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ACT.36 埋伏與刺殺 ...
雖說臨走時候拆了光頭大叔的房子打通了辦公室與廁所之間的隔膜,不過先前領取的委託任務還是生效的,於是“3P遛鳥”不和諧三人組整理好裝備埋伏在路邊樹叢裡等待著他們下個月的生活費。
從任務發佈所領取的委託通常都是些‘嘿嘿這事兒不能說太細’的原因不明事件,總讓小凜他們有種在做壞事感覺,不過也確實是在做壞事吧。
“你說究竟是為什麼呢……抹殺目標的原因是什麼呢?”
迪達拉閑極無聊的坐在那裡腦補小劇場,手裡托著剛剛捏成的Q版小蜘蛛對著它喃喃自語,不一會一個因愛生恨千里追殺的故事就新鮮出爐了。回味了片刻,小迪不太滿意的搖了搖頭,把白色的小蜘蛛重新揉成一團黏土進行再次的藝術加工,順便編撰下一個版本的坑。
凜在那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深覺迪達拉確實如他自己所言是個藝術家,因為小迪具有一個藝術家最鮮明的特點——唔,用藝術的說法說是“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轉頭再看一眼君麻呂,就見小君低著頭下頜抵住膝蓋,安靜的坐在樹根上,眼神茫然表情放空的同時手裡還拿著根白森森的骨頭在腳邊的石頭上無意識的鑿著,而一個格外眼熟的人臉的輪廓就在小君手下逐漸清晰起來。
凜嘴角微抽,深知自家搭檔的備戰習慣已經根深蒂固改不回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要記得提醒小君到時候把雕刻出來的東西處理掉就好。凜真的不希望小君的‘神祇大人’——也就是那個成年版神棍凜的臉在各處兇殺現場招搖過市,這又不是殺人邪教的招牌商標!
凜也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鉤鉤畫畫分析著本次任務,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經歷了控女兒的村正大叔委託事件之後,凜不禁擔心這次再接到一個無限坑爹的委託。不過這次牽涉到了目標性命……應該不會坑人吧?摸了摸下巴,凜確定出幾個伏擊地點,又在簡易地圖上圈了幾個圈,讓小迪把他的黏土小動物們埋裡面為下個月生活費英勇捐軀。
而小迪雖然嫌棄這種爆破方式毫無藝術感,但因為還欠著凜的錢,在無良債主的逼迫下只好乖乖屈服,依依不捨的把黏土蜘蛛們放進了坑裡,那嘴巴微癟瞪圓眼睛的委屈模樣,很像一隻受了欺負的小動物。
一切準備妥當,也快到任務目標出現的時間了,三人都隱藏了氣息潛伏在樹叢中關注著道路盡頭的方向。隱隱的,那邊傳來腳步聲和對話聲。
“白,你累不累?會不會口渴?要不要擦擦汗?您這麼嬌柔的皮膚不可以被太陽曬到啊……”
隨著一連串的問題,耳力聰靈的幾人甚至能從那咚咚的腳步聲中想像出某個男性圍著一個妹子繞前繞後的場面,至於為什麼肯定他口中的‘白’是個妹子,那是因為這兄弟獻殷勤的口吻強烈,表達愛意的方式太熱情,太肉麻,太TM雷人了!
埋伏在樹叢裡的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凜比出口型,“任務目標”,小君肯定的點點頭,小迪則撇嘴,“看起來真傻”。凜立刻一臉贊同,暗想難道是那位白姑娘被雷的受不了所以買兇殺人?
不對,聽腳步落地時的聲音,那位白姑娘雖然做了偽裝但依舊不能掩飾同為同行的特點。看來任務目標也是配備了貼身保鏢的存在,有些麻煩呐,不過B級任務委託的話這個難度水準也是正常的。
心裡想著,凜靜待目標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漸漸的被陽光拉長的影子投影到地面上,一位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半大少年圍在一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身邊噓寒問暖,一不小心絆在一塊石頭上,便立即踩著自己的衣擺向前撲去。
“中村殿下請小心。”一直緘默無語默默承受騷擾的白穩穩托住即將撲街的少年。
“啊哈哈我不擔心,因為白肯定會保護好我的啊。”心理年齡嚴重幼齡化的中村少爺摸頭傻笑。
抗住閃著雷光的臺詞,凜戳戳君麻呂,擺口型道:“那個白,不覺得有點眼熟?”
