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ACT.41 組織與福利 ...
從理論上來說,“遠距離面試法”——即面試官與被試者分別坐在長條形會議桌最遠的兩端的面試,是不被看好的。因為距離相隔太遠會造成應試者心理壓力過大,而且不利於彼此間的交流。然而此刻我們來看小凜他們,卻正好是“遠距離面試”的典型案例。
四個人(其中兜同學和小君還是背景)落座在音忍那面積過大所以顯得格外空曠幽暗的會議室裡,兩方之間是那好幾米長的深色實木會議桌,沒有日光燈的屋子裡只有牆壁上幾盞古舊的銅燈在那裡火苗飄搖明明滅滅……其實,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遠距離”問題了,這分明是墓室夜談的feel呀。
但是,嗯,但是!顯然不論是考官大蛇丸筒子還是考生天辰凜筒子,都不是被包括在“理論”之內的存在。證據就是這二位別說壓力,連鴨梨都不存在的、溝通十分融洽的一路從員工工資談到了員工福利,現在正在探討員工休婚假和休產假的相關事宜,那叫一個相談甚歡啊(真的嗎……)
大概再過一會兒就該討論養老問題了……身為老闆助理站在一邊旁聽的兜同學感覺頭頂的鴨梨越來越大,終於在凜少年一臉好奇的向愛好是切屍體、呃,和諧說法是人體研究的大蛇丸提問時,兜同學被熟透了的鴨梨砸到了頭。
凜少年的問題是這麼問的——
“把身體換成女性的話會同時附加生小孩技能咩?還有,以您現階段研究成果,可以對當下流行的男男生子說發表觀點咩?”
“……”大蛇丸沉默一瞬,隨即挑起眼角陰森森的笑,“天辰君的想法很奇特……以後有機會可以研究一下呢。”
兜狠狠的推了一下眼鏡,暗自希望自家老闆只是隨口一說,可千萬不要在實驗室裡研究同性造人可行性,因為這個課題真是太雷了。
談話開始跑題就說明所有的條件已經談妥,大蛇丸答應為君麻呂治療,而凜和小君則加入音忍成為其一員。至於今後的生活將會如何,從凜和小君加入新公司的第一天看,根據“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定律,我們可以得出“今後的音忍會很熱鬧”這個結論。
***
“囁,兜君,問你一個問題……”
在兜把小凜和小君帶去他們今後的房間時,凜突然一臉求知欲的舉手提問,兜立刻回想起此人剛剛在會議室裡的問題,嘴角微抽的擠出一個假笑。
“請說,天辰君。”
“呐,音忍是非法忍村的對吧?”
“可以把非法兩個字去掉的。”兜乾咳一聲,“怎麼,天辰君沒有收集到相關情報?”
“嘛,說真的小生也覺得情報不太準確呢。原本小生真的以為音忍是恐怖組織……”
兜的鏡片反過一道白光,已經從非法組織省級到恐怖組織了,大蛇丸大人同意這個人加入真的好麼,雖然君麻呂的血繼限界很令人感興趣,但是買一帶一的贈品很讓人頭疼啊。
凜稍稍側身避開一個對藥師兜行禮問候的音忍眾,繼續接著說,“可是小生現在以為音忍是個S[吡——]俱樂部,原因一就是除了你之外,每個人都隨身攜帶S[吡——]工具,比如玩束縛時候需要用到的麻繩。”
“咳咳……”兜突然覺得恐怖組織的稱號挺好的,至少比SM俱樂部好聽多了。
“天辰君開玩笑了,那只是音忍的固定服飾而已。”兜在一扇房門前站定,想了想對凜報復性的一笑,“今晚你們也會分到制服的,穿上就知道了。”
說完,兜很高興的見到凜露出點牙疼的表情,心裡舒坦了不少。
“這就是你們的房間,請進。”兜把門打開,對凜和小君道,“作為同伴,今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是呢,多多指教喲。”凜臉上的表情十二萬分誠懇,首先走進屋子,君麻呂跟在後面隨手關了門。
藥師兜看著緊閉的房門猶豫一瞬,最後沒有多做什麼,不過臨走之前對看似無人的四周說道,“新加入的同伴,大蛇丸大人希望大家好好相處。”
等兜離開之後,走廊兩側關起的房門不約而同的打開一線,四扇門中露出五個腦袋,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多由也小姑娘撇了撇嘴,“又有來送死的小鬼了。”
“嘖,多由也你很囂張嘛,當初是誰半死不活才通過考驗的啊。”左近紅果果的挑釁道,“現在倒一副老大的口吻,很讓人不爽啊。”
“滾開!讓人噁心的雙頭男。”紅頭髮的小姑娘脾氣不太好,眉毛一豎眼睛一瞪,“想打架嗎?!”
