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繁華落盡》第5章
  四、

  顧不得窘迫,徐景同聽見嚴靖和的笑聲,不由得僵住了身軀,簡直連一頭撞死的心思都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偏偏在這當口有了反應,倒像是被那話給撩撥起來似的,心中簡直是羞愧不已。

  「當真不想要那玩意兒了?」嚴靖和嘲笑之餘,又銜住了他的耳朵,咀嚼食物一般啃來咬去,徐景同忍著羞窘疼痛,啞口無言。下身硬起來的物事登時被用力握住,就聽對方又道:「拿刀子割了去倒也便宜,我從前見過皇城裡出來的公公,嗓子尖得很,嬌滴滴說起話來,比女人也不遑多讓,你若成了那副模樣倒也有趣。」

  徐景同哪裡敢附和,只怕自己一露出點順從心思,那人便要立時動刀了,他心中畏懼不已,卻反倒生出些許勇氣,囁嚅道:「只求少爺饒恕一遭……下官不,不是那塊料……」

  他這麽一說,嚴靖和只哼了一聲,隨後便鬆開了把握住徐景同下身的手,低聲道:「你自己弄。」

  眼見少爺放了他一馬,徐景同亦不敢再多嘴,握住自己的下身,竭力忽視那埋在體內的物事,小心地搓揉起來;不過片刻,那物事便比原先還要脹大了些許,快感亦漸次增加,倒像是真被撩起來了似的,徐景同面上若無其事,心中卻生出些許駭然……他從不知自己竟能在這種情形下當真起興。

  嚴靖和彷彿對此感到極為滿意,在他搓揉著那物事的同時,又緩緩地挺動起腰身,一再進出他的身軀;然而那處畢竟乾澀,嚴靖和的動作又大了些,不過片刻,那不可告人之處便重又疼痛起來,也不知傷著了沒有。

  徐景同微微一怔,手上的動作也略停了停,就聽那人喝斥道:「發什麽傻,繼續弄。」

  他不敢拖延,按著主子的話繼續下去,那物事硬到了極點,脹疼不已,便在這時,身後那人又陡然入到了最深處,那粗糲物事如兇器一般,捅得徐景同腰腿發軟,兩股顫抖,即使情動卻也再忍不得了,發出一聲近似嗚咽的聲響後,便伏在案上不動了。

  「哭了?」那人問道。

  徐景同老實地點頭承認,伏在案上,身後那處疼得難受,他只覺得眼前情景彷彿泛起一層白光似的,模糊得叫人看不清。

  嚴靖和卻不管他,只是一個勁兒的重複著抽出與插入的動作,在他耳際低喘著,彷彿情動之至,甚至連鼻息都急促起來,倒像是個興致高昂的模樣。

  被這般欺淩,徐景同又是個怕疼的,哪裡還忍得住,早已不顧臉面地抽抽噎噎哭將起來,身後那處疼得火燒火燎一般,偏嚴靖和的那玩意兒又彷彿炙鐵一般硬燙,那處本就不慣此事,被男人這麽狠搗,卻是再合不攏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人的手卻握住了他的下身,這回倒是放輕了力道,僅用帶著一層薄繭的指尖在他前端處磨蹭;說也奇怪,先前疼到了極點,徐景同那處卻也沒軟下去,現在被這樣一弄,哪裡還忍得住,忍著嗚咽之餘,氣息也不穩起來。

  「少爺……別……」他啞著嗓子哀求。

  「別什麽?」嚴靖和低聲笑了起來,彷彿有幾分得意,「瞧你這副樣子,倒像是旱了許久。」

  徐景同聞言一怔,在心中苦笑起來。

  可不是麽,他這些年來一心一意地服侍主子,既不曾成家立業,也沒膽子與人苟合,除了嚴靖和,竟是從沒有過別人,又不曾從此事中得到一星半點的樂子,要說是旱了許久,卻也著實沒錯。

  嚴靖和俯下身,狠了心大動之餘,一邊用低沉的嗓音悠悠道:「你若出了精,便饒你這遭。」

  「哪裡能……」徐景同忍著疼,著實被這話唬了一跳。

  「怎麽不能?」嚴靖和似乎頗有興致,附在他耳邊細語一番,隨後竟又調笑道:「待你得了趣味,說不準日後還纏著我要呢。」

  徐景同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應了幾聲,全然不知道該如何回話。這些年來,他與嚴靖和雖有肌膚之親,但卻從沒聽過這等輕浮言詞,嚴靖和生性自持,即使最為情熱之時,也不過在他耳邊說些諸如「太緊了」或「腿張開些」一類的言語,哪裡有過同他調笑的時候。

