了唇舌的吮吸。凜感覺到那由手臂抱緊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一下,而那極輕微的一下顫慄在他心中泛起波瀾,似乎,想要獲得更多……

  發覺自己也許可能大概X求不滿的凜停下動作,雖然對自己喜歡的人產生欲望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但應該徵求戀人的意見。

  “怎麼了,凜?”君麻呂仰視覆在自己上方的凜,稍顯疑惑。

  他們此時已然是相疊著倒在屋中的那張床上,君麻呂仰躺著,雙手自然的環在凜的肩頸位置,回應著對方親昵的親吻。在幾天的露宿生活後躺在柔軟被褥上的感覺很舒服,當然更為安心的是最親近的那個人在身邊。

  君麻呂清晰感覺到凜的體溫升高了一點,親吻與愛撫的動作也從輕緩變得激烈了一些,但隨即停止下來,勁瘦的身體因為忍耐而緊繃起來,蘊含著力量但卻不突兀的肌肉在皮膚下凸顯出輪廓。君麻呂抬首望進凜的眼睛,看到一片濃郁的化不開的碧色。

  愣然一瞬,君麻呂回憶起之前那次與此刻相類似的情景,當時凜是因為藥物,但這一次卻是?小君緩緩眨了眨眼,理解似的點點頭,“凜是想要做……”

  凜俯首含著戀人的嘴唇,吞下剩餘的句子,舌頭靈活的在戀人口中游走轉動一周才收回,嫣紅的舌尖卷住相連在兩雙嘴唇之間的銀線,銀色的細絲柔軟的斷開。

  “啊,由小君來說這樣的字眼總覺得很違和呢。”凜半眯起眼睛,捧住君麻呂的臉頰,拇指輕柔的擦拭過對方嘴角的濕潤。

  “不過小生確實是這個意思啦~”凜把垂在眼前的幾縷碎發別到耳後,專注而認真的同君麻呂對視著,“那麼,小君你同意嗎?”

  又低頭在戀人唇上淺啄幾記,“呐,沒做好準備的話拒絕也沒關係的喲。”

  抿了抿嘴唇,君麻呂已經透出淡粉色的臉頰好像又紅了一些,但還是很果斷的點點頭,輕聲說道,“先去洗澡。”

  ***

  水霧蒸騰的浴室中,隱約可見兩個赤裸著的身影一前一後緊貼著坐在浴缸中,注滿浴缸的溫水不時因為人影的晃動而灑出來,沿著白瓷的缸壁蜿蜒流淌,在鋪著瓷磚的地面上聚集成淺淺的一灘水漬。

  吊在浴缸上方的蓬蓬頭已經關上了,但偶爾會有一滴水珠掉落下來,砸在下方人裸露著的肩頭上,火熱的身軀與帶著涼意的水珠相接觸,敏感的神經向感官傳遞著那份冷暖交織時所產生的別樣感受。

  君麻呂顫抖了一下,身體的某處也隨之絞得更緊,這使得身後的喘息聲更急促了一些,自後方伸出抱住他的手臂又用力的收了一分,讓彼此貼的更加緊密。

  有濕潤的舌舔舐過肩頭的那顆水珠,濕潤的感覺從肩頭綿延向下,凸起的肩胛骨被牙齒不輕不重的咬齧著,還不時響起帶著曖昧水漬聲的吮吸。

  後背那一絲隱約的刺痛與更多的刺激,以及身下火熱的接觸,所有的感覺彙集到一起,仿若洶湧的洪流席捲而過,把所有的感知淹沒,使人心甘情願的沉溺於這無法掙脫的漩渦,就此與最愛的人一同沉淪。

  凜一手扶著君麻呂的腰,節奏舒緩的律動著,另一隻撫摸揉弄戀人胸口的手則沿著細膩的胸膛一路下滑,修長的五指好像遵從著某種帶著魔力的節奏在白皙的肌膚上彈奏著音符,歡愉而幸福的樂曲在靈魂深處回蕩。手指滑到小腹時稍作停留,尋到一道不算明顯的傷痕後帶著憐惜細細描繪。

  在最初的遊歷生活中,年紀過小的他們有過一段頗為辛苦的時光,儘管那是很短的一段經歷卻會讓凜在想起時都心懷痛惜與愧疚。這個人是他生命裡為數不多的還可以保護的存在之一,也是最重要的唯一。

  感覺到懷中的戀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不斷的繃緊小腹,連帶著那個地方也更為緊致,凜嗓音喑啞的歎息了一聲,律動的動作加快了一些。而在那處傷痕處停留的手也繼續向下探去,握住同樣火熱的根源溫柔的安慰起來。

  ……

  …………

  思維有一瞬空白,全部的感覺都被極致的享受所佔據,凜向後倚住光滑冰冷的陶瓷浴缸壁,坐在他身上的君麻呂則有些脫力的倚在凜懷中。浴缸中的溫水已經徹底的涼透,但被水包裹住的兩人,依舊是火熱的。

