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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前妻》第269章
第三十三章 烏龍胃痛

  看著懷抱裡一直抗議的李笑白,牧易霆明知道她喝醉了,可是看著總是偽裝著堅強的李笑白第一次這樣露出柔軟的一面,終究還是橫抱著懷抱裡的人兒轉身出了臥房。

  六層是牧易霆的屋子,當初是冷天逸安排裝潢公司對整幢樓是一起裝潢佈置的,各人的樓層定下來之後,又按照每個人的喜好做了改動和相應的調整。

  公寓是黑白的基調,除了必須的家具之外,就是臥房裡一張最大size的意大利手工大床此刻顯得曖昧無比,深藍色的被縟,一旁落地燈柔和的光亮,李笑白蹭掉了鞋子蜷縮在被子上,閉著眼,白皙的面容上帶著醉酒的紅霞,櫻紅水潤的唇微微張啟著,如同等待著有心之人來採摘。

  「笑白,要洗澡再睡嗎?」喉嚨莫名的有些的乾啞,聲音沉的厲害,牧易霆按壓下心頭慢慢滋生出的強烈的幾乎控制不住的情感。

  「牧易霆?」畢竟還是喝了太多酒,當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李笑白蠕動著紅唇,濃長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輕輕的動了幾下,迷濛的睜開眼,一雙透徹而乾淨的眼眸嬌憨的看著身邊的牧易霆,似乎終於認出了他是誰,一抹沒有任何防備的純淨笑容從嘴角溢開,軟軟的再次開口,聲音轉為了肯定,「牧易霆。」

  或許是暗夜太過於曖昧,或許是燈光太過於溫柔,暖流輕輕的在兩個人的心頭流光,緩慢的彎下身來,牧易霆那總是幽沉而冷靜的黑眸中流淌著深情的光芒。

  「牧易霆。」李笑白翻了個身,似乎嫌棄被子有些的冷,雙手用力的拉住站在床邊的牧易霆,在他靠在床上時,疲軟的身體立刻靠到了他的懷抱裡,雙手緊緊的摟住牧易霆的腰。

  酒精在腦子裡叫囂的肆虐著,昏沉沉的感覺之下,李笑白有種漂浮不穩的感覺,直到此刻抱住了牧易霆,才有著安心。

  牧易輕輕的抱著懷抱裡如同無尾熊一般纏著自己的李笑白,乖巧的如同一個孩子,可是如果是清醒的時候,她卻不會露出這樣柔弱的一面。

  到底過去經歷了什麼?我該怎麼愛你才能讓你不再害怕!牧易霆峻臉微沉了一下,雙臂倏地用力,過大的力度似乎要將懷抱裡的人給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怎麼了?」動了動被抱痛的身體,李笑白從牧易霆溫暖的胸膛上抬起頭,水波般的眼神溫柔,語調也是輕柔,「牧易霆,你怎麼了?」

  放鬆了手臂之間的力道,牧易霆低頭對上李笑白那全然信任的眼睛,心頭悸動著,過去的一直的隱忍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手突然按住李笑白的後腦勺,然後低頭,四片唇輕輕的貼在了一起。

  驚嚇的顫抖了一下,可是感覺到牧易霆那溫柔而呵護的吻,李笑白漸漸的安靜下來,雙手抱緊了牧易霆精窄的腰身,任由他吻住自己。

  李笑白的順從讓牧易霆那原本是情不自禁的一吻轉為了激烈,唇抵著唇,舌糾纏著舌,似乎要將彼此的氣息都給掠奪走。

  口腔裡的空氣一點一點的流失,李笑白身體越來越軟,無法呼吸之下,只感覺腦海裡一片空白,只能無力的攀附住牧易霆,才不會讓自己溺斃在這深情的擁吻裡。

  從最開始的溫柔輕吻到之後的攻城略地,牧易霆只感覺情感徹底失控了,甚至想要將這樣乖巧軟在自己懷抱裡的人給一口吃下去,不再有任何的顧及,不再有任何的壓抑,就這樣將她納入到自己的羽翼之下,呵護一輩子。

  呼吸越來越不順暢,原本就醉了酒,此刻腦海裡一片空白,顫慄的酥麻感覺從唇上蔓延到了全身,原本抱著牧易霆腰的雙手轉為抱住了他的脖子,可是如果不是牧易霆一隻手托著腰上,李笑白真的感覺自己會如同軟泥一般的滑落掉下床。

