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ACT.02 交流與行動 ...
發問的是一個大約五六歲的豆丁,正蹲在凜腦袋旁邊擺出一副坦白從嚴抗拒更嚴的表情。凜掀掀眼皮,硬是把輪廓優美的鳳眼翻成死魚眼,回以“我就是不說有本事你來XX我啊……”的欠抽神情。
“喂,你長的和小生很像。是我老爹的話把撫養費交來,是我老哥的話……還是要交撫養費。”黑髮碧眼,雖然臉蛋肉嘟嘟像只包子但是已經初具妖孽資本的的豆丁拔了棵草葉子在凜臉上蹭來蹭去。
“錢……乃身外之物,談錢傷感情吖。”凜雙肘支地坐了起來,想伸手去扯那白嫩嫩的包子臉卻發現左手右手都被包的像只饅頭。
“非也非也,是談感情傷錢啊。”豆丁一本正經。
“嘛嘛,看到這樣的你小生就安心了。”凜用饅頭手揉亂豆丁的頭髮,“就按照這個方向成長下去吧,小凜。”
“知道我的名字,果然你和小生有淵源,不坦白小心我[吡——]掉你喲。”
一般人看到模樣很是漂亮的可愛正太如此說話絕對要為未成年教育問題痛心疾首,而凜叔卻是格外的欣慰——過去的我自己果然沒有讓小生失望。
一邊欣慰於“歷史總是相似”的,凜一邊想起之前那場連名副其實的“咬殺”都用上的戰鬥,嘛,所謂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應該修正的地方還是要果斷出手。
某人為自己那順眼者昌不順眼者亡的任性原則標記了如上理由。
“呐,青田大叔怎麼樣了?”凜思維跳躍的問了個和當前話題毫不相干的問題。
“殉職。”年紀小小的孩子很平靜的說出這兩個字,“傷的太重,還拼死攔下上原對你的攻擊,不然你和上原就真是同年同月同日殉情死了。”
“……”凜沉默一瞬,神色收斂歸於沉靜。看來,改變歷史的道路總是曲折而艱難的呢。呵,根本沒抱著多偉大的情操啊,只是想讓希望活著的人活下來而已。
小天辰凜打量兩眼突然沉默下來的人,翻個白眼,“你那是什麼見鬼的表情,你那麼不要命的救青田叔原來是因為你們倆有不得不說的故事麼……”
凜看著那個碎碎念著吐槽的豆丁,也是看著過去的自己,一時間感慨千萬。時間過的太久,都快忘記離開父母大哥獨自在機密行動隊中的日子了,也模糊了在沒有遇見君麻呂我愛羅蘇摩迪達拉那群傢伙前的記憶,原來那時候的自己……還有如此苦逼中二的一面,難怪現在也會不時的二一次——凜毫不負責的把過錯推給過去的自己,絲毫不臉紅。
“小生死爹死娘死大哥,都像你這樣悲痛一次就直接把自己悲痛沒了,所以逝者如斯看開就好了……”天辰歎口氣,用過來人的語氣總結道。
“你說‘死爹死娘……’是什麼意思?”凜這次真的被驚嚇到了,逼近年幼的他自己追問到。
“字面意思。”天辰把凜向後推推,表示男男授受不親,“所以說撫養費對於小生真的很重要。你的,懂?”
不自覺的握拳,受傷未愈的手掌傳來陣陣刺痛,而凜則恍然未覺。這和自己所知道的“過去”偏差太多,如果自己記憶沒被篡改的話,自己是父母尚且建在,大哥更是連兒子都有了的。
“他們是怎麼……”
“任務犧牲。人柱力太危險攻擊性太強,所以……”天辰聳聳肩,“砂隱最強兵器,就是這樣。”
人柱力?是說蘇摩和我愛羅?未解的謎團逐漸增多,讓一直遊刃有餘的凜產生了些許壓力。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也該表面你的身份了。”天辰驀地的停口,盯著凜的眼神尖銳冰冷。夜色下那雙深碧色的眼睛讓凜不期然的想起孤狼,嗯,很想對戰一把。
幸好正常工作的理智壓下了這份不合時宜的戰意,凜舉起裹的像包子的手在腦袋兩側搖了搖表示投降——在對話中使用了套用情報的技巧導致年幼的自己心生警惕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冷靜冷靜,自相殘殺什麼的會被和諧的。”已經理清思路的凜恢復了正常狀態,或者在外人看來是不靠譜狀態?