  靜默了片刻,凜坐直起來,抱住懷中的戀人湊過去同對方親密的纏綿擁吻,唇齒交纏無盡纏綿。緩慢的從戀人身體中退出,隱約看到絲絲白色流淌而出,下一刻便消失在水中了無痕跡。小心的伸手探入那處地方引出殘餘的液體,細心的為戀人做著清理。可是因為看到戀人的羞赧反應,某人就又壞心眼的曲起手指往深處探去,再次點燃彼此的熱情。

  “呐,果然還要再來一次麼?”碧色的眼眸中閃過欲望的光澤,凜在君麻呂耳邊低語道。

  “凜……”帶著點點水光的眼眸縱容的瞪了戀人一下,君麻呂默許了某人要求,

  凜攔腰抱起君麻呂調換了一下方向,讓戀人從背對自己變成面對自己,分開戀人有些綿軟無力的雙腿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下頜壓住凜的肩頭,君麻呂伏在凜懷中,同樣的緊緊擁住對方。

  凜把手繞至對方背後,沿著背脊中央微微凹陷的那道凹痕一路下滑,最後沒入身體內部。經過前一次,這一次的擴張只需簡單的幾下便可,收回手指,凜抱緊君麻呂開始了又一次的纏綿。

  “君……”沙啞的聲音低低響起,在水汽迷蒙的狹小空間中回蕩,隔了片刻才繼續道,“我愛你。”

  碧色的眼中是無盡的溫暖笑意,精緻漂亮的臉龐在此刻愈發風華絕代,凜此刻前所未有的認真,再一次重複。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盡可能隱晦的寫了,於是請大家低調觀看勿要高調討論,謝謝合作。

原本打算寫到洗澡之後被敲門打斷,然後某妖孽各種咬牙切齒各種悲憤。偽字母很好很安全=_,=

但好友T仔表示這樣很欠抽,於是吾從偽變真……所以好友你功不可沒啊喂!

增加一個可以安全討論的話題:

如果我寫同人言情的話,乃們會是啥想法囁?

46

46、ACT.46 八卦與新聞 ...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某人雖然沒有“從此不早朝”,但也偕同他家搭檔一塊缺席了當天晚餐和第二天的早餐、午餐,那緊閉的房門分外惹人遐想。

  於是極具娛樂八卦精神的群眾們很默契的齊聚到鬼童丸的房間裡,把水杯扣在牆上搞“竊聽”的有之,開賭局打賭隔壁那倆什麼時候會走出門的有之,總之空氣中的八卦小火苗在歡快的燃燒著。

  末了水月少年的從牆上直起身,用尖牙咬著玻璃杯杯沿遺憾宣佈,“有結界,聽不到。”

  “切——”開賭局中的左近多由也次郎坊一起噓他,齊齊投以鄙視的小眼神。

  受到鄙視的水月同學“知恥後勇”,狠狠咬下一塊玻璃片,“讓我先把結界給破了的!”

  說著吐出玻璃片,伸出右手開始液化變形,眨眼間一把鑿子取代了手掌的位置,比劃兩下找到感覺後水月就果斷朝牆鑿了下去——他這是想鑿出個洞然後自己鑽過去。

  作為屋主,鬼童丸本來壓力就有點大——被天辰妖怪知道了首先遭殃的就是提供作案場所的自己啊,你們這群淫民就不會腦補嗎?!然後在看到水月開始“鑿壁借光”的時候,鬼童丸本來有點大的壓力立刻變成了N次方——這是要留下確鑿的偷窺證據啊,這不是找死麼。

  鬼童丸眼疾手快的在鑿子和牆壁親密接觸的刹那抓住了水月的手腕,“你變成水從門縫底下滲進去都比鑿牆來得快。”

  “也是啊……”水月同意的點點頭,晃晃手腕,變成鑿子的手瞬間恢復正常形狀,“那我去試試。”

  頗有壓力看著隨身攜帶工具的新同伴,鬼童丸從心底敬仰能搜羅到這些稀有品種的大蛇丸大人——這些人稀有的不僅僅是能力,還有思考回路啊!

  “水月……”一直沒出聲的重吾遲疑一下開口,面露為難之色,“那個……”

  “重吾也覺得這麼做不太好,對吧?”鬼童丸眼睛一亮,唉喲我去,真難得還有正常人存在啊。鬼童丸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評價有失偏頗,怎麼說憨厚穩重的天枰重吾少年還是讓他看到了音忍未來希望的。

  “那個……我是想說,水月你要是去的話,能幫我看看君麻呂怎麼樣了嗎?”重吾很是擔心,“他連續三頓都沒吃飯了,身體會不會受不了?”

