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系列外傳之劍緣---11
“切,說是這樣說,難道你就不想我對你好?恩,那種無邊無際無法無天的寵法,你就不想要?”龍墨索性躺在硯臺身邊,把玩著他散落在枕上的青絲。“
“不想。你若能放我一兩天自由,我才謝天謝地呢。”硯臺呵呵笑著,一把打落了龍墨的手。
“哼,你不想也不行。我說會寵你,就一定會寵你,誰都阻止不了,就連你也阻止不了。”龍墨霸道的摟著硯臺,又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然後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道:“硯臺,我很愛你,我會很寵很寵你的,就算海枯石爛,就算地老天荒,此情不渝。”
“你……好端端的為什麽忽然說這種話。”硯臺的臉微微發紅,嗔怪的看了龍墨一眼,心中卻因為這句最樸實也最誇張的情話而泛起了無比甜蜜的感覺。
“硯臺……”龍墨深情的給了身下人一個吻,然後附在他耳邊輕聲道:“給我吧硯臺,我忍不住了,誰讓你這麽美味,讓我就像一隻餓了三天的大灰狼似的,看見你就控制不住口水。”
“你……“硯臺氣的真想一把推開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但不知為什麽,那只手就是軟軟的抬不起來,半推半就間,衣服早已是散落一地,最後,連那床帳都散落下來,遮住了帳內的旖旎春光。
雲收雨散後,硯臺慵懶的倚在龍墨精壯的胸膛上,輕聲道:“龍墨,你說懾昭不會有事吧?那個魔風是真的對他有情吧?魔恪可別騙我們,否則懾昭要是出了事,我可饒不過他。”
“放心吧,他們那邊有老爹盯著呢,不會出事的。”龍墨懶懶的道:“爹和娘又不像咱們新婚燕爾,克制不住。這時候自然不會像咱們一樣在幹這種乾柴烈火的事兒了,何況那條臭蛇是老爹的好朋友,又不是咱們的,你不用擔心了。”
“你還真敢說,別忘了魔風可是你帶回來的。懾昭要出了事,龍展非氣的剝了你的皮不可。”硯臺搖頭,心想龍太子怎麽就生了這麽個無賴兒子呢?瞧瞧這話說的多麽理直氣壯,完全把自己的關係都給撇的一乾二淨。
不過想到往事,又忍不住笑起來。龍墨追問他,他方忍笑道:“沒什麽了,我是忽然想起從前的時光。聽如墨說,他幫你爹擋天雷昏迷了好多天,然後一醒來,你爹就在他眼前,和他說什麽不能因為這個恩情,就賴著要嫁給自己的話。”
這一件往事龍墨還真不知道,心想行啊,爹和娘相戀的經過這麽有趣啊。他來了興趣,讓硯臺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呵呵笑問道:“後來呢?後來娘答應了嗎?娘聽見這話,一定很傷心吧?”
“傷心個屁。”硯臺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白了龍展一眼:“你也不想想,如墨那是第一次見龍展,除了對龍太子的尊敬愛戴之外,能有什麽感情?更何況他下山的時候,本來是尋找飛仙答案的,還想著日後要和兄弟們飛仙呢,哪可能會去愛上龍展。”
“原來是這樣,那後來呢?後來娘為什麽又愛上我爹了?是不是因為和我爹相處了一段時間,他被我爹的高大威武英俊瀟灑給征服了?”龍墨更感興趣了,探出身子拿舌頭舔了硯臺的臉蛋一下,才又笑著躺回原位。
“還不是龍展,真正聽到如墨說不愛他的時候,這從未受過挫折的家夥心裡不是滋味了。你說如墨先愛上龍展,簡直是胡扯,你也不想想如墨笨成什麽樣,他能有這種心思嗎?都是龍展,後來不知為什麽就越來越喜歡這條笨草龍,用坑蒙拐騙的手段把如墨留在了他的身邊。唉,其實如墨就是傻,早點逃離的話,現在早就飛仙了吧。”
“不傻不傻,我娘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呢。”龍墨呵呵笑著:“硯臺,你也不想想,飛仙有什麽意思啊?就算仙境再好,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又有什麽意思?哪能比得上現在他和我爹做一對神仙眷侶,更何況我們龍界也不比那個仙境差嘛。”
他一邊說,就一邊在心裡做抹汗的動作,暗道好險啊,幸虧娘笨笨的,所以被爹一留就留住了,否則別說硯臺這可人了,我現在會投胎在哪兒都不知道呢,恩,真的是好險。
兩人相互依偎說著話兒,只覺綿綿情意流轉其中,說不出的美好甜蜜。
正心魂俱醉的時候,忽覺前廳傳來一股滔天魔氣,與此同時,魔風的大吼聲如同打雷般傳過來:“龍墨,出來,你快給我出來。海蛇精……他這是怎麽了?”
