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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養白羊座》第12章
28、ACT.28 面談與警告 ...

  於是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大家一塊被暗部帶去參觀火影辦公室,包括鳴人和佐助。佐助板著小臉放下手中還沒來得及喝的牛奶,順便把鳴人揪離座位跟上前方大部隊。

  “等、我還沒,咳……”鳴人使勁抻脖子把嘴裡的食物順下去,緩過氣來怒瞪佐助,“混蛋,我快被噎死了!”

  “哼,正好,免得浪費糧食。”佐助輕飄飄掃了鳴人一眼,仍舊拖死狗般拖著金毛小狐狸往前走。

  “混蛋,我要和你決鬥。”金髮小孩掙脫鉗制,揮拳沖上去,於是兩個小孩就在大街上表演起全武行了。

  凜和君麻呂走在前面,就聽著背後嘰嘰咕咕稀裡嘩啦不停的響,很是熱鬧。可惜身後身側各跟著兩個帶著面具的暗部成員,讓視線被擋住的凜沒辦法圍觀。

  “小生又不會誘拐兒童,看一眼而已的說。”

  凜摸摸鼻子小聲吐槽,這還沒準備幹壞事呢,木葉暗部就已經嚴肅警戒得跟押送犯罪嫌疑人似的了——某人壓根忘了他和他家搭檔已經在木葉非法滯留二十四小時以上。而且接觸的是重點關注對象,九尾人柱力與宇智波家遺孤。

  “三代目,人都帶到了。”

  在掐架的鳴人和佐助互毆到鼻青臉腫之前,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為首的一名暗部隔著虛掩的門報告到。

  “辛苦了,都進來吧。”

  三代磕了磕煙斗,對魚貫而入的小朋友們和藹的笑了笑,“都吃飯了嗎?沒吃我這裡有零食喲,據說小孩都挺喜歡的,家裡面木葉丸……”老人家話匣子打開,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

  而聽了三代的話,鳴人興沖沖的奔過去,“太好了,在佐助家都沒吃飽呢。三代老頭……爺爺,你人真不錯。”

  “白吃白喝。”佐助正整理著掐架中歪掉的衣領,聞言用鼻子哼了一聲,逕自走到牆邊抄著手一站,一副很酷很拽的模樣。

  “哦呀,這個昨天沒有吃到呢,是木葉特產嗎叫什麼名字?唔,味道不錯呢。”凜也湊到猿飛三代面前從包裝袋中拈起一塊酥餅,回頭道,“小君,要不要?”

  “不了。”君麻呂搖搖頭,指指自己的嘴角,“凜,這裡沾到了。”

  “哦……”凜照在君麻呂比出的位置擦嘴,順手又拿了一塊。

  三代給大家倒茶,叼著的煙斗隨著說話一上一下的抖著,“慢點慢點,不要噎到。”

  從宇智波大宅轉到火影辦公室的聚餐活動順利進行下去,在大家的矚目下一個不知真傻還是假傻的小孩,一個絕對是假傻的少年外加一個裝傻的老爺子談笑風生言笑晏晏,視他人的各色目光如無物。但不都是每個人有如此強大的遮罩系統的,站在一旁的幾位上忍都表情古怪嘴角微抽。隨著幾聲生硬的咳嗽,一個乾巴巴的聲音打斷聚餐會。

  “猿飛……大人,不要浪費時間,正事要緊。”

  這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房間的一角,鳴人拍著胸口給自己順氣,“嚇死我了,這個爺爺是什麼時間出現的?”佐助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因為他和鳴人一樣都沒察覺對方的存在,而和“吊車尾一樣”這件事嚴重刺激了二少。

  團藏沉著臉,露在繃帶外的那只眼睛挨個掃過四個小鬼,在君麻呂身上停留的更久一會,才看向天辰。而君麻呂看向團藏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同。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又恢復漠然的表情。

  凜把君麻呂的神情間的細微變化看得清楚,於是用紅果果的目光一點不客氣的把團藏從頭看到腳,得出結論,“老人家,您還是很趕潮流的嘛。獨眼傷痕繃帶,都是攬人氣的元素喲。”

  “放肆!”團藏一擺手,“給我把這個……”

  “冷靜,冷靜,小孩子嘛,童言無忌。”三代對待命中的暗部隊員擺擺手,“你們都先下去吧。來,鳴人你先說昨晚都碰見了什麼?”

