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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門慶遭遇鬼畜攻》第7章
10、第十章 ...

  “你——”胡知縣一口氣憋在胸口,瞪著歐陽瑞沒說出話來,現在的歐陽瑞對胡知縣來說,就是一根咯牙的肉骨頭,歐陽瑞帶來的好處是胡知縣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面對歐陽瑞強硬的態度,胡知縣也沒有辦法讓歐陽瑞軟化,這讓胡知縣乾瞪眼卻說不下去了。

  不得不說,歐陽瑞的確是摸清了胡知縣的性子,不過,歐陽瑞卻並不打算繼續下去,一張一弛才有趣,他還要留著西門慶給他逗樂呢,於是便把話鋒一轉。

  “不過大人所言也很有道理,大人願意在中間和解,我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不過我這邊同意和解,西門慶那裡又如何呢?”

  胡知縣聽罷這口氣才順下去,對歐陽瑞他不敢強硬,但對西門慶,胡知縣還是十分確定自己的影響力,不過,胡知縣眼珠轉了轉,佯作擔憂實則試探的說道:“憑我和西門慶的交情自然是沒話說,而且老弟啊,你不要以為我這麼做是偏袒著他,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只知道他西門慶是本地的大財主,卻不知道他那親家可不是一般人。”

  聽出了胡知縣的言外之意,歐陽瑞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東京八十萬禁軍楊提督的親家陳洪的兒子陳敬濟娶了西門慶的女兒西門大姐,才剛成親不到半年,大人說的可是這個?”

  胡知縣一愣:“老弟果然消息靈通。”

  歐陽瑞意味深長的看了胡知縣一眼,笑道:“這些彎彎繞繞的關係說著都繞口,大人又何必如此看重?”

  胡知縣被這話給拍著了,他現在對歐陽瑞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一邊覺得他是有大本事的人,一邊又覺得興許他是在故弄玄虛,他總覺得剛剛歐陽瑞的眼神似乎把他給看透了,好像這些年他和西門慶一起做的那些個事兒都攤在了歐陽瑞眼前似的,這種感覺讓胡知縣很不舒服,因此臉色青了又白,沒再說話。

  再說西門慶這邊,他那幾個朋友都知道他受傷得消息,這兩天也都來探望,今日一早,花子虛和應伯爵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到了,其中花子虛更是帶來了一對姐妹花金鈴和銀鈴,姐妹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一個善琴,一個善唱,兩個水靈靈嬌滴滴的大姑娘往西門慶面前一站,大官人眉開眼笑了。

  這兩日他在屋裡憋悶的厲害,此時便命人在院子裡弄好了藤制的躺椅放在樹蔭下,又擺上了桌椅,西門慶躺在躺椅上,應伯爵和花子虛陪坐,桌上擺上了各種水果、茶點,俏麗的小丫鬟們伺候在兩旁。

  西門慶眯著眼睛享受著那對姐妹花含情脈脈的琴聲和小曲兒,不住的搖頭晃腦,對花子虛更是談笑風生,好不快活,應伯爵見了也湊趣道:“昨兒碰到桂卿,她可還跟我念叨著大官人你呢,說她妹子桂姐兒一心一意盼望著大官人,旁的人是誰也不理!”

  此時應伯爵早就熄了那梳攏桂姐兒的心思了,還照舊給西門慶牽線,西門慶此時也不提幫應伯爵梳攏的話頭了,反而連連點頭:“早聽說桂卿的妹子是個尤物,我這不是扭了腰還沒好麼,待我好了,頭一個就去她家!對了,那兩個小子什麼時候動手?”

  提到了傷,西門慶立馬又想起了報仇的事兒,連忙緊接著問。

  應伯爵笑道:“那兩個小子昨天就打了保票說今日動手,看現在這個時辰,想必已經快要到那回春堂了,大官人不如派個口齒伶俐的小子去探聽著,回來講講,也讓我們都跟著樂呵樂呵。”

  西門慶一聽眼前一亮,便派了人去,派去的人看到縣衙來抓人後便回到了西門府中,這小子口齒伶俐的很,繪聲繪色的把魯華、張勝是怎麼找茬、怎麼搗亂的說了一通,西門慶一邊聽一邊笑,連聲說好,末了又賞了這小子賞錢,小子千恩萬謝的下去了,應伯爵和花子虛也都奉承了兩句,聽得西門慶飄飄然的仰著脖子,一臉的得意。

  “不是哥哥我說大話,那到了縣衙,就相當於進了我的地盤,歐陽瑞那個不識抬舉的小子,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他,等他跪在我的腳邊求我的時候,嘖嘖,花兄弟,你是最好這口的,那小子臉蛋身段可真是不錯,到時候大官人讓你也嘗一嘗他的滋味!”

