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隔天,我脫下了帕契族的服飾,也沒有使用那件昭告我三代通靈王身份的黑斗篷,回復了從前麻倉清流常做的簡單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的打扮,如果敗亡麻倉家的人不是麻倉清流就沒有意義了。
略略感受一下整個島上的巫力分佈,我命令風魅帶我來到一個小木屋前,裡面有我要找的人,還有一些附帶的無關者。
輕巧落地的同時,我沒忘記適當的提升巫力,不意外的看見木門忽然大開,原先在裡面的人蜂擁而出,警惕的看著我。
麻倉干久並不在這些人之中,想來是去看比賽了,這省了我很多麻煩。
「很久不見了呢!我該怎麼稱呼你──是爺爺還是麻倉葉明?」我不經意的攏了攏長髮,面帶笑意的打著招呼:「這是麻倉家的事情,不過你們若是想插手,我可不能保證留守。」最後送了在場的道家人一份警告。
或許是道家早已從蓮那邊得知關於我的事,竟然一聲不吭的站到了一邊去。
「叛徒,你竟然還敢出現!」麻倉葉明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掃視走出來的幾個人,奶奶、母親都是一副憂心的表情,卻站在麻倉葉明身後一句話都不說,奶奶的立場我早已清楚明白,至於母親──她在六年前那天並沒有參與在圍攻好的人之中,而且她畢竟是生出我們三兄弟的人,所以沒有必要我也不想與她站在敵對的立場。
「誰才是叛徒呢?背叛了千年前身為麻倉家家主麻倉葉王的麻倉一族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我不無嘲諷的說著:「難道你忘了,麻倉一族的最高訓示就是一切遵奉家主的命令。」
雖然百般隱瞞,可這是有點歷史的通靈家族都知道的事實,麻倉一族背棄了他們當時的家主,整個麻倉一族都是叛徒,只是成者王侯敗者寇,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的一方恣意書寫。
麻倉葉明語塞,隨即不甘的大聲反駁:「對一個連心都墮入黑暗的人,沒有什麼背叛不背叛的問題,麻倉家的先祖為了這個世界的存續不計毀譽,他們的行為值得敬重。」
「在帶給麻倉一族無上榮耀的人最需要你們拉他一把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你們的想法還真是奇特。」我輕蔑的笑著:「如果人真能夠掌握毀滅世界的力量,這個世界早不知多久前就不存在,憤恨世界的人難道還少得了嗎?你們不過是因為恐懼他的力量才對付他,用各種借口來美化真相真是可笑的行為。」
麻倉葉明再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惱羞成怒地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來不過是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我的表情柔和了起來,目光看向奶奶手裡捧著的盒子:「布都御魂之劍。」
奶奶手中加了層層封印的盒子強烈的震動起來,發出了嗡嗡的輕鳴。
這把劍是GS對麻倉家的恩賜,也是GS承認他們通靈血脈的證明,憑著這件器物,GS中具有強大巫力的靈魂會受到牽引而誕生在這些通靈家族,幾乎各大通靈家族都有這麼一件器物,道家的寶雷劍也是這樣的一件東西,這些東西通常也會成為這些家族的家主印信。
「你果然在覬覦著我麻倉家的寶物。」麻倉葉明怒喝。
「覬覦?」我冷笑一聲:「物主拿回自己的東西竟然會被冠上這樣的字眼,現在的麻倉家已經不佩擁有它了,回來吧!布都御魂之劍。」
我的話聲一落,封印立刻土崩瓦解,石製的布都御魂之劍彷彿有根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飛到了我的手中,麻倉葉明因為法術被破,噴出了大口鮮血。
