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連續劇的夢
在客廳訓斥完不知上進的梁天笑。周恆景上樓去書房處理公事,梁天笑在電腦桌旁邊的沙發上看了會兒劇本就去洗澡了。
本來準備洗完澡本想就穿個破T恤去書房看會兒劇本的。但是想了想周恆景今天沒有和徐陽做,也好幾天沒和自己做了,可能會有需要。又穿了件特地在為金主準備的藍色緞面浴袍。
看著鏡中穿著深藍色絲織睡袍的自己,藍色稱得他的膚色越加白皙,緞面的光澤在浴室昏黃的燈下閃爍著曖昧的光,配上他微微上挑的鳳眼剛被些微流進眼裡的洗髮水激得有些泛紅,平時被濃黑的眉毛平衡得中正平和的臉浮出了些許□□的氣息。
25歲也是男人正當年的時候。褪去了當年的青澀感,漸漸有些成熟的味道,下頜的線條比20歲的時候顯得鋒利了些,梁天笑想。比徐陽的水嫩差多了。甚至有些嫌棄起自己被粉絲追捧的臉來。但又很快唾棄起了自己最近這婆婆媽媽,虛虛整了整浴袍走去回書房。
周恆景看到他穿成這樣果然眼前放光,放下手中的筆記型電腦就去浴室匆匆洗了個澡,頭髮還濕漉漉地拉著他回房間的床上。
躺在床上的梁天笑起身往對方的身體攀附過去,準備度過一個激烈的夜晚。沒想到周恆景卻拉開了他糾纏的身體,卻只是和他一起用手草草解決了一次。完事後就翻過身去背對著他說:「睡吧,我明天要去G市出個差,那裡有個商場的開幕典禮,我明天一大早得去剪綵。」
梁天笑有些奇怪自己住的這別墅離機場那麼遠,周恆景為什麼不住他自己那套市中心的別墅,那樣早上還能多睡一兩個小時。
雖然期盼的□□落了空,但是聞著2年前曾經熟悉的體溫,很快就在對方的臂彎裡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邊上的人早就已經出門了。把藍色的緞面浴袍換下,又套上了自己洗得領口都散了的純棉T恤和寬鬆家居褲,下樓吃準備吃早飯。
王媽今天包了小餛飩還做了幾個糯米糰子正在餐廳裡收拾,見他下樓了去下下餛飩。梁天笑有些餓了,在王媽邊上的冰箱裡想翻翻看有什麼可以現吃不用等的麵包之類。就聽到王媽說:「梁先生你福氣真是好哦。周先生待那麼好,這麼早要出門晚上也要來陪你。我老了早上起得早,準備早飯的時候碰到周先生,他說你最近情緒有點不對,還讓我多關心關心你咧。」
「周先生是待我挺好的。」大概因為自己是他現階段包養的最聽話的情人了吧,當然還有不到一年就要變成最聽話的前情人了。
「周先生這麼多年對你我都看在眼裡哦。你一有什麼他比誰都緊張。」
梁天笑沒有再接話。自己不是個容易和人親近的人,王媽雖然在他這裡五年了,但在他心裡始終也就是個外人。他也不想和外人八卦自己的事情。
吃了去院子裡坐了會兒,拿著劇本在太陽底下曬得有些昏昏欲睡。他覺得自己重生以後大約精神有些負擔,花在鍛鍊上的時間就少了,精力和身材都怕是要廢。年紀也漸漸往上開始走,代謝速度沒上大學的時候快了。於是上樓換了套運動服,在社區裡慢跑了一個小時才回家接著看劇本。中午吃了飯又覺得困,在客廳的沙發上忍不住瞌睡起來,想著上午鍛鍊過了中午又吃得不多,又困得有些實在爬不起來,就放縱自己在沙發上了過去。
那個連續劇般的夢卻沒有放過他。
夢境中一場群戲的鏡頭拍了好幾遍還沒過,梁天笑坐在自己的化粧室裡等待自己的鏡頭開拍,可不知為何卻看到了道具組的幾個人在在那邊準備他的下一場戲的威亞。看得出來檢查得很仔細。等道具組的人弄好了,卻有個身影趁著四下無人走了過來,用刀背摩起安全繩。由於不是直接用刀刃摩的。弄完了不知向誰打了個電話彙報「都好了,肯定讓他吃個大苦頭。」梁天笑想看清楚他的臉,可是怎麼都轉不到對方的正面,又想和道具師說一下,可是卻遍尋不到道具師的身影,急得他在那邊大喊「快來人看看,這繩子有人割過了,有人要害我。」可是周圍的人卻好像一個人都聽不到他的聲音。
