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有心裡準備,待將男人的腰帶解開,衣袍褪到腰下時,墨溪斷已經被眼前的畫面驚得兩眼陣陣發黑。
男人白皙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一處完整的皮膚,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咬痕跟淩虐的痕跡,尤其是胸前以及大腿內側的地方,甚至被咬到滲出了鮮血……
他甚至,能從他的身上,清楚的聞到不同男性的氣息……
而承受了這一切的男人,此刻,卻只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墨溪斷閉起眼,深深吸了口氣,卻還是無法控制憤怒的渾身顫抖,半響後,才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嘶啞的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都有誰?”
“……”被抓住手臂的男人微微歪著頭,懶懶的看向墨溪斷,隨後,嘴角緩慢的勾起,慢慢的道:“這種事情,有所謂麼?”
沉默了下,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容加深了幾分,湊近墨溪斷,一字一句的道:
“你,不也做過麼?”
“…………”
看到墨溪斷有些發白的臉色,涯笑了笑,懶懶的將身體往後一靠,過了一會,才淡淡的道:“何況,這種事,也沒人在意。”
很平淡的一句話,甚至連語調的起伏也沒有,可墨溪斷卻能深深感覺到,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滲著鮮血。
可就這麼僅僅幾個字,他已經聽出了很多,也猜到了很多。
包括涯現在跟嚴淩楓的關係……
他都幾乎可以猜得到……
這明明是自己期待的結果,可是男人目前的狀態,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涯……”
墨溪斷低頭苦澀的笑了笑,而後,單膝跪上平臺湊近男人,凝視著他道:
“有人在意,只是你從沒有注意到而已。”
“……”涯沒說話,只是懶懶的閉上了眼睛。
並不意外男人冰冷的態度,墨溪斷只是又笑了笑,而後,伸手溫柔的將男人抱到了水裡,開始為他清洗身子。
“………”
身子突然被抱起讓涯不自覺有些僵硬,可隨即還是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對方清洗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顯然沒侍候過任何人,但洗得很認真,也很仔細,力道跟動作都剛剛好,並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而穩穩撫住他腰部的手也很規矩,加上又有水的浮力支撐著,涯反而有種在雲中的感覺,整個人也在那類似於按摩的動作下,越發的困倦起來。
像只慵懶而冷漠的波斯貓,雙瞳漸漸眯起,任對方溫柔的侍候著。
因為水裡放了藥粉的關係,他的傷口並沒有因此而發炎。到是面色被熱氣蒸得紅潤了幾分,連雙唇也透出一份柔軟的水色,微微開啟著。
直至在水中被抱到墨溪斷的大腿上坐著,輕柔的拉開雙腿,才突然皺著眉清醒過來,連嘴唇都是白的……
畢竟,他才經歷過噩夢般的一夜,即便是覺得不在乎,身體卻還是本能的感到恐懼……
“涯……”墨溪斷停下了欲將手指探入涯體內的動作,而後,抬眼看著男人,暗啞的道:“我只是清洗而已,不會做其他的。”
語畢,也並沒有馬上動作,只是用一雙清澈的金瞳安靜的看著男人,耐心而鎮定。
“……”涯靜靜的與墨溪斷對視了片刻後,便默許的垂了眼睛。他自己手指畢竟也受了傷,所以不方便弄。
“放鬆……”一手扶住男人緊韌的腰,墨溪斷修長而乾淨的手指小心的滑入男人的尾椎末端,然後,停了一下,待男人略為放鬆後,才緩緩的將手指伸入……
“嗚……”可再怎麼小心,再怎麼溫柔碰觸,被撕傷的地方,還是疼得涯忍不住皺了眉,低低的悶哼了一聲。
“忍耐一下,我很快就好……”低聲的哄著,墨溪斷修長的手指又探進了幾分,內壁濕熱而緊致的觸感以及涯低低的喘息,讓他的臉色略變了變,停了好一會,才勉強繼續引導著池水清洗著……
接下來,水霧中的兩人異常沉默而安靜,只有涯隱忍的喘息聲不時從水霧中溢出。
“唔……別碰那裡……”體內被伸進三根手指的涯忽然有些受不了低呤出聲,以至於垂落在身上的銀色髮絲都禁不住的微微顫抖。
“可是,裡面還有好多……”男子的聲音有些為難,且沙啞得驚人。
“動作快點……你屬豬麼……啊……”聲音中的懊惱程度上升了幾個點,尾音卻是顫抖的。
“你怎麼知道……”
“知……你……媽的……出去……”
“快好了……嗯,你別那麼緊……我進不去……”
“滾……”
最後,洗澡事件終於在比較混亂的情況下結束了。
而後,墨溪斷用毛毯將黑了一張臉的涯嚴嚴實實的裹著,打橫抱著出了天池,剛一出臺階,便看到了堵在外面的唐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