“多由也,有這個力氣不如去試試那兩個新來的小鬼吧。”右近把腦袋從左近背後轉過來,冷冰冰的說。左近連連點頭,又換來多由也的幾句粗口。
“你們不覺得這兩個新成員有些特殊嗎,他們應該沒有經過‘篩選’的過程吧。”鬼童丸打斷左近和多由也的爭吵,若有所思的沉吟。
“是嗎,我倒是覺得他們聞起來挺好吃的。”次郎坊對著走廊吸吸鼻子,“查克拉的味道很不錯。”
“只知道吃的蠢胖子!”多由也白了隔壁鄰居一眼。
四人組又是一番鬥嘴,最後還是在鬼童丸和右近的制止下左近多由也次郎坊才沒有立刻動起手來,幾人看看任他們吵翻天也沒有動靜的對門/隔壁的對門/隔壁/隔壁的隔壁,再次相互看了一眼,最後同時把門關上,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小凜和小君的新居內。
凜挖挖耳朵,“啊啦,終於安靜了,這樣算是擾民的叭,可以投訴的吧。”
君麻呂慣例的把新環境仔細查看了一番,因為是地下建築,便利的撤離出口是不用考慮了,至於其他方面,音忍的條件還算可以。
房間的面積很大——根據這一路的所見所聞就知道音忍在建築面積上很是鋪張浪費,嗯,這讓為了房子各種苦逼的房奴們十分的羡慕嫉妒恨。室內帶有洗手間和淋浴間,電路正常,於是可以知道剛才在會議室裡大蛇丸只點蠟燭不點燈純屬沒事裝[吡——]的個人愛好(消音根本木有用啊喂)。
“小君,感覺怎麼樣了?”凜抬手探了探君麻呂額頭的溫度,“不過人販子答應條件答應的太順利,總讓人不放心啊。”
“我沒事的,凜。”君麻呂握住凜的手,“凜,不喜歡音忍的吧……沒有必要因為我答應加入音忍的,我……”
“噗哩。”拈起垂在君麻呂臉側的髮絲,凜輕輕吻了吻彎起眼睛笑道,“小君不要內疚的說,小生既然能自願加入當然也能隨意離開,把BOSS炒掉神馬的完全沒有壓力呢。”
“嗯。”低聲應了一句,君麻呂頓了一頓,然後又想羞赧的身體前傾,在凜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匆匆撇過頭去。
“君,咱們已經不是這個尺度了呢,不可以偷懶的說。”攬過臉頰泛紅的小孩,凜深深吻下去,“要這樣才可以喲。”
有些氣喘的分開,凜輕輕摩挲著君麻呂的臉頰,“加入音忍,也有其他的原因……比如,關於曉組織的事情,就需要慢慢解決。小生可以預感到,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不是憑個人力量就能順利解決的了。不管怎麼說,小生都希望……可以保護還能保護的人呐。”
凜的眼中有些寂然聲音中有些許的歎息,不過只是短短的一瞬即逝。恢復正常模式的某人一手環住君麻呂的腰,讓對方靠在自己身上,一邊用另一隻手單手給懷中的搭檔編小辮兒,讓柔順的銀色髮絲在指縫間穿梭。
“嘛,有了組織還是不錯的,至少吃喝住穿都不需要操心……呃,‘穿’不行,音忍的制服太囧了,小生嚴重懷疑人販子的審美。”嘴裡碎碎念叨著,凜大概規劃了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需要的用品可以不客氣的找領導要,嗯,不需要給BOSS省錢,至於音忍的其他同事們,先從隔壁開始認識好了。
想到這裡,凜蹭蹭搭檔,“君,咱們找隔壁鄰居打麻將玩吧~”
“嗯。”無條件支持搭檔的決定,君麻呂點頭同意,“但音忍有麻將嗎?”