「它只能被握在有資格擁有它的人手上。」我撫摸著布都御魂之劍柔聲說著:「從今天開始,GS認可的通靈家族不再有麻倉一族,你們好自為之吧!」強大的巫力壓得想攻擊我的麻倉葉明動彈不得。
就讓這些以身為麻倉一族而自豪的這些人親身體驗家族的衰敗與消逝,這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狠話說完,我召來風魅毫不留戀的離去。
第 50 章
「你回來的還真快。」看到我出現在看台上,好的眼裡閃過一抹安心的情緒,旋即慢悠悠的說著:「葉的比賽都還沒開始呢!」
「那正好。」我一笑,把手中的布都御魂之劍丟給了葉。
「布都御魂之劍?」好頗富興味地道:「看來麻倉家為了對付我真是下足了本的,只是還沒動手前就被你給搶了,他們大概心疼的要死吧!」
「說什麼搶,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GS給予各大通靈家族的證明,其實也是歷代通靈王的『遺物』,這把石劍就是我遺留下的物品之一。
「好大人,小黑炭沒聽過布都御魂之劍。」小黑炭扯著好的斗篷詢問著,不只是他一個人有這個疑問,就連葉他們都搞不清楚狀況。
「簡而言之,那是亙谷之前劍神的劍。」好聳聳肩:「它一直長眠在麻倉家的地底,只有遇上重大的事件才會被拿出來使用,沒有比它更適合做以劍為外型的超靈體的媒介了,葉現在最欠缺的就是這個。」
在麻倉家所謂的重大事件也就只有對付好了。
「布都御魂之劍可是很挑的。」我接口道:「不能被它認可的人就是連接近也不可能,葉要好好的對待它。」
「咦?可是……」葉吃驚的看看好又看看我,顯然對自己是否有能力使用布都御魂之劍沒什麼信心。
「讓你用你就用吧!別囉唆了。」我對安娜使了個眼色,安娜配合的幾句話讓葉乖乖的收下了布都御魂之劍。
等比賽開始後,拉基斯特忍不住對我詢問:「清流先生,您為什麼要將那把劍交給葉少爺呢?那樣的東西應該屬於好大人才對。」他之所以不避忌好,那是因為他很清楚在好面前隱瞞是沒有用的,與其左遮右擋還不如乾脆一點,至於葉的朋友們──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拉基斯特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在他的認知裡面好就是最重要的,我做為好的哥哥有什麼好東西應該第一個考慮好才對。
「因為沒這個必要啊!」我與好相視一笑。
像布都御魂之劍那樣的東西雖然好用,可是它只有在葉那樣程度的通靈人手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在我們這種程度的人來說反而是種累贅,因為在使用這種媒介的同時,無形中也限制了超靈體無限的發展性與可能性。
等到葉的實力足以超越現在的他自己之後,他一定也會發現這個道理,至於現在,葉還必須借助布都御魂之劍來打磨他的實力。
「你回來的時候身上沒有血的氣味,你沒傷害他們?」雖然是問題,好的語氣卻是極為肯定。
「直接奪取他們的生命是最省事的做法,可是我卻不能那樣做。」我苦笑了下:「你不覺得葉自從恢復記憶以來一直很壓抑嗎?」
「葉就算知道麻倉家的人只把他當作工具,他也不忍心對他們動手,他太天真了。」說是那麼說,好的表情卻很柔和。
「就算那樣,你同樣想維護他這份天真,對吧?」我微微一笑:「所以我不能殺他們啊!」因為不管是我或者好都不願意看到葉難過的樣子,而葉是一定會對這些被稱為家人的人投注一份感情的。
「不過光是那把布都御魂之劍也就夠他們肉痛的了。」好幸災樂禍的說著:「那把劍向來就是麻倉家家主的證明,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面對他們認定的工具變成家主這個事實。」
「那葉還得先擁有能夠壓伏麻倉家的實力才行。」我笑笑道。
「這不是問題。」好下了結論:「有我們兩個支持他特訓,提升實力不過是件小事。」