  “應該沒事兒吧,哪有餓一下就完蛋的忍者?”翻翻眼睛,水月沒心沒肺的回答。

  “我知道從君麻呂的實力來說沒問題,可是……”

  “……”

  鬼童丸抬頭,對著天花板上那塊小小的蜘蛛網再次反思,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音忍裡有正常人啊。如果一開始就不相信,現在就不用受這麼大的打擊……他真的錯了啊!

  “我說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女人,快去打探情況吧。”下好賭注的左近催促到,快讓他知道那倆有沒有起床出門的可能性吧,這事關自己這個月的工資呐。

  “喂!混蛋你看不起女人嗎,啊?!”多由也瞪左近,身為擴充到八人隊伍中的唯一女性,多由也少女多少有點小孤獨,身邊沒有姐妹淘只有討厭臭男人。

  “多由也你又說粗話了,女孩子是不可以這樣的……”次郎坊放下零食開啟教導主任模式。

  “次郎坊閉嘴!還有左近,給我把話說清楚!”多由也一腳踩在凳子上,開始第N次的吵架。

  “所以說左近對女人有偏見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右近歎口氣,按慣例的不參與幼稚園小孩們的吵架,但會時刻偏心自家幼稚園化的弟弟——所以說每個傲嬌弟弟的身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兄長啊。

  左邊是向水月闡述‘君麻呂是不一樣的’觀點的重吾,右邊是吵成一團的幼稚園小孩和幫親不幫理的尼桑,中間站著表面面癱內心咆哮的鬼童丸——正常的少年你傷不起啊!很想跳槽有木有!

  但是當隔壁想起了門扉開啟的‘吱呀——’一聲時,嘈雜的喧囂立刻歸於沉寂,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的水月重吾左近等人全都開始全神貫注。

  他們的八卦/賭金/關懷對象終於出現啦!

  幾人迅速聚集到大門邊,左近性急的把門拉開一道縫隙準備向外窺探,而重吾則想直接拉開門去找君麻呂,於是兩人因意見不統一而產生了小小的爭執,水月則利用自身的水母,不,史萊姆般的變形優勢試圖從狹小的空隙中溜出去。

  鬼童丸撇過頭,不想去看自己房間的大門不堪負重搖搖欲墜的慘痛模樣,所以就真錯過了自己房門碎成十七八塊跟拼圖似的稀裡嘩啦散了一地的一幕,也因此沒有在天辰妖怪出現的第一時間做好心理準備。

  “小丸子~小生在外面看到你家的大門要掉了呢,為了避免整個砸下去傷害到花花草草和路過的小朋友所以小生把它化整為零拆掉了喲。”

  一臉吃飽喝足表情的凜站在只剩門框的門口處,對腳下因為突然失去借力點直接撲地的兩個人和一灘水視若無睹。左手攬著君麻呂的腰右手手心裡旋轉著一團風遁的凜隨便套著一件和服,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小片胸口,臉上的笑容有著幾分慵懶也有著幾分危險。

  “哦呀,看起來很熱鬧嘛~”

  君麻呂看起來倒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依舊少言,依舊面癱(……),說起來他們雖然一整天沒有出門但實際上並沒有運動過量。在這方面凜還是很為戀人著想,相依偎的躺在床上時更多是在親親蹭蹭溫存一番。

  過肩長的銀髮柔柔順順的梳起,比起凜“衣衫不整”的模樣,小君從領子到袖口都整整齊齊一絲不苟,除了在脖頸處沒有被衣領完全遮住的地方露出的一點點紅痕,真的和平時別無二致吖。

  “君麻呂,你沒事吧?”重吾推開身邊的‘那灘水’和小聲抱怨的左近從地上爬起來,立刻站到君麻呂身邊擔任忠心耿耿的騎士。

  “沒事。”緩緩搖了搖頭,君麻呂抬頭看向重吾——鑒於兩人的身高差,小君確實需要用抬頭的。

  觀察一下重吾,君麻呂挺滿意,嗯,對方氣色不錯,看來挺適應新環境的,那個咒印也出現不良反應。

  “可是君麻呂你受傷了。”

  重吾低頭觀察君麻呂,一下子就看到從君麻呂衣領邊緣露出的一點點紅色痕跡。對於害怕傷害到別人所以一直生活在山中的純良少年重吾同學而言,他是真的不懂這代表什麼。至於左近右近那些人從八卦中透露出的消息,一心牽掛君麻呂的重吾全都左耳進右耳出的無視掉了。

  “這個是被(凜)咬的。”小君很嚴肅的回答,抬手扯了扯衣領遮住那點痕跡,“沒有關係。”

  “這是被蚊子咬的?”重吾皺眉,“以前在山裡,夏天的時候只要點燃一種草熏一熏就能驅蚊了,但我看這附近沒長這種草……”

  “囁,小重吾。”凜慢悠悠的插話,握住重吾雙手微笑髮卡,“你真是個熱心的好人吖。不過嘛,關於小君的事情有小生就可以了喲。”

  “但是這次是你沒有照顧好君麻呂。”

  “啊啦,小重吾你真是太純情了呢……嘛,等你長大了就懂了喲。”

  重吾沉默一下,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只知道君麻呂不能有危險。”

  圍觀中的左近,“為毛氣氛突然變得好奇怪?”

