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ACT.31 朋友與交情 ...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而且一旦沒抽好還會藕斷絲連的留下諸多後遺症。於是為了鼬的健康著想,大家分別從朋友之誼,損友精神以及基、咳,隊友之情的角度出發,一致認為鼬需要多休息兩天。
大少自然是不同意的,身為能拿性命拼演技的王牌臥底,鼬就倆字可以形容——敬業!所以怎麼可以被區區病毒壓倒呢?病還沒好利索的鼬也不和大家廢話,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拽過搭在床頭的外衣往身上一披就想下地。
鬼鮫叔急忙阻止,“鼬君,你病的不輕……”需要多休息。
“噗哈哈——對對,鼬君,你病的不輕喲~”凜打斷鬼鮫的話,捶牆大笑。
“小鬼,小心殺了你。”鬼鮫眼神兇惡的盯著凜,亮出滿口尖牙。
“嘛,有這個體力還是想想怎麼才能讓鼬君下不了床吧。要使盡渾身解數喲,大叔~”
凜的話怎麼聽怎麼不和諧,而不幸聽懂了的鬼鮫叔很可疑的臉紅了一瞬,那青裡透紅的臉色完全可以本色出演鬼片。
“小鬼,我絕對要宰了你。”刺耳的磨牙聲響起。
鼬披著衣服坐在床邊,有些無奈的歎口氣,“你們也在?”
大少問的是君麻呂,小君這時候正安安靜靜守在床邊照顧著鼬——如果舉著骨劍無聲宣告‘再亂動就把你釘在床板上面’也算照顧的一種的話。
“鼬君,小生一個小時之前就在了。喂喂,這是發燒燒抽抽了咩?”凜立刻拋棄鬼鮫叔,轉移了注意力。
“……那麼,你們怎麼還在?”攏了攏肩頭的衣服,鼬果斷換了措辭手法。
“暫時照顧你,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君麻呂冷著聲音認真答道,手裡那根白慘慘的骨頭朝枕頭一指,“嗯,現在躺回去。”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鼬稍微愣了一下,真是……從來沒人這樣和他說過話。
“小君真是越來越攻了呢。”凜抬袖掩口,眯眼狐狸笑,“來,輝夜、鼬君~奴家服侍您更衣。”說罷,某人的爪子就沖鼬伸過去了。
“我姓宇智波。”大少冰山值MAX說出來的話都帶冰碴子,那雙隱藏了很多情緒的墨黑眼睛看不出喜怒的和凜對視著。
三秒之後,凜一甩和服寬大的袖子蓋到鼬臉上,“又開始紅眼睛,你是兔子嘛你,啊?明明叫黃鼠狼的……嗚嗚……”
鬼鮫大叔從背後偷襲捂住凜的嘴,連拖帶扛把這個會加劇病人病情的不良因素清場出去,並且為了隨時監控,鬼鮫叔自己也跟著出去了。
“凜在擔心你。”
屋子裡只剩鼬和君麻呂,沉默了好一會小君率先開口。轉身到一旁的櫃子上給病人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君麻呂繼續道,“我也是。”
握住水杯的手緊了一緊,鼬低頭抿了一口溫水,垂落在臉側的頭髮遮住表情,“謝……”
“不客氣。”君麻呂表情不變,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回答。
“……”這次換做鼬稍微無言。
大少你輕敵了吖,要知道小君可是能和某妖孽搭檔多年而不崩潰的存在啊。
君麻呂不管鼬怎麼想,先是細心周到的幫他把披著的外套脫了,然後把人往床上一按,“躺著,好好休息。”
鼬這次沒多說什麼,閉上眼端端正正筆直躺著,不像休息反倒像修行。而君麻呂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袖子裡揣著把骨劍履行看護病人的職責。
門外扒門縫偷窺的倆人先後直起身,鬼鮫俯視著凜嗤笑一聲道,“搭檔被搶走了,要哭一會嗎?”
凜少年抬頭,滿臉安慰的拍了拍大叔肩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所以小生不會嘲笑大叔你的。”
磨牙聲又響了兩下,片刻後冷靜下來的鬼鮫帶著審視的意味盯著凜,“聽你們之前所說,是從木葉來的?”
“哦。不過那都和小生沒有關係喲,鼬君只是小生的朋友而已的說。”話音頓了頓,凜帶著一點憂鬱補充,“未來也許還會變成弟妹吧。”
“嗯?”
“好基友結婚了另一半不是小生……真是悲了個催啊。”
凜苦惱的抓了抓頭髮,半是調侃半是真心。如果說多年之前從另一個自己那裡聽聞‘君麻呂是自己的戀人’這個事實還會撇嘴回擊這是什麼口胡,那麼現卻有一種‘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怎麼能被別人搶走’的情結在作祟,讓小凜很有兔子就吃窩邊草的想法。
不過凜不知道自家搭檔是怎麼想的,君麻呂是個天然呆從小就存在感情缺失的毛病,只要是認同的人都會被歸類到“喜歡”這個詞兒下,卻根本分不清‘愛情’、‘親情’、‘友情’。當然,自己也分不太清就是了,現在的“不甘心”大概只是不爽親近的人被搶走……吧?
這邊凜陷入了少年天辰之煩惱,那邊鬼鮫則有些不適應,這小鬼竟然會有這麼安靜的時候?不過安靜點也好,這樣狀態下的小鬼看起來順眼多了。
不過這種良好印象沒過多長時間就被再次顛覆,這次的原因稍微複雜一些,首先是因為夜晚降臨了,其次是他們暫住在地方學名有個叫‘風月場所’,再次是一時疏忽忘記設定聲音遮罩術而忍者們的耳力都不幸太靈敏了一些,最後是他們的隔壁有人在……你們懂的。
於是除了正直純潔的君麻呂少年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之外,大少的表情更加冰凍,眼珠雖然還是黑的但眼神已經是殺必死級別了,鬼鮫尷尬的亡羊補牢結印了聲音遮罩結界,但遮罩不掉的是房間內某人那停不下的竊笑和閃啊閃的小眼神。
凜“善解人意”的“安慰”鬼鮫,“大叔你忍不住就去吧,我們理解的。”
當時鬼鮫多想掄起鮫肌把人削片下鍋煮了啊。
終於迎來了第二天,果斷換地方。因為鼬需要養病和鼬和鬼鮫的身份敏感——S級的叛忍就算不主動犯事兒也會有要錢不要命的人為了賞金來暗殺。
所以新的住處既要清靜又要安全,所以像旅店這樣人來人往嘈雜的地方是不行的,荒郊野外或者山洞這樣具有曉組織特色(……)的地方也是不行的。於是最後是凜少年發揮了在三年遊歷期中的生存技能,找到了一處獨門獨戶的住宅,房子不大,樓下衛浴廚房樓上兩間臥室外加一個陽臺。
“嘛嘛,不需要用如此崇拜的眼神仰望小生,小生會害羞的。”凜從袖子裡摸出一把摺扇,展開遮住半張臉。
其他人默默轉頭,你害羞?你就算害喜你都不會害羞的!
