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感情危機
“照兒!”
“照兒!”
低沉沙啞的呼喚聲,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朱厚照牢牢的綁住,如同入了魔一般他虔誠的趴在父皇赤裸的身體上,小心翼翼地輕啄著父皇的唇。柔軟的唇瓣被靈巧的舌尖舔舐得佈滿了瑩潤的光澤,看起來好像更加的誘人。
父皇的眼睛微微的閉著,隨著長長睫毛的輕輕煽動,在白淨的臉上留下淡淡的陰影,平添了幾分靈動。朱厚照輕撫跟著父皇的光滑的身軀,父皇沒有推拒只是微微的揚起頭發出隱忍的呻吟。戀戀不捨的放開兩片唇,舌尖沿著父皇的鎖骨一路而下,到達溫暖的胸膛時,他淘氣的含住將那右胸的紅點,輕咬著、吮吸著,用舌尖在那柔嫩的肌膚上打著圈兒,左手的指尖則撥弄著另一邊,引得身下的男人發出更加急促的喘息。
空虛的右手也不甘寂寞,握住兩腿之間已經悄悄抬頭的火熱,上上下下的套弄著,耳邊只剩下父皇粗重的呼吸聲,絲絨般的觸感,還有熾熱的溫度,讓朱厚照右手的動作越來越快,自己的下身也越來越硬越來痛,不自覺的在父皇光裸的身體上磨蹭起來。
“不……不要碰那裡……啊……”
壓抑的低吼聲之後,朱厚照的鼻尖嗅到一股情欲之後的麋香,他緩緩的睜開雙眼,雙手往下身一探,指尖碰觸到一片濡濕,他無奈地呻吟了一聲,對兩腿間的粘稠感到無語。
朱厚照起身換了衣褲,將腦袋埋到被子裡面苦笑,怎麼會這樣,居然又夢到了父皇,這樣下去該怎麼辦呀!
“你最近怎麼了?老是無精打采的?”第二天當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去為朱佑樘按摩時,引來了父皇的滿臉疑問。
“沒,沒什麼!”朱厚照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咧出一抹勉強的笑意。這種事叫他怎麼說,難道告訴父皇自從那夜之後,自己天天不但做著春夢,還夢到兩人在床上這個那個做那種事情,導致睡不安寧嗎?
朱佑樘狐疑地打量著他,見他不肯明說,也只好皺了皺眉頭不再言語,默默地坐在椅子上讓宮女為他脫鞋。這些日子以來兩人的關係始終若即若離,雖然沒有徹底的疏遠,卻終究是回不到以前的那種無話不說,親密無間的時候了。
朱厚照雙手認真的揉捏著穴位,一雙眼睛卻像是第一次見到一樣仔細觀察著父皇的腳。手指一寸寸的從腳背滑上膝蓋,光滑柔膩的觸感中讓他的指腹捨不得離開皮膚片刻,父皇腿上的皮膚軟軟的卻又充滿了彈性,不像練武的人有著結實的肌肉,摸起來十分舒服。也許是因為很少走路,又時常用藥物按摩的緣故,雖然是男人腳底卻一點硬繭和死皮都沒有,一手握住非常有手感,那白白的五根腳趾蜷縮在一起,竟看起來十分可愛。
居然會覺得男人的腳可愛,自己一定是瘋了!朱厚照真想抱頭大叫幾聲,雖然父皇的腳不像別的男人那麼毛茸茸的,但是也不至於會覺得可愛呀。
腦海裡天馬行空的想法,加上因為連續失眠引起的頭疼,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於是不敢再繼續輸出真氣,怕運功時出了什麼岔子。朱厚照深怕被父皇看出自己的異常,只能改為用普通的指法按壓著。
朱厚照知道父皇對自己的感情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了質,超越了父子親情,他不想傷害到父皇,所以只能假裝不知。他相信父皇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不會為難到自己一絲一毫。
