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三-意外
原則是、不殺無辜之人。
月幾乎是放任那個吸毒犯可笑的行徑,也沒有設計從中套取Ray的名字——反正早就知道了,與其露一個破綻倒不如順其自然。
——我是個良好公民夜神月。
就這麼自我暗示自己,接著在一陣騷亂中,大巴士停在了十字路口。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從身後傳來了手槍的硝煙味……喂喂,在行駛中的車廂內使用手槍,RayPenber……你傻了嗎……
吸毒犯應聲倒下,臉部呈現一定程度的扭曲。
“啊!”川上叫了起來,“夜神夜神!你看啊,那人是……”
“我是FBI的探員……”RayPenber拿出自己的執照,安撫著車廂內其他人的情緒,而月在他拿出執照的剎那,幾乎有衝上去抽他一頓的衝動。
——這傢伙是白痴嗎?公眾場合開槍,還在眾人面前拿出自己的執照……即便是認為自己不可能是基拉,也不該如此魯莽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運嗎?
夜神月托腮冷漠地看著混亂的車廂,然後起身,下了車,以一貫平穩冷淡地態度轉身離開。
——巧合啊……有一種被命運捉弄的感覺。
從任何角度上來看,這樣的巧合就好像是命運抽向夜神月的耳光,令月分外不滿的是,自己明知道是如此,還要把臉湊上去承受這一巴掌。儘管從來沒有想過要操控命運,但無疑此時此刻的感覺是讓人不爽的。
甚至產生了自暴自棄的想法。
“如果……看成是一種脅迫的話……”他呢喃了一句,意義不明。
——不管怎麼說,對於無辜的人,夜神月並沒有想過要去殺了他們。原著中的夜神月會為之瘋狂,但現在的夜神月則更為的冷靜,並非簡單的只是不想讓L查出自己,而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信仰。
……哲學王、或者理想國……如果連自己都動搖了,那隻能證明“只有哲學王可以統治國家”的命題是錯誤的……
——或者說自己並不是哲學王?
夜神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喂,我說月,車上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安排的嗎?”琉克漂浮在空中,身體呈現多處扭曲的90度。
“啊……不是啊,我在筆記上寫什麼,你不是都清楚嘛?”月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如果事先就看了,就缺少吸引力了啊,所以我之前沒有看你在筆記上寫什麼哦~”
“……你只是關心你的蘋果吧。”
“某種程度上可以這麼說。”
琉克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大方承認了自己的揶揄,而後繼續倒立著飛行。
我總覺得、是被玩弄於鼓掌了呢……
夜神月並不相信巧合,總覺得Ray不像是那麼莽撞的人,雖然按原著來說Ray一開始的確是確認月並不是基拉的,但也不至於公開自己的真實FBI身份吶……
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稍微有些慌亂的夜神月回了家,然後繼續不動聲色地開始“制裁”,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既然L已經知道基拉在日本,那麼自己殺人就不要按照特定的規律了吧。
接下來會怎麼樣呢?完全不會犯錯的自己,L又如何找尋的出來呢?
接下去幾天異常的平靜,Ray也沒有再跟蹤,日子仿佛回到了過去的平靜,而之後,更麻煩的事情去出現在月的面前。
措手不及。
如果說命運有些矯情有些巧合的話,月有理由相信命運或許在背後玩弄著什麼,儘管用一種無可無不可的姿態面對生活,但當生活開始攻擊時,月並沒有絲毫可以阻擋的辦法。
在銀行,當那個富家少爺踱步進了交易所之後,月敏銳地看見了另一個不算陌生的身影也走了進來……南空直美。
然後腦子裡迅速閃過洛杉磯BB殺人事件,又皺起了眉。
——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南空直美呢?
“喂,你動作快點好嗎?”富家少爺用手指毫不客氣地指了指他,示意他盡快辦完人工台的業務。
這種大少爺,為什麼會自己來銀行呢?月有些好奇地望了他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原地,剛行了幾步,卻看見南空直美的神色有些異常。
——那是一種略帶茫然的停滯,但是在那個瞬間分外的蒼白。
“全部把手抱頭,蹲下!”
幾聲槍響,夜神月下意識地蹲下,然後在琉克咯咯的笑聲中,看見兩個搶劫犯衝了進來。
——太戲劇性了。
月如此感嘆,接著,一切向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在一陣騷亂後,南空直美居然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巴西格鬥技舞,的確厲害,但如何能……
一瞬間開始,一瞬間結束,南空直美在制服了一個搶劫犯後,倒在另一個搶劫犯的槍下,正中胸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連琉克都在嘿嘿亂笑,月平靜的表情掩蓋不住內心的慌亂,那種脫離了一切的慌亂感,難道……
這是命運,還是刻意的安排?