“勞動人民是無所不能滴,我們可以DIY嘛~”凜一點都不擔心,“把鄰居的桌子拆了切成麻將塊就可以了~”
“你怎麼不切你自己屋的啊?!”
當某人以“一缺三”為理由邀請鄰居初次小聚的時候,直脾氣的多由也少女問出了眾人的心聲,貢獻了一張桌面的鬼童丸四隻手打牌,一隻手扶額,當初怎麼就點頭同意了呢。
“右近,出哪一張?”左近找右近一起參考研究,順便抱怨,“誰刻的花色啊,太不清楚了。”
“多由也,你出這個!”次郎坊因為要吃零食沒空閒的手打牌——如果是鬼童丸就沒這個問題了——於是充當了多由也的參謀,雖然多由也少女十分希望次郎坊死到一邊不要礙事。
新鄰居見面出人意料的融洽,不是之前四人眾想像中的先打上一場,想來也是誰閑的沒事希望隔壁住著個戰鬥瘋子呢,可以和平相處就不要打打殺殺麼。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和平且愉快的相處,沒有任務的眾人把有限的時間花費在無限的麻將中,打麻將的花樣不斷翻新,作弊手段不斷刷新,反作弊技術不斷升級。
而當大蛇丸準備好材料去找君麻呂進行治療的時候,也是想親自觀察一下備選容器狀態時,就聽到房間內一片嘩啦啦的搓麻將聲。敲開門,看到貼著一臉紙條拎著腰帶跳麻繩舞的屬下,蛇叔開始認真思考賭博與組織紀律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從一堆複習資料中爬出來碼出這章,開頭的“遠距離面試”完全是背資料背抽風的產物orz
週末的那章我盡力更,但是……一旦……可能……掩面噴淚,我儘量不跳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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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ACT.42 BOSS與報復 ...
話說在大家聚眾搓麻將外加打牌輸掉被罰跳草繩舞的場面全都被自家老闆看到之後,門外的BOSS大人在一刹那的驚愕之後臉上的表情就變成陰森森平方了,完全可以給冰箱做形象代言。
至於門內的麻將興趣小組成員,就更具有可看性一些了,首先是正在跳舞的倒楣孩子左近,左近少年手拎腰帶維持在一個S型的動作上僵化掉,整體造型非常後現代藝術。一體同生的右近同學則萬分慶倖自己只有一個腦袋,而且還擁有把頭縮回身體裡的能力,於是果斷的把頭一縮,在老闆眼睛下逃匿掉。
而單腳著地,另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拍桌大笑看同伴笑話的多由也少女突然受到驚嚇,失手拍碎了桌子外加把椅子踩出個窟窿,中心不穩的小姑娘差點臉朝下栽倒地上,還好君麻呂扶了一把。因為桌子突然塌掉,鬼童丸作弊藏起來的牌也一起掉了出來,鬼童丸感歎“可惜了啊……”感歎到一半時驚醒自己把重點放錯地方了。次郎坊吃光了薯片還在機械的重複伸手,掏薯片,送嘴邊,咬空氣的程式,上下牙齒磕在一起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格外響亮。
“呃吖……”凜本來也是趴在桌面上欣賞“舞蹈”的,桌子被多由也拍塌的時候也是向前栽了一下,還被彈起的麻將塊在腦袋上砸了幾下。
