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占我便宜
他給許鶴講理,“我都這麼對你了, 你還要跟我分手, 你自己說說看, 是不是你的問題?”
額……
這麼說好像是的, 如果王修真的這麼對他,在什麼毛病都沒有的情況下,他跟王修提分手, 確實是他的錯。
但是愛情本身沒有對錯,無論你再完美,再優秀,我不喜歡, 也有權利提分手。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 不然又該刺激王修了。
“許鶴。”
“嗯?”許鶴答應著。
“這時候你不是應該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跟我分手嗎?”他表情認真, “一般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
許鶴:“……”
“飯不香嗎?”
“香啊。”王修順口接道。
“香還堵不住你的嘴, 快點吃吧,吃完還要睡覺呢。”
飯後有午休時間, 通常一小時, 午飯半小時, 吃個飯用不了太長時間, 十五分鐘吃完的話剩下的都可以用來睡覺。
走讀生可以回家, 但是來回時間太久,不夠睡,許鶴一般窩在老師辦公室旁邊的儲物室裡。
“許鶴,午休你去哪睡?”王修建議道, “我申請了宿舍,兩張床,你去我那睡吧。”
雖然王修也是走讀生,但是他自願交錢,等同于把房子租下來,學校當然欣然接受。
“不用,我回去睡。”許鶴撒了個小謊。
他吃完拿著自己和王修的飯盒去洗,飯都是人家打的,他總得幹點什麼,不然顯得他好像欺負了王修一樣。
王修也沒點自覺,這麼乖,不是送上門給欺負嗎?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許鶴不是王八蛋,所以他也愛占小便宜。
他很自覺,一直知道自己不是聖人,也沒有王修想的那麼好,但是在王修眼裡,他就是這麼好。
不管別人怎麼抹黑他,怎麼報他的醜料,他自己也跟王修強調過很多次,他也是有缺點的,而且很多,然而並木有卵用,王修還是覺得他堪比天仙。
看來有必要讓王修認識到他也是凡人,有七情六欲,會吃喝拉撒。
許鶴把飯盒洗好,遞給他。
王修乖乖接過,臉上浮現可疑的紅暈,不知道的還以為許鶴對他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了。
許鶴當著他的面,用他那只白皙修長的手指頭,摳了摳鼻屎。
王修:“……”
看他沒反應,許鶴動了動他骨節分明的小拇指,又摳了摳鼻屎。
王修:“……”
天呐,許鶴摳鼻屎也好萌啊。
“許鶴,你是不是鼻子不舒服?”王修提議道,“我宿舍有棉簽,你跟我過去,用棉簽比較衛生。”
許鶴:“……”
貌似並沒有按照他的想法發展。
許鶴不死心,手伸進軍訓服裡,搓了搓灰。
王修:“……”
軍訓服是白色迷彩,相比較其他學校的軍訓服,算很漂亮了。
許鶴要想把手伸進去,就要解開三四個扣子,動作一大,白花花的胸膛瞬間坦露出來。
他很注意衛生,尤其喜歡泡澡,所以身上一點灰沒有不說,還白的過份。
往那一站把大多數女孩子都比下去了,真正的一枝獨秀,宛如眾星捧月。
“許鶴,你注意一點。”王修耳朵根都紅了。
許鶴略微欣喜,不枉我不顧形象如此這般,總算是開竅了。
“你快把扣子扣上。”王修略微不滿,“人這麼多,都是別人看去了。”
許鶴:“……”
原來王修的關注點是這個,還真的與眾不同。
許鶴把手拿出來,又用那只手不講衛生的捏了捏王修的臉,“有沒有從我的動作中感覺出什麼?”
王修臉一片通紅,“許鶴,你怎麼又耍流氓?”
許鶴松了手,“我怎麼耍流氓了?”
“你先把手捏過來我就告訴你。”
許鶴:“……”
“色魔。”許鶴用指頭點他的額頭,“去把我的飯盒放我抽屜裡,我回去了。”
“哦……”王修略有些失望,不過還是乖乖抱著他的飯盒去了教室。
許鶴搖搖頭,朝辦公室那邊走,這裡他熟門熟路,見到老師走來走去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有人問他來幹嘛,他就說老師讓他去儲物室拿東西。
因為經常來來往往,老師們都認識他,也沒為難他,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該幹嘛幹嘛去了。
許鶴推開儲物室的門,意外發現裡面特別整潔,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被清理了出去,空出很多空位,放了兩張床,一個大衣櫃,一個辦公桌,還顯得有些空曠。
沒想到這間儲物室還挺大。
畢竟是提供數千人走來走去的樓梯,寬有好幾米,儲物室就建在樓梯下麵。
等等,是不是走錯了?
