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盛寵男妃》第22章
第22章 政變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從鐘離暮箋寢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鐘離暮箋向來警覺,他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有人翻進了他的院牆。

他迅速穿了衣服,害怕吵醒風漓陌,刻意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

「不知左相大人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鐘離暮箋突然出現在剛剛從院牆上落地的殷遊溯身後,嚇得後者本能地向上一竄,又立刻穩住身形,拍著胸脯壓驚。

事發緊急,殷游溯也顧不上給他行什麼虛禮,伸手拉著鐘離暮箋的衣角,將他拉到了暗處,低聲道:「王爺,大事不好了。」

原來,還是鐘離暮箋那日在墨宴之上所寫的那是個大字惹得禍端。

墨宴之上,多半都是獨孤敖的人,他們事後便齊聚一堂,開始商量對策。

很顯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認為,鐘離暮箋按耐不住,想要率先打破這看似和平的□□面。

而獨孤敖聽完,當即一拍桌子,「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便先下手為強。」

所以,獨孤敖將駐守在江南的那些士兵連夜調往帝都,在離都城城門十里處的地方安營紮寨,就等獨孤敖一聲令下,他們便衝進來助獨孤敖奪取政權。

殷遊溯接著道:「獨孤敖決定在後天天黑便動手,而且,他信得過微臣,讓微臣前去調令那些兵士。微臣打算,那天的白天出城,出去之後便將那些兵士調離帝都,到了晚上,王爺便可將獨孤敖及一窩叛賊捉拿歸案了。」

黑夜裡,鐘離暮箋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有一對星眸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閃爍著。

「消息可靠嗎?」

殷遊溯伸手掏出獨孤敖白天給他的調令符,是一塊黑色的,類似於虎符的東西。

鐘離暮箋一眼便看出,這東西,正是出自摘星閣。

他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摘星閣閣主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制起這種東西來了。」

自從黃浦絮來找過他,告知他獨孤兄妹一事之後,他就順便把這摘星閣查了個底朝天,可是唯獨令人感到奇怪的就是,無論他怎麼查,都查不出這摘星閣閣主究竟是何許人也。

而現在表面上打理一切的掌櫃,只不過是他的一名手下,平時只負責接一些訂單,監督工程製作的。

然而,縱然心中有千般不解,萬般疑慮,他也只能暫且丟朝一邊,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想出應對之策,以防獨孤敖謀反。

「王爺,你看這如何是好?」看他心不在焉,殷遊溯試探般出聲提醒。

「你不要表露聲色,按獨孤敖制定的計畫行事便可。」

殷遊溯心中仍然存有疑慮,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好點頭,「那,微臣告退。」

送走了殷游溯,鐘離暮箋對著空氣叫了聲:「來人!」

一時間,從周圍的灌木叢中和高樹上竄出七八個人影,都是些武功極高之輩。

他們皆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口蒙黑面,只露出一雙雙殺伐果斷的眼睛,單腿跪地,對著鐘離暮箋道:「王爺請吩咐。」

鐘離暮箋負手而立,墨色的瞳孔在月色下猛然收縮,清幽的月光傾洩在他俊秀的面頰上,勾勒出一道冷冷輪廓,淡色的薄唇沒有一絲弧度,看不出喜怒哀樂。

「你們速去城外郊野,替我探探那些軍隊是真是假。」

「是。」

眾人領命,消失在月色中。

不知不覺,日上中天,正午的太陽烤得地面發燙,樹葉也蔫蔫的聳拉著。

郝管家端著一個食盤推開了鐘離暮箋的書房門,從左相走了以後,鐘離暮箋到現在都保持著一個姿勢,一把椅子放在窗子邊,手裡端著一杯濃茶,仔細一聞還能聞到一絲清苦,然後兩眼看著窗外,蹙眉沉思。

郝管家將食盤放在桌上,「王爺,吃點東西吧。」

鐘離暮箋這才收回視線,看著他問:「王妃呢,醒了沒?」

「王妃剛醒,問老奴王爺回來沒,老奴只告訴他皇上有要事要與王爺商議,王爺會晚點回府。」

「嗯。」鐘離暮箋喝了口茶,從袖中掏出一個有中指大小的白瓷小瓶遞給郝管家。

「你速去趟宮裡,將此物偷偷交與貴公公,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放在皇兄的晚膳裡讓他服下。」

「王爺,使不得啊。」郝管家打開紅色的瓶塞輕輕嗅了嗅,忙「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瓶子裡裝的,是鐘離王朝最厲害的□□,一旦喝下去,三天兩夜,就算天雷滾滾砸下,也不能影響分毫。

如今王爺卻對皇上下這一記猛藥,看來是拚死也要保護皇上的了。

郝管家不動聲色地將小瓷瓶塞進袖中,鐘離暮箋又緊接著遞過來一樣東西。

是一張薄如蟬翼的信箋紙,對折成信封大小的樣式。

「這是……」郝管家接過手,捏著手中那毫無重量的紙張不解地問。

鐘離暮箋淡淡吐出倆字:「休書。」

郝管家一臉震驚,「休書?」

休誰?