“先做自我介紹喲,小生姓天辰,名凜。嗯~目前是自由陳述時間不接受提問。”看到幼年的自己嘴巴微張想要提問,凜率先比出稍安勿躁的手勢。
“理論上,我是未來的你,也就是說我們是同一個人喲。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凜終於解下手上的繃帶去扯面前豆丁的臉。
“小生長大後竟然會如此退化,怎能不痛心疾首!”
或許真的是同一個身份之間有著微妙的聯繫,凜那番“掛了復活了穿越時空了”的很玄乎很神棍的言論竟然被很好的接受了。而且年幼版的天辰還做了相應補充——
“所以說你不是進入了之前的存檔劇情,而是進入了平行支線劇情。”
這種論調……真是說你們倆不是一個人才沒人相信吧!
一番交流之後凜基本弄清楚有限範圍內的資訊資料,可以知道的是這個時空裡沒有我愛羅的雙生兄弟蘇摩,而我愛羅作為唯一的一尾人柱力性格更為殘暴,真不是一個好消息啊……至於其他方面,沒辦法,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進度太慢並且這裡的他自己年紀太小,於是導致能夠做對比找差異的事件減少。
“喂喂,不接受蔑視,小生哪裡小了。”
“才六歲的傢伙哪裡都小。”凜做出‘邪魅’的表情用目光上下掃描天辰,故意把猥瑣視線在某個位置上停留三秒。
“切。”豆丁鼓起臉把頭撇到一邊。
年紀和閱歷確實是一種資本,六歲的正太在二十歲的青年面前遜色一籌,臉皮厚度PK賽中暫輸一局。
“蘇摩不存在,真是麻煩啊……”凜向後仰倒,枕著一條胳膊躺在地上看著天空,空閒的那只手比成槍擊的姿勢射向天際的星座。
雖然不是從小一起長大,但相處這些年下來也看得明白蘇摩對我愛羅的影響,而這個時空裡,竟然沒有蘇摩的存在。註定的,未來的很多事情都會不同。凜那種改變歷史的心態更傾向於個人任性主義,比如因為青田的殉職讓他不爽所以才會插手,如果改變歷史變成一種英雄主義,變成“哎呀我這是肩負了很多人幸福美好的未來生活啊”的話,凜絕對會撂挑子不幹。
“這麼麻煩的事,我才不要。”閉起一邊眼睛,把雙子星座的星星逐一瞄準了一遍之後凜喃喃自語道,“雙子星少了一顆,大凶兆。”
“D罩?”另一張容貌一樣,只是更加稚嫩的臉龐出現在凜上方。
“F罩。”凜順手揉亂對方的頭髮,隨即輕鬆下來。即使這個時空發生了變化,但到底還是有著自己的運行軌跡的,比如眼前這個尚且年幼的自己。
“呐,小凜,如果地理位置沒發生變化的話,竹取一族應該是距離這裡不遠吧?”
“怎麼,憋不住想發洩一下了?竹取一族在戰鬥方面確實有幾把刷子,不過你確定你現在的鬼樣子能贏?”自己是最瞭解自己的,天辰自然也瞭解他自己所具備的戰鬥狂屬性。
“這個麼……”凜感覺一下恢復緩慢的查克拉,再看看傷口未愈的雙手,“裝備上確實不給力,但是請相信小生的微操技術。”
和君麻呂對戰過無數次,對於竹取一族的戰鬥方式凜就算稱不上了若指掌,也可以說把我的八九不離十。而且這次也不是正面踢館,目前的身體狀況負擔起潛入式行動還是綽綽有餘的。
“潛入式?”天辰聽過凜的打算之後一臉好奇,“你要做嘛壞事?”