“你穿女裝?”鼬上下打量一下凜,突然問了一句。
昨天就看到凜一身女裝和服本以為是任務需要(確實也是任務需要),但今天卻發現凜雖然換了一身衣服但本質沒變還是女裝。鼬在心裡記了一筆,提醒自己某人已經發展到異裝癖的境界了,需要謹慎對待。
“哦呵呵,因為出租房子的老闆是男性喲。”凜搖搖小扇,“男人對軟妹總會心軟的,會省錢喲。”
“……”鼬垂眸,這比異裝癖惡劣多了,完全是詐騙。
“我說剛才小鬼你今天這件比昨天的素淨多了。”鬼鮫大叔了然的點點頭,緊接著問,“那遇到老闆是女人呢?”
“哦,那就小君上。”凜收攏扇子豪邁一揮,“要知道姐姐阿姨們都是正太控。”
“就這幅……的冰山臉?”鬼鮫收起省略號部分——‘和鼬先生有一拼’。
不僅鬼鮫,鼬也細看了君麻呂兩眼。而接收到鼬的目光,小君覺得有義務為好朋友答疑解惑,於是靜默三秒調整了面部表情,對著大少燦爛一笑。停頓五秒,立刻變回面癱漠然道:“就是這樣。”
想了想,小君認為好朋友也可以學這招節省旅費,便對鼬說,“你也可以用。”過一會想起宇智波鼬同樣面部表情缺乏,就又補充一句,“我可以教你。”
“……”大少率先踏入新居,冰山臉上隱隱出現裂紋。
背後傳來天辰的補充,“小君的微笑技能冷卻時間有點長啦,鼬君你要學的話務必要技術改進才行喲。畢竟小君有小生做替補呢,可鬼鮫大叔不能給鼬君你替補的說~除非是芋蘭節……”
裂紋的冰山重新恢復冰凍狀態,而且貌似比之前更結實了。所以說未來的宇智波鼬能具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氣場,就是這樣磨礪出來的。
逆境使人成長,真是真理。
***
鼬的發燒痊癒之後,凜又攛掇著鬼鮫和鼬多住了幾天,對外的理由是“鼬和小君需要培養感情啦”,而實際上是對鼬的身體狀況不太放心。
在故意把鼬刺激成寫輪眼狀態的時候凜有留意到鼬的眼睛中出現與三勾玉不同的紋路,心裡總有點不太好的感覺。凜掰手指數了數,自己的親人朋友剩的不多了,需要省著點用,儘量降低磨損率。
不過某人也只負責精神關懷,在實打實的物質方面……
“呐,小君,晚飯吃什麼?”
這四個人裡,只有君麻呂是家務全能的,另外三個都是混吃等死的大少爺。別看鼬,大少曾經有家族現在有組織,還配備好人鬼叔一枚,所以大少他也是不會家務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六一節,過節的筒子們節日快樂!
奔三的阿姨掩面噴淚,俺只能過五四節了,嗯,未來會是三八節然後是母親節再然後……最後是清明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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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ACT.32 尷尬與啟蒙 ...
“據說再桀驁不馴的小動物在飼主面前也會乖順起來呢……”
凜說這句話的時候正抬頭盯著二樓的陽臺,鬼鮫順著凜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鼬和君麻呂靠著陽臺的木欄杆並肩站著,兩人低聲交談間帶著一種相知如水的默契。陽光斜斜照在鼬的側臉,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眼中有柔軟的微笑,很淺淡卻又很真實。
“鼬先生竟然笑了啊。”鬼鮫很是驚訝,因為從朱雀南斗搭檔開始別說是微笑,鼬根本就是一直在冰山從未被解凍。
於是吃驚的鬼鮫叔忽視了凜少年那微妙的形容詞,比如‘小動物’和‘飼主’什麼的。
“哼哼……區別對待什麼的最討厭了。”
凜少年皺起鼻子哼了兩聲,用以表達自己的不滿之情,因為只要他接近鼬一尺之內,那傢伙就表情欠奉的進入高級冰山模式了——某人根本沒有反思自己的意思。
鬼鮫叔被這傲嬌的聲音雷的抖三抖,瞄一眼某穿著顏色粉嫩粉嫩的蘿莉和服的異次元生物,默默洗眼睛的同時深刻理解了鼬的心情——天辰凜不是人是邪物啊。
“喂大叔你那什麼表情。”異裝癖越來越嚴重的某人挖鼻抗議,“小生這是付出很大犧牲的哇,沒有軟妹子的打扮房租就不會便宜購物就不能優惠行蹤就不夠隱蔽吖!小生這可是犧牲了形象和清白吖!”
“……”你根本就沒有形象可言好不好!
鬼鮫狠狠吐槽,雖然凜說的符合一部分道理——身為被懸賞了很多獎金的S級叛忍,曉之朱南組在這樣人群密集的城鎮裡暫住確實要更加謹慎的隱藏蹤跡,這也使得同住在一起的凜和君麻呂也需要避免被過多的注意。
但是……真的沒必要偽裝到這個程度,尤其同住的這些天鬼鮫就沒見過凜穿過正常男裝,於是更加堅定了某人只是惡趣味發作的想法。
陽臺上的君麻呂也看到拎著菜籃子打扮成采蘑菇的軟妹子樣的搭檔,大概打量了一眼那花花綠綠的籃子,小君開始構思今天的菜譜。凜總會買一些奇奇怪怪挑戰別人創造力的東西,用原話說就是“既然沒有毒那嘗試一下也不會懷孕。”
“鼬有什麼想吃的嗎?”幾天相處,君麻呂終於改變了當面連名帶姓稱呼鼬的習慣。
“隨……”鼬頓了一下,不經意見在那堆色彩斑斕的東西中看到熟悉的蔬菜,幾顆新鮮水嫩的番茄。
那是佐助很喜歡吃的食物,番茄拌飯番茄炒蛋或者直接番茄拌砂糖也會吃的很開心,小時候身高不夠的豆丁會把凳子一個個摞起來踩在上面去櫃子裡‘偷’番茄,被捉包了還會可憐兮兮的賣萌討好拖著哥哥當共犯,自然天下第一號弟控就會沒原則的協助作案。
“……番茄拌飯。”鼬說完,抿緊嘴唇。
那些過往的時光,早已一去不返,再也不會有軟噠噠的小包子膩在他懷抱裡撒嬌。
“哦。”君麻呂淡淡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前留下一句,“這個是宇智波佐助愛吃的,我在你們家冰箱裡看到了。”
鼬垂下眼睛看著陽臺欄杆的紋理,在所有的不知情者都以為他喪心病狂弑親滅族、甚至於他自己也在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幾分真心幾分演戲的時候,唯有兩個人不問緣由的給予信任。不懂委婉為何物的君麻呂總會平鋪直敘的直指重點,而另一個……
鼬倏地抬眼,冷冷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打扮一絲不苟連腳上的足袋都雪白雪白,背影是大家閨秀但正面是無良生物的某人。對比太過鮮明,導致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鼬看到穿和服的妹子都會不可控的心情陰鬱。
“鼬先生,需要奴家陪您解悶嘛?”某人垂頭,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雪白脖頸。
“不需要。”鼬表情稍微裂了一下旋即凍的更厚,果斷側身避過危險因素,惹不起躲開還不行麼。
“哎,鼬君你對小生太無情了唉~”露出‘猙獰’真面目的凜一把扯住鼬,“不能只和小君看雪看月亮喲,偶爾也要談談男人間的話題嘛~”
“你究竟想說什麼?”鼬翻腕,甩掉手臂上粘著的爪子。
凜見招拆招,玩格鬥術玩的不亦樂乎從陽臺移到屋內,“這個嘛……比如說你和小君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鼬表情持續降溫,看起來似乎很想直接把凜踹出視線範圍。
樓下,切菜煮飯的君麻呂任由天花板震動他自巋然不動,幫忙打下手的鬼鮫有些擔憂的看了眼房頂,塌掉的話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吧。
“不要緊,凜有分寸的。”小君習握著骨劍刷刷的把番茄切塊,慘白的骨頭留下一片虛影。
“但願如此。”
鬼鮫把目光從那根骨頭上移開,對著掛在刀架上的菜刀沉默。代溝,果真不是能填平的東西。不過雖然鬧騰,但鼬先生不再陰鬱到死氣沉沉也是件值得欣慰的事情吧。
“喂喂,這個話題明明是鼬你先開頭的。”側摔避開那帶著黑色煞氣的一腳,凜一把扯去腰帶讓衣襟散開便於行動,“不帶惱羞成怒殺人滅口啊!換題換題,你寫輪眼升級了?”