這時場中的葉突然打了個冷顫,疑惑的看向對面使用冰的對手,心裡懷疑自己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第 51 章
葉的比賽一點懸念也沒有,他最後又和對方化敵為友,交友的功力可見一斑,不過我一直擔心著的麻煩並沒有因此而放過我。
看到十祭司和歌德巴一起出現在我們住的廢工廠,大家一時都有些發愣,等他們說了是來找我後,我無所謂的咬著晚餐的三明治率先走了出去,其它人則是表情怪異的目送我們。
走出去的時候,我注意到其中某位個子不高記得叫尼克羅姆的祭司一直狠狠的看著蓮,記得他的哥哥似乎就是死在蓮的手上,看來這段仇恨想要化解還早的很。
「你們剛剛說什麼?」我啃著三明治想再次確認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二代和七代大人不久前離開了,臨走時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歌德巴苦笑了下,無奈的重複了一次。
他們兩個竟然把工作扔下開溜了,我無言的展開通篇洋洋灑灑的寫著擔心錯過獵人世界的好戲,不得不忍痛放棄這邊幸福日子之類廢話的信紙,開始後悔我怎麼就這麼信任二代的人品呢?那傢伙平日裡雖然外表嚴肅,可本質上還是跟我們一樣的老狐狸,我怎麼每次就會被他那個正經的外表耍了呢?
「所以說,現在GS裡面沒人坐鎮?」我不敢相信的再次確認,沒想到我一個不注意竟然被初代和二代聯手設計了。
初代先讓我遠離GS,又用了個說法讓我不會主動回去GS,免得被我近距離下發現他們的圖謀,接著二代趁我無法回去GS阻止他的情況帶著小七跑掉,於是在通靈王只剩一人的情況下,GS內外的事務整個落到了我的頭上。
雖然初代也常常被我們這樣把他一個晾在GS,但是那畢竟不是發生在我身上,這次反過來被擺了一道,還真的是讓人很不爽!
「是這樣沒錯。」歌德巴證實了我的想法:「所以這段期間GS的一切指示必須由您負責下達。」
要回去GS嗎?我回頭看了廢工廠一眼,心裡有種不著邊際的空蕩感覺,自從回到GS尋回過往的回憶,我明白自己並不屬於GS以外的地方,只是在這裡有著我重視的人,與他們在一起的快樂常常讓我忘記這個事實。
初代、二代或許發現了我對人世的眷戀,所以這次才這麼不厚道的聯手算計我,真是討厭的感覺,竟然讓他們擔心了呢!
「回到GS的事情暫時不急。」我慢慢的說了幾句話:「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通靈人大賽,等新的通靈王選出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歌德巴和祭司們依次向我行禮後各去離開去忙他們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我,忙著處理大會事宜的他們也不會來得這麼齊。
「回去的時間要到了嗎?」我喃喃自語,旋即自嘲的一笑,笑自己不知道在感傷個什麼勁,在同一個地方同一群人身邊待久了,離別的時候一近,竟然開始有了些感傷的情緒。
好只要經過這次比賽就可以進入GS,我相信他絕對可以通過最後的考驗,而葉既然得到了布都御魂之劍的承認,麻倉家只能在衰微和接受葉成為家主兩者之間選擇其一,即便麻倉家選擇了前者,葉也能夠憑藉著GS的憑證重新建立起一支通靈家族,特別是葉身邊還有這麼多人在幫助他。
這麼想著,我的心情逐漸穩定了下來,雖然我的心裡隱隱覺得計畫中似乎有什麼錯漏存在。
「清流哥哥,你們談完了?」好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了廢工廠。
「是啊!」看到好,最後一點擔心的情緒也消失無蹤,我看著好閒適淺笑的神情,沒來由的衝動讓我認真地道:「好,你一定要當上通靈王。」
「除了我,還有誰有這種資格呢?」好微微一愣,沒有問我原因理由,帶著笑做出了保證。
第 52 章
隔天,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陪葉他們坐在看台上,因為今天是好的第一場比賽,我想在主席台上觀看他的戰鬥,沒有比這裡更好的位置,而且還沒有無關者的嘈雜。