難道是,王妃?

鐘離暮箋點點頭,明天下午,我會親自將藥給衍之服下,然後,就拜託管家將皇兄和衍之二人安全送到江南鳳家。

說到這,郝管家也就懂了。

原來王爺,是打算作殊死一搏。

「可是王爺,您真的不打算動用影衛軍嗎?」

鐘離暮箋搖搖頭,「不用,獨孤敖野心勃勃,這影衛軍是我們最後的籌碼。明夜一戰,成王敗寇,若是我僥倖勝了,那便天下太平。萬一我不幸戰敗,所有罪名我一人承擔,無論如何都不能牽連皇兄和衍之。日後皇兄東山再起,能靠的,便只有這影衛軍了。」

郝管家默然,將那張休書塞進了另一隻袖子,「王爺想做什麼,大膽去做便是,老奴一定不讓王爺有半分軟肋暴露在獨孤敖等叛賊面前。」

鐘離暮箋抬頭看了看偏西的太陽,走到旁邊的軟塌邊,對郝管家吩咐道:「本王再次休息片刻,等王妃用完晚膳的時候,再來叫醒本王。」

「是。」郝管家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便幫他把房門給關好。

月上柳梢頭,風漓陌坐在房中,對著這一桌子上好的佳餚,卻覺得索然無味,毫無饑餓之感。

「郝管家,王爺還沒回來麼?」

看著他食不下嚥的神色,想起鐘離暮箋白天交代的那一番話,只覺得心裡五味雜陳。

王爺是極愛王妃的,也正是因為極愛,所以才不願將自己的功過與之相牽連。

這樣絲毫不顧及王妃的感受,愛得,會不會有點偏激了?

可是,一個人掉腦袋,也總比兩個人一起掉腦袋強。

郝管家只好收起了情緒,笑得很是和藹,「王妃莫急,王爺大概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估摸著也快回來了。王妃先用點膳,不然王爺回來聽說王妃不吃不喝,估計又得責怪廚房裡的下人一番。」

這麼一寬慰加威逼利誘,風漓陌果然乖乖的低頭吃起了東西。

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郝管家看著他,連嘆了好幾口氣。

等一切都收拾好,便已是月上中天,一輪彎月在墨色的天空中泛著皎潔的白光。

夜空中星星點點,一派明靈景象。

鐘離暮箋走到窗邊,伸手推開窗,只見那條通往外面的小道上漆黑一片,靜謐無聲。

突然,腰部被人從後面環住,風漓陌剛欲作掙扎,一股熟悉的味道便灌滿了整個鼻腔,瞬間便讓他溫順地靠像那個懷抱。

「怎麼不走正路?」

鐘離暮箋尖瘦的下巴搭在他的肩窩處,貪戀地深吸了一口屬於他的氣息,聲音卻顯得疲憊,「就想從後面抱抱你。」

聽著鐘離暮箋那略帶沙啞的聲音,風漓陌只覺得滿滿的心疼。

「從早晨到現在,想來你也累了,快些洗洗安歇吧,嗯……」

話的尾音卻突然變成了一聲冗長的悶哼,整個人痠軟無力地倒在了鐘離暮箋的身上。

原來,自鐘離暮箋的手環上他的那一刻,腰間那根細如絲線的腰帶便被他在不知不覺中解開了。

此時鐘離暮箋一雙大手探進他本就薄的寢衣,肆無忌憚地上下遊走,一隻直接推開了萬千阻礙,準確無誤地握上了他的。

另一隻也在他的胸前點點畫畫,時輕時重地反覆揉捏,讓他渾身洩了勁兒。

如今,他只能口齒不清,吐字不明,吚吚啞啞,斷斷續續的說著拒絕的話,可那些零落如點點繁星的字眼,根本無關痛癢,反而讓鐘離暮箋相較之前又大力了幾分,那力道卻又恰到好處,不會讓他感到不適,只會讓他覺得自己腿腳越來越沒力氣。

「衍之,給我。」

每次都是這四個字,將他心底最後的防禦擠垮,讓他腦海裡保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崩塌。

然後,只剩下義無反顧的迎合他,成全他……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