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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門慶遭遇鬼畜攻》第9章
14、第十四章

  西門慶剛剛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像被馬踩過似的那樣難受,迷迷糊糊的時候想起了醉酒那晚發生的事,驚得西門慶立刻就清醒過來了,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發現自己竟然整整齊齊的穿著裡衣,西門慶這才松了口氣。

  看看自己所在的房間,十分的眼生,肯定不是自己家裡,西門慶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解開裡衣的衣帶一看,整個上身密密麻麻都是被歐陽瑞那廝啃咬出的痕跡,西門慶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可是隨即,西門慶就又發現不對,剛剛自己又是坐起來又是解衣服的,按理說他那裡早就疼得不行,怎麼現在卻只覺得腰上酸軟的難受,卻並沒有感覺到特別的疼痛呢?

  於是,西門大官人咬了咬牙,自己把褲子給解開了,然後伸手往那最讓人羞恥的地方摸了去,然後西門慶更驚訝了:竟然不腫了!完全不腫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壞過一樣的好!

  西門慶從床上跳下來,把裡衣都穿好了,然後開始回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記憶定格在歐陽瑞給他那裡涂藥的場景,西門慶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個藥,絕對是那個藥的原因!

  到底是什麼藥這麼神奇,不過才一晚上得時間就讓他這麼嚴重的傷完全好了,百思不得其解之後,西門慶也意識到,如果這藥的方子能被他弄到手裡,他絕對能想到到時候金子銀子向他飛過來的情景。

  想到此,西門慶又想起自己胸膛上遍布的駭人的痕跡,撇了撇嘴,歐陽瑞這廝真夠小氣,竟然不給他胸膛用藥!

  西門慶的確是猜到了那藥膏的神奇之處,不過他卻並沒有繼續想到,這麼神奇的藥膏,所用的材料是如何的名貴,其中更是有幾味世間難尋,若是讓懂得此藥的人得知歐陽瑞竟然把這藥用到那地方,肯定想掐死歐陽瑞的心都會有了。

  “大官人你醒了?”西門慶在屋裡的響動驚動了外面的下人,西門慶見到來人,才知道自己原來還在胡知縣那裡,只見來人正是胡知縣身邊的一個叫來福的小廝。

  “嗯,醒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呦,大官人,您可真是喝多了,您都睡了兩天了!今天要是您再不醒,我們大人就要去找大夫了。”來福指揮丫鬟進去給西門慶洗漱,又問道:“大官人是在這兒用了飯再走,還是?”

  “不麻煩你們了,我去拜見大人,然後就回府。”西門慶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房間多待了,連忙要告辭。

  “大官人,還真不巧了,這個時間,嘿嘿,不瞞您說,我們大人昨天剛剛納了新姨娘,這會兒恐怕是不方便。”來福說的一臉曖昧,可把西門慶嚇了一大跳。

  不是為了別的,而是清河縣誰人不知胡知縣最是懼內,他那娘子是出了名的母夜叉,別說是納妾,就是多看了丫鬟一眼都要吃苦頭,西門慶還幫忙又請大師又找法師的,希望能做一做法事讓他娘子改一改性情,最後也都沒有什麼效果,當時西門慶還和應伯爵他們說,得要太陽打西邊出來,胡知縣的娘子才能改了性情,誰能想到眼前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

  “怎麼會突然納妾的,你快和我說說!”西門慶心裡面十分驚訝,連忙問這來福。

  來福也不拿喬,便把這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大官人那晚醉得早所以不知道,您醉了以後,歐陽公子拿出了一壇藥酒來,聽說壯陽的效果特別厲害,還對身體沒什麼損傷,我們大人試了一杯,您不知道,那效果沒說了,第二天我們主母那是一個紅光滿面啊,還主動要求把身邊的貼身丫頭給我們大人做妾的!現在我們大人,嘿,那走路都帶風!”

