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這到底是怎麼了?久經歡場對房中增加情趣的藥物、器物也頗有涉獵的西門慶在這股讓人難耐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後,終於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當歐陽瑞的話問出口後,西門慶瞪圓了眼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歐陽瑞的手指劃過西門慶赤紅的胸膛,放到了他系著褲子的猩紅色汗巾上,笑道:“西門大官人還真是膽色過人,剛剛那壇酒可是我們回春堂秘制的藥酒,尋常一小杯就能讓人一晚上金槍不倒,你可是連著喝了三大碗,你說呢?”
什麼?!西門慶聽了好懸沒暈過去,要知道這種助興的東西可都是對人身體有損害的,他這喝了三大碗,難不成?!
“我,我的身體,會不會,你……”這回西門大官人可是真的嚇青了臉,這要是以後都萎了,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面對此時的歐陽瑞,西門慶可是說不出來的感覺,既恨他讓自己喝了要命根子的藥酒,又知道此時歐陽瑞是唯一能救他的人,整個表情說不出是害怕、是羞惱還是別的什麼,看得歐陽瑞心情更加舒坦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喜歡看到西門慶的臉上出現各種豐富的表情,越是這樣他越覺得愉快——這個世界上讓他覺得愉快的人和事還真是少得可憐。
“既然是我們回春堂秘制的藥酒,只要我說沒事,你就能沒事,明白麼?”歐陽瑞一邊說,一邊把西門慶腰間的汗巾給扯開了,西門慶乖乖的任由歐陽瑞把他的褲子給褪下去了,表現出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看到西門慶這模樣,歐陽瑞輕笑出聲:“這是咱們兩個都得趣的事兒不是嗎?”
什麼?還得趣兒?他疼得要死哪裡得趣兒了?想到這裡,被燥熱難耐敢控制得忘記了後面疼痛的西門慶,又記起那一晚自己仿佛被從身體裡面扯成兩半的劇痛,和這兩天稍微一動就疼得難忍的日子了,剛剛還視死如歸,先在又退縮了。
“我,我後面現在還疼得緊,你,你放過我這一次,等我好了,再,再……也不遲,好不好?”西門慶嘴裡面說著,緊張兮兮的看歐陽瑞的神色,心裡面都要吐血了。
可惜,從歐陽瑞的角度來看,就看到西門慶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好像被欺負了的小動物似的,看的歐陽瑞剛剛還戲謔的心情變得真的有些泛起了□。
“上回是我太粗暴了,這次一定讓你舒服。”歐陽瑞難得說了軟話。
可西門慶一聽就急了,什麼這次舒服,他後面那樣,除了疼哪還能有其他感覺?!他剛剛說出這種讓他自己都難為情的話已經要吐血了,歐陽瑞竟然還得寸進尺,真當他是紙糊的了麼!要不是,要不是自己未來的性福都掌握在歐陽瑞的手裡,西門慶現在就要豁出去和歐陽瑞拼命了!
由此可見,此時的西門大官人還真是一隻紙糊的老虎。
看著西門慶想要發脾氣還不敢的模樣,就像是一隻被欺負得很了又不敢反抗的炸毛貓咪,歐陽瑞的□也迅速的起了反應,眼睛眯了眯,歐陽瑞笑著開口:“我和你打個賭,這藥酒的藥勁兒就算不解也會過去,對人也沒什麼傷害,你要是能自己挨過去,我就不和你做那事兒,你要是挨不過去,就自己乖乖的如何?”
西門慶本來絕望的心情此時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生怕歐陽瑞反悔似的連忙點頭應下:“當真?你可別反悔!”
“我自然是說到做到,既然你同意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歐陽瑞拿起剛剛從西門慶褲腰上解下的汗巾,來到了西門慶高高揚起的□前面,西門慶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你,你剛剛說打賭的,你別是又反悔了吧?”