  再者,雖嚴靖和這麽說了,徐景同到底沒信了那話。男人之間哪裡能有什麽淫樂,不外乎發洩一回,嚴靖和得了趣,而徐景同遭了殃,無非如此罷了,真要說起什麽異趣,他卻是不信的。

  待那人終於發洩出來時,徐景同也不曾出精,只是面紅耳赤地伏在案上。那羞恥處被嚴靖和的陽精弄得濕漉漉的,極是難受,他不敢擦拭,對方又沒半分動彈的心思,兩人疊在一起,伏在案頭好長時間,那人才緩過來似的,終於直起身子,把那物事抽將出去。

  徐景同起身,隨即識趣地半跪下來,將嚴靖和還半硬著的物事含入口中,舔得乾乾淨淨,才想著該拉鈴使下人送些熱水過來時,就聽那人忽而問道:「當真……那般疼?」

  他愣了片刻,趕緊點了點頭,只盼著對方能體恤一二,或者往後乾脆不要他服侍。豈料,嚴靖和卻露出了略有些古怪的神情,半晌後岔開了話頭,「去我房間歇著罷。」

  徐景同不敢違逆,匆匆沖洗過身子後,便依著對方的話,到了嚴靖和的房間,在那西式大床上歇著。這處他是來慣的,過去也常有服侍對方以後在一張床上睡到天明的時候,倒也不覺得哪裡奇怪。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本已睡去,又迷迷糊糊醒來,屋子裡暗沉沉的,一旁睡著一個人,從後頭摟著他,兩腿間那物事還頂著他;被這般抱著,徐景同多少有些不慣,才想動上一動,身後那人卻陡然收緊了力道。

  半晌後,一個柔軟物事落在了肩上。

  徐景同想了一想,才明白過來,那是他為嚴靖和擋了槍子受傷的地方,卻遲遲想不明白,對方把唇貼著那處舊傷,究竟是要做什麽。

  過了片刻,那人將他摟得更緊了些,兩人的身軀幾乎是密合在一處。因心中感到怪異不解,又怕惹怒了主子,徐景同便裝著熟睡的模樣,一動也不敢動,竭力維持著平穩的鼻息,只當自己死人一般,隨後便聽身後傳來了詭異的細微聲響,後頸上緊貼著的物事竟有些灼熱潮濕似的。

  他心中一悚,不敢再深思下去,閉上了眼,只當自己忽然聾了啞了瞎了一般,對這晚的所見所聞全然一無所知。

  翌日早上,徐景同腰酸背疼地下了床,殷勤地服侍著少爺梳洗過後,便聽斜臥在床上的那人半閉著眼,用低沉的嗓音吩咐道:「你親自開車,去督軍署裡把周參謀長請過來。」

  徐景同一呆,也不知心底是何滋味,趕緊應了一聲,匆匆辦事去了。

  這一日,嚴靖和同周參謀長兩人關在書房內,也不知究竟都談了些什麽,直到日落,周參謀長才滿面含笑地離去。徐景同晚間侍候著主子用餐時,便聽對方吩咐道:「去讓人收拾行李,你挑幾個手腳靈巧的下人,過兩日便去北京。」

  徐景同一下子愣住了,張口便道:「那我……」

  「你也去。」嚴靖和看也沒看他一眼,逕自道:「副官處不能無人掌管,這副官長,就由你頂上罷。」

  徐景同被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砸得一時回不了神,雖平日還算機靈,此時也不免露出一副面目呆然的蠢笨之相,彷彿受寵若驚到了極點,看得嚴靖和心中一陣好笑,嘲道:「那是什麽表情?我做了大帥,副官長自然是你的位置,莫非你當真沒想過麽。」

  徐景同這下終於醒了,趕忙道:「謝大帥提拔!」他最是會察言觀色,隨著主子的言語,縱是叫了十餘年的稱謂也飛快地改了。

  「罷了。往後沒有外人的時候,還是叫少爺便是。」

  徐景同連連點頭,簡直歡喜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原本只是少爺身邊的一個副官,隸屬副官處下,論資歷才幹,比他好的人可真是比比皆是,他也不敢奢求,畢竟是出身奴僕,連這一身軍服都是少爺賞的,哪裡有什麽得寸進尺的餘地。

  然而,嚴靖和先前出征,身旁自然少不了得力助手,徐景同聽府中諸人說過,少爺在軍中也有了一些新晉的親信,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副官是做到頭了,這會少爺卻又轉而提拔了他,真真是讓徐景同吃了個定心丸。想來他並未隨軍出征,倒也還沒失寵。

  說起副官與副官長,僅有一字之差,卻可說是天壤之別。

  督軍署下共有十一處,這副官長也就相當於副官處處長,徐景同當了這副官長,別的不說,在身份上便與參謀處的周參謀長相當,幾乎可說是平起平坐,薪餉同權位更是上了不止一個檔次,聽主子這口氣仍要近身服侍,自是疏遠不了他,驟然得了這般天大的好處,怎能不叫他喜出望外。

