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那事過後,張啟山命張副官帶著人又去了紅府,詢問了小標幾個問題,又按照小標所說,畫了嫌疑人的畫像。
而後,差人四處打聽。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人。
這事線索忽然中斷了,無從查起,但羅莊主的案件卻有了進展。
按理說,李家鐵鋪子的主人是常年不見外人的。只是,張副官每日都去求見,倒是弄得李莊主不勝煩惱,只能出來會客。
這其中多少和張大佛爺現如今在錦城的地位有關。
李家鋪子雖然是老字號,但是隨著現在新技術的引進,更新替代的太快。新開的鋪子一日比一日多,生意終究不好做。
這張大佛爺跺一跺腳,就能讓錦城動蕩一番,李莊主也不好過於推脫。
經過此次詢問,李莊主給了張副官意料之中的答案。
就在兩個月前,確實有人在他這兒訂做了一款九爪勾,只是這九爪勾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刀尖要鋒利許多,還帶著齒痕。
本來這種精巧的東西又耗費時間又耗費精力,利潤實在不高。那鐵鋪子的掌櫃第一時間就給推脫掉了。
不過,後來那客人像是十分著急,多給了三倍錢,掌櫃的就答應下來了。
這事兒,掌櫃的當時還特意和李莊主報備過。
因為那客人要求兩天內就要交貨,鋪子裡的師傅不敢擔下這活,最終還是精於鐵器制造的李莊主自己動手做的。
得知這事後,張副官立刻去同佛爺進行報告。
“制造的那九爪勾工藝要求太精細了,李莊主說他記得特別清楚,定制那九爪勾的客人雖然和我們國民長相相似,但口音很是不一樣。就是小島國的人。”
張啟山坐在桌子後面,手肘撐著桌面,做沉思狀。
片刻後,他問道:“你再去一次李家莊,和李莊主商量看看,他願不願意書寫一份口供作為案件證明。”
張副官:“是!”
“其他呢?”張啟山抬頭看向他,“鴉片的事情有沒有其他線索,還有鐵怪的事情。”
“我已經讓好幾隊人馬守在各個港口,嚴加查看。也和港口那邊的部門溝通過,如果發現什麼異常事件,讓他們盡快通知我們。關於鐵怪的制造,暫時沒有查到。佛爺,我認為,小島國人暫時不可能制造鐵怪軍隊,存放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據林大叔所講,那鐵怪足有三個人那麼高。要想在錦城內藏住這鐵怪,又不為人知,不太可能。”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們就必須找出來,滅之而後快。若是真讓小島國的人制造出這鐵怪當做武器,那我們就處於下風了。”
“是,佛爺。”
張啟山往後靠在椅子上,“還有,今天下午你去一趟魏府,就說事關丟失的五十萬黃金,請魏莊主親自過來一趟。”
昨日,陸建勳大鬧紅府的事情,張副官後來聽部下說過了。後來,他就親自去了一趟魏家錢莊,跟錢莊掌櫃的了解了案件的相關情況。
按理說,這報案人丟失了黃金,他們也找到了這筆丟失的黃金,應當第一時間交還給丟失者。
只是,昨日佛爺只說了先壓著。
今日,聽佛爺說要請魏莊主過來,張副官當下就明白了。“佛爺,你是想趁此機會,和魏莊主好好溝通溝通?”
張啟山抿嘴一笑,“這魏莊主可是個大忙人,小島國的人三番五次請求拜見,卻被拒絕了。依我看,魏莊主剛正不阿的性子倒不是誤傳。若是能將他拉到我們這邊,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張副官自然明白佛爺的意思。當下,就把手頭的事情丟給屬下去查,自己驅車前往了魏家莊。
一個時辰後,張副官還未歸來,倒是跟著張副官去魏家莊的一個手下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張啟山辦公的屋子大門沒關,那人疾步走了進來,“長官,大事不好了。”
聞言,張啟山抬頭,緊擰著眉宇望向了那人。“什麼事?”
“長官,魏莊主被人殺害了。”
“被人殺害?什麼情況,說清楚!”
“方才,張副官帶著我們去了魏家莊。魏家莊的管家領著我們進了門,說是魏莊主今日身體不適,經常在屋子裡休息。可是、可是,當我們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魏莊主已經身亡了。副官讓我趕回來告訴長官,他還留在現場查看。”
隨後,張啟山立刻趕到了魏家莊。
莊主去世,魏家莊裡的人都慌了神。
好在管家在魏家莊管事幾十年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先是安撫著夫人和少爺回了屋。
又讓幾個下人守在魏莊主房門外,隨張副官調遣。
張啟山進了院子後,管事的便迎了上去,“張長官,你可來了。你可得幫我們老爺做主啊。我們老爺,他死得冤啊!”