  被食物收買的小孩很配合,一邊啃零食一邊努力回憶,嗚嗚嗯嗯了一會眼睛一亮,“啊!昨天在佐助家看到妖怪——骨女了!是很可怕的綠眼睛……”

  聽鳴人說到這裡,大家一起看向凜和小君,嗯,綠眼睛。

  “眼睛有這麼大,舌頭有這麼長,拿著這麼長這麼粗的人骨頭。”鳴人一邊說一邊比劃,“然後我們大戰三百回合,我先用替身術,再用影分身……”

  小孩說的興高采烈,大家則從目光炯炯打量著凜和小君變成目光縹緲的看向遠方,猿飛三代慈祥的遞給金髮小孩一杯綠茶,“來,先喝水。”

  “噢。再然後就到早晨了,我發現佐助在我床上。”鳴人全部說完,咕咚咕咚喝水潤嗓。

  “那明明是我家、我的床。”佐助磨牙,“吊車尾你夢遊了吧。”

  “哼,這可是戰鬥時留下的傷痕!”鳴人擼起袖子,手臂上確實有細細的擦傷。

  團藏見狀親自上前查看鳴人的傷痕,這讓小孩很不自在的退後了兩步。

  “那佐助君呢,昨晚你又經歷了什麼?”三代繼續發問。

  佐助也是先想了一會才開口,不僅僅是因為部分記憶混亂,也因為有些事情他下意識不願意回答。

  “沒什麼。這兩個人晚上的時候突然出現,早晨的時候發現吊車尾也在。就這樣。”

  “這中間過程中都發生了什麼?”被找來旁聽的森乃伊比喜追問。

  “沒……”佐助咬了要嘴唇,面對很有氣勢的特別上忍佐助發現很難說謊,只能含糊道,“他們說、他們認識那個人。”

  “哪個人?”

  小孩墨黑的眼睛霎時銳利起來,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宇智波鼬。”

  這個字說出口,辦公室裡的氣氛就陡然一變,沉默並帶著些許的緊張。

  君麻呂收在袖子中的手握緊,目光下視看著腳前幾步處的地面,做好隨時攻擊的準備。凜也悄然退回君麻呂的身邊,輕輕撚著沾在手指上的酥餅渣,嘴角帶著一絲奇異的弧度。看起來……要捲入麻煩中了呢。

  “漩渦鳴人手臂上的傷痕是擦傷,應該是摔倒時造成的。”團藏沉聲道,“宇智波佐助,你可受了什麼傷?”

  “沒有。”佐助反手摸了摸脖子,被一記手刀劈昏的事他雖然記得,但不願意坦白。

  “嗯。那麼鳴人和佐助可以去上課了,子鐵你把他們送到伊魯卡老師那裡去。”猿飛三代安排到,使鳴人蹺課計畫半途夭折。

  “是。”

  鑒於自家搭檔神月出雲誤放不明人士入境已經被扣了工資記了過,鋼子鐵的回答又鄭重了那麼一兩分,一手拎一個,不像“護送”更像“挾持”的帶著鳴人和佐助離開了。

  凜和君麻呂暗暗戒備起來,知道木葉要開始跟他們算帳了。雖然剛才鳴人和佐助的回答沒有對他們造成太大的不利影響,讓木葉領導知道他們一不是人販子二不是暗殺者,最多就是偷渡不成功的非法入境。但不太妙的是“宇智波鼬”這個名字,顯然非法入境的罪名不比“和鼬認識”嚴重。這表現在當鳴人他們離開之後,火影辦公室中的站位也發生了變化,在無形中把他們兩人圍在了房間中間。