  「唔唔……」抗議著,李笑白聚集起最後一點力量捶打著牧易霆的後背,終於在他放緩了進攻的速度之後,猛的別過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色酡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嬌豔的面容,紅腫水潤的雙唇,蠱惑著牧易霆最後的理智。

  牧易霆看著軟在自己臂彎裡的李笑白,身體已經比理智更先一步有了衝動,不過牧易霆卻只是就這樣抱著喘息的李笑白,卻沒有下一步的舉動。

  這不是接吻,這是間接謀殺!而且是最難受的哪一種窒息謀殺!李笑白昏沉沉的腦子裡冒出這麼個年頭,剛想要抬起頭抗議一下,可是牧易霆卻將抬起手將李笑白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制止了她抬頭的動作。

  「喂?」不滿的嘀咕一聲,李笑白臉貼在牧易霆的胸膛上,耳朵之下是一聲一聲急切的跳動的心跳聲,餘下的話就這麼被吞了回去,臉上再次燒熱起來,即使牧易霆每口開口,可是他過快的心跳聲,噴吐在自己頭頂上灼熱而急促的呼吸聲,讓李笑白明白牧易霆在壓抑著什麼。

  不讓她抬頭,是因為此刻牧易霆的眼中充斥了赤裸裸的無法遮掩的慾望,不想嚇倒懷抱裡的人,所以牧易霆只能抱著李笑白,粗重的喘息著,等待著衝動的情慾平息下來。

  「曲櫻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需要用手解決一下嗎?」真的是喝多了,所以當曲櫻之前的話浮現在腦海裡的時候,李笑白就這麼直接的說了出來,只感覺抱著自己的牧易霆猛的收緊了手臂,讓李笑白後知後覺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曲櫻!牧易霆扭曲了一下俊臉,低頭無奈的看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的李笑白,懊惱之下,不由的低下頭,一口咬在了李笑白白皙的脖子上。

  嬌嫩的頸部肌膚突然被咬了一下,李笑白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可是卻又快速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巴,那樣纏綿而軟膩的聲音不像是吃痛,倒像是呻吟,讓李笑白渾身緊繃的如同棍子一般。

  剛剛結束的一吻再次在兩人之間蔓延起來,牧易霆的手情不自禁的撫上懷抱裡柔軟的嬌軀,溫熱的掌心穿過毛衣貼上肌膚,突然的觸感之下,李笑白渾身一怔,腦海裡被壓抑的黑暗記憶蜂擁的要從禁錮的封印裡衝出來。

  黑暗的地牢,被折斷了雙腳之後的痛苦,藥性煎熬著,被卸掉了下巴無力喊叫之下,只能發出最卑微的哀鳴聲,那一雙雙最愛的大手粗暴的在身上揉捏著,掐弄著。

  臉上那原本嬌羞的紅暈一點一點的被驚恐的蒼白所代替,李笑白呼吸越來越急促,渾身冰冷,當牧易霆的吻要落在柔軟的胸前時,李笑白終於驚恐的叫了起來,動作瘋狂的要推開身上的牧易霆。

  「不要過來!不要!」淒厲的聲音尖銳的刺耳,太過於激烈的掙扎之下,李笑白一手揮倒了床邊的落地燈,砰的一聲黑暗降臨在臥房裡,李笑白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空洞著眼眸驚恐的瑟縮著身體,分不清現實和回憶。

  「笑白?」牧易霆震驚的一愣,憑藉著模糊的身影快速的抓住李笑白冰涼的手。

  「放開我!」又是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喊叫聲,李笑白瘋狂的甩開手,可惜牧易霆卻沒有放手,反而順勢到了床上,將驚恐的李笑白用力的抱到了懷抱裡。

  「別怕,是我,是我。」沙啞著嗓音安撫著,牧易霆用力的抱著如同受傷的小野獸一般瑟瑟發抖的李笑白,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以前一旦有過親密的舉動,她都會閃避的躲開不是因為羞澀,也不是因為對自己沒有感情。

  熟悉的沉穩嗓音迴蕩在耳邊,被熟悉的氣息籠罩著,李笑白還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可是掙扎的動作卻一點一點的停了下來,哽嚥著,用力的抱住了牧易霆,將臉埋在了他的脖子處,淚水滑落下來,濕潤了他的脖子上。

