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ACT.26 捉鬼與抓人 ...
裹緊身上的外套,漩渦鳴人咬咬牙給自己打氣,既然宇智波那傢伙都敢一個人住,那自己怎麼可能害怕!一陣涼颼颼的小風吹過,小孩炸起滿頭金毛緊貼牆根站好,嗚……果然還是好可怕。可是一想到某個趾高氣昂的傢伙,鳴人小朋友又充滿了鬥志,今天晚上絕對、絕對要教訓宇智波佐助一頓!
事情的起源要從白天在學校時開始說起,再一次在練習中奪得頭籌的佐助自然是吸引了眾多目光,女生們更是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圍成小圈子的女生堆中不時傳出“佐助君好酷啊……”“佐助君好厲害……”的讚揚聲。尤其在知道佐助君獨自一人居住在荒涼的村落中後,還處於想像力豐富年齡的小女生更是把佐助同學想像成“住在城堡中的神秘王子”。
而總是吊車尾的鳴人則再次受到嘲笑,於是很不服氣的小孩下定決心要勇闖“鬼屋”,然後打敗躲在裡面裝神弄鬼的那個混蛋,用事實證明他、漩渦鳴人才是最強的男人!
但顯然現在的事實是,鳴人小朋友在黑乎乎陰森森的荒村裡面迷了路。磕磕絆絆的繞啊繞啊……別說找到佐助住的地方,就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了。停下來眯著眼分辨著黑暗中輪廓模糊的景物,鳴人苦惱的抓著頭髮不知道該向那邊走。不然就用拋硬幣決定吧,心裡想著,鳴人從衣兜裡摸出一枚硬幣高高拋棄。
‘叮——’一聲掉到地上的硬幣滾向一處角落,鳴人急忙追過去,在硬幣撞到牆角停下來後蹲下去把它撿起來。然而在站起來的時候卻僵住了,保持著半蹲半站的彆扭姿勢,小孩速度極慢的小心翼翼的回頭,仿佛頸骨都在哢哢作響。背後有……
“鬼——唔唔、”才發出半個音節,就被對方乾脆俐落的捂住了嘴。
那是很有技巧的手法,既不會讓人發出聲又不會造成對方窒息昏迷,所以鳴人神志清醒的眼睜睜看著兩隻慘綠慘綠的眼珠子一點點貼近自己。
要被吃掉了嗷嗷——這是鳴人小朋友內心的慘叫。
“什麼嘛,小生還以為地上的一小團是地縛靈呢,原來只是一隻笨蛋狐狸嘛~”
“鬼”開口說話了,拎著鳴人衣服後領子的手鬆開,把小朋友放到地上仔細打量了片刻,“呐,小朋友,你是姓宇智波嗎?”
慘澹的月光從雲縫中透下一點,正好映亮了“鬼”的小半張臉,膚色慘白,眼珠碧綠,顏色搭配挺瘮人的。鳴人吞吞口水,下意識偏移目光向下看……骨、骨頭!白花花的人骨頭!吃、吃人了!
眼睛一翻,未來將成為火影的男人在八歲時的某一個晚上,很沒骨氣的昏倒了。
接住軟軟倒下的小身子,沒捉到鬼的凜有些失望,“難道這是鼬君唯一放過的那個弟弟?需要扔掉麼……”
“送回家比較好。”把用來以防萬一的骨劍收回袖子中,君麻呂比較有人道精神的建議。
凜無所謂的把倒在臂彎中的小孩丟給搭檔拎著,自己躍上一邊的電線杆子打量了一下,“沒有一家點燈呢,這小鬼真準備打造荒村鬼屋麼。”
扛著“也許是鼬的弟弟”的小孩,君麻呂也縱身躍上去站在凜旁邊俯瞰整個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觀察片刻小君指著一個方向道,“那邊。”
“OK。”凜毫不質疑搭檔的選擇,當先躍下電線杆落到某個屋頂,向那個方向前進。
君麻呂把昏倒的小孩扛在肩上,緊跟在凜身後,而他肩上扛的那位在小君的起縱跳躍間隨著動作起起伏伏。幸好暈過去了,不然絕對會暈車嘔吐的。
***
沒有燃燈,佐助坐在回廊下出神的看著陰沉沉的天空,眼前是灰濛濛的一片,就連月光都暗淡晦澀好像陰鬱的目光。整座宅子冷冰冰的寂靜無聲,庭院一角的那棵櫻花樹上的花朵不斷的凋零,落在塵土中發出腐爛的味道,應該說整座宅院都在散發著腐爛的味道。仿佛,再次回到了那個被血腥和死亡所充斥的晚上。