  “兩位,先報上真實姓名吧。”這次發問的氣勢彪悍的伊比喜,專業刑訊審問的特別上忍。

  “小生天辰凜,這是小生的搭檔,君麻呂。”凜依舊態度配合的有問必答,但是‘答’的內容就不做保證了。

  ***

  在小凜十分識時務的配合下,結束了還算友好的審問——“友好”的表現為除了暗示提醒警告之外沒動用武力——凜和君麻呂終於被放了出來,並且在兩個暗部的陪同下踏出木葉大門。

  經過大門口的值班亭時,受罰加班的神月出雲還沖兩人打了聲招呼,“小鬼,下次就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啦。”

  “嘛嘛,小生和小君會繼續挑戰的。”凜笑眯眯的回應。

  想必身後的暗部會把這句話如實彙報上去,凜不懷好意的想著,自己之前的回答半真半假,足夠讓老狐狸們琢磨一陣工夫。當然,那番雲山霧罩看起來深奧實際就是忽悠的話純粹就是唬人而已,但是也正因如此才更容易讓那些人相信。大人的世界,還是討厭啊……凜打了個哈欠,所以人不中二枉少年也是有道理的,中二確實是有誘因的。

  “君,在想什麼?”站在村子大門外面,凜把腦袋往搭檔肩上一擱,貼著小君耳根吹氣。

  “嗯……總覺得那個綁繃帶的有些不對勁。”君麻呂伸手把搭檔的腦袋推遠一點,去揉開始發燙的耳垂。

  凜繼續對搭檔上下其手吃豆腐,同時點頭附和,“對嘛,集合了那麼多人氣元素形象卻如此對不起觀眾,太山寨了。”

  “不……嗯,凜說的對。”君麻呂居然一本正經的點頭。

  “呐,演個限制級閃碎後面仁兄們的墨鏡怎麼樣?”凜再度攀上搭檔肩膀,舉止格外曖昧。

  “……”小君沉默,感覺有些彆扭。

  “那開始了喲。”

  凜少年“邪魅一笑”,直接把搭檔推到路邊樹幹上,欺身上前直接壓住。

作者有話要說:爬牆一號成果,有關斑爺的小短篇,感興趣的筒子們可以去看看。

最近在這個坑上狀態不佳,嗯,會慢慢調整過來的。

29

29、ACT.29 委託與任務 ...

  哦哦,凜把小君按到樹幹上了!哦哦,小凜開始邪魅狂狷地調戲純潔小孩了,“妞,給爺笑一個。”哦哦,凜擺出經典造型了,一手撐在小君頭上方一手挑起人家下巴把臉往上湊了。嗷嗷,他們要敏感詞了!

  一隻河蟹適時的探出了頭……

  就在這時!一個矯健的身影‘刷’一聲從草叢裡拔地而起,狂野的撲向了正要敏感詞的天辰凜少年,一把抓住凜的手開始狂搖,邊搖邊吼,“是你啦!就是你啦!終於找到你啦!”

  受到驚嚇的小河蟹也趕緊逃之夭夭,而被抓住手猛抖的凜全身成S型不斷起伏搖擺,唔,這側面證明了凜的柔韌性很不錯。

  “小生……頭好暈。”眼睛裡出現螺旋紋的小凜奮力把手拽出來,擦著一臉唾沫星連連後退,“再、再過來我就叫了。”

  “嘿嘿嘿嘿……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還是乖乖和大叔我走吧。”鬍子拉碴敞胸露懷的大叔猥瑣一笑,摩拳擦掌。

  “破喉嚨……破,喂,樹上那個戴面具的出來維護治安啦~”

  凜抱住樹幹,同樣一陣狂搖,“不然破壞你們的綠化建設喲。”配合著小凜這番話,樹葉夾帶著樹枝從天上紛紛而降,在樹上樹下每個人腦袋上點綴了那麼一二三四片。

  聽凜這麼一說,正想上前解決掉奇怪大叔的君麻呂便收起攏在袖子裡面的骨頭,嗯,差點忘記了“咱上面有人”,麻煩什麼的就由額外附贈的保鏢解決好了——唔、需要恭喜小君的思維模式有一眯眯靠近他家搭檔麼?