龍墨和硯臺一骨碌就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一個瞬移就來到了前廳,卻見龍展和如墨也已經在廳裡了,不過看樣子是剛剛過來。
“懾昭怎麽了?”龍展看見大廳裡的魔風,完全不復剛才的意氣風發冷淡自持,而是焦慮中透著一股茫然和恐懼,連他的身子都在微微發抖。他一步踏上前去,卻在看清魔風懷裡的懾昭後徹底無語。
此時龍墨和硯臺也看到了魔風懷裡那條變回原形的粗大海蛇精,就見他一個身子真的如同麻花般絞扭在一起,連頭都找不到了,再仔細看看,哦,原來是扭在了身子下面,必須要低下頭,才能看見被魔風夾在腋下的三角腦袋。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和他切磋,但我發現他的功力也沒什麽進步,所以……所以就想著讓他一點兒。可……可他沒到一百招就輸了,我……我不過取笑了他幾句,他生氣了,忽然渾身發抖,然後……然後變回原形,我本還以為這是他練得什麽麻花神功,可……可誰知道眨眼功夫,他就這麽直挺挺倒在地上不動了。”
魔風說這番話的時候,又急又快,充分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慮和恐懼,他緊緊抱著那條一動不動的海蛇,好像這樣就可以把全身力氣都傳遞給懾昭,助他活過來一般。
龍墨和龍展兩父子對望了一眼,目中都露出不解之色。龍墨遲疑道:“魔風,這……這個就是麻花神功吧?你……你看他這身子,扭的……扭的不就是和一根麻花差不多嗎?哦,你吃沒吃過麻花?那種點心就是這個樣子的……”
“怎麽可能是麻花神功呢?若是的話,好歹也算是沾了神功的名兒,他不可能還不等出招就倒下去了吧?你們……你們快找有經驗的大夫來看看,是不是他在魔界呆的時間長了,所以……所以回來後水土不服了,到底……到底要不要緊?“
龍展直到此刻,方真正相信了魔風對懾昭的心意。不但如此,他心想著這得愛到什麽程度,才能讓一向冷淡強大的魔皇子白癡成這樣啊。也不想想懾昭都在龍界生活多長時間了,要水土不服早就不服了,還能等到今天?
旁觀者清,龍墨自然也是和老爹一個想法,他低頭看著懾昭的腦袋,暗道莫非這海蛇精終於開竅了,知道用裝昏這招了嗎?不像啊,要是裝的,這時候看見我爹在這裡,還不早就還陽,哭著叫著讓我爹給他做主了?那怎麽回事,還是說他這麻花神功其實沒練成呢?所以走火入魔了?
正當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而魔皇子殿下就快要陷入暴走的時候,忽見魔風懷中的粗大海蛇扭了扭身子,然後一聲呻吟響起。
這下魔風可高興壞了,忙把懾昭放在地上,就見那海蛇精慢慢的舒展了身子,好半晌,方把扭著的勁兒給鬆開,然後他就用那海蛇形狀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到底怎麽了啊?”龍展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不挺好的嗎?瞧瞧這腰力,只怕也不遜色於我,怎麽剛才就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別提了,媽的蛇要倒楣了,喝口涼水也能塞住牙。”
懾昭怒氣衝衝的看著魔風,張牙舞爪大叫道:“都是你這混蛋,反正遇上你就沒好事兒,連我想使出神功,結果還一下把勁兒用過頭了,媽的……”他說到這裡,方意識到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連忙住口不言。
但眾人哪可能放過他,紛紛逼問事情經過,最後懾昭熬不過去了,才氣急跳腳道:“還能有什麽事?我打不過這混蛋,想用麻花神功,結果一著急,用力過猛,把身子扭的太厲害了,所以一口氣沒上來,暫時性的昏了過去,誰知道他就抱著我奔你們這兒來了,媽的連丟人都得讓我丟一圈兒,你這混蛋真是我的黴星。”
眾人聽見這番話,一齊無語。忽聽魔風陰惻惻道:“你說我是你的什麽?黴星?海蛇精,你的膽子果然是越來越大了。”
此話一出,眾人就覺得仿佛是在屋裡平地起了一陣陰風,就連龍墨都不禁打了個顫抖。
懾昭也意識到自己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竟然忘了這個煞星的厲害,不由得打了個突突,但旋即想起這是在龍宮,一個龍神就在自己身邊,怕什麽。於是複又挺胸抬頭叫道:“沒錯,我……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麽著?”
