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天師執位III - 07 - 頭七》第15章
  第四章

  車順利開了出去,在漢堡的指點下很快就跑到了大道上,刀龍會的地產很偏僻,加上時間已晚,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喬把車速飆得越來越快,半路吹起了口哨,以表達逃離虎口的興奮。

  「剛才真是太刺激了。」漢堡站在車後座上發表感歎,它腳下的背包發出顫動,感覺到小骷髏想出來,它用腳踩了兩下,又道:「我當時好擔心法術不靈了,我們該怎麼逃跑。」

  「我想沒人會跟一隻鳥過不去的,」喬問:「那你現在法術回來了嗎?」

  「沒有,真讓人傷心,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才行。」

  漢堡用力跺腳以發洩不滿,小骷髏被它踩得唧哇亂叫,卻無人理會,喬又轉頭問魏正義,「你怎麼樣?」

  「好久沒這麼刺激了。」魏正義靠在椅背上發出同樣的感歎。

  這話說得不誇張,明明在解毒劑的作用下,他的體力恢復了大半,但一場對峙下來,他現在連抬槍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是緊張感導致的後遺症,剛才的應對只要稍不得當,就會造成黑幫火拼,漢堡又臨時出狀況,他們能全身而退的機會少之又少,只能說要謝謝喬的機智和鋒芒,那份震懾全場的氣勢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沒想到今天是陳金的頭七,看來老天也在幫我們。」他隨口說。

  漢堡在後面發出嗤笑,喬也笑了,魏正義奇怪地看他們,漢堡說:「什麼老天啊,張人類常說,信天信命不如信自己,那個引他們回魂的法陣是喬讓我偷偷做的,沒想到真用上了,讓我們來給他按個贊!」

  小鸚鵡啪答啪答地扇翅膀,像是在為喬鼓掌,魏正義噗哧笑了,想起剛才的驚險一幕,對喬說:「看不出你還挺神機妙算的。」

  喬一直懷疑三個幫會裡還有蕭靖誠的人,所以他那樣設計原本是想找機會把內鬼揪出來,沒料到會在危急關頭救他們一命,心裡不由大歎運氣太好,嘴上卻笑道:「彼此彼此,你剛才喊的那些話也挺能糊弄人的。」

  「合作愉快!」魏正義伸過手去,喬看了他一眼,微笑著伸手跟他拍了下巴掌,這個動作表示本次行動順利結束。

  口哨聲再次輕快地響起,難得看到喬心情這麼好,魏正義忍不住問:「你腿上的傷怎麼樣?」

  「死不了人的,」喬開著車,冷冷說:「一天掛彩兩次,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回來。」

  車一口氣開到某座樓房前,那是棟獨居的洋房別墅,卻不是之前的那一間,喬說擔心那間住宅被盯上,所以臨時換了住所。

  進去後,魏正義發現喬腿上的傷比想像中要嚴重,要幫他包紮,被拒絕了,別墅裡有漢堡事先準備的食物和飲料,喬讓魏正義先休息,自己去了浴室。

  一番飆車和打鬥下,喬手臂上的傷口也綻裂了,他重新包紮了傷口,又挽起褲管,小腿上的布料都被血浸濕了,黏糊糊的貼在腿上很不舒服,喬把褲子脫了,用毛巾將血擦乾,傷口有點深,隨著擦拭,又有血流出來,他看著槍傷陷入沉思。

  身後傳來腳步聲,喬抬起頭,看到鏡子裡映出魏正義的身影,問:「有事嗎?」

  「我來看看你的傷,」魏正義走近他,「傷得挺嚴重的,我想我幫下忙會比較好。」

  「你照顧好自己就是最好的幫忙,」喬避開了,見魏正義還沒換衣服,說:「或許你該先去洗個澡。」

  他指指另一間浴室,覺察到他的冷淡,魏正義有些困惑,撓著頭走開了,沒走兩步又匆匆轉回,說:「手機借我用下。」

  「幹什麼?」

  「蕭靖誠說在我表哥車上安了炸彈,我想知道他有沒有事,還有師父……」

  「這件事我聽說了,蕭蘭草的車被炸毀,據說有傷者被送去醫院,但是不是蕭蘭草還不確定,我讓底下的人繼續查,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喬說完,見魏正義還是一臉不放心的樣子,他有些不爽,「蕭蘭草不是普通人,沒那麼容易掛掉的,何況就算他有事,你在這裡擔心也沒用。」

