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番外:世界末日(限)
以下是秘密的平行世界番外,跟正文沒有任何關係。
有H、SM、強迫、人物超(?)崩壞等等情節,所以請慎入。
*以下正文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男人的眼神冷淡得彷彿不會再出現任何情緒,過往的溫柔不復存在,只剩下冰冷的神情以及帶著譏誚性質的笑意。
沈睿從來不知道,霍清州會用這種眼神望著他。雖然的確是他的不對,但是他並未真正做出任何對不起霍清州的事,只不過是想從單靜芳那裡尋求一點慰藉罷了。
然而霍清州卻為此而生氣。
誠然沈睿應該道歉,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或者該說,霍清州似乎不打算給予他辯解的機會。
「……你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嗎……」男人的聲音猶如嘆息。
沈睿沒回答,只是道:「你說過,不介意我還愛著韓新亭。」
「單靜芳另當別論。」霍清州微微掀起脣,「她們兩個又不是同一個人。」
沈睿沉默下來。
「我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為你考慮,盡可能讓你不感到困擾,也不奢望你為我做什麼;然而你似乎不需要我的愛。」霍清州笑了一下,「不過,算了。事到如今說這個也沒意義。」
「……我並不是……」
「無須辯解,承認吧……你對我根本毫無感情,只是享受著那種被高高捧起被深愛著的優越感罷了。」霍清州挑起眉毛,「我不會再為此沮喪或者憤怒,你不必害怕承認。」
「那麼你要如何?一開始追求我的人明明是你。你也一直都知道我愛誰。」沈睿揉了揉眉心,整個人慢慢靠在椅背上。「想分手嗎?那就分吧。反正我一直都不想當同性戀。」
霍清州露出了略微驚詫的神情:「我沒打算要分手。」
沈睿露出了更加驚詫的神情,卻閉口維持沉默。
「我還是想繼續跟你交往。」霍清州勾起脣角,「不過,也該換個方式玩玩了……老是這麼深情款款,我也累了。」
沈睿從來不知道,對方也會露出這種帶著邪氣的笑容。
不過也罷……反正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副軀體不過是行屍走肉,如果霍清州想要就拿去好了……他一直都不是一個隨便的人,然而事到如今一切都無所謂了。說起來,其實他對霍清州還是頗為歉疚,畢竟他給了對方不可能實現的希望。
他能給他的,也只剩這副身體了。如果對方還要的話。
霍清州把他帶到浴室裡,強行脫下他的衣服,替他洗澡。不是鴛鴦浴那種柔情蜜意的場面,而就真的只是洗澡。洗完澡後,男人卸下蓮蓬頭的前端,從房內拿來潤滑劑。
「你要我動手還是自己來?」
沈睿沒有回答,男人便自顧自的動作,潤滑劑抹得有些不夠,沈睿痛得身體緊繃,男人的手卻逕自行動,粗暴地揉開他的後方,將溫水注入內部。
做好一切後,男人收手,低聲道:「等會自己清洗好就出來。」
沈睿忍著腹中絞痛,卻依舊沒有產生後悔的情緒。怎麼樣都好……隨便都行……對方要做什麼都可以……他的腦海中只剩這些想法了。
等到他終於再洗了一次澡走出浴室,霍清州已經躺在床上等他了。對方只穿著一條寬鬆的棉質長褲,露出結實的腰腹,沈睿不禁有些羡慕。
他的身體雖然也算結實,但卻無論如何沒有那種陽剛的美感。
「過來。」男人發號施令道。
沈睿走了過去,赤裸著身體被男人抱往床上,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雙手就被拉高縛住,從觸感來看應該是領帶一類的物事,綁得相當牢固。
「不用這樣……我不會逃的。」沈睿有些無奈。
霍清州沒說話,只是慢慢笑了。
……過了多久了……?