小君回應,“以前好像見過。”
“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啊……”
“嗯。”
“真傷腦筋吖~”
“別聊了,喝!”迪達拉自樹叢中一躍而起,提醒突然聊起天的那兩個,同時雙手結印引爆埋在土裡的第一顆蜘蛛炸彈。
“啊啊——救命啊白——”
“中村殿下退後!”
飛揚的塵土散去,只見一道冰牆阻隔在白與中村面前擋住了爆炸產生的衝擊,冰牆之後的白手執千本進入了戰鬥狀態,而躲在白身後的中村則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張望著。
“血繼限界。”君麻呂眼神微微一凝,回想起來什麼道,“那個,在森林裡見過一面的。”
“啊……那個小君你剛越獄的時候……在人販子之後見到的繃帶男和偽娘!”凜一拍手,顯得很是高興,“好久不見啊,白~”
“你們認識嗯!”
“你們是……”
迪達拉和白同時看向凜開口,又同時把注意放回對手身上。
“哦白君你忘了麼……你還記得大明湖、咳,相遇在森林裡的那浪漫一晚咩?”凜西子捧心狀。
“什麼,白,那傢伙對你做了什麼?!你們是認識的?”縮在白身後的中村炸毛。
“中村殿下稍安勿躁。”白頭也不回的提醒道,然後對著凜微微搖了搖頭,“抱歉,不記得了。”
“呀咧,真是絕情吖。”凜歎息,“不過是過了七年嘛……”
“……”除了君麻呂,其餘人都無語一瞬,這時間真的不短了。
白不在意眼前的是不是熟人,他的重點在於眼下的緊張形式,當再不斬先生不在身邊的時候,白更加不允許自己任務失手。
“就算我們認識好了,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嗯,殺了他喲~”凜爽快的回答白的問題,伸手一指白身後的中村少年,“所以說阿白你不插手的話小生是不會為難你的喲。”
隨著凜的話,君麻呂和迪達拉都擺出了攻擊的姿勢,白骨劍和粘土炸彈在陽光的照射下白得更加刺目。
“白……”中村啞著嗓子,“他、他們人太多了,你、你還是丟下我逃跑吧,不過,一定要永遠記住我啊!”
“咳……”凜覺得自己有點岔氣,這兄弟狗血火鍋吃多了吧。得,為了沒帶避雷針的自身著想還是速戰速決吧,一打行動暗號和君麻呂迪達拉三人從不同的角度沖了上去。
一時間風刃骨劍苦無齊飛——小迪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人,沒有用最趁手的黏土炸彈。
“中村殿下請放心,在下必然會保證您的安全。”
白微皺著秀氣的眉,一對三的局勢很不利,可是他不能放棄。如果失敗的話,又怎麼能有資格成為再不斬先生的武器?說罷,飛出數根千本縱身迎敵。
……
…………
戰鬥的結果不言而喻,縱使白擁有血繼限界且天資很好,但對方同樣有具有血繼的小君,並且天辰和迪達拉的實力單拿出來一個就和白旗鼓相當更何況三人同時進攻。
君麻呂把骨劍架在白的脖子上,迪達拉信手往白衣服裡丟了幾個四處爬的蜘蛛制住白的行動,凜把近乎於實體化的淺灰色查克拉風刃在手指間轉了兩轉,扔出去釘住正要朝這邊撲過來“英雄救美”的衣服下擺,“少年,不要害怕喲,一刀就結束了喲。”
凜先對君麻呂和迪達拉小小聲說了什麼,然後在小君沉穩的點頭和小迪驚訝的表情下擺出獰笑大魔王的氣場周身帶著殺氣以慢鏡頭的速度一步步向中村走去。
看著帶著寒芒的鋒利手裡劍,中村閉上眼睛,“白,我不會責怪你的,不要愧疚。你、只要記得我就好啊……”
“我絕對不會讓再不斬先生失望的!”白在小君和小迪放鬆之際掙脫壓制,瞬身閃至凜和中村之間擋住將要刺下的手裡劍。
“白——”中村少年這一聲真的算是撕心裂肺。
“如果在這裡失敗,就說明我沒有資格成為再不斬先生的武器,也不配再活在這世上了。”白微笑著雙手結印,如是說道。
“奧義•……”
“不要——”
“小生想說……不要一想不開就自爆啊。”
凜適時插言,喊CUT結束這一幕真雷真囧真狗血的戲份拍攝,一手攔住白一手拿著手裡劍拍了拍中村的臉,“能告訴小生一邊雇傭忍者保護自己一邊雇傭忍者暗殺自己是要鬧那樣咩?嗯?”