絕對、絕對要殺了那個男人!握緊的拳頭狠狠敲擊在回廊的欄杆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額頭抵在拳頭上,佐助壓抑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仇恨在血液裡蔓延,一閉眼就能看到那個人,殺意氾濫的站在暗黑與殷紅交錯而成的背景下。
要復仇,要復仇!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佐助眼神有些空洞的向外面走去。經過院子中的那方水塘時驀地頓住腳步,他分明看到在自己的倒影之後,是那個人含著冷冷笑意的雙眼,雪亮的刀鋒自上而下對自己砍來……
瞳孔緊縮,佐助霍然轉身,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院子。是啊,那個人根本不屑殺掉自己。脫力的向後倒去,佐助直直砸向平靜的水面,濺起大片的水花。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在窒息中佐助看著上方波瀾起伏的水面想,就讓自己這樣沉沒下去好了……
然後他看到一隻手穿過水面,準確無誤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領,然後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拎了上去。
“嘿,你們大晚上的玩的很歡快嘛。”手的主人‘啪’地一聲把濕淋淋的佐助扔到地上,甩著手上的水珠說道。
“咳咳、你們……”沒被嗆著,但被摔的不輕的佐助趴在地上勉強抬頭,看著好像憑空出現般的來人。
‘啪’,又一個物體被扔到了佐助旁邊,眼睛中的水還沒擦乾,二少模模糊糊的看去,只見那“物體”有點熟悉,那頭金毛……嘖,怎麼是那個吊車尾!
“呐小弟弟,投河自盡的話這個小水池有點淺呢。”凜蹲在佐助身邊,伸出手勾起小朋友的下巴仔細看了兩眼。
“這個倒挺像鼬的呢,就是挫了些。”這句倒是對君麻呂說的了。
“嗯。”君麻呂很同意的點點頭,伸手把臉朝下的金頭髮小孩翻過來,“那麼這個就不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了。”
“搬錯了?不過大晚上跑到別人家來……你們倆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嗎?”凜拍拍手下好像在面部抽筋的小孩。
“你們、你們知道那個男人!”在聽到“鼬/宇智波鼬”這個詞之後佐助就聽不見其他了,死死盯著眼前的陌生人,“你們認識他?!”
說著佐助便試圖向凜撲去,想要揪住對方的領子狠狠質問。
再次把躁動的小孩一巴掌摁下去,凜輕易制服掙扎的佐助,眼睛一眯伸出舌頭舔過嘴角,“小朋友要乖一些喲,這樣才能少吃點苦頭喲。”
被冷水澆透的佐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生物本能告訴他,眼前這人有些不正常。
“這就對嘛,蜀黍……咳,小生最喜歡乖小孩了。”凜繼續串他的臺詞,還根據實際狀況進行改動。
“你們究竟是誰?!”佐助瞪視著壓在上方的人。
他現在雙手被對方單手扣住,固定在頭頂上方,小腹被膝蓋抵住,而那人的一隻手還不斷的劃過自己的眉心咽喉心臟等位置。於是弱點被全面掌控的佐助只能暫時屈服,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但是宇智波鼬這個名字是可以引燃整個靈魂的火焰,佐助整個身體都開始輕微的顫抖。
“嘛,我們是非法闖入的壞人喲。”凜把佐助從地上拎起來,往回廊上面搬運。再怎麼說這是好友的弟弟,需要輕拿輕放一點。
“你們認識那個人……你們認識鼬。”佐助背靠著回廊上的欄杆,頭髮上的水不斷滴落,濕透的衣服也緊緊貼在身上。而頗為狼狽的小孩卻有一雙被銳利逼亮的眼睛,灼灼燃燒著注視著凜。
“是呢。在三年前和鼬君見過面。”凜端詳著佐助,“你看起來很想殺了鼬嘛。”
“當然!”佐助猛地仰頭,“我當然要殺了那個男人,我要復仇!”
