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番外三
賀十四x趙霽暄(上)
沉默內斂忠犬攻x多災多難病弱溫柔美人受
(美人的過往會寫,比較慘_(:з」∠)_介意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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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是個不受寵的皇子。
他的母妃只是邊陲小國送上大禹的歌姬,唯一的榮寵也只剩老皇帝的憐愛。
他心愛的弟弟,自小就被老皇帝帶走,瞞下了行蹤,音訊全無。
他們母子在皇宮的日子如履薄冰。
趙霽暄從小就是極為懂事的性子,他身子不好又體弱多病,母妃沒少為他操心。
可他總是笑,眉眼微彎,脣角勾著讓人舒服的弧度。因為笑容會讓母妃安心。
善解人意,溫柔有禮。是大部分人對七皇子趙霽暄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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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那一年,趙霽暄見到了五年未見的弟弟,可是弟弟變得不會笑不會哭不愛說話,而且只在他和母妃身邊留了半月,又被送出了宮。
也是那一年,他患上了日益嚴重的咳疾,老皇帝隨意賜了他一座最偏遠的宮殿,讓他搬離了母妃的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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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皇帝賜給他的宮人也是敷衍怠慢的,但畢竟他也是大禹的七皇子,至少面子上沒有被人太過虧待。
咳疾不藥而愈,可他自那以後,一直住在冷冰冰的翠微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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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個子逐漸高挑,原本有些圓潤的臉龐也褪去了嬰兒肥。
一雙似水含情的美麗鳳眸,眼尾處微微勾勒著一抹媚人的弧度。他的眉眼精緻溫柔,又因為時常含笑,整個人的氣質也是淡淡的柔和,給人的感覺十分舒服。
要說缺點的話,作為男子實在是太過清瘦了些。
因為體弱多病,趙霽暄從未學過武,他也還是更喜歡看書寫詩。閒來無事的時候趙霽暄喜歡待在藏書閣裡,偶爾也會幫忙整理典籍,做這些瑣碎的小事總讓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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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的子嗣不多,他的那些妹妹更是一個一個的被送出了宮。
或許嫁人了,又或許並沒有。
趙霽暄原本還有個六哥的,是沈貴人的兒子。雖然對外說是病逝,其實他看見了。
是他的二皇兄趙明塵,在寒冬臘月裡將人推進池子裡的。
一場傷寒,什麼也留不住。
趙霽暄很怕趙明塵,打心底裡的畏懼。
他這個二皇兄,脾氣差性子暴躁又喜歡任性妄為。
每每見到趙明塵,就連保持他一貫的溫柔笑容都變得很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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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塵看他的眼神越來越讓人不適,他又怎麼會無知無覺。
只是他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躲。
無論多膽戰心驚多害怕,都不敢告訴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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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十六歲那年,家宴結束後,他在回翠微宮的小路上遇到了喝得醉醺醺的趙明塵。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趙明塵,他輕聲打了個招呼便低著頭想走,趙明塵卻非要死死的拽著他的手腕。
無論趙霽暄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他求趙明塵放手,一直求一直求。可是伺候他的宮人卻一個個退去不見。
後來趙明塵煩了,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就要把他往一處空置的寢殿裡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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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塵。”太子趙雲昕的聲音忽然響起。
趙明塵的動作一頓,攥著趙霽暄的手勁也松了些。
趙霽暄掙扎著抽回了自己的手,低聲喊了句皇兄,就跌跌撞撞的頭也不回的往前跑去。
他無暇顧及為什麼趙雲昕也會出現在那。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躲得遠遠的,躲回自己的屋子裡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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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回去之後大病了一場,過了半月有餘才逐漸好轉。
再怎麼說,太子那日也算是救了他一次。
故而來自東宮的邀約貼,他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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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昕大晚上的尋他,果然沒什麼事,只是聊的些有的沒的。
趙霽暄大部分時間也只是在溫柔的笑,隨意附和了幾句。
他不大會喝酒,故而太子給他斟的酒,都被他推擋掉了。
只是臨走前的這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推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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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飲了一杯,他發覺自己就連站起來都頭暈眼花。
酒有問題。
趙霽暄狠狠地咬了咬脣,跌跌撞撞的就想往外走,卻被趙雲昕曖昧的從身後摟著腰,往後拖去。
“夜還長,七弟何必急著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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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昏沉沉的,卻並非全無意識。
趙霽暄痛苦的微闔著眼,幾乎被趙雲昕折-磨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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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嘔吐多少次,清洗多少次,都沒辦法忘記那晚上的屈辱記憶。
趙雲昕得手一次又豈肯罷手。
只是他不敢明著做什麼,畢竟還要留著那所謂的好名聲。
趙霽暄躲去了容妃所在的未央宮,留宿幾日倒還好,只是如此並非長久之計。