  君麻呂這麼想著,屈肘在身後的樹幹上撞了一撞,只見樹葉掉的更厲害了。而藏身在樹上的負責監視凜和君麻呂動向的木葉暗部即使沒被雷下來,也會被晃下來。

  已經被識破了蹤跡的話再隱藏起來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於是暗部的大哥直接從樹上跳下來出現在陌生怪蜀黍和問題小孩面前。

  “喲呵,少年你竟然有召喚獸。”大叔收斂了猥瑣氣場,表情稍微端正了一些。

  暗部大哥身披斗篷臉帶面具,語氣低沉語意深遠,十分具有神棍氣質,“時間不早了,兩位還是及時趕路為好。”

  凜抬頭看看天色明晃晃的太陽,“呀咧,時間不早了?”

  暗部的面具很給力,哪怕是睜眼說瞎話旁人也看不到是否臉紅,所以暗部大哥十分從容的點頭,“是的。”

  “嘛,也是呐。”凜也點點頭,回以一個“其實小生懂的……”眼神。

  作為非法入境的偷渡份子,在被遣送出境的時候配備跟蹤觀察員也是情理之中的,想必當他們離開木葉管轄範圍後,暗部也就會回去覆命。所以凜倒也不計較木葉方面的做法,當然他也不喜歡,於是正好借此機會解決掉這個問題。

  “那麼小生負責‘及時趕路’,你負責這個大叔,我們分工合作愉快喲。”

  “也好。”暗部點頭同意,答應不再繼續暗中監視。

  “那就撒由那拉嘍。”凜拐起君麻呂的胳膊,對暗部的大哥揮爪。

  “等等,少年!”大叔迅速抓住君麻呂的另一隻手,“大叔有一個鄭重的請求……”

  小君冷著臉把自己的手抽回了,凜一指站在一旁的暗部,“請求什麼的就算了,又不是許願燈。如果需要委託任務的話,去找他。”

  “啊,本來倒也打算去木葉的,但是在見到少年你的那一刻!”大叔比出大拇指,“就非你不可啦!”

  “……,小生一點都不覺得榮幸。”凜小小聲嘀咕,“這個蜀黍真是好奇怪……”

  君麻呂淡定的看了搭檔一眼,暗想真是難得有凜也受不了的人,於是小君產生了向奇怪大叔學得一二經驗的危險想法。

  而在一邊看熱鬧的暗部大哥也在這時笑眯眯的插口,一根手指輕敲著面具邊緣,“既然如此,請讓我把您三位送到前面的鎮子上再慢慢談好了。”

  嗯,要讓異次元生物遠離木葉村,這是暗部責任。

  “那真是太感謝了!”大叔試圖抓住暗部大哥的手狂搖,被後者輕飄飄的避開。

  一行四人總算再次上路,這次暗部大哥也沒有隱身在暗處而是正大光明的走在四人小隊伍裡。然後不等到達距離木葉村最近的羅市街,大家就在大叔慷慨激昂的陳述中獲悉了他到底要委託什麼任務。簡單說來是四個字——“拯救女兒”。詳細說來就是——“用人質交換的方法把女兒贖回來”。

  據村正大叔說,他的女兒淩子那叫一個如花似玉沉魚落雁羞花閉月(……省略各種形容詞)——顯而易見大叔是個女兒控。而有一天呢,走在街上的淩子少女遭遇了狗血之一的“強搶美女”,被一個又老又醜的好色混蛋搶回家做小。而在村正大叔抄刀殺上門之後對方提出了條件,還回淩子可以,但要送來一個更漂亮的做交換。

  村正大叔思前想後,決定雇傭忍者偽裝成“美女”去把女兒換回來,然後因為送去的“美女”是忍者嘛,被混蛋帶回家了也可以輕鬆逃出來。於是乎村正大叔走向了木葉村,於是乎他見到了比一般小姑娘還漂亮的凜少年。

  “我家淩子也是黑頭發綠眼睛,所以用少年你去交換的話成功率會很高的!”大叔最後總結到。

  小凜的臉色一路向黑,真是謝謝了,他真的不需要被評價為“長的比大多數妹子還漂亮”!還有,想出這招的您老人家也太損了吧!