“哦——”拖長了聲音,凜連連點頭,“復仇啊……”這詞兒聽著真耳熟呢。
“凜,這個需要送回去嗎?”君麻呂指著還在昏睡(似乎已經睡熟了……)的金髮小孩問道。
凜轉臉看向那個就算這樣也能睡著的金毛小狐狸,一指佐助,“歸還給屋主吧,半夜私會也很不容易呢。”
“誰跟那個吊車尾私會了!”佐助撇撇嘴巴反駁,“丟出去,誰要給他負責!”
“真是負心吖……”凜搖頭歎息。
遮罩掉這個奇怪陌生人的奇怪句子,佐助很固執的把他們的話題扯回來,繼續追問關於鼬的部分。
“宇智波鼬為什麼要殺掉自己的族人,還有你怎麼沒死?”君麻呂把鳴人安頓到回廊的一角,然後對事件當事人之一提問,這個問題小君已經思索很久了。
“你們為什麼想知道?”咬住嘴唇,佐助反問道。身上的濕衣服被夜晚的冷風一吹帶走體溫,不禁讓小孩蜷縮起身體。
凜很“關心幼小”的拿過搭檔的羽織給佐助披上,動作間倒也體貼溫柔,可惜一開口就歪掉了,“沒關係,夜還很長,我們慢慢來。”
獨自一人太久,佐助不由得在細微的關懷間微微愣神,隨後在那怎麼聽怎麼不對勁的句子中繼續愣神。佐二少隱隱覺得自己內心憤怒與仇恨,在這種狀況下都有著奇怪的違和感。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順手去百度百科“病嬌”這個詞兒,然後在相關動漫人物中驚現君麻呂的提名。
於是再回頭看病嬌的定義,大囧
病嬌,ACG界用語,多為禦宅族所使用,狹義上指那些對異性持有好感處於嬌羞的狀態下產生精神疾病的患者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徵,廣義上則指在處於精神疾病的狀態下與他人發展出感情的人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徵……(後面省略)
於是關於自己是個精神病的說法小君你有啥感想嘛...
不過原著裡君麻呂對蛇叔的感情,咳咳,確實很病嬌。這警示我們小時候要遠離怪蜀黍遠離人販子= =
嗯,這篇文裡的小君不會有病嬌屬性,最多是個面癱。
(5.21修正錯字)
27
27、ACT.27 夜談與被捕 ...
小佐不愧是小佐,哪怕家裡入侵了兩隻異次元生物,哪怕在異次元生物面前自己的戰鬥力只有五,佐二少還是堅定不移的貫徹自己的信念——打死我,我也不說。
不論是天辰凜少年的循循善誘“嘿,你家尼桑到底為嘛翹家吖?”還是君麻呂同學的平鋪直敘“為什麼只有你沒死?”,佐二少均給出統一標準反應,先是目光茫然的陷入回憶,然後瞳孔急劇收縮臉色煞白,再然後就顛來倒去重複兩句話。
“我要殺了那個男人!”、“我要復仇!”
可以說,在那一夜之後宇智波佐助就永遠的活在了夢魘中,無法蘇醒,也不能醒來。這是一株被殺戮所摧毀的幼苗,現在正依賴著名為“仇恨”的土壤重新復蘇,繼而結出黑色的果實。如果失去了這最後一點生存之所,便會迅速的枯萎死掉……
凜蹲在佐助面前好像大灰狼研究對小白兔紅燒還是清蒸般的研究了二少好一會,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腦補了什麼不太對勁的東西。甩甩頭把腦袋裡文藝而憂傷的感懷清空,凜動作熟練而猥瑣地勾起正在失神的孩子的下頜,拇指輕輕揉搓那輕微顫抖不斷囈語的嘴唇,勾起了別人傷心事卻沒法善後的天辰君表情沉痛。
“唉……一心一意要復仇的孩子傷不起啊。”
抬起爪子在對方眼前晃了晃,顯而易見的得不到半點反應。於是某人那只爪子便果斷立掌成刀從佐助眼前挪到佐助脖子後,輕輕一砍……
OK,卡帶了的複讀機被強制關機。
接下來把倚著欄杆而坐,現在已經昏過去的小孩抻平,和另一個睡的很香甜的金毛狐狸擺到一塊。凜站起身頗為滿意的俯視著被擺成“鴛鴛交頸”姿勢的兩個為藝術獻身的小朋友,“呐,小君……”
君麻呂把目光從地板上的水漬上移開,看看搭檔,再看看佐助身上那件被水氤濕的羽織,“他會感冒的。”
“不是小生把他推下水的。”凜一臉無辜的推卸責任。
好吧,和凜說這個話題絕對會跑題萬里。君麻呂彎下腰把八爪魚般纏一塊的黑貓和小狐狸分開,一手拎一個向房子裡走去。這個過程中鳴人小朋友因為姿勢不舒服而動了動,被小君不知道捏在腦後的哪個位置,重新沉沉睡過去。凜抄著手踱著步慢悠悠跟在後頭,看得撲哧直笑,真不知該說小君是善良還是霸道呐。
佐助家的房子大的過頭,即使好多天沒有認真打掃也不掩那份古樸氣韻,可想到現在這座房子裡只住著宇智波佐助一個人,卻讓人想歎氣了。凜看著像只脆弱小動物般被君麻呂拎著的佐助,暗暗猜測這小孩長大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驚世大魔王麼?把全族都滅掉的鼬為什麼單單留下他弟弟一人,進行魔王養成嗎?