“……”鼬動作微頓一瞬,沒想到凜察覺到這一點。因為生病的關係他在此期間並沒有使用過寫輪眼,更別說萬花筒狀態。收手退出戰局,鼬算是默認。
“啊啦,果然是這樣的嗎……那這次生病也和這個有關係?”
凜這次真是在憑空猜測了,但見到鼬臉上轉瞬即逝的表情後凜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去博彩,不過這種準確率一點都會讓人高興啊喂!
“不要擺出這種淡定樣子啊難道你忍心讓小君年紀輕輕就守寡咩~”凜合身飛撲向鼬,“還是讓小生給你診斷吧相信小生沒錯的。”
鼬微微皺眉,如果說之前他還有那麼一點驚訝的話,那麼在凜撲向自己的時候鼬就認定這是某妖孽的誘敵計策——凜呀,這就叫“人品用時方恨少”啊。
“放手。”鼬把扒在身上的牛皮糖往下扯,聲音足以滴水成冰。
“聽話,把寫輪眼亮出來。”凜再次發揮‘鍥而不捨’精神,百折不撓,雙手捧住鼬的臉使勁往前湊。
鼬從小到大只和佐助有過近距離接觸,所以對凜的行為模式十分不習慣,尤其這種接觸和格鬥術時的肢體接觸並不相同。於是在抗拒糾纏糾纏抗拒的過程中,鼬和凜便在地板上毫無形象的扭到一起,最後凜以‘騎[吡——]式’姿勢跨坐著壓在鼬身上,取得刷形象下限比賽的勝利——被迫參賽的大少真無辜。
“看一下而已,看一下又不能懷孕!”好吧,凜現在是真•關心朋友,但奈何平時信譽負數不容易讓別人相信。
“下去。”仰躺在地板上的鼬眸色更加深沉。
“哦呵呵……”凜緩緩蹭了蹭了鼬,邪魅一笑準備噴臺詞,“少年,老實……呀咧?”
兩人現在是零距離接觸,所以凜很清楚的感覺到鼬少的某些變化。於是凜慢鏡頭動作般的一頓一頓緩慢低頭,一臉“單純”的和鼬對視,“咳……青春……期正常反應……而已……”
“火遁•豪火球之術。”鼬渾身上下殺氣凜然,略略蒼白的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豔麗,碩大的火球沖著凜就去了。
“這麼近的距離鼬你在謀殺啦!”只來得及抬袖子遮臉的凜接連幾個瞬身術才堪堪避過火遁攻擊,頭髮焦了一綹,袖子燒了半幅,白皙的小臉上添了好幾條黑杠。
“鼬君,你反應太激烈了。”凜小心翼翼看著姿勢有些僵硬的坐在地板上的鼬,鼬現在真是紅了眼睛但不是發動寫輪眼而是純粹被氣的。
“那個……你也十三了嘛,這……打擾了,小生馬上消失。”眼見下一個火球朝自己轟過來,凜離開一溜煙逃跑了。
蜷著身坐在原處的鼬緊緊咬住嘴唇,良久才冷氣環繞的站起身。
“發生什麼了?”君麻呂看著頂著最新造型出場的搭檔,不難猜出樓上剛才鬧騰的不輕,畢竟連查克拉反應都出現了。
“鼬先生沒事吧?”鬼鮫也關心自己這邊的搭檔。
“小生真是一把辛酸淚……”凜摸著頭上那一撮被燒焦的頭髮,委屈道,“就是近身格鬥時候多摩擦了兩下嘛,青春期少年[吡——]起了也是正常的嘛,鼬君就要殺人滅口,小生好冤枉的。”
“……”沒太聽懂的君麻呂。
“……”聽懂了,於是十分尷尬的鬼鮫叔。
“直接就給了小生一記火遁豪火球啊燒烤也不帶這樣的,再說小生也有科學講解但是鼬不聽吖不聽……”
擁有納米鈦合金臉皮的凜十分不理解鼬為毛能惱羞成怒到如此程度。剛才鼬是真的產生殺意了,那記火遁是一點沒放水的躲得稍微慢一步就要被串燒了。
“咳、我覺得沒用天照燒你已經很不錯了。”鬼鮫勸慰凜少年,“畢竟這種事情……咳咳。”
“莫非說……”凜轉轉眼珠,表示理解的噢了一聲,“原來是沒有經驗麼?那大叔你去給鼬君補課吧,畢竟這是成長之路必須經歷的吖。”
“怎麼可以!”鬼鮫臉色青裡透紅,“這種事情怎麼和鼬先生說!”
“需要為青少年的成長負責啊,大叔!”
