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不待徐景同多想,嚴靖和已經支起身子,竟開始親他的耳朵臉頰,右手在他身上有意無意地撫摸,徐景同臉上羞得通紅,又沉溺於這種親昵的碰觸中,雙腿間那物事脹得生疼,然而嚴靖和卻鬆開了手,彷彿視而不見,全然忽略了那一處。
徐景同被親了又親,摸了又摸,只覺得渾身都滿溢著一股無處可去的熱潮,又是難耐,又是渴望,又不得宣洩,一時之間,氣息變得急促,不敢推開那人,只得啞聲道:「別碰了……」
「我瞧你可不是不喜歡。」
嚴靖和若無其事地道,如小兒玩鬧一般,拿指尖對著那物事彈了一下,徐景同抿住了唇,又窘又臊,偏偏那物事被這麽一弄,又是疼痛,又是快美,前端立即溢出一絲清液,叫徐景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羞愧不已。
半晌,他才哀求道:「少爺……」
「說了不許你叫少爺。」嚴靖和又擰了擰他的下身,語氣亦有幾分不悅似的。
徐景同又慌又急,若非還要些臉面,只怕已經如那受了欺淩的黃口小兒一般哭將起來了。嚴靖和這般吊著他也就罷了,偏還一再逗弄,徐景同咬了咬牙,忍無可忍,使勁握住嚴靖和右手,憋得臉色通紅,結結巴巴道:「嚴……嚴……別這樣,我當真……當真禁不住的……」
「叫一聲哥哥就放了你。」嚴靖和不以為然地道,說完,還拿手指撓了撓徐景同手心,一副刻意捉弄的模樣。
徐景同氣急之下,想也不想便道:「少爺莫為難人了!」
「原來是我錯了。」嚴靖和被他一喝,面色卻是一沉,「先前說你不敢動我一指頭,原是高瞧你了。眼下你連這一聲哥哥都不肯喚,往後也不必指望了,還是叫少爺罷,先前那事也莫提了,便當我不曾說過。」
徐景同一呆,這才明白過來,眼見嚴靖和一手拿了襯衣,正是一副準備起身下床的樣子,一時來不及說話,甚至連想都不曾想,匆促間扯住那人手臂,強行把人拖回床上;因事出突然,嚴靖和猝不及防,被他這麽一拉,隨後便倒在床鋪上,一臉微微詫異的神情,望向了居高臨下的徐景同。
「這是做什麽?」
徐景同不待那人再說話,制住了嚴靖和唯一堪用的右手,又怕他再說出什麽一刀兩斷的話,鼓起了畢生勇氣,直接堵住了那人唇舌。
豈料,嚴靖和並未屈服於他,右手被制,尚且有雙腿可用,只是他這一踹慢了些,徐景同微微一讓,便避了開來,另一手扣住嚴靖和腳踝,又恐他再使腳上功夫,索性將那左腿往旁一壓,整個人往前一靠,竭力壓制住嚴靖和。
待得身下那人不再抵抗掙紮,徐景同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一時之間,臉上又如火燒火燎一般的發燙起來,唯能硬著頭皮,訥訥道:「少爺……」
「當真是要造反了麽。」嚴靖和神情喜怒難測,目光幽深。
徐景同不敢鬆手,又不敢多話,便輕聲辯解道:「並非如此……」
「既非如此,為何這般壓著我?」嚴靖和忽然笑了一笑,湊到他耳際,「莫非是欲壑難填,這便要拿我開刀?」
「不是!」徐景同急得面色惶然。
「那你捉著我的腳不放做什麽,難不成是要我用腿環在你腰上麽?想來你從前也喜歡那樣的,有時弄得你爽利了,腿都纏著我的腰不肯鬆開……」
嚴靖和語氣輕柔,聽著不像是動怒,卻有幾分循循善誘的意思似的。徐景同臉上又燙又熱,心底又窘又慌,但仍不願放手,只是定定瞧著那人,末了,咬牙道:「少爺不必如此相激,我不會放手的。」
「你究竟要如何?」嚴靖和微微一彎唇角,「你那物事便抵著我,還敢這樣說話,莫非當真要動手。」
徐景同一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嚴靖和所言不假。正窘迫間,嚴靖和突然身子一挺,刻意蹭了蹭他腿間那挺立物事,同時嘲道:「從前瞧你是個老實的,不想竟是膽大包天,連犯上作亂的事情也做得出來……好一個忠肝義膽的奴僕,當真叫人刮目相看。」
徐景同腦海一熱,咬了咬牙,便道:「少爺自說的,不願同我做主僕,還撕了那紙身契。」他這時提起那事,再不感到委屈,僅是頓了一頓,最終鼓起勇氣道:「若是對著媳婦,算不得犯上作亂……」
「誰是你媳婦。」嚴靖和沉聲道。