  「那要是有消息,馬上叫我啊。」

  魏正義走後,喬將傷口包好,來到餐廳,漢堡把食物都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用力嗅,喬急忙上前把它拍飛——開什麼玩笑,任何食物被陰鷹嗅過後,會味道全消,根本沒法再吃,它已經很肥了,沒必要來跟人類搶飯吃。

  「讓我聞兩下會死啊,我為了幫你們法力都消失了!」被驅趕,漢堡很不爽地叫起來。

  兩包瓜子扔給它,是它最喜歡的五香和麻辣味,漢堡馬上心平了,拿著瓜子跑去一邊嗑。喬看看桌上的飯,想了想,拿了瓶礦泉水,把背包送去臥室,發現到家了,小骷髏從包裡滾出來,在床上翻了兩個跟頭後,被喬拿起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他去衣櫃裡拿睡衣,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後傳來叫聲——「爸……爸……爸……爸……」

  聲音很細小,幾乎到了側耳傾聽的程度,還怯生生的,帶了點小心翼翼的語調,喬轉過頭,那聲音不見了,但等他再轉回去,叫聲又響了起來,像是在跟他捉迷藏。

  好久沒來這棟別墅,難道別墅被外來鬼侵佔了?

  喬冷笑,決定給這只不識相的鬼一點教訓,他把衣櫃打開,櫃門上的鏡子剛好可以映出他身後的景象,他本來好奇那是只什麼鬼,沒想到鏡子裡出現的是擺在桌上的小骷髏,隨著骷髏頭髮出輕微顫動,聲音再次傳來,他看到一個很小的小孩子光著身子趴在骷髏頭上。

  喬起先還以為是附近的嬰靈被小骷髏的靈氣吸引過來了,忙走過去,聲音馬上斷掉了,小孩靈體也瞬間消失。喬拿起小骷髏搖了搖,想起它最近的各種奇異反應,這才明白魏正義提到的嬰兒不是幻覺,但剛才那孩子比普通嬰兒要大很多,而且靈力不如他的魏正義會先看到,讓他覺得很驚奇,放下小骷髏,來到浴室門前。

  魏正義還沒出來,聽到裡面的淅瀝水聲,喬心裡一動,把外間的門拉開,對面的花紋玻璃上映出魏正義的身影,水霧朦朧襯托出他的胴體,水聲落下,一點點挑逗著喬的心房,他本來想問小骷髏的事,現在突然發現那根本不重要。

  「漢堡!」喬做了個法咒手勢,把漢堡叫過來,跟它要了在許岩那裡拿到的英文資料,告訴它自己這邊沒事了,讓它去幫張玄的忙。

  漢堡答應了,卻沒馬上飛走,繞在他身邊轉著圈,狐疑地問:「你不會是想把我調走,在這裡做什麼壞事吧?」

  喬劍眉微挑,凝視著浴室說:「這是場你死我活的戰爭,我不希望外人插手。」

  「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我覺得你想多了,」漢堡擺擺翅膀,很有心得地說:「安啦安啦,你師兄的小腦子不會糾結太久的,他的記憶體容量不夠。」

  小鸚鵡給了喬一個good luck的手勢,一轉身飛走了,喬默默靠在旁邊牆上,他不知道漢堡說得對不對,但他不想再等,沒有時間讓他一直做這樣無謂的等待,他想馬上得到,只有那樣,對方才會切切實實成為他的所屬物,再也無法逃離。

  也許在某種意義上,狩獵愛情跟狩獵獵物是同一道理,等候固然不錯,但過多的等待將會錯失良機,而機會,一生可能只有一次。

  所以,他要賭一把。

  +++++

  魏正義洗完澡出來,被沉默站在外面的人嚇了一跳,手上的毛巾差點掉到地上。

  「你在這幹什麼?裝鬼選錯時間段了,身上受了傷就早點休息,別在這鬧……」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在鬧嗎?」

  喬的聲音跟他這個人一樣冷冰冰的,指間還夾著抽了一半的雪茄,從周圍的煙味可以知道他在這裡站很久了。看到魏正義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銀眸立刻盯緊了,毫無掩飾的陰鷙狠毒的氣息,魏正義被他盯得心裡發毛,覺得他今天很不對勁,但哪裡不對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只好隨口敷衍了一句,不去跟他衝突。