凜義正言辭。鬼鮫堅定搖頭,打死都不去。
凜歎氣,“小生也得PASS,才被轟出來呢。”語氣中格外憂鬱,真想現場圍觀鼬的表情呢,可惜了……
“宇智波鼬怎麼了?”君麻呂平靜的問,剛才凜和鬼鮫的對話小君聽得一頭霧水,但君麻呂的好習慣是越不懂的時候越冷靜,毫不慌亂。
“啊,讓小君去好了。”凜眼睛一亮,搭住自家搭檔肩膀,“君,現在有格外艱巨的任務交給你——拯救迷茫的青春期少年。”
拉過君麻呂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耳語一番,凜目送嚴肅的搭檔上樓,歡快揮爪,“君,一路順風喲。”
這種事,怎麼能順利的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大少的形象被我毀了。跪地懺悔orz
話說兒童節過完,端午小假期又要開始了呢≧▽≦
但期末也開始倒計時了【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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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ACT.33 黑化與進化 ...
雖然不是很順利,但君麻呂還是堅定不移的突破了豪火球與手裡劍的壁壘扛住了了必殺死視線與極地溫度,面無表情絕無遺漏的對鼬複述了凜的“友情啟蒙指導”。
而大少這次也比較冷靜,大概是因為和天辰那能把科學理論說出工口雜誌的“天賦”比起來,小君那能把笑話說成悼文(……)的特長更容易讓人接受……吧?
“沒了。下樓吃飯吧。”
全部說完,君麻呂沖背對自己面朝牆壁而站的鼬點了點頭,也不在乎對方聽沒聽到看沒看到,然後便癱然著一張臉轉身離開。而在小君離開之後,終極冰山狀態下的鼬開始逐漸解凍,少年微垂著頭,略長的額發遮住眉眼留下小小一片陰影,這仿佛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嗯,正所謂不在刺激下滅亡就在刺激下爆發……
樓下等消息二人組見到安全歸來的君麻呂都十分激動,鬼鮫叔關心追問道,“鼬先生怎麼樣了?”頭上頂著一綹燒焦呆毛的凜少年則表示十二萬分嫉妒,“君,你都沒有被火球轟炸!”
“火球?我躲過去了。”君麻呂安慰的摸摸搭檔頭髮,對那撮無辜炮灰的頭髮重點關注了一會,“一會給凜修剪一下就沒關係了。”
“……君,你剛才笑了吧,你剛才絕對在笑小生的吧。”凜少年絕對沒有看錯搭檔眼睛中閃過的情緒,不禁哀歎,搭檔無師自通腹黑LV1了。
“現在的凜很可愛。”小君大方的承認,眼睛微微彎起,“很難得。”
“……小生只想知道剛才樓上發生了什麼,為毛小君好像被外星人附身了一樣……”
“不知道。”小孩誠實搖頭,“只是突然就這麼覺得了,嗯,凜對鼬說的東西我好像也懂了一點。”
嘛,身體的成長需要量的積累但心理的成長往往都是一瞬間的質變喲。
“呀咧?”凜眨眨眼,似乎悟了,自家小孩這是長大了。
但是……為毛產生了一種危機感呢?凜和搭檔對視著對視著,長高了些的君麻呂五官已經初現少年人的棱角,在一身武士服的襯托下愈發顯得英氣勃勃了。而反觀自己呢?看著身上粉嫩粉嫩的衣服,凜少年果斷轉身。
“小生去換個衣服先~”
就算被當成[吡——]幻想的對象,也要是攻的形象而不是軟妹子啊喂!凜覺得“人靠衣裝”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於是異裝癖不治自愈。
“咳、鼬先生的情況如何?”被忽略了好久的鬼鮫終於抓住機會再次追問了一遍。
“還好。”君麻呂一邊目送著搭檔離開,一邊隨口說到——其實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宇智波鼬的臉。
鬼鮫總覺得這個答案不是很讓人放心,但因為回答的人是君麻呂又覺得是可以相信的,這矛盾的心情一直維持到晚餐時間四人齊聚一桌的時候。鬼鮫叔不矛盾了,他改震驚了。
因為被小君判斷為“還好”的宇智波鼬君,此刻正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嘴角含笑,周身上下無不彰顯暗著黑鬼畜的氣勢。當然鼬原本也具有暗黑和鬼畜的屬性,不然也不可能那麼得心應手的S他弟,但以前那是隱藏技能,需要特定情況才會激發。
“鼬先生?”鬼鮫真的不確定這樣的鼬算不算‘還好’。
“鼬君?”凜開始懷疑之前在樓上鼬和君麻呂是不是發生了啥不能說的秘密,變異的同步率也太高點了吧。
鼬看著凜,眼睛微微眯起來,“承蒙關照。”
“……哈?”
“以前是我的器量狹小了。人需要不斷超越自我才會成長,不僅僅是通過殺戮與血腥,命運的渦流裡還有無數次挑戰,會使人從狹隘器量的束縛中掙脫。”大少語氣淡漠的說完,逕自坐到座位上用餐,動作間從容自若。
晃晃頭,凜把眼睛裡的蚊香圈甩掉,屈肘撞撞鬼鮫小小聲問,“你家搭檔說的是啥?”太深奧太哲學了。
換做平時鬼鮫叔必然會嘲笑和自己氣場不太合的凜少年兩句,比如‘小鬼你也有不懂的事兒?’之類的,但這次鬼鮫沒這個心思了,因為——他也沒聽懂。
從鬼鮫的表情中得到答案的凜了然地點點頭,“誠實是美德大叔你就坦白了叭不會有人嘲笑你的未來繼續努力就好了嘛你說你承認聽不懂又能怎麼呢最多不夠心有靈犀達不到好基友標準對不對……”那叫一個語重心長的碎碎念,今晚連續在君麻呂和鼬處吃癟的凜少年把黑手伸向了鬼鮫,以求自我治癒。
“你不是同樣沒懂。”鬼鮫打斷一隻蚊子嗡嗡嗡的音響效果,斜睨頂著燒焦呆毛的小鬼頭。
“那是你家搭檔嘛~又不是小君。”
凜是有點憂鬱的,因為顯而易見調戲一隻鬼畜沒有一個青澀少年有成就感,尤其這個鬼畜太深奧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鬼畜的哲學凡人永遠不懂……
***
在第一次鋒芒畢露的變質,啊不,是質變之後,鼬再次恢復了冷淡沉默的的模樣,似乎和之前沒什麼區別,除了殘餘的少年青澀迅速褪去被成熟所取代。
凜也謹慎的問過搭檔,確定那天的啟蒙課程確實是在講青春期知識而不是人生哲理,便只好把大少“進化”的原因歸於淫者見淫智者見智,能從青春成長中參悟出器量與命運的關係,鼬也是神樣的人物呐。
嗯,是神,後面沒有經病的尾碼,真的沒有。凜少年用君麻呂的人品保證。
“喲鼬君,遛鳥……咳咳,喂烏鴉呢。”
趴在陽臺的欄杆上,凜笑眯眯從沖樓下門前的鼬揮手,身上穿著黑底紅雲曉袍頭上戴著斗笠的鼬肩頭停著一隻全身墨黑的烏鴉,只有兩隻眼睛殷紅如血。
聽到歡快的打招呼聲,鼬抬頭透過斗笠上流蘇的空隙向上望去,停在肩上的烏鴉拍了拍翅膀也隨之換了個位置,歪著頭向上瞅。
“我們已經決定今天出發,這些天多謝了。”鼬不吝嗇表情的微微笑了一下。
“表達謝意的話以身相許好了,嘛嘛,開玩笑而已。”凜翻身跳下來,去戳那只烏鴉的腦袋,“正好小生和小君的帳本也赤字了呢,需要接個任務養活自己了……鼬君吖,你說把S級叛忍捕捉歸案這個任務怎麼樣?”