  嚴靖和忽然開口:「還有一事。」

  徐景同想自己受了這般好處,自該表表忠心,便連忙道:「少爺儘管吩咐,下官雖能力有限,但赴湯蹈火亦不敢辭。」

  「入夜以後來一趟。」

  嚴靖和說完,便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倒把徐景同鬧了個大紅臉。徐景同服侍對方多年,哪裡不知道,那句過來一趟說得輕巧,卻分明是令他侍寢的意思,又想到自己先前說的那些表忠心的話,更是羞臊得啞口無言。

  好在嚴靖和倒沒有揪著這點捉弄他,只是又說起了去北京的一應事宜,徐景同便也收起那些羞赧情緒,一邊記牢了主子吩咐的事,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其餘瑣事。

  這一晚,徐景同是在哪裡過的夜,自不必多言。隔日,他服侍著少爺起身後,又馬不停蹄地跑了督軍署一趟,把大帥交代的事情辦得妥妥當當,又抽空到了副官處一回,將其中諸人大致認了個臉熟,這才施施然乘著汽車回到嚴府。

  數日後,嚴靖和帶著徐景同與其他諸人,啟程前往北京。

  先時故去的嚴大帥早早便在北京城中置了宅子,此番嚴靖和再來北京倒也便宜,直接帶著眾人入住城西的那座公館,徐景同指揮著下人搬運行李,心中卻有幾分說不出的忐忑;他至今尚且不知道嚴靖和為何突如其來地決定前來北京,自然有幾分不安。

  徐景同初至京城,別的不說,倒是先開了一場眼界。

  且不說京師繁華,車水馬龍,便是那城西公館,便較湖北嚴府富麗堂皇許多,據說是特意請洋人設計的屋子,一應屋瓦樑柱,都與舊式的公館不同,前院內尚有一個噴泉池子,中間放了個裸著身子的小童雕像,屋內更是叫人錯不開眼,連牆上都貼了帶花樣子的壁紙,真真讓徐景同大感驚奇。

  「別傻看了,快去把屋子整理出來。」嚴靖和瞥他一眼,雖沒動怒,但顯然對他這副鄉巴佬一般的模樣也不大看得上眼。

  一聽主子這麽道,徐景同趕緊點了點頭,按著對方的吩咐,指揮著下人清掃房間整理行李,又讓廚子去備了點心茶水,親自送到嚴靖和那處,生怕讓這主子受了委屈。

  京師嚴府中,便只有兩個下人一個門房長年守著,嚴靖和徐景同一行人來此,也只帶了幾個下人,這會人手卻是不足,徐景同尋思著該去何處雇傭管家,請示嚴靖和此事之時,就聽嚴靖和淡淡道:「這管家暫由你兼著,不必急著去尋人了,往後自有人做這事。當務之急,須去選幾個手腳乾淨的下人,有什麽不知道的問老何便是。」

  這老何便是守在京師嚴府中的下人之一,看上去也是個穩重的,因此徐景同便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嚴靖和說起此事時,與以往的模樣竟有些不同,但要說是何處不同,徐景同也說不上來,心中微帶著困惑,自按著主子的說法,照章行事不提。

  過了幾日,總算是把一切事宜都安頓妥當,徐景同面上不顯,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這管家的差事他沒幹過,雖過去也見過嚴府的管家如何服侍主子,也知道幾分察言觀色的訣竅,但他畢竟經驗少了些,也不大知道如何管教下人,幸而府中的老何既有眼色,又是個耿直忠心的,倒也算是一股助力。

  嚴靖和自來了京城,只在頭幾天去拜會了幾個長輩,往後倒是過起了閒人一般的生活,竟無公務需得處理似的,成日讀書看報,脾氣也比往常好了不少;正當徐景同習慣這般生活後,卻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一大清早便有人上門拜會。

  遣走門外通報的下人,徐景同裸著身子下床,不顧自己身上還殘留著前一晚的些微黏膩,趕緊披上衣物,端了熱水來,服侍一臉陰沉的嚴大帥洗漱。或是難得起了興致,嚴靖和前晚鬧得有些過了,直到半夜方才盡興,放了疲憊不堪的徐景同一馬,這一大早的又被來客驚醒,嚴靖和臉色自然不好看。

  雖是客人,但也分了等級,此次的來客卻是個不能不見的人物,又不能令下人擋回去,嚴靖和不悅之餘,也只得下樓見客。

  一下到客廳,便瞧見他那好友傅子桓滿面陪笑的模樣,一旁放著兩個行李箱子,全不像是訪友,倒像是投奔,一時之間似乎明白了幾分,只是嘴上卻不說,悠悠道:「這是吹的什麽風?傅公子在湖北住得好好的,怎麽就不遠千里地來了京城。」