  三人正說說笑笑的時候,縣衙來人了,西門慶一聽是來請他,更得意了,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了,還笑著說:“大人也太客氣了,竟巴巴的叫我去縣衙,來人,快準備我的馬車!”

  馬車又鋪好了,西門慶在車廂裡面趴著,心裡面高興極了,心說:歐陽瑞,你等著我的!

  來傳話的人並沒有說清楚縣衙處置的過程,西門慶派出的人又沒有跟到縣衙,因此現在的西門慶還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了知縣那裡,胡知縣一開口,西門慶便如同被一盆冷水潑頭,整個人都愣了,只聽胡知縣說道:“想必你也聽到消息了,魯華和張勝這兩個小子平日裡胡鬧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兒竟然跑到人家藥鋪裡去搗亂,末了還要誣告人家,這可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大人,這,這……”

  他和胡知縣合作了許多次,這還是頭一次出了差錯!西門慶此時又驚又惱,只道是這次歐陽瑞給了胡知縣大大的好處,這才讓胡知縣竟然說出了這種話。

  “怎麼,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剛剛在歐陽瑞那裡憋了氣的胡知縣此時對著西門慶打起了官腔,表情裡很是不耐煩。

  西門慶見胡知縣變了臉,他心裡面也老大不願意,因此也冷了聲音:“大人,據我所知,明明是那回春堂的夥計狗眼看人低在先,魯華和張勝是憋氣不過才教訓了他一下,隨後那回春堂仗著人多勢眾竟然以多欺少,致使他們兩人都吐了血了,他們兄弟兩個才是有天大冤屈的苦主,大人怎麼能說他們搗亂、誣告,無法無天呢!”

  “西門慶!本官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明不明白,嗯?什麼叫天大的冤屈,還用本官說嗎?”跟歐陽瑞不敢硬來,胡知縣對西門慶現在可不慣著,吹鬍子瞪眼厲聲喊了兩句。

  西門慶這小子就是屬彈簧的,你軟他就硬,你硬他就軟,還能屈能伸,剛剛仗著和胡知縣多年的交情耍了脾氣,一見胡知縣徹底動怒不是開玩笑的,西門慶果然立刻便軟了態度。

  “大人,咱們二人這麼多年的交情,我向來是有話直說,您又何必生氣呢?想必我也是被小人給矇蔽了,大人您饒了魯華和張勝這一遭,日後我一定好好管束他們二人便是了。”西門慶心裡面憋屈,可還是連忙站起來,賠笑著說道。

  胡知縣見西門慶識趣,便也不復剛剛疾言厲色的模樣,擺擺手讓西門慶坐下,見西門慶艱難的扶著腰好半天才坐,才問道:“剛剛還沒看出來,你這腰是怎麼了?”

  “唉,扭傷罷了,勞煩大人惦記著。”西門慶嘴裡這麼說,心裡面可盤算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一定要查個明白,那歐陽瑞到底許給了姓胡的什麼好處!

  而胡知縣此時繼續語重心長的說道:“那回春堂是很有實力的大藥鋪,你和他們家合作,只有好處,我也就是看到咱們兩個人的交情不錯上,才會親自給你們二人說和,既這麼著,回春堂的東家歐陽瑞此時就在我這兒,咱們三人坐下來一起吃酒,讓你們兩個交個朋友!”

  什麼?!歐陽瑞那傢伙也在這兒?!還要一起吃酒?!西門慶差點兒沒從椅子上跳起來,可看著胡知縣此時這熱心的樣子,拒絕的話在口中繞了一圈,又被西門慶給咽回去了,他今天已經得罪了一次胡知縣,可不能再得罪第二次了。

11

11、第十一章 ...

  胡知縣要做東給歐陽瑞和西門慶說和,師爺還請了本縣最出名的戲班子來唱戲,特為的點了一出《將相和》,胡知縣一邊看,還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西門慶和歐陽瑞,那其中的意思是再顯然不過的了。

  西門慶看出了胡知縣的意思,心裡面太憋屈了,怎麼著,姓胡的還要他對歐陽瑞負荊請罪不成?他奶奶的真讓人窩火!