  「沒事了。」大手一下一下輕緩的拍在了李笑白緊繃的後背上,牧易霆心疼的看著黑暗裡壓抑著哭聲的李笑白。

  天翼盟是黑幫,雖然酒吧、酒店、會所這些產業都交給下屬去打理,可是牧易霆清楚的明白李笑白這樣的驚恐的舉動是因為什麼,幽沉的黑眸裡漸漸的迸發出駭人的殺機,是什麼人對她做過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情緒一點一點的平穩下來,即使還是一片駭人的黑暗,可是感覺到牧易霆強勁有力的擁抱,李笑白酒醒了幾分,低低的聲音悶悶傳了出來,「對不起!」

  「不用道歉。」牧易霆大手撫著李笑白的頭,她永遠不用和自己說道歉,自己只恨遇見她太遲了,沒有保護她。

  「牧易霆,你愛我嗎?」即使我早已經是那樣污穢不堪,即使我不可能給你留下任何子嗣,甚至都無法接受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李笑白咬了咬唇,雖然只是隨意的一問,可是卻莫名的緊張起來,攀在牧易霆肩頭上的手也不由用力的抓緊了他的衣服。

  「不許胡思亂想,我會一直愛你,直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刻。」牧易霆肯定的開口,扳過李笑白的臉,黑暗裡,幽深的黑眸裡泛著深情和溫柔,低下頭,輕輕的吻上李笑白的唇,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激情的舌吻,而是溫柔的輕啄。

  心裡泛起了無比言喻的幸福感覺,鼻頭酸澀著,淡淡的酸楚也在胸口蔓延起來,李笑白闔上眼再次用力的抱緊了牧易霆。

  「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看著似乎終於平靜下來的李笑白,牧易霆臉色也恢復了常色,輕輕的拍了一下李笑白的頭。

  「哦,你去開燈,然後在客廳裡等我一下。」浴室在臥房裡,而此刻,李笑白有些羞赧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抱著自己的牧易霆。

  「嗯。」站起身來,鬆開懷抱裡的人,牧易霆向著臥房門口走了過去,然後打開了頂燈,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失去了那溫暖的懷抱,竟然會感覺如此的冷和落寞,明亮裡,黑暗的記憶褪去了,李笑白茫然的看著空蕩蕩的臥房,第一次感覺到一個人竟然是如此的孤單。

  李笑白臉色變得有些的沉重,起身下床將倒在地板上的落地燈扶了起來,看了一眼被關上的房門,還真的就出去了,半秒鐘都沒有停留,哼哼!

  浴室裡是蒸騰的霧氣,溫暖之下,李笑白將身體浸泡在浴缸裡,

  腦海裡再次回想起曲櫻的話,李笑白甩了甩頭,只感覺自己就算破腹自殺都對不起牧易霆,這麼個快要絕種的好男人被自己遇到不說,以後不能給他養育子嗣也就算了,自己竟然無法讓牧易霆有親密的舉止!

  李笑白無聲的哀怨著,咬牙切齒的將曲櫻狠狠個罵了一遍,然後身體直接的滑進浴缸,任由溫熱的水將自己整個淹沒。

  而三樓之上,正窩在冷天逸懷抱裡的睡覺的曲櫻,莫名的渾身一個顫抖,驚醒了一貫淺眠的冷天逸,長臂溫柔的抱緊懷抱裡的人兒,低沉的聲音因為睡眠而沙啞,「怎麼了?做噩夢了。」

  「嗯。」含混不清的應了一聲,曲櫻自發的向著冷天逸溫暖的懷抱裡靠著,明明在暖融融的被窩裡,身後男人的胸膛也是無比的溫暖,為什麼卻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客廳裡,打開了陽台上的窗戶,冬日的風有些的冷,公寓在六樓,所以風颳的烈,冰寒之下,讓牧易霆身體裡沸騰燃燒的情慾總算舒緩了一些。

  平靜下來之後,牧易霆這才轉身下樓去李笑白的公寓給她拿乾淨的衣服過來。

  浴室裡一片安靜,牧易霆將手裡剛剛拿回來的乾淨睡衣放在床上,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安靜的浴室,莫名的,不安的感覺激烈的湧上了心頭。

  過去在天翼盟下屬的酒店,雖然牧易霆並不會逼良為娼,可是有很多借了高利貸的女人無法還貸之下,最後賣身到了酒店會所,接客之後,也有些性情激烈的人會因此尋思自殺,而此刻,牧易霆腦海裡浮現之前親熱時,李笑白驚恐的表情,臉色陰霾一變,快速的走了過去,咚咚的敲響了浴室的門。

  滿是熱氣的浴室裡,浴缸很大都可以在裡面游泳了,李笑白整個人還浸泡在溫熱的水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完全沒有聽見牧易霆的敲門聲。

  砰的一聲,今天第二次踹開了門,當看見睡下那安靜的身體,黑色柔軟的碎髮漂浮在水中,牧易霆只感覺呼吸都停滯了,心痛的無法承受。

  嘩啦一聲,猛的被人從水裡給撈了出來,然後立刻被抱進在了溫熱的懷抱裡,太過於突然的動作,讓李笑白被浴缸裡的水給嗆到,伏在牧易霆的懷抱裡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在做什麼?」牧易霆第一次對李笑白髮怒,大手猛的抓住她瘦削的肩膀,將人從懷抱裡推了出來,駭然著峻臉,睚眥具裂之下一雙沉澱著痛苦的黑眸,她竟然自殺!

