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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東宮》第30章
  

  第30章 上朝

  越侯夫人苦心勸誘,心中未嘗沒有私心。

  至善大師曾說皇后要生三個比棠落瑾小的公主後,三十五歲後,才能得到一子。

  可是眼瞧著皇后的兩個公主都沒了,身子雖養好了,第三個公主也沒來,最後的幼子更是不知還在何處。

  而皇室男子,本就多數短命,皇帝更是如此。自古以來,能活到六十歲以上的皇帝都是少數。

  皇后若三十五歲後得子,那麼這個孩子出生後,皇帝就已經是三十八歲往上了。

  如果天元帝足夠長壽,能活個六七十歲,那麼皇后的真正嫡子那時正值大好年華,正是繼承皇位的好時候。

  可是,天元帝當真能長壽麼?

  越侯夫人和天元帝年歲相當,自然記得當年天元帝和數位皇子奪嫡時,曾經身受重傷,傷了心脈,幸而得至善大師相救,才終於活了下來,奪得皇位。

  雖然這些年並沒有天元帝身子不好的傳聞傳出來,可是皇室秘辛本就隱秘,越侯夫人甚是擔憂天元帝壽元不足夠長,至少長不到她妹妹的親生子長大的事情。

  況且,環兒連失兩女後,對馨妃母子的痛恨遮掩了她的理智。環兒只看到棠落瑾對自己將來親生子的威脅,卻沒有看到有著首相李家做靠山的已經十五歲的大皇子,還有有著家世清貴、整個江南書院做靠山的十四歲的二皇子。

  這二人比起棠落瑾,更是勝在年長。甚至,今歲時候,湘貴妃和蔣德妃已然再為二人挑選王妃側妃,二人一旦成親,便能比其餘皇子早一步踏入朝堂。

  越侯夫人心中歎氣。若是環兒不糊塗,早早就收服了棠落瑾,哪怕棠落瑾不是環兒親生,至少明面上和私底下,棠落瑾卻會始終把環兒視為親生母親,必然對親生母親完全信任。如此一來,若天元帝活得足夠長,等到棠落瑾鬥敗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其餘皇子都老實了,到時她們再想法子把棠落瑾弄沒,讓環兒的親生兒子登上皇位,亦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若是天元帝壽元不夠長,那麼,就算真的是棠落瑾做了皇帝,只要她們把秘密捂得死死地,以棠落瑾意外和環兒有一兩分相似的容貌,誰人又能懷疑棠落瑾不是環兒的兒子?如此一來,寧家也好,環兒也好,她也好,自然也能得到其中的好處。

  若是環兒到時依舊不死心,想要讓自己兒子做皇帝,越侯夫人心中也不是沒有法子。

  只是這一切的打算,在越侯夫人看到變得越來越不對勁的皇后時,越侯夫人生生忍住了這些要出口的話,變成了先前的勸解。

  罷罷罷,總要先把環兒先安穩下來。

  然後……再想想法子,從宮外弄了老大夫來,給環兒好好診治診治。

  後宮多齷齪,環兒和從前如此大相徑庭,她總覺得,環兒是遭了小人的毒手。

  皇后並不止長姐所思所想,聽到長姐勸說她的一番話後,沉默了好半晌,才咬牙道:“罷罷罷。這幾年,我冷落著他,皇上也冷落著我。就算每月初一十五來我這,也很少再碰我。”皇后頓了頓,才道,“皇上的寵愛,我並不是那麼在乎。可是,我總要再把我最後的一子一女,給一一生下來才好。”

  越侯夫人這才鬆了口氣。

  然而她這一口氣還沒有松完,就聽皇后又道:“可是大姐,旁的便罷了,報復馨妃的事情……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生育,冬日裡,有大半時間都躺在床上,天氣暖和了也常常生病……她身子弱成這樣,讓她多熬幾年,也算是折磨。只是本宮的五公主……大姐,我想要將五公主接到我身邊來教養。”

