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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線》第23章
第23章 花核至小能成實,花穴雖柔解吐絲

  想當年易寒成親,易水躲在房間裡肝腸寸斷,他猶記銅鏡中自己眼角滑落的淚,也記得羽毛滑過腿根的觸感,更忘不了心底對兄長悖德的愛意剎那間破繭成蝶。

  然而同樣是這份愛,曾經有多甜蜜,如今就有多痛苦。

  昏沉的月色在地上流淌,易水恍恍惚惚地站起來,對著易寒行了大禮,復又跪拜:「兄長,你娶了北疆的公主吧。」他身形搖晃,「我不該鬧的。」

  易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你說什麼?」

  易水將額頭貼在相交的手背上,顫顫巍巍地勸:「兄長,當今聖上不會高興你拒絕和親的。」

  「你得勝歸來本就在軍中威望甚高,若是再忤逆陛下……」他急得渾身發抖,「兄長,你會被太子彈劾的。」

  或許是易水說的話太過懇切,易寒慢慢收回了伸出的手。

  可這時易水又慌了,他起身主動拉住兄長的胳膊,顫顫兢兢地呢喃:「我很聽話的……兄長,就算你娶旁人我也不會鬧的,你若是覺得我會發脾氣,就把我送回鄉間去。」

  「我……我可以等兄長回來看我。」易水貼在易寒懷裡哽咽道,「我一直很乖,兄長別不要我。」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些話不,卻連只言片語的回應都沒有得到,只覺易寒已經生了氣,頓時六神無主地站在月光下發呆,雙手蜷在袖籠裡慌張地撥弄。

  「易水。」

  他猛地仰起頭,湊到兄長懷裡急不可耐地回答:「我在呢。」

  「你覺得為兄喜歡你嗎?」易寒摘下面具,彎腰靠近易水,眉宇間彌漫著淡淡的憂愁。

  「喜歡?」他大驚,又羞怯地垂下頭,「約摸是……是喜歡的。」語氣猶疑,根本不確定。

  「為兄喜歡你。」易寒嘆了口氣,握住易水的手指,「非你不可的喜歡。」

  易水耳尖抖了抖,歡喜地「嗯」了一聲。

  易寒見狀,嗓音更低,一字一頓道:「這輩子就認定你的喜歡。」

  「所以為兄誰也不娶,只娶你。」

  「可……」

  「我早在回京那日就推脫了婚事。」易寒打斷易水,把他抱在懷裡揉了揉腦袋,「捨了兵權,換你。」

  易水腦子裡嗡的一聲嗡鳴,整個人都傻了:「啊?」

  「為兄什麼都可以不要。」易寒無奈地笑了笑,「只有你是我畢生永遠不會放手的人。」

  「哪怕是當今聖上……也不行。」

  易水聽完這些話,始覺面上流下淚,他連忙用衣袖擦臉,不想在兄長面前哭,便轉而摟著易寒的脖子,親手為他戴上金色的面具。易寒定定地注視著他,一言不發,易水也不說話,只拿濕軟的唇瓣啄了啄兄長的臉頰,然後乖巧地催促易寒回前院參加宴席。

  易寒依言往回走,走到半路又停下:「易水。」

  易水連忙轉頭抱住兄長的胳膊:「怎麼了?」

  「你不乖。」易寒刮了刮他的鼻尖,「想把別人推到兄長身邊。」

  易水一聽就急了,拼命搖頭,奈何心裡的思緒解釋起來太過麻煩,他支支吾吾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頹然拉住兄長的手:「我哪裡想把別人往你身邊推?」

  「兄長啊……」易水說這話時身形搖搖欲墜,「我喜歡你。」

  「也是非你不可的喜歡。」他邊說邊掉淚。

  本是句玩笑話,卻引出更多癡纏的情絲,易寒聽得心口鈍痛不止,反握住易水的手,啞著嗓子道歉:「是為兄的錯,為兄不該……」剩下的話竟被吻堵住了。

  這該是易水第一次不管不顧地親吻,也是第一次大著膽子用吻阻止兄長說話。他鼓起了全身的勇氣,主動權卻在雙唇相貼的剎那被奪走。

  易寒摟著易水溫柔地親吻,暗紅色的燭火在遙遠的前院閃爍,他們在無人發現的角落忘情地宣洩壓抑許久的愛戀。曾經是血緣,如今是皇權。世間最苦,最折磨人的阻礙全部橫在面前,倒讓人心裡憑生出幾絲執著。

  於是一吻結束,易寒的目光尤其堅定:「易水,為兄帶你去赴宴。」

  易水一如既往地乖順,拉著兄長的手聽話地點頭:「都聽兄長的。」

  他想啊,若是能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他什麼都願意聽兄長的。易寒娶妻也好,爭皇位也罷,又有什麼關系呢?易水要的是相伴終生,從不是名分。