魔風深深的看著他,那雙眸子裡竟然意外的沒有憤怒和鄙視,只是卻也更加深邃了,深邃的連海蛇精都看不出那裡面掩藏的情緒。
懾昭本能的就感覺到危險,剛要腳底抹油溜到龍展身邊,卻沒料到已經晚了。不到彈指間,他一個身子就重新落入了魔風的手裡,聽他朗聲道:“叨擾太子殿下已久,我們這就告辭了。”言罷,他提著那條不停扭動掙扎的大海蛇便揚長而去。
海蛇淒慘的叫聲從門外傳來:“啊,龍展,你這個沒有義氣的家夥,你……你竟然不救我。啊,放開我,告訴你,我們……我們海蛇也是有劇毒的,我咬死你,啊啊啊……你敢拔我的牙,你要是敢拔我的牙,我就和你拼命……啊啊啊……”
魔風的聲音遠遠傳來:“沒事兒,你不是向來都說自己的再生能力很強嗎?”隨著這句話說完,便再沒了任何聲音,想必是直接瞬移回魔界了。
大廳裡一時間落針可聞,四人都呆呆的看著門外。良久,龍展忽然哼了一聲道:“我就讓那個魔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我的好友綁走了,墨兒,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太丟我堂堂龍神的臉面了?”
龍墨打了個激靈,回過頭笑嘻嘻地道:“沒有啊爹,相反的,我覺著你很偉大的。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家婚啊,這可是大功德一件呢。”
龍展哼了一聲,一拂袍袖道:“臭小子,少在我面前拍馬屁,我知道,這一切的禍都是你惹出來的。你就是因為懾昭耽誤了你和硯臺的美事,才故意跑到魔界把他這個對頭給叫來的,是也不是?”
想也知道,龍墨和硯臺怎麽可能承認,胡亂應付了幾句,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待他們都跑的沒了影子,如墨才帶著崇拜的眼光看向自家愛人:“展,你太厲害了,竟然連這個都知道啊,我都不知道呢。”
龍展大喇喇的接受了笨蛋愛人的誇獎和崇拜,微微笑道:“這有什麽,稍微一推理就知道了。實話說,其實龍墨和硯臺這次做的還是挺乾淨漂亮的。那條海蛇精這些日子越發有點流露本性了,只怕再住下去,我們這龍宮也要被他翻天,如今他被帶去魔界,呵呵,就讓他在那裡禍害吧,我們倒能落個清靜,何樂而不為。”
如墨踉蹌了一下,驚愕的看向龍展,半晌才結結巴巴道:“展,你……你好壞啊,而且自私,萬一……萬一海蛇精被那個魔頭折磨怎麽辦?不行了,我們得去救他回來了。”
“哎呀,你放心好了,難道不相信夫君在這方面的眼光嗎?當初章渝去魔界時,不也是不願意的,結果怎麽樣?現在多幸福啊。而且懾昭和章渝還不同,難道你沒發覺,其實懾昭對魔風也並非無情,否則他怎麽會安分這麽長時間,有時候的神態又那麽奇怪,而且他本來最擅長的就是毒功,但他卻並未用在魔風身上……”
龍展滔滔不絕,一旁的如墨早就暈了,更何況他對丈夫從來都是信服崇拜的,於是便只有點頭的份兒,到最後那頭點的就如同雞啄米一樣。
龍展一看,不行,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愛人這腦袋就要掉了。於是連忙住口,挽著如墨的胳膊去後廳親熱了,至於怎麽個親熱法,呵呵,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不必說出來了。
懾昭就這樣被魔風抓回了魔界,從此再也沒露面。龍展心裡還是有些沒底,就去信問魔恪那一對到底是什麽情況。
魔恪的回信足足有幾十頁,深刻訴說了從弟弟和海蛇精回來之後,魔宮便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後來眾人受不了了,就在魔宮外另替他們建了府邸,誰知那府邸三天兩頭就被毀掉,每一次都驚天動地的。到後來,魔恪實在無奈了,一連在魔都郊外替他們建了幾十座府邸,從此總算眼不見為淨了。