“喲,人販……BOSS。”凜向兩邊看了看,貌似除了小君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系統崩壞了,唔,看起來“大蛇丸”是一個厲害的病毒啊。
“很熱鬧麼。”病毒BOSS眯起眼,推開門施施然走進屋裡,“看到你們相處的這麼融洽,我很滿意。”
“嘛~”凜摸摸下巴,想不能再讓“病毒”繼續破壞下去了,不然左近他們就不僅僅是系統崩壞的問題了,整個機器都有可能報廢吖。
“您找小生有事兒?”凜少年積極轉移話題。
“是找君麻呂。”大蛇丸微微一笑,看向小君的眼神帶上幾分看新奇試驗品的狂熱,“君麻呂可以去實驗室進行治療了。”
“……不應該是手術室?”凜挑眉,警覺道。
“在音忍不論是實驗室還是手術室,功能都是一樣的。”
大蛇丸的眼神還放在君麻呂身上,後者則是一臉平靜,呃,或者用面癱來形容更合適?
“小生申請允許家屬進手術室。”凜堅決不允許君麻呂單獨面對人販子,尤其還是躺在手術臺上面——那將會使典型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可以。”大蛇丸這次倒是意外的好說話,“天辰君還真是關心搭檔呢,是對我不放心麼。”
……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誰敢對你放心啊。凜撇撇嘴,“什麼時候開始?”
“今天就可以開始,你們準備好了直接到實驗室去。”說完,大蛇丸轉身離開。
“呼————”
等徹底看不到BOSS的身影了,石化的遁逃的崩壞的幾人紛紛自我修復,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長長出了一口氣,接著都有氣無力的軟成一團。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多由也把套在腳腕上的椅子踢下去,捂著臉哀歎,“大蛇丸大人不會懲罰我們的吧。”
“右近,你這個不講義氣的傢伙!”左近瞪著右近,“你竟然藏起來了!”
“喂,天辰,你才是始作俑者吧,要罰也少不了你。”多由也抓狂了一會之後抬頭,“你小子現在想溜到哪裡去!”
正和君麻呂往門外走的凜停下腳步,“嘛,剛才BOSS不是說了嘛,嗯,小多你一直在緊張沒聽見也情有可原啦……”
“誰緊張了!我才沒有緊張!”多由也難得傲嬌了一回,“說,你們兩個要去哪裡,敢偷著跑掉試試看?”
“去領取小君的醫保福利。嘛,不需要擔心,人販子應該沒時間來給你們愛的教育了。”凜攤手,“所以你們完全可以換張桌子繼續玩。”
“呃……”
深諳老闆興趣愛好的四人眾沉默一瞬,看向君麻呂的眼神都帶上同情。
“咳,一路走好。”鬼童丸揮手送別牌友。
“一路平安。”次郎坊接上。
“一……”
凜打斷正要開口的多由也,“拜託,不要用瞻仰遺容的眼神看小生喂……”
“誰關心你們了!我是要問,一條那張牌在不在你身上。”多由也瞪眼,“我們還要繼續打牌呢,不過次郎坊這傢伙很笨,你們早點回來啊。”
“啊啦~”手一翻,凜把作弊藏起來的牌拋給換桌子繼續戰鬥的幾人。
“喂多由也,你不要小瞧人,還有女孩子說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
“誰允許你來教訓我啊混蛋!”