“你在說什麼?”白尚且沒從和敵人同歸於盡的狀態下恢復,表情分外茫然。
“那個……那個……,你說的什麼啊我聽不懂啊哈哈……”中村同學眼珠亂轉,左言右顧。
“胡掰也有點技巧啊喂。”凜毫不客氣的掃堂腿踹倒中村,而在對方仰面倒地的同時君麻呂‘刷刷’幾下貼著中村頭頂、頸部兩側大動脈、肩部等位置釘了一圈十指穿彈。
“哎,真的是這樣嗎?!”迪達拉跟著湊熱鬧,“那任務委託金還能不能拿到嗯!”
“那就先搜身吧……”凜‘身先士卒’的伸手探進中村少年的衣服,“委託費用、精神補償以及接下來的答疑解惑,一次性付清吧~”
“想知道為什麼看出來了嘛?”凜沖著被小迪各種搜身的中村同學邪笑,“下章再告訴你~”
37
37、ACT.37 偵破與追求 ...
作者有話要說:承接上章狗血天雷窮搖,大家注意調整避雷針抗雷等級= =
6.14修錯。
隨著“下一章”的到來,名為‘真相只有一個’的口胡揭秘會議正式啟動,與會成員名單如下:名偵探江戶川凜少年,偵探CP君麻呂少年,被牽涉的無辜受害人白少…咳、少年以及幕後黑手犯罪嫌疑人中村少年。哦,差點忘了,還有龍套觀眾迪達拉少年。
成為群眾演員的小迪沒有絲毫不滿,相反他正在積極履行觀眾義務——為了襯托出某偵探的高智商而各種提問。
“凜,你為什麼要戴眼鏡嗯?”尤其是只有鏡框沒有片兒的。
“哦呵呵呵……這是為了貼近人物形象吖。”抬手托了托能擋住半張臉的厚重眼鏡框,凜一本正經,“此刻小生不是一個偵探在奮鬥,[嘟——]、[嘟——]和[嘟——]這一刻靈魂附體的說~”
卡巴卡巴湛藍色的眼睛消除遮罩音帶來的蚊香圈,小迪果斷換了一個問題,“那這個人頭上戴假髮是為嘛?”
大家的目光一齊轉向被捆樹幹上的中村少年,經過某人和某人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搜身搶錢的中村殿下看起來十分狼狽,頭上還頂著一個前面半禿後面辮子的假髮。
“嘛,這是因為觀眾打來熱線紛紛反應從中村殿□上感覺出窮搖咆哮系查克拉,戴上假髮依舊是為了貼合形象。就是這樣沒錯的~”
“而且……”凜用手指夾起一枚鋒利的苦無在中村少年眼前晃晃,咧嘴一笑牙齒和刀刃一起反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否則就對照著假髮給你設計髮型了喲。對了,少年你自己還沒欣賞過假髮的樣子吧,就是這個樣子的喲。”
凜點點頭把假髮從中村頭上拎起來扣到小迪頭上,“怎麼樣,很不錯和個性吧。”
不錯?分明是錯過頭了!