  “沒事,作者在灑狗血而已。左近再往邊上躲躲別被淋著了。”右近給自家弟弟解答外加提醒。

  “哎這段我熟悉……”水月恢復成正常狀態,開始在衣兜裡翻找什麼。

  多由也坐在桌子上單手捧書,一邊給小說翻頁一邊說道,“哦,這種情況通常出現在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男二炮灰前通常都會說一句‘我的幸福是看她幸福’什麼的。”

  “對,就是這樣!”水月大力點頭,“誒,多由也你什麼時候從我這裡把小說拿去的?”

  “在你變成一灘果凍的時候,不過這書不是天辰的麼?”多由也臉色微紅的把手裡的書合上,果然女生不太適合看凜的書,前幾頁還好,後面的內容放到天朝絕對會被跨省的。

  “啊,那就是從天辰那裡借來的。”水月說完,又想起來什麼,“喂喂,我的水化形態不是果凍。”

  “各位……”凜呼喚會大家的注意,“為了感謝大家對小生和小君的熱心關注,小生今天請大家吃紅豆飯喲,是由小生親手製作的呢。”

  在凜給大家挨個發便當(這個說法……)的時候,眾人手捧便當盒相互用目光交流,這飯裡不會是放瀉藥/迷藥/春.藥……了吧。

  可以不吃嗎?大家用可憐的眼神詢問。

  你們說呢……某人用無辜的笑容回答,這可是聽壁腳的代價喲——即使沒有成功。

  ***

  在蹲了幾次廁所之後,眾人回歸到正常的作息模式,唯一不同是某人和某人有意無意的秀恩愛經常刺激到心無所屬單身人士們。雖說隊伍中有多由也少女可以解救一位兄弟脫團,但面對成天混在一起更像哥們的暴力少女多由也,部分兄弟表示攻不起來啊,真的攻不起來。

  “小兜拐帶來一個軟妹子呢。”某天凜同學給單身人士們帶來這樣一條好消息,有軟妹子呐。

  “漂亮不?”

  “可愛不?”

  “身材好不?”

  “嘛,具體情報需要問小重吾呢,他被老闆叫去相親了呢。”凜嘴裡說著,心裡卻閃過一絲疑慮,大蛇丸從來都不幹好事這次又想做啥了。

  仿佛印證凜的猜測一般,當被叫去之後就消失了好幾天的重吾再次出現時,一同傳來的還有一則關於“咒印”的消息。可以瞬間獲得力量的“咒印”,在音忍中掀起一陣風波。

  蛇叔,你要知道用非法外掛可是會被封號的喂。

作者有話要說:慶倖上章木有被河蟹,也感謝大家的低調配合=3=

寫同言是因為我想嘗試不同的方面,而且之前那個言情坑太慘不忍睹了。掩面。希望這次會有點進步。

寫言情的同時還是會繼續寫耽美,挖坑灑土痛並快樂著≧▽≦

47

47、ACT.47 咒印與實驗 ...

  被藥師兜“拐帶”回來的軟妹叫香磷,小姑娘是感知型忍者對於各個屬性查克拉的變化具有很強的敏感度,這就使得大蛇丸研究重吾身上所帶異能的實驗事半功倍,比預計時間更早的提取出可以適用於人體的能量強化劑。

  心情不錯的BOSS從實驗室出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音忍上層成員,給大家普及了關於咒印的基本知識,突出“外掛在手天下我有”的中心,號召大家積極踴躍嘗試新事物,最後展望了“擁有人形兵器的音忍可以走多遠”的美好未來。

  坐在主位上的大蛇丸侃侃而談,金色的眼眸中閃動著狂熱的光芒,而坐在下邊聽講座的眾人個個正襟危坐面色嚴肅——至於聽懂多少和聽進去多少咱就不考慮了。

  “小生明白了,其實這東西就和[吡——]少女戰士變身差不多,不過妹子變身使觀眾驚豔而咱們變身是讓觀眾瞎眼。”凜認真總結了會議記錄,發表感想。

  左近心有戚戚焉的同意,他可是親眼見過重吾咒印發作之後的形象,真應了那句話‘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不過異變之後實力確實變強了……”左近一臉鬱悶的發表客觀意見,對於曾經在和重吾的PK中落於下風的事,左近想起來多少有些不甘心,所以這次大蛇丸那個只要忠誠於音忍就會給大家更多力量的承諾還是很讓左近動心的。

  “嘛~”凜不置可否,所謂等價交換原則,使用外掛也要承擔中病毒的危險,系統崩壞還好說,那如果徹底報廢呢?大蛇丸現在拿出的成品又是經過多少個試驗品之後才改良出來的?