  而把目標人物帶出村子範圍完成任務的暗部大哥在臨走前則拍拍凜少年肩膀,“確實呢,木葉的妹子們比不上你呢。”

  可惡,別以為聽不出你面具後頭遮都著不住的幸災樂禍啊喂!凜同學掀桌,而那個完全認定了“少年就是你了”的大叔則甩也甩不掉,意志堅決的遊說著小凜。

  “啊啊,這個大叔太難搞了。”凜挫敗抓頭髮。

  “需要我去解決掉嗎?”雖然君麻呂挺喜歡搭檔難得抓狂的樣子,但還是把搭檔的苦惱放在了第一位。

  “解決?”凜瞄瞄小君隨時做好發射十指穿彈的手,“呃,還真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呐。”

  “嗯。”小君沉著的點點頭。

  凜抬頭思索了一會,身旁君麻呂在等待答案,背後的村正大叔還在喋喋不休的發動口遁技能。

  “嘛,能讓小生落到如此苦惱的境地,這個大叔也不簡單嘛。”凜左拳敲右掌,“既然如此,幫忙也不是不可以的說~”

  “哦?已經被大叔我征服了嗎少年!”村正大叔眼睛一亮,自豪一比大拇指,“大叔我果然魅力無邊。”

  凜嘴角微抽,“您確實是實力選手,小生甘拜下風。”

  ***

  花街歌舞町,某家藝伎館。

  一身女裝的凜指著對面,側頭問大叔,“強搶?”

  案幾對面做小鳥依人狀依偎在戀人身邊的淩子少女哀怨,“爸爸,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又老又醜還好色?”

  淩子身旁的哥哥,咳,叔叔雖然年紀比淩子少女大了一點,但風度翩翩長的也對得起觀眾嘛。

  “鄙人不才,正是這家店的老闆。”儒雅叔叔給未來丈人敬茶,“父、”

  被大叔用殺必死的眼神瞪過之後改了口,“村正先生,我是真心喜歡淩子的。哪怕這位再漂亮也無法動搖我的心意。”

  “小生一點不需要這種誇獎。”凜憂鬱的趴在君麻呂肩上歎氣。

  小君身體微微一僵,在從凜身上散發出的香粉味道中微紅了臉,平時性格抽風穿著隨意的搭檔經過打扮之後,確實很漂亮。

  “淩子,你怎麼可以拋棄爸爸!”村正大叔拍案而起,“柳生十郎,我要和你決鬥!”

  “父親,啊,村正先生你要冷靜。”

  “爸爸!”

  “內部矛盾內部解決。君,我們走吧。”凜抬袖遮住哈欠,和君麻呂一塊溜出亂成一團的和室。

  所謂的“又老又醜好色混蛋強搶民女人質交換”的真相是:柳生君替被小流氓調戲的淩子解了圍,兩人一見鍾情二見傾心,雖然柳生筒子年紀稍微大了點但在這個性別和物種都不算戀愛障礙的社會中,年齡更不算問題啦!

  但女兒控的村正爹不幹了,丫個混蛋敢搶我女兒!於是堅決不同意,同時挑出柳生筒子一二三四條缺點:包括年紀相貌職業等等。

  村正大叔對女兒的話:柳生那混蛋的店裡什麼美女沒有?過不了幾天就會變心了!

  村正大叔對柳生的話:你小子到底看上我女兒那一點我讓她改!我再給你找個更好的!

  村正大叔對小凜的話:有個好色混蛋強搶我女兒……

  所以說,控女兒的爹……真是太坑爹了!

