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鎏宵平淡的開口。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那裡不對勁……
『既然遇到了,那麽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用餐嗎?』薑逸宸笑呵呵的詢問,接著又像是發覺到有什麽不妥似的,不好意思的開口解釋,『喔,如果你們兩個年輕人想要獨處的話…呃嗯,不是啦,我是說如果你們想要有私人的空間談些親密的話題….唉唷!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會妨礙到你們兩個人….』
他一邊說,一邊懊惱的抓頭,好像因找不到適當辭彙而口拙一般,手忙腳亂的想要表達出最貼切的用語。
宮千世嘴角輕揚,笑看著眼前突然冒出的男子。
呵…物以類聚……
『姜先生先坐下吧。既然都進來了,不如和我們一同用餐。』他含著笑容開口,化解了薑逸宸的窘態。
反正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談話多一個外人也無所謂。
『真的?!』薑逸宸如得皇恩似的笑咧了嘴,『謝謝你喔!!』語畢,拉了張凳子,開心的坐在宮千世身旁。『你好,我叫薑逸宸,是庶務課的新進職員,現在坐在鎏宵前輩的後面,每天接受鎏宵前輩的指導。興趣是去吃到飽的店踢館,還有對統一發票,目前最得意的事是國中時連續當了三年的總務股長…』
鎏宵皺了皺眉,『薑逸宸,你好像說太多了…』連他這個心理障礙的人都學過,和初次見面的人自我介紹不需要講這些東西…
好像有哪裡怪怪的。說不出的不自然…
『喔?真的耶!』薑逸宸拍了下額。『抱歉,好久沒自我介紹,講得太忘我了…』
『噗。』宮千世忍不住發出一陣輕笑。
為蛇麽方晁集團的庶務課盡是少根筋的傢伙…
上回只匆匆對薑逸宸驚鴻一瞥,沒去特別留意。這次在近距離接觸下,才發現薑逸宸的個性竟然和鎏宵相似。
當然,也和千歲相似。
『唉呀,真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薑逸宸抓了抓臉頰,尷尬的笑了幾聲。
『不會。我習慣了……』習慣了千歲脫線,習慣了鎏宵的怪誕,再多一個無厘頭的薑逸宸也不算什麽。『我姓宮,宮千世。』
鎏宵盯著薑逸宸與宮千世的互動,不曉得為何,心裡頭那股不自然的感覺越來越深。
『宮千世…這個名字聽起來好有因果輪回的感覺耶!』
『是嗎。』宮千世淡笑。
『很有宿命的味道!』薑逸宸信誓旦旦的說著,彷佛他嘗過那個味道似的。
『是嗎。』
『鎏宵前輩的名字也是呢!你們兩個人的名字就像是百貨公司配成一組的特價禮盒一樣!』他得意洋洋的舉例,語畢還跩跩的勾了勾嘴角,孩子氣的向人討賞。
『這算是讚美嗎?』宮千世搖了搖頭,無奈著笑著,轉頭面向鎏宵,『物以類聚這話果然中肯。』
『什麽意思?』這話由兩個音調合成,一個是鎏宵,另一個,是薑逸宸。
『你和鎏宵很像。』回答,是對著後者開口。
『哪裡像?』
『個性。』
『有嗎?』薑逸宸不解的眨了眨眼,看了看宮千世,又看了看鎏宵。
鎏宵眉毛微微揚起。
啊…原來是這樣…
他終於理解了那股不自然的感覺是從何而來了。
薑逸宸的態度,不自然。和平常不太一樣。平時的薑逸宸,似乎並不會有這麽不合理的言談舉動出現…此刻的薑逸宸,看起來極為天真,好像完全不懂人情事故…就像…
『宮先生是做什麽行業的?』
『律師。』
『喔?那麽你有那種卷卷的白色假髮嗎?』
『那是法官戴的,律師不用戴。而且臺灣的法官也不用戴那種假髮…』
鎏宵愣了一愣。
相似的問句,相似的脫線回答,再次重演。
他的心裡有股濃濃的矛盾與悶塞,但他不懂那是為何產生。
姜逸宸的言行,就像個不懂事的孩子。
就像他一樣。
***
久違了...(小聲)
近況簡述:垂死病中驚坐起,暗風吹雨入寒窗。(囧)
既然難得驚坐起,就驚久一點,坐久一點...於是,有了二連發,算是小小的補償...(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