屋外天色已經亮了,想來至少過了幾個鐘頭,可是男人卻遲遲未放過他,反倒慢條斯理地褻玩他的身體。
一開始被強迫撐開甚至還流了血的地方已經濕潤得淌著潤滑劑,那種痛楚的感覺完全無法忽視,然而對方卻依舊將那些性玩具鍥而不捨地輪番塞進他體內。各種形狀的玩具摩擦著他的內部,有些還附有震動功能,沈睿第一次感覺到時甚至被嚇得發出尖叫聲。
而那個地方……不僅僅是感覺,一切都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而他也從未想像過,自己竟然能靠著後方摩擦而勃起。儘管一開始痛的他臉色慘白,但習慣那種尖銳的痛楚以後,前方卻莫名其妙的硬了。
霍清州見到,自然少不了取笑。
然而沈睿並不在乎。霍清州的嘲笑之於他,不過是跟愛情同時產生,一體兩面無法分割的部份產物罷了。愛慕也好憎厭也罷,霍清州的感情向來是濃烈的。而他被這樣玩弄竟也產生了自己依然被愛著的錯覺。
思緒模糊間,沈睿感覺到自己被翻過身體,轉變為趴在床上的姿勢。
那異常粗大的玩具還塞在他後方,隨著震動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響,霍清州卻沒管那東西,從衣櫃裡找出了皮帶。
直到臀部傳來一陣疼痛時,沈睿才回過神來,口中已發出帶著受驚之意的低叫。
「你……」
「痛嗎?」霍清州笑了。「應該還好吧。不過,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
二十分鐘後,沈睿的背脊臀部上已滿是傷痕,抽抽噎噎的哭聲卻始終沒有停下來。他很痛,甚至哭著求饒好幾次,然而霍清州並未放過他,還一下一下抽在他的臀上,緊含著性玩具的後方連帶被刺激得痙攣了好幾回,將那東西吞得更深更裡。
「沈睿,沈睿……你哭起來的樣子真像小孩子。」霍清州隨手把皮帶扔到一旁,審視著他的背後,異常溫柔地道:「好多痕跡……現在雖然只是紅腫,明天一定會淤青。」
「你夠了吧。要做快點做……」沈睿的聲音還帶著濃濃鼻音,甚至有些沙啞。
「好啊。」霍清州乾脆地回答,將沈睿翻過身,不顧對方傷處碰在床上的痛楚,俯首銜住那半硬半軟的性器,細細以口腔套弄起來。
沈睿很快地就有了劇烈反應,甚至無法自禁地發出粗喘;太舒服了……無論何時,霍清州的技術總是如此精湛,只是幾回平凡無奇的吮弄也逗得他幾乎高潮。
「啊、啊……不行了……」沈睿口齒不清地呻吟,腹肌隱約抽搐,顯然正要高潮。
正在此時,霍清州卻乾脆地放開了沈睿,將對方轉過身,自己從身後改以右手撫慰對方。不過幾十秒,沈睿便呻吟著高潮,或許是因為經過幾個小時的壓抑,那些淫穢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他自己的臉頰上。
「嗯……霍……放手……」
沈睿業已高潮,霍清州卻始終不放手,仍舊揉搓著過份敏感的前端,用手指塗抹著那些尚自溫熱的體液。
「不行,不要了……啊、啊……」被過度刺激的沈睿連嗓音都多了一絲哭腔,那種快感過份濃郁而幾近難受的感覺相當陌生,但是他卻發覺自己的腰部開始微微顫抖。
然而男人依然故我,不曾放手之外,甚至抬起他的腰部,突然抽出那根在他體內待了許久的玩具。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男人自己的性器。初次被男性所插入,有別於玩具的冰冷,對方的性器熱燙硬挺,他的後穴經過長時間的褻弄,令男人相當輕鬆便入到底部。
然而畢竟是比玩具還要巨大的存在,沈睿僵住片刻,感覺到那種又一次被撕裂的異感,又意識到自己的後方不自覺地一縮一合,縱使疼痛不已卻依然在迎合對方,不由得羞得面紅耳赤。
霍清州根本沒給他適應的時間,很快地便抽插起來,入得極深、力道也甚重;沈睿被深深頂弄,既痛又怪異的感覺充斥身軀,剛射精不久的前端又依舊被男人搓揉著,快感與痛感交織之下,早已失去控制的淚腺又一次潰堤了。
「……會壞的,不行……不要……求求你……求……」
沈睿不停哭泣著,甚至哀求,到後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何等不知廉恥的話語,然而霍清州始終恍若未聞,直到沈睿哭著尖叫出聲,被搓弄著的前端隱約傳來濕意才鬆開手。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沈睿斷斷續續的哭聲裡帶著無措的慌張,被摩擦得發紅的性器前端毫無保留地流出了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鋪上,浸濕了床單。
還來不及對自己宣泄的事實做出反應,沈睿感覺到始終棲息於自己體內的燙物深深一插,自己的腰部又情不自禁地顫抖,如同渴求淫欲的蕩婦一般。
「壞就壞吧……我無所謂了……」霍清州的聲音又淺又輕,相反地插入的動作卻是毫不憐惜,隨之晃動的囊袋一次又一次鞭笞沈睿布滿紅痕的臀隙。
沈睿終究忍不住呻吟,在男人一次又一次近乎暴力的摩擦之下,絕望地哭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