  心裡這麼想著,凜表面不動聲色的繼續和君麻呂繼續交流,顯然君麻呂作為不但親眼見過咒印發動還親手制住重吾的意見更具有參考價值。

  君麻呂回想一下上次的交手經歷,告訴凜關於咒印的其他副作用,簡明扼要的八個字,“神志不清行為狂暴。”

  “君麻呂所說的問題只存在於重吾身上,經過對這種能量的改良,承受者的思維依舊是清醒的,在能力提升的同時可以冷靜的控制住自身的行為。”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框,進行問答環節的答疑解惑。

  “所以,天辰君你可以放心。”大蛇丸看向凜,向上勾起的嘴角即使是微笑也帶著森冷的感覺。

  凜對大蛇丸回以微笑,彎起的眼睛遮住碧色的眼瞳,“想必大蛇丸大人研究出這個東西不僅僅是為了提升音忍的實力吧,小生對於接下來的行動很好奇的呢。”

  “呵……天辰君還是如此敏銳呢,至於接下來的計畫,等你們適應了新的能力之後自會知曉。”大蛇丸抬眼看向半空,“音忍蟄伏許久,該是正式走進世人視線的時候了。”

  凜臉上笑意不變,心中則迅速推算大蛇丸的計畫以及自己可以破壞的程度。沒錯,是破壞,不管是統治世界還是毀滅世界,凜對此都不感興趣。那時候加入音忍是不得已而為之,但凜並非可以被束縛住的人,他一直在找一個能夠順利脫離的機會,而現在機會似乎來了。

  看著野心勃勃的BOSS,凜懶懶的用手撐住臉打呵欠,真是的,打敗無數對手得到“天下”有神馬用,還不如打敗情敵得到基友實在呢。目光投向因為連續的實驗而疲憊的重吾同學,凜如此想到。

  君麻呂順著凜的目光看去,“重吾看起來狀態不好。”看起來冷心冷面的小君,其實對朋友是很關心的。

  “哦?那需要請小重吾來吃飯補一補麼?小生可以親自下廚喲~”某人眼睛裡寫滿了“絕對會加料喲”的字樣。

  “凜。”君麻呂和凜對視著,不太理解戀人為什麼單單對重吾如此針對,如果是因為那個叫做“吃醋”的原因,那麼之前自己同宇智波鼬的接觸也頗多,就不見凜這樣。

  心裡產生疑問的小君在回到房間之後便坦白問了出來,然後就睜著乾淨的眼睛認真的望向凜,好像探討什麼深奧嚴肅的話題一般。

  被那樣的眼神凝視著,就算凜的臉皮已經鍛煉的百毒不侵一時間也有些發燒,呀咧呀咧,因為欺負憨厚可靠的老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嘛,而天枰重吾已經是稀有品種的大好人了。

  摸了摸鼻子,凜難得從心底翻出屬於稀有元素的懺悔之情,向小君保證今後不單獨針對重吾了——他改成把重吾和其他人一視同仁了。

  得到保證的君麻呂點點頭,其實只要在“合理”範圍內,小君向來是縱容凜的行為的,有時候他還是幫兇呢。不過眨眨眼,君麻呂追問他沒得到答案的問題——“那宇智波鼬呢?”

  咳咳,凜想起曾經自己那“讓基友成親”的念頭,深感曾經的自己是如此的年少無知,這樣的黑歷史就讓它湮滅了叭。凜抹了把臉,避重就輕跟戀人擺理由,第一,宇智波大少同學心有所屬,他弟就是他的世界,所以不存在威脅。所謂弟控,一切皆有可能!第二,宇智波鼬同學具有“不變應萬變”技能,調戲起來成就感不高。而且升級後的宇智波鼬還具有鬼畜屬性,發動‘調戲’攻擊之後很容易遭到‘調教’反擊,演變到後來就成武藝切磋完全是從性質上發生變化了嘛。

  聽了凜的解釋之後君麻呂又思索了一會,鄭重的得出結論,“凜,這就是‘欺軟怕硬’吧。”

  “……”凜難得囧然掩面,啊啦這是被小君吐槽了吐槽了……然後瞥見自家戀人眼中和嘴角那淺淡卻真實的柔和的笑意,碧色的眼眸仿若初春最美的新綠。

  凜不禁伸手撫摸上君麻呂的臉頰,湊近臉龐輕聲笑,“哦呀,原來小生被小君反調戲了呢……”接下來的話淹沒在纏綿細密的親吻中,唇齒交纏間是無盡的柔情愛意。

  擁有與被擁有,牽掛與被牽掛,被一個人完完全全的放在心上,看著他因為自己而退去慎重縝密,做出顯得幼稚的吃醋行為,君麻呂想,其實自己心裡也會有些小開心的。

  感情,總是最最不可思議的存在。

  親吻逐漸變得激烈起來,衣服被手指扯出褶皺,兩人越發用力的相擁,肢體間的熱切的糾纏。衣服離開身體,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感覺到微微涼意,但隨即被火熱的熱情包圍,除了那個人便再也感覺不到其他。