“快,快去叫警察!快叫救護車。”四周一片慌亂,那個富家子弟早就由保鏢簇擁著離開了現場,其他人亂做一團,唯獨冷靜的月有些停滯。
月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他驚愕住了,南空直美的死說明什麼?
或許Ray也已經死了呢……那麼……
“月,在想什麼?”琉克飛低在身邊,輕聲問。
——這裡有攝像頭的吧……
月這麼想,然後嘆了口氣,穿過人群往外走去,但是,已經出不去了。
“月,你怎麼會在這兒?”夜神總一郎帶領著警部衝到了現場,第一眼看見的卻是平淡地走出來的夜神月。
“……爸爸?”夜神月感覺到太陽穴有些頭痛,沉默的表情終於有些變化,然後才回答,“每個月都要處理的轉賬支付,都是我幫媽媽辦的……”
說到這兒,月停頓了一下——自己是有這個習慣的呢,而且每次都是這家銀行,這又說明什麼?
夜神月感覺到背後有一張無形的網,漸漸向他靠攏。
“父親,需要做口供嗎?”夜神月很公式化地詢問。
“嗯,的確需要,你可以先等一等,會有人安排的。”總一郎讓過了身子,讓山田把他接過去做筆錄,自己卻進了案發現場。
如果、不是巧合,意味著什麼?
夜神月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巧合,既然南空直美死了,那麼Ray已經死亡的幾率已經高過九成了,而兩者都和自己有關,已經到日本的L應該很快就要召集日本的警員了吧,那麼自己就要被作為懷疑對象了呢……
剛才在銀行,應該沒有露出破綻吧。
夜神月長嘆一口氣,心情有些糾結在一起……說起來我並沒有做什麼呢,現在倒好像都是我做的一樣,算什麼呢……
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呢……
夜神月理了理思路,最後卻皺緊了眉——莫非還有一個知道劇情的人、穿越了過來嗎?
心裡有一絲的緊張,但之後的確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了。
他記得他的死亡筆記,被撕掉了幾張紙。
……
無解的疑團,在明處的夜神月陷入了被動。
那麼同樣的,之前因為自己在電視上回應L的話語,那麼另一個人——如果真的有那麼個人的話,也應該察覺到我也是穿越過來了吧。
毫無疑問,要解決那個隱患……
夜神月突然之間萌生這樣的想法,然後又迅速的揮散——自己不能殺無辜的人,但是、使用筆記殺了南空直美,也已經算是殺人犯了吧……還是、需要解決呢……
微有些糾結,還是放棄了髒亂的心思,去超市買了清湯味的薯片,以及、小電視。
L,才是最大的對手,不管願不願意,L肯定會盯上自己,那麼之後的進展又會回到原著的軌道上吧?
——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月搖頭,然後嘆了口氣回家。
“我回來了。”
“啊月!你沒事吧?我看新聞了,似乎……”媽媽有些緊張地衝了過來,見到月全身上下完好無損才舒了一口氣,“幸好沒什麼事,天哪,都快考試了。”
月笑了笑,看見電視上播出的那個逃跑的搶劫犯的名字和樣貌,心理稍微思索了片刻——如果不寫上他的名字的話,反而更讓人懷疑吧。
“好了,我先去覆習了,一會兒再叫我吃飯吧。”他淡淡地回應,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月,今天的事情很有意思呢。”琉克的聲音立時響起,憋了一天的他終於找到對話的機會了。
月徑直走回書桌,取出死亡筆記,寫上了罪犯的名字,又打開網絡密密麻麻地寫上數十個罪犯,最後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琉克。
“總覺得月最近很冷漠呢。”琉克躺在床上咬著蘋果,“月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月依舊俯在桌前,並不回頭,卻回應道,“因為問了琉克也不會回答的吧。”
琉克咯咯地笑道,“月很了解我呢,但是給你個機會,你問吧,我一定會回答哦~~真的,問吧問吧。”
月長嘆口氣,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死神,分明是想找點樂子,但是,倒不如真的求證一下吧,“那麼……”他轉過身正對著琉克,“是不是有人在使用死亡筆記?我的筆記被撕掉了5張紙,應該是有人使用了吧?”
琉克一下子愣住了,低估夜神月的後果就是完全被打擊到,月很準確地找到了切入點,本以為他會困惑異常的死神完全被打懵了,半晌才喃喃地回答,“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哦。”月點點頭,“那我已經知道答案了,謝謝琉克……嗯,有的時候你還是挺可愛的。”
——……因為它傻嗎?