  越侯夫人一下子就頓住了。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環兒可是擔心五公主會和馨妃親近?這你何必去怕?五公主離開宮裡七載,如今已有七歲年紀,自然知道討好嫡母對她的好處,只要環兒稍稍示意,她便不會和馨妃親近。且五公主已經七歲,按照宮中規矩,該去公主院住著了,本就不該和生母住在一起。環兒若是勉強為之,怕是會讓太皇太后和太后心生疑惑。”

  皇后看向越侯夫人。

  越侯夫人點到為止:“五公主和太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且,都是早產。”

  這樣的巧合,原本早該令人生疑。

  可是或許真是天助皇后,棠落瑾生得七八分像皇室人,剩下的一二分裡,卻是好巧不巧,像了皇后。

  因此後宮諸人心底的那些疑惑,則變成了恍然大悟——皇后生產那一晚,或許真是想了換子的主意,但是好巧不巧,皇后運氣好,生了兒子,馨妃生了女兒,才省下皇后換子那一遭。

  皇后也因此得了七載清靜。

  可是,如果皇后表現的格外親近五公主的話,宮裡精明人甚多,如何不能由此及彼,想到隔代遺傳的事情?

  要知道,越侯夫人和皇后生母,也就是過世的承恩公夫人,與馨妃生母,正是嫡親的堂姐妹,二人雖氣質不同,但若是親近之人細看,還是能看出幾分相似的。

  棠落瑾之所以看起來長得有些像皇后,其實像的並不是皇后,而是馨妃生母。馨妃生母又與承恩公夫人相似,棠落瑾像皇后,倒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皇后聞言,終於放棄了想要撫養五公主的想法。

  “我可憐的五兒,至今兩個名兒都沒有。”皇后歎道,“不止沒有名兒,從生下來就沒有待在我身邊,我對她,總有諸多愧疚。大姐,你說,我該怎麼樣才能對她更好一些,才能讓她多在我身邊待些日子?”

  越侯夫人對此亦無法。

  其實若要越侯夫人來說,皇后當初既然想了偷龍轉鳳的計策來,那麼便該狠下心去,哪怕是假裝,也要假裝棠落瑾是她親子,如此母子親近,眾人皆見得,就算是棠落瑾“偶然”出了差池,也不會有人聯想到她的身上;至於換走的女兒,馨妃是她們表妹,其心思有多柔軟,她們自是知曉,馨妃家世又不算差,有了這樣的母家,五公主也吃不了虧。若當真愧疚,那初皇后就該更狠一些,直接將馨妃除去,那皇后不就能撫養兩個孩子了?

  可惜皇后當初行事太過優柔寡斷,措施先機,如今馨妃膝下兩女,馨妃自己雖未晉封,可是家中父兄子侄卻由此得了補償,對馨妃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皇后想把女兒再要回來,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皇后心中也不是完全不明事理,和越侯夫人對坐長歎一番,倒也放下了此事。

  皇后只能想著,為五公主找個好婆家,也算是了了她的一番慈母心腸。

  皇后正在為五公主精心打算,馨妃亦是如此。

  可是除了她們之外,還有人在為五公主“打算”。

  “大皇妹當真說服了五皇妹?”大皇子如今一十有五,生得魁梧結實,一身武力,皇子中無人可敵,疑道,“可是五皇妹已經七歲了,如何肯再受這斷骨之痛?況且,五皇妹金枝玉葉,何愁嫁不出去,怎的會願意生受這等苦難?”