「便是少爺。少爺先前說的……下輩子給我當媳婦。」徐景同不知從哪裡生出的膽量,居然敢於直言相告,亦毫不退縮。
「下輩子還沒到呢,你倒是個心急的。」嚴靖和嘲笑。
「心急便心急,我活了三十年,早就盼著娶媳婦了。」徐景同說到此處,卻有一分討好兩分無措,三分窘迫四分期盼,「少爺……無論如何都不願成全麽?」
嚴靖和沉默半晌,約莫是想了想,最終歎了口氣,「便是成全了,又能如何?你我俱是男子,你可當真想好了?」
「想好了。」徐景同毫不猶豫,啞著嗓子小心翼翼道:「只盼少爺令我得償所願,此外……別無所求。」眼見嚴靖和一聲不吭,徐景同有些心慌,終是大著膽子,輕聲叫了一句:「平……平章哥哥……」
這平章卻是嚴靖和的表字,平日也幾乎無人喚著。徐景同忍著羞愧,又不敢直呼其名,終究還是以表字相稱。
「你倒是個懂得取巧的。」嚴靖和淡淡道,忽然似笑非笑瞧著他,「你若想要什麽,自來取了便是,誰攔著你了。」
徐景同又驚又喜,一時說不出話來。
嚴靖和生得極好,這是他從前便知曉的,只是往日做這事時,多是他被弄得神思模糊,有時只顧忍著疼痛與快意,強抑淚水,渾身又酥又麻,四肢酸軟,忘情時連自己叫喚了什麽都記不得了,哪裡有細細盯著嚴靖和瞧的機緣。
便如此刻,嚴靖和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徐景同本以為那人並不情願,有些灰心喪氣,但卻不想才小心翼翼親了幾下,嚴靖和胯間那物事便有了反應,神情也繃緊了些,只怕並非不願,而是不慣,兼而緊張,是以才一聲不吭,想是不願在他面前丟了臉面。
徐景同一思及此,便覺一顆心軟得彷彿要化成水了一般,心底又酸又甜,直如被蜜與醋同時醃著一般,又喜不自勝。
「莫怕……」徐景同連忙勸慰道,「不疼的。」他說到這處,臉上也是一熱,想起些許過往回憶,輕聲保證道:「我定會小心,不弄疼你的……」
「明明是個雛兒,還敢說這般大話。」嚴靖和不以為然,「若是弄傷了我,往後也不必再提了,還是你做我媳婦便是。」
「這話說得好沒道理。」許是放開了膽子,徐景同也不再拘謹,反唇相譏:「少爺往日傷著我,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後來不就好了麽。」嚴靖和有些不悅,但並未當真動怒,「記得有一回在書房,有人泣不成聲,丟了幾次,弄得案上都濕透了,還求著我不要放手……」
徐景同尷尬不堪,「那是少爺弄得狠了些,連著要了一整個下午,自然禁受不住……況且若是少爺鬆了手,豈不是要叫我跌到案下麽……」
「你當時可是叫得外頭的丫頭都聽見了。」
「少爺才是,竟毫不顧忌,生生毀了周參謀長送來的文書。」
這陳年舊帳一翻,兩人俱是面紅耳赤,一時之間,面面相覷,最終仍是嚴靖和厚著臉皮,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那些舊事,不提也罷。」
徐景同連忙點了點頭,只是臉上仍一陣陣地發燙。
按著嚴靖和的指示,一時尋不著潤澤用的脂膏,徐景同只找著了一小罐子冬日擦手腳用的桂花膏,索性挪作他用。嚴靖和躺在床上,神情有些緊繃,一個字也沒說,只是雙膝微分,徐景同手一搭上去,還來不及使出幾分力道,便近乎配合地分開了。
徐景同忍著羞臊,又壓抑著不安,縱然早有過情事,但於為夫之道卻是個實打實的雛兒,是以不敢冒進,生怕傷了嚴靖和。
他先是低頭含住那物事,舔吮一番,待嚴靖和那物事挺立之後,才開始小心又討好地親一親那人身軀,雖舉止生澀,但嚴靖和卻一副頗是受用的模樣,目光也軟了下來,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一層霧氣似的,竟是失神一般。
「少……」徐景同說到一半,又察覺不對,趕忙把那稱呼咽了回去,低聲道:「可是……有何處不適?」
「繼續。」嚴靖和不肯瞧他,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彷彿忍著不快,又催促道:「還不快些。」
雖不再是主僕,但嚴靖和積威猶在,徐景同不敢多話,只是動作多了幾分小心謹慎,銜著嚴靖和胯間物事,舔了又舔,又深深含住,用喉間弄了一弄,只聽嚴靖和霎時發出一聲悶哼,身軀一陣顫慄,口中頓時溢滿一股淡淡腥味。
