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夏明晗真是被疼醒,曾曉文瞧他睜眼了,才把探進他後穴裡的兩根手指抽出來。夏明晗說疼,皺起眉往邊上躲,曾曉文把還帶余熱的手指放到他嘴邊,夏明晗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
曾曉文取笑他,「睡了一覺後面都變處的,才放兩根手指就覺得疼,那你等會兒怎麼辦?」
夏明晗往自己身上摸,衣服被脫得乾淨,書房裡窗簾拉得嚴實也不知道外面天有多黑。他嘴裡含著曾曉文兩根手指,將它們舔弄得濕滑,心裡卻惦記著別的事情,時不時往書桌上瞄。
曾曉文看出他分心,拿手去掐他乳尖,夏明晗立馬瞪眼,「你都說我變處得了,怎麼下手還不輕點!」
曾曉文的手從他嘴裡移開,摸上他大腿,手指繞著略微濕潤的小口打轉,他沒打算進去,就這麼不痛不癢地搔刮著。他問夏明晗,「你剛才哭什麼?」
夏明晗稍微直起身子,把腿打開了些說道:「胃疼,疼哭了。」
曾曉文拍拍他臉,「也不知道自己找吃的?」
夏明晗抹了把臉對他笑,他知道曾曉文話外有話,另有所指。看他大剌剌坐在沙發上,拉開褲子拉鏈,那半軟的性器兀自彈了出來,夏明晗識趣地攀著他肩,上下摸了兩把比兩根手指要粗上許多的性器將已經被逗弄地濕滑的入口慢慢貼上去。
他手指抓著曾曉文的襯衣,咬著嘴脣,鼻尖上冒出點點汗珠。被曾曉文重重掐了把的乳尖紅腫脹著,立在白皙肌膚上正因為他身體的微顫而戰慄著。
曾曉文扶著他腰看著自己□一點一點擠進他體內,他還誇夏明晗,「吃得好緊。」
夏明晗露出笑,謝過他讚賞,將他整根都吃進,性器因為被他身體裡的濕熱所包裹而越發堅挺。夏明晗頓了會兒才開始向上提,待到只有頭部還留在穴中才又重重坐下,這下刺激到了身體內部的敏感處,一聲輕細的低吟從夏明晗嘴邊跑了出來。他直勾勾看著曾曉文,那蒙上層水汽的眼中沒了往日的明亮只剩下艷麗的水色,手撐在他胸口,身體努力地上下動著。體內那敏感的點反覆被刺激,身前垂頭喪氣地性器也漸漸硬了起來,頂在曾曉文腰間,隨著他的移動而摩擦著他那件做工精良的襯衣。
曾曉文愜意地眯著眼,手指沿著他臉頰撫向他沾滿汗水的脖子,「裡面好熱,都舍不得鬆口。」
夏明晗主動湊近過去親曾曉文的嘴脣,舌尖也鑽了進去,糾纏住曾曉文的舌不放,對他這主動索求,曾曉文也給予回應。他扶住夏明晗的腰把他按倒在沙發上,快速抽插起來。
「啊……快………再快點………」夏明晗勾著他脖子,止不住地喘息從他喉嚨裡冒出來,微熱的氣息噴在曾曉文臉邊像是催情藥般加速著他的抽動。他把夏明晗雙手舉高過頭頂緊緊按住,看他被情欲征服而泛紅的臉,那雙迷亂的眼失去焦距,嘴裡只顧著索求更多。
兩人身體相連處不斷傳來滋滋的淫糜水聲,每一次抽離和插入都激盪出更多曖昧的肉體碰撞聲。曾曉文埋在夏明晗身體裡的性器已經蠢蠢欲動,他卻在此刻停下,問夏明晗,「你想我怎麼幹你?」
夏明晗舔了舔嘴脣,揚起的微笑中帶七分魅惑。他說,「乾到我暈過去。」
曾曉文卻沒如他所願,這回甚至沒射在他體內,而是在快要爆發的時刻抽了出來射在他臉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夏明晗的嘴角滑到下巴,還有些沿著他微張的嘴落到他了嘴裡。他臉上那礙眼的淚漬也全被覆蓋,沒了蹤影。
曾曉文走下沙發整整衣服,夏明晗歪著臉側躺在沙發上,左手無力的垂下,曾曉文塞了張紙巾給他擦臉。夏明晗擦得仔細,紙巾被濡濕了,他盯著曾 曉文的襯衣笑,腰部周圍有團深色痕跡。
曾曉文氣定神閑解開衣扣,他身材保持良好,肌肉曲線也很漂亮,不至於壯得冒油,也不會太瘦削單薄,比起夏明晗瘦得過分的體格實在要好看許多。
夏明晗把手伸到腿間去擦黏糊糊的□□,他對曾曉文高聲宣布,「老闆你幹我一回,我有好多靈感,以前那些歌我全都想起來了!」
曾曉文扔下襯衣,頭也沒回便離開了。夏明晗抱著肚子笑,他套上褲子把手上紙團扔進垃圾桶,坐到書桌邊,拿起紙筆奮筆疾書。
他還很興奮,像是抽了大麻,想吃甜食。整個人還沉浸在方才性愛所帶來的歡愉中。他來不及去想那些死人,那場車禍,那個阿覺。
他邊寫邊笑,停不下來,那些音符潮水般堵在筆尖,它們如此迫切地想要衝破阻攔。
夏明晗寫到手腕酸疼,終於不再繼續。
曾曉文給他下了碗麵條,加了兩個荷包蛋,喊他下樓吃。夏明晗把寫好的曲子放在桌上就下了樓。