“嘛,別說的這麼不和諧麼,小生只是去找個人而已。”順便劫個獄搶個人……之前已經說過,凜算得上是很任性的人,不準備干預太過的歷史是嫌麻煩,而摩拳擦掌的準備去竹取地牢劫獄帶走君麻呂卻是“不捨得小君受苦更不希望被小君人販子拐走。”
“嘖,真懷疑這是你私生子啊,我自己。”聽完凜對這個時空的君麻呂的描述,天辰揶揄道。
“正確說來,這是你媳婦啊,我自己。”凜淡定回擊,哦呀呀,小時候的自己戰鬥力真的有待提高。
“喂……小生明明記得自己喜歡的是胸器妹子,我自己你怎麼變口味了!”天辰反應不慢,透過表面看本質理解了凜的話,長大的自己竟然不找女友找基友真讓人震驚。
“一見鍾情什麼的,你懂的。”
“惡……拜託,不要擺出這種大殺器的表情,小生會戰力銳減的……”
竹取一族聚居地週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趴在草叢之中喂蚊子。
任務分工簡單明瞭,凜負責劫獄,天辰負責偷資料——君麻呂病入膏肓的的根本原因是因為關於竹取一族特殊血繼限界的資料丟失,導致無法對君麻呂對症下藥。有自己時空的前車之鑒,凜這次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要上了,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自己咱這算啥?”對於即將開始的行動,天辰有點興奮。
“自攻自受什麼的吧……”凜扯扯那手感很好的臉蛋,“先走一步,回見~”
“切,長大後我會超越你的。”默默定下一個在別人看來“不超越真的沒關係啊”的目標,小小的身影也瞬身消失。
***
暗無天日的地牢深處,沒有光,沒有聲音,外面粗重的閘門上貼滿了用以封印的符文。
年幼的孩子抱著膝頭蜷縮在石牢一角,單薄羸弱。
沒有犯下任何錯誤,卻被關在這裡。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可不可告訴他這是為什麼?
鋒利的骨劍在石壁上一下下鑿刻,把臉孔貼近那個模糊的輪廓一聲聲質問,最終趨向絕望。所以,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神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隔斷外界的閘門被打開,高大的身影逆著溫暖光亮站在那裡,仿若神祇。
於是瞬間傾倒的君麻呂完全沒有聽到那個“神”在說什麼。
“遭了,小生不擅長養小孩這該怎麼辦……”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人稱稍微有些亂,因為沒想到更好的區分成年版天辰和幼年版天辰的稱呼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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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CT.03 劫獄與跑路 ...
凜的撬鎖技術,咳,官方說法是潛入技術還是很專業的,解決從地牢大門到地牢最深處的門鎖機關外加符文也不過幾分鐘的事兒,更加幸運的是也許是因為整個地牢只關押一個人的原因,警備方面鬆懈的那叫一個給力。
手指靈活的解開纏在欄杆之間的鐵鍊,凜推開閘門看到一片空洞黑暗。“小黑屋禁閉?真是虐待兒童……”凜閉了閉眼睛以適應突然間的明暗變化,片刻之後適應黑暗的視線在不大的石牢中巡迴一圈,找到蜷縮在潮濕角落的孩子。
“小君,要走了喲。”凜對著牆角伸出手,不可否認的,有些心疼。
“你是誰?”是天神大人嗎?
軟軟的帶著稚氣的聲音響起,君麻呂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死死盯住那個突然出現,仿佛是從天而降的奇跡。那個人沐浴在一片光明之中,逆光而立,光線模糊了他的容貌,為他修長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讓君麻呂以為這是他一直以來在內心呼喚的神祇。然後,他的神向他伸出手,帶來救贖……
伸手等著領回自家小孩的凜還沒有想到自己的劫獄行動被君麻呂腦補成了神跡降臨,只覺得那個眼睛圓圓嘴巴微張的小包子挺可愛的。不過幸好凜不知道君麻呂在想什麼,不然一定會大受打擊——想想佩恩想想斑,就可以知道‘神=神棍=神經=悲劇’啊!