隨著花組的勝利,她們離去之後,好帶著小黑炭和拉基斯特走上擂台。
好帶著殺意的冷酷眼神讓我微微一凜,心裡暗罵自己的粗心,我怎麼就忘記了那天提到X-Laws時好的反應,如果不是因為我,好不一定會想要他們付出什麼代價,因為他們對好來說渺小的有如螻蟻一般,所以他一開始並不在意,否則X-Laws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壯大到與我們形成對立的局面。
「我一向認為人都應該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負責任,所以我從來不逃避這些。」好淡漠的笑著,看著三個對手的眼神蘊含著絕對的憎惡:「但是這不應該波及到無關的人身上。」在他發言的同時,小黑炭和拉基斯特迅速的轉身下台。
「真的生氣了。」我略略苦笑了下,手指微動把形成擂台的超靈體防護增加了十倍,旁邊祭司們略有所覺,訝異的看了我一眼。
我懶得向他們解釋什麼,只是擔心的看向葉。
擂台上的情況基本上被我無視,就算祭司們因為好將對手一個一個殺死而臉色慘白也不關我的事,那只是代表他們的心裡承受素質太差,需要多加訓練。
葉一直沒辦法接受殺人這種事,讓他看見了好殘酷的一面,他會不會討厭好呢?如果好被葉,他唯一的弟弟排斥,好會很難過的。
而且好在之後會被大多數的通靈人聯合對付,除了推動星祭任手下胡亂殺人外,就是肇因於這次的戰鬥中使用了常人難以接受的手段。
我擔心憂慮甚至自責自己的大意造成了這個事端,但是不能否認心裡還有著一份感動一份竊喜,好不是魯莽的人,他在思考後還是決定對X-Laws予以懲罰就表示他心中的天平已經向我傾斜。
縱然我一開始並不在意我對好的關心是否可以得到任何的回報,但發現我在他心中的佔據了重要地位時,我的心裡還是有種難言的喜悅。
斯特手中的手榴彈爆炸,塵土飛揚的同時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但是我依然很放心,不是因為預先知道結果,而是我可以確實的感受到場中屬於好的巫力依舊存在,而且蓬勃充滿生機。
好可以因為我受到的傷害放棄對他比較有利的做法,只是要給X-Laws應得的教訓,那麼曾經決定要守護他的我更沒有理由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顧慮而眼睜睜看著一切像原來那樣發展。
我起身微一跨步,在其它人都沒來得及注意到的時候來到了葉的旁邊。
葉的朋友們正在爭執,只知道好從出生就被麻倉家追殺以及葉被當作工具的他們都眼前殘酷的畫面深深刺激到了,不斷的追問葉關於好的事,而葉緊緊抿著雙唇什麼都不願說,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抬頭狠狠的瞪了坐在葉他們身後不遠,故意大聲說著好最早在麻倉家那一世的麻倉干久一眼,強大而有針對性的巫力壓迫成功讓他閉上了還想繼續說話的嘴,並且起身迅速的離去。
「你們可以閉嘴了吧!再追問下去對大家都不好。」我揮手打落轟隆轟隆捉著葉肩膀的手,以這傢伙不知輕重的個性,葉的肩膀肯定紅腫淤青了。
「你是……三代通靈王大人!?」我的出現讓他們提起了戒備,葉也是一副驚疑不定的表情,同時附近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原本應該在主席台上的我已經出現在看台上。
我就在他們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拉下了斗篷。
第 53 章
我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斗篷,一臉嚴肅的看著賽場。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隱瞞也沒什麼意義,就是讓他們知道這一次的通靈王是我的弟弟又如何,沒有實力的人永遠沒有發言權?而且所謂特權就是要拿來用的。
