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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白羊座》第15章
39、ACT.39 窘境與解決 ...

  凜面朝下的俯臥在地上,繃緊了身體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畢竟對於一個忍者來說失去自我控制是極度危險的一件事。被汗水浸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矯健勁瘦的身體,也勾勒出一幅曖昧而煽情的畫面。

  身體很熱,沸騰的血液不斷叫囂,仿佛有一隻被囚禁的獸在瘋狂掙扎試圖掙脫束縛。就連呼吸都是灼熱的,染上了有若實質一般的情欲味道。天辰凜伸出舌尖舔過乾裂的嘴唇,十分無奈十分鬱卒,這真是在看了很多限制級小冊子之後終於輪到自己被限制級了啊。

  天辰凜大概能推測出那個讓自己淪落到如此地步的藥物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強化藥劑可以在一瞬間激發人體內所有能量使得各方面素質都大幅提升,比如感知、反應、速度、力量……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人類自古以來就存在的欲望。關於殺戮的欲望在之前的戰鬥中得到了釋放,而與人類繁衍相關的欲望則在危機度過後復蘇,急需紓解。

  真是見鬼的紓解!凜幾乎把嘴唇咬破,抓在地面的五指扣進泥土中,在地面抓出五道凹痕。雖然所認定的人就守在身旁,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對君麻呂做什麼,這是一個不會妥協的原則問題。

  緊貼地面的臉稍稍抬起,凜安慰擔心中的搭檔,“嘛~小君你放心好了……”有些迷蒙的視線對上清冽剔透的碧色眼眸,凜有片刻的失神。急促的喘息幾聲,凜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是目光所及的依舊是粉色的嘴唇,白皙的脖頸,光潔的鎖骨……

  “呐小君,果斷的敲昏小生吧。”身體在地面上蜷縮成一個有些扭曲的形狀,凜才繼續說道,“事關小生形象吖……”

  君麻呂半跪在凜的身旁,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這是發現如果太接近反而會讓搭檔更加難受後採取的行動——在聽到凜的話後君麻呂沉默不動,直到凜聲音沙啞的催促才慢慢抬起手。

  “咳、不要太重……”補充一句,凜閉上眼。這倒不是因為懼怕接下來的手刀,而是如果再繼續盯著君麻呂看的話,總有撲倒對方的危險。

  凜等待著,已經能聽到君麻呂手起手落時衣服間的摩擦聲,可是當那只手落下來時卻是無比輕柔,帶著涼意的手指理順他臉側的淩亂碎發,細心的擦去沾在額頭的泥土。

  “為什麼要敲昏凜?還有別的解決方法吧。”君麻呂半扶半抱著把凜從地上拽起來讓他倚在自己身上,聲音還是那種缺少情緒起伏的平靜。

  手臂不由自主的用力,反過去佔據主動位置的把微涼的可以緩解自己身體溫度的軀體抱緊,臉頰貼著臉頰磨蹭著,而那柔軟的觸感帶來想得到更多的蠱惑。而在親吻上光滑皮膚的那一刹那,凜狠狠咬住嘴唇阻止自己進行的更多。抬起手想去撫摸對方的臉,卻在看到自己手上的泥汙時停了下來,“君,聽話喲,現在不是吃河蟹的時候……”

  滲著絲絲血痕的唇被輕柔的覆住,溫熱的舌尖稍顯笨拙舔舐過那些細小的傷痕,片刻之後君麻呂抬起臉握住凜的手,“我不想看到凜這樣痛苦。還有……”

  銀色頭髮的少年主動俯下身在凜嘴角淺啄一下,“我知道凜之前就想過這樣做的,嗯,我同意了。”說到後面,平穩的聲音裡終於透出一絲羞赧,君麻呂抿緊嘴唇不再說話,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凜的眼睛。

  “那是不一樣的呐……君,你同意什麼嘛。”凜歎息著,抬手按住君麻呂肩頭,順勢把人按倒躺在地面,接著自己也合身覆了上去。

  凜屈肘撐在君麻呂頭側,支起上身俯視著安靜躺在身下的人,君麻呂及至肩膀的銀色頭髮稍顯淩亂的鋪散開,如同一捧月光。凜把手指插入那捧銀色中,入手是一片柔軟細膩。微微抬手,帶著涼意的順滑髮絲水銀似的從指縫間滑落,凜小心的併攏手指,灼熱的唇輕輕親吻著手心那抹銀色。