這明顯已經不是儲物室,變成了私人住所了。
許鶴退出來看了看,門牌上確實顯示儲物室。
怎麼回事?
許鶴再次進去,試圖尋找自己住過的證據,他以前會往這裡放一些小東西,類似冬天的圍巾,從不要的儲物室深處挖出來一個還沒過期的醫藥箱,全都藏在抽屜裡。
現在那抽屜換了個新的,讓他不太敢打開。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些沒什麼用的小東西。
許鶴退後兩步,走到門邊,正打算打開,門突然從外面推了進來。
王修走過來,一邊把門關上,一邊抱胸看許鶴,“老是被我抓包,就不感覺尷尬嗎?”
許鶴:“……”
他說要回去睡,結果轉眼就跑到這裡來,還被王修抓包了,確實有些尷尬。
“我有個東西落這了,拿完就走。”許鶴指了指身後,“兩個月沒來,這裡都變樣了。”
王修面上有些得意,“我弄的。”
許鶴眨眨眼,“你說的宿舍該不會就是這裡吧?”
王修點點頭,“是啊,我特意花錢把這裡租下來了。”
這裡本來是放不要的東西的,王修花大價錢租下來,並且自己清理垃圾,都不讓學校費事,學校當然同意,於是就被他改造了。
“你的東西都在這裡呢。”王修走到衣櫃前打開,裡面是一排陳列櫃。
許鶴的東西好好保存著,當成寶貝一樣,放在最明顯的地方。
不過乍一看,仿佛少了個帽子和圍巾,一準又被王修藏起來了。
許鶴也沒計較,轉而打量起房子來。
這間儲物室是傾斜的,高的那邊放了床,矮的那邊放了辦公桌,旁邊是衣櫃,一排全是,很大的那種,中間空出很多空位,碗碟放在跟外面接觸的那面牆邊,因為那裡有個小窗戶。
“整的挺不錯。”許鶴被抓包了,索性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不過你不是說有兩張床嗎?為什麼這裡只有一個?”
雖然床很大,但是確確實實只有一個。
“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王修獻寶一樣掀開被子,露出席夢思來,“這是兩張床抵在一起的。”
他一臉‘我這麼機智,快誇我’的表情。
許鶴無語,“我睡哪一邊?”
王修把被子掖好,“都是你的,你想睡哪睡哪。”
都這麼說了,許鶴也不客氣了,其實那沙發太小,他窩在裡面確實不太舒服,有床睡幹嘛不睡。
許鶴脫了鞋子和襪子,赤腳上來。
軍訓了一上午,鞋子又不透氣,裡面潮潮的,襪子也濕了。
許鶴髮現放廚具的地方接了個水龍頭,索性踩著早就準備好的涼拖鞋,過來簡單沖了一下。
完了隨便擦了擦又爬上了床。
窩在床的最裡面,露出大片大片的空位,自己縮著睡。
他昨天睡的晚,早上快七點起來,仔細一算才睡了五六個小時,加上上午軍訓太累,沒怎麼掙扎就睡過去了。
許鶴睡的深,沒什麼意識,所以也不知道王修把他的腳從被子裡掏出來,用熱毛巾敷了半天,還輕輕給他按摩,緩解他的壓力。
鞋裡的東西也給他換掉了,摸鞋底的時候發現有點潮,乾脆回許鶴家把他的鞋拿過來,貼好姨媽巾放在床邊,還有襪子,換的都是新的。
許鶴完全沒感覺,他很少鍛煉,一鍛煉身體先受不了了,抗議著要深睡,所以對外界幾乎沒反應。
任由王修瞎折騰,像對待大號洋娃娃一樣,給他擦汗,理理頭髮,換新衣服,連內褲都被他扒了下來,換成了乾淨的,舊的被他自己收了起來,不打算還給許鶴。
午休時間很長,一個多小時,王修很會給自己找樂趣,把玩許鶴纖細的腳丫子,軟軟的小腿肚子,精瘦的窄腰,挨個數他背上的脊樑骨。
王修玩上了癮,小心翼翼的抬起許鶴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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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臭不要臉,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