煙霧散盡,賽場中只剩下好的身影,他也不是毫髮無傷的,至少他那件斗篷就徹底毀在爆炸之中。
好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恐慌起來,不管是選手還是觀眾,不是趴在地上狂嘔就是下意識的盡力離開會場,也有一些人克服了恐懼,企圖衝破擂台的靈體屏障阻止好的行為,不過在我刻意加強了防護的情況下,那些動作顯得極為無力。
在火靈裝模做樣的把那三個人的靈魂放進嘴裡嘶咬的那一刻,我走進擂台拿過卡利姆手上的麥克風,用嚴肅的語氣質問:「好選手,請交出那三個人的靈魂,幫助他們逃脫GS的刑罰視同同罪。」
問我為什麼在火靈動嘴後才制止好的行為?那當然是因為我也不喜歡X-Laws,雖然火靈並不能真的吃掉靈魂,不過可以給那個變態團隊一些受到打擊的感覺我是不會反對的。
火靈的動作立刻停頓,好冷酷瘋狂的表情在看到我以真面目拿著麥克風後恢復了些許理智,雖然吃驚我會表露真實身份但明顯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要阻止他,即使如此他還是命令火靈把那三個人的靈魂交給我。
火靈雖然已經咬下去了,可靈魂可不是這樣就能毀滅的,那三個人還是完好如初,剛剛發生的一切祇是好做個樣子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啊!」轟隆轟隆張大了嘴,顯然搞不清楚狀況,葉的表情同樣呆滯的可以,至於其它人的情況大同小異,都市不太能夠接受這突然的轉折。
我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早就知道會有沉不住氣的人問出這句話,而這就是我的目的,否則我怎麼有何事的機會宣告X-Laws的罪名。
「通靈大會期間,所有選手都受到GS訂下的規則保護,即使違反了任何通靈人的法則,也不允許在比賽期間執行懲罰。」公事公辦,我一揮手將那三人扣上靈鎖後送回GS,打算等回去GS後再慢慢處理:「現在他們已經不具有選手身份,就該面對自己的罪責。」
「我可以詢問他們三個人犯了什麼罪嗎?」好用力抹了把臉,神色變得正常了不少,不過他的態度還是很介意這三人能從他手下逃過一劫。
天知道這三人的靈魂好弄走後會封印掉還是怎麼做,反正不會有什麼好待遇就是了,就算我現在把他們丟回GS,等好成為通靈王后想怎麼處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沒必要為了這種人敗壞名聲。
「用不當手段盜取GS的巫力以及企圖謀殺通靈王。」我若有所指的眼神掃過X-Laws那些人:「以上行為將影響GS的結構,情況嚴重可能毀滅世界。」
這是事實,相比他們加諸在好身上的惡名,他們是根本已經做出了實際行動。
這下子還沒離去的人看著X-Laws隊伍的眼神有了懷疑,對比兩天前梅登使用殘酷手段的情形,不少人立刻開始思考誰口中的才是真相。
特別是梅登還被鎖在鐵處女裡面,那種奇怪的外觀實在很難發揮出什麼精神影響力,加上她身邊那群狂熱過頭的隊員,一切只讓人覺得他們根本就是一個邪教團體。
僅僅幾句話就逆轉了X-Laws給人的印象。
好走出賽場來到我的身邊,看著我的眼神十分複雜:「你其實不用這樣做的,他們怎麼評論我,我並不在乎。」他終於想通了我阻止他的理由。
把麥克風扔給拉吉姆,我把掛在另外一手的斗篷展開搭在好身上:「但是我在乎。」
就像我不特別在乎X-Laws曾經害我受傷,只是不滿他們害我和好分開近六年,而好卻耿耿於懷他們曾經傷害我的事實,我們兩個都只在乎對方受到什麼樣待遇。
「嗯。」好的心情終於完全回復,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打了這麼久肚子餓死了。」
我笑笑,跟著好並肩離開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