躲過小黑烏鴉的狠狠一啄,凜從衣兜裡掏出皺巴巴的一張紙,指著上面的一串零給鼬看,“我們把大叔灌了迷藥綁走吧,五五分成就行喲~”
鼬接過那張印刷拙劣的紙,這種東西通常流傳於無固定忍村的流浪忍者間,良莠不齊的賞金忍者也有獲取任務資訊的管道,然後通過接受任務而獲得傭金。鼬手裡拿著的就是通緝自己的任務單,賞金很多,因此即使危險係數高也會有很多人前仆後繼的前來騷擾。
“他們出現在這個城鎮了。”鼬把紙還給凜,冷聲道,“我知道了。”
“不要小瞧這些人喲,被粘上了也會很麻煩的。”凜用微型風刃把手裡的紙碎屍萬段,而且特意從鼬的畫像開始,也不知道是趁機給人毀容還是為了銷毀的更徹底一些。
細碎的紙片紛紛飄落,凜抓了抓頭髮,那綹被燒焦後來又經過修剪的頭髮很卓爾不群的翹起來,“而且更麻煩的是……鼬君,你知道這張紙是怎麼拿到的嗎?”
“嗯?”直覺告訴鼬,凡事經過凜的手都會更麻煩一些。
“咳,小生不小心給人發了個便當,這個就是回執單了……”凜指指地面的紙片,從頭解釋道,“今天出門的發現街上多了奇怪的人就跟蹤了一下,小生忘記小生這身衣服比較,咳咳,讓人誤會……”
鼬看著凜那身從頭捂到腳跟油女家族風格很像的衣服,點點頭表示同意。
“唉……大概被誤會成小偷什麼的,對方就把小生引到死胡同裡面偷襲,小生不小心下手重了點。”凜攤手,“沒來得及毀屍滅跡,估計已經被發現了吧。”
“小鬼你……”你說的太輕描淡寫沒有緊張感了,同樣穿戴標準的鬼鮫在心裡吐槽。
“小生現在在很認真的將功補過的說。”
“你不補過我們才會比較輕鬆。”鬼鮫扛著鮫肌冷笑,“那些雜魚真是自不量力。天辰小鬼,你在做什麼?”
凜咬破手指蹲在地上畫通靈召喚陣,頭也不抬的道,“小生準備把你們空運出去,這樣不容易被追蹤。OK,大家往邊上讓讓,歡迎我家小黑隆重登場。”
煙霧散開,一隻一人多高的黑色鷹雕拍了拍翅,昂首啼鳴了一聲之後口出人言,“說了多少次,老子叫夜魂,不叫什麼小黑!”
“小黑,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傲嬌吖。”凜給通靈獸順毛,苦口婆心的勸說,“夜魂這個名字呢,很容易被手殘的作者打成夜壺,你也不希望這樣對不對?”
“對屁對!”小黑作勢踹凜一爪子,用菜場挑白菜的眼神瞅了瞅鬼鮫和鼬,如鋼鉤的鳥喙沖著鼬點了點鼬,“就他吧,老子今個兒不爽,不樂意負重飛。”
“小黑你老實承認你是顏控又不會懷孕~”凜轉身對鼬做出‘請’的姿勢,“請登機。”
小黑用頭撞凜,“他裹那麼嚴實我能看出毛啊,你才顏控妹子控基友控各種控!”
鼬看著眼前無比符合物似主人型這句話的一人一鳥,一點都不想坐上去,太沒有安全保證了。
“我載你。”君麻呂也召喚出自己的通靈獸,對鬼鮫大叔說到。
全身只有骨頭的飛鳥狀詭異生物站在小君身邊哢噠哢噠嘴,小君翻譯給鬼鮫聽,“小白說它看你很順眼。”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在一個詭異的狀態下碼完的,各種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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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ACT.34 正文與番外 ...
鬼鮫不覺得被一隻大概是鳥類的通靈獸評價為“順眼”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兒,尤其這只鳥正在用空洞洞沒有眼珠的眼睛盯著自己,不時哢噠著內側有鋸齒狀骨刺的嘴巴——其實在這鳥的字典裡,“順眼”是“好吃”的意思吧。
“小白不吃肉的。”君麻呂看出鬼鮫在想什麼,摸摸骨頭鳥的頭說道,“小白只吃骨頭。”
這句解釋有還不如沒有,鬼鮫不由腦補出如下畫面——小白把獵物摁倒之後嘴爪並用的開膛破肚刨去內臟扯掉肉,然後一身血染的風采開始津津有味的大嚼白骨架子……
就算鬼鮫叔是S級的叛忍,也有點反胃。因為鮫肌是把有輕微潔癖的刀,所以鬼鮫戰鬥時還是很“講究”的,不會造成敵手血肉模糊好像進了絞肉機一樣的效果。於是在腦補了小白的血腥用餐圖之後,鬼鮫叔不動聲色的退後兩步,免得一會發生內部戰鬥。
“噗哩。小白驅邪避孕的效果還是這麼強大呀,其實這娃有一顆單純又善良的心呢。”凜眯起眼睛裂口笑,沖鬼鮫說道,“大叔,小白說看你順眼的意思是你很符合它的審美觀啦,它認為你很帥很喜歡你喲~”
“……”鬼鮫叔不反胃了,他開始胃抽,被一隻通靈獸喜歡同樣也不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兒吧。
不過因為這句話是某人說出來的,可信度很值得懷疑,必須懷疑……想到這一點,鬼鮫稍微的放鬆了一些,看向君麻呂尋求正確答案。
“嗯,就是凜說的這樣。”君麻呂肯定的點點頭,身邊的小白也用全是骨質層的爪子撓了撓地,點著頭響亮的哢噠了兩下嘴巴。
“小白的審美觀有些特別。”小君又特地補充了一句,“所以鬼鮫先生你認為自己不帥也沒問題,不用擔心。”
“君,你太誠實了噗哈哈哈……。”凜毫無形象的捂著肚子彎腰大笑,估計再過一會兒就要滿地打滾了。
鬼鮫的臉色從青轉黑,被他扛在肩上的鮫肌則在繃帶下輕輕蠕動發出咕嘰咕嘰的笑(?)聲,大概是很樂於看到主人吃癟。
“哢吧哢噠、噠噠!”小白不滿的對狂笑中的凜“說話”,似乎是在表達抗議之情。
君麻呂這次沒做同聲翻譯,只是等小白“說”完之後安撫的摸了摸它的頭,“凜不是在笑你,不要生氣。”
“喲,小白白你要跟小生生氣?”