  細長的眉緊緊擰起,凜一邊留戀於這份美好,一邊強迫自己離開。他看進身下那雙一如既往通透的碧色眼睛中,乾淨澄澈,又帶著些微的局促,好像被送上祭台的祭品。這是自己所喜歡的人,也是可以緩解自己痛苦的人,可正因為喜歡才會不願意用這種方式得到。

  “凜。”君麻呂在凜想要放手時攬住他的雙肩,用力下按,使原本隔著一點距離的兩具身體徹底貼合,“你太猶豫了。”

  被搭檔這句話哽住,凜不禁反思難道平時的自己就給小君一個下半身生物的印象嗎?天地可鑒他真的真的沒有實踐經驗的……倆人都是一樣的第一次吖!凜埋首在君麻呂頸側吐出灼燙的氣息,淺啄著光潔的皮膚含含糊糊的道,“小生還是有那麼點原則的嘛。”

  “嗯?”君麻呂探手到兩人身體之間,隔著衣服戳了戳凜的某個部位,“凜要原則的話,這裡怎麼辦?”

  被碰觸的一瞬間好像有細小的電流沿著經絡在體內蔓延,身體輕輕戰慄著,越來越脆弱的理智被本能覆蓋,凜忍耐不住的在君麻呂頸側咬出嫣紅的齒痕。注視著白皙底色上豔麗的一抹,凜的眸色愈發深邃,由鮮亮的碧色變為幾乎黑色的濃郁,枷鎖碎裂的聲音隱約的響起,失去最後一層束縛,凜的動作開始變得激烈。

  嘴唇貼合著嘴唇,與其說是親吻卻更像撕咬,牙齒蹂躪著唇瓣,強硬的分開對方的唇,舌頭探入,蠻橫的掃蕩,分開的時候彼此的嘴唇都帶了血色的豔紅。凜舔舐掉嘴角的一絲血跡,再次貼合上去,沿著君麻呂下頜一路向下,在柔軟無防備的咽喉上咬齧吮吸著。雙手不知在何時撕開對方的上衣,使有著陳年細小傷痕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手指沿著身體的線條摩挲著,讓略顯蒼白的肌膚染上欲望的緋色。含住胸口左側的那點,濡濕的舌尖輕巧的撥弄著,而手則沿著精緻的腰線探向更深處,滑向凹下的那處……

  君麻呂在凜的那根手指試圖探入的時候終於繃緊了之前盡力放鬆的身體,小君關於這件事的所有認知都來自偶爾看過一眼的搭檔的那些XX禁小冊子,而某人重口的閱讀內容很是誤導了君麻呂。所以在感覺到凜做出要開始某件事的前奏時,一時間想起與受傷流血有關聯的詞語的君麻呂到底不可避免的緊張了。於是一直撫慰著凜的手稍微失了輕重,弄痛了對方。

  脆弱敏感的地方傳來疼痛,這使沉淪在情欲中凜霎時清醒了很多,眼神清澈之後首先闖入視線的是君麻呂身上細密的吻痕,從脖頸到胸口青青紫紫。

  “我……”從地上爬起來坐直,凜把君麻呂整個擁進懷中,“君,我還是把原則浮雲掉了呢。”

  被牢牢鎖在懷抱中,君麻呂看不到凜的表情也無法讓凜看見他的,只好拍拍搭檔的後背安慰,“我會一直站在凜這一邊的,不要擔心我。”

  “可是這樣顯得小生很渣的。”收斂起一些情緒,凜鬆開君麻呂一點,仔細的為他理順好頭髮和破掉的衣服,“君,這次的事情以後可以找小生算回來喲。現在的話,陪我坐一會就好……”