「周恆景,周恆景,有人要害我。」
「笑笑,醒醒,是不是做噩夢了?」
被拍醒的梁天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好好的安在自己的脖子上。只是一場夢。但夢裡的無助和壓抑還充斥在心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定了定神,啞著嗓子問周恆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和當地的領導吃個飯嗎?」
「那邊的林區長下午還有事,我隨便吃了個早午飯就回來了,你最近怎麼好像老是做噩夢?」
「大概可能最近白天沒什麼事做,精力無處發洩要做做噩夢來消耗點吧。」梁天笑隨便找了個藉口。
「坐了大半天飛機,下來又坐了兩小時車到這裡,屁股都發麻腿都軟了。你起來陪我去河邊走一圈。」
於是梁天笑從沙發上起身,穿上早上跑步的那套運動服陪著周恆景去散步。
早上還豔陽高照的天空這時候卻烏雲密佈,河邊的樹木在潮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泥土腥味。看來快要下雨了。陰沉的天氣又勾起了他剛剛夢中壓抑的心情,默默跟在周恆景邊上散著步。
「笑笑,我總覺得你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看來自己重生回來以後,自以為藏得很好甚至差點騙過自己的壓抑不安,情緒上還是外露了出來。
「沒有,大概是新戲要拍了,那個角色我覺得有些難,壓力有點大吧。」
周恆景聽了沒在說話,兩人又沿著河邊轉了兩圈,才回家吃晚飯。晚上洗完澡,梁天笑又拿出了件暗紅色的真絲睡袍穿上。距離上次都快半個月了,他心裡有著實有些想了。
幸而金主大人今天終於如他所願了。
兩人的身體配合默契,梁天笑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周恆景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激動。 結束了後他卻睡不著,但怕影響到周恆景休息也不敢動,靠在他的手臂上,直到聽到耳邊的呼吸聲變得綿長,才輕輕起身去書房準備抽支煙。
本想抽完煙再刷個牙就睡覺的,沒想到抽了煙以後精神頭卻更好了。乾脆打開電腦玩起了植物大戰殭屍。點著手裡的滑鼠,看著豌豆不停地噴出一串串子彈,無腦的小遊戲讓他放鬆了下來。菜園終於被殭屍入侵,正打算關了電腦回房睡覺的時候,周恆景卻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起來的時候吵到你了吧。我以後會注意的。」看來雖然小心,到底是打擾到了金主的睡眠。
「你以前很少做完不馬上睡覺的。」周恆景肯定地說道。
「最近拍戲壓力有點大而已。」
「我回來的時候你好像在夢裡一直叫我的名字。」
梁天笑又想起了下午那個夢的無力感,沒再說話。
周恆景沒有再對於他最近和以前不一樣的話題繼續發揮。過了半響,問了句「梁天笑,我有時候簡直懷疑你有沒有心」
卻不等他回答,「一會兒去把牙再刷刷,重新換件沒煙味的睡衣。」轉身關上了書房門。
「知道了。」
被腦殘遊戲培養出來的睡意被周恆景怎麼一打擾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梁天笑拿出下一部戲的劇本琢磨了起來,直到天有些濛濛亮了才起身,去浴室洗了一身的煙味,重新刷了牙,才在周恆景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