  ……

  …………

  等大批河蟹浩浩蕩蕩的離開,室內再次歸於平靜。凜和君麻呂面對面躺著,凜把手放在君麻呂的腰側力道適中的按摩著以緩解酸軟的不適症狀,但總會揉著揉著就有脫離原本主題的傾向。而小君也不會任戀人“為所欲為”,出其不意的發動血繼探出一小塊骨頭抵住凜的手,無聲警告。

  “小君吖……”凜戳戳懷中戀人的臉,“這種時候動用武力很煞風景吖。”

  “因為凜是故意的。”君麻呂小小打個呵欠,悶悶的嘟囔一句。說到動用武力這個問題,剛才是誰在那說“咱試試這個動作吧,小君你應該沒問題的說~”。

  厚臉皮的某人注意戀人稍顯疲憊的神情,唔,做不和諧運動也是很耗費體力的的呐。凜溫柔的撫摸著君麻呂光滑的背脊,“那小君就先睡一會吧。”

  “唔。”雙手輕輕抵在凜的胸口,君麻呂向戀人的方向再靠近一點合上眼睛睡去,白皙臉頰上還未消散的紅暈格外誘人,凜忍了一下才沒有貼上去勤勤懇懇,不然君麻呂就別想睡了。

  摟著戀人安靜的躺著,凜半垂著眼睛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影出一片小小陰影,他可以保護的人真的沒有幾個了呢,所以必須要保護住呢。曾經的父親母親兄長老師……有太多遺憾,他是不再憎恨了,可是那些消失的重要之人是永生的遺憾。

  已經顯露出英挺棱角淡化了很多女性化陰柔美麗的臉龐上閃過淡淡的冷冷的神情,凜輕柔的吻吻君麻呂的額角,總之,再也不會讓小君出現任何意外的狀況。

  ***

  比較出乎大家意料的,最先去接受咒印的人是天辰凜,然後跟大蛇丸討論“小生和小君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小生接受了咒印就等於小君接受了咒印……”這樣的意識流辯題。

  凜的目的有二,首先自然是不允許君麻呂又任何危險,但為了使得大蛇丸安心,他需要作出一個接受咒印的態度來取得大蛇丸的信任。其二,擁有咒印之後確實相當有用一個增幅外掛,這在未來的行動中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而大蛇丸在囧然的同時也明白這是凜變相保護君麻呂,是不願意君麻呂受到任何潛在危害,從天辰平時的表現就可以看出君麻呂對他的重要性。想了一下大蛇丸也就同意凜的要求,畢竟君麻呂本身就具有血繼限界,不斷開發的話會激發更多的實力,若是加咒印輔助則很有可能激發不出最好的狀態。

  談妥之後大蛇丸拿出針管,把溶液注射入凜的左上臂,微冷的溶液便融入血液侵入身體之後。凜微蹙著眉忍受不適感,慢慢的感受到咒印帶來的作用,從左上臂的針孔痕跡開始,蔓藤一般的黑色花紋蔓延開,妖嬈的覆蓋住整條手臂,之後向半面身體擴展去。

  咒印的第一階段開始了……

  ***

  【無責任抽風劇場.】

  問:既然用針管就行,為毛蛇叔給佐助是用咬的?而且還扒人家衣領子特意往脖子上咬……

  鼬(冷下臉寫輪眼啟動):……

  凜(添油加醋添亂中):當然是為了吃豆腐,人販子沒吃到尼桑的就只好吃小佐了。

  佐助(把真•原著遞給凜):看看吧!

  凜(看到君麻呂鎖骨之下的咒印,眯眼危險笑):哦呀哦呀,該怎麼辦呢~

作者有話要說:呃,內容提要是對應小劇場的orz

7.13,2:25修錯。掩面,錯的太多還是趕緊修了吧TAT

48

48、ACT.48 外掛與野望 ...

  開始了咒印第一階段的凜慢慢適應著突如其來的力量衝擊,神色平靜的半垂著眼注視著手臂上的不斷由烙印般的金紅轉為黑色的紋路。半晌之後凜仰起臉,就見以眉心為分界,一側的臉頰平靜如初,而另一側白皙的皮膚上爬滿纖細繁複的妖異蔓藤。隨著凜的動作有幾縷黑髮滑落懸於眼睫前,遮住那只顏色深沉的仿若劇毒之物一般的碧綠眼瞳。

  “似乎很有趣的樣子呢。”凜的嗓音比平時低沉了了一些,隱約的沙啞中透出幾分危險與邪異。抬起被黑色花紋覆蓋的左手,緩緩曲張幾下手指凜細細體會在身體中湧動的力量,而那不屬於自身的力量強大又危險。