  “這壓根兒是狗血的二次方嘛。”拖著女裝的衣擺踢踢踏踏的走著,凜牽著小君的手碎碎念,說完發現搭檔不在狀態。

  就見君麻呂臉頰有點紅,耳朵也有點紅,充分表明了正直單純的小孩是多麼不適應這樣的聲色娛樂場所。

  凜眨眨眼,拎起一側裙裾邁著小碎步貼近搭檔,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巧笑嫣然,“來,奴家給爺笑一個。”

  塗了唇彩的嘴唇讓小君很受驚嚇,立即瞬身竄出去三尺遠,而凜自然不會錯過任何可以調戲搭檔的機會,也一撩衣擺瞬身追了上去。移動了幾次之後,兩人意外的闖入了藝伎館中的留宿區。唔、這種地方既可以純聊天也可以在你情我願的前提下做點敏感詞的事情。

  於是凜發現君麻呂蹤跡的時候,就看到小君站在一扇門前向門內看著。凜激動捂胸口,哎喲我去小君是在看現場版嗎?!而還不等凜一探究竟,君麻呂已經果斷拉開了門,揚手間十指穿彈‘刷刷’飛出,緊接著人也閃進了房內。凜看得一愣一愣,莫非小君受刺激太過想親身實踐一下?

  “你想對宇智波鼬做什麼?”君麻呂冷冷的聲音打斷凜很不和諧的腦補。

  這讓凜失望之餘——小君果然不會那麼大膽奔放啊——又精神一振,沒聽錯吧,是宇智波鼬哎。

  凜少年立刻興沖沖的奔過去,扒住門口向內探頭,“喂,鼬君,你……”

  話音戛然而止,凜看著抱在一起,貌似還親在一起了的宇智波鼬和君麻呂,突然有那麼一眯眯的不爽。

作者有話要說:是把大少的初吻留個小佐呢還是交給小君呢?我承認我開始狗血的惡趣味了=_,=

依舊處於卡文瓶頸期,更新不給力還請大家多多包涵。掩面噴淚。

30

30、ACT.30 生病與照顧 ...

  鼬原本是被人扶著在床上半坐起來的,只是經過君麻呂的一打岔,扶著鼬的幹柿鬼鮫為了避開十指穿彈的攻擊而鬆手閃身,這就讓鼬直接臉朝下的沖著地板砸過去,還好君麻呂速度夠快及時把人接住。

  但君麻呂沒想到鼬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第一次扶住鼬的時候小君只是手一碰即收,這導致鼬繼續向下栽倒的時候他姿勢調整不過來只好用抱的,於是不僅把人摟了個滿懷,嘴巴的一部分也和對方貼上了。

  凜少年扒門框向屋裡瞅的時候正好看到最後一格鏡頭,然後就見君麻呂動作輕緩的扶著鼬重新在床上躺好,這還不算,君麻呂還彎下腰跟鼬額頭抵著額頭接觸片刻,試探著道,“宇智波鼬,你發燒了?”

  凜少年在這時候充分理解了村正大叔的心情,這種“養了好久的女兒/搭檔要嫁人”的感覺真的太讓人憂傷了,尤其是好基友要嫁人就更讓人玻璃心碎了。

  某人不認為這種不爽的學名叫吃醋,堅決的不認為!

  “你們兩個和鼬先生是什麼關係?”被晾在一邊當背景板的鬼鮫觀察了一下情況,沒有貿然進行反擊。

  君麻呂戒備看向這個之前對宇智波鼬“動手動腳”的長相猙獰(……)的怪蜀黍,不答反問,“你之前在對宇智波鼬做什麼。”

  小君之前從門縫裡看見是大叔在解鼬的衣服扣子,雖說從“鼬先生”這稱呼可以知道這兩個人認識,但是熟人之間‘趁你病要你命’的事情也不是沒可能的。這幾年君麻呂和凜在大陸各處遊歷,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人情世故方面的閱歷見長的同時腦補技能也隨著相應升級——哦,用正式說法這叫‘更加成熟想事情更加全面’。

  於是君麻呂看著髮絲散亂,雙頰泛著病態潮紅的鼬的時候腦補就不由得多了那麼一二點兒,第一反應不是鼬生病,而是鼬被暗算了。

  而凜不愧是和小君心有靈犀的好搭檔,立即介面把話補充的更加‘全面’,“大叔,你確定沒有給鼬喂[吡——]藥然後趁機佔便宜嘛?”