老管家話剛一說出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張啟山伸手扶住了他,“管家,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
讓屬下扶著管家去休息後,張啟山的走進了魏莊主的房間。
房間布置很簡單卻盡顯奢華,門邊就擺放著兩個古董青瓷,雕花很是精致。屋內的桌椅都是上好的紅木做成,就連裡屋的床鋪亦是。
魏莊主死的時候,就躺在床鋪上。整張臉被九爪勾刮爛了,眼睛瞪得老大,完全就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張副官原本彎著腰,在查看死者身上的傷口,瞧見地上的倒影,轉過身。
“佛爺。”
張啟山的視線還落在床鋪上那人的臉上,“查看到什麼線索了?”
“案發現場很干淨,甚至連個腳印都沒有。也是死於九爪勾,一招斃命。”
“這次的傷口和上次的一樣?”
“是。一模一樣。幾乎可以確定同一個凶器所為。只是這次死者只有魏莊主一人,倒是和上次有所不同。”
“對相關人士進行過詢問了嗎?”
張副官回道:“據管家所說,魏莊主今日感染了風寒,身體一直很虛弱。醫生來看過,說是沒什麼大礙,只是建議不要出門再吹到風。所以,這兩天魏莊主幾乎都在房間裡休息。魏夫人說,早上醒來的時候,魏莊主還說感覺好多了,只是魏夫人擔憂他身體沒有完全康復,勸他再休息兩天。而後,魏夫人便出去干活了。房間裡,只有魏莊主一人。”
“從早上到發現屍體,院子裡的人都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問過管家,說是為了讓莊主好好休息,把人都趕到前院去了。後院就留了一對打掃的夫婦。他們說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現場幾乎沒有什麼線索。
離開前,管家送他們到了大門口,張啟山忽然想起,對他問道:“你們莊裡若是生病了,通常都是請的哪裡的大夫?”
管家今年已經五十有余,眼睛都顯得有些渾濁,聽言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們少爺留過洋,喝過洋墨水的見識和我們不一樣。他相信西醫,一般老爺夫人有個什麼事兒,都是他去找的國際醫院的醫生來給看的。他剛巧認識一位醫生,說是留洋時候的同學。”
“前兩天給莊主看病的,也是這位魏少爺的同學嗎?”
管家笑著搖頭,“前兩次都是少爺的同學,昨日來的那位醫生倒是陌生的面孔。據說少爺的同學剛巧到外地去學習了,所以讓院裡的教授來給看的。”
“這位教授,你們家少爺也認識嗎?”
管家頓了頓,“佛爺,這我倒是不清楚。”
張啟山露出溫和一笑,“勞煩管家了。若是府上有什麼事情,你再叫人通知我們。”
管家笑著應承了下來。
兩人往外走的時候,張副官疑惑問道:“佛爺,你懷疑那醫生有問題?”
“現在還不能確定,你卻查一查。昨日來看病的那醫生的身份。”張啟山囑咐道。
“先是二爺府上出了事,緊接著魏莊主就死了,還和上次羅莊主一樣慘死。佛爺,你說是不是有人想陷害二爺。”
張啟山思考片刻,回道:“不見得就是沖二爺來的。也可能是沖著我。”
“沖著佛爺?難道這事和陸建勳有關?人是他殺的?”
張啟山搖頭,“人不會是他殺的。雖然這人阿諛奉承慣了,但沒理由殺掉羅莊主和魏莊主。只是,這事和小島國人有關,陸建勳肯定也和他們有所牽扯。找兩個人去盯著他。”
“是。”
“還有,盡快和李莊主聯絡取得口供證明,連同陳皮交出來的那兩本賬本,都送到上峰手裡。”
“佛爺,你打算出手了?”
“事情越來越棘手,在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我們要制止它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給小伙伴們一個忠告,上洗手間最好不要拿手機。不然會像我一樣,打開水龍頭想洗手,非常干脆地把手機遞過去沖了水,還手抖,噗通一聲掉水池裡。
/(ㄒoㄒ)/~~被自己蠢哭了。然後,現在手機可以開機,可是屏幕失靈了。。。。。。
我可以換手機了。。。。。我這樣安慰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