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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第20章
  秘密II 八(限)

  「霍清州……?」他忍不住喚了一聲。

  霍清州微微勾起了脣,露出了彷彿是笑的神情,但那笑意完全沒到達眼底。

  「早知如此,我根本就不應該這麼對你。」男人頓了一下,眼神幽深而冰冷。「……真是女人當久了……」

  沈睿沒聽見霍清州後面那句話,只是定定站在原地。他對目前的情況還有些許遲疑,儘管知道此刻的霍清州有些異常,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愛你。」霍清州的聲音很低,縱使傾訴著愛語,聲調卻毫無起伏。

  沈睿猶豫半晌,開口道:「我知道。只是……」

  「只是什麼?我們不適合?你是異性戀?或者,比起我,你更喜歡那位單小姐?」霍清州語速極快,幾乎有些咄咄逼人。

  「我說過了,我從未對她有過那種感情。」沈睿有些無奈。

  「那麼,你上次在餐廳時真的是在騙我?」霍清州冷冷一哂,「你寧可說謊,也不願意跟我有所牽扯。」

  沈睿一怔,想起上回與霍清州在簡餐店碰面時,自己存心引對方誤會而隨口說出的曖昧言詞,大感不妙。方才他有些醉了,壓根忘記自己上回說過的話,與霍清州爭執起來,甚至又一次承認自己對單靜芳並無其他。現在回想起來,那根本就是自打嘴巴。

  「抱歉,我那時是有意讓你誤會的。畢竟你跟我……已經結束了。」沈睿淡淡道。

  霍清州眉間一緊,緩緩道:「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沒跟那女人在一起?」

  「是,很抱歉騙了你。」沈睿垂下眼,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霍清州卻突然走近了他,伸手撫摸著他柔軟的短發。沈睿一愣,一時間猶豫著該不該拉開那溫暖的手掌;霍清州的手很漂亮,碰觸的力道也很溫柔,打從青春期以來就甚少被如此碰觸,沈睿瞬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霍……清州……?」

  「嗯。」男人隨意應了聲,卻沒有收回手。

  「你……快放開……」沈睿只覺得一陣熱氣直往耳朵上衝,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方才兩人之間明明還劍拔弩張,霍清州的神情更是冷淡難言,怎麼幾句話過後,對方反而收起那副冷漠的姿態。他不解地想著。

  「不。」霍清州明確地拒絕了沈睿,那雙深邃眼眸裡既沒有先前的冰冷,也沒有過去的溫和,反而充斥著一種介於二者之間的複雜情緒。「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去介意你的想法。是同性戀也好,不是也罷;喜歡我也好,討厭也罷;我都不管了。」

  「什麼?」沈睿怔怔地反問,一時間幾乎無法理解眼前男人究竟要表達什麼。

  「我說,我要跟你在一起。」霍清州的嗓音平靜而淡然,「以前對你溫柔,處處以你為考量,似乎你不喜歡那樣。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換一種作法──雖然我不太喜歡強迫別人,但凡事總有第一次。」

  沈睿沒有出聲,甚至尚未回過神來。眼前的人真的是霍清州嗎?一直以來,他所認識的霍清州是一個溫柔順從的男人,絕非面前這個面容平靜卻顯得相當強勢的人。又或者,其實這段日子以來,他所知道的一直都不是真正的霍清州?

  他忽然有些思緒混亂。

  原來自己對霍清州從來就談不上真正的了解,甚至也不知道那人溫和的表象下竟然強勢至此。儘管他認為過去那段日子裡自己已經盡全力經營自己與霍清州之間的關係,卻依然未曾見過霍清州真正的模樣。

  「沈睿,你儘管拒絕我沒關係,但那些話我一句都不會聽進耳裡。」霍清州笑了,笑得有些狡黠而戲謔。

  「我說過我不想再見到你。」沈睿幾乎有些口不擇言。

  他實在是慌了。霍清州現下的意思,似乎是要糾纏到底;但沈睿並不希望狀況演變至此。當初尊重霍清州離去,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對方能得到真正的幸福,然而此時此刻,霍清州的言論卻完全背離了他的初衷。

  他可以容忍霍清州離去,卻無法接受對方再度回到他身邊。他們在一起以來,兩人都從未真正快樂過,也許一開始彼此都還對這段關係抱持著希望,但最終依然只能走上陌路。他縱使放下韓新亭,那個女子也依舊在他心底占有一席之地,那樣對霍清州並不公平。