手掌停在半空好一會不見君麻呂動彈,凜只好再呼喚一遍,“呐,要和我走嗎?”聲音如此柔和,像極了用糖果誘拐兒童的怪蜀黍。
“……,為什麼是我?”君麻呂有些不敢相信,輕輕的問道,生怕這是自己一廂情願臆想出的鏡花水月。
“啊啦,理由麼……應該是因為小生需要你喲。”作為戀人——當然指的是另一個時空中——凜知道一些有關君麻呂童年時期的經歷,於是果斷借鑒了大蛇丸的口遁流•誘拐專用版。
“真的……麼……”君麻呂站起來,嘗試著抓住伸向自己的那只手,真實而溫暖的溫度在掌心流淌。於是,一點點用力,緊緊握住。
“嘶——”凜倒抽口冷氣,佈滿密密麻麻細小傷口的手經君麻呂這麼用力一握,真的很痛啊。好吧,應該慶倖君麻呂沒有用骨頭來個串燒。
低頭看看身高還不到自己腰的豆丁,凜安撫的揉揉君麻呂頭頂,軟軟的髮絲有種流水般的微涼。俯身,伸臂抄起小小的身體抱進懷中,“要抱緊喲,劫獄第二階段準備開始~”
凜大概是被所有劫獄者羡慕的存在了——你丫金手指是多少K金的為毛這一路上暢通無阻不像劫獄像結婚啊喂!就連當事人在繞過兩三個很不符合竹取一族戰鬥力的族人之後,也有些納悶,“會不會太順利了呐?”
“出戰……今天,他們有一場戰鬥。”君麻呂突然出聲,“村子裡的大多數人都會出戰……”
“原來是這樣,不過還好沒有把小君帶走呢。”凜抬手輕拍君麻呂的背脊,他可以感覺到在說及戰爭的時候懷中孩子的僵硬與恐懼。
“下次就會帶走我了,前面的牢房已經空了。”君麻呂輕輕說道,“每一次,都會死很多人。”
竹取一族的地牢並非用力關押囚犯,而是用來“保管”為了戰鬥所培養出的武器,一面害怕那種強大力量反噬,一面卻又在戰鬥中依賴著。天性尚武好鬥的竹取一族就這樣矛盾的生存著,最終因此而滅族。
細幼的手臂環著自己的脖頸,小小的孩童安靜的伏在凜的肩膀上,淺淺呼吸間的溫熱浸透衣服觸及肌膚,總讓凜有種對方在哭泣的錯覺。
“這樣啊……”一下下撫摸著君麻呂及肩的頭髮,本就不太會照顧小孩,更別說哄孩子的凜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來安慰不安的君麻呂。
苦惱了好一會,凜輕輕扳過君麻呂的頭讓兩人面對面,兩雙同色的碧色眼睛靜靜的對視著。凜屈指刮了刮對方沾了灰的小臉,側過頭在上面落下親吻,“以後,小君就由小生負責了。”
“啊……”淡粉的紅暈從君麻呂皮膚下透出,在略顯蒼白的臉上暈染開。
“臉紅了喲。”凜笑眯眯的盯著君麻呂看,直到把白嫩嫩的包子臉盯成染了胭脂的包子臉。
“我自己,猥褻兒童是重罪啊喂!”
瞬身出現的天辰義正言辭的打破這出“猥瑣蜀黍調戲單純正太”的畫面,間接阻止了凜的下限繼續跌落。
“小生是無辜的。”凜抬手向年幼的自己的腦門彈去,被後者靈活的躲開,“資料拿到了吧,咱也該撤了。”
“喂,我自己,這就是你媳婦,竹取一族血繼能力最強的那個?”天辰把封印了一堆資料的封印卷軸拋給凜,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君麻呂問。
“小君確實有很大的潛力,不過糾正一點,這個時空的小君不是小生的戀人喲。”一邊在樹枝間跳躍前行,凜一邊和天辰閒聊。君麻呂則安安靜靜的伏在凜肩上,觀察著五年以來第一次接觸到的,外面的世界。
“嘖,那麼接下我自己你準備怎麼辦?你還回得去嗎?”天辰詢問到。
“理論上說……”凜的聲音突然微弱下來,與此同時響起君麻呂擔心的驚呼。
“大人、天神大人……”
走在凜前面的天辰被這個稱呼雷的一哆嗦,差點腳一歪從樹幹上摔下去,不過回頭看清凜的狀況之後,天辰便被轉移了注意力。
“我自己,你這是怎麼了?!”
凜把成半透明狀態的手放到眼前仔細端量了一下,又看到想要攙扶自己的君麻呂抓了空,“呃,我自己,我好像忘了和你說,在那個時空小生已經死了來著。”
“那和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有什麼關係啊!”