徐景同也不嫌棄,舔得乾乾淨淨,只見嚴靖和渾身癱軟,彷彿連一根指頭都動彈不得,竟是要任他為所欲為的作派,一時之間卻是欲火中燒,直想快些把此人吞到腹中,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瞧什麽……」嚴靖和啞聲道,略有幾分不自在。
「你……你真好看,當真叫人挪不開目光。」徐景同呆呆道,過後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麽,渾身連皮帶肉俱是一陣發麻,連氣息都緊了一緊。
嚴靖和一怔,卻是笑了起來,「好甜的嘴,好肉麻的話,這都是跟誰學來的?」
徐景同急忙搖頭,一時之間,簡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不願在此事上糾纏,匆匆忙忙將那桂花膏子弄了一些到手上,便要去碰嚴靖和兩腿間那處,只是他到底生疏,又從未做過此事,弄了一會,仍不得其法,便有些沮喪,才想抽回手時,便叫嚴靖和抓住手腕,不免唬了一跳。
「不會做麽?」嚴靖和若無其事,僅面色有些潮紅,譏笑道:「這也不會?用力些便是,我並非女子,你不必做出一副憐香惜玉的樣子。」
徐景同只是搖頭,躊躇道:「弄得狠了……要疼的……」
「疼便疼罷。」嚴靖和說到此節,支起身子附到徐景同耳邊,自嘲道:「為人媳婦,總要有這一遭。」
徐景同一聽這話,卻是一愣,心跳驟然加快,渾渾噩噩,也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麽,心中歡喜極了,又想親一親他,又怕是自己聽錯了,整個人如浸在溫泉中一般,渾身一片暖意,什麽都顧不得了,只記得傻傻地問:「若是疼了……當真不怨我麽……」
嚴靖和並不回話,只拉著他的手,又往自己兩腿間靠了靠。徐景同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自然只有照做的份。
然而,縱是他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將手指伸進去時,嚴靖和到底還是皺起了眉,發出一聲悶哼;徐景同頭一次居於主導,動作生澀自不必提,好在他從前與嚴靖和行房多次,自然知曉孔竅之中另有一處奇妙地方,若是弄得好了,便是被肏也能得些趣味。
不知過了多久,方聽嚴靖和忽地低喘了一聲,面上略有幾分驚異之色,身軀一顫,連腳趾也情不自禁蜷了起來;徐景同明白過來,一時信心大增,又抹了些膏脂,試探著以手指深入,嚴靖和緊緊抿著唇,神情鎮定,只是一張臉早已紅得異常,氣息也不大平穩。
徐景同額上起了一層薄薄汗意,一邊又把第二根手指插了進去,聽見那人沒忍住的一聲呻吟時,不由得吞了吞唾沫,只覺口乾舌燥,如遭火焚一般,渾身熱得不像話。
「輕些……」嚴靖和咽了口唾沫,半垂著眸,含糊地道,卻是個渾身無力的模樣。
徐景同不敢過份,又用手指弄了片刻,這才抽了出來。嚴靖和瞧他一副戒慎恐懼的緊張樣子,卻是撇唇一笑,拿過那個小罐子,將那桂花膏抹到手上,又去摸他下身。徐景同早已情難自禁,被這麽一摸,險些就要一泄如注,幸而他到底是忍住了,臉上盡是隱忍,待嚴靖和鬆了手,徐景同便明白這是讓他動手了。
「忍著些……」他低聲道。
嚴靖和不耐煩地點了點頭,許是有些緊張,雖面無表情,臉上卻泛著一層薄紅,徐景同看得幾乎癡了,過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將嚴靖和雙腿往兩旁一分,扶著自己那物事,試探著進去……因他早有經驗,自然知曉,若是進入時拖遝延宕,反倒更加磨人,是以並不拖延,方才抵住,便硬生生長驅直入。
那人忍著聲音,只是氣息緊了一緊,眉心緊皺,彷彿竭力忍痛一般,耳根臉頰又紅得可愛,雖是個英氣的相貌,卻無端生出幾分軟弱,徐景同心中一時憐意大起,待入到深處後,也顧不得其他,低頭親了親嚴靖和臉頰,權充安撫之用。
卻不想嚴靖和毫不領情,甚至有幾分不悅,「怎麽還不做下去。」
「只是稍停一停,免得傷著了……」徐景同連忙解釋道。
