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佔有慾
「去死吧。」白思卿眼神凝冷,手指熟練地撥了一下槍膛。
「小卿不要!」艾佳瑤立即朝他跑了兩步,還沒到達,一個影子便迅速走過她。
只在一瞬間,艾佳瑤只聽到「嗙」地一聲巨響。
她看到白思卿小小的身體幾乎飛了起來,狠狠撞在了門板上。
槍口冒著青煙,握在遲越手中,子彈鑲在了房頂的天花板上,喬巧溪已經嚇得癱軟在了遲越的懷裡面。
「我的天花板!你們這群混蛋!陪我維修費!」這就是這一場慌亂之後的第一個聲音。
來自葉欣。
葉欣怒氣衝天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焦慮,仰頭看著天花板焦黑的大洞,腦袋裡開始計算維修房頂的開支。
白思卿突然捂著心口咳了兩聲,艾佳瑤立即跑過去抱住小正太。
「以後再敢把槍偷出來亂玩,就不是踹你一腳能解決的了。」遲越冷絕的聲音從背後徐徐響起。
艾佳瑤驀地站起身來,看看遲越,又看看已經開始委屈地在遲越懷中瑟瑟發抖的喬巧溪,火氣騰地就躥了上來:「你幹什麼!為什麼對小卿下這麼重的手!」
遲越根本不去理會艾佳瑤的抗議,一雙冰冷的眸子落在白思卿身上:「白思卿,下次再敢用槍指別人的腦袋別怪我對你使用暴力。」
「你在威脅一個小孩子嗎!」艾佳瑤看著遲越凝冷的臉,氣得身體微微打著顫。
遲越似乎比艾佳瑤更加的氣不順,他一把鬆開了黏在自己身上不肯起來的喬巧溪,也顧不得那個女人就這樣因為失去重心朝旁邊跌了兩步,他的眼中全是隱隱的慍火,走到艾佳瑤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跟我出去。」
艾佳瑤在反抗中被遲越生生拖了出去,白思卿剛發出一個聲音就被葉欣摀住了嘴巴。
艾佳瑤一直被遲越拖到樓下,他剛鬆開她,緊接著就一把將她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沒什麼要交代的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淺的慍怒,漆黑的眼眸中有隱隱的波瀾。
艾佳瑤恨恨將他推開:「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喬巧溪不是聲情並茂地跟你交代了?」
她的一句話讓他愈發憤怒,他粗暴地重新按住欲要起身的艾佳瑤,冷冷告知:「我要聽你親口對我說一遍。」
「說什麼!遲越你要我說什麼!」艾佳瑤幾乎要瘋掉了,她看著遲越眼中的不信任,看著他那質疑的模樣,心如鈍刀子割肉一樣地痛著。
他寧願相信其他女人的胡言亂語也不相信她!
他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狠絕地壓制著她的身子,殘酷的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了出來:「時至今日,你還要裝失憶裝到什麼時候!」他的手漸漸發力,攥得她很痛,「我已經沒閒情再陪你演戲了。」
艾佳瑤猛然一怔,迎向他冰冷的端凝。
「不要跟我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你的男朋友叫瀟瀟,是個建築設計師。呵,艾佳瑤,既然忘不了他,當初乾脆答應嫁給他好了。」
「什麼……」艾佳瑤盯著遲越那雙深邃的眼眸瞧,神情一點點黯淡下去。她的身體突然鬆了力氣,任憑遲越狠狠抓著她,她就只是笑,突然覺得今晚的月亮可笑,覺得夜裡的冷風可笑,覺得路燈下的投影可笑。
「是啊,我那麼愛他……一直……從13歲開始,我的夢想就是嫁給他……為什麼……沒有答應嫁給他呢?呵,呵呵……」再次迎向遲越的眼睛時,她的眼中凝著水霧,她只是笑,一聲一聲的笑著,看著遲越,有意激怒:「因為現在的艾佳瑤……早就不配同那個的瀟瀟相提並論了!我是你的情婦,只是一個情婦,不是嗎?……我還能為他做什麼呢?我只求能見白先生一面,為他求情……替他贖罪……遲越你說過,你說只要我好好服侍你,你會帶我去見白先生!請問,現在我的服務還算滿意嗎!」
勃然之怒隨著艾佳瑤那一句質問終於從他的胸膛裡爆發而出。這是隱忍了多久的怒火呢!在他和她之間,永遠橫著一個齊瀟然,那是她小時候的夢,是她一輩子不可磨滅的遺憾嗎?!
她的肩膀猛然被壓在了牆壁上。她從沒見遲越像現在一樣震怒。
「你把這看成任務?身份倒是擺得很正,艾佳瑤!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個合格的情婦該盡的義務!」說著,他便突然俯下身去狠狠壓住了她的唇。他從沒像今天一樣憤怒,腦海裡的怒火幾乎燃滅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他強硬地索要她的親吻,一把便撕碎了她穿在身上單薄的上衣。
他從沒那麼粗暴地對待過她,如同在對待一個洩慾的工具。她嬌嫩的肌膚裸露在寒冬之中,在他的手掌中任他肆意揉碾。
外界的寒冷都比不上她從心底裡蔓延而出的惡寒,她止不住地發起抖來,漸漸地沒了掙扎的力氣,漸漸地沒了哭喊的聲音,漸漸地成了一個木偶……
溫熱的眼淚沿她的眼角滑落下去,滴在他的唇角。
咸澀的滋味。
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他驟然清醒。稍稍離開她的身體,看著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的那些通紅的印痕,眼中的疼痛很快便蓋過了方才野獸一般的殘忍。
他輕輕摸了摸她胸口的淤紅,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體像冰塊一樣寒冷。
遲越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趕忙脫下外衣緊緊裹在了她襤褸的衣衫外面。
他聽到她喉嚨裡如游絲一般的啜泣,看著她努力隱忍著不敢發出聲音的小臉,心中一陣鈍痛。
「對不起……」他輕輕攬過她軟軟的身子,緊緊抱在懷裡。
「佳瑤,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遍地向她道歉,恨不能將瑟瑟發抖的她揉在自己的身體裡。然後,就在他像往常一樣,將輕柔的吻印在她額頭上的那一刻,懷中的艾佳瑤終於「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哇哇地哭,哭得他的心零零散散得成了渣子。
「好了好了,」他輕輕哄著她,安撫著,「以後我們都乖一點,好嗎?嗯?」
她泣不成聲,無力的小拳頭就只是一下下捶在他的胸口,用眼淚控訴著他方才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