“不要給我扣這個沒藝術感的東西!”迪達拉鼓著臉抗議,抓下辮子頭假髮毫不留情的進行了爆破。
不過這片刻功夫已經足夠讓平時養尊處優的中村殿下看清迪達拉的‘光輝’形象,頓時瑟縮一下弱弱呼喚道,“白……”
儘管事前已經發展到一個詭異的程度,但出於對雇主負責的職業道德,白還是開口,“無論如何還請天辰君詳細說明一下前因後果,十分感謝。”
“對啊對啊,之前凜是怎麼看出的?我也很想知道。”小迪眼睛放光一臉好奇,雇傭忍者暗殺自己的事件看起來很有趣啊。得,這也是個愛湊熱鬧的。
“啊啦~”凜看向安靜站在一邊的君麻呂,見小君也緩緩點頭。
“好吧,首先由小生拿出證據好了。”凜扶著不斷往下滑的眼鏡框,進行了逐一的說明——
“首先是任務委託書,上面十分詳細的描述了任務目標的容貌體態性格衣著乃至途徑這裡的時間,能精確到這樣程度只能是身邊人所為,而且這個人必然會與你一同趕路——因為這樣才能控制趕路的路線和時間。
那麼在只有中村少年和白的組合中,執行保護任務委託的白嫌疑無限低,當然不排除暗中另有他人想要致中村殿下于死地的可能。那麼,就到第二條證明了。
那就是當白踏入小迪布下黏土炸彈引起爆炸的時候,走在白身後的中村先與白的喊出了‘救命’,之後才是白的提醒。以踩到石頭都會絆倒的廢柴的反應力來說,那聲救命根本是在沒爆炸前就準備好了的。
第三,當被告知有人要對自己進行暗殺時,不問是誰也不問原由甚至關心白和小生的關係多過自身安危,並且毫不懷疑白與我們裡應外合,太不符合受害者形象了。
最後!”
凜雙手一拍,加重語氣,“少年你那臺詞太雷人,簡直震碎小生鈦合金耳塞。於是少年你是想假裝英雄救美咩?那樣委託暗殺白才比較有效果的說。”
“我不會讓白受到任何威脅的。”中村殿下很認真的開口,莫名的羞紅了兩頰,“我、我喜歡白。”
“哈?!”小迪眼睛又是一亮,又有故事了,劇情再次展開哦也!
“誒?”白身為當事人驀地聽到真情告白很是楞了一下,隨即微笑著拒絕,“抱歉中村殿下,我心裡只有再不斬大人。”
“我知道……”中村垂頭喪氣,“所以只想讓白對我的印象再深刻一些,只要白能不時想起我,哪怕是死我也願意的。”
“CUT!”凜拍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阻止中村少年繼續異化下去,“少年醒醒吧你不能這樣報復社會啊你要震碎觀眾墨鏡嗎!再這樣下去作者會被拍磚的理由就是雷死觀眾啊!”
“有什麼不對嗎……”眼圈紅紅的中村少年委委屈屈的嘟囔,“父親大人一直說活著的人永遠抵不過回憶,而且,書上也是這麼說的。”
於是接下來大家旁聽了中村殿下的憂桑獨白,中村家族是上層貴族,中村的父親則是嫡系中的幼子,自幼不關心權勢只醉心於琴棋書畫,在成年後中村爹和中村娘的相遇相知充滿了浪漫的色彩仿佛最完美的愛情小說。而小說中必不可少的情節就是情深不壽紅顏薄命,中村娘在年華最美時去世,只留中村爹終日憂傷沉湎回憶。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中村少年受自家父親以及父親書房那些傳奇異聞集的影響,對愛情這回事兒的看法著實異于普通大眾。
中村殿下與自家爹一樣,從小生活在深宅大院裡,即使IQ不低EQ挺高奈何心思單純外加思維回路異常。當某天意外見到受委託護送堂妹前來本家拜訪的再不斬和白時,瞬間對清秀如純白雪花的白姑娘一見鍾情二見私奔……好吧,是二見之後對父親請求待堂妹歸家時自己也前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同樣委託再不斬與白護送趕路。
而一路上中村殿下把握一切機會——沒有機會也製造機會的盡一切力量膩在白身邊,用多年積累出的“知識”向白表達愛慕之情。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愛繃帶男……於是苦思冥想之下中村少年開始了“愛的行動”,計算好路程之後先裝病,再勸說思念父母的堂妹先行回家自己隨後跟上,於是在堂妹帶走大部分護衛之後中村少年又趁機跑出去委託任務,歪打正著的走進了任務發佈所。再之後不必細說了,任務被凜他們接受了,一場狗血就此拉開序幕……
中村少年一心一意想的只有“讓白深深記住自己”,至於性命安危等等等等都拋諸腦後,對此凜痛心疾首的表示——早期教育不容忽視。
事情說明白了,從中村殿□上拿到(搶到?)委託報酬的凜三人很痛快的表示不再繼續暗殺任務,而且友情協助白把為愛不要命星人穩妥的送到目的地。
“真是……十分感謝。”白舒口氣,對三人淺鞠一躬。
“不客氣不客氣,話說阿白你真的不記得小生和小君了嘛?”凜蹲地上給白畫圖,“當時你和繃帶男坐在這裡,小生和小君呢……還有,這個位置上有個水潭,阿白你在那很賢慧的清洗食物……”
“凜……現在怎麼辦?”