聽到開門的聲音,站在手術臺前大蛇丸轉身,拿在手裡的器具還沒放下,在懸于手術臺上方的頂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來了?我以為在聽到要給君麻呂治療時,凜你的速度會很快呢。”
“小生也想的吖。”凜無奈道,“可是路線太複雜,小生要是硬闖的話就只能拆牆了。”
“現在還沒有記清楚路?”大蛇丸抬眼反問。
“因為只顧著打麻將了嘛。”凜少年毫無愧色。
“……”大蛇丸想如果臉皮薄厚程度和防禦值的掛鉤的話,下次就可以考慮選擇凜作為殼子使用了。
在天辰和大蛇丸廢話的工夫,君麻呂已經換好了寬鬆易脫的病號服,在大蛇丸看實驗品的熱切目光下十分鎮定的躺倒了手術臺上。凜則安靜的站到一旁,臉上還掛著吊兒郎當的笑,但眼神已經冷然,緊緊注視著大蛇丸的一舉一動。被有若實質的目光關注著,大蛇丸倒也不受影響的開始了治療為主研究為輔的手術。這裡所說的“研究”是對人體無傷害的,在治療過程中採集君麻呂身體的各項資料加以分析。
可以說大蛇丸和天辰凜都是各自退讓了一步,保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在不傷及君麻呂的前提下,凜默許了大蛇丸進行對竹取族血繼的研究,比較先讓君麻呂恢復健康是最重要的。至於大蛇丸,雖然很想‘徹底’的研究稀有樣本,但因為那樣做的後果只能是雙方兩敗俱傷而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之後君麻呂只需要在休息幾天就完全沒有問題了。而做完手術之後,大蛇丸看小君的眼神明顯沒有手術開始前熱切。想來也是,比起攻略難度很高的目標,才採集到的血樣細胞等等物品才更實在不是?於是大蛇丸簡單的同凜和君麻呂說了兩句之後就讓他們離開了,隨即開始了新的實驗研究。
嘛,就算是做非法科學實驗,也需要如科學實驗一樣認真刻苦廢寢忘食的。當反派BOSS也需要辛苦勞動的呐。
***
在大BOSS閉關實驗的期間,無所事事的鄰居們更加無憂的聚在了一起,麻將興趣小組已經發展為麻將撲克小組,並且鑒於撲克的玩法更加多樣化,大家的興致也更高了。
“混蛋次郎坊你剛剛絕對藏牌了!絕對的!”多由也似乎天生和次郎坊八字不合,可以從麻將桌一路吵到撲克桌上,激烈時還會動手交流一下武力。
“啊啊,小多不要丟撲克,你又不是愛洗澡的西索sama……”凜抓著一手撲克閑閑的扇風,圍攻第N次上演的多由也VS次郎坊全打系列短片。
“喂,你剛才說什麼洗澡?你個混蛋色狼!”匆匆把撲克當成手裡劍全部丟出去,多由也回頭朝凜吼。
“……小多你放心,小生不會去偷窺你噠。”凜用撲克半掩住嘴角,眯眼壞笑,“根本沒有可以偷窺的內容嘛~”
“你才沒有內容!”多由也少女對於凜的“蔑視”表示強烈憤慨,“人家明明是C罩杯啊喂!”
“哈哈,原來這就是多由也你最近吃很多木瓜的原因嗎!”
“才不是,我只是喜歡吃而已!”
“木瓜?木瓜好吃嗎嗎嗎?”
“小多,你還需要繼續努力吖~”凜一副我是專家的的模樣,“不僅需要吃木瓜,還要搭配……”
“……”鬼童丸扶額歎氣,很想表示自己不認識這些人。
“大蛇丸。”氣氛正熱烈的時候,君麻呂突然轉頭看向門口,說了三個字。
如果這三個字是凜說的,那百分之百會被認為是在唬人,但換做君麻呂來說,確實百分之百的人品保證。但是再次開始僵硬的幾人現在寧可是凜在開口,嗷嗷,BOSS你怎麼又不打招呼的就冒出來了,很嚇人啊!
