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惡毒刁難
米花醫院,頂樓,病房。
「簡寧,真的很抱歉。」閻成浩再次的對著簡寧道歉著,有些無奈自己母親的固執,或許是因為牽扯到閻家枉死的兩條生命,所以媽無法原諒方素梅,卻也無法原諒引起這一切災禍的白雪,所以才會將恨意和怒火發洩到了簡寧的身上。
「不用在意。」淡淡一笑的開口,簡寧仔細的看著閻成浩拿過來的腦電波圖片,閻母術後恢復的很好,身體機能也在一點一點的康復,可是因為腰部以下的癱瘓,之前的制定的復建計畫需要重新安排。
病房裡,閻母沉沉的睡著了,簡寧拿過聽診器認真的聽著心跳和肺部,將需要注射的藥物打入了一旁的點滴瓶裡。
「媽,你醒了。」看到睜開眼的母親,閻成浩微笑的開口,雖然還是很是愧疚因為自己才造成母親的癱瘓,可是昏迷了二十多年的母親醒了過來,還是讓閻成浩更多的是喜悅和高興。
「你來做什麼?」滿是恨意的話從牙縫裡擠出來,閻母怒著一雙眼,仇恨無比的盯著站在病床前的簡寧。
「媽,簡寧是過來給你檢查身體的,她是醫療界最好的醫師。」閻成浩溫和的解釋著,可是看著母親那一如既往仇恨而扭曲的臉,卻也明白只怕只有讓時間才能沖淡母親心頭淤積的仇恨。
「我寧願死,也不要你來給我醫治!」閻母尖叫的咆哮著,一手抓住了簡寧的手腕,指甲深深的掐進了她的肌膚裡,目光仇恨的流轉著,突然掃過放在床邊推車托盤上的針筒,眼神凶狠而惡毒。
閻母整個人突然側翻過來,簡寧不得不扶住閻母防止她跌下床,而此刻,閻母一手抓住針筒,用盡力氣狠狠的扎向了簡寧的肩膀。
「媽,你做什麼,快松手!」一驚,閻成浩快速的上前,要拉開閻母,可是她一手死死的抓住了簡寧的手腕,一手用力的將針頭紮了下去,雖然閻成浩用力的掰著閻母的手,可是情緒激動的人那股力氣卻大的驚人。
一陣混亂之下,點滴的針頭因為閻母瘋狂的動作而歪了,血液回流到了軟管裡,簡寧不得不用力的按住了閻母胳膊的痛穴,在她啊的一聲吃痛裡,揮開了閻母的手,快速的將回血的點滴針頭給拔了下來,然後才拔下自己肩膀處的針筒。
「殺人償命,你這個殺人凶手!」看到簡寧退到了一旁,閻母歇斯底里的喊叫起來,瘋狂的抓著床邊櫃子上的東西向著簡寧砸了過去。
側過頭,簡寧深呼吸著,有閻成浩在病床前阻擋著,所以閻母砸過來的東西都沒有砸到簡寧,反而讓閻母更加的憤怒不甘,一直尖聲喊叫著。
當冷天逸推開病房的門時,閻母手裡的正抓著推車上的一個玻璃藥瓶向著簡寧砸了過來,冷傲的身影快速的一個上前,冷天逸迅速的拉過側著頭的簡寧,啪的一聲藥瓶砸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沒事吧?」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冷天逸看著一地的狼籍,不由擔心的詢問著身旁的簡寧,剛剛她甚至沒有躲避的舉動。
粗重的喘息著,閻母稀疏的頭髮散落下來,汗水濕潤著髮絲粘在了臉龐上,視線深思的看著護著簡寧的男人,冷傲峻拔的身影,那熟悉的五官和記憶裡的冷靖很是相似,可是自己昏睡了二十多年,所以此刻這個男人不是冷靖,而是他的兒子冷天逸,那個小畜生的父親!
「天逸,你帶簡寧先出去。」閻成浩一手按住情緒依舊瘋狂的母親,回頭對著身後的冷天逸開口,母親痛恨簡寧,同樣痛恨天逸的母親,所以也會遷怒到他的身上。
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裡有著銳利的精光,冷天逸看著面色擔憂的閻成浩,再看著病床之上大口大口喘氣的閻母,已然明白其中的原因。
「伯母,當年的事情是我媽造成的,我很抱歉,可是這一切和簡寧沒有關係。」沉聲的開口,冷天逸向著床邊走了過來,峻冷如霜的臉龐上有著誠懇的歉意。
當年,不但閻家遭受了慘劇,簡寧的母親白雪也死在了車禍裡,而簡寧原本該有一個幸福的生活,卻被送入孤兒院,之後被父親帶回了組織,雖然說她在組織的訓練裡變強了,可是那樣血腥而殘忍的訓練也是簡寧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掉的痛苦記憶。
「冷家,好,很好,你也知道這是你媽的錯,常言道父債子償,冷天逸,你媽方素梅欠我們閻家的就由你來償還!」雙手撐住身體,閻母困難的坐起身來,痛恨的看著眼前的冷天逸,這些人都是凶手,欠閻家的債就算將他們千刀萬剮也無法償還!