  他們不能也不應該在一起。

  「我什麼都沒聽到。」霍清州一臉漠然,卻又隱隱有幾分無賴姿態。

  「我可以再說一次:我不想見到你。」沈睿急促地道。

  「我不管。」霍清州面無表情地開口。

  「……都已經試過了,我們真的不適合在一起。我總是在傷害你……跟我在一起,你難道不痛苦……?」沈睿不知所措地說道。

  「無論你想不想見到我,無論你喜不喜歡我,無論我們能不能幸福──這些我都不管了。痛苦也好,難堪也罷,我只求一件事。」霍清州的聲音十分清晰,平鋪直敘的腔調顯得有些冷酷:「──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我根本不值得你這麼……」沈睿乾澀地道,原本凝滯於地面的視線緩緩挪向那個振振有詞的男人。

  「──你值得。」霍清州瞪著他,幽黑的眼神竟有幾分凶狠。

  「我不可能答應你什麼……」沈睿聲音中多了無法忽視的苦澀之意。

  「從現在開始我會無視你的一切意願。」霍清州冷冷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了,過去那些事我也認了;但是跟你一起度過下半輩子的對象,除了我,不會有別人。」說到後頭,霍清州居然有些咬牙切齒。

  沈睿只是苦笑:「你這是在為難我。」

  「那又如何?」霍清州哼了一聲。「一直以來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在為難你,也不差這次。」

  「我並不覺得過去你所作的一切是在為難我。」沈睿猶疑地道,「真的。」

  霍清州過去所作的一切表面上或許是在為難他,但實際上沒有一件事曾真正讓他感到困擾。就說性向也好,縱使他本來就是異性戀而霍清州是雙性戀,但對方也從未真的在任何方面上逼迫他,只是一直以溫和的態度試探他。而沈睿對此也並非全無感激。

  「是嗎……」霍清州微微笑了一下。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認為我們不適合在一起。」沈睿淡淡道。

  霍清州望了他一眼,突然伸手過來抓住他的手腕,也不管沈睿驚訝的神情便吻了過去。同樣身為男人,體格也相近,沈睿本應可以掙脫,但對方用的力氣實在太大,他的雙手被緊緊抓住無法動彈,儘管可以用其他方式掙脫,卻又顧忌著會傷到對方而不敢行動。

  猶豫之下,霍清州的舌尖已經撬開他的脣齒伸進他的口腔,甚至逗弄他的舌尖,引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沈睿竟也有那麼一瞬間沉浸在被吻的感官之中,甚至發出了輕而低的喘息。

  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後,不由得一陣窘迫;而霍清州則戀戀不捨地又吻了一會才放開他。

  「沈睿……」霍清州的神色早已緩和下來,「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沈睿沒有回答,只是臉慢慢地有些紅了。

  「雖然我想和你在一起,但這一次跟先前不一樣。我不會像之前那樣遷就你……」霍清州一頓,彷彿正在考慮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也不會再次……離開你……」他有些窘迫似地微側過臉,「我很少這麼做,不過要是你希望,我可以為此做出承諾。那時候離開你,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沈睿望著對方那似乎可以稱為害羞的神色,忽然也有些不知所措。霍清州的離開其實稱不上是錯誤,甚至可說是情理之中,縱使讓沈睿難受,也絕不該由對方來道歉。

  「你現在……跟單小姐……」

  「我們已經沒有再私下見面了,如果你是要問這個。」沈睿答得明快。

  他好像有些懂得霍清州究竟要怎麼與他重新開始了;撇開韓新亭與單靜芳不談,他們之間或許需要建立一種新的關係;與過去對方几近小心的縱容截然相反,現在的霍清州表現出的態度似乎更加真實可信,並非絕對寬容也不是無理由的縱容。

  他可以拒絕霍清州甚至容忍對方離去,不過也是因為希望對方得到幸福;然而他畢竟還是眷戀著霍清州的。

  或許霍清州已經不打算徵詢他的意見了,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感情的形式本來就不是能夠受到侷限或限制的,而霍清州也並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也許還可以再試一次……這一次,不會有別的人,只會有他與他。

  沈睿望著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彎起了脣。

  ──他與韓新亭,早該到此為止。事實上從韓新亭逝去那日開始,他們之間就已不存在任何可能,只是他花了這麼久,才確認了自己早已可以將對方放下的事實。

  當初霍清州離去之後,沈睿找了一日將韓新亭的遺物全部收進霍清州曾住過的那個房間,而後將房間鎖了起來。

  他已經知道,縱使沒有忘記韓新亭,他仍舊會對別人心動,只是對象剛好是霍清州。或許他與霍清州並不適合,但那並不代表他不會再喜歡上別的什麼人。所以他選擇放下韓新亭,有些事情並非一定要以某種方式反覆提醒自己牢記,或許讓往事隨著時間淡化才是正確的選擇。