凜一邊摸黑前行,一邊進行他那不靠譜的腦補,當然也有其他的想法在心中閃過,但凜覺得在沒有免死外掛的情況下選擇偵探這個職業並不明智。嘛,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小生就是一打醬油的。
“哦呀,小君你這是……需要小生給你放風嗎?”
凜落後君麻呂幾步,等他沿著搭檔的路線走進臥室時,立刻因為所見到的情景而眼睛一亮——小君在脫佐助的衣服。月黑風高夜,JQ進行時,天辰少年十分不介意做點違法亂紀的事兒。
“不需要。”君麻呂正在把佐助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不然穿著濕衣服還是會感冒的。
不過濕掉的衣服糾纏在一起,加上昏睡過去的佐助肢體不配合,這讓小君的工作進程有點麻煩。沉吟一下,君麻呂取出袖子中的骨劍沒有猶豫的向下劃,在小君看來既然整件的脫不下來那就割破脫下來好了。
“真是浪費機會和鏡頭呐。”聽著布帛碎裂的聲音,凜喃喃自語。在房間裡環顧一周找到衣櫃的位置,從裡面翻出一件衣服去給佐助套上。
“呐,小君你說如果被鼬知道的話他會是什麼反應呢?”凜給佐助穿好睡衣,興致滿滿的猜測。
“嗯?”君麻呂想了想,“鼬應該希望他的弟弟健康成長,既然沒有殺掉他,就說明對鼬來說宇智波佐助是特別的。”
聽了君麻呂篤定的回答,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健康成長……麼?”
那個在被子中蜷縮成小小一團的小孩,即使睡著了臉上也殘留著既戒備又不安的表情呢。健康成長……不論從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是個挑戰的吧?鼬,你確定你的教育方式沒問題嗎?
“算了,和小生有毛關係~”
聳聳肩,凜再次把酣睡中的小狐狸和昏睡著的小黑貓擺到一塊。兩個人的話,被窩就不會那麼冷了喲。
“凜,我們今晚住在這裡?”君麻呂這次很淡定看著搭檔折騰幼小,不作任何勸阻——反正已經做好了避免感冒的預防措施。
“好啊。”凜低頭端詳著頭並頭睡在一起的兩隻小動物,呲牙一笑,“明天早晨會很熱鬧,小生正好看現場版。”
***
隨著太陽的升起,一聲中氣十足的“吊車尾混蛋,你怎麼會在我床上!”為新的一天拉開序幕,然後“咚”的一聲有什麼被踹到地上。
“痛痛痛……”鳴人在地板上翻個身,這娃挺習慣睡著睡著從床上掉下去,於是閉著眼睛向床的位置爬去。
“哎呦!”按照習慣的高度抬頭卻一頭磕在床沿上,吃痛的揉腦門的同時鳴人睜開朦朧睡眼,自己家的床什麼時候變高了?
“啊——你、宇智波你、怎麼在我家!”金髮小孩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指著床上那位大喊。
“這、是、誰、家?”佐助從牙齒縫中磨出四個字,怒氣衝衝的瞪著地板上的金色生物。
他做了半晚上噩夢,難得後半夜安穩下來沉沉睡去,可早晨醒過來又發現自己和一個笨蛋“相親相愛”的擁抱在一起,真是比噩夢還討厭!再一想到自己的枕頭被子都染上了笨蛋的溫度,炸毛的二少當即把所有寢具從床上掀下去,全部砸向正在茫然四顧辨認身在何處的那個笨蛋。
“喂喂,佐助你在幹什麼!”七手八腳把埋住自己的枕頭被子床單挪開,鳴人坐在一堆東西間回瞪佐助,“你把我帶到你家想做什麼啊!”