  大蛇丸對於凜的變化也很滿意,這是他見過的最好承受體,在與力量的融合中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輕輕眯起金色的眼眸,大蛇丸帶著幾分蠱惑問,“這還只是咒印的第一階段,想要進入第二階段還需要藥物進行激發。”

  “哦?”凜側頭,垂在眼前的髮絲滑向一側,“總覺得你不安好心呢。”

  “凜你還是這麼多疑。”大蛇丸眼神閃動一瞬,關於咒印的第二階段,在此之前的實驗體在進入二階之後有超過六成會爆體而亡無法收集很好的資料,他不過是想觀測在凜身上會是什麼效果。

  “嘛嘛,防人之心不可無吖。”凜豎起食指搖了搖,言語神態和平時別無二致,可以說咒印的變化對他的心神並沒有什麼影響。

  “那凜君的意思就是拒絕了?”大蛇丸雖然有些遺憾,但並未強求,他一直知道天辰對音忍並非絕對的忠誠,雙方之間一直有並未言明的合作契約。這是一把利器,但也需謹慎使用。

  “嘛,也不一定呢……”凜又搖了搖手,不過話未說完身影卻突然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是站在了門邊給門外的君麻呂打開了門。

  大蛇丸旁觀著凜的動作,眼神中閃現出絲絲狂熱,這就是咒印的力量啊!不過大蛇丸隨即想到另一個問題,向正在四目相對中的凜和君麻呂道,“怎麼,凜是沒有告知君麻呂你前來接受咒印麼?”

  “小生怎麼會隱瞞小君呢~”凜攬住君麻呂的肩頭,“小君是來陪小生開始咒印二階的。”

  君麻呂點了點頭認同了凜的說法,側臉看了看一階狀態下的凜,“比重吾變化的時候好看很多。”

  凜立刻眉眼彎起笑了起來,雖然此刻模樣邪異的很,但笑容卻是發自真心的柔和,“哦呀,能被小君稱讚還真不容易呢~”

  “……”大蛇丸嘴角微不可查的輕抽了幾下,打斷眼前在表演‘情人眼中出西施’的倆人,“那凜君就是同意了?”

  “當然,想要徹底掌握一種力量,自然就要先徹底瞭解它呀。”凜解除了一階狀態,覆蓋了半身的花紋迅速的向臂上的針孔彙集,最終消失在那一點,凜恢復了平時的俊美模樣。

  激發咒印二階的藥物不再是針劑而是一顆米粒大小的黑褐色藥丸,把藥丸交給凜的時候大蛇丸進行了講解——在這方面大蛇丸完全是從科研的角度出發,並沒有隱瞞的地方。

  “這又是啥?”聽完講解之後,凜的目光從大蛇丸臉上移到他拿出來的東西上然後再移回去,“BOSS你竟然有這種愛好!”

  就算蛇叔,也被那紅果果的看變態一般的眼神刺激到,冷哼一聲,“這是輔助用具。”

  “真的?”凜投給大蛇丸的眼神明顯寫著“懷疑”兩個字,“您老確定木桶桶蓋麻繩不是[吡——]用具。所以小生說久曠出怨男吖,您是時候找個好基友了。”凜表現得十分語重心長。

  不知被哪句話氣到,大蛇丸一甩袖子轉身離開,在走出門後想起那時自己的實驗室於是陰沉著臉返回去,見到凜和君麻呂已經在這期間離開了。交給天辰凜的那顆激發二階狀態的藥丸和沒蓋的木桶被帶走,其他的東西則丟在地上,盤起的麻繩上還多了本書,封面很是香豔,附贈小紙條上頭凜龍飛鳳舞的寫著“心靈雞湯”四個字。

  大蛇丸沉著臉瞥了一眼,甩手想把工口小說毀屍滅跡,而在見到作者署名‘自來也’的時候停下動作,似乎回想著什麼似的沉默了片刻,最後寬大的袖擺微微一動,地上的小冊子便變成粉末飄向四處。

  音忍地上,凜和君麻呂在森林裡並肩走著,凜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小君,你說人販子見到曾經好基友的名字會是什麼感想呢?”

  “不知道。”小君對搭檔的猥瑣惡趣味習以為常視若無睹,觀察一下周圍環境選定一塊被樹木包圍中的空地,回身問凜道,“就在這裡?”

  “嗯。”凜相信搭檔眼光,首先咬破手指進行通靈召喚,把休假很久的夜魂小黑同學叫了出來,另一邊君麻呂通靈召喚出骨鳥小白。

  “哢哢哢哢、”小白一出現就跟主人親熱打招呼,白慘慘的頭顱在小君臉側親昵的蹭了蹭。

  而小黑同學則不滿的拍拍翅膀,“叫小爺做嘛?小爺如今忙著追妹子出場費按秒計時喲。唉喲我去,凜你什麼時候毀容了?”