  鬼鮫叔陰測測的慘笑掄刀,“小鬼,你說啥?”

  “大叔,不要羞射嘛,所謂食色性也,小生懂的……”凜一臉誠懇,視鬼鮫的殺氣如無物,“但是鼬是我家小君的,您得換個目標啦~那個什麼,天涯何處無芳草,小生相信您會找到真愛的。”

  “既然敢出言侮辱鼬先生,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鬼鮫抄著鮫肌掄向凜。

  一身女裝還沒換下來的凜少年拎著衣擺左躲右閃,“真是忠犬吖忠犬,首先想到都是‘鼬先生’咩~”

  於是鬼鮫攻擊更急,一邊還冷颼颼的威脅,“小鬼,我要打斷你的腿。”

  顯然鬼鮫叔沒抓准重點,打斷腿木有堵住嘴有效果呀。

  如果按照鬼鮫和凜的打法進行下去拆房間都是小意思,整個藝伎館被拆也是遲早的事兒,不過好在當拆遷工程剛剛起步的時候,鼬很及時的清醒了。

  “鬼鮫……還有,君麻呂、天辰凜?”

  鼬的聲音很沙啞,發燒燒到迷糊了的鼬和平時冷靜冷漠的樣子也相去甚遠,純黑的眼睛中覆上一層晶瑩水光,皺著眉頭曲起胳膊撐住身下的床鋪,想要坐起身來。

  “是的。”就在鼬身邊的君麻呂回答,扶著鼬幫助他坐直,“宇智波鼬你醒了。”

  淡漠的缺少情緒的聲音,君麻呂式的關心。

  鼬有一瞬恍惚,他沒想到還會見到這兩個人,已經距離上一次見面三年多了呐。三年中有太多事發生變化,有一些已經面部全非,可似乎也有一些東西沒有變。比如身邊這個朋友,再比如……

  “喲,鼬,沒想到你病起來還蠻好看的麼,那個詞兒叫嘛來著?惹、人、憐、愛、喲~”

  因為鼬醒了,鬼鮫和小凜也就默而不宣的同時住手,鬼鮫去給搭檔倒水拿藥,而凜立刻躥到床旁邊調|戲因為生病而防禦值大幅下跌的鼬,機會難得需要抓緊。

  果然鼬被‘惹人憐愛’雷的直皺眉,如今大少生病冰山模式弱化,那張臉上的表情倒是生動了一些。凜看在眼裡立刻眯起眼睛自豪笑,眼珠子轉了兩轉準備再接再厲,這樣的宇智波鼬真是太好玩了。所以說,凜你到底有沒有照顧病人的自覺啊喂!

  “鼬君。”鬼鮫一手水杯一手藥片,打斷了凜的無良計畫。

  似乎在匍一見面的時候,鬼鮫叔和凜少年就開始八字不合了。

  距離鼬最近的小君自動自發接過水杯和藥片,把藥片塞進鼬嘴裡緊接著遞上水杯,“宇智波鼬,吃藥。”

  而鼬這次貌似真的病的狠了,想自己捧住水杯卻差點失手灑了水,還是君麻呂連杯帶鼬的手的一起扶住,就著這個姿勢讓鼬吃了藥。

  “謝謝。”鼬喘了幾下,精神恢復了一些。

  看著這一幕,鬼鮫有些意外,主要是沒想到鼬會有朋友,但這也讓鬼鮫有種“原來鼬先生也是個正常人類”的想法,而在此之前,這個背負著滅族弑親之名的少年經常給鬼鮫以無悲無喜遙遙不可接近的感覺。

  同樣看著君麻呂和鼬之間的互動,凜則越來越哀怨——小君,你都沒有這麼溫柔的對待過小生!小凜開始低頭擰袖子,搭配著那身衣服,像極了受委屈的閨怨少女。

  其實這事還真不賴君麻呂,所謂禍害遺千年,在離開行動隊四處闖蕩的這幾年中,天辰凜別說生病,連做任務時候都沒有重傷,小君想溫柔體貼也沒有機會。另外,奉行‘搭檔殺人他放火搭檔毀屍他滅跡’原則的君麻呂對凜少年已經不是“溫柔體貼”就可以形容的了……