  喬走過去,把雪茄歪叼在嘴裡,拿過魏正義手裡的毛巾幫他擦頭髮,這種服侍魏正義以往很少享受過,不由受寵若驚,忙說:「你受了傷,我自己來好了。」

  仿佛沒聽到似的,喬繼續擦發的動作,又拿起吹風機幫魏正義吹頭髮,看到他歪叼的煙捲,魏正義抽出來,掐滅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很普通的小動作,卻在不經意中體現出兩人關係的親厚,喬的嘴角愉悅地翹起,摸摸魏正義被打得紅腫的額頭,說:「冰敷一下比較好。」

  「小傷而已,我沒那麼嬌氣。」

  摸不清喬的想法,魏正義決定在這個非常時期還是順從他比較好,聽任他吹著頭髮,又問起蕭蘭草和張玄,喬把自己所知道的講了一遍,魏正義皺起眉,擔心地說:「希望董事長沒事。」

  「不會有事的,我覺得我們該為惹到師父的人哀悼一下先。」

  「你可以不要說一些奇怪的漢語嗎?」

  「我以為你喜歡聽。」聲音輕佻溫和,帶了幾分調笑的味道,跟平時的喬大相徑庭,魏正義心一動,很想問他今晚是不是吃錯藥了,誰知一回頭,才發現他們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靠得那麼近了,前面是化妝鏡,讓他連避開的餘裕都沒有,導致空間曖昧得到了他無法無視的程度。

  還好這種狀態沒有持續太久,吹完頭髮後喬叫他去餐廳吃東西,漢堡不在,喬親自熱了牛奶,又把吐司麵包烘烤過,折騰了一天,魏正義覺得饑腸轆轆,沒跟他客氣,坐在餐桌一頭幾口就把東西吃下了肚。

  喬卻什麼都沒吃,說自己沒胃口,只拿了瓶礦泉水不時喝一口,魏正義起先沒在意,後來越想越不對勁,擔心地問:「你的傷口沒事吧?有沒有中毒症狀?」

  「沒有。」

  「可你現在這種狀況跟我之前的很像,11號藥劑中毒後就會想拼命暍水,還發燒發虛。」

  「你想多了,我這只是失血後的正常反應。」

  喬臉色陰沉,灌著水盯住魏正義不作聲,魏正義被他直勾勾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你真的沒事?」

  「師兄,」喬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問:「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魏正義一愣,馬上斥責:「認真點,別說這種胡話!」

  「說不定不會覺得怎樣,很快就會忘了我,也說不定會很開心……」

  喬低聲笑了起來,魏正義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只覺得今晚的喬太奇怪,想過去試試他究竟有沒有發燒,被喬避開了,說:「吃完了就去睡吧,我也累了。」

  他帶魏正義來到臥室,主臥床很大,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小骷髏從桌上蹦下來,滾到魏正義面前,魏正義拿起它擺弄著,又看看喬,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喬說自己還有事,讓他先休息。

  「什麼事?」身上受了傷還急著去做事,魏正義搞不懂喬的思維,問:「要我幫你嗎?」

  「不用。」

  喬頭也不回地出去了,魏正義一整天都在顛簸中度過,再加上中毒,沒精力去思索喬的古怪,仰面躺到床上,感覺全身又酸又痛,小骷髏跟著跳到他胸口上,好玩似的來回滾動,魏正義懶得理它,看時間已是淩晨,喃喃地說:「真是刺激的一天。」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卻睡得不沉,明明是在自己家裡,卻有種一直被監視的感覺,魏正義想到了蕭靖誠,擔心他是不是帶人追過來了,恍惚睜開眼睛,黑暗中看到晃動的人影,忙伸手從枕下摸到槍,將槍口指向黑影。

  眼前一亮,臥室燈被打開了,發現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喬後,魏正義松了口氣,把槍放下,怨道:「你搞什麼?三更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發呆。」

  「你睡得很不好。」像是沒聽到他的埋怨,喬向他靠近,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好像在作噩夢,出了這麼多汗。」

  「可能是累到了。」魏正義偏過頭,想避開那曖昧的觸摸,額頭卻傳來疼痛,竟被喬用手控制住,禁止他的亂動。

  痛感刺激了神智的回歸,驚訝於喬的粗魯,魏正義瞪過去,卻發現喬全身近乎裸體,只在腰上圍了條短浴巾,胸肌健碩,帶給人力量和美感,但此刻卻因為靠得太近讓他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氣息,不過喬注視他的目光很溫柔,跟散發出來的氣息形成明顯的對比。