“大概是死神發現小生偷渡了吧,來找小生去喝茶什麼的。”凜看著越來越透明的自己,心情不錯的揮揮手,“撒由那拉~”
“撒個大頭鬼,你走了這個才從地牢裡新鮮出爐的包子怎麼辦啊,先說好,小生不會替你養媳婦的!”
凜這時候已經無法說話,只剩一個淡淡影子的他對著呲牙威脅的天辰淡然微笑,這還是見面後凜露出的第一個端端正正的表情,襯著那張對男性來說過分漂亮的臉龐愈發風華絕代。
最後一刻,凜用無比神棍的,卻又讓人為之傾倒的姿態為短暫的異時空之旅畫上句號。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任何留戀,生時肆意,逝時靜謐。
原本放在凜身上的封印卷軸從半空掉落,木制的中軸磕在樹幹上,微微彈起然後徑直掉落到地面。而君麻呂和幼年的凜看著那人消失的位置,相對無言。
時空彼端,長門以外道•輪回天生之術復活了在此一役中所有的犧牲者。
仿佛是從夢境中蘇醒般的,天辰凜緩緩睜開眼睛,最先看到的便是抿著嘴唇一臉嚴肅銀髮碧眸的青年。
“小君……我剛才好像……”思維有些混亂,凜不禁微微皺起眉頭仔細回憶著。
溫度偏低的手緊緊的扣上凜的雙肩,君麻呂擁抱的力道讓凜懷疑這是在謀殺。
“嘛嘛,總之還活著……”同樣用力的回擁戀人,凜在心裡默默拜託,我自己,那邊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
***
如果這種時空穿梭具有可控性的話,年幼版的天辰凜絕對會追上去痛毆他自己一頓。現在這種情況算啥,是稱之為吃幹抹淨說拜拜呢還是管殺不管埋?
混蛋,連撫養費的渣都沒留下就扔下一娃子跑路了,更可惡的是這娃子是很有可能被通緝的越獄犯+黑戶!天辰磨了磨牙,又磨了磨牙,“喂,那個……君麻呂……”
“離開了,離開了啊。”君麻呂仰起頭,喃喃低語。他以為找到所信仰的神,可以一生一世追隨,可是轉瞬之間卻失去一切。明明,掌心中還殘留著那人懷抱中的溫度,明明,是那麼的溫暖。
陽光被森林中繁茂的枝葉分割成細碎的光點,隨著樹影的搖動舞動著,粼粼的光點落在銀髮孩子蒼白的臉龐上與茫然的眼睛中,流動的光澤總讓人聯想到晶瑩而溫熱的液體,一點一滴無聲而悲慟的流淌著。
“我說啊……”天辰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要哭不哭深沉悲痛的樣子,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因為這總會讓他回想起接連失去父母大哥那段日子中的自己。
見君麻呂還在45°仰望天空,天辰凜不由得胃疼,一時指著自己的臉順嘴胡說道,“喂!實在不行你就先看我吧,我和那混蛋長的一樣!”
“你不是那位大人。”君麻呂面無表情的看了天辰一會,冷冷說道。
雖然被不留情面的反駁了,但好歹對方有了反應。天辰撇撇嘴,“想要給那個混蛋神棍天天燒香上供懷念什麼的隨你便,不過在此之前先把問題解決一下的。”
“什麼?”
天辰先縱身從樹幹上跳到地上撿回封印卷軸丟給君麻呂,“這個是混蛋神棍特地給你準備的,收好了。”
聽聞是凜留下的東西,君麻呂當下小心的把卷軸收好,看得天辰又是一陣氣悶——那個有戀童傾向的混蛋哪裡好了啊喂!
“看樣子你也不想再回到地牢裡了吧,那你想好要去哪了嗎,我身上沒有多少錢的說,你湊合拿去用好了。”天辰在那身忍者的制式服裝裡翻了翻,捏著一把紙幣塞到君麻呂的手中。
是的,他並沒有帶著君麻呂回行動隊的打算,雖然在另一個時空中他自己和君麻呂有著密切的聯繫,但是在這裡‘天辰凜’與‘君麻呂’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如果不是因為意外,大概終其一生都不會相互認識。
“我……”攥著紙幣,君麻呂垂下頭沒有立即回答。
儘管對眼前這個小孩子沒有什麼好感——在這點上這倆還挺同步的——但是君麻呂隱約感覺到也只有這個人有讓他再次見到“天神大人”的機會,下意識的君麻呂想要跟著天辰凜。
“嗯?”天辰凜見君麻呂沉默,不由得催促,不管怎麼樣你好歹給個答覆吖!