沒等和白交流出結果,便又出現了新情況,順著小迪手指的方向就見松了綁從樹幹上放下來的中村殿下抱著樹幹把臉貼在上面痛哭流涕。
“中村殿下這又是怎麼了?”白在心裡歎氣,這次的任務委託太讓人無語無奈了。
君麻呂站在一邊不帶感情的平平敘述道,“他剛剛才知道你是男的,太傷心了。”
小迪適時補充給出詳細版本,“殿下剛才在祝福白姑娘與再不斬永遠幸福,君糾正白是男的,於是就哭了。”
“啊咧?”這次輪到凜吃驚了,“阿白,你欺騙人家你是妹子了?”
“沒有。”白微微蹙眉,“我認為平時的行動足夠證明我的性別了。”
“哪有嗚嗚嗚嗚……”中村抹眼淚,他腦補出的的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紅顏無雙紅袖添香就這麼沒了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您更衣的時候我沒有回避。”
“在家裡侍女姐姐也不回避的嗚嗚嗚……”
“在您沐浴的時候我還幫助您擦背。”
“在家裡也有貼身侍女服侍的嗚嗚嗚嗚……”
“其實你倆應該一起上個廁所什麼的彼此見證一下。”凜很不和諧的提議,隨後對著白那張絕對偽娘的臉孔歎氣,“長成這樣也難怪別人誤會呐。”
“天辰君,我認為你沒什麼資格說這句。”白打量一下凜的臉,反擊。
“至少別人一眼能看出小生是男的!”凜被戳中一處弱點不禁有點炸毛,長得比妹子漂亮真的不是值得高興的事兒。
“打昏帶走他吧。”君麻呂很貼心的給搭檔解圍,及時岔開話題。並且在說話的同時手起刀落,一記手刀敲昏仍在傷心啜泣中的中村少年。
話說,小君你那個“吧”字根本就沒必要加……
***
凜和君麻呂召喚出小黑小白兩隻通靈獸,迪達拉也結印做出黏土飛鳥,分別載著昏睡的中村還有白飛往目的地,同先一步到達的再不斬匯合。
相比心中只有“再不斬先生”的白少年,再不斬的記憶力顯然好那麼一點,記起在很久之前同小凜和小君的那次相遇,而以建立自己的忍村為目標的再不斬大叔也很看好凜君麻呂和迪達拉,看起來很想把少年們都收入隊伍中。
“囁阿白,你家旦那公然變心喲。”用胳膊肘拐拐白,“他要納小了。”
“一切以再不斬先生的意願為第一位,作為再不斬先生的武器,我會傾盡全力。”
白微笑,看向屬於他的神祇。那種神情,凜也曾在君麻呂臉上看到過——在小君提起他的神祇大人時。
如果是小君,對於那個混蛋的我自己是不是也會如此奉獻呢?凜如此想著,莫名的有些吃另一個自己的醋。
因為各種原因凜他們婉拒了再不斬的邀請——這也避免了再不斬成為超越大蛇丸的人販子,小迪先還清了欠凜的債,然後留下聯繫方式之後說要去參加一個什麼什麼藝術展就乘著黏土飛鳥飛走了。
嗯,說起留下聯繫方式,凜鑒於之前鼬的前車之鑒起先時刻戒備著迪達拉再給自己身體放個什麼痕跡,要知道懷雙胞胎神馬的太崩壞了。不過還好迪達拉只是給了凜一個施了忍術的小小黏土信鴿,解開封印之後就能夠讓信鴿把信件傳給對方。
相互道別,各自上路,凜和君麻呂繼續漫無目的的在大陸各地閒逛,喜歡了就多在一個地方停留幾天,錢快花光時就接一個任務賺點生活費。而且凜似乎習慣遇到各種坑爹任務,開始樂在其中。
但是狼來了的故事告訴我們,坑爹這回事坑著坑著就要掉坑裡,這一次凜和小君遇上了真•嚴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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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ACT.38 危機與拼殺 ...