  能來參加衛國公壽宴的全是當朝重臣,易水沒見著爹娘,想必是四品官品級太低的緣故,他有些遺憾,又顧忌兄長的心結沒有開口詢問,倒是一回到前院就撞見了翹首以盼的木兮。

  「易水,易水!」木兮急匆匆地跑來,「沒事吧?」

  易水眼眶有些紅,拉著兄長的手搖頭:「沒事了。」他心裡蕩漾著甜蜜的情愫,恨不能告訴所有人易寒是自己的。

  「那便好。」木兮鬆了口氣,見大皇子一直在,有些難為情,「我想與你說些話。」

  易水愣了愣,遲疑地鬆開兄長的手,和木兮湊到一塊兒:「何事?」

  木兮扭扭捏捏道:「你上次說的,原來是真的。」

  「我說的什麼?」他好奇地反問,「木兮,你這是怎麼了?」

  「就是……就是初時極疼,後來就不疼的事。」

  「哎呀……」易水聞言瞬間漲紅了臉,也扭捏起來,「就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

  於是他倆貓在一塊兒羞澀了會兒,等害羞勁過去,又莫名其妙地坦然了。

  「如果不擦藥油就會很疼。」木兮老神在在地感慨,「還燙人。」

  易水撓撓頭,忍不住回頭瞄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等候自己的易寒。他身子怪異,所以平日流的水多,不用藥油,但兄長的物件的確是燙的,便連連點頭:「又燙又硬。」說完和木兮腦袋對著腦袋笑作一團。

  木兮見他理解自己,連忙伸手比劃:「好長呢。」

  易水紅著臉也跟著比劃:「捅得可深了。」

  卻說易寒站在一旁,甚少被易水冷落這麼久,無奈之餘不免好奇,但見兩個小公子伸著胳膊也不知在說什麼,竟連耳根都笑紅了,忍不住湊過去把易水直接反抱進懷裡:「聊什麼呢?」

  易水剛說到兄長的慾根總往深處某處頂,被抓包的瞬間,心虛地吐了吐舌頭:「沒……沒什麼……」

  「嗯?」易寒見狀,頗為不滿,直接把他抱走了,「不許瞞著為兄。」

  易水東瞧瞧西看看,難為情地盯著腰間的手:「人多呢。」

  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起了提醒的作用,易寒二話不說,拉著他的手穿過醉醺醺的酒客,直沖進一間沒有燈火的客房。

  「把衣裳脫了。」

  易水慌忙按住腰帶,後退一步:「兄長,這裡是衛國公府!」

  易寒輕輕笑了起來:「大皇子今日不勝酒力,在衛國公府小憩片刻,有何不可?」

  「那……那也不能……」他被堵得沒了話說,用手指繞著腰帶嘀嘀咕咕地抱怨,「不能讓我自己脫啊。」

  易寒乍一聽,沒忍住笑開了:「那為兄幫你脫。」言罷當真摸黑湊上來扒易水的衣服。易水倒是聽話地抬起胳膊,由著兄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接著一件脫掉,再乖乖地湊到易寒懷裡。

  「為兄其實很生氣。」易寒將他抱到床邊,嘆了口氣,「明知你是為我好,也很生氣。」

  易水跪坐在床上晃了晃兄長的手:「別氣。」

  「怎麼能不生氣呢?」易寒苦笑著搖頭,「我氣我自己,我氣爹娘當年想要毀了你,更氣你這麼懂事,讓為兄心疼。」易寒說完,把手伸到易水面前,溫柔地撫摸他的唇,再俯身一點一點地貼近,最後吻上去。

  易水連忙抱住兄長的脖子,主動爬到易寒腰間,雙腿一勾,濕漉漉的股溝急切地磨蹭著戳進腿間的慾根,還沒被撫慰,自己就先紅著臉流了些水。

  「嗯?」易寒摸索著捏住花瓣,「這就濕了?」

  「兄長……」他的腳趾蜷起又鬆開,扶著易寒的肩,藉著窗外的月光打量兄長的神情,「你會一直這麼喜歡我嗎?」

  易寒眼神一凜:「為何不問我們能不能一直在一起?」言罷指尖用力抵住花核晃動。

  易水弓著腰呻吟,雙手伸到腿間摸兄長的手,指尖也沾上黏稠的汁水,可就是不回答這個問題。易寒神情不愉,將易水猛地推倒在床上,攥著他的手腕,挺腰用滾燙的慾根磨蹭濕滑的穴口。

  「為何?」易寒只輕戳,就是不進去。

  易水扭著腰掙扎,下身空虛得直流水,雙腿也緊緊絞在一起,可再怎麼懇求,只要他不回答兄長的問題,就只能這樣淺淺地含著,最後易水終於崩潰了,哭哭啼啼地蹬易寒的胸膛。

  「若是聖上下旨,兄長難道要抗旨嗎?」易水挺腰洩精,花穴猛地一抽,含住了易寒的慾根頂端,且他生氣了,硬是直起腰,抱著兄長的腰,惱火地把慾根吃進去大半。

  他倆都氣惱地盯著對方,半晌易水先軟下來,捂著小腹求兄長動一動。易寒其實也忍不住,順勢抬起他的一條腿,就著溫熱的汁水不斷碾壓濕滑的穴道。

  或許是親熱的次數多了,易水的花穴已經開始本能地抽縮,穴肉緊緊地吮著易寒的慾根,每次兄長要走,他就可憐兮兮地繃緊雙腿,還拿濕漉漉的眼睛惹易寒心疼。

  走也不能走,留又不能留,易寒乾脆把易水抱起,拖著他的臀瓣挺腰插弄,不等慾根滑出花穴就狠狠地頂進宮口,把那小小的腔室插得發熱,再咬著牙將精水全洩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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