「是。」冷聲的應下,如果可以,冷天逸願意用一切的辦法來償還對閻家的虧欠,這是自己母親犯下的錯,不過如何,那終究是自己的母親,冷天逸可以將方素梅關押囚禁起來,甚至可以按照法律將她送進監獄,可是卻還是無法看著方素梅被槍殺死亡。
「那好,你先給我跪下!」冷天逸一身黑色的筆挺西裝,那股冷傲尊貴的氣息讓閻母知道這個男人必定是高傲而尊貴的,那麼折辱他的最好辦法就是抹殺一個男人的尊嚴和人格。
閻成浩一愣,看著扭曲著蒼白面容的母親,媽竟然讓天逸下跪,而一直神色淡漠的簡寧此刻也皺起了眉頭,自己太清楚冷天逸的高傲。
峻冷的臉龐上目光沉寂著,冷天逸看著得意洋洋的閻母,如果可以將她滿腔的仇恨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就算是下跪又如何。
「造成閻家悲劇的是冷家,不管什麼樣的懲罰我都會接受。」沉聲的開口,冷天逸身影一動,可惜腿還不曾曲下,卻被身後的簡寧快速的攔下。
「冷天逸,你不用如此!」輕柔的嗓音帶著堅定,簡寧拉住冷天逸的手臂,視線直視著病床上的閻母,她可以辱罵,發洩,可是卻不能如此折辱冷天逸的尊嚴。
「果真是狼狽為奸的一對狗男女!」看著阻擋冷天逸下跪的簡寧,閻母譏諷的冷笑著,眼中恨意堆積著,「小浩,打電話給你大哥,告訴阿溟,閻家是絕對不會要這樣不知廉恥,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女人進門的!」
「媽,你不要鬧了,大哥工作很忙。」嘆息著,閻成浩只感覺頭劇烈的痛起來,大哥的性子,閻成浩太清楚,如果媽這樣的折辱簡寧,到時候大哥勢必會護著簡寧和媽反目,如此一來,會將局面鬧的更僵。
「冷天逸,我們走吧。」和閻母根本無法說通,尤其是她如此仇恨自己的時候,簡寧平靜的開口,拉了拉一旁的冷天逸,不願意席夜過來面對這樣的場面,讓他左右為難的夾在中間。
看著一起轉身準備走出去的簡寧和冷天逸,閻母只感覺所有的火氣都無法發洩出來,不由惡狠狠的猙獰著眼睛,雙手憤怒的抓緊了被單,「簡寧,我讓你走了嗎?還沒有嫁給阿溟,嫁入閻家,你就敢這樣忤逆我!」
腳步頓了一下,簡寧依舊頭也不回的向著病房門口走了過去,和席夜經歷了那麼多危險才走到了一起,如今,簡寧不想再加深和閻母之間的仇恨,所以還是不見面的為好。
「簡寧,你如果再敢走一步,這輩子你都不要指望跨進閻家的大門!」看著依舊繼續離開的簡寧,閻母尖銳的喊叫起來,這個害的閻家家破人亡的凶手,竟然還如此的囂張。
長長的迴廊裡迴蕩的是閻母尖銳而扭曲的叫聲,可是簡寧和冷天逸還是沒有回頭的離開,留下病房裡氣憤不已的閻母。
「媽,簡寧不留下,是不想加深誤會,你替大哥想想吧。」閻成浩蹲下身來,收拾著地上的狼籍,以簡寧的身份,不要說在蘭迪市,僅僅是伊德王國公主的身份,就有無數的優秀的男人想要迎娶簡寧。
「我就是替阿溟想,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嫁入閻家,否則我就算死了,也沒有臉去見九泉之下你爸和妹妹!」一想到慘死的丈夫和女兒,閻母抬手擦拭著嘴角,抽噎的哽嚥著,自己絕對不會讓白雪的女兒嫁入閻家,絕對不會讓那個小畜生冠上閻家的姓氏!