  「你在怕蕭靖誠。」喬繼續向他靠近,手指劃過他的臉頰,煽情地撫摸,「他的確有令人恐懼的能力,有這樣的對手,任何人都會寢食難安的。」

  「你不是在許岩家裡找到了他們犯罪的檔嗎?一定可以讓他鋃鐺入獄。」

  被喬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其實魏正義更想說現在最讓他寢食不安的眼前這位師弟大人。

  喬噗哧笑了,像是魏正義的話有多好笑似的,「比起指證,我更想親手解決麻煩。」

  他無視魏正義明顯的抗拒,用手掐住他的下巴,低頭親吻他的唇。

  完全超乎常理的動作,魏正義愣住了,唇角傳來不屬於他的溫暖,讓他手足無措,這個動作實在太過火了,就算他再神經大條,也發現了喬的不妥,急忙去推他,手腕卻被反捉住壓到枕頭上。

  以前喬也經常戲弄挑逗他,但這次明顯不同,至少玩笑還是認真他還分得清楚,喬現在的眼神很瘋狂,充滿了野獸吞噬獵物時的迫切和強烈佔有欲,這讓他的目的昭然若揭。

  嘴唇再次被咬住,跟剛才的點吻不同,這次是真正的親吮,魏正義想避開,卻脫離不了對方的糾纏,喬的吻濃烈狂熱,讓他體會到了親密的痛感,雙唇被咬住,喬把舌尖探進他的口中糾纏,像是沒有很用力,卻讓他有種被控制的恐懼,溫柔的吻,在無形中迫使他妥協。

  「喬……」魏正義喘息著,想用聲音制止喬的行為,但叫聲反而給了喬可趁之機,將舌尖探得更深,卷住他的舌,做出求愛的表示。魏正義掙紮幾次都推不開他,不由得氣急,抬腿踢了過去,喬被踢得悶哼一聲,卻仍不肯放鬆,反而變本加厲地逼近,掀開被褥,跨到了他身上,將他整個人壓在下麵。「你瘋了!」

  這個貼近的動作讓男人的隱私部位暴露無遺,單薄的浴巾形同虛設,看到喬胯下支起的帳篷,魏正義心裡發毛,一拳頭揮過去,喬被他打得歪到一邊,魏正義趁機坐起來,誰知由於起來得太快,眼前恍惚了一下,隨即肩膀被按住,喬將他再次扳倒在床上。

  肩上的槍傷被碰到,魏正義痛得皺起眉,看到喬又壓過來,他順手拿起桌上放著的水杯,朝喬迎面潑去。

  冷水撲面,喬暫時放開了對他的伏擊,魏正義把水杯扔開,吼道:「你他媽的給我清醒過來!」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面對魏正義的怒火,喬表現得很冷靜,抹了把臉上的水漬,輕聲對他說,接著魏正義就感覺頸部動脈被按住,眼前一黑,不由自主地順從著喬的意願重新躺到了床上。

  如果換了平時,魏正義不會這麼輕易就範,但前一天的奔波消耗了他太多體力,加上中毒後遺症,他現在的狀態還不如一個普通人,連恢復清醒都比平時花了近一倍的時間,等神智稍微回歸,他發現自己的內褲被脫了下來,兩條腿被岔開,一隻手很放肆地抓住他羞恥的地方搓揉著,胸前有些酥麻,喬伏在他身上,舌尖在他的乳頭上打著圈舔吻。

  舔舐帶出曖昧的嘖嘖聲響,他的乳頭被吸得豔紅,在軟舌的刺激下硬硬地挺起,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在全身上下盤桓,魏正義情不自禁地發出抽搐,腳尖蜷了起來。

  煽情的毫無顧忌的動作,像是在試圖喚起他的情欲,並且達到的效果非常成功,魏正義感覺到腹下脹熱,即使不用去看,他也知道自己有了反應。

  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發現自己處於這種狀態中,魏正義感受到的屈辱無可附加,伸手一把抓住喬的頭髮,喬吃痛,隨著他的力道抬起頭,一雙銀瞳裡水波流離,嘴角輕輕彎起,看著他,像是正在慵懶享受的貓兒。

  魏正義一愣,喬趁機湊近,維持著俯身趴著的模樣,舌尖在他的唇角流連打轉,魏正義慌忙擺頭躲避,卻覺腹下一痛,喬的手稍微加力,略帶痛感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發出喘息,抓喬頭髮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欣賞著魏正義的反應,喬發出輕笑,將吻表現得更挑逗。他是情場老手,不用幾下就將魏正義的情欲輕易挑了起來,時急時緩的呼吸聲讓他聽得心動,忍不住低頭輕咬魏正義的喉結,魏正義又氣又急,偏偏擺脫不了他的糾纏,感覺著對方刻意的討好和溫存,他的心亂得很,迷糊中另一隻手也被壓住,像是看出了他的猶豫,喬的舉動變得更加放肆。