  見到凜咒印一階半身被黑色花紋覆蓋的模樣,小黑向後跳了半步扭頭看向君麻呂,“凜這是走火入魔了?”

  “哢噠哢噠。”小白這時也看向凜,用空洞的的眼眶盯了一會後跟君麻呂表示現在的凜比較符合自己的審美。

  抬手摸摸小白的腦袋,君麻呂坐在倒扣的木桶上,“凜要做一項重要的事情,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守在這裡保護凜。”

  “喂喂,你不找那些同伴,找兩隻鳥咩?”小黑用爪子撓撓地驚訝到,也不顧這話說得有些貶低自己。

  “那是因為需要找最信任的人吖。”凜說著吞下放在手心的藥丸。

  “呃?”小黑難得見到凜一本正經說話,哢噠一下鳥喙站到了君麻呂身邊,小聲吐槽,“喂喂,你們人緣挺差的說……”

  君麻呂全身關注盯著凜,對小黑的話給予無視,其實在音忍裡面和左近他們相處的還是不錯,如果說有人想借此心懷不軌倒是多慮了,至於凜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更大的原因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融合力量時的模樣。

  關於力量的融合大家都沒有經驗,如果中途發生意外狀況的話凜是不願意被別人知曉的,自家戀人有時候自尊心其實特別強呐,唔、也有些小孩子脾氣……君麻呂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一段對當事人而言有些漫長的時間之後,凜周身環繞盤旋起肉眼可見的黑色查克拉,層層包裹住凜的身體,蠶繭般的查克拉好像有實體一般,擋住了置身其後的凜。而等黑霧猛然散開之後,一個變化很大的身影出現在大家面前。

  ……

  …………

  數十秒的沉默,凜盯著自己已經不能稱之為“手”的深褐色爪子,稍顯鬱悶,“小生的形象是不是很崩毀吖?”

  “……”君麻呂斟酌詞彙,不想太過打擊自家搭檔。

  “怎麼說好呢……”小黑拍拍翅膀,介面說道,“你看,作者都不忍心給你正面描寫……不過這年頭流行帥哥把自己往糙裡整,據說叫從偶像派轉型實力派,凜,你就當追趕潮流了。”

  ……這話真沒有安慰作用!

  反觀小白倒是表現十分高興,‘呱嗒呱嗒’說了很多話,大概意思是眼前這位很符合自己的審美,若不是已經是小君的通靈獸,小白十分想跟眼前的一見鍾情的對象私奔。

  君麻呂聽懂了小白的話,低低咳嗽了一聲,還是不要翻譯給凜聽了。

  “小生真心以為二階最大的作用是瞎死對手。”凜收起咒印的力量恢復回正常模樣,扯了扯身上已經破碎掉的衣服悶悶說道。

  “君,我們回去吧。小黑小白,都散了吧。”某人典型的過河拆橋,沖兩隻通靈獸擺擺手表示好走不送。

  換做平時沒有炸骨頭給小白吃小白肯定會不滿意的,但這次在“愛”的力量下,小白“嬌羞”的在一團白煙中消失了。小黑砸了砸嘴,對看到凜出糗的戲份比較滿意,也扇了扇翅膀離開了。

  “凜似乎對二階的控制沒有一階的時候穩定。”君麻呂平靜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嘛,被小君看出來了呢~”凜笑了笑,“確實,可以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只是愈是強大就愈容易迷失,這種力量本來就是違背常理的。”

  “不過也不是很嚴重的事情。”凜安慰面色凝重的君麻呂,“小生還是可以壓制住這種異動的,嘛,反正也不會使用的說。如果……真有失控的的情況發生,也有小君在呐。”

  攬住搭檔的腰,凜微笑道,“小君可是我的枷鎖呢。”

  他是他的枷鎖,不是指能用武力阻止住他的這一點,而是從靈魂上牽絆住他的枷鎖,是自己不會迷失的歸處。

  ***

  在左近、鬼童丸、次郎坊、多由也先後獲得了咒印的力量並熟悉使用——水月因為體質和能力的關係與咒印不相容只得放棄,總之在音忍的力量提升了一個檔次之後,時間已經過去將近一年半。

  蟄伏多年的大蛇丸也終於宣佈了自己多年的野望——從木葉開始,佔領世界。

  “這就是中二晚期吖~”

  被指派了計畫第一步任務的凜表情誠摯的評價,然後和搭檔陪同老闆出差趕往風之國砂隱村。

  砂隱村……很多年沒見面的我愛羅今年應該十二歲了。趕路的時候凜在心裡計算了一下,也不知道小熊貓還記不記得自己,嗯,別和自己算當初不告而別的賬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咒印,原著直接體現在二少身上,我個人觀點,一階很妖孽,二階很崩壞。AB糟蹋起帥鍋真不餘遺力啊= =

終於要與原著事件接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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