席夜因為準備要接手組織,所以事情立刻多了起來,日式的別墅。
「零真的沒有問題?」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裡,席夜目光銳利的看著眼前的冷靖,非常懷疑零真的只是組織一個普通的醫生。
「席夜,你如果能順利接手組織,零就不是問題,我能說的就這麼多,聽說你母親今天在醫院又刁難簡寧了。」冷靖悠閒的品著茶,帶著慈和的臉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只是比起冷天逸少了那份冷傲和霸氣,更多的是一種寬容。
冷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白雪的女兒,那麼零就算有問題也不會傷害到簡寧,席夜放下心來,起身向著外面走了過去,一想到自己的母親,那沉寂冷漠的臉龐上表情不由的緊繃了幾分。
看著走遠的席夜,冷靖放下手裡的青花瓷茶杯,轉而看向院子的另一邊,卻見一道清瘦的白色身影走了過來,陽光之下,英俊非凡的臉卻帶著幾分的蒼白,嘴角勾著笑,如同鄰家大男孩般的溫和善良,可是那鏡片後,零的目光卻永遠都是高深莫測的詭譎。
「冷叔,你就那麼相信我不如席夜嗎?」零玩味的笑著,清瘦的身體懶懶的坐了下來,骨瘦嶙峋的手端過茶杯,喝了一口,齒頰留香,「如果不是冷叔你保密著,席夜如今恢復了記憶,他可是組織第一個要殺的人。」
「你不會動他,畢竟你發現了簡寧還活著不是嗎?」冷靖淡笑的開口,幸好簡寧活著,否則不單單是席夜,自己,天逸,只怕所有這些人都要成為組織改朝換代的犧牲品。
「如果不是阿寧,冷叔,死的人會很多,畢竟冷叔如今已經不夠資格領導組織了,所以冷叔,你最好記得我的警告,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就算是我也護不了你的。」零手指轉動著空空的茶杯,一個丟擲,啪的一聲茶杯撞擊在外面的的假山上,破碎開。
如果不是簡寧還活著,或許今天真的會血流成河,冷靖目送著離開的零,這些年自己確實太過於寬容,組織裡的那些人想要將自己拉下去,將零扶植上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正好是因為零發現了簡寧還活著,所以才會親自離開了組織來到了蘭迪市,否則零會直接的行動。
米花醫院。
「伯母,總裁出去談生意了,估計一會就該回來了。」祝紅嫵媚生姿的臉上帶著笑,一手替閻母按揉著手臂,舒緩著僵硬的肌肉,「總裁如今是商界的新起之秀,雖然看起來寡言少語……」
「祝紅,你是不是看上我家阿溟了。」閻母臉上露出笑,調侃的看著身邊眼帶愛戀的祝紅,拍了拍她的手,比起簡寧,眼前這個祝紅不但長的美麗,而且善解人意,如果阿溟能娶這樣的女孩子,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抱孫子了,閻家真正的孫子。
「伯母,你取笑我。」祝紅羞赧的低下頭,臉頰微紅,惹得閻母高興的笑出聲來,因為閻成浩不願意幫忙打電話,所以閻母趁機讓護士幫忙,打的是公司的電話,所以祝紅才會過來的。
病房外,聽著裡面的笑談聲,簡寧和小墨動作一致的退後一步,讓席夜自己進去看望閻母,「等我一下,一會我們出去吃飯。」席夜沉聲的開口,峻冷的臉龐上流露出深深的溫柔。
「阿溟,你過來了。」閻母笑著看向走進來的席夜,握著祝紅的手,「今天都虧了祝紅不嫌棄我這個老人家,陪我聊了這麼久。」
「總裁。」祝紅站起身來,恭敬的站到一旁,可是眼中流露出對席夜的愛戀卻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即使當初的婚禮失敗了,可是這麼多年的暗戀的感情,讓祝紅這一輩子都無法愛上其他男人。
「出去!」沒有忘記在婚禮時,祝紅拿槍威脅著小墨,差一點殺了簡寧,席夜寒著嗓音,連同眼神都顯得冰冷,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要接手組織,所以生意上的事情必須交給祝紅來處理,席夜甚至不願意看見她一眼。
祝紅表情僵硬的一陣蒼白,看著席夜臉上那明顯的厭惡,痛苦的咬著唇,難堪的向著門口跑了過去,一手拉開門,赫然看見站在門口的簡寧和小墨,新仇舊恨之下,不由怒紅了一雙眼。
「阿溟,你這是做什麼?」剛要訓斥著席夜,閻母突然也看到了門外的簡寧和小墨,臉色倏地一變,仇恨再次盈滿了雙眼,「你們來做什麼?簡寧,我告訴你,阿溟要娶的人是祝紅,絕對不會是你!」
「媽,除了簡寧,我不會娶任何人。」寒著嗓音打斷閻母的話,席夜臉色冰冷下來,「媽你先休息,有什麼事找小浩。」
