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瑛的心事
一、
最近,王宮流行著一件很奇怪的事,它發生在小宮女所住的寮房裡頭。裡面不時會傳出哀嚎,並看到這樣的場景--
「喂、喂,再給我綁緊一點嘛!」
「還要再緊啊?」
聽到同伴的要求,小宮女呸呸地在掌心上吐了兩口口水,然後捲土重來地握住那疋白綾,牢牢地將它一圈又一圈地纏緊在同伴宮女的胸部上,並在她「哎喲」的慘叫聲中,硬生生地將兩團飽滿結實的哈密瓜給紮成了躍馬平原。
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王妃娘娘身旁的小宮女。
她在一次小小的意外中,發現了娘娘的胸部很平之後,忍不住告訴了張三娘,而張三娘又忍不住告訴了李四娘,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要不了多久,全中宮上上下下乃至全王宮裡裡外外,都知道了「娘娘是平胸女」的秘密。
對於一心嚮往有朝一日能被涉王殿下看中,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宮女們來說,集寵愛于一身的娘娘,等於是她們崇拜與模仿的物件。
因為娘娘的胸部那麼平,殿下還日日夜夜地往中宮寢殿跑,甚至有「君王從此不早朝」的跡象,那麼希望自己能成為娘娘第二的宮女們,當然以為殿下對平胸女有特殊喜好,想博得殿下的青睞,沒有平胸是不行的!
謠言搖身一變成了迷信,她們努力、再努力,就為了打造一個「奇平無比」的酥胸。雖然小宮女們都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當纏胸卸下時......
相形之下,一些資歷深的老宮女們,對此一風潮冷眼旁觀,心中早已經料到她們的努力是白費功夫。殿下對王妃的寵愛,要是那麼輕易就能移轉,她們又怎會等啊等地,等到人老珠黃呢?
只是看清這現實的宮女畢竟不多,於是乎王宮內處處可見原本豐腴、濃妝豔抹、爭奇鬥豔的宮女們,忽然問一個個都成了平胸、素雅淡妝,長髮束起、不梳高髻的「仿娘娘」。
這陣風潮風風光光地流行了好一陣子,還讓史官在史書上記了一筆。
直到王宮中陸續發生幾件夜晚視線昏暗,在路上撞見「仿娘娘」,竟誤以為是看到鬼的官員口吐白沫地昏倒在地的受害事件,才逼得王宮總管出面,禁止宮女們於夜晚將粉撲得死白,穿著寬袍到處走動為止。
至於一些較為積極的宮女,則跑去向總管抗議說:「娘娘都這樣打扮,為什麼我們不可以?」時,被總管以一句「你有娘娘漂亮嗎?」回堵,而碰了一鼻子灰的這檔事--
替小宮女們的名節、面子著想,史官善心大發地大筆一揮,將它悄悄地從記錄裡刪掉。
嫉妒地望著濮宮瑛呼出香甜睡意的筆挺鼻翼,他噙著寵溺的笑,動了動兩指,捏捏青年的鼻尖--
怎會睡得這麼香啊?
呵......聽說生性越是單純的人,越會活得長久。照這理論來看,無論怎樣的心煩意亂都能輕鬆入睡的瑛,想必會是個長命百歲的人。
「嗯......死蚊子......走開......」
瑛忽然一個翻過身側躺,身上一襲水色綢子做成的底衣,輕輕從凝脂肩臂兒處滑落。大片大片撩人的白玉瓷背,以及印在上頭紀錄著昨夜、昨昨夜,幾日內歡好次數的斑斑愛痕,盡收他眼底。
霎時,黑瞳因為憶起昨夜是怎樣在瑛身上留下這些烙印,而燃起幽深的火花。
為了增添情趣而故意把青年的雙手拘束在身前,造成青年全身重心不穩而往前斜趴,伏在大紅色的床褥上。
下肢高高抬起的身子,不住地蠢動--在憤怒下。
「笨蛋、混帳!不是約好今天不做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這只全年都在發情的公狗!」
顯然兩人對「情趣」的定義大不相同。
「對著自己的夫君罵公狗,小心間接罵到自己喲,瑛!」輕拍一下他嫩白的臀肉以示懲戒。
辛苦地在鴛鴦軟枕上轉過臉,氣憤難消的青年持續咆著:「你這種陰險、狡詐、說話出爾反爾的人,我才不當你是我的......什麼人!」