  湘貴妃嗤笑道:“我兒卻是不瞭解女子的。何況,你那五皇妹,雖說是金枝玉葉,可是出生不久,就被送去了庵堂,庵堂裡有甚麼?青衣古佛,木魚香燭,你那五皇妹身邊的奴才奴大欺主,將你五皇妹養的膽小懦弱,半步不敢出庵堂,一心以為是自己不討喜,才會被送去庵堂。這樣的五公主,雖有公主之身,又何來公主之風儀?左不過是個好糊弄地女孩兒家罷了。而且,我兒不知,大公主為著討好咱們,早早在三個月前就給五公主纏足,如今,怕是早就有了些成效了。”

  大皇子聞言先是放下心來,隨後又道:“五皇妹肯聽話,自是最好。不過,五皇妹纏足這麼久了,太皇太后那邊竟是沒得到消息麼?馨妃那邊也沒有動靜?”

  湘貴妃對此倒頗為瞭解,道:“太皇太后派去的兩個姑姑不知怎的,都生了重病,自然只能離開。太皇太后本欲再往那邊派人,結果皇后比她快了一步,先安插了人手。太皇太后不知如何想的,竟也就由著皇后去了。皇后雖有後位之名,可這幾年卻越發糊塗,管束不了下人,又怪得了誰?至於馨妃,她這幾年裡,也只有本事放了幾個灑掃的小尼姑進去,根本挨不得五公主的邊兒。”

  湘貴妃話是這樣說的,心中卻是猜測,皇后大約也是不喜馨妃得寵,才故意佯作不知五公主纏足的事情,讓大公主真的做成了這件事情。

  大皇子神色間微微有些得意:“這樣就好。母妃放下,朝堂那邊,兒子也安排了禦史,到時候會直接在朝堂上參太子不顧身份,有失君子體統,口出汙言,大罵纏足女子一事。自來儲君名聲最重,太子有了這層汙名,到時候,且看太子在朝堂上,如何辯駁?且看父皇是否還會覺得他的小七,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湘貴妃慈愛地看了大皇子一會,開解了大皇子一會,才提起另一件事:“這件事便罷了,等事情到了朝堂上,那些家中有纏足女子尤其是妻子女兒的大臣,必然要和太子吵起來。屆時聖上想護著太子都不成。不過,母妃與你說的那件事情,你打算的如何了?敏兒雖然容貌平凡了一些,可終究是你曾外祖父最喜歡的一個曾孫女,也是你舅舅、舅母唯一的嫡女。你若娶了她,李家就是想不為你打算,都不成了。”

  大皇子自然想要李家支持他,可是,湘貴妃所說的敏表妹,相貌真真是太過平凡,且整日板著臉,和那個讓人厭惡地棠落瑾一樣沒甚表情,大皇子每每見了她,就生不起一丁點的喜愛之情。可是母妃讓他娶她,卻又是為著他不能捨棄的李家。

  大皇子在心裡將李家和敏表妹掂量了一番,終於不甚情願地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這些,自然都由母妃做主。兒子、兒子娶她便是了!”

  湘貴妃見大皇子不情不願的模樣,捂著帕子笑道:“你啊!你以為你敏表妹真個兒沒人娶了,才讓你施捨著去娶?母妃現下只是告訴你一聲,你外祖那邊,母妃還要舍了臉去好好求上一番,可是就算如此,你也不一定能娶得到你的敏表妹啊。”

  李家從前就說了不肯幫大皇子奪嫡。現下他們要求娶李家嫡女,著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大皇子終究年少,不以為然。他是父皇長子,比那個做了太子的小七大了足足八歲,李家女能嫁給他,本就是幸事。李家如何會推脫?

  退一步說,李家若真的推脫了,女子名譽為重,他若想娶敏表妹……有的是法子。

  只是到時候,是做正妃還是側妃,就端看他的心情了。

  湘貴妃不知自己的兒子想到了什麼法子,只道兒子還是不喜侄女容貌,囉囉嗦嗦,又說了一通李家的好話。

  大皇子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惆悵半晌,忙忙就躲開了。

  湘貴妃見狀哭笑不得,笑道:“這孩子,卻也是傻了。嫡妻容貌不好又如何?只要妾室美豔動人,不就足夠了?卻是糊塗,呼入。”

  湘貴妃的乳母附和了幾句,小心翼翼問道:“大皇子在朝堂上找的那個禦史,怕是沒有掃好尾巴。若是皇上知曉了這禦史是大皇子的動作,這……該如何是好?”