琉克第一次感覺到捉弄了,這傢伙是毒舌!絕對的毒舌!!!
正文 章四-監視
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要逃避就可以逃避的掉的,比如說命運。
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要把握就可以把握的了的,比如說……命運。
事實上這是一個偽命題,夜神月即便是認為自己可以逃避或者把握命運,也沒有自以為是到真的去挑戰他,這在他遇到了Ray以及銀行襲擊案之後就更為的確定,而後陷入一種瀕臨絕望的境地。
如果、還有人穿越而來並且撕掉了五張死亡筆記的話,代表著什麼?
顯而易見、隱藏的王。
自己和L,不論哪一個人對他而言都輕而易舉可以解決,假設他站在自己這邊的話,應該就不會在未打招呼之前就殺掉Ray和南空直美;倘若他站在L那邊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該小心了?
至於第三種可能……
月輕輕勾起一抹笑,自嘲地搖了搖頭,莫非那個隱藏的神秘人想要做的是取代L和月嗎?倒是不無可能呢……
“月,最近很無聊呢,你又經常一句話都不說,我相當無聊啊無聊啊~”琉克一邊倒立一邊聒噪著,月對此倒毫無怨言,或者說並沒有放在心上,從漠視到無視。
——事實上並不喜歡琉克呢……畢竟掌握一定“未來”的自己清楚地知道死神琉克究竟以怎樣一種心態玩弄著塵世,說起來真是相當討人厭的傢伙……
這麼思忖著,片刻後回到了家,開門的剎那還沒有意識到什麼,在上了二樓即將進入自己的臥室時,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如果說經過Ray和南空直美的事件之後,L還沒有懷疑他的話,他甚至就要懷疑L的智商了,隱藏的第三人或許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總之現在自己的受懷疑程度要遠遠高於當初漫畫裡說的呢,畢竟Ray死的時候是在監視自己的過程中,而南空直美死亡的時候自己也大張旗鼓地出現在當場……
——不懷疑才奇怪呢,但是……真的基拉不像是會犯下如此低級錯誤的人呢……所以說自己目前只是受懷疑而不是直接拘禁……
……或者自己父親的判斷也被考慮進去了?
月小心翼翼地拿走夾在門縫上的紙片,慢吞吞地進了房間。
“月~月~我想吃蘋果啊~蘋果~”琉克一刻不停地聒噪著,夜神月卻並沒有搭理他,甚至表現出一種更甚以往的冷漠。
——他並沒有想好要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情,畢竟已經偏離了劇情呢……
——自己要不要看看那些限制的雜誌以解釋為什麼要觀察是否有人出入自己的房間?
——自己要不要現在出門和琉克解釋一下然後調查出所有攝像頭所在的地方?
——自己要不要不上網不看電視?
需要考慮的太多,越是深思熟慮越覺得漏洞百出……或者這對L來說也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一個舉動可以直接判定他是基拉,所謂的推斷不過是基於心理學上的一種解釋,在邏輯上總會有悖論的產生。
那麼……現在自己究竟可以提供多少信息給對方呢?
由於那躲在暗處的“知情人”的攪合,L應該已經猜測到KIRA有短暫操縱死者生前行為的能力,那麼假設他判斷連死亡時間也可以操作的話,那麼……不管怎麼說這兩天必須要繼續制裁新的犯人啊……
“好麻煩啊……”發出一聲呢喃,夜神月躺倒在了床上,繼續無視琉克吵鬧的話語。
事實上那個“知情人”的行動已經打亂了夜神月的節奏,而往常的偽裝——儘管說低調更多的是一種習慣,但不可否認同樣也很好地偽裝起了自己——就顯得相當多餘可笑了,本來抱著遠離的態度,最後還是會被拉到既定的“未來”之中。
——而且是以如此麻煩的方式,這就好比底牌被對手偷窺到了那般令人沮喪,如果想要贏,需要的就是更縝密的布置了。
夜神月從床上爬了起來,眼神瞟了一眼不停囉嗦著的琉克,先告訴他吧……
月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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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進餐時間,月維持著一貫默然的表情坐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同尋常的地方,瞟了一眼電視。
莊裕正在觀看明星的演唱會,而自己卻並沒有像原著那樣勸她換台看新聞,以他今世所表現出來的冷漠態度,並不適合這種教條式的說教——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夜神月的特點,除了優秀的成績以外,大概就是那種事不關己的生活態度了。
“誒?電視上說FBI有派遣1200多名探員到日本協助調查基拉誒,好多啊。”莊裕發出一聲感嘆,指著電視對媽媽說道,卻絲毫沒有向夜神月詢問的意思。
——如此、就像是被忽視了一般。
嗯,該怎麼說呢?現在L那邊應該已經在監視了吧,L或許會指著屏幕說[呀,夜神探長,您的兒子似乎不太配閤家庭的氣氛呢。]
那麼自己的父親一定會很緊張地說一句,[嗯……是…吧……]
想想就是好笑呢,自己這種與世無爭地路人甲式生存方式,自己的父親夜神總一郎一直以來都相當頭疼呢。
——明明能夠感覺到自己是擁有相當程度地正義感的,但是卻並不輕易地流露。
——明明對現行的法制體系有一定的不滿,卻從不公開批評與質疑。
——對所有的事情保持著熱情與興趣,卻對所有的事情避而遠之。
說起來,自己真是矛盾的過分了。
夜神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地吃完了整頓飯。
“母親大人,我吃完了。”夜神月微微頷首,表現出一個日本人該有的良好餐桌禮儀。
“誒?這麼快?”母親愣了愣。
“嗯,明天有基準測試……有點擔心。”
“嗯……那晚些時候要不要吃些夜宵什麼的?”