“怎麼會,你瞧瞧你這可憐的小東西,沒人碰都開始流眼淚了,待會兒萬一一個控制不住泄了出來,可就是你輸了,我現在幫你把它綁住,可是我吃虧你占便宜,是不是?”歐陽瑞瞧著西門慶傻乎乎的點了點頭,眼睛裡溢滿了笑意。
汗巾是最上好的料子做的,當汗巾剛剛碰觸到西門慶□的時候,西門慶只覺得酥麻的感覺隨著汗巾的動作一路傳到了腦袋,而隨著歐陽瑞甚至有些粗暴的纏繞動作,本應該感覺到疼痛的西門慶,卻隨著這個動作緩解了全身的燥熱,不由得舒服得哼哼了出聲。
等大腦慢了半拍察覺到他發出這種聲音的羞臊感得時候,西門慶只覺得腦袋裡嗡了一聲,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了,他,他竟讓歐陽瑞拿汗巾子把他□給綁了個嚴嚴實實,還舒服的哼出聲了?太丟人了!
還沒等他從這股丟人勁兒裡反應過來,西門慶驚恐的發現,歐陽瑞竟然把他的雙腿向兩邊大大的打開,西門慶連忙用手制止住歐陽瑞的動作:“你,你要幹什麼?”
“我既然說了就不會反悔,乖,別亂動,我看看你後面傷的怎麼樣。”歐陽瑞的手一點兒都沒放鬆,強硬的把西門慶的雙腿給掰開了。
入眼的景象讓歐陽瑞的呼吸微微頓了頓,那夜看到的最初緊緊的帶著平整褶皺,宛如含苞待放的菊花一般的那裡,此時正紅腫成了一團,可憐兮兮的隨著西門慶的呼吸微微動著,西門慶見歐陽瑞果真沒有動作,心道還算這小子有良心,這才說道:“你看看,都是你給弄得,都腫成這樣了。”
可惜,歐陽瑞天生就不知道什麼是同情,看著眼前這副景致,歐陽瑞反而有點兒懊惱剛剛為什麼想讓吃掉西門慶的過程更美味一些,而和他打那個賭了,他現在都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那天我明明讓人給你送了藥,你卻把它摔爛了都不用,嗯?”歐陽瑞說著,從懷裡又拿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小瓷瓶來。
西門慶大怒:“還提那勞什子藥?你那哪裡是什麼傷藥,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那明明是催情之藥!”
歐陽瑞一挑眉:“這就是你摔爛了它的原因?可惜了我的好藥,你若是想要那催情的藥,趕明兒再讓你試試。”
“喂,你!嗯……”西門慶的話隨著歐陽瑞蘸著藥膏的手指碰到了他後面戛然而止,那抹清涼簡直就像是救命的甘霖,讓他疼了這麼多天的後面終於嘗到了舒服的滋味,西門慶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這真是如此厲害的好藥,他當日何苦摔它來著,白白讓自己遭了這麼多天的罪!
西門慶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什麼硬氣啊骨氣啊全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反正在歐陽瑞面前,他什麼臉面都丟盡了,本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他還不如怎麼舒服怎麼來,於是西門慶自動自覺的大張著雙腿,扭著腰希望歐陽瑞多給他難受的後面上點兒藥。
可是,隨著歐陽瑞手指慢慢的探入,在感受著藥膏的清涼舒適時,一股陌生的讓人覺得極其難以忍受的銷魂蝕骨的感覺從那裡蔓延到了全身,配合著本就如同火燒一般的身體,被汗巾捆得嚴嚴實實的□也隨之一顫,如果不是被捆著,這一下西門慶便要泄出來了,可臨到了泄出來的關頭又不得宣泄被憋在出口的感覺更讓人難受,西門慶剛剛還舒服的哼哼聲,也隨之變了調。
“你……你……嗯……你在……幹什麼?”西門慶伸出手去想阻止歐陽瑞的動作,然而他現在別說渾身沒力氣,就是有力氣的時候也難以奈何歐陽瑞,只能一邊喘著氣,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話。
“幹什麼?我不是在幫你上藥嗎?乖,上了藥才能好得快,難道你還想天天只能趴著麼?”歐陽瑞一本正經的說著,可惜他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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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放……放屁,啊……你別,別再……啊!”隨著歐陽瑞的手指劃過某個特定的小突起後,床上的西門慶整個人猛的弓起了身子,說到一半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緊緊綁著他那話兒的汗巾也被那話兒流下來的淚水給浸濕了,西門慶狠狠的喘著粗氣,不斷的從快感的巔峰被狠狠的拋下來,還沒等他緩過氣,便又被歐陽瑞控制著再度累積,此時的西門慶腦中一片空白,什麼賭約,什麼難為情統統都不見了,他渾身的感覺似乎都集中在了小腹那裡,不由得伸出手去想要把那該死的束縛給解開。
然而他的手很快就被歐陽瑞給抓住了:“你忘了,我們還在打賭,你是要認輸了?”