嚴格說來這件事在幾天之前便有了徵兆,比如一隻通體墨黑唯有眼睛是血紅色的烏鴉一大清早就出現於凜的面前,從顏色到神情無不表達著“我來傳遞壞消息”的意思。
眼睛中轉動著黑色風車的烏鴉對著凜輕鳴一聲,丟下一個被揉成一團的小紙條便振翅飛走,徒留凜微微遺憾於到嘴邊的烤肉飛走了這回事。目送那只某團扇出品的信使消失于天際,凜慢慢撫平紙條平展開,就見窄細的紙條上簡單寫了四個字——“多加小心”。
“真是的少言寡語這種特點還包括寫書信嗎,寫詳細些又不會懷孕。”凜嘴裡嘟囔著,用查克拉把紙條撚成粉末。
“是說我們最近會遭遇危險……”君麻呂眉頭微蹙,推測到。
凜轉頭看向小君,因為是就著凜的手閱讀那張紙條所以凜和君麻呂之間的距離極近,側過頭時臉頰便幾乎貼上。垂下視線看著近在咫尺的柔軟嘴唇,凜眼神微暗,湊上去吃了口豆腐,“嘛,不要太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呢~”
君麻呂向後仰身同凜拉開一點距離,手指若有若無的拂過嘴唇,表面看起來還是很鎮定的“嗯”了一聲。
在心裡壞壞竊笑的某人很滿意,並且認真思考吃窩邊草的問題——隨著年齡的增長,凜關於愛情的那根神經終於被發掘出來,於是針對自家搭檔的感情也終於明確化。簡單說來就是——敢和小生搶基友者殺無赦。
而在收到烏鴉傳書的第二天,不等和小君同床而眠的凜趁起床時候在做點什麼時,一隻打擾別人談戀愛遲早要被馬踢的鳥呼扇著翅膀跌跌撞撞朝凜撲去,把昏了頭的黏土信鴿拎到一邊,凜打開了迪達拉的傳信。竟然比宇智波鼬的還簡單——“小心”。“心”字沒有寫完,看起來很慌亂的樣子。
“這到底要鬧哪樣!”正在小心翼翼漸進式地進行‘吃掉基友大作戰’的某人很是鬱悶,唔,在這種情況下被打擾有火氣挺正常。
“看起來迪達拉應該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君麻呂總覺得自己搭檔最近總是眼放綠光,讓本就是碧色的眼珠更加綠就跟沒肉吃的狼似的,於是在凜“深情凝望”的時候下意識的轉移了話題。
“啊啦,還可以寫信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人生大事被打斷的某人開始睚眥必報,無情的拋棄了曾並肩作戰過的戰友。大大的打個哈欠,“啊,好早……君,再多睡一會吧。”
“……不要。”君麻呂心中敲響警鈴,那種“人為餓狼我為香肉”的危機感,以及……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凜時產生莫名的羞澀感覺都讓小君各種彆扭。
“可惜了適合睡懶覺的早晨呢~”凜在小君起床之後掀被子下地,半眯著眼睛想著先後到達的兩張紙條。
需要“小心”的究竟是什麼呢?真是的,寫詳細點能死嘛,能嘛?![吡——]求不滿的某人有點暴躁。
而好心乃至冒險傳信卻被遷怒了的鼬和迪達拉究竟如何了呢?大少還好,在好男人鬼鮫叔的協助下行動順利——對於鬼鮫和鼬而言,某人不加入曉組織才是最好的結果。於是意見達成高度一致的朱南二人配合無間,成功避過最終大BOSS斑爺的耳目。
但被搶親,不,被比武招親願賭服輸的招進曉組織的迪達拉就沒那麼幸運了。要說小迪也是行事磊落的,既然答應輸給宇智波鼬就加入那麼曉組織自然履行諾言,還想順便攻克鼬的寫輪眼。但沒料到堂堂恐怖組織也耍詐,猶如把寶二爺媳婦從林妹妹換成寶姐姐般,迪達拉少年的CP……咳咳,搭檔也從具有血繼的美少年變成蒙面駝背大叔。但傳說中的神展開便是,一個BT小丑洗了個澡之後讓“變態”從此變成褒義詞,同樣一個駝背大叔卸了個殼子之後就變成了水嫩美少年——可惜可遠觀不可褻玩,那是個抖S系的。