嚴靖和抿著唇,嗓音沙啞,欲言又止,「你……」
「怎麽了?」徐景同有些困惑。
「別……那麽深……」嚴靖和別開目光,氣息不穩地道:「疼……」
徐景同明白過來,臉上一熱,生怕自己傷著了對方,趕忙要抽身而出,只是這動作急了些,又不曾事先告知,嚴靖和毫無防備,被這樣一弄,卻是發出一聲低哼,接著便不吭聲了。徐景同有些擔憂,低頭一看,這才發覺嚴靖和眼眶竟略微發紅,心中立即慌亂不已。
「可是傷著了少爺?都是我不好……」徐景同急忙道。
他這物事已經抽了出來,才想仔細查看,便聽嚴靖和斥責道:「你這是做什麽!」
「但是……」徐景同驟然被喝止,全然摸不著腦袋。
「誰叫你出去的。」嚴靖和面色潮紅,一臉不快,又強壓著怒氣,無可奈何道:「只叫你輕些……其餘又不妨事。」
徐景同咬了咬牙,又一次進入,這回終究是順利多了,許是嚴靖和終於放鬆了些,便是埋到了深處,又開始抽插,也只聽聞一聲低喘。
他不敢大意,一邊小心地抽送,一邊握住那人胯間物事,溫柔地揉弄起來,過了片刻,那物事挺了起來,徐景同便鬆了手,抱緊了嚴靖和,只覺自己那脹痛物事被一處溫暖所在緊緊容納著,又是爽利,又是難耐,一時情不自禁,尚來不及品出些滋味,便已然一泄如注。
嚴靖和明白過來發生什麽事,頓了一頓,終是嘲道:「到底是個雛兒,竟這般快。」
徐景同回過神來,亦是羞愧不已,一臉困窘,訕訕道:「少爺那處太……實是忍不住……」
嚴靖和一怔,撇唇一笑,「你若有些出息,便應當忍住。」
「我便是個沒出息的,平白叫人笑話。」徐景同不以為忤,只是尷尬得很,又匆匆補了一句,「求少爺不要嫌棄……」
「好端端的,為何要開口求人。」嚴靖和摸了摸他臉頰,明明正在行床笫之事,卻露出一派正經姿態,「從今日起,再不要輕易求人,你我並非主僕,亦不必如此。」見徐景同茫然不解,嚴靖和頓了一頓,終究軟下口氣,好言相勸,「昔日你為人奴僕,自要懂得卑躬屈膝……如今你脫了奴籍,也是個正經人了,往後便挺直腰杆做人罷。」
「若是不求,又該如何言語?」徐景同當真困惑,想了一想,仍低聲下氣道:「我實在不明白,請少爺教我。」
「不讓你求人,便不會言語了麽。」嚴靖和不以為然,「你若是個乖覺的,便趕緊道『方才丟得快了些,平章哥哥再許我一遭』……如此一來,我難道還會拒了你麽?」
徐景同聽得臉上發燙,這才明白過來,嚴靖和竟是要他撒嬌,一時之間,卻是滿心的困窘,又見嚴靖和仍盯著他瞧,一時之間,想也不想,便照著嚴靖和所言依樣畫葫蘆,磕磕巴巴道:「方……方才快了些……平章哥哥……再、再許我一遭……」
「好。」嚴靖和一笑。
徐景同得此回應,竟如釋重負;被那人定定瞧著,臉上臊得發燙,又捨不得移開目光。
他那物事本就尚未軟下,被嚴靖和這話一撩,又更加硬實了,匆匆抹了些桂花膏子,又順著先前殘留的潤澤挺了進去,嚴靖和低哼了一聲,卻是拉低了他的頸項,徐景同只怕那人有話要說,便順著力道垂首,耳朵頓時就被含住,嚴靖和附在他耳際道:「光是幾句話,便羞成這副模樣,不是平白勾人麽。也罷,改日再算這筆帳罷。」
徐景同一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神情愕然之餘又有一絲羞赧。
嚴靖和卻不理會他,又低聲囑咐了幾句話,徐景同忍著羞臊,一一記好,再來便按著那人的吩咐行動,屏氣凝神,忍著快意,克制地輕微抽動,並不衝動行事,只在淺處摩擦,也不盡根沒入,這回果真便支持得久了些。
只是徐景同到底年輕力壯,過了一會,便再禁不住這般溫吞的折磨,眼看嚴靖和目光朦朧,彷彿也得了幾分趣味,卻是一時忘情,不由得失了輕重,嚴靖和神色一僵,只隱忍地抿著唇,並不阻攔,竟是個任他為所欲為的意思;待得雲收雨散,徐景同回過神來,才發覺不對。
嚴靖和低聲喘息,神情鎮定,腰腹間隱約有點點白濁,也不知道前後究竟丟了幾回,臉色一片潮紅,眉心緊緊皺著,目光亦有些渙散。
徐景同一摸,頓時吃了一驚。
自情事結束,已過了一刻鐘,嚴靖和仍渾身發燙,瞧著不像是欲火未消,倒像是身子有恙。他不敢拖延,連忙探看那人私處,卻是隱約見紅了,一時之間,心中又痛又悔,簡直是懊惱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