  當時的他是這麼想的,卻從未料想霍清州竟會回來找他。

  「沈睿,明天我會搬回你家住。」霍清州輕聲道。

  沈睿一怔,卻笑了:「……其實,我搬去你家也可以。你所謂的強勢就只是如此?」

  「跟態度無關,我喜歡你家。」

  「就算裡面都是別人的遺物也喜歡?」沈睿幾乎懷著幾分惡意地反問。

  「那是兩回事。」霍清州挑眉,「以前跟我交往時,難道你從來不曾因為讓我住在那裡而感到彆扭嗎?」

  「因為你說不介意,所以我就相信了。」沈睿聳肩。

  「我是真的不介意。」霍清州一笑。

  「今天也晚了,讓我在這裡過夜吧。」

  在那句話之後,霍清州慢慢解開領帶。

  沈睿沒有多想便答應,直到霍清州去洗澡時他才意識到對方或許在暗示他什麼。說起來,他們並不是真的那麼清白,也不是沒有過互相撫慰的行為,但對方的留宿依然讓沈睿開始有些緊張。

  豈料霍清州洗完澡走出浴室,渾身上下就只裹了一條浴巾,赤裸的上半身仍流淌著水珠。

  還來不及說什麼,沈睿被動地任對方親吻,隨後訝異地意識到自己的雙手被制住,並被對方以領帶縛在床頭。

  「清州?你做什麼……」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強迫你的,所以我會負責任。」霍清州認真地道。

  沈睿簡直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說不上完全心甘情願,但他怎麼也不可能拒絕霍清州,因此對方完全沒有必要限制他的行動。

  「並不是只有做決定的人才需要負責任。」他喃喃地道。

  ……縱使他始終沉默也一樣需要為此負責,因為那是一種默許。沈睿很清楚這點。霍清州綁得不算緊,只要他花點力氣依然可以掙脫那條領帶,而他卻沒有那麼做。

  或許他也隱隱期待著什麼吧。

  他身上衣物整齊,除了兩手受到限制以外,倒也沒有特別異常的地方;而霍清州卻截然相反,渾身就只有一條浴巾遮掩下身,但對方卻一點也不害羞似地,反而十分坦蕩。

  男人的身軀相當結實,但又不至於壯碩,膚色算不上白皙,但也相去不遠,畢竟霍清州也是終日待在辦公室內的那種人,儘管那富有美感的緊繃軀體總會讓人產生對方擅長運動的錯覺,然而那只是長時間定期健身的成果,沈睿很清楚霍清州不會花太多時間在這之上。

  霍清州此刻的神情幾乎有些肅穆,沈睿猜想對方也許也在緊張,但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而且,霍清州的動作流暢得並不像是處於情緒緊繃的狀態。

  那雙線條優美的手掌隔著襯衫碰觸著他的身體,輕而緩慢,但卻小心地彷彿是怕嚇壞了他。沈睿微微眯起眼,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隔著襯衫熨貼著自己的肌膚,有些輕微的麻癢又有些被撫慰的溫暖。

  霍清州很快地便開始解開他的衣扣,動作快而俐落,沈睿感覺胸前一涼時上半身已然暴露於外。

  在那之後,事情便開始不受控制。

  起初霍清州俯首親吻他的乳尖,除此以外還啃咬不斷,原本淺色的乳首被折騰過後,很快便紅腫起來;沈睿不自在地微微偏過頭,卻沒有說話。被愛撫那種地方並非沒有感覺,只是那種感覺讓他多少必須隱忍住險些脫口而出的呻吟,因此使他難得地在這種情況下感到不知所措。

  所幸霍清州沒有停留在同一個部位過久,很快便沿著腹部吻了下去,沈睿缺乏被如此仔細地親吻愛撫的經驗,於是不自覺地越發緊張。

  「沈睿,放鬆點。」霍清州停下動作,輕聲說道。

  沈睿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他當然知道自己應該要放鬆,雖然不是第一次跟男人赤裸相見愛撫纏綿,但這回跟以往有過的那幾次全然不同,如果沒有會錯意,他多半是作為承受的那方。沈睿是第一次,緊張也難免,雖然信任霍清州,但人對於完全陌生的事物都會有種難以抹消的隱約畏懼。