“不用了。”月笑了笑,從櫥櫃裡隨意拿出一袋薯片,“有這個就可以了,不用麻煩。”
“哦……那好吧。”母親最後決定了妥協。
“誒~哥哥好用功啊,那今天不是又不能請教哥哥問題了?”莊裕為難地看著月,發出幾聲嘟囔。
“因為東大法學院的分數很高啊。”月不以為意地聳聳肩,轉身上樓。
在監視器前,夜神月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妥,或者說就好像事先知道有攝像頭監視那般,月的舉動就好像完美地表演,演繹了一個不應受到懷疑的應考生的形象。
或許也僅僅如此。
右手執筆解題,左手在薯片袋裡摩挲,說不上是什麼誇張到極致的小動作,但畢竟監視器不能代替真人,不必擔心自己的動作會被看穿。
——那麼L會怎麼判斷呢?
晚上10點,將薯片扔進了紙簍,微微伸個攔腰,休整一下自己微微有些僵硬的四肢,或許自己是感覺到累了,在這場智鬥的過程中,誰都賭上了自己的一切,去貫徹自己的正義,然後呢?呵呵,自己作弊了吧。
他站起身,目光看向書架上的一排書,零零總總不同類別不同國家的著作,還有那本漆黑色封皮的《理想國》……
烏托邦呢——真的很遙遠啊。
他兀自嘆了口氣,視線模糊,思緒不知停留在哪個維度,周遭的空氣黑沉沉地壓了過來,他感到一陣的逼仄與壓抑,如同溺水的人那般抓不到真實……
“喂,月,你這樣子很可疑哦?!”
琉克突然飄到他面前,譏笑地嘲諷一句,瞬間拉回了月的思緒,他瞬間瑟縮了一下,並不明顯,卻難得有些惱怒地閉了閉眼。
隨手抽出一本參考書,隨意翻了兩下,然後坐回到自己的書桌前。
——該說什麼呢?呵,幸好任何攝像頭從那個角度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呢,或許自己看上去只是在找一本書?L那樣的人會作如此簡單的判斷嗎?
他是個偏執狂呢、和自己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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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床,在陽台上感受一下清晨乾淨的陽光,趴在窗台上的時候,安靜地看著垃圾車將生活垃圾運走,在清晨的道路上,駛過一條簡單而緩慢的身影。
只是一個插曲,以L的個性即便猜測自己是基拉,也必須拿出十足的證據才行,以這個人的驕傲,必定不會僅僅滿足於若有若無的刺探,然而,現在這些或許都不是關鍵。
——關鍵是那個和自己一樣的、“外來者”呢。
——真是麻煩。
心底咒罵了一聲,表現出來的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冷漠,夜神月換好衣服下了樓,在母親親切地關愛中,扯開了一個簡單的笑,如同以往做的任何一次一樣,沒有破綻、幸福而靦腆。
“我上學了。”
他輕輕說道,背起書包推開家門,他的背影並不堅決也不高大,但每一步都走的相當堅實與穩定,一步一步出了家門。
——或許從決定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己給自己的就是這麼一條不歸路。
僅此而已。
——L,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實嗎?
——我不知道呢,所以才變得如此的“狂妄”的吧。
月輕輕笑了,期待與你的見面,然後握手、輕笑、自我介紹,“我是月,夜神月,初次見面,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