就像自己堅信的那樣,父皇選擇了獨自隱瞞,承受想愛不能愛的痛苦,如果還想守住這份難得的父子之情,朱厚照心裡清楚父皇做的才是對的。漸漸的淡離出對方的世界,給彼此留下獨立的空間,就像成年的獅子會將孩子趕出家門一樣,讓那份變質的感情在時間與空間中慢慢磨滅。
朱厚照並不是真正的幼兒,前世的時候他有疼愛自己的父母,享受過真正的親情,他早就隱約覺得父皇對待自己的方式已經超越了父子親情。父皇並不是哪種冷血的帝王,甚至比一般常人更加的渴求著愛,也許是因為他幼年生活的不幸,讓父皇渴求著家庭的溫暖,但是張惶後不理解父皇,給不了他那種幸福和快樂,而自己的出現卻正好給了父皇一個感情宣洩的出口,讓他將所有的感情都投擲在了自己身上。
沒有哪個父親會在孩子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朱厚照在心中反省著,也許在兩人相互舔舐傷口相互安慰對方的時候,自己就應該發現這份親情在變質,漸漸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心疼的想著,那樣的話,無法分辨愛情與親情不同的父皇也許一輩子也不會明悟,也就不用再受這樣的痛苦煎熬了。
“啊……嗯……”隱忍而壓抑的呻吟聲,打破了他的胡思亂想,滿耳都是低沉的吸氣聲,朱厚照狐疑地抬頭,才發現由於自己走神下手按壓時重了許多,即使父皇在拼命忍耐著卻還是無法自己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眼前的父皇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痛苦而顫動著,他的雙眉微蹙,緊咬著下唇不願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卻還是忍不住微微洩露了痛苦的呻吟。他那俊逸的臉上隱忍著痛楚,卻奇怪的帶有禁欲的美感,竟讓人莫名的移不開視線。
朱厚照只覺得眼前一晃,面前父皇的樣子竟與那夜寢宮內的邪魅以及每日夢裡嫵媚無比的樣子不停的重疊變幻起來。他感覺鼻子裡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用手一抹,竟是滿手血紅。
完蛋了啦!他用手捂住鼻子,心中慘叫著沖出殿門,自己以後該怎麼見父皇呀。
“照兒?”朱佑樘疑惑的睜開眼睛,只來得及看到兒子飛奔離去的背影,被他突然而來的舉動弄得滿臉困惑。
“沈三,沈三,給本宮出來!”
朱厚照換上便服一路沖出了宮,跑到了沈秀住的大宅裡面,他顧不得與弟弟打招呼,立刻叫喚起手下來。再這樣下去,不是父皇要憋瘋了就是自己要瘋掉,他必須要證實一件事情,只有這樣他才能正確的下決定。
“太子殿下?”沈秀被下人從書房拖了出來,就看到一向沉穩得如同大人一般的太子正焦躁的在大廳轉來轉去,滿臉焦急的樣子。
“來得正好,快去換衣服,本宮有事要你做!”朱厚照看到他一身簡單的常服,停止了踱步連忙道,“快點,換套華麗點的衣服,帶上銀子跟本宮走!”
“啊……”沈秀吃驚地咋舌,滿臉疑惑地問道,“可是殿下您總要告訴我,咱們是去哪兒呀!”
“男歡館!本宮要你帶我去京城最有名的男歡館!”
“什麼……”沈秀吃驚地大叫,太子才多大就想要去那種地方,“可是……皇上那兒要是知道了……您還是別去的吧?”
“父皇那裡你別管,本宮說要去你囉嗦些什麼!”朱厚照瞪他一眼,怒道,“你是聽本宮的還是父皇的?”
你們兩個的都不敢不聽呀!沈秀看他一臉認真,知道太子今天是鐵了心要去,苦著臉道,“您怎麼突然要去哪種地方……唉……”這下被皇上知道是自己帶太子去的,只怕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