於是當小迪偷偷放飛了黏土信鴿,還沒來得及從窗前撤退時,紅發雪膚容顏精緻的少年就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小迪身後,一手繞至身前撐在窗框上,一手圈住迪達拉的腰身,貼近已經開始炸毛的金髮小孩耳廓,輕笑,“真是不乖啊。”撐在窗框上的手指扣動幾下,細細的藍色查克拉線出現在迪達拉眼前,線的末端是一隻掙扎向前飛的雪白信鴿。
“蠍、蠍旦那……”金髮小孩一動也不敢動,卡巴著眼睛,臉上各種表情輪番登場。
“算了,下次再這樣就……”蠍手指輕彈收回傀儡線,讓撲騰半晌的可憐小鳥飛走——這也就是為毛信鴿飛到凜那裡時昏頭轉向的原因。
蠍對於自己的新搭檔還算滿意,儘管那是個不夠成熟的小破孩,但小孩生機勃勃的樣子無比吸引把自己變成傀儡的蠍,那是他所沒有的生命力,所以會不自禁的縱容。至於這對曉組織有沒有危害,蠍毫不在意,他加入曉不過是為了行動方便以及更加隨心的進行自己的藝術曉則利用著他的能力,雙方互利談不上什麼組織忠誠。
嘛,關於曉之青玉那些“基友雙雙把家還”的故事,容後再提。讓我們再把鏡頭轉回接到“深奧”傳書所以不得不提高警惕的凜和小君這邊。
***
仍舊四處旅行的天辰和君麻呂踏上旅程,第一天很平靜,除了小君把某個喝醉的大叔扔出去——那大叔真的是問路不是借問路暗殺。第二天依舊平靜,除了凜用風刃剃光了某紈絝子弟的頭髮——唔調戲小君確實是不對的,但聯想到敵人施展色誘術就是凜的問題了。第三天……第四天……
俗話說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但凜這裡都要再五了,真是坑死爹了有木有!所以到第五天的時候凜特別淡定的跟兩個穿黑底紅雲袍子的兄弟打了個照面。什麼?你說那個大叔身上扛了具屍體,哎呀模型啦模型。
凜目不斜視的向前走,順便感慨了一下鼬君的同事很多嘛,這荒郊野外的也能看到曉袍工作服。於是面對面的兩邊隊伍越行越近,也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風刃骨頭細線水遁齊齊出手,激蕩的風吹起眾人的衣袂,錯步、站定、回身,隔著地面上因為查克拉能量擠壓而形成的裂隙兩兩相對。
“角都前輩,就是他們沒錯了。”對方使用水遁術的霧隱叛忍從曉袍的袖子中取出繪著畫像的卷軸,展開對比一下說道,“零的目標。”
“嘖,小鬼真是越來越多了。”角都不滿的皺起眉,“支出大於收入的存在,真不知道收入組織有什麼用處。”
憑藉那個叫“角都”的人和他的搭檔之間的幾句對話,凜迅速得出對方的目的不在於抹殺而在於綁架?口胡,如今恐怖組織招納會員的方法已經如此不和諧了嗎!凜暗中吐槽。
趁著曉之北三組合對話的同時,凜和君麻呂也無聲的進行了交流,對於自幼就在一起搭檔的兩人來說些微的眼神與表情便足夠瞭解彼此的此刻所想。從目前的實力來看,對方均為S級叛忍,如果硬拼的話結果大抵是贏得壯烈輸得淒慘,不論那個結果都很不合算。
於是凜毫無壓力的選擇了三十六計上上計——不是打不過才跑,而是一開打就溜,至於武士精神忍者道義神馬的在這時化為浮雲。
“啊啦兩位大叔,你們擺出這麼嚴肅的表情是因為想上廁所卻發現沒有廁紙嗎?”凜撣撣被細線割碎的袖口,一臉真誠,“那個,不需要害羞,小生很樂意借給你們的喲。”
“哼,果然如零所說是不能大意的小鬼。”對於也夠得上“老不死”標準的角都而言,十來歲的凜和君麻呂確實如弱爆了的小鬼一般。
“時間就是金錢,我需要趕時間廢話就不和你多說,我是應BOSS命令邀請你們兩個加入曉組織的。”
角都確實在趕時間,他身上帶著的那具屍體是換錢所的賞金目標,交接的晚了屍體腐壞所能換到的資金會相應扣除耗損費。這對金錢就是一切的角都來說是絕對不可以的,角都對金錢的佔有欲已經達到他在算帳的時候曉裡面的成員都會自覺回避,以免捲入戰鬥中去。如果說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雅典娜作為爆種關鍵字的話,角都的關鍵字無疑就是——錢!