  湘貴妃不以為然道:“乳母過慮了。皇上當年,亦是經歷過奪嫡的兇險。先皇為考驗諸皇子,任由其在先皇控制範圍之內爭奪儲位。皇上原本並非是儲位人選,只是先帝給……那一位的磨刀石而已。可是最後,卻是皇上登上了如今的位置。可見世事無常。如今是磨刀石,卻未必一輩子都是磨刀石。”

  大皇子那裡的事情,棠落瑾自是不知。

  他正在跟著寧君遲打拳。

  棠落瑾原先想直接學劍或者箭,奈何寧君遲說他力氣不夠,要先打兩年拳,才有資格學箭。

  棠落瑾:“……”他原先的教武功的師傅可不是這般說的。

  可惜無論寧君遲的前任是如何說的,現下教導棠落瑾的是寧君遲,寧君遲又擔著他舅舅的身份,縱使是棠落瑾再不樂意,也只得蹲在一旁一板一眼的打拳。

  “手臂伸直,再低一點。”寧君遲如今已經十六歲了,正是翩翩少年,蕭蕭肅肅,頗為俊朗。

  棠落瑾看他卻格外不順眼。瞧他的幾個伴讀都開始挽弓射箭了,他還在這裡打拳,他能看寧君遲順眼也就怪了。

  於是棠落瑾的小臉板的更加嚴肅,仿佛眼前的寧君遲是他的大仇人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寧君遲是皇后的弟弟,這個“大仇人”的名頭,寧君遲顯然是擔得起的。

  棠落瑾在心裡默默地將寧君遲和皇后一起放在一起來了個萬箭穿心,這才覺得心中舒爽起來。

  可惜心裡的舒爽也只是片刻。天元帝這般讓寧君遲和他交好,為的就是想要安定遠在邊境的寧大元帥和寧將軍的心,讓他們安安心心為大棠效力。

  而要讓他們安心,棠落瑾就不能輕易動他們。

  人生艱難,太子不易做啊!

  棠落瑾心中吐槽多多,面上卻絲毫表情都沒有,一雙黑亮地眼睛,嚴肅地仿佛真的在戰場上一般。

  寧君遲本就喜歡這個外甥,見外甥如此,心下自是喜歡的更多了一點。

  等到帶著棠落瑾練完今日的拳法,寧君遲親自端了杯蜂蜜水過去:“先喝了,潤潤嗓子。再去沐浴一番,我和小七,一同用晚膳。”

  棠落瑾緩緩喝完了蜂蜜水,看了看天色,便應了下來,然後就令澤蘭帶著寧君遲等先去書房等著他。

  棠落瑾小小的人兒,沐浴時卻有四個宮女伺候著,洗起澡來自然很快——雖然被四個女子守著洗澡,開始時不太習慣,但日子久了,其實就把她們當機器人便好了。

  被當成機器人的宮女很快為棠落瑾洗完了澡。

  棠落瑾頭髮擦了個半幹,就往書房走去。

  書房裡,寧君遲正帶著寧君榆幾個,在品評他之前畫的美人圖。

  寧君榆道:“小七年紀雖然小,可是這畫畫的卻格外有神。我瞧著這畫,都覺得這畫裡的美人兒像是要走出來了似的。”

  嚴青松如今雖長大了些,可是好吃的毛病卻是沒改,道:“殿下畫的最好的可不是美人兒。你們沒瞧見,我那日得罪了殿下,殿下硬生生讓廚房裡做了一桌子的辣菜,還畫了好幾味甜甜的點心,說是讓我就著那一桌辣菜,賞著畫裡的點心,好好把那一頓飯吃完。”