  歐陽瑞看著西門慶忍氣吞聲的樣子,心情很愉快,和胡知縣倒是談笑風生,旁邊師爺也湊趣,三個人有說有笑的,獨西門慶在這裡悶不吭聲,只知道低頭喝茶。

  胡知縣見西門慶完全不順坡下驢,剛剛在自己面前還賠笑服軟的,現在和歐陽瑞在一處,又擺了一張□臉,心裡面很不痛快。也因此看歐陽瑞特別的順眼,剛剛在歐陽瑞那裡憋氣的事兒,現在早就被他給拋到爪哇國去了。

  聽戲聽到了天色暗了下來,府裡也擺好了酒菜,胡知縣坐了主位,歐陽瑞在他的下手邊,然後是西門慶,師爺也陪席,席間西門慶剛剛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方便去了,歐陽瑞這才對胡知縣說道:

  “大人,我看西門大官人可沒什麼和解的意思啊。”

  胡知縣對西門慶十分惱火,此時又十分尷尬,倒是師爺眼珠一轉連忙說道:“依小人看,大官人不是不想和解,大抵是抹不開面子罷了,待會兒咱們多喝些酒,一來二去的便熟了,到時候歐陽公子就知道,大官人是個爽快人。”

  “哦?那待會兒我可要好好敬一敬大官人的酒了!”這還倒是風水輪流轉,上次西門慶想要灌酒把他灌醉,這回看看西門慶醉是不醉?唔,這還真是意外的福利,今天看到西門慶憋氣委屈的小臉他就覺得很愉快了,如果再能嘗一嘗那天的味道——也不知道醉酒以後的西門慶有什麼不一樣的風情,歐陽瑞想著,臉上不由得帶出了一抹笑容來,晃得胡知縣和師爺都看愣了一下,才雙雙移開了眼睛。

  等西門慶姍姍來遲入了席,迎接他的,就是三人輪番的敬酒,西門慶是喝也得喝,不喝還得喝,喝得西門慶心裡連連叫苦,他總覺得背後發涼心裡面直不安,看著歐陽瑞談笑自如的樣子,西門慶心裡面警鈴大作,不行,上回他就吃虧了,這次萬一……不行不行!

  西門慶想到這裡,這酒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現在他就有點兒迷糊了,因此也顧不上什麼得罪不得罪胡知縣了,連忙就要告辭,胡知縣哪裡能放人,師爺也在旁邊勸,倒是歐陽瑞開了口:

  “想必是因為大官人扭了腰的原因,今天實在是不舒坦,這酒喝到現在也算是盡了興,不如這樣吧,大官人乾了這三大碗酒,算是給咱們三人陪個不是,而後便讓大官人回去休息吧!”

  聽歐陽瑞說這話,西門慶差點兒想撲上去咬死他,什麼扭了腰,不舒坦!他到底為什麼不舒坦沒有人比這個該死的歐陽瑞更清楚了!在這兒幸災樂禍,瞧瞧他那眼神,呸!他西門慶可不領這個情!不過他確實是不能再在這兒喝了,西門慶心裡面憋著氣,嘴裡也只能贊同歐陽瑞的話。

  “便這麼辦了,我這裡給大家道個不是了!”

  下人端上了一壇新酒,西門慶把酒壇上的紅布塞拿下來,倒了滿滿三大碗酒,咕嚕咕嚕咕嚕,這三大碗酒喝下去,西門慶可真覺得頭重腳輕了,胃裡面也跟有火在燒似的,可縱然這樣也比喝醉了人事不省任人擺布要強得多。

  喝了酒知縣自然放行,西門慶現在是恨不得一下子就回到自己家裡他才安心,可誰知道剛走到門口,突然覺得兩腿的膝蓋處一麻,整個人“撲通”一聲就摔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西門慶只能暗道一聲不好,便失去了知覺。

  “大人,西門大官人醉的昏過去了。”伺候的下人趕緊到西門慶身邊查看,見西門慶並無大礙只是醉過去了。

  胡知縣哈哈一笑:“來人,快把他扶到廂房去休息,咱們三個繼續吃酒,想不到歐陽公子也是好酒量啊!”