他坐在地毯上吃面,手裡拿著遙控器不停換台。曾曉文回了二樓臥室,偌大客廳裡只剩他一人。電視上放拼盤演唱會,他看得起勁,興致來了還跟著唱上兩句。
他吃完面上樓洗澡,路過書房,看到曾曉文正在裡面看他寫的歌。他探個頭進去,笑著說,「老闆,你別又迷上我。」
曾曉文招手讓他過去,夏明晗扒著門對他笑,汗濕了的黑髮貼了幾縷在脖子上。
「聽齊林的意思,他想給你出專輯,說是要給電影造勢作的宣傳。」曾曉文穿上睡衣把手裡的紙放回桌上。
夏明晗連忙擺手,「我可沒那個意思。」
曾曉文笑著,「你從前不最想出專輯嗎?要不然怎麼會爬到我床上?」
夏明晗攤手,「我是為了樂隊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現在他們都不在了,我一個人出有什麼意思。」
「你不想替他們達成遺願?」
「我沒覺得這是他們遺願。」夏明晗搓著手,他沒想繼續這個話題,藉口說自己困了要去睡覺。
曾曉文跟著出去,看到他背影,又想起那時他睡在他身邊,全身上下都閃著□□的光彩,他模樣還青澀,真像個高中生。他眨著眼,清清嗓子對他笑,說:「我唱歌給你聽吧。」
他自信滿滿地,「阿覺說,我的歌聲有魔力,你小心迷上我噢。」
曾曉文還記得自己當時問他,「阿覺是誰?」
他在床上打了個滾,卷起被子,從他指間奪走才點燃的香煙,吸上一口,大半張臉都被煙霧矇住。
他說:「他是我偶像啊,全世界最性感的男人。」
曾曉文回到臥室聽到夏明晗在浴室裡高歌,他唱:「一個一個偶像都不外如此,沉迷過的偶像一個個消失……」
夏明晗鑽到被窩裡,床頭櫃上手機鈴聲大作,尖亮童聲扯開嗓子「葫蘆娃葫蘆娃」的喊,惹來曾曉文鄙夷眼神。夏明晗撓撓頭髮,嘿嘿笑,「莉莉姐的專屬鈴聲。」
曾曉文讓他快接,聽著吵耳。
顏莉那邊很吵,問候夏明晗兩句講他最近怎麼學乖,好久沒去店裡玩。
夏明晗說,「我再不從良就要被老闆嫌棄,他把我一腳踹開,我可活不成。」
說著還對曾曉文擠眉弄眼,曾曉文靠在床頭看書,臉上波瀾不驚。
顏莉找他過去玩,說有人專門來見他。夏明晗哈哈笑,「我又不是你們店裡出來賣的,還有人去那裡點名找我,他腦子沒壞吧?」
顏莉呸他,讓他說話小心點,義正嚴詞地,「我們店裡可沒出來賣的,你小子別狗嘴吐不出象牙。」
夏明晗問她到底是誰想要見他,顏莉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似乎是走到了什麼僻靜處,聲音變得清晰不少。
「悅意的宋海,上回你喝得爛醉還被他帶走的那個。」
夏明晗頭又開始疼了,上回那事他還真不記得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他這人酒量湊合,人一多就容易喝高了,一喝高就要醉,醉了就會失憶。
「莉莉姐,上次他帶我去哪裡了?」
「我怎麼知道,有人看到他把你塞上車,你第二天在哪裡醒過來的他就帶你去了哪裡唄。」顏莉說得 輕鬆,「退一步說,你自己都成天在外面鬼混,趁人喝醉下手的事你自己也沒少幹,失一兩次身也沒什麼大不了。」
顏莉聽他沒回應,追問他到底來不來。
夏明晗說頭疼,今天不去了。顏莉也沒強求,讓他早些睡。
夏明晗掛了電話,縮在被子裡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扯了扯曾曉文衣袖,「老闆,我請教你個事。」
「說。」
「你有在我喝醉了的時候上過我嗎?」夏明晗問得認真,曾曉文依舊目不轉睛對著手上的書,答道:「有。」
「我什麼表現?」
曾曉文闔上書,關了燈睡下。夏明晗等半天才得到他回覆,「浪得要命。」
夏明晗吞了口口水,繼續問道,「老闆,你說有沒有可能和人419之後,自己完全找不出做過的痕跡,身上乾乾淨淨的,床上也沒痕跡。」
「你哪來這麼多有的沒的,那麼關心有沒有做過直接去問那個人不就行了。」曾曉文似乎是惱了,把被子掀起來矇住夏明晗腦袋,用命令口吻悶聲道:「睡覺。」
夏明晗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呼吸,也沒再多想這事。反正做也做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正好給劇本裡他和宋海的親密戲作準備,當是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