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開始坦白與溫泉
溫泉的水溫很舒服,泡在水裡的一瞬間,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輕鬆了不少。
史蒂芬妮與艾琳帶著奧羅拉一起泡,而這邊是伯特、西弗勒斯、蘭斯與托比亞四個人。
「奧羅拉,你喜歡溫泉水嗎?」史蒂芬妮小心地鞠起一捧水灑在了奧羅拉的小盆子裡。
艾琳也小心地照顧著這個小公主,剛才要與伯特分開,奧羅拉可是哭了好大一場。現在可不敢再讓這個小祖宗哭了。
這有些困難,但好在史蒂芬妮身上似乎有些和伯特一樣吸引奧羅拉的東西,奧羅拉輕輕地拽著史蒂芬妮燦金色的髮絲,近乎溫柔的撫摸著。不像是其他的孩子那樣,會對自己到手的東西粗暴的玩弄。
史蒂芬妮本來還怕奧羅拉會拽掉她的頭髮,結果奧羅拉只是這樣抓著,然後浸在水裡漂水,偶爾用嘴巴舔舔,不算糟糕。
「呀呀!」奧羅拉在木盆裡拱來拱去,木盆因為她的動作在水面上漂浮的速度變化起來,史蒂芬妮反應快一點,伸手將奧羅拉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艾琳抹了抹自己臉上的蒸汽,看著史蒂芬妮帶著奧羅拉一起玩,溫柔地笑著。
史蒂芬妮轉頭看著艾琳,一手撫摸著奧羅拉細膩的背部肌膚,一手往自己的身上拍水:「在外面一邊旅行一邊照顧這個孩子,不容易吧?」
「還好的,你們重建巫師界才不容易。而且融合普通人的世界與巫師界很難吧?」艾琳實在想不到困擾了他們這麼久的問題,竟然會這麼快就被這些孩子給解決了。
史蒂芬妮小心翼翼地把奧羅拉從木盆裡面帶到了溫泉水裡面,小心地讓這位小公主玩水。一開始還有些害怕的奧羅拉在水裡面呆久了之後也感覺到了樂趣,愉快地伸著自己的藕臂拍水。
艾琳將木盆變成了一個游泳圈,史蒂芬妮把奧羅拉放到了游泳圈裡,小公主就可以自己玩了。「真正做起來就沒有那麼難了。而且我的工作並不多,最難的事已經被西弗勒斯還有盧修斯、阿爾貝雷斯他們解決了。」史蒂芬妮自己只是設計了一些真正的公共設施而已。
像是新街,還有霍格沃茨的小學部以及大學部啊什麼的,史蒂芬妮自己的才能在這方面凸顯的比較淋漓盡致。
艾琳看著照顧奧羅拉的史蒂芬妮的樣子,突然有感而發:「以後的史蒂芬妮一定是一個溫柔的母親。」奧羅拉在史蒂芬妮的身邊也挺乖巧的,當然沒有在西弗勒斯身邊那麼乖。艾琳這孩子,最親近的是西弗勒斯。或許是因為懷孕期間西弗勒斯對她的愛,讓奧羅拉印象深刻?
「啊,要是變成媽媽那樣喜歡捉弄自己的孩子的母親,似乎也不錯。」史蒂芬妮看著艾琳慈愛的目光,有些紅了臉頰。她喜歡在艾琳身邊也是因為這種愛吧……金銀沙的記憶太遙遠了。
艾琳是不知道金銀沙的,但是伯特與史蒂芬妮的母親,或多或少也是有一點點的瞭解的,卻沒有想到在史蒂芬妮的印象裡,金銀沙是這樣的:「母親應該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只是這種愛或淺或深,有的母親很自私,有的母親卻又過分的無私。
「我知道。」史蒂芬妮知道金銀沙是愛他們的,只是金銀沙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為那一次外出而徹底丟了自己的命。
艾琳小心地一手攬著奧羅拉,一手將史蒂芬妮摟進了自己的懷裡:「缺席你的生命,阿爾弗列德夫人應該也是非常遺憾的。不過親愛的,你擁有一個永遠疼愛你的哥哥,我們也都會愛你的。」或許是因為自己對西弗勒斯的虧欠感,艾琳總是想對西弗勒斯好些更好些,而史蒂芬妮,她也盡自己的所能去疼愛著。
「謝謝。」史蒂芬妮閉著眼感受著艾琳的懷抱,就想是自己也被母親擁抱著一樣。她被那麼多的人愛著,也應該快樂幸福起來。
泡溫泉泡的自己全身都起皺了,西弗勒斯和伯特一起回了他們的房間裡。
伯特先給西弗勒斯細緻地擦乾了他的頭髮,然後才動手給自己擦。這種事伯特向來不假手給魔法解決,倒不是說會損傷髮質什麼的,只是這種事會有一種很親密的距離。
給西弗勒斯擦頭髮什麼的,他們之間貼得很近,伯特很享受自己為西弗勒斯擦頭髮的這個過程。很近,很溫暖。
「你在德國的莊園裡都看到了什麼?」西弗勒斯曾經試圖下去過,但是裡面有著很強的結界,根本不能進去。
伯特看西弗勒斯總算是想知道這些事了,所以自己笑得很開心:「現在想起來問了?」他可是一直等著西弗勒斯問他的。本來以為西弗勒斯會更早的問他,結果沒有問。
「那些畫像又在發什麼瘋?」西弗勒斯不理會伯特的調笑,轉而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他本來是在史蒂芬妮提起過了城堡裡的畫像都有些神神秘秘的時候就去探查過了,只是他沒能喚醒那些畫像,吃了不少的閉門羹。