隨著天辰的催促,君麻呂有了反應——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的鋒利骨劍劃破空氣,隱隱作響的激射而出。而在君麻呂的骨劍脫手飛出的同時,天辰也接連甩出手裡劍和苦無。
“看來,遇見有趣的小傢伙們了。”
一連串叮咚的聲音響起,投射出的各種武器被逐一擊落,分開的樹叢後悄無聲息的出現一道身影。看不出具體年紀的男子有著及腰的黑色長髮,身材瘦削,一身淡色的寬大和服松松的披在身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與玲瓏鎖骨。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無法給人一絲一毫的柔美感覺,只因為那人有一雙森冷如蛇的金色眼睛,被盯上了就如同被野獸追捕的獵物,除了殺意再感覺不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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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CT.04 危機與化解 ...
大蛇丸頗感興趣的打量著那兩個高度警惕中的孩子,只有五六歲的年紀,一身稚氣都未褪乾淨,卻偏偏在臉上做出兇惡的表情。還真像被捏著後脖子拎起來的於是張牙舞爪的小動物啊……根本沒把凜和君麻呂那點殺氣放在眼裡的大蛇丸眼中浮起玩味的笑意,不過倒也是有天賦的孩子呢。
攏在寬大袖子下的手分開擋在身前的草木,大蛇丸閒庭漫步般地從樹叢後走出,腳上的木屐踩在森林間稍顯鬆軟的泥土上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音,讓天辰和君麻呂已經繃緊的神經有緊張了一分。
這個人,真危險。
凜咬緊牙關,呼吸有些急促。比起被當做人形兵器培養關押著的君麻呂,凜還不算豐富的戰鬥經驗如此告知他,眼前的陌生人明明舉手投足都閒適無比,但沒有一絲疏漏,根本是無懈可擊。
“真是不錯的眼神,你們從哪裡來,竹取一族麼?”
在兩個孩子身上沒有看到明顯的標記物——凜所佩戴的行動隊袖章在潛入竹取族的時候摘了下去,畢竟沒有做壞事還光明正大告知對方自己身份的說法——大蛇丸便根據對方來時的方向以及君麻呂手中的骨劍做了判斷。
“你又是什麼人?”同樣沒在對方身上找到所隸屬的組織標記,凜強作鎮定的反問道。
“你們是私自逃出村子的吧……”大蛇丸沒有回答凜的問題,逕自推測道,“為什麼呢?不想被當做武器送上戰場麼,竹取一族,可是只能靠戰爭來認知生存目的一族呢。不過,真的能夠逃離戰爭麼……”
“能的。”君麻呂突然開口,語氣堅定,“神祇大人已經把我帶出那個地方了。神祇大人說過的,絕對不會再讓我變成那樣!”
“哦?”大蛇丸漫聲沉吟,“神……麼?”
雖然氣氛緊張,天辰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該死的,那個混蛋的我自己究竟是怎麼欺騙小孩子的啊!不過經過這麼一打岔,凜也覺得那個是敵非友的對手的強大氣場對自己的壓迫不是那麼強烈了,讓他思維活絡起來開始考慮脫身的方法。
“初次見面,你有什麼目的?”凜一邊詢問一邊移動著腳步,盡力佔據有利地形。
大蛇丸看穿那點在他眼中壓根算不上什麼的小動作,也不點破,“你們都是資質不錯的孩子呢,既然選擇離開族人,那要不要和我走……獲取更強大的力量。”
我……勒個去!
大蛇丸的話音剛落,天辰心中剩下的那些顧慮與畏懼直接隨風散了。什麼嘛,這麼拉風的出場和如此彪悍的氣場,最後只為了誘拐兒童麼!