凜湊近小白——對方很嫌棄的退後了幾步——“也不想想你的口糧是誰準備的,想要被斷糧嘛,嗯?”某人很沒心理負擔的威脅一隻通靈獸,看那既欠抽又駕輕就熟的表情語氣似乎不是一兩回了。
“啊噠噠!”小白對“壞人”張開慘白的嘴巴,想要咬上兩口洩憤。凜也不躲,等小白的鋸齒嘴巴靠近眼前時迅速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丟進去。小白合上嘴巴,傲嬌的一甩頭不再理會凜少年,哢吧哢吧嚼著嘴裡的口糧吃起來。
“雞骨頭?”鼬不愧是練瞳術的,眼力就是好,那東西燒到都快碳化了還能給分辨出來。
“答對了,來~親口。”身旁有人接話,鼬冷冷看著伸出鳥嘴的夜魂,這只鳥絕對被凜給近墨者黑了。
“小哥,眼睛很漂亮嘛。”小黑歪著頭,從遮住鼬臉孔的斗笠流蘇的縫隙看向鼬,“來,摘了帽子讓爺好好瞧瞧。聽凜的意思,小哥你也是個美人的說,咳咳,我的審美可是沒有問題的。”
明明是一隻鷹雕,但鼬可以肯定他從一隻鳥的臉上看出屬於人類的表情,再詳細點說來就是從一隻鳥的臉上看出了屬於某人的表情。
“嘿~小哥不要這麼冷淡嘛。不如這樣,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就給我看你的樣子怎麼樣?同意了啊,那我就說了啊。”小黑昂了昂脖子,開始自說自話,“在我們家小君負責三個人的飯,我的小凜的還有小君自己的,小凜負責一個人的飯,那就是小白的。知道為咩嘛?”
小黑拖長聲音賣了個關子,見鼬不為所動只好扇了兩下翅膀繼續說,“真相只有一個!就是因為小白的口味和它的審美一樣扭曲!小白只吃骨頭而且只要炸好的雞架,炸成什麼程度也有要求,根本就是個沒斷奶的挑食小屁孩,上次竟然說老子醜,哼哼……”小黑說著說著就跑了題,已經說到上次自己看上一隻軟妹但被小白嚇走導致自己戀愛夭折的陳年往事。
而鼬也從中總結出為什麼是凜準備小白的飯——因為凜那把雞架炸成焦炭的技術意外的得到小白的青睞。難怪今天吃飯的時候聞到廚房有東西燒焦的味道,鼬看了凜一眼,從發現賞金忍者手中的通緝令到利用通靈獸轉移,乃至在自己還沒說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就已經預計到,天辰計算還真是周密。
“喲,你們兩個感情很好嘛。”凜把焦炭雞架統統喂給小白,轉回來悄悄在小黑的羽毛上擦了擦手,正說得興起的小黑筒子沒有察覺。
“小白吃飽了,咱們也該出發了喲。”
“老子還沒吃呢!真是偏了個心!”小黑不滿。
“誒?沒關係,小生這還剩了一個炸雞架,小黑你要吃嗎?”凜立刻把“焦炭”遞到小黑嘴邊。
“去去,老子只吃小君做的飯。”小黑扇扇翅膀,對鼬道,“小哥你還真矜持,難道被看了臉就得嫁給對方嘛!切,老子對人獸可沒興趣,好了好了你趕緊上來吧,爺要起飛了。”
凜跳到小黑背上站好,竊笑著對鼬伸出手,“鼬君,要站在小生後面抱緊小生的腰喲~”
另一邊,鬼鮫在小白羞澀幸福的表情(……)下一臉抽搐的站到它的背上、君麻呂的身後,被一隻鳥崇拜的感覺讓鬼鮫叔十分憂鬱。
鼬自斗笠下微微仰頭,看了凜伸出的手片刻,抬手……墨黑的赤眼烏鴉啼叫著四散飛走,而鼬站著的地方空無一人。凜拈起一片飄落的黑色羽毛沖身後歎氣著碎碎念,“鼬君吖小生知道你的通靈獸也是鳥但不能載人也是沒辦法的事何必想不開呢。”
“小哥只是不願意搭小凜你的手而已,嘖嘖。”夜魂晃了晃頭,吐槽主人。
“小黑,你看小鴉這羽毛,光滑亮澤無頭屑一梳到底不分叉,你跟人家一比還MADAMADADANE喲~”凜把手裡那片羽毛放到夜魂眼前,反過去打擊小黑。
“可惡,小君,我要補充營養……”小黑在半空中邊飛邊回頭,對落後半個身位乘著小白的君麻呂說道。
“烏鴉都是放養的。”鼬雙手攏在曉袍的袖子裡穩穩的站在小黑背上,任憑小黑如何高空雜耍都巋然不動,這時候突然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又閉口不言。
“小哥……你太拆臺了,不,應該說你太記仇了。”小黑抱怨一句,悻悻的閉了嘴。
美髮誠可貴,美食價更高呐。
飛行旅程十分順利無需多提,在相互告別的時候凜隨口問鼬有聯繫方式咩,倒沒有抱太大希望,沒想到鼬卻點了點頭。然後寫輪眼三勾玉出現,不等凜有心理準備便把他帶入了幻境。凜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沒入身體,然後便回到現實中。
“有這個印記,烏鴉就會找到你的位置。”
小凜捂胸口——剛才‘神秘物質’消失的地方, “……小生這算懷了吧……”
“那你應該捂肚子。”鬼鮫忍不住吐槽。
“弟弟君也有?”凜開始思維跳躍,做好奇狀看向鼬。
大少笑而不語,重新把斗笠帶回頭上,“那麼,下次再見。”
“喂,你沒留奶粉錢……”
凜繼續捂胸口,會被隨時定位的感覺很奇怪,尤其對慣於隱蔽行蹤的忍者來說。果然,這是典型的宇智波鼬式“報復”啊。
“凜?”君麻呂有些擔心的看向搭檔,也伸手摸摸了凜胸口的位置。
“嘛,小生還是相信鼬為人的……小君,你這算在趁機吃豆腐麼?”凜反手覆住君麻呂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前,兩人安靜的對視著。
“嗯,沒事。小生不會隨便把自己置於危險中的喲~”凜理順搭檔臉側的銀髮。
“還要繼續和小君一起旅行呢。”
***
[小短番外]那些通靈獸們
小黑。
小黑和風鐮同族,忘了風鐮是誰的往前翻,小一的通靈獸是也,或者大家對“呆毛”這個名字更熟悉?
小黑在族譜裡的名字叫做“夜魂”,但顯然和風鐮一樣,小黑,不,夜魂也遭遇了昵稱事件——不過這玩意真的是“昵稱”嘛!