「夫君兩字有這麼難出口嗎?不然改口叫我親親好了。」老實不客氣地睇笑著他無用的矜持。
「親你個--」
伸手一把攫握住青年懸晃在兩腿之間的寶袋,登時讓青年咽回剩下的話語,釋放一聲驚喘。
「孤王承認食言而肥是不對的。但是,瑛,你有臉說我嗎?」
緩慢地撩撥著溫潤雙珠發皺的外緣,好整以暇地托起、惦著那沉甸甸的重量,這兒是醞釀著青年欲望的重要泉源,他當然不會粗魯地對待它。
輕輕地捋著,以指腹撫愛。
「我......我哪兒不對了!」分明已在快感中哆嗦著,青年還是嘴硬地說。
歎口氣。「你自己仔細想想,咱們交歡過幾次啦?」
斜瞪。「誰那麼無聊去記這種事!」
「--也就是說,次數已經多到數不清了,是不是?」
通常在這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將愛撫的範圍拓展到青年誠實的欲望,但今日卻不然。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地在原地打轉,而青年微顫的喘息,跟著他慢條斯理的節奏,越來越急促。
「是又怎樣?」
關於青年最喜歡被碰觸哪裡,哪些地方是禁不起一點點刺激的敏感地帶,或是以多強勁的力道能使青年沉淪在快感中啜泣--這些事,沒有人此他更清楚。
現在,在他半調子的愛撫下,青年那稍稍受點刺激,毫無疑問就會完全蘇醒的欲望,正可憐兮兮地處於不上不下的關頭,半仰著。
明知青年卡在無法自瀆,也拉不下臉求他摸的尷尬狀態中,他卻視若無睹。
「交歡這麼多次了,難道你一次都沒想要過?全部都是我逼你的、硬上你的?明明你後面的小穴那麼爽地吞著我,裡面已經裝不下,都淌出來了,照樣貪心無比地吸著它不願放。還有,你前面沒耐力的傢夥,總是不等我說好、可以射了,就自顧自地像失禁似地噴出來--這些,也是我命令的?」
他委屈地歎道:「唉,孤王那麼辛苦地伺候你的身子,你不心領就算了,還詆毀我、罵我是發情的公狗。」
青年急遽爆紅的臉仿佛是熟透了的蝦,嘴則像是缺氧的魚兒般開開闔闔了半天,才終於擠出話來。「你......你發什麼癲啊......不要你......那我老早就......你知道的......」
「我就是不知道。」
逮住機會,打蛇隨棍上,他一把扣住青年的欲望,以掌心替他摩挲生火,蠻橫道:「孤王就是想聽你說『涉王,我要、快給我』嘛!」
圈握住前端,以徐徐的節奏,迴旋著上上下下的動作。
「我、不要......」
這回青年抗議的口氣稍嫌軟弱無力。
他一手沒停,另一手已繞過青年的側腹,來到他左胸上的乳珠扯了扯、揪了揪、擰了擰,力道大得像要捏扁它似的,執著又無情地蹂躪那充血紅腫的小小朱萸。
青年哼嚀著將臉徹底埋進枕頭裡,苦悶不已地扭動腰,雪臀抽搐地攣動,腿兒無力地顫抖著。
他刻意不去刺激雙臀間的嬌穴,因為這兒不只是青年的弱處,也是他的,不小心點兒不行--今夜他心意已決,要將所有的甜頭都留到最後再說,不願因一時忍不了而破功。
「瑛,我就等你的-句話呀,你不要固執了。」
「唔......唔......嗯......」
小巧的頭在被口水與淚水沾濕的枕上搖了搖,汗濕長髮幾絲糾結地膩在背上,其餘的則仿佛黑色絲緞般,在紅綢上攤開。
差不多可以施展下一波進攻術了。雙手撤離青年的秘處。
「好,你怎麼樣都不肯說的話,孤王就吻到你全身都是我留下的紅印子為止。每個角落,都要讓你體無完膚,你等著好了。」
「不要、不要......」
「要孤王住手,你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瑛。」
「......」
他開始實踐承諾。
第一個愛痕位在青年頸環下方中央處,第二個愛痕在右肩多肉的地方,第三個愛痕在上臀與腿間的凹狀接合處,第四個......每烙下一個印子,青年嚷著不要的聲音就會越細越小。
最後,終於讓他等到自己想聽的那句話......
現在耳邊好象還能聽見那夾著顫音,啜息,啞了嗓的「我要......涉王......快、給我」的甜美呼喚,以及......