信的末尾特別提到如今那幾十座府邸也只剩下了幾座,並且商量著是否能讓他們來龍界居住一段時間。只把龍展嚇得,立刻嚴詞拒絕了,心想由著他們在魔界禍害就夠了,龍界可禁不起他們這個折騰法。
轉眼間便是三年時光過去,這三年裡,龍墨和硯臺越發的恩愛了。龍展和如墨冷眼看著他們,覺得硯臺也是真心的接受了龍墨,於是做爹娘的就開始操心了,心想既這麽著,再過兩年,待墨兒更大一些,就替他們把婚事操辦了吧。
龍墨沒意見,硯臺卻堅決反對,他心想幹什麽要舉行婚禮啊,都是大男人,媽的我卻要以新娘子的身份見人,哼,我才不幹呢。你個笨蛋如墨別拿我和你相比,你以為我是像你一樣胸無大志隨遇而安嫁雞隨雞嫁鴨隨鴨的家夥嗎?
想起這個就來氣。硯臺心想當初就不該上了龍墨這條賊船,嗚嗚嗚,如今三年過去了,我的修為進步比烏龜爬還慢,他倒好,進步神速啊,一轉眼功夫,這都要開始龍神的修煉了,嗚嗚嗚,照這樣下去,我什麽時候才能反攻啊。
沒錯,我們的硯臺是大好熱血青年,雖然因為實力差距,他一直處於絕對的下風,但這並不表示他就甘心安於現狀,他和他的主人如墨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類型。只不過隨著兩人的差距越來越大,這條反攻之路似乎越來越沒有盡頭了。
這一日正在花園裡吐納修煉,仍是在當初他化成人形的那個小山洞裡。硯臺喜歡在這裡修煉,大概是因為在這裡化形的緣故,這裡就如同是他出生的地方一樣,因此雖然已經化形了,但龍墨並沒有把這裡拆掉,而是繼續讓硯臺使用。
硯臺調息到二十四周天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面前似乎有點異樣。雖然龍展有時候愛玩這種遊戲,但這氣息並不是龍展的,好在也沒有什麽攻擊的意圖。
他慢慢將內息散到身體的經脈中,在三十六周天之前強行收了功,一睜眼,就嚇得差點兒尖叫起來。
只見一張熟悉的笑臉就在離面孔不到半米遠的地方,那雙一向精光閃閃的眼睛此時竟帶了些諂媚之色,不是懾昭還會有誰。
懾昭眼看硯臺要叫,嚇得連忙一把捂上了他的嘴巴,豎起一根中指在唇上,發出“噓”的聲音,悄悄道:“別出聲。”
“唔唔唔……”硯臺拼命的點著頭,心想廢話,難道我不知道不能出聲嗎?就咱倆這樣子,要落進龍墨那個大醋缸眼裡,你就得被他剝皮,我得被他在床上折騰去大半條命。
懾昭松了口氣,拿下放在硯臺嘴上的手,撇了撇嘴道:“別以為就你害怕,告訴你,我心裡也揣著個兔子呢,這要是讓魔風知道我這只手碰了你,非得把你的嘴巴給剁下來不可。”
硯臺氣得啐了一口唾沫,叫道:“阿呸,該擔心的是你那爪子吧,要是讓龍墨知道,非把你那爪子剁成碎塊,再說了,明明是你那爪子碰我的,憑什麽剁我的嘴巴啊?你們還講不講一點道理。”
“你才知道那家夥不講道理嗎?說來說去還不怪你和龍墨?竟然就這麽狠心把我塞到了一個蠻不講理的家夥的手裡,這和把我推進火坑有什麽兩樣啊。”懾昭也是牢騷滿腹。
“好了好了,廢話少說。”硯臺可不認為懾昭今天特意來這裡就是為了抱怨的:“你從你們家那火坑的手裡逃出來,肯定是有事兒的吧?別和我說是來敘舊的或者提什麽友情,我可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麽友情。”
懾昭哼了一聲,坐下來道:“你說的一點兒也沒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之所以來找你,是有一件至關重大的事情要和你說,其實也是為了魔風,不過,這和你們家的龍墨也有關係。”
事情涉及到龍墨,硯臺就不能等閒視之了,連忙露出用心傾聽的樣子。