而且比風鐮更悲催的是,夜魂的這個昵稱是他主人帶頭叫的,風鐮的話至少一禾是認認真真叫它本名的。關於凜為毛不願意叫小黑夜魂,官方答案是小凜每次叫夜魂都會想起夜壺(誒?那不是作者手殘的問題嗎……),但其實是因為凜認為夜魂這個名字比他自己的名字都裝逼都有范兒,於是羡慕嫉妒恨的和諧掉了(真的嗎……)。
小黑沒被召喚前在鷹雕一族裡有名的小魔頭,天天惡作劇,時時耍花樣,鬧騰起來那叫一個雞飛狗跳。當小黑被召喚出去的時候,族裡的長輩們都松了口氣,因為他們覺得小孩子經歷了外面世界的風雨總會迅速成熟起來。
那麼真的是這樣嗎?如果召喚出小黑的人不叫天辰凜的話,也許還有可能吧……於是當長輩們見到休假歸來的小黑嫺熟的追妹子耍流氓壞笑壞笑的時候,充分理解了風鐮聽聞召喚出小黑的忍者叫做“天辰凜”時的那一聲歎息。
小黑的爹更是真心表示,“老子真想把他塞回蛋殼裡重新孵一遍!”
小白。
小白確實就叫小白,君麻呂覺得這樣和搭檔比較搭配。至於小白本人,呃,本鳥也覺得這名字很好聽它很喜歡——咳咳,小白的審美我們需要習慣。
小白沒有族群,甚至於它自己都不記得被召喚出之前的事情,它那奇特的樣子也昭示著不同尋常的身世,但不論是小白本鳥還是小君,對這些都不感興趣更沒想過去探究。小白有類人的智慧但因為構造問題無法說話,但小君可以聽懂那好像摩斯密碼的哢噠哢噠聲,於是即使外貌不符合小白的審美,小白也認同了這個主人。
小白是顏控,面對喜歡的人或東西時更會出人意料的嬌羞。之前說過小君本不是小白審美範圍內的,但有一次小白見到了發動屍骨脈全身長骨頭的君麻呂,於是一見傾心從此忠貞不二。並且很體諒平時狀態的小君,認為美貌之人為了避免麻煩改裝易容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白不喜歡凜也不喜歡小黑,對於前者小白覺得這麼醜的人配不上主人,對於後者,小白和對方並稱“黑白雙煞”太掉價。但在吃了凜的炸雞架(黑炭物質)之後,小白覺得這人還不錯,嗯征服一隻鳥也需要先征服它的胃。而對於小黑,小白仍舊不動聲色的搗亂,比如對方追求雌性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把小短番外放到正文裡很有湊字數嫌疑= =但因為這章是承上啟下的內容不是很多,所以就把小萌鳥們的故事從作者有話說中提到正文裡了。
嗯,不是VIP章節也沒有更新任務要求,這樣也沒什麼吧(摸頭傻笑)。
PS.作者是個連微博都沒開通的懶人,如果大家想瞭解更新頻率填坑開坑漠洲近況等等消息,就去作者專欄看吧。雖然那裡的通知也不是很及時[毆]
就醬~大家粽子節快樂(*^__^*) (誒?為毛想到了三叔天真小哥胖子盜墓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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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ACT.35 脫線與報復 ...
到了下一個城鎮,囊中有些羞澀的小凜和小君便在曲折的小巷子中三拐兩拐地摸向了一家建在公廁旁邊的小飯館。話說不仔細分辨的話,還真看不出那兩間危房有什麼區別。
“啊,任務發佈所的品味真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好臭……”凜把衣服領子往上拽直到能遮住鼻子,悶聲悶氣的抱怨著,“上一家隔壁是養豬場,這次直接改成天然化肥了麼。”
君麻呂屏住呼吸不接凜的話,抬手推開眼前餐館那搖搖欲墜的破舊木門,木門一邊‘吱嘎吱嘎’的慘叫一邊顫巍巍的開啟了一線,露出幽深的內裡。
“唉,品味也不值得期待吖……”凜評價一句,捂著鼻子把木門徹底踹開走了進去,君麻呂緊隨其後。
“等等……等一下關門……”
就在小君回身關門的時候,一疊聲的大叫從小巷入口傳了過來,只見一個紮著馬尾的少年邊跑邊沖他們招手。聞言小君停下來,看著對方甩著金色的頭髮連跑帶蹦的躥了進來,歡呼一聲,“安全上壘,嗯!”
凜表情稍顯古怪,“外面除了臭一點,很危險麼?”不然就是邁過一個門檻的事而已,至於興奮成這樣嗎。
“誒?”金髮少年抓抓頭髮,“打開這扇門不需要驗證什麼的?我是外地人沒有那東西,就趁你們開門的時候一起進來了嗯!”
“其實……你願意的話,把門拆了都沒什麼。”凜雙手揣進連帽外套的衣兜裡往屋子深處走,“你被小說誤導了。”
“是這樣啊,我才叛村出走對外面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嗯!就連這個地方還是從別人嘴裡問出來的。”金髮少年歡快的說著,“對了,我叫迪達拉,你們呢?”
“小生的名字是天辰凜哦,小迪。”凜眯起眼打量眼前這個自來熟的小孩,目光在他綁在額頭上劃了橫線的護額上停留片刻,叛村叛得這麼歡脫的忍者真不多見呐。
“輝夜君麻呂,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小君鄭重其事的欠身鞠躬,十足的禮貌。
“啊,多、多指教!”迪達拉愣了愣,趕忙鞠躬回禮,動作有點慌差點跟君麻呂撞上。
凜摸著下巴瞅著有些脫線的迪達拉少年,深覺這年頭當叛忍的要求越來越低了,你說宇智波鼬那樣的還沒什麼,像眼前這只跟小白有得一拼的娃子,跑出來到底是危害社會還是危害自己呀。
“這就是任務發佈所?真沒有藝術感嗯!”直起身,迪達拉好奇的環顧了一周得出如此結論,伸手探入掛在腰帶上的口袋裡摸了一陣,“牆上那個雕像真醜,讓它消失好了。”
於是不明情況的凜和小君眼睜睜看著在迪達拉扔出什麼東西之後,那個造型抽象的石像連帶著牆壁轟然塌了半邊,嗆人的煙塵在不大的空間裡擴散,三個少年一起咳嗽起來。
“小迪你扔的時候就沒想到後果嘛?”凜幫君麻呂拍打著衣服,對一邊咳一邊擦眼淚的少年十分無語,其實這是既禍害社會又禍害自己的類型吧。
“忘了。”小迪卡巴卡巴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誠實回答。
“……,嘛,別忘了付理賠費用就好。”凜看著牆壁上的窟窿喃喃說道,“好吧,至少我們找到入口了。”
隔著一個不規則圓圈,牆後面探出個光溜溜的腦袋朝這面觀望著,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滑稽又古怪。
***
任務發佈所,顧名思義就是發佈任務的地方,而忍者想要領取任務需要先付出一筆費用作為對方的仲介酬勞,據說客戶發佈雇傭任務也需要付費,著實是一個會賺錢會坑爹的組織。
但仍舊有人歡快的往坑裡跳,比如無組織的傭金忍者,和想做一些“這事兒不能說太細”事情的老闆。畢竟如五大忍村那樣的正式組織是附屬於國家並且情報網發達,想他們委託某些任務會遺留下不必要的麻煩,而如傳說中的曉組織那樣的恐怖組織,會有被黑吃黑的危險。
“誒?還要交錢才能領到任務委託?”被普及了常識的某外地人(外星人?)瞪大眼睛,“就是因為沒錢了才來接個任務的啊,竟然還向我要錢!真黑心啊嗯!”