  什麼?藥酒?西門慶立馬就想起了自己那夜一遍又一遍在歐陽瑞的身子底下發泄出來的情景,羞惱的情緒一閃而過,藥酒的神奇效果被西門慶惦記上了。

  神奇的藥膏、神奇的藥酒,回春堂到底還有什麼秘方,那可都是錢吶!西門慶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擺在自己面前,同時也明白,想要扳倒回春堂是如何的困難,不管之前歐陽瑞到底是如何籠絡住胡知縣讓自己沒占到便宜的,現在出了藥酒這件事,胡知縣對歐陽瑞絕對是要回護到底的,自己在官面上是討不到任何便宜了!

  至於繞過胡知縣往上面找,西門慶心裡也只能承認,藥酒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夢寐以求的好東西,只要是男人,都逃不過藥酒的吸引!官面上,西門慶完敗!他咬牙切齒的承認了這個讓人不甘心的事實。

  西門慶料想的沒錯,當他趕回西門府的時候,就被等得望眼欲穿的玳安和平安告知,知縣那邊昨天就宣判了,徐掌櫃自然是無罪,魯華和張勝兩個人因為誣告,被各自打了三十大板,西門慶不見蹤影,玳安和平安沒辦法處理這件事,還是應伯爵安排了魯華張勝二人暫時在他那邊養傷。

  西門慶聽了玳安二人的回話,第二天便親自去見那魯華和張勝,雖然這事兒沒辦成,但畢竟不是他們二人的錯,況且他們還各自挨了板子遭了罪,可都是歐陽瑞那廝籠絡了胡知縣造的孽!西門慶把所有的帳都算在了歐陽瑞身上後,對魯華和張勝二人倒起了同病相憐的感覺來,不但沒怪罪他們,反倒各自賞了三十兩銀子。

  他二人挨了板子本就身子遭罪,又擔心辦砸了事兒被西門大官人從此厭棄再沒來快錢的營生,此時見西門慶十分大方且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哥倆都是千恩萬謝,西門慶讓他們安心養傷,並問了他們有什麼打算。

  這二人無賴光棍慣了,一向仗著西門慶和胡知縣的勢力在縣城裡面橫行霸道,此番丟了臉面,也沒心思再去賭場之類的地方被人嘲笑,這兩兄弟竟都想在西門慶的身邊乾些事兒。

  魯華說道:“大官人,我們哥倆雖然只會些土把式,但我們體格特別健壯,不管是你讓我們看家護院,還是在大官人身邊充作打手,我們哥倆都謝謝大官人的提拔。”

  西門慶聽了心思倒是一動,他這兩次吃虧就吃虧在不知道歐陽瑞那長了一副俏姑娘臉蛋的傢伙,竟然有過人的力氣,竟連他都掙脫不開,因而忙問道:“平日裡我倒沒注意這個,你們哥倆時常和人切磋,可知道咱們這清河縣中可有誰是力大無窮的好漢?”

  “這個……”魯華和張勝都被問住了,想了半天,都搖了搖頭。

  西門慶不死心的追問:“那整個東平府呢?我就不相信這麼大個東平府,還找不出一個有把子力氣的好漢!”

  “這個……大官人,這一時之間是找不到的,大官人且容我們兄弟二人些時日去探聽,相信在總會有消息的。”魯華和張勝連忙說。

  西門慶還不甘心,正這時候,聽見門外腳步聲響,西門慶的另一個好友名喚謝希大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找大官人和應二哥呢,聽說你們在這兒便尋來了,今兒咱們清河縣可是有個大熱鬧,你們沒聽見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嗎?我正尋你們一起去看熱鬧呢!”謝希大笑著說道。

  “哦?什麼熱鬧,我記得你是最不喜歡湊熱鬧的,嫌人多煩躁得很。”見西門慶沒什麼心思搭話,氣氛有點兒冷清,應伯爵連忙把話接了過來。

  謝希大也瞧出了西門慶情緒不高,便也把臉上的笑收斂了些,不復剛剛的興奮勁兒,說道:“是

  來的時候聽說,有個好漢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好大的大蟲,四個壯漢抬著那四大蟲都有些吃力,他一個人便打死了,可見沒有千百斤水牛般的力氣是斷然不行的。”

  這些話一說出口,西門慶的眼睛立刻亮了。

15

15、第十五章

  西門慶迫不及待的要去見識見識那打虎英雄,謝希大在前面引路,西門慶便急匆匆的跟著他往街裡走,果然沒走一會兒,便隱隱約約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越往前走,聲音越清晰,謝希大忙說:“大官人,前面圍了好多的人,這裡是那英雄遊街必經之路,咱們便上聞香居的二樓好好坐一坐,從上面看的又清晰又舒坦,你說呢?”

