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回去後,葛蘭只是睡著了,什麼事都沒有,已經被送回了何達華的家。
折騰了大半夜,巡邏的事就這麼著了,反正也快天亮了。
左言站在牆角,旁邊蹲著一隻塑料的玩具鴨子瑟瑟發抖。
左言踢了它一腳,眼神詢問,你抖個屁。
鴨子拍了拍翅膀,小黑豆眼睛鼓著,你管我!
左言:這鴨子來他們這幾天的時間沒見長個,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司迦洗澡出來後,就見這兩個正在牆角蹲著吵架。
手裡還攥著撲克,二人鬥地主,熱火朝天的樣子讓他有一瞬間的沈默。
哪來的撲克?
這兩個,聽得懂對方在說什麼嗎。
從冰箱里拿出酒瓶放在茶几上,倒出一杯暗紅的色的液體輕輕搖晃,杯壁掛上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說你會不會玩鬥地主,你見過三個二管倆王的嗎!」
「咕咕咕咕咕咕。」
「四個也管不上!」
「咕咕咕!」
「一共就巴掌大還藏牌,比我還不要臉。」
「咕咕!」鴨子激動的指著他的大腿下面,只見他的腿下赫然有一張二的牌角。
左言摸了摸鼻子,嘟囔著「誰想到你摸去仨二還耍賴,不和你玩了。」
鴨子轉著軲轆憤怒的跟在他身後,「咕咕咕咕咕咕!」
左言一停腳,他就撞在了腳腕上,仰著腦袋看著他。
左言一臉深思,表情嚴肅,讓鴨子有點小心翼翼,下一刻只聽到他疑惑的說。
「嘰里咕嚕說什麼玩意兒呢。」
司迦聽到這句沒忍住自己的嘴臉,小鴨子簡單的有些敷衍的塑料臉都能看出震驚的表情。
「咕咕咕咕咕!」你特麼聽不懂還跟我對話!
鴨子要氣死了,扭頭就回了自己的小窩。
那是左言給他買的貓窩,小帳篷一樣,還帶拉鍊,拒絕和智障說話。
左言在後面說,「小心別悶死了。」
鴨子的小軲轆轉的嘎吱嘎吱的,師傅不在的第……幾天來著,想他。
招鴨子逗狗完事後,左言見司迦又在喝他的飲料,之所以不說是紅酒,實在不太像。
紅酒,有那麼黏糊嗎。
「老大你吃晚飯了嗎?」
「正在吃。」司迦抿了一口杯子中的液體,唇瓣上沾染了猩紅色,暗淡的燈光下有些危險。
左言習慣他這幅樣子,其實他等的是下一句,按理說,禮尚往來,不是應該問一句,你吃了嗎?
你餓了嗎?要不要來點宵夜之類的話,然而一分鐘過去了,他臉上的期待也僵硬住了。
司迦見他一直盯著自己,把手中的杯子遞了過去,「想喝?」
左言嗅了嗅,沒什麼味道,司迦應該不會害他,狐疑的接過,剛想要來一口嘗嘗味道。
杯子口出現了一隻手擋住了他的動作。
不給喝就不給喝,這麼看著他幹什麼?
左言摸了摸臉,沒臟東西吧。
系統:「沒有。」
「難不成這飲料有問題?」
系統:「放心,他要是想對你做什麼不用下蒙汗藥。」
左言長睫毛眨了眨,「嗯,我怕我對他做什麼。」
系統:「你變了,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左言:「所以我才一直被你們坑到現在。」
系統明智的不說話了。
左言的愣神期間沒發現兩個人的距離慢慢增近,當呼吸打在他的唇上,他抬眸,一雙漆黑的眸子映入他的眼中。
下一秒,二人的唇相印,蜻蜓點水一般,至於下了一點紅色在他的嘴上。
有點癢,左言下意識舔了舔唇,第一反應有點咸,入口之後又有點腥。
是血。
「味道怎麼樣?」
味道不怎麼極了。
左言連忙拿起桌子上水杯喝了幾口水,衝刷著之前的味道。
連帶著看著面前這位,搖晃血杯,唇角勾笑的人,都有點小害怕了。
他到底是什麼物種,吸血鬼嗎?
提到吸血他就心有餘悸,實在是之前的那幾個夢境給他帶來的後遺症。
在司迦的目光中,他下意識捂住脖子,「那個,熊貓血不好喝。」
說完他自己都不信,就跟說唐僧肉不好吃一個道理。
司迦站起身,左言盯著他的動作,在他繞過沙發的時候就要往外衝,卻被一隻手搭在肩膀。
「我也是很挑的。」
左言:那眼神什麼意思,還嫌棄?我可是國寶!
系統:「上趕著求咬,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左言:「不要說的這麼直白,我會害羞的。」
系統:「呵呵。」你倒是害羞一個我看看啊。
左言白白被麼麼了一口,也不知道他倆誰有損失。
經過這麼一番,他都忘了問之前鄭家村是怎麼回事了。
算了,明天再問吧。
馬上天就亮了,左言糾結了五秒鐘,決定不換衣服不洗澡,回到床上沾枕頭就睡著了。
床上的少年在睡夢中撕扯著身上的衣領,領口開了大半,被子被蹬掉在床下。
熱。
彷彿有烈火從內而外的灼燒著他的身體,熱的他馬上就要融化了,燒的腦子都融化成了一團漿糊。
下一刻,只見床上的少年坐起身,踉蹌的離開了床,離開了房間。
半睜著眼睛,直接奔著房子中最涼快的一處走去。
遇到關閉的房門,頭一次用了暴力的方法開門,握著掉落的門把手,左言腦子有一瞬間好像清醒了,門壞了,他沒錢賠。
悄悄的把門把手塞在了角落的花盆中,還用土拍拍。
聽到聲音探出頭的鴨子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
門一打開,冒著寒氣的源頭離他越來越近了,他欣喜的直接撲了過去,就像大狗看到了它熱愛的肉骨頭,抱住就不鬆手。
整個身體都團團圍住,冰冷的感覺正好緩解了他的炙熱,左言口乾舌燥,一口咬了上去。
咬了一口還硬’邦邦的,放在嘴裡含著也舒服的多。
鴨子納悶的看著他進了不屬於他的房間,偷摸的跟上去,悄悄的趴在門口就見白毛跳**,摟住了那個讓他恐懼的男人,嘴巴還在脖子上啃來啃去。
本就破碎的衣服被他自己扯得差不多成了流蘇,關鍵部位一點也沒遮住,若隱若現還在男人的身上扭來扭去。
而床上的男人則是根本沒穿衣服,這個姿勢,這個動作……
一雙冷漠的眸子看過來,鴨子頓時縮回腦袋,滋溜滑遠了,伴隨著的還有砰的關門聲。
鴨子翅膀拍著胸脯,嗚咽了一聲,跑到陽台上對著月光吸鼻涕。
師傅,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