“是吖是吖。”給別人普及知識的天辰老濕心有戚戚焉的點頭附和,“而且摳門連辦公室都不捨得好好裝修吖。”
“咳咳!”被炸了辦公室半面牆壁的負責人提醒肇事者注意言辭保持低調。
按了按計算器,光頭大叔扶了扶眼睛抬頭告訴三人,“扣除你們的賠償費用,剩下的金額只能夠領取一個B級任務。”
“喂喂,小生可沒有說負責理賠啊。”
“你們不是一塊的麼。”光頭大叔陰險的呵呵笑,“不扣賠償費是A級任務,扣了就是B級,你們自己商量吧。”說完坐在辦公桌後頭一翹腿,等著看戲。
“我們不是一塊的,對不對。”凜正氣凜然的看向小迪,“不許說謊喲,說謊的小孩木有[吡——]喲。”
“暫時是還不行嗎。”小迪摸了摸骨感的錢包,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小小聲對凜和君麻呂道,“之後就把錢還給你們了。”
從小迪的現身說法中我們可以瞭解,離家出走也是門技術活,如此傻傻闖天下遲早會被人販子誘拐的。
“話說小迪你COS下拉燈大爺隨便炸個商店就有錢了嘛。”凜教唆迪達拉,“爆破方面你可是專業的說。”
“不行,那違背了我的藝術精神嗯!”小迪堅定否決,轉頭拉攏尚未發表意見的君麻呂的支持,“君麻呂,你說對不對?”
發呆的同時拿著一根骨頭鑿地的小君抬頭,有些不在狀態小小打了呵欠,“藝術感是什麼?”凜在一旁大力拍受到打擊的小迪的肩膀,“小君那只是無意識行為而已,不是雕刻藝術家喲。”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要下班了哦,下班……”嫌棄爭執不夠激烈的光頭大叔懶洋洋的催促,想讓“戲”更好看點。
“大叔,懈怠工作可是會被下崗呢。”凜走到桌子前,“B級任務。”
“不再考慮一下?A級任務的獎金可比B級任務高出一大截,很多錢哦呵呵……”
“大叔你太惡趣味了。”笑眯眯接過任務單,凜率先走出任務發佈所。
君麻呂一言不發跟在凜身後,迪達拉緊追幾步和小君並肩,“那個,凜好像生氣了……”
君麻呂側頭看迪達拉一眼,有些意外迪達拉能察覺到凜的情緒,畢竟見面才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見君麻呂不做聲,迪達拉舉手發誓保證,“欠下的錢我肯定會還的,嗯!”
“凜……是在不爽。”小君斟酌了一下詞彙,較為詳細的對迪達拉解釋,“因為禁止對任務所的人進行任何形式的攻擊,所以凜無法反擊剛才那個光頭的戲弄,所以心情很不爽。”
“這樣啊,還以為是我借錢的關係呢。”迪達拉抓抓頭髮,“不過,那個光頭大叔戲弄凜了嗎,沒看出來……”
“哦。”君麻呂淡定的點點頭,“沒看出來也沒關係,反應遲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迪達拉眨眨眼,看著君麻呂一本正經的面癱臉心想剛才被小君吐槽的感覺應該錯覺,嗯,錯覺。
走在前面的凜把身後的對話聽得一字不拉,在被君麻呂說中心情的時候不由得會心一笑,嘛……果然小君早已成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呐。等到君麻呂開始吐槽迪達拉是,凜忍不住捶牆大笑,感慨著雖然曾經的天然呆小君已經成長為天然黑,但‘呆’的席位還是被很好的繼承了麼。
小迪,大家都看好你喲~
“凜,你現在又高興了對不對嗯!”迪達拉湊到凜跟前仔細研究了一陣,肯定的得出結論。
“啊啦……”
凜發現迪達拉很神奇的一點就是能在完全不瞭解前因後果的情況下感應到別人的情緒變化,哪怕小迪連對方為什麼如此反應都不清楚。單細胞的生物,真神奇吖。
君麻呂默默看著凜的和迪達拉的互動,在心裡對小迪說了聲謝謝,感謝崇高無私的迪達拉同志犧牲自我娛樂他人樂於奉獻……於是小君很善良的扯了扯還站在牆下的小迪,提醒道,“還有一點時間,你躲開一點吧。”
“誒?躲開什麼?”
“嗯,塌下來的牆。”
只見以凜捶牆那只手的落點為中心,幾條裂紋迅速延伸出去並且分出多條分支,任務發佈所迅速解體中……
……
…………
煙塵四散的窄巷上方,半空中盤旋著倆白一黑的三隻鳥,迪達拉頂著一頭石灰渣站在黏土白鳥上,一邊解開頭繩重新梳理一邊勤學好問,“不是不允許攻擊剛才那個光頭大叔嗎?”
“小生沒攻擊吖,小生是清白的吖。”站在小黑背上的凜掛無辜的表情說瞎話,“小生就是不小心把牆拍塌了嘛,對於年久失修的危房來說很正常的嘛。”
“這樣也行?”迪達拉想了一會受教的點點頭,“在規則之內違反規則,挺有藝術感的哈哈,下次我試試。”
“嘿,這小鬼很上道嗯?”小黑邊飛邊回頭,瞧了瞧小迪稱讚到,“凜,你這次勾搭到的挺有資質。”
“過獎過獎,小迪可是吉祥物一樣的存在喲,小黑。”
君麻呂在和小白用摩斯密碼交流中,適時抬頭提醒,“小黑,不要撞到前面的山。”
小黑那清越的啼鳴在天際響起,三隻飛鳥載著各自的主人振翅飛過,站在鳥背上的少年們衣袂飛揚,風華正茂。凜無比應景的迎風而立感懷抒情——
“囁,用3P遛鳥這種說法形容現在的場面會不會太不和諧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全章補完】
整理了幾個短篇坑,有興趣的筒子們可以去看看。
*死神日番谷小白相關:......
*銀魂高杉相關:
祝賀戈壁同學結束考試,從全民大災難中順利生還≧▽≦
也願高考結束的同學們都考上心儀的學校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