  被吼的一愣,李笑白一面咳一面不解的抬起頭看著駭人的牧易霆,腦子裡是一灘漿糊,完全是被吼的呆住了。

  「該死的!」縱然有再多的怒火,可是看著李笑白滿是水珠無辜的臉,牧易提高低吼一聲,再次將差一點失去的人狠狠的抱在了懷抱裡,如果那記憶是那麼的可怕,讓她以至於想要自殺,那麼就讓自己給他消除那段記憶!

  大手直接的將水裡的李笑白給抱了起來,牧易霆緊繃著峻臉,抱著李笑白出了浴室將人放在了大床上,立刻覆在了她的身上,激烈的吻伴隨著還沒有消退的驚恐和痛心再次的吻住了頭暈暈的,在酒性和熱氣蒸騰之下有些懵懂的李笑白。

  尖銳的撕裂的痛將李笑白猛的從懵懂混沌的狀況裡終於清醒過來,剛剛泡了澡,所以身體還算柔軟,雖然牧易霆粗暴了一下,火氣大了一下,動作幅度狂野了一下,不過雖然痛,還是可以在可以接受的範圍,更重要的是這痛,加上臥房裡明亮的燈光,讓李笑白清楚的看清楚自己上方正緊繃著峻臉,痛苦壓抑的牧易霆,臉上有著汗珠滾落,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他幹嘛一臉痛苦的樣子,痛的人是自己好不好?李笑白眉頭皺了皺,不滿的看著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牧易霆一眼,伸過手用力的抱住牧易霆的脖子,然後不滿的啃上他嚴肅緊抿的薄唇。

  曖昧的氣息在臥房裡迴蕩,被李笑白主動親吻著,牧易霆那狂亂的情緒終於收斂下來,不再如同失控的雄獅一般,動作也溫柔了許多。

  激烈的快感席捲了全身,李笑白記憶裡這是痛苦而黑暗的認知徹底被顛覆,有種飛上雲端的幸福暈眩,所有的記憶和剛剛那一點點的不滿都煙消雲散了,此刻只能緊緊的抱著牧易霆,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著。

  「不要咬著唇。」看著因為害羞而咬緊牙關不發出聲音的李笑白,牧易霆沙啞著嗓音親吻著她的唇,舔去她唇角的血滴。

  「啊……你不要……管我……」李笑白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傳了出來,懊惱的瞪著軟化了峻臉的牧易霆,卻又在瞬間被剝奪了理智,在幸福的遠端飛翔著。

  激情之後,牧易霆溫柔的抱著懷抱裡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的李笑白,心疼的親吻著她的額頭,「沒有弄痛你吧?」

  牧易霆以為李笑白有哪些不想要回想的過去,所以才會失控的推開自己,才會在浴室裡自殺,可是此刻卻明白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卻也有些迷惑了。

  「閉嘴!」咬牙切齒的從口中擠出話來,李笑白哼哼著,此刻也只有嘴巴還可以說話,全身如同被拆開了一般,沒有一點的力氣。

  這會才會明白為什麼每一次曲櫻耍流氓時,笑的那麼曖昧而「銀蕩」,雖然簡寧一直都是柔和的微笑著,可是那神色裡卻有著李笑白一直不明白的幸福和滿足,不過此刻李笑白終於蛻化成女人,也終於明白過來,那種幸福到極點,全身的感覺細胞都被勾起來的顫慄感覺,幸福歸幸福,可是此刻,李笑白是連腳趾頭都懶得動一下。

  雖然是凶巴巴著抗議了一下,不過喉嚨沙啞的厲害,李笑白連半個字都不想說了,鴕鳥的蜷縮在牧易霆的懷抱裡。

  迷糊裡,察覺到牧易霆的動作,李笑白條件反射一般快速的抓住了他的手,迷糊的睜開眼,含混不清的問,「你去哪裡?」

  難道吃乾抹淨了就準備開溜!李笑白漿糊般的腦子清醒了一下,原本睡意朦朧的眼睛倏地睜開,惡狠狠的如同野狼一般瞪著牧易霆,「你要是敢睡客廳,我就敢丟一疊錢給你當服務費!」