  尾音好像囈語一般,凜合上眼擋住一滴溫熱的液體。這一瞬,精神上的痛苦遠遠超過了身體,凜想,他終究傷害了最珍愛的人。

  倚靠著粗糲的樹幹,兩個少年好像纏繞而生的蔓藤相依相偎,凜虔誠的輕吻君麻呂身上那些自己造成的痕跡,垂著的眼中有懊悔與憐惜。而身邊小孩還在加重這份負罪感,讓凜無限憂鬱。

  “可是凜那裡還沒有好。”君麻呂擔憂的看著凜還沒有平息下去的某處。

  “呃……”尷尬,凜相信自己現在臉紅不僅是因為藥物副作用的關係。

  “用嘴還是用手?”小君無比的嚴肅認真。

  “不……那個……君,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的……”向來猥瑣的某人在此刻想要自掛東南枝。

  “凜的那些書。”誠實的小孩據實以告。

  “……”深度沉默。

  沉悶的雷聲打破寂靜,霎時大雨傾盆。任由雨水沖刷過身體,凜在雷聲中握緊搭檔的手,“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他們在雨中相擁吻,無關欲望,只因感情。

  ***

  動情、淋雨,這兩件事導致職業為忍者的小凜小君一塊感冒,間接說明忍者也不是萬能的。凜的情況還好,雖說無法真正“紓解”很是一種折磨,但熬過去也就過去了,感冒什麼的吃過藥休息一天便恢復健康。但君麻呂卻持續了五天也沒有痊癒,雖然對行動沒有大礙,但更為蒼白的臉色與雙頰上病態的紅暈都讓凜一陣陣揪心。

  ‘和普通人的症狀不同。’

  這是在幾個醫生診斷過後得出的結論,凜下意識的握拳,君麻呂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屍骨脈血繼。這就是當年的那個自己執意帶走竹取一族資料的原因所在了吧……所以勢必要到那裡去一趟了呢。

  “囁小君,請把今後的人生交給小生吧。”親昵的攬住對方,凜嘴角含笑,眼中卻有冷冽的光閃過,“再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了,包括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補完】

這章很混亂,原因全部在於作者(掩面噴淚)

其實要表達就兩部分,一是這倆發展更近一步了,二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要去下一個目的地。

可是關於帶點肉味段落真的不敢寫太細,於是各種不明確各種朦朧各種意識流。但我覺得這樣都會被發牌orz大家腦補過過癮吧= =

抱頭跑掉……

PS.他們沒有最後一步。

嗯,這算我個人堅持吧,不希望是這種因為藥物的外力情況,更希望是兩人情感到了自然發生。之後會好好寫一次的。

還有,感謝鼓勵我考試加油的筒子們=3=

40

40、ACT.40 拜訪與踹門 ...

  藥師兜在森林邊緣站定,輕籲口氣後摘下遮住臉孔的風帽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鏡,想到這一路的奔波勞苦,兜自己都有些同情自己。

  別人的休假是放鬆休閒而他的休假卻是抓緊時間往返于木葉、曉、音忍之間,真的很辛苦啊。還好今天的音忍是最後一站,結束定期的情報匯總後就可以在木葉平靜的潛伏一段時間了。兜鏡片反光微微一笑,邁步走進幽深的森林,裹著斗篷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繁茂的樹叢之後。

  沿著森林中不甚明顯的狹窄道路曲曲折折走了一陣子,兜已經看到建造在古樹下的基地入口,幾間青瓦白牆的房屋在繁盛枝葉間若隱若現,看起來好像隱居世外的幽靜居所——如果沒有地下那龐大複雜好似迷宮的基地的話。轉過一叢灌木,藥師兜驀地停下來止步不前,下意識的隱藏起氣息觀察著出現在音忍入口處的兩人。

  從身形上看,背對著他的兩人應該是年紀不大的少年,一個也是披著一件帶風帽的斗篷遮住全身,偶爾的幾聲咳嗽讓藥師兜明白對方目前是感冒未愈。另外一個少年穿著淺色連帽衫黑色九分褲,從兜的角度還能看到對方臉上帶著能擋住半張臉的口罩,如果再加一副墨鏡的話儼然就是木葉油女一族的翻版。