  嚴青松如今說起來,都覺得痛苦無比。

  寧君榆幾個倒是笑得格外開心,雖然被棠落瑾折騰不好受,可是吧,瞧著棠落瑾折騰旁人,他們就立刻能高興的不的了。著實是怪哉,怪哉。

  棠落瑾將嚴青松的抱怨聽了個正著,嘴角一抽,倒也沒提起,只道:“這宮裡的美人圖孤畫了,可是宮外的美人圖,可是從沒畫過。”他眼睛掃一下四個伴讀,經過高了他一大截的寧君遲,心裡哼了哼,道,“孤可是等著下此出宮,你們帶著孤去賞一賞花樓裡的清倌兒,看是不是比宮裡的宮女還美。”

  寧君榆幾個立刻苦了臉。他們這位太子殿下可是從來不避諱旁人自己愛玩愛鬧愛美人兒的缺點的,皇上不知怎麼想的,倒也縱容著太子去玩。只是這就苦了他們這些伴讀,皇上不覺得太子去玩是錯的,可是若是他們去玩的過了,或是引著太子去玩了,那錯得必定是他們。

  寧君遲心中隱約明白,棠落瑾如此玩鬧,卻並非是天性喜歡玩鬧,而是不願做一個至臻完美的太子,令天元帝心生忌憚,更不願“武皇轉世”的事情,使父子二人心生嫌隙,如此才會在學好了每日功課之餘,玩鬧賞美人兒,樣樣都沾。

  不過——

  若是真的論起美人兒,寧君遲看著才七歲的棠落瑾,神色恍惚地想著,他的小外甥小小年紀,就唇紅齒白,眉目端正,眉心一點觀音痣,更襯得越發身份貴重,不可侵犯。若是長大了,他的小外甥,定也是一個美人。

  還是一個每日只會冰著一張俊臉的冰山美人。

  寧君遲想了一下棠落瑾長大的模樣,勾了勾唇角,便笑了。

  只盼他這個小外甥,長大之後,能笑得更多一些,如此才好。

  幾人各想各的,倒也聊得熱火朝天,到得晚膳畢,棠落瑾幾人還分別畫了一幅貓戲美人圖,最後比拼一般,這才饜足睡下。

  翌日一早,棠落瑾因昨個兒睡得晚,就打算不去上早課了。

  澤蘭、河柳:“……”難道太子殿下的缺點還要再多一個?原先只是早退,現在連課都不去上了。

  二人又細細地勸了幾句,棠落瑾還是不肯起。

  直到徐有為來了,說是奉皇上口諭,請太子殿下上朝去。

  睡得迷迷瞪瞪地棠落瑾:“……父皇為何要喚孤上朝?莫非朝上又有人參孤了?平日有人遞摺子,父皇都不理睬,怎的今日反而叫孤上朝?”

  太子殿下被參,這還真是尋常事。

  徐有為老老實實道:“回太子殿下,今日是有禦史參太子殿下,不顧君子之風,太子身份,斥駡大臣妻女,聖上這才請您上朝一辯。”

  棠落瑾:“……孤何時罵了她們?”

  徐有為道:“禦史說,殿下曾斥責大臣妻女,纏足之為取悅男子,無甚用處,還會增加朝廷負累,實不應當。皇上聽了,力證您確實說過這些話,然後就叫奴才來請你上朝了。”

  棠落瑾:“……”見過坑爹的,沒見過坑兒子的。

  父皇啊父皇,您就算要禁纏足之風,也莫要這般把兒子頂到風口浪尖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們的支持哈~~不會虐小七噠。

  至於讓小七對皇后出手,現在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啦,小七身邊,都是三大巨頭給他放得人,他一有動作,就會被發現噠。小七安置于姑姑,也從頭到尾沒讓澤蘭知道,小七身份特殊,做事必須要謹慎哈還有換攻,小天使們可以等小受長大了再看小攻合不合適啦~~他其實也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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