“媽媽說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大叔,您請回吧。”如果說成年的天辰凜“拐帶”孩子還要顧及一下這是“自己”,那麼面對陌生人販子,天辰凜就真的不怎麼客氣了。
這聲“大叔”叫的大蛇丸臉色一黑,追求永生的人最不樂意聽的就是“你老了”這句話了——儘管駐顏有術的大蛇丸距離叔還有著遙遠的路程。於是金色的眼睛一眯,細長豎起的瞳孔微微緊縮,殺意好像化作實質的刀鋒割向凜裸露在外的皮膚。
自然這一舉動也是為了讓不太聽話的小朋友老實下來,在辨別人才方面確實有眼光的大蛇丸已經產生了把這兩個小孩收為己用的想法,便使用著恩威並施的手段。
“強大的……力量?”
君麻呂有些遲疑的重複著,神情間稍顯迷惘,“為什麼都這麼說,這就是生存的意義嗎?追求……強大的力量……”
從有記憶開始便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只有在一日三餐時才能在閘門上小小的視窗中接觸到外人,而所聽到的隻言片語就只有“你的力量很有用”“戰鬥的話就用得上你了”“你的能力很不錯”……這讓君麻呂一直以來都維持著茫然的生存狀態。
“不,那不是生存的意義。”大蛇丸欣然見到目標之一被自己的語言所打動,不由得微微一笑愈發柔和了嗓音,帶著一絲喑啞的低沉聲音充滿蠱惑,“那是手段,讓你慢慢探索生命的手段。人為什麼活著,又有什麼意義,需要用漫長的時間來證明。而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得到更多。要和我走麼?”
“我、我……”
我想找到再次見到神祇大人,也可以做到嗎?君麻呂攥緊手中的骨劍,感覺到手心一片冰涼潮濕。
呀咧,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凜無奈的瞅了君麻呂一眼,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不妨礙凜對君麻呂的認知,那分明是一個單純到傻的小朋友,被隨便忽悠一下就會跟著走被賣了還幫著數錢的傢伙。雖說之前也有過把君麻呂打發走的想法,不過……交給這樣臉上寫著“我不是好人”的神棍,也太不厚道了。
“我說,你真準備和他走?”凜一指大蛇丸,沖著君麻呂道,“一定確定以及肯定?”
看看進入誘拐模式,一臉神樣光輝的大蛇丸,再看看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的天辰凜,君麻呂猶豫片刻輕聲道,“神祇大人……還會回來嗎?”
一聽這個稱呼就胃抽,再想起某個不負責任只管跑路的人,天辰凜有些沒好氣的吐槽,“回來補償撫養費麼!”
“那麼、那麼我要留下來!”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君麻呂硬是把否定句理解成了肯定句,想起那個對他無比溫柔,在一片光明中俊美無儔的大人,君麻呂在權衡之後堅定了想法。
只要跟在那個小孩身邊,就可以第一時間見到他的神。
“這就是你的決定麼。”誘拐行動功敗垂成,大蛇丸倒也沒有多麼惱怒。
下一刻大蛇丸身形微晃,廣袖飄動,眨眼間來到君麻呂身邊,在對方條件反射的做出進攻動作時輕鬆的制服君麻呂,“我可以給你反悔的機會。”
君麻呂的血繼在本人受到威脅的情況下自動發作,背後、肩頭、胸口等位置的衣服被割破,相繼突出數根尖端鋒利的白骨,大蛇丸一時不防被骨頭劃破了和服的袖擺。
趁著對手收回手的機會,君麻呂迅速向後躍去,而正等著這個空隙的凜及時扔出尾端系著起爆符的手裡劍,在煙塵四散的同時飛速撤退,力求脫離對手的控制範圍。
拂去沾在衣襟上的些微浮塵,大蛇丸嘴邊噙著一絲笑意看著兩個孩子遠去的身影,還真是有趣啊。不過,逃不掉的,被他看中的目標,終有一天會乖乖的走進張開的網中。
客觀說來,大蛇丸的誘拐還是以“誘”居多的技術流,強行武力綁架似乎也只是在還沒發生的未來,針對宇智波鼬的武力偷襲行為。同時大蛇丸這次只是路過,還有其他事務等著處理,便沒有太多精力針對凜和君麻呂。於是基於這種原因,年紀幼小根本不是對手的天辰和君麻呂才有逃走的機會。