  而此刻那位“翻版”少年正拎著跟樹枝對著基地入口處的木門捅來捅去,手裡忙活的同時還側著頭與同伴交流,兜也隨之提起查克拉去捕捉對方的交談內容。

  “囁小君,人販子這些年發展的也很不錯嘛,就是住地下室的話對身體不太好吖。”連帽衫少年把手裡的樹枝插進門縫中,開始活動手腕腳腕。

  兜不禁挑眉聽那句話的意思,這兩人以前與大蛇丸大人接觸過?會是哪一方的人?所謂幹一行愛一行,身為資深的情報人員藥師兜同學立刻條件反射的在心裡進行情報分析,並且一心多用的繼續收集消息。

  而不等藥師兜得出以上猜想的結論,就被“哢嚓”、“哐啷”的噪音奪去注意力,只見基地入口的厚實門板碎成幾塊散了一地,門框也脫離牆體搖搖欲墜。藥師兜只來得及看到對方正把踢出的腳收回去,至於是什麼時候踢出去的則一無所知。

  似乎被浮灰嗆到,披斗篷的少年咳了兩聲,踹門的少年急忙輕拍同伴的後背十分關心的詢問,不過聲音太低兜沒有聽清楚。

  “嘛~沒有找到開門的機關只好稍微暴力一下了,你家BOSS不會讓小生賠償的對吧?”

  這句話兜倒是聽清楚了,正確說來這句話就是說給他聽的。既然蹤跡已經被識破,兜也就不再隱藏,直接走了出來和對方正面相對。這次看清楚對面兩個少年,不、一個少年的容貌。裹著斗篷的少年有著及肩的銀色頭髮,模樣清雋,表情冷漠了些卻很乾淨,臉色略微蒼白而兩頰有病態的紅暈證實了兜之前有關生病的猜測沒有錯。而另一位……好吧,兜承認捂得太嚴實該看不到的還是看不到。

  審視片刻,藥師兜推推眼鏡框慢吞吞開口,“我覺得,敲門是最正確的方法。”

  “你確定小生敲門不會敲出一排飛箭當做見面禮?”對方挑眉,細長眉毛下的碧色眼睛中光華流轉。

  “嘛,誰知道呢。不過你們現在不是平安無事?”兜繼續推了推並沒有滑落的眼鏡,在鏡片的白色反光中回答。

  這也是兜詫異的地方,音忍選擇如此偏僻的地方建設地下基地目的就是為了隱蔽,如果有人誤入或者是不明份子擅入的話,入口處的機關首先便會啟動阻殺目標,而不是被戳被插(……)被踹之後毫無動靜。

  “呀咧呀咧,少年你把實話說的太婉轉了。囁,確實是不需要賠錢的吧,嗯~”

  聽到比自己年紀小的後輩用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稱呼自己“少年”,兜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這感覺真是微妙啊。不過,那後半句的說話對象顯然不是他吧,兜轉過目光看向沒有了門板的門口。

  “大蛇丸大人。”看清從門內陰影中出現的人,兜立刻恭謹的致禮。

  “兜,一路辛苦了。”稍稍抬手示意一下,大蛇丸看向另外兩位少年,“真是、好久不見了,天辰君,輝夜君。自從那時一別,幾乎有八年了呢。”

  溫文優雅的詞語,柔和的語氣,偏僻被他說來就好像毒蛇吐信一般的森寒耳語,滑膩又冰冷的感覺。

  “真是承蒙您惦記這些年了呢,匆匆一面就可以把小生與小君的資料調查的如此詳細。於是說,這就是人販子的執著咩?”凜摘下口罩,眉眼彎彎嘴角勾起,絕對“標準”的微笑。

  “呵……對於重要的物品當然要妥善對待,不是麼?”大蛇丸微眯起眼,暗金色瞳仁蛇類似的豎起。

  凜因為“物品”兩個字笑容愈發的深刻,“也對呢,不過也需要辛辛苦苦養大的小孩造反喲。”

  “天辰君提醒的很對呢。”大蛇丸側過身,“以及,有興趣進來做客麼,不會要求賠償大門損失費的。”