之後的狂野纏蜷。
涉王忍不住半抬起身子,移近熟睡中的人兒,帶著某種意圖的手指,悄悄爬上香肩來回撫弄著,雙唇跟著在耳殼上嬉戲。
「唔嗯......」
合眼發出困盹的鼻音,厭煩地甩手。「不要吵......我還想睡......」
擾人的傢夥,含吸著他耳垂的唇,不為所動。
「......我說真的......啊嗯!」
冰涼的舌頭鑽入耳窩,麻麻癢癢的快感,踹開他深濃的睡意,囂張地闖入了他的意識裡。他慣用於抵抗少年的武器,像是羞澀、倔氣、矜持,都還在休息中。結果連點招架之力都沒有,很乾脆地就讓「敵人」占了上風。
「......你別太過分了......我那裡還很痛......」嘴巴雖然在抱怨,縮起的冷豔眉尖卻透露出不一樣的春情春色。
不粗魯卻強悍地擒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蛋抬高,少年無言地覆上他的雙唇。
「嗯嗯......」
攪動在口中的舌頭,巧妙地掀起了他幾經調教後,越來越無法掌控的禁忌愉悅。饑渴地探出笨拙的舌,他轉身面向少年,歪著頭顱,換個角度需索他的舌。手臂像水蛇般纏緊他的脖子,將少年結實的身體,拉得更貼近自己著火、蠢蠢欲動的身子。
對少年來說,這又是一次意外之喜。
過去都體貼他一夜累壞了,不敢在早上驚醒他,就算早起了,也只是默默地鞭策自己保持良知,安分守己地純欣賞他的睡姿,到他清醒為止。
要不是今天早上的他太過可愛,少年並不預備偷香。
「我是個好夫君吧?愛妃。」
少年勸自己還是就此打住,移開依戀他的唇。
發現甜吻的來源消失不見了,他逕張著雙迷離的似水星眸,毫無自覺地舔了舔盈滿著少年獨特氣味的雙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清澈明朗的黑眸,頓時熠爍著危險光芒,緩緩眯細。
「......這是不可原諒的錯誤,愛妃。」
傻愣愣地,表情仍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呆滯著。
「孤王也不想一大早就成了餓虎撲羊的野獸,可是既然羊兒自己送上門了,孤王亦非坐懷不亂的聖賢君子,所以我就不客氣地享用了!」
瞬間,前胸衣襟被大力扯開,沁涼的早晨空氣一頭澆下,當頭棒喝地將他喚醒,怎知為時已晚。
「等、等一下!我是睡傻了......沒、沒有要什麼挑逗--啊!」
少年俯身含住單邊翹立的小乳珠,淺淺深深地吸吮著。
這種蘇醒方式也太淫蕩了吧?
心底嘀咕著,身子卻不聽使喚地弓高。
麻癢的熱流從少年唇齒並用咬齧的乳央,擴散至受到冷落的另一端。
(不要只顧一邊,另一邊也......)
「啊啊......嗯......」
看穿他想法似的,少年的雙唇鬆開紅腫的乳珠,以手指細細撚著,舌尖則轉向鑲著金環、高喊著寂寞的那邊。沿著粉色乳暈邊緣繞著圖圈,故意不全部吸進嘴中,只以舌尖舔動粗硬的頂部,並時而拉扯著小小金環。
「唔......」
攝魂快感席捲而上,他緊咬指頭,希望這一絲的痛楚能留住銳減的意識。
「啊啊......」
不怎麼堅定的決心,轉眼消失無蹤。
少年的手游走到下腹部,五指盈握住他,這一個月來的魚水歡好,已經使得他的身子像是期待花蜜的蝶兒,嗅到花香便情不自禁地想靠上前去。
如今只要涉王的手心一碰觸到他的恥部,他體內就會充斥著高漲的期待感,迫不及待地追逐著歡愉。
「其實孤王本來沒這個打算的。」
少年遲疑的指尖在頂端徘徊,似笑非笑地說:「我也知道不能這樣沒日沒夜地要你。一、你的身子會吃不消。二、萬一你膩了、厭了,我還能給你什麼東西,讓你留在我的身邊?」
「你......在說什麼啊?」
他傻眼。是不是自己還沒「真正」清醒?
「......只有我們合為一體的時候,當你在我懷裡快樂得哭了的時候,我才能確定你是喜歡我的。可是身體冷了後,你的心會不會也跟著冷了?要是......哪天我不能再使你的身體熱起來,你會不會離開?」
這真的是那個充滿自信的涉王?口口聲聲說他絕對無法離開王宮,只因「孤王不准」的涉王嗎?