“你……你不守信用,你……你明明說不,不碰我的。”西門慶的理智終於有些回爐,想到賭約輸了以後他就要再度承受那巨大的讓人受不了的玩意兒,西門慶開始控訴歐陽瑞的不地道。
“哦?我哪裡不守信用了?我可沒上你,只不過是給你上藥而已,誰知道你這麼放蕩呢,連上藥都能給你上出感覺,難道還是我的錯?”粗俗的話從歐陽瑞漂亮的嘴中說出,巨大的反差感讓西門慶更加覺得又羞又惱,瞪著圓圓的大豹子眼裡五味摻雜,還泛著動情的可疑水光,讓歐陽瑞咽了口口水,眸色越發的深沉了。
“你……你……”西門慶被歐陽瑞噎得無話可說,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來,等到他再想辯駁的時候,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了——歐陽瑞的動作讓西門慶繼續體會著什麼叫痛並快樂著。
“不行了,我認輸,我認輸,你快,快解開!”西門慶覺得自己的那話兒快要爆炸了,堆積到極限無法釋放的痛苦讓西門慶緊繃著不鬆口的神經終於崩潰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刺激著歐陽瑞眸色更加深沉。
“給我解衣服。”歐陽瑞強按捺著撲過去把西門慶就地正法的慾望,低啞著聲音開口。
西門慶此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臉面,跪在床上用顫抖著手把歐陽瑞的衣服褲子全都解了下來,在看到歐陽瑞早已經抬頭的龐然大物後猛然哆嗦了一下。
“好,好了吧,快,解開,受不了了。”西門慶妄圖自己動手,卻被歐陽瑞抓住他的雙手高高舉到了頭頂上,西門慶不受控制的又躺了下去,歐陽瑞順勢把腿擠進了他的雙腿間,西門慶害怕的閉起了眼睛,然而記憶中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並沒有發生,他只覺得下面想要被撐開了一般,腫脹得難受,卻並不怎麼疼。
“讓我舒服了,我就給你解開。”伴隨著歐陽瑞低啞的聲音,燒紅的鐵杵一般的龐然大物開始了最原始最有力的動作,剛剛還慶幸於疼痛感沒那麼強烈的西門慶,很快就被這種狂野的衝擊給震得幾乎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要死了,要死了……嗚……別……”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隨著歐陽瑞每一次的擺動從西門慶的嗓子裡喊了出來,渾身的燥熱在每一次的衝擊時有所緩解,然而同時緊緊咬合著的地方又會隨之而來產生讓人難以忍耐的銷魂蝕骨的感覺,被緊緊束縛住的出口又得不到宣泄,想要自己動手,雙手卻又被緊緊的扣住,西門慶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在歐陽瑞的手上了。
“不夠,還不夠!”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讓歐陽瑞欲罷不能,低下身子狠狠一口咬在西門慶的鎖骨處,入口的腥甜刺激得歐陽瑞更加興奮,流連的在西門慶精壯的胸膛上留下了一處又一處的齒痕。
“饒了我吧,求求你,真……真不行了,嗯……啊!要壞了,會壞掉的!”西門慶此時已經感受不到胸膛被歐陽瑞咬破的疼痛了,此時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被汗巾子緊緊綁住的地方,哀求著希望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能發發善心。
眼淚和哀求是從來都不曾出現在西門慶身上的東西,然而此時的他早已經把這些都拋到腦後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兒讓他釋放出來,似乎真的是他的哀求起了效果,歐陽瑞的手終於來到了他的小腹處。
汗巾子此時已經被那話兒流出來的液體浸得濕淋淋的,隨著歐陽瑞扯掉汗巾子的一瞬間,濃濃的白色渾濁液體重重的噴了出來,西門慶的身體緊緊的繃住了,隨著每一次的噴發顫抖一下,最終渾身癱軟的軟倒在了床上。