  “其實……小生對您的信用不太放心吖。”凜說著,落後與大蛇丸半步的走入通向音忍本部的地下通道,君麻呂和凜並行,藥師兜走在最後,順手把一直在搖搖欲墜現在終於“墜”了差點砸到自己的門框拆下放到一邊。也許可以當柴燒吧,兜拍掉手上的木屑,若有所思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凜和君麻呂。

  現在他已經想起這二人的資料了,幾年之前大蛇丸大人帶回一卷關於竹取族屍骨脈血繼限界的資料,同時音忍的情報網中多了兩個被定為長期關注的對象——天辰凜、輝夜君麻呂。

  雖然因為自身任務的關係不負責這一方面,但持續了將近八年的情報關注對象他多少也有耳聞,如今算是見到本尊。而他們的表現,倒也擔得起這樣的對待了。

  藥師兜看著凜的背影,摘下口罩露出全貌的少年看起來十分精緻漂亮,但除了外表之外還有更值得關注的地方,比如,故意露出鋒芒的挑釁。身為技術流的無間道間諜,兜深諳偽裝的演技,所以他可以看出天辰所表現出的不是“演技不足”而是“他只給你看想表現給你的部分”。

  似乎是感覺到兜的目光,凜回頭迎上兜的視線,很是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工作很辛苦吧,畢竟有三個老闆要應付~而藝術家通常都有些抽,至於人販子麼……”

  “……”

  兜頻繁的推著眼鏡框,臉色微變。他倒是不擔心大蛇丸,因為身為蠍派來監視大蛇丸,大蛇丸派去監視木葉的雙面間諜,兜很明智的選擇了大蛇丸作為真正效忠的物件。只是,初次見面的人是如何看穿他的?

  “不要這樣看小生嘛,小生也會不好意思的~”凜像只笑眯眯的狐狸,“情報嘛,你有我也有喲。”

  “天辰君的情報很讓人感興趣呢。”大蛇丸挑起一側嘴角,“不過,是在故意給兜製造困難嗎?”

  “製造嘛困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凜攤手,“還有,你這裡真的音忍基地而不是哪個副本的迷宮?新人絕對會迷路的吧。”

  “多認認路就習慣了,那麼天辰君,如果兜隱瞞了事實,你這樣說出來會是什麼效果?”

  “誰知道呢。”凜想了想,又看了兜一眼,“好吧,每年清明都去看看你好了。”

  “真是太感謝天辰君你了。”兜扶了扶眼鏡框,回以一臉假笑,“能成為你遷怒的對象我表示榮幸。”

  “好的,小生記得了,以後也會率先考慮兜君你的。”

  “……”兜微微哽住,片刻之後無聲沉默,然後發現一直默不作聲的君麻呂回頭看了自己一眼,如果沒理解錯誤的話,那眼神所表達的意思分明是“同情”。

  凜確實在不爽,原因是因為自己的關係導致小君生病,進而導致不得不使君麻呂羊入虎口般的自動送上大蛇丸的門,或許表面看不出來,但凜確實是在自責而擔憂的。而在進入音忍範圍之後因深埋心底的情緒所引發的鬱悶便借由尖銳的挑釁發洩出來,很不湊巧的藥師兜勇於奉獻的充當了炮灰。

  那麼凜是如何得知兜身為多重間諜的?嗯,那是因為凜有兩個筆友在曉組織,而在曉組織的筆友一個同時與木葉有交集,一個與蠍有交集,把相關資訊整合一下推理一下,還是不難推測出兜同學的身份的。

  在曲折而昏暗的地下走廊裡穿梭了一陣,幾人終於抵達類似會議室的屋子,大蛇丸坐在上手位置,兜小心的占到老闆身後,凜看了看座位逕自挑了一個坐下,君麻呂便坐在搭檔身邊。

  “我想,我們現在可以詳細的討論一下了。你認為呢,天辰君?”

  “小生也是這麼認為的。”凜雙肘撐在桌面上,微微向前傾身,“小生先提問好了,音忍現在還需要打工的麼?”

作者有話要說:【無責任抽風劇場】

作者(欠抽狀):關於“被自己養大的小孩反攻”的問題,那個藍染sama白蘭sama大蛇丸sama,你們有啥感想咩?

藍染(微笑):……

白蘭(吃棉花糖):……

大蛇丸(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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