  霍清州邊吻他的腰部邊慢條斯理脫下他的長褲,接著是內褲,手便撫上了那還只是半硬的性器開始套弄揉搓,他脹紅了臉,生理反應也隨著愛撫越發明顯。

  等到終於射出一回後,沈睿已是粗喘不止,面紅耳赤。

  霍清州的手沾滿了他的體液,也因為有一陣子都沒發泄過慾望,那些液體的量格外地多,甚至還有些許沿著指尖流下……沈睿萬分羞恥卻又挪不開視線,只得緊緊抿住了脣。

  「好多……」霍清州似笑非笑,低頭湊到沈睿耳邊:「抱歉,這裡沒有潤滑劑,所以……」

  沈睿一怔,還沒意識到霍清州究竟要表達什麼時,對方已經用行動告訴他答案。霍清州拿枕頭墊高他的腰部,一手拉開他的大腿,那略帶腥意的乳白體液就被抹在那個從未有其他人碰觸過的地方之上;沈睿甚至可以感覺到那略微黏稠的微溫液體漸漸冷卻,沿著雙臀間的縫隙淌下,一時間羞於言詞,連頸項也通紅一片。

  ──明明早就不是處男,更怪異的性技巧也嘗試過,但是當自己任人擺布時,那些不知何時失落的羞恥心又重新出現。從來不知道原來做愛本身就是一件這麼令人感到羞恥的事,過去的沈睿不曾在床笫之事上有過作為承受方的經驗,因此現下更加慌張羞愧。

  然而霍清州卻沒有停下動作,其中一根手指已然靠著體液潤滑沿著穴口插入。

  因為下半身被墊高,所以沈睿其實可以很清楚地望見自己兩腿間的情形;霍清州的中指已經進入一半,但速度相當緩慢,他意識到那種被一點一點進入的感覺,雖然還不至於疼痛,但就是有種難以形容的彆扭感。

  除此以外,他倒不會怯於觀看自己被對方手指進入的畫面,並非不害羞,但好奇心壓倒了一切。他儘管知道同性之間大致該如何進行性行為,卻並不知道確切的細節,霍清州的一舉一動對他而言都陌生而難以想像。

  例如現下,他知道霍清州此刻是為了替他擴張才先以手指進入,卻沒料到那種擴張的方法幾乎是在模擬性器進入的動作,除了手指反覆進出以外,甚至不時愛撫揉弄一下被強行侵入的穴口周圍。沈睿不太能接受那種舉動,儘管敏感部位被輕撫狎弄時帶來的的確是快感,然而那個地方畢竟是鮮少受到這種對待,沈睿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沒等他克服自己的無措,霍清州便已斜過身軀,湊過來吻他。

  脣舌交纏之際,沈睿將注意力放在與對方舌尖嬉戲,因此身軀也終於放鬆下來,霍清州接著又將第二根手指插入窄穴,沈睿卻只是輕哼一聲,忽略那異常的被侵入感,繼續與霍清州接吻。

  不知過了多久,結束親吻時,沈睿意識到自己的脣都被吻得微腫了,霍清州終於解開領帶讓他的手自由,抽出原本置於他體內的三根手指,挪位置時隨手扯下浴巾,沈睿這才發現霍清州早已有了顯著的生理反應,顯然隱忍許久。

  對方一手扶著他的大腿,一邊讓脹得紫紅的性器抵住將要被進入的部位,沈睿兩手抱著男人的後頸,同時發覺那上頭汗濕不已,而霍清州俊逸的臉龐也潮紅一片。

  忽然之間,一種酸澀的感覺涌上心頭,讓沈睿的心輕微地疼痛起來……就連這種時候,霍清州依舊還是壓抑著自身的感覺忍耐著一切,就只是為了他。然而沈睿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那麼脆弱,因此霍清州的溫柔與憐惜格外讓他悸動。

  「……清州。」

  「嗯?」霍清州應了一聲,但並不十分專心,似乎正在考慮該怎麼進入才能使沈睿受到最小的傷害。

  接下來的話沈睿羞於啟齒,乾脆伸手過去握住霍清州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私處,接著忍著困窘將腰部上挺,讓那硬如鐵石的性器埋入那被長時間擴張過的窄處,但或許是動作幅度不夠大,那性器只有小半真正埋入沈睿體內。

  霍清州訝異地瞪大眼,接著臉上卻浮現懊惱的神色:「你怎麼……痛不痛?」

  「還好。」沈睿微皺著眉說道。

  事實上,被強行撐開的痛楚當然不可能減少,但也不至於到無法忍受的地步,雖然那種脹痛的感覺有些怪異,然而在霍清州關心的舉止之下也顯得不那麼令人介意。除此之外,一旦想到此刻的自己正承受著霍清州的慾望,沈睿除了羞赧以外也感到異常興奮,這種心情也反應在身軀上,先前的緊繃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性慾及自己身為男性卻被另一個男人侵犯的恥辱與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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