而隨著西門慶的緊繃,本就咬合在一起的部位更是緊緊的像要把歐陽瑞的東西吸進去一般,讓他身上的歐陽瑞也發出了愉悅的低喘聲,隨著每一次的放鬆和收縮,歐陽瑞也禁不住西門慶的咬合在他身體裡發泄了出來。
西門慶渾身無力的倒在床上,可是整整三大碗的藥酒哪裡那麼好褪去藥勁兒,縱然渾身都酸軟無力了,疲軟的那話兒卻在短暫的休息後又慢慢挺立了起來,而歐陽瑞發泄過後還深深埋在西門慶身體裡的龐然大物也隨著眼前小東西的站起來,而又有了反應。
此時的西門慶早就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了,就像一隻破敗的娃娃一般任由歐陽瑞擺布,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西門慶把什麼臉面都拋到一邊,只是本能的隨著身體的各種反應發出了各種聲音,被翻轉過去的身子,高高撅起來的臀部,西門慶用勉強用頭和左手支撐著身子,右手難以自製的自褻了起來。
歐陽瑞並不去制止他,他的雙手緊緊的鎖住西門慶的後腰,看著早已經濕潤的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後面緊緊的咬合著他,隨著他每一次進出的動作被帶出了艷紅色,耳邊還回想著“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西門慶不再控制的喊聲,讓歐陽瑞的每一次動作都更加的用力,似乎要把西門慶給貫穿了似的一般。
持續的□一直持續到了天色漸亮,西門慶的藥勁兒過去後,整個人都體力不支的昏死了過去,歐陽瑞卻雙眼明亮仿佛酣睡了一夜一般絲毫不見疲色,看著趴在床上渾身布滿了他的味道和印記的西門慶,歐陽瑞盯著他,好半晌露出了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來。
誠然他也發現,西門慶對他而言,很危險,非常危險。他自己心裡清楚,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的性子都是這樣的睚眥必報,而且極度缺乏安全感,凡是對他有任何威脅的人,他都會讓他們永無翻身之地才會罷休,他十分清楚,什麼叫打蛇必死必要傷人,而前世讓他唯一信任的血脈相連的親生兒子卻給了他致命一擊後,今生他更是誰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西門慶呢,雖然今天晚上他一直在求饒,一直在求饒,可歐陽瑞心裡面清楚,西門慶就是一隻絕不會真正服軟的毒蛇,每一次的示弱之後都會醞釀著更加猛烈的報復,他應該把他掐滅在萌芽之中才對。
可是他卻不想這麼做,究其原因,歐陽瑞卻覺得更加危險了,不應該有任何人能讓他產生這種只會成為累贅的心情,這是個危險信號。
看著此時已經睡的十分昏沉的西門慶,他只要稍微動一動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然後,他就會又成為不再有任何人能影響他性情的歐陽瑞,可是,他下不了手。
仔細想一想被背叛而亡的前世,最後的瞬間除了驚訝、痛恨之外,還有那絲不易察覺的解脫,一
輩子誰也不相信其實也很累,前世他有財富、名利、權勢,當一切虛榮都得到滿足之後,內心的空虛又有誰知道呢?
難得他竟然會對人產生興趣,他應該讓這種感覺發展下去,歐陽瑞想著,便笑了,西門慶就算是一條隨時準備報復的毒蛇,他歐陽瑞可不是會任他咬傷的廢物,有時候,養一條這樣的毒蛇也挺有意思的,反正他的生活一直都這麼無趣,也就剛剛變成這個身體小孩子的時候,和歐陽家的那些個人鬥智鬥勇爭奪家主地位的時候才有趣些,這麼多年平靜的下來,他都要厭煩了。
自信對於西門慶有著絕對掌控力的歐陽瑞此時心情十分美好,他要耐心的、好好的等著西門慶還會做什麼,他覺得,也許“懲罰”西門慶,將會成為他未來日子最快樂的事了。
“你可別讓我失望啊。”歐陽瑞看著昏睡中的西門慶,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