“邀請?”凜挑眉,“媽媽說過好孩子是不能隨便接受怪蜀黍邀請的,所以小生堅定的拒絕。”
“拒絕。”君麻呂冷冰冰的聲音還未落下,凜便甩出風刃在地上激起大片沙塵,和小君一起借著塵土的掩飾隱蔽身形準備遁逃。
角都冷笑一聲,數根堅韌的細線倏地從地下鑽出,隨即霧隱叛忍放出一個水遁術平息飛揚的沙塵,使視野重新清晰起來。凜的風遁對付水遁會比較吃力些,鋒利的風刃不容易切斷柔韌的水遁,即使斬斷,水瀑也會迅速合攏不留一絲痕跡。而君麻呂的屍骨脈在對付角都那總是從詭異角度躥出的細線時也不甚順利,線太細會避開突起的根根骨刺,並且韌性十足的線同樣不容易被斬斷。
見到君麻呂手臂和臉頰接連被細線擦傷,凜餘光掃見時不由得分散了注意力,當下對手抓住機會兜頭砸下一個水球,嗆得凜連連咳嗽。同時注意到對手在水遁中混入了別的東西,似乎是某種融入水中的藥劑,已經隨著嗆咳之時湧入口腔的水一起咽了下去。
“只是讓身體僵硬的秘藥。”三台看了凜一眼,“畢竟要把你們完好無損的帶回曉。”說罷,加入角都和君麻呂的戰團。想必搭檔是不會介意二打一,因為在角都看來速戰速決節約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眼見君麻呂將被圍攻,凜一時心急,而焦急時卻驚訝的感覺到中了僵化秘藥的自己不僅可以動彈,甚至隨著心中的情緒激蕩,力量也隨之爆發。
到底被喂了什麼藥啊喂!凜顧不得細想,用超過平時的速度和力量帶著君麻呂脫離包圍圈,絕塵而去。
“怎麼回事?”角都陰沉沉的問。
“難道這個不是僵化秘藥?明明是角都前輩鑒定的?”三台拿出那個從賞金目標身上搜出的藥瓶,“當時因為這個藥還差點中了他計。”
“是。”角都臉色更陰沉,接過精巧的金屬瓶子倒出藥丸再次鑒定一番,確實是會使人身體僵化失去行動能力的藥物。角都眼神深沉的思索一會,把注意力從藥物轉移到瓶子本身,用蠻力捏碎瓶身,夾層中滾出兩顆藥丸。從壞掉的瓶子中可以看出,夾層處的藥丸可以在觸動機括時有瓶口掉落,如同從瓶內掉落一樣。
“這個事刺激力量瞬間提升的秘藥,難怪要死的時候還握著瓶子。”看一眼成為屍體的目標人,角都冷聲道。
“我倒錯藥丸了……”
“算了,先去換錢所交貨比較重要,其他的回去再算。”
角都把剩下的藥丸收起來,增幅實力的秘藥自然也有後遺症,如果能現場觀察到天辰凜的反應就更好了——角都對醫藥不感興趣,他只對這種藥可以賣出什麼價錢感興趣,更瞭解秘藥就可以更好的定價。
成為小白鼠的凜目前情況不是很好,藥物力量發揮完畢力盡撲地的凜身體發熱臉色潮紅,憤怒的爆粗口,“令堂的!到底是劫財還是劫色,竟然給小生喂春!藥!”
力量增幅秘藥的後遺症,就是這樣了……當然角都大爺不曉得啊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