  西門慶自然是點頭應了,這回出來迎他們的小二換了人,原來的小秦哥兒因為兩次惹掌櫃的不快,被打發到後面廚房做事了。

  待西門慶等人喝了第一壺茶水的時候,那英雄也到了酒樓下面的街巷,西門慶伸著頭向下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被四個人抬著的大蟲果真大得嚇人,若真是被一個人赤手空拳打死的,那可真是個了不起的英雄!

  西門慶把眼光移到前面騎馬的英雄,見這個身高絕對在七丈以上,生的是雄軀凜凜,一看就是條善把式的大漢,西門慶不由得大喜,心道:如果把這位壯士籠絡到自己身邊,那對付歐陽瑞那傢伙豈不是就手到擒來了?

  打定了這個主意,西門慶問謝希大:“他姓甚名誰,是哪裡的人,是路過咱們清河縣,還是探親怎的?你可都知道?”

  “這還不清楚,大官人若是想知道,我這就去給你打聽。”謝希大看西門慶對這個人很感興趣,連忙答應了下來。

  那英雄遊街還要一段時間,加上知縣還要接見,今天怕是沒有什麼結果,謝希大去打聽消息,西門慶便先行回府,應伯爵趁機又提了桂姐兒的事情。

  “大官人,桂姐兒是日也盼,夜也盼,可就是盼不來大官人你,這些天都偷偷的哭呢,哭得眼睛都紅了,她姐姐桂卿兒可心疼壞了,這不,又托我來請您呢。”

  西門慶自然是對應伯爵都讚不絕口的小美人兒十分心動的,但他現在這情況——雖然後面的傷好了,但是整個前胸都是被歐陽瑞那個該死的弄出來的痕跡,他怎麼可能去尋歡作樂!無奈只好繼續推脫了。

  “你且告訴她,我這些日子真是忙得焦頭爛額顧不上去她那兒了,待過幾日我得了空定然會去的,待會兒你跟我回家取一百兩銀子給桂卿送去,就說是我給她零花的。”

  應伯爵知道西門慶的性子,見他這麼說了,便知道再多說也沒什麼用,又見西門慶出手異常大方,竟然給了一百兩,應伯爵自己貪墨了五十兩,拿著剩下的銀子去找桂卿去了。

  再說西門慶,原本後面傷處沒好的時候他都控制不住有衝動,更別說現在除了胸膛的吻痕見不得人其他的地方都完好無損了,府裡面西門慶的妻妾雖然也驚訝於他腰傷好得快,卻誰也沒有多嘴去問,都各自打扮妥當了,希望西門慶傷好後的第一晚能宿在自己這裡。

  然而她們都失望了,西門慶這第一夜竟然誰的院子都沒去,自己睡了,旁人都好說,西門慶那最疼愛的小妾卓丟兒身子本就不好,心思又重,平日裡就病歪歪的,前兩天為西門慶的腰傷又是傷心又是熬湯水的累著了,就有些不大好,西門慶傷好後的第一晚又沒去她那兒,她心裡面難受,兩相加在一起,當晚便病了。

  當卓丟兒的丫鬟彩蝶發現她已經發熱的時候,西門慶在做什麼?獨自一個人睡,西門大官人哪裡能耐得住寂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越是深夜,西門慶越難受,也越想起來在知縣家裡那晚和歐陽瑞的荒唐來。

  如果說第一晚他只覺得疼得死去活來的以及對歐陽瑞的痛恨,那麼這一晚,就是恨上加恨!他竟然會去和歐陽瑞打勞什子賭約!他竟然讓歐陽瑞用汗巾子把他□給綁住了!他竟然在歐陽瑞的挑撥下哀求他那啥了自己!更讓他不願意去回想的是,他竟然真的覺得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這簡直,簡直就是……只能說,西門大官人這回惱羞成怒的憤恨又猛烈了不少。

  好歹想著出現了一個大力氣的好漢能制住歐陽瑞,才讓西門慶翻滾的心情平復了些,嘖嘖,想著那麼大的一隻大蟲都能被那好漢一個人赤手空拳的給打死了,對付一個小小的歐陽瑞還不是手到擒來?