  「大帥莫嘲笑我了。」傅子桓平日便是個性子好的,這會苦笑起來,倒也沒怎麽損及那風流姿態,「前幾日,我同鳳卿的事讓爹撞破了。你也知道,我爹最是個古板的,當下便要我與他斷了,否則要一槍了結他,這都幾年的情分了,我怎麽能斷得了……」

  嚴靖和一聽,倒是懂了。傅子桓與慶喜班名角成鳳卿早已暗通款曲,只是瞞著眾人,這會被親長撞見了,哪裡是好圓過來的,傅師長向來注重家風,沒用鞭子教訓傅子桓一頓,已是手下留情了。

  「你倒是個癡情種。不過,傅師長也是有些衝動了。」嚴靖和不鹹不淡地評論道,「那成鳳卿如今卻是何在?」

  「當日我拖著爹,先讓鳳卿逃了。哪裡知道,慶喜班的班主最是怕事,知道鳳卿得罪了師長,哪裡敢留在湖北,托人找了京城的路子,便帶著整個班子上京了,只待幾日後便要在京城重整旗鼓。」傅子桓說著歎了口氣,做出個鬱悶模樣。

  「成鳳卿走了,你何必又來這一遭。」嚴靖和想著不對,面上露出了奇怪之色,「他走了,你可不就沒事了麽?」

  「唉,這話當真說不好。我爹撞破那事後,生怕我獨好男色,急著要我成親,又看上了宋師長家的千金,如今正要談婚論嫁,我便趁其不備逃出來了。」傅子桓搖了搖頭,一臉煩悶之色,「你也知道,那宋小姐是喝過洋墨水的,平日只瞞著宋師長,在外頭鼓吹女人應當自主,還在女學堂當了教書匠,這樣的姑娘我哪裡敢娶回家。」

  「這倒也是。」嚴靖和點了點頭,倒是明白過來。

  早先嚴大帥尚未逝世前,也曾想過為他說這門親事,當時嚴靖和興致缺缺地拒了此事,倒也不是沒有宋小姐本人的緣故。

  如今中國正處於一個堪稱混亂駁雜的時期,尤其是京城,處處可見中西融合的痕跡,即便是舊世家出身的千金,也不免染上了幾分外國風氣;穿洋人西裝、順應時興燙髮也便罷了,鼓吹女權這等事情卻當真要不得。女子讀書識字並非壞事,但若女子要獨立自主,那便難辦了。

  「你這趟來,又想怎麽辦?總不能一輩子躲著你爹罷。」嚴靖和問道。

  傅子恒撓了撓頭髮,嘴角一撇,露出個討好的笑,「只是暫且避讓一番,待我爹熄了那門心思再回去也不遲,只求大帥收留。」

  「說什麽求不求的,徒惹人笑話。」嚴靖和並未與友人見外,想了想方道:「府中還有客房,其他事宜你自去問徐景同。雖說是你,但也不好終日無所事事地待在此處,多少得掛個閒職,免得出去走動難堪。」

  「這便聽任嚴大帥發落,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傅子桓笑著長長一揖,謝過嚴靖和,兩人又一陣閒話不提。

  自此日後,傅子桓便在城西公館中住了下來,也不知究竟在忙些什麽,終日不見人影,這卻不是徐景同該管的事,他只做不知,成日小心翼翼地服侍嚴大帥,但求盡職。

  如今早已入冬,天氣寒冷,徐景同也愈發忙碌起來。府中沒有管家,一應事宜都壓在他頭上,雖說是個副官長,但做的卻是管家的活計,眼看著鄰近年底,即將過年,嚴靖和又吩咐下來要辦宴會,這兩件事壓得徐景同忙碌不堪,恨不得自己能分成數個,處理諸多瑣事方才便宜。

  雖說不知道嚴靖和用意,但沉寂了這段日子,又忽然準備舉辦宴會,徐景同再是駑鈍不堪,也嗅出了些微不同尋常的味道。即便如此,他卻也沒有多想,在他而言,辦好主子吩咐的事宜便已足夠,在那之外的事情,多思多想反倒是僭越,這是為人奴僕的大忌。

  雖有了身份權位,但徐景同向來視自己為奴僕,倒也沒有生出太多好奇,只是照著嚴靖和的命令,趕在年前將一應事宜都籌備好,又按著嚴靖和親寫的名單發出帖子,直至宴會當日,都不敢有所懈怠。

  所幸,嚴靖和倒像是個滿意的模樣,當日一早還誇了他一句,徐景同雖不敢因此自滿,但也不由得暗暗放下了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