  「停下!」羞惱之下,魏正義吼道:「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馬上住手!」

  「師兄別犯蠢了,你覺得如果沒有目的的話,我會跟你做朋友嗎?」

  這樣的話魏正義聽了不止幾十遍,但今天卻覺得是那麼刺耳,仿佛他就是傻瓜,一直被人輕易掌控手中。腹下有些發硬,是男人飽脹的欲望,此刻兩人赤身相對,身體的微弱變化都很容易傳達給對方,喬現在情欲高漲,那話兒大到一個可怕的長度,讓魏正義羞憤不已,掙紮中蜷起腿,膝蓋剛好撞到喬那裡,脆弱部位受創,喬暫時鬆開他,捂著小腹發出低聲呻吟。

  「不管你是把我當師兄當傭人還是當沒事拿來打發時間的玩具,那都是你的事,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不管是床上的還是床下的,要發情,滾去找別人!」

  聽到魏正義的吼叫,喬的頭猛地抬起,這句話顯然惹惱了他,銀眸裡露出毒蛇般的陰毒目光,伸手抓住魏正義的陽具,冷笑:「是嗎?可你的身體並不是這樣說的,被這麼伺候,它好像很興奮呢。」

  隱私部位很可恥地暴露在對方眼前,還在他手指靈活的套弄下感到興奮,這讓魏正義更覺得羞辱,他說不過喬,只好揮拳打過去,喬沒有躲,反而主動迎上前,圈起他的脖頸開始更狂熱的吻,魏正義被他弄得無法應對,躲閃著他的親吻,罵道:「不要做讓我瞧不起你的事!」

  「為什麼這麼生氣?」像是不理解他的憤怒,喬收起調笑,撩開他垂下來的前發,和他對視,「我喜歡你,你跟了我這麼久,不會不知道吧?」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喬的想法,但他也說過,現在不適合談這些事,更別說上床。

  「我說過……」

  「你說你們是員警世家,要顧及面子,所以你無法回應我對不對?我不要聽這種鬼話!」說到氣憤處,喬冷笑起來,「這種虛偽的說辭拿去騙鬼吧!不喜歡我不在乎我,就不要他媽的一直跟著我,對我好,讓我覺得非你不可時,又跟我說什麼正邪不兩立!我想要你,想跟你做愛,管你是什麼身分將來會怎樣,我只要你現在答應跟我住一起,就是這麼簡單!」

  激昂淩厲的話語,魏正義聽得怔住了,隨即腹下一緊,喬竟然在跟他說話同時沒忘記挑逗他的感官,在有技巧的撫弄下,他的陽具脹得更大了,水滴從頂端不斷流出,沾濕了喬的掌心,又順著他的指間流下去,喬玩弄著他的性器,嘲諷道:「看到了嗎?它有多期待被我弄,男人的身體比本人誠實多了,至少只要它舒服,就會把舒服的想法表現出來,告訴我它需要我。」

  「喬,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那麼告訴我,怎麼做才是對的!尊重你的感受,你他媽的只會跑得越來越遠,然後看著你一次次相親,再隨便找個女人結婚生子,還要祝福你嗎?告訴你,這種善良的事不是我該做的,我想要的東西,費盡心機都要搞到手!我之前沒動你,是因為還對你抱有期待,但現在沒有期待了,既然你把名聲家世看得比我更重,那我也不介意直接跟你上床,用任何一種手段!」

  無視魏正義的掙紮,喬低頭吻著他,又賣力套弄他的陽具,還不時用手指掐揉他胸前茱萸,乳珠被擺弄得紅腫起來,魏正義被他折騰得快要瘋掉了,只覺得小腹裡像有團火在燒,眼看著喬俯下身,沿著他的胸口親吻,直至臍下,舌尖在他小腹上輕柔地打著轉,不時吮吸他的敏感地帶,他腦海裡頓時一片空白,覺得自己也在喬的帶動下變得瘋狂了。

  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了對方的誘惑,情欲隨著喬的引導很快達到了頂峰,在發洩的同時,魏正義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但這種縱欲跟羞辱並存,喬在毀滅他的自尊,只為了那些低廉的欲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