悄無聲息出現的蛇叔還是陰沉沉的模樣,“閑了這麼久,也該給你們任務了呢。”
“是……”大家老實垂頭,心道您這是羡慕嫉妒恨大家最近太開心了吧。
“目標人物是這兩個,天枰重吾,鬼燈水月。”大蛇丸分別拋給君麻呂和凜一個卷軸,“任務是找到他們,並且不傷及性命的帶回來。君麻呂和左近一組,負責天枰重吾,凜和鬼童丸一組,負責找到鬼燈水月。”
“也就是說……小生和小君要分開?”凜翻閱一下卷軸,發現兩人的目的地相隔甚遠。
“凜君,你要知道既然加入了音忍,就需要適應與不同人搭配合作。”大蛇丸很有BOSS氣場的回答。
於是,這一刻牛郎織女仲卿蘭芝山伯英台與小凜和小君同在,這時,他們不是一個人被拆CP!不是一個人!(明明就是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明天開始考試,大家7月4日再見。揮淚甩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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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ACT.43 吻別與思念 ...
之前說到小凜和小君分別接受了誘拐少年,不,網羅人才的任務,並且因為自家單身BOSS某些“不能說的理由”而不得不分頭行動,於是直到出發前凜同學看向蛇叔的眼神都散發著陰森森的綠光,於是音忍上下一致表示今年的夏天比往年涼爽了不少……
等到出發當天,左近同學做了一會心理建設才出門去找自己的臨時搭檔君麻呂——直覺告訴左近從天辰身邊帶走小君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就某人的RP來說,極有可能做出“把自己的鬱悶變成別人的鬱悶”這樣的事的。
推開門,左近沒見到假想敵人卻發現鬼童丸倚著牆壁抱臂而站,便揮揮手打招呼,“早啊,那倆呢?”
鬼童丸抬起下巴沖旁邊虛掩的門點點,表情有些微妙的說道:“在裡面……”
“嘖,你這不是廢話嘛,我當然知道他們在屋子裡面。”沒得到滿意答案的左近少年親自扒門縫一探究竟,“問題是在裡面做什麼啊,難道睡過頭了?啊咧!他們,誒誒他們……”
退後幾步,左近指著門縫一臉驚訝,“右近,我沒看錯吧?小凜和小君在接吻哎!”
“……你不知道麼?”鬼童丸詫異反問,“難道以前都沒有發現天辰和君麻呂的關係?”
“他們不是搭檔?”左近抓抓頭髮,歪頭問右近,“右近,你以前知道嗎?”隨即見到右近一副“我沒有這麼遲鈍的弟弟”的表情,於是不禁憤慨,“你竟然也知道了!那為什麼我不知道……”
“那當然是因為你們只是共用了一具身體而不是一個大腦。”隔壁的多由也被吵醒,小姑娘披著頭髮出現在門口涼涼的說道,“左近你把分貝數分給智商數一點就好了。”
在門外氣氛熱烈的掐架活動的影響下,小凜和小君依舊把吻別進行到底,結束一記深吻後凜看著有些氣喘的搭檔,便又在那紅潤的嘴唇上淺啄幾記,“呐,小君要照顧好自己喲。”
想到這還是兩人有史以來第一次分開行動,再想起自家小孩在某些方面的正直單純程度,凜不禁再次叮囑了一遍,同時對剛剛結束吵架活動的左近少年眯眼笑,“必要時把小近丟出去頂缸也是沒問題的喲。”
“……喂這就是重色輕友吧!”左近被這紅果果的偏心行為刺激的額角爆青筋。偏偏君麻呂還很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並且活學活用的對凜道,“凜也可以把鬼童丸丟出去。”