伯特細緻地撫摸著西弗勒斯現在還帶了些濕氣的頭髮,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說道:「畫像們只是感覺到了我的離開,還有,青羽曾經到過阿爾弗列德城堡裡面做事,她的血脈還有力量都給了他們一些震撼。以及德國的地下室被我自己打開了,甚至我找到了母親他們回來的地方,畫像們都有感應。那段時間,他們應該是很焦躁。」
畫像們都是很愛他的,就怕他會出事。現在看來,他平安的回來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只是畫像們因為他離開了,所以只能自己交流,醒過來會過度的消耗自己的能量。而他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畫像當然是自己神神秘秘的交流之後就不去告訴史蒂芬妮這些人了。
「那地下室到底是……」西弗勒斯想到了八歲的伯特因為受到了父母親死亡的恐懼而覺醒自己的血脈,那場景一定是非常的絕望的。
伯特感覺到自己指尖的西弗勒斯的髮絲已經乾燥了,但是因為才乾,顯得有些涼涼的,很舒適:「地下室裡面其實是父母親真正的墓地,只是他們的骨灰我自己以前打開之後送到了家族的墓地,而地下室殘留的能量只認我一個人,所以別的人才進不去。」西弗勒斯是他的伴侶,西弗勒斯擁有的權限並不低於他,他能去的地方,西弗勒斯大多數都能去。只是這個地下室,不行。
這不是伯特說不行,而是那不認人的能量說不行。伯特自己都無法改變這種特性,害怕傷到進入的人,所以伯特自己才將那裡封鎖了。
西弗勒斯聽懂了伯特的意思,他想知道的是伯特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所以他瞪著伯特,想讓他繼續說下去。
伯特笑著撫摸了一下西弗勒斯的睫毛,卻看西弗勒斯眼睛都不眨一下,原來是已經信任他到這種地步了,沒有說破,伯特繼續道:「其實只是母親他們留給我的一點線索而已。或許她也知道自己會執著於仇恨,所以給了我一個發洩的渠道。裡面只是有關於母親與公子翌的過往,算是給了我一些對公子翌性格的參考,也讓我大致猜到了公子翌在做什麼事,怎麼針對他更有效果罷了。」這裡面秘密並不多,但對金銀沙應該是很寶貴或者很不想被人知道的。
西弗勒斯也就不再繼續追問,這些事知道的太清楚其實也沒有必要。伯特在暗示他金銀沙與仇人有著千絲萬縷的不太純淨的關係,繼續問下去,估計也不是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西弗勒斯可沒有聽自己長輩的緋聞八卦的喜好。
伯特不懷好意地湊到西弗勒斯的耳邊問道:「西弗,你想知道的更清楚些嗎?」
「不用了,睡覺吧。」西弗勒斯瞪了一眼伯特,明確地表示自己並不想聽八點檔的故事。
伯特看西弗勒斯並不像是很困的樣子,於是繼續問道:「西弗,你就不想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麼嗎?」踏勘西弗勒斯好像很關心自己的實驗的樣子,還以為今天西弗勒斯會問個清楚。
「你想說?」西弗勒斯問起很久以前的事,就是知道伯特大概是會告訴他,至於最近的伯特的實驗,似乎是很秘密的樣子,看上去並不是想告訴別人,西弗勒斯當然就不問。
伯特在西弗勒斯的頸窩蹭了蹭,笑道:「只要你問我,我就會說的,西弗。」
「那好,你最近做的什麼研究?」西弗勒斯就是子啊刻意的配合伯特,這麼問明顯是很敷衍的。他沒指望伯特會撒謊。
伯特把西弗勒斯拉到床上一起躺著,他們倆現在的頭髮都應該乾了:「雷古勒斯把他的生子魔藥貢獻給我了,我準備用煉金術實現同性生子的可能性。」最近的實驗也有所突破了,現在告訴給西弗勒斯完全沒有問題。
「煉金術?造人?你瘋了……」那是絕對的禁忌,西弗勒斯不能想像遵守絕對的等價交換的原則的煉金術會不付出任何代價創造孩子。
伯特笑著說道:「其實沒有那麼可怕,你知道現在的人類有試管嬰兒這個醫學研究嗎?這次的煉金術就是從這個研究脫胎出來的。並不是要憑空造人,我可沒有那麼大的口氣。接下來的實驗需要你的幫助,西弗。」
「我以為你十項全能。」西弗勒斯還是第一次聽到伯特這樣說需要他。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只是依舊控制不住的想刺一下伯特。
伯特更貼近了些西弗勒斯:「西弗,我很需要你,沒有你的話,這個實驗是不會成功的。」這樣的煉金術也需要魔藥的配合。
「回去之後試試看。」西弗勒斯沒有把話說得很滿,他也不能說自己參與了實驗就一定能讓研究成功。
「晚安。」伯特聽出了西弗勒斯現在的睏倦,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在西弗勒斯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之後說道。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也道了一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