......莫非,他的囂張是為了掩飾他的不安?他的強悍是來自於他的恐懼?
他迫切希望自己能立刻拾回以前的回憶。
不為別的,就為了他想知道涉王的過去到現在,所有「自己」曾經目睹的那段歲月。他想認識一年前、兩年前、三年前......那許許多多他還不知道的涉王。
他想問,是什麼樣的過去,造就一個性格這麼複雜的他?不應屬於十七歲少年該有的狂狷霸氣,以及屬於十七歲少年有的脆弱與不安,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時而,像個孩子般惹人疼;動輒,像個孤君般令人心折。
「哈!孤王在說什麼呢!我不會給你冷下來的機會,愛妃,你等著看好了。」
攫住苦笑少年的手,憑著一股盲目的衝動,他反過來吻上了少年的雙唇,貪婪地啃著他的嘴,結束後也不移開自己的唇,徐緩地沿著少年的肩胛往胸膛邁進。
「瑛?」
他專注地探索著這個二十幾日來不斷地擁抱自己,而自己卻沒有回贈任何一吻的身軀。最後,他終於來到少年腿間昂揚的部位,眨了眨眼。
近距離「監賞」它,還真需要點勇氣。
「......我是第一次......做得不好......你可別怪我......」
少年似乎震懾住了,動也不動。
但是從他包覆在掌心中那火熱悸動著、越來越堅挺的欲望,已經足以告訴他,少年不是無動於衷的。
多看幾眼手中的少年分身,然後鼓足最大的勇氣,慢慢地把雙唇貼上暗紅、密佈賁張脈絡,蓄藏著生命力量的神物。
「瑛......啊......」沙啞、性感的歎息,聽得出少年的喜悅。
起初只敢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著。
後來他留意到少年的呼吸跟著急促起來,小腹頻頻收吐,因而決定大膽一點地將它含進口中。剛開始他就被頂入上顎的熱度給嚇了一跳,接著自尊心有些受損地領悟到,自己的嘴無法容納他的全部--
(涉王倒是很輕易地就把他給全吃了......)
他只好一邊以手指來回撫摸、上下套弄那些沒被「照料」到的部分,邊以雙唇與舌頭伺候欲望的頂端。
(這遠比想像中要辛苦,看涉王做起來好象很輕鬆,他卻沒兩、三下就嘴酸口麻了)
很快地,他的犧牲有了回報。
呼吸粗喘的少年,十指箝捉著他的發。那股令頭皮微疼的力道,在在說明少年已經到了失控邊緣,而且他的舌尖嘗到了前端凹槽滲出來的苦苦薄液。
(呵,想不到他自己也挺厲害的,第一次做就能讓涉王舉旗投降。)
本來預備就這麼以嘴巴接住少年的一切,但是少年卻說他更想要讓兩人一起去,而與他交換了位置。
涉王額上的冷汗,滴到了身下的青年臉上。
可是青年一點兒都沒注意到這點,他苦悶錯亂地低喊著:「咿,咿......已經不行了......會頂出來......不要啊......」
將視線移到兩人交合之處。
穴口完全被撐開到沒有縫隙能容忍一絲空氣進入,沒有一丁點兒縫隙能容納第三者。能塞的空間,全被涉王一人佔據住了。
如果現在將一根小指頭擠進去,百分之百會見紅的。
「不要緊的,已經全部都進去了,你看......是不是?」輕聲細語地哄著、安慰著啜泣的瑛。
縱使心有不忍,涉王這回卻不希望使用合歡膏,只以自己的唾液與瑛的少量體液,充當潤滑物。唯有這樣做,才沒有任何雜質介入他們之間。他們只有彼此,宛如是一對半玉,兜在一塊兒時,終於是完整的一塊。
止住淚,黑瞳眨巴眨巴地瞅著那兒直瞧。「......真的呢......不可思議......人與人竟能這樣地系在一塊兒。」
「還有更不可思議的。」
他好奇地望向他--涉王對他微微地一笑,接著開始慢慢地抽動著。
硬挺的火熱摩擦著脆弱的內襞,隔著薄薄襞膜沖向五臟六腑,仿佛要由裡而外被穿透、震裂似的。
「哈啊......哈啊......」
但又不只如此。
被盈滿、被填飽的喜悅,由著少年緩慢而堅實的送入抽出節奏,灌輸到每一滴血、每一次的呼吸中。
「瑛,不要離開孤王!哪裡都不要去!」每一次挺入,涉王一次次激情而真切的喁語仿佛也跟著刺入他的心。
「啊......嗯......嗯......」不去,哪裡也不去。
少年也沒有忘記屹立在兩人之間的灼熱欲望,以手替他撫愛著。