“喂吊車尾你搞清楚,白送我都不稀罕帶你回來!”佐助站在床上居高臨下俯視同床同學、不,同窗同學,氣的眼睛發紅。
“啊,佐助你眼睛紅了。原來這個就是、嗯……這就是你們家那個……叫啥來著?”金髮小孩瞬間脫離現有話題,努力去回想那個自己不太熟悉的名詞。
看著一臉白癡(佐助視角)的吊車尾,佐助想如果自己寫輪眼開眼的話,在殺死那個人之前要先瞪死這個笨蛋。但是當怒火中燒的二少發現自己全身的衣服被換了之後,他改變主意了——即使沒有寫輪眼,他也要先掐死這個隨便碰自己的混蛋!
“喂……佐助你、咳咳,殺人……了……”正在苦思冥想中的鳴人只覺一個黑影沖自己撲過來,然後就喘不過氣了。
“喲,早上好喲,看起來比昨天晚上有活力多了呢。”從房檐上倒掛下來出現在視窗的某人看著屋內的謀殺現場,很沒緊張感的對兇手和被害人打招呼。
“你是誰!”聽到陌生的聲音,佐助霍然回頭看向視窗。
“你……啊!”看清對方容貌之後佐助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這個人,昨天晚上……等等,他好像忘了一點事情。
“可惡!我怎麼會被你打敗!”趁著佐助沒有動靜,鳴人瞅准機會把身上的人掀下去,反壓上去揮拳就揍。
年級第一優等生佐助自然不甘心挨揍,反擊的同時還不忘質問窗上的‘吊死鬼’,“等等、窗上的那個,你是昨天晚上……你說你認識宇智波鼬!”
想起了最關鍵的一點,佐助眼神倏地一變,對鳴人的攻擊也狠辣了起來,他需要快些解決掉這個麻煩去追問關於那個人的消息。
“嘛嘛,晨間運動也需要節制的說,不可以縱[吡——]喲。”凜這才跳進屋子中分開佐助和鳴人,“早餐已經做好了,邊吃邊說是不錯的選擇喲。對吧?”
不管對不對,動彈不得的兩個小孩也沒有發言權,憑實力說話的遊戲規則很好很實用。
牛奶麵包果醬煎雞蛋的豐盛早餐是越來越有賢妻良母風範的小君友情提供的,至於另外三個只負責吃的傢伙,鳴人小朋友奉行“民以食為天”的思想,先填飽肚子再說,凜少年本著“小生的人生字典裡沒有客氣這倆字”,在別人家裡一點都不客氣該吃吃該喝喝,只有房主佐助黑著臉瞪著這一桌子不速之客。
在無視了鳴人和放棄了凜之後,佐助選擇了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君麻呂,“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句話你昨天已經問過好多遍了……不會全忘了吧?”被‘放棄’的某人積極奮起,搶在搭檔之前介面。
“……哼。”佐助不待見凜,繼續看著小君。
“我們認識你的哥哥……”
“那個人不是我哥!”佐助陰沉著臉打斷君麻呂的話,“他是仇人。”
“於是就來了。”君麻呂不受影響,簡明扼要一句話說完。
“所以?”佐助冷著臉追問,“你們想知道些什麼?”
“我們……”君麻呂的話音再次被打斷,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凜和小君都察覺到了庭院中非同尋常的查克拉氣息。
“木葉暗部,還請屋內的二位不要做出過激行為。”
喝掉最後一口牛奶,凜擦擦嘴巴隔著窗戶對外面嚴陣以待的忍者道,“好的。還需要雙手抱頭原地蹲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爬牆=填坑龜速。
爬牆對象1:和朋友討論“斑X阿飛自攻自受很帶感”之後雞血上頭去挖短篇坑。
爬牆對象2:火影539話,闊別多日的鼬少終於出現一格零一頁的鏡頭,讓我激動之餘看到長門X鼬or鼬X長門的苗頭。大少,你不要佐助了嗎= =
爬牆對象345:……
……作者,你去shi-shi啊喂!掩面懺悔,我不會坑的……請相信作者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