  牧易霆哭笑不得的看著發狠話的李笑白,溫暖的大手輕柔的撫上她疲憊的臉,「你繼續睡,我打水給你清理一下。」

  轟的一聲腦袋裡炸裂開,李笑白臉爆紅,用力的將牧易霆給拉回了床上,雙手快速的摀住他的眼睛,「睡覺,明天早上我自己洗澡!」

  「好吧,睡覺。」牧易霆愕然的看著無比牴觸的李笑白,明白她在害羞,不由的笑了起來,拉下眼睛上的手,長臂圈住她疲軟的身體,「睡吧,我不走。」

  哼!從鼻子裡哼出聲來,李笑白無聲的笑了起來,靠著牧易霆溫暖的懷抱睡的舒適而安逸,第一次,李笑白明白自己也可以得到幸福。

  凌晨三點,牧易霆是在李笑白痛苦的呻吟聲裡被驚醒的,原本該睡的安穩的人,此刻卻一身的冷汗,臉色白的有些瘆人,嘴唇都被咬破了,蜷縮著身體,可是卻還是壓抑不住胃部一陣一陣劇烈的抽痛。

  「笑白,怎麼了?」牧易霆這才發現李笑白臉冰冷的有些嚇人,全身都痙攣似地緊繃著,太痛之下,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摸哪裡啊?」痛的連聲音都扭曲了,李笑白一把抓住牧易霆的手,對上他緊張的黑眸,「不是因為那個,是胃痛。」

  牧易霆這才想起昨晚上李笑白喝了太多的酒,而昨晚上自己又不知道節制的縱慾了,這才導致李笑白半夜胃痛起來,其實更多的原因是李笑白原本胃就不好,根本不能喝那麼多的酒,當然之前的xxoo更是如同催化劑一般加劇了病痛。

  「我送你去醫院。」胃痛可不是小問題,嚴重的話,如果是胃出血就麻煩了,牧易霆快速的起身下床,迅速的拿起衣服套了起來。

  「我先洗個澡!」李笑白看著要準備給自己穿衣服的牧易霆,咬著牙隱忍著胃部尖銳的痛,醉酒果真折磨人!可是這會李笑白就算臉皮再厚,也沒有勇氣敢帶著歡愛之後的痕跡和氣息去醫院給人檢查。

  牧易霆皺著眉頭有些的遲疑,不過看著李笑白那又因為害羞而微微紅了的臉,快速的將她抱了起來向著浴室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

  簡寧只接到牧易霆的電話,所以立刻聯絡了閻成浩,讓米花醫院準備一下,畢竟簡寧醫術一流,而因為屋子裡還睡著小墨和剋剋,不想打擾他們的水面,簡寧打了冷天逸的電話,讓他幫忙上來照看兩個睡著的孩子,畢竟李笑白胃痛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結果曲櫻知道了之後,不放心之下,要跟去醫院,而大半夜的,冷天逸直接的讓御家的影衛下來照顧兩個孩子,自己親自送牧易霆等人一起去了醫院。

  米花醫院。

  等折騰完了到病房的時候,已經天亮了,雖然醉酒的厲害,不過還好,沒有胃出血,需要好好的調理一番,不過李笑白還是被簡寧給訓了一頓,畢竟她自己的胃不好,竟然還醉酒。

  「哈哈,你們也太烏龍了吧?」因為是高級的病房,曲櫻笑著倒在了冷天逸的懷抱裡,受不了的看著靠在床上打著點滴的李笑白和一旁照顧她的牧易霆,「如果你們在進行時的時候,突然胃痛,那該有多雷人。」

  「曲櫻,你給我閉嘴!」臉上紅成了一片,李笑白咬牙切齒的狠狠的瞪著笑的前仰後俯的曲櫻,第一次和牧易霆親暱,竟然發生這樣烏龍的事情,寬大的病服遮擋不住脖子上曖昧的青紫痕跡,更何況李笑白那唇還有情慾之後沒有消退的紅腫,大家都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晚上發生了什麼戰況。

  冷天逸抱著懷抱裡笑的暢快的曲櫻,瞄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冷酷的臉上也難得的多了一絲揶揄,原本該慶幸霆終於修成正果,不過大半夜的卻折騰到了醫院,實在有些不再狀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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