“你們家龍墨,也開始修煉龍神之功了吧?”懾昭歎了口氣,面上露出沮喪之色:“我們家魔風也開始修煉魔神功了,真是的,為什麽都要修煉神功啊?他們已經夠厲害了,難道咱們還能反過來壓他們不成?一個個非要練到最高峰,可惡。”
“那又怎麽樣,誰不想變得更強啊。尤其是你們家魔風,攤上你這樣的愛人,他不練的更強行嗎?”硯臺上下打量了懾昭幾眼,很不留面子的吐槽。
懾昭也不以為意,哼了一聲道:“別在這裡冷嘲熱諷的了,我告訴你吧,那兩個笨蛋,為了成神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可是我從一本古書上看到說,修煉成神的功夫,是要斷絕情欲的,你說現在他們倆有我們倆,別說斷絕情欲了,讓他們少做一次都不行,還成什麽神啊。”
“如果不斷絕情欲,會……會怎麽樣?我……我看龍展和魔恪也成神了,他們……他們不也是有愛人嗎?”硯臺一下子就愣了,心想我怎麽沒聽說過這種事情,懾昭這家夥,該不會是在玩什麽花樣吧。
“會怎麽樣?會走火入魔魂飛魄散唄。而且啊,因為龍墨他是龍神之子,就算僥倖不走火入魔,可是他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和你雙修的話,最後也會被終極大神劫給劈的魂飛魄散的,所以你說什麽都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懾昭一邊說,就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本古書:“呶,你看吧,就在這上面記載的。至於你說龍展和魔恪,你真笨啊,人家兩個是成神之後才愛上如墨和章渝的嘛,龍墨和魔風怎麽可能和他們比呢?”
硯臺接過那本書,翻到懾昭特意標記的那一頁,只看了幾眼,面色便慘白一片,他抬頭看向懾昭:“你……你的意思是,我們……我們現在就必須離開他們?否則……否則……”
“是啊,現在就得離開,趁他們還未泥足深陷,硯臺,那兩個都是死心眼的家夥。咱倆離開了,他們必定不會去愛上別人,如此方能專注完成成神的修煉……”
這一次懾昭不等說完,硯臺就大吼道:“成神的修煉?那要多長時間?一百年?一千年?還是萬年時光,你讓我……你讓我……”說到後來,想到和龍墨這麽長久的分離,險些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懾昭定定的看著他,良久忽然歎了口氣,苦笑道:“雖然你在喊著,可你其實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嗎?其實龍墨也可以為了你不去修煉成神之功的,但是你願意嗎?他和魔風一樣,都是強者,他們在愛著我們的同時,也追求強者為尊,以龍墨的個性,可能會甘心自己不是龍神嗎?魔風也不可能,所以,我決定離開,我決定等……”
“你……那是因為你對魔風的感情不深……”硯臺猶在做最後掙扎,這個晴天霹靂降下的太突然了,他說什麽也接受不了。
“你說我對他的感情不深?你瞭解我們之間的牽絆嗎?你以為,在我們倆作對打鬧的表面下,湧動著的是什麽?算了,我不和你說了,這個決定我也是糾結了三天才做好的,不能逼你,我就在章渝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等你一天,多了我不能等,魔風就要出關了,而龍墨也要出關了,你若想好了,就去找我吧。”
懾昭留下這句話,就忽然隱去了身形,硯臺想叫住他,最後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他只是呆呆看著那本懾昭留下的古書,最後眼淚慢慢的掉落下來,打濕了那古老的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