  眼看著西門慶被下人抬了下去,歐陽瑞嘴角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對胡知縣說道:“大人,這些酒吃多了除了醉得不省人事也沒什麼好處,我這裡倒有一壇好藥酒,只喝一小杯,保證讓男人一晚上都生龍活虎,大人可想嘗試一下?”

  這話一出,胡縣令的眼睛瞪圓了:“真這麼有效果?那對身體?”

  “大人放心,這是我們回春堂的獨門秘方,對身體完全沒有傷害。”歐陽瑞說罷,胡知縣連聲說好。

  不單胡知縣,連師爺也有幸嘗了一杯,迫不及待想要驗證這藥酒神奇之處的胡知縣再也無心在這酒菜上面,打了兩句哈哈,又感慨了一番:“平日裡西門老弟可是最喜歡鼓搗這些房中之樂的東西,今天卻偏巧他先醉過去了,可惜啊可惜。”

  師爺湊趣道:“便是沒醉過去,大官人扭了腰,只怕也難以享受了。”

  歐陽瑞沒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放大了一點,剛剛西門慶喝得那三大碗,夠他今天晚上享受的了。

  此時被安置在知縣家中西廂房的西門慶,在迷迷糊糊當中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擱在火上燒一般難受,剛剛的眩暈感隨著渾身的燥熱消散了去,西門慶一邊抬手解衣裳,一邊睜開了眼睛,誰知道映入眼簾的是歐陽瑞那張艷若桃李的漂亮臉蛋,嚇得西門慶一哆嗦,還解著衣服的手也僵住了。

  歐陽瑞看著西門慶驚恐的小眼神,嘴角掛著冷笑,手指捏住西門慶的下巴,笑道:“我今天聽人說,你誇下海口,要我跪在你的腳邊求你,還要讓你那個朋友花子虛嘗嘗我的味道,嗯?”

  看著歐陽瑞黑得滲人的眼眸,聽著這番話從他最裡面說出來,西門慶哆嗦得更厲害了,別看西門大官人平日裡心裡面著把歐陽瑞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的,那是沒見著歐陽瑞的時候,真到了眼前,看著歐陽瑞這幅模樣,再想到他那恐怖的力氣,西門慶除了否認,一點兒硬氣話都不敢說。

  “沒,沒有,誤會,全是誤會,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我……”西門慶嚇得有點兒語無倫次,更讓他覺得驚恐萬分的是,這話是上午他在自己家的後院和花子虛、應伯爵說的,到底是怎麼傳進歐陽瑞耳朵裡的?

  “解釋?我只想知道,你是說了,還是沒說,我可沒什麼耐心,夜這麼短,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重重的在“做”字拖長了音,直把西門慶的心要嚇得跳出來了。

  “我……我……”西門慶一點兒都不敢撒謊,直吭哧著不敢說話了。

  “看來你就是說了,西門大官人,好大的威風啊,不知道那一晚哭爹喊娘求饒的人是誰?”歐陽瑞笑眯眯的說著,卻聽得西門慶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西門慶一邊受著驚嚇,想要通過求饒來安撫眼前這個好像隨時會把人吞進腹中的野獸,又一邊抵抗著渾身上下一波又一波襲來的熱潮,斷斷續續說著話,差點兒呻吟出聲,後面那處傷口的疼痛感已經在這心理和身體的雙重難捱下被忽略了。

  “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饒了你?我也沒把你怎麼樣,倒是你,熱得難受得緊吧?”歐陽瑞伸手挑開了西門慶的上衣,看著他小麥色的皮膚如今已經泛起了紅暈,上面還殘留著自己前幾天留下的痕跡,歐陽瑞覺得心裡面異常的舒坦。

  瞧著歐陽瑞愉悅的臉色,西門慶面對自己滿身的痕跡可一點兒都舒坦不起來,那都是提醒著他第一次被人壓在身子底下做那事兒的恥辱標記!可是,西門大官人滿腔的惱火可不敢對著歐陽瑞撒,現在可是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他能怎麼辦?

  更讓人難受的是,這股讓他全身仿佛置入蒸籠裡燒的熱浪,現在一股腦的全都向著下腹涌過去了,本來他這兩天禁慾就癢癢得很,哪裡禁得住這種感覺,面對著歐陽瑞這個瘟神,自己整個印著恥辱標記的胸膛還袒露著,下面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竟然立起來了,西門慶現在恨不得立刻從這世上消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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