「阿溟,你要為了這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閻母震驚的看著臉色冷酷的席夜,心頭對簡寧的恨意再次疊加起來,一個是這個賤人和阿溟說了什麼,所以阿溟才會如此不孝的和自己說話。
「伯母,你做什麼?」一回頭,卻看見閻母拿起櫃子上的水果刀,祝紅驚恐的開口,快速的折身奔了過來,搶在閻母用刀子割上手腕的時候,一手抓住了刀鋒。
「媽,放手!」席夜臉色一變,也快速的跑了過來,一把奪下閻母手裡的水果刀,幸好祝紅搶的及時,所以只怕她的手指上割出了傷口,並沒有傷到閻母。
「祝紅,你這個傻丫頭,你怎麼……」閻母心疼的看著祝紅流血的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簡寧和小墨,閻家是不會讓她進門的,阿溟要娶也只會娶祝紅,「阿溟,還不快給祝紅包紮。」
「媽咪,我們去吃飯吧。」小墨平靜的開口,拉了拉簡寧的手,看來席叔叔一時半刻是走不開了。
「嗯。」對上一旁席夜抱歉的眼神,簡寧微微一笑的搖頭,牽著小墨轉身離開,席夜可以不在乎閻伯母的看法,也可以不在乎她仇視自己,可是席夜不能看著閻伯母割腕自殺而不理會。
「媽咪,你早上和成浩叔叔來了醫院,有沒有受傷?」小墨忽然的開口,沒有忘記病房裡的花瓶和茶具都換了,應該是被閻奶奶給砸了,抬起目光,捕捉到簡寧那一閃而過的表情,小墨那原本沉靜如墨的眼神倏地一沉,停下腳步,「媽咪,你傷到哪裡了?」
「沒事,只是肩膀被針頭紮了一下,走吧,晚上想吃什麼?」看著如此維護自己的兒子,簡寧露出幸福的笑容,閻伯母的事情只能讓時間來沖淡,而有小墨在身邊,真的是一輩子的幸福。
等席夜從醫院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閻母一直拉著祝紅留下,吃過飯,讓她和席夜一起陪著聊天,知道護士長讓閻母吃了藥休息,這才讓席夜和祝紅離開。
「席叔叔。」聽到開門聲,小墨從臥房裡走了出來,俊美的小臉上眼神帶著一絲的冰冷,「媽咪肩膀今天被針筒扎傷了,如果當時你的母親懂醫學知識的話,這一針如果紮在經脈上,然後將空氣推入血管裡,我媽咪會死的。」
「小墨,對不起。」並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席夜沉聲的對著小墨道歉著,深邃的目光看向簡寧臥房的方向,她只大致說了衝突,卻沒有說被針筒扎傷。
「再有下一次,席叔叔,我會帶媽咪離開的。」最後看了一眼席夜,小墨關上門走向了自己床邊,雖然席叔叔可以給媽咪幸福,可是如果他的母親繼續這樣仇視、虐待媽咪,小墨不在乎將簡寧帶走,離開蘭迪市。
看著關閉的房門,席夜並不懷疑小墨口中的警告,簡寧最在乎的人就是小墨,如果小墨反對,只怕即使是自己,簡寧也會放棄。
燈光之下,簡寧正坐在一旁,手指快速的敲擊著鍵盤,聽到開門聲,不由的抬起頭,投給席夜一個溫柔的笑,「回來了。」
她為了自己隱忍的太多了,席夜大步的走了過來,在簡寧錯愕之下,突然用力的抱住了她,將臉深深的埋在了簡寧的肩膀處,冷沉峻寒的臉龐上有著深深的愧疚,「對不起。」
「沒事,席夜,我們說好會不離不棄的。」再說簡寧也沒有感覺到委屈,畢竟自己真正在乎的人是席夜,會容忍閻伯母,只因為她是席夜的母親,自己不想讓席夜為難而已。
「不管發生什麼都告訴,簡寧,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離開蘭迪市。」席夜沉聲的開口,輕柔的吻落在了簡寧的額頭上,等母親身體好一些,將她託付給小浩照顧,這樣簡寧就不會再受到任何委屈了。
「嗯,要回到島上去了吧。」曾經是最厭惡的地方,可是如今有席夜在身邊,不管在哪裡,簡寧都感覺到濃濃的幸福和溫暖,忽然纖細的眉頭一挑,微微笑眯的眼睛裡流出幾分的笑意和頑劣,「零應該會和我們一起過去吧。」
「簡寧!」不願意從她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尤其是零!席夜不滿的冷哼一聲,直接的低頭封住了簡寧染笑的紅唇,她真的很懂得如何將自己的愧疚化為醋意。
「啊,今天不行,笑白那裡似乎遇到一些麻煩了。」纏綿悱惻的親吻之下,簡寧聽著那屏幕裡的嘀嘀聲,不由的推開抱住自己的席夜,抱歉的看著他那抵在腿邊的灼熱的堅挺,格格一笑,抱著筆記本逃離沙發,「你去洗澡了。」
李笑白!席夜無奈的嘆息一聲,而遠在天翼盟的李笑白紙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不由的揉了揉眼睛,果真最近霉運連連,和簡寧聊天都感覺陣陣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