“……”鬼童丸默默歎氣看天花板,毫不懷疑調戲軟妹招惹禦姐偷買工口雜誌的種種行為將和自己緊密相關。
“小近,小生可是把最重要的人託付給你了喲,如果……你懂的……”凜給左近少年留下足夠的想像空間後,和鬼童丸反向而行,與這邊的隊伍漸漸拉開距離。
鬼童丸跟在凜後面,感覺到凜似乎比平時更讓人不安心一些,那種呼之欲出的“小生要做壞事”的感覺啊……放心不下的鬼童丸不禁開口詢問,首先要確定自己是不是安全。
被問到的凜眯起眼睛做狐狸狀笑得不懷好意,“嘛,小生就是想到鬼燈水月少年恰好也是霧隱叛忍,於是有些愛屋及烏了呢……”
你根本是在恨屋及烏才對吧喂。鬼童丸某人一臉紅果果宣告“我要遷怒”的表情,確定某人在與“霧隱叛忍”相關字樣有關的事情上發生過什麼。唔,會是什麼事呢?鬼童丸默默在內心八卦著,對凜的黑歷史充滿好奇。畢竟通常來說都是天辰凜黑大家,鮮聞他被別人黑過吖。
“囁,你真的很想知道咩?”似乎看出鬼童丸在想什麼,凜回頭微笑,“其實小生也不是不可以說的呢。”
“……”鬼童丸沉默片刻果斷搖頭,某人絕對是在挖坑等獵物往裡跳的,他還是遠離危險的好。八卦誠可貴安全價格高呐。
另一邊君麻呂站在原地目送搭檔離開,等到看不見凜的背影之後小君才收回目光沉聲說道,“出發。”
太過簡潔的句子讓左近稍稍反應了片刻才發現這是對自己說的,而且君麻呂在說話的同時就瞬身出一段距離了,縱身向前追趕,左近開始跟右近抱怨,“小君不愛說話的毛病又嚴重了。”
“那是因為想說話的人不在身邊。”右近一副深沉的神棍模式,隨即眯眼大大打了呵欠,早晨的時候要提醒左近起床沒太睡好,正好利用這時候補眠。
“右近不要睡啦,不然趕路會很悶的……”左近嘟囔,“直覺告訴我小君會一路冰山到底的。”
“麻煩死了,左近你集中精力不要被落下,小君已經距離你很遠了。”右近重新睜開眼,調整了一下腦袋的角度開始愛心陪聊服務。
“啊啦……”左近在樹枝間縱身跳躍追趕君麻呂的背影,“地圖資料路費全都在我這裡小君走那麼快做嘛?”
手握路費的左近少年最後還是沒趕上君麻呂,等到循跡找到小君的時候人家已經吃過飯洗完碗了——嗯,沒有錢結帳的君麻呂少年重溫了兒時洗碗抵帳的經歷,不過這次沒有凜陪著一塊奮鬥了。當然,如今賢慧的小君也不再是曾經那個洗碗等於摔碗的小正太了,飯店老闆都想聘用小君做長期工種,這絕對是雇傭一個頂過去五個呐。
“右近,這算是‘照顧’君麻呂了嗎?”左近猶猶豫豫的問,“可誰讓小君不等我到了再結帳付錢呢,而且小君怎麼就這麼乖的付帳呢,咱們不是恐怖組織成員麼。”
“……吃霸王餐的充其量只是小混混級別吧,左近你可以把志向立的更高一些沒關係。”右近聲音悶悶的說,作為這個身體的一半主人,他有必要把自家弟弟破壞的形象補回來。
君麻呂對身邊的碎碎念充耳不聞,擦乾淨手上的水珠摘掉系在腰上的圍裙已然又是整裝待發的模樣,哦,不是待發,是已經開發出發了。
“等等等等……”左近這次眼疾手快拽住君麻呂,“小君你不會是打算連夜趕路吧?大蛇丸大人也沒給我們限定返回時間,慢慢來也沒關係啊。”
皺皺眉,君麻呂還是開口解釋,“我趕時間。”
“誒?”左近不解,提前完成任務又不會加工資,有什麼可趕的。
“唉……這樣就能早點返回去找點見到小凜了麼。”右近給弟弟答疑解惑。
“……對哦,我都差點忘了小凜和小君是這個關係了。”左近感歎,“小君表達喜歡的方式還真含蓄,不過小君有‘喜歡’這種感情本身就很稀奇了,我一直覺得君麻呂是冰山來著。”
含蓄的冰山少年君麻呂同學很不含蓄的看了左近一眼,碧色眼睛裡的冷氣幾乎能實體化,“跟上。”
“哦。”被震懾到的左近同學老實點頭,隨即炸毛,“我怎麼就被小君命令了!明明我才是六人組裡的老大!”