  到了這時候,鬼鮫和天辰還有小君才有空做了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在交談中得知正是因為鼬在趕路途中病的越來越嚴重,鬼鮫才只能先停下照顧病號。至於為什麼藏身在聲色場所而不是旅館,大家都在外頭遊蕩了這些年也都心照不宣,自然鼬那S級叛忍逃犯的身份也是原因之一。

  而到了房間之後,鬼鮫剛把鼬身上那件累贅的火雲袍脫下來君麻呂就破門而入了,也就是說他們兩組人到達這家藝伎館也就是先後腳的工夫。

  “果然是緣分呐……三年前小君下了聘書,現在可以娶鼬君你過門了。”凜不知什麼時候和君麻呂換了位置,貼著鼬而坐,“對啦,你倆剛才還一吻定情了喲。”

  小君早已習慣搭檔扭曲事實的說話方式,淡定的坐在那裡斂眸入定,鼬則深知不能接凜的話茬,尤其是在自己精力不濟的條件下,於是也把這句話遮罩了。

  但兩個人一起沉默,尤其鼬和君麻呂都是可以歸納到“面癱族”的那類人,面部表情都差不多,於是這就讓不知情者以為是在默認——比如其實是個好人的鬼鮫叔。

  “哈?”鬼鮫看了看搭檔,再看看君麻呂,眼前不由出現兩座冰山一塊在海上漂的場景。真是……夠冷的。

  “你們不告而別,我愛羅很傷心。”鼬淡淡的說著,轉移了話題。

  “啊啦……”

  凜聳了聳肩,可以想像出那只紅毛小熊貓當時的樣子,而當時他們匆忙的離開砂隱返回行動隊,則是因為……凜停下回憶,笑了笑道,“鼬君走了,弟弟君也很傷心呢。”

  鼬倏然抬眼,因為生病而憔悴蒼白的臉上出現一種別樣的銳利,“你們見到佐助了。”

  “是噠~”凜把被鼬攥住的袖子抽出來,“弟弟君對鼬你無比思念呢。”

  鼬抿緊嘴唇沒有說話,半晌之後才低聲道,“思念怎麼復仇嗎。”

  “是噠~”凜繼續笑的沒心沒肺,“怎麼,需要小生幫忙斬草除根咩?隨便說說而已啦,別激動,弟控君。”

  凜無所謂的和鼬對視著,對方眼睛中有毫不掩飾的殺意,隱隱的血紅色自墨黑的眼眸中浮起,帶來攝人心魄的力量——宇智波家的瞳術在鼬身上完整的顯示出來。

  “還是算了,小生這次才不要體驗寫輪眼呢。”把寬大的和服袖子往鼬臉上一蓋,凜歎氣,“你們愛相互折騰外加自我折騰就去折騰吧。”

  “宇智波佐助由我親手解決。”拂開臉上的絲綢,鼬挺直背脊,病容之下是一片肅殺寒冽。

  “宇智波鼬,你不會。”君麻呂抬頭看向朋友,很肯定的說了一句。

  “你為什麼希望宇智波佐助恨你?”君麻呂很認真的道,“你們都會難過的。”

  “……”鼬沉默。

  “這就是傳說中的愛他愛到殺死他嘛。”凜開始打呵欠。

  鬼鮫叔再次淪為背景板,並且認真反思自己是不是和新一代少年們有代溝。沒聽錯的話他們是在談論宇智波族的血案,但為什麼感覺上是在探討忒深奧的話題呢?

  其實鬼鮫叔的感覺也沒有錯,那確實是一段關於兄控與弟控間的愛恨情仇,牽扯到“愛”,總會深奧的——哦,如果未來沒有某人攪和的話,那將是一出催人淚下的虐戀情深。

作者有話要說:小君和鼬是純友情,曖昧都是錯覺吖錯覺。凜和鼬是純“損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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