瞥見掉落在地上的卷軸,想必是那個孩子在骨刺劃破衣服時掉落的。大蛇丸俯身拾起那個封印卷軸,隨即在木杆上見到風之國的標記。有些意外的解開了卷軸的封印,一堆未作整理的紙張湧了出來,簡單的翻閱了一下,大蛇丸嘴邊的笑意更濃。
這樣的血繼限界,必然不會放手,定要讓那個孩子心悅誠服的為己所用。
***
有壓力才有動力,被狼外婆恐嚇到的小紅帽們瞬身術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雖然停下來之後腿軟腳軟直接撲地。
“啊呼——總算甩掉那條毒蛇了。”從地上爬起來,凜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四道爪印在腦門上留下鮮明的記號。
“嗯。”君麻呂也跟著站起身,低頭整理著身上快被骨劍戳成布條的衣服。隨即變了臉色,“沒有了,那個卷軸沒有了。”
凜眼急手快,一把扯住欲要轉身原路返回找失物的君麻呂,“你這不是自己往大野狼嘴巴下湊麼,別找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行,那是那位大人留給我的東西。”君麻呂固執道。
“切……”凜皺起鼻子哼哼,回想起見到某人之後的各種倒楣事,哪怕那是另一個時空中的他自己,凜還是在心裡小小的詛咒了一下。
“封印卷軸是小生贊助的,裡面的東西是你們竹取族的檔資料,還是小生親手裝進去的。那個混蛋還真是字面意義上的‘交給你’。”
“可是、我……”
“嘛嘛,如果你現在回去一定會被人販子拐走的,這樣就見不到你的……咳咳,大人了。”哽了一哽,凜還是說不出口‘天神大人’這個詞兒。
也許是因為共同逃命建立了難友情誼,凜和君麻呂之間的氣氛變得融洽緩和了一些。相對的凜更不能讓對方去自投羅網,於是不由得信口胡謅起來。
“……”銀色頭髮的小朋友用手指絞著衣擺,內心交戰中。最後因為體力消耗太多而不得不暫緩了折回去沿途尋找的打算,按著咕咕叫的肚子直直的盯著凜看。
兩雙顏色相近的碧色眼睛——因為饑餓的原因越發的綠了——一眨不眨的相互瞪著,最後是凜率先琢磨過來:君麻呂這是等著上飯呢。
雖說君麻呂迄今為止都是被關在地牢裡的,但族人基本是精神苛待而非生理虐待,一日三餐什麼的都是很準時的送到,而且品質也不錯——畢竟這是準備用來戰鬥的人形兵器,需要妥善保養。
“啊啊,照顧孩子什麼的……”碎碎念著,凜在忍具包中翻了翻,把幾粒兵糧丸攤在手心上遞給君麻呂,“先保證體力夠用吧,填飽肚子還需要自己動手打獵。”
“是要去捕殺動物麼?”
“嗯嗯,植物也能吃……啊,你的話還是去獵動物吧總覺得采蘑菇會摘回毒蘑菇的說。”仰首吞下兵糧丸,凜叮囑君麻呂,“不要太大的動物,小一些夠吃就可以了。”
“嗯。”捏起一粒小丸子,君麻呂仔細看了看放到嘴裡輕輕咀嚼著,末了微微皺眉,“味道很奇怪。”
“是麼,小生一直很喜歡芥末味的說。”聳聳肩,凜和君麻呂分頭行動,準確越獄至今的第一頓飯。
“……,你確定這不是對芥末味兵糧丸的報復麼?”重新集合之後,凜盯著君麻呂骨劍上插的動物問。
壁虎、蠑螈、小蜥蜴……看著就很倒胃口的黏糊糊的動物,被串在骨劍上還沒有死透,四肢一下下的抽搐著。
“你說要小一點的。”
“那你可以打兔子吖!”
“記住了。”點點頭,君麻呂把找來的‘儲備糧’撇到地上,準備重頭來過。
“……算了,反正烤過之後都是肉,小生也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掰手指數數,火影裡養孩子的還真不少。
綱手帶著靜音,自來也被撿來養大的徒弟PK了也不知該做神馬表情,大蛇丸從紅豆到兜到君麻呂到鼬到佐助……您老人家悠著點啊喂。
從斑和鼬的年齡差上看,在曉那陣子斑爺也算是養孩子了;白牙便當後卡凱西估計是四代養著的;阿斯瑪更是把兒子託付給鹿丸了……
所以AB你到底想表達嘛,全民養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