  至於那好漢會不會被他拉攏過來,西門慶是有絕對的信心的,不就是銀子加女人麼,他西門慶銀子有的是!要說女人,應伯爵那裡那個桂姐兒,沒□的雛兒,給那好漢不就是了,還能有不願意的?

  想到這裡,西門慶越想越美,不由得想到,等那好漢把歐陽瑞制服了,他把歐陽瑞用最結實的鐵鏈子給鎖好了,然後就……嗯,歐陽瑞這般折辱於他,他要怎麼報復才好呢?

  腦海里閃過歐陽瑞那張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臉蛋,那張漂亮的小嘴要是張開來含住他的□,嘿嘿,那真是銷魂得很吶!

  西門慶想著歐陽瑞跪在地上給他吹簫的場景,不由得越想越興奮,□也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西門慶連忙把褲子給褪了,坐在床邊上,想象著此時歐陽瑞就跪在他的腳下,伸出那雙如玉般的雙手握住他已經腫脹起來的□,張開嘴艱難的含住。

  “嗯……再深點兒,小賤人把嘴再張大點兒,好好給爺含著,要不然待會兒有你的苦頭吃,快點兒,唔……哈哈哈,全都給爺吞進去,讓你橫,讓你拿什麼勞什子藥酒給胡知縣,現在還不是乖乖的給爺品簫!快點兒,全吞進去!”

  西門慶陷入到自己的幻想中越來越興奮,隨著手的速度不斷的加快,西門慶覺得頭皮發麻,馬上就要泄出來的這檔口,卻聽見門外傳來了丫鬟凄厲的一嗓子:

  “爺,不好了,三姨奶奶不好了!爺您快去看看吧!”

  這一嗓子不要緊,西門慶本來就到了快要泄出來的臨界點上,被她這一嗓子嚇得是泄出來了,可往常在泄出來後還會硬上一會兒才會軟下來,結果現在被嚇得完全軟下來了。

  西門慶心裡面極其惱火,他知道做這種事兒的時候一旦被嚇到,可是非常有可能從此就萎了的,氣得西門慶把褲子系上,把房門一腳踹開。

  “嚎什麼嚎?你們都是死人吶,就讓她在這裡嚎!?”西門慶把火也撒到門外伺候的人身上,嚇得這些人都不敢說話。

  這丫頭彩蝶可是西門慶最喜歡的小妾卓丟兒身邊的得力丫頭,平日裡他們這些西門慶身邊的人見了彩蝶還都得好聲好氣的呢,生怕得罪了卓丟兒,再被吹了枕邊風可就慘了,誰能想到今天大官人的臉就變了呢!

  那彩蝶也被嚇到了,但還是連忙喊道:“爺,是奴婢的不是,只是奴婢心裡面實在難過,姨奶奶實在是,實在是不好了爺!”

  “真晦氣!她不是今天病就是明天病的!還有沒有好的時候!讓你來我這邊嚎,很好聽嗎?還不把她給拖下去!”

  縱然西門慶以前再寵那卓丟兒,現在可關係到他下面那根金槍還能不能立起來的問題,西門慶哪裡有什麼好脾氣,把丫頭給拖了下去,西門慶又氣又怕的回房,吩咐讓人都別進來打擾,連忙把褲子再解開,繼續勞煩自己的五指姑娘。

  可是,等他手都累酸了,往常一直耀武揚威的□還是連一點點抬頭的動靜都沒有,西門慶這下真是要哭了,他,他竟然真的萎了!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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