「啊啊......」
前面是溫柔摩擦的刺激,後面是深掘淺出的狂喜。屢屢被進入體內的硬挺欲望頂到最底部之際,分身高挺的前端也同時滲出狂喜的淚滴。
「我要去了--」
少年牢牢接住了他第一次的解放,舔著沾滿他情液的手指,漾出一抹魔魅的笑,對全身酥軟的他說:「你的味道還是一樣這麼甜,讓人想一嘗再嘗。」
呼呼呼地喘息著,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接下來,輪到我了。」
他瞠開迷蒙的眼,少年一個擒抱,將他抱上了自己的腿,原本已佔據在他窄道深處的欲望,在他全身壓坐上去之後,更加地深入--
「咿、啊......啊、啊、啊......不要......」
向上衝撞的力道,使得他只能在少年的雙腿上無力地晃動,少年的雙手捧著他的臀,教導他該如何晃著腰,增加彼此的快感。
雙臀間的緊密花瓣,不堪此番強悍的檮弄,頻頻攣顫,無法密合。裡面被翻攪的黏膜,幾乎被這股熱焰給融化,淫靡地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不行......我已經......好熱好熱......求求你......」意亂情迷地囈語著連自己都難以想像的哀求語句。
但是年輕的獸豈有簡單放過他的道理?
哪一次,不是讓他哭了又哭、喊了又喊,直到他聲音沒了、嗓子啞了,方知饜足地釋放他。
這,就是他挑逗了不該挑逗的野獸的下場。
歷經許多波折,時序進入熱夏。
「娘娘,您越來越容光煥發了唷,好象整個人都在發光呢!」小宮女替他揚著風,一邊羡慕地看著他說。
「呵呵,娘娘日夜受著殿下的雨露,不容光煥發才怪呢!」旁兒的小宮女,捧著茶盤上前說。
他頭也不抬地看著手捧的書簡,打趣地回答她。「你們娘娘很窮,沒東西好打賞你們的。」
噘噘嘴。「娘娘好壞,人家講真心的,又下是為了討賞。」
「娘娘,您怎麼會窮呢?殿下送了您滿屋於的禮物啊!雖然娘娘您每次瞧也不瞧一眼,但這些東西可是價值連城呢!」
「那些東西不是我的。」
「不是娘娘的是誰的?」
「是--」從文字中回神,他吞下「濮宮娘娘」四字,趕緊說:「是殿下的嘛!呐,我吃他的、用他的,還花他的,所以這屋子裡的每樣東西都是他的。」
宮女格格笑著。「噯,『娘娘的』就是『殿下的』,小的當然知道。小的還知道,一到晚上,就成了『殿下的』是『娘娘的』了。」
他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你們退下吧,我想小憩一下,別吵我。」
小宮女們欠個身,說了「是,娘娘!」、「娘娘請慢慢休息!」之後,便離開寢殿,替他把門合上。
好險,方才差點說溜嘴了。
也許是日子過得太平和了,他都快忘記自己是「濮宮娘娘」的替身這件事了。真不知為什麼剛剛會很直覺地想那樣回答?難道,是藏在自己腦子裡的「過去」,代他回答的?
......真要如此,我真希望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因為現在涉王幾乎對他的過去絕口不提。想當初還為了他失憶一事而勃然大怒的涉王,如今卻態度丕變,完全不希望他再問「濮宮瑛」或「濮宮嬅」的事。阿巧曾說有機會的話,能讓他見到濮宮家的雙親,這個諾言等到今天還未兌現。
他想知道以前的事,難道不應該嗎?為何涉王如此反對?
特地站在銅鏡前,問著「他」--
「......你怎麼說?濮宮瑛。」
--什麼事也沒發生。他以為自己起碼會記起些什麼的。有些失望地拿起書簡,打算帶到床上去看,一旋身,意外地打翻了之前小宮女擱在花幾上的茶碗,灑了一地的水。
他趕緊將它拾起,眼睛卻發現了個不太對勁之處--滿地水漬竟會漸漸地退了?難道花幾底下有什麼機關,引得水往低處流?
看看四下,確定沒有人會進來打擾後,他躡手躡腳地移開桌子、椅子。順著水漬消失的線,認出了個大約五尺長寬的方型,咚咚地一敲,然後嚇了一大跳。
這塊地板不是石頭,是木頭!我該不會找到了一個通往某處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