右近數了數所謂的六人組中的其他人——天辰凜,君麻呂,鬼童丸,多由也,次郎坊……
“左近,這個志向太高遠了你還是換一個吧。”右近很為自家弟弟著想。
***
被左近定義成冰山的君麻呂並非全天候無死角的冰山,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小君也是會露出標準的正常表情,不過正是因為太標準了,在熟人眼裡反而更不自然了。
比如當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君麻呂去向當地居民詢問情況收集資訊的時候,左近就對君麻呂臉上很禮貌的微笑表示不適應。
“我似乎,看到天辰的笑容了……”左近有些牙疼的評價,“還不如我去打探消息呢。”
“你會嚇到人的。”冷冷的吐槽從背後傳來,君麻呂上下打量左近一番,那表情竟是……嫌棄?
“我&*^$”左近憤慨,他就樂意塗青色唇彩怎麼啦!不就看起來有點像中毒了麼。
沿著從當地村民那裡打聽到的小路向山上走去,左近摩拳擦掌——終於要和目標物件碰面了,應該能打一架的吧。右近暗自戒備,需要為左近善後,君麻呂重新恢復面癱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而這帶著肅殺之意的一行人和這青翠蔥蘢鳥鳴陣陣的山間景色很是違和,所經過時總會有棲息在樹枝間的鳥兒振翅飛走,似乎在給什麼人做出提醒。
當穿過樹叢踩上平坦的草地時,君麻呂便看到在對面的不遠處有個身材高大的少年正在和落在肩頭的鳥兒交流著,鵝黃色羽毛的小鳥蹦蹦跳跳的啾啾啾,那個少年則很敦厚的微笑,似乎在安撫緊張的小鳥一般。
“這個就是天枰重吾了吧,看起來很沒有威脅麼。”左近撇撇嘴有點提不起興致,還以為能讓大蛇丸大人看重的人物會多麼有實力呢。
“你們……”橘色頭髮的少年也看到了君麻呂和左近,抓抓頭髮還是那副溫厚的模樣,“是來找我的嗎?”
“是的。”君麻呂上前一步,“我們要帶你回去。”
“不行。”重吾搖搖頭,皺起眉頭道,“我不能和你們走,我必須獨自住在這裡才可以,不然會傷害到別人的。”
“哪那麼多廢話,打昏拖回去就行了嘛。”左近不耐煩的打斷君麻呂和重吾之間的對話,揉揉手腕就準備發起攻擊。
“我不會和你交手的,我不想傷害任何人。”重吾退後幾步,“你們,還是趕緊下山吧。”
左近挑眉,二話不說的躍身到重吾眼前就開始動手,而重吾則連連後退只做最基本的防禦,絕不還手。
“不想抵抗就乖乖跟我們走!”
“不。我不願意傷害到任何人。”但話音未落就見重吾皺緊眉頭臉現痛苦之色,喉間發出一聲仿佛野獸的咆哮,身上出現很是危險的氣息。
左近警惕的退後拉開距離,但見重吾的模樣已經發生了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假期開始,恢復更新~
仍舊是兩天一更。我知道假期的時候應該更新更勤勞一些,但想寫的想玩的都很多,精力分散……掩面。
愛爬牆的人抱頭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