恰好老皇帝要文官修訂典籍,他便也跟著去了。
他跟著那群文官,同住同宿在藏書閣,倒也過了兩天安生日子。
許是他這態度真真惹怒了太子,才會導致記憶裡最可怖的那件事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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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不知為何,文官們突然收到消息,要他們連夜出宮去。
只是說修訂典籍之事已經差不多完成了,便也不再需要這麼多人留在此處了。
只是這個消息,沒有人告訴趙霽暄。
等他發現不對的時候,藏書閣裡空空盪蕩的,好似只剩下他一人。
他惴惴不安,慌亂之中卻好像聽見了趙明塵斥退下人的聲音。
趙霽暄慌不擇路的往藏書閣裡邊跑,所幸他清瘦的要命,撥開一個藏書的櫃子便躲了進去。
即便被那些書籍硌著,也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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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嚇得他魂不附體。
可是仿佛又聽見腳步聲逐漸遠去,漸漸消失不見。
趙霽暄躲在書櫃裡,手心裡都是汗,他等了許久許久,直到外邊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了,才小心翼翼的推開櫃門。
可是推開櫃門的一瞬間,他就看見一雙精緻繁複的錦靴。
趙霽暄臉上血色褪盡,囁嚅著脣,不敢再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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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塵捏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臉看著自己。
那張稱得上英俊的臉上泛著陰狠的笑,他拽著趙霽暄的衣領就把人從書櫃裡拖了出來。
趙霽暄的衣襟都被他扯壞了,天青色的袍子被撕毀了一道口子,精緻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
原本方便文官就寢的地方早已是一片狼藉。
趙霽暄衣不蔽體的被壓在窄榻之上,他那件漂亮的衣袍被撕成兩半散落在地。
趙明塵一邊掐著他的脖子一邊折磨他,嘴上還不幹不淨的罵著:“你這騷-貨,居然被皇兄先開了苞。那晚要不是他,我早玩死你了。”
趙霽暄被他掐的幾乎無法呼吸,眼尾落著可憐至極的清淚,卻偏偏不願意向眼前人求饒一句。
趙明塵粗暴蠻橫的衝撞是最可怕的折磨。
趙霽暄被他折騰的滿臉慘白,脣色盡失,幾乎沒了半條命。
還有趙明塵的咒罵,伴隨著近乎強-暴的性-事,在耳邊反反覆復。
“你娘是個婊-子,你也是個張開腿被男人上的臭-婊-子,你最好給我聽話。不然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和你娘,還有你那個漂亮弟弟。”
趙霽暄蒼白著臉,滿心滿眼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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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塵換走了他宮裡伺候的人。
翠微宮再也不是什麼趙霽暄可以躲起來獨自療傷的地方了。
這座冷冰冰的宮殿,成了趙明塵和趙雲昕折磨他、玩弄他的最好場所。
他受著生死威脅,不得不忍受這所有的屈辱。
只是他也會害怕,他還未滿十七歲,他也會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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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在那年冬天病得很重,趙霽暄也在未央宮伺候盡孝。
只是他這段時日憔悴的厲害,就連病榻上的母妃也瞧出了端倪。
容妃只是憐愛的撫弄著大兒子的眉眼,低聲咳著:“霽暄,這段日子,你怎麼瘦的這般厲害?”
趙霽暄依然笑的溫溫柔柔,反倒安慰起自己的母妃:“霽暄沒事,只是前段時間整理藏書閣的典籍有些累著了。只要母妃快快好起來,霽暄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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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未央宮住的久了些,又因為得到了老皇帝首肯,太子和趙明塵都不敢說什麼。
只是他終究要回去。
面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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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只記得那天的雨很大,他撐著傘回宮,依舊被大雨弄濕了鞋襪。
一到晚上,自己宮裡的宮人都會被撤走,他已經習慣黑暗的冷清。
趙霽暄將手按在門扉之上,心裡惶惶然,卻還是推開了門。
屋子裡沒有點燈,也沒有動靜。
他稍稍安心了些,將傘置於竹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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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髮忽然被人用力的往後扯,趙霽暄踉踉蹌蹌的被拽了好幾步。
屋子裡也突然有了光亮,似是有人點了燈。
趙明塵的聲音如附骨之疽一般貼在他耳後:“臭-婊-子,你捨得回來了?”
他的行蹤,果然瞞不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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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暄被推倒在羊絨地毯上,趙明塵只是抬腳狠狠的在他腰上踹了幾腳泄憤。
“唔——”趙霽暄瑟縮著身子,卻躲不開那些拳打腳踢。
趙明塵似是覺得還不過癮,捏起他的衣領就給他兩記耳光,直打的他眼冒金星。
可是趙霽暄那雙漂亮的眸子卻依舊清澈乾淨,讓人看了便覺得心癢難忍。
“住手,你要是把他臉打壞了還怎麼玩。”趙雲昕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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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落雨之聲不絕於耳。
趙霽暄幾乎疼到失神,他被趙明塵按著折磨,痛苦不堪。
可是忽然,他卻聽見趙明塵帶笑的聲音,說著令他害怕至極的話語。
“哥,不如試試雙-龍-入-洞。”
趙霽暄被他們折磨的時候幾乎從不求饒,只是今天……
他哭著求饒,求他們放過自己。
滿臉淚痕,落在那張眉目如畫的臉上,反倒勾起人心底最惡劣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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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險些被弄死。
他昏死了過去,無知無覺。
夢裡好像有人輕聲喊他的名字,可是他卻無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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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基本是哥哥的回憶 就比較慘啦_(:з」∠)_
所以這篇番外可能會長一點
上中下這樣 qwq明天十四出場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