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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總是不正經[穿書]》第81章
第81章 第81次不正經

  知道祁昭要回晚景城,最高興的當屬孟然。他不喜歡風雅,覺得雲州城太寡淡,很是煎熬,早就想回去。

  離去的前夕,溫故把祁昭單獨叫了出去,二人抱著果盤和點心到長亭處坐下,看看月亮聊聊天。

  “明天就要走了。”溫故偏頭看了看池塘水面上明月的倒影,笑容溫和,“在雲州城的這麼些日子,覺得還舒心麼?”

  “挺好,我很喜歡這裏。”祁昭笑眯眯的說,“今後你記得和顧從之好好的,有什麼事別藏在心裏,說開就好了。”

  溫故點頭:“我記下了。”

  祁昭原本以為溫故喚他出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結果後者似乎單純就只是想和他說話看看風景而已,之後沒說太多的話。

  晚一些的時候,顧從之和謝慎分別來接人。

  顧從之又成了貓大爺的模樣,不是白色,是橘色,圓滾滾的蹲在溫故腿邊,伸爪碰了碰他的手,溫故微笑著抱起他站了起來,朝謝慎和溫和揮了揮手。

  抱著貓的人轉身,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拐角處,祁昭卻還是沒有收回目光。

  謝慎抬手碰了碰他的臉頰:“怎麼了?”

  “毛茸茸,圓嘟嘟,好想養一隻啊……”

  祁昭遺憾的看謝慎:“我們回去後真的不能養一隻麼?”

  謝慎:“……”

  謝城主眉眼微沉。

  祁昭一看就明白了,失望的歎口氣,垂首扯住謝慎的衣袖:“好了,回去吧。”

  謝慎嗯了一聲,揉了揉他的頭髮,二人一起出了涼亭,一邊說著話,一邊回了住處。

  背後樹影斑駁,星河天懸。

  ……

  隔日,動身前往晚景城。

  溫故抱著貓到城門送他們,徐岩也來了,祁昭笑著看向他:“你要同我們一起走麼?”

  “我是很想去,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徐岩笑了笑,“老爺子年紀大了,我以前還沒覺得有什麼,這次回去突然就發現他老了,還是留下來多陪陪他吧。”

  “這樣的想法挺好的。”祁昭說。

  邊上孟然認同的點頭:“有種任性的小崽子突然間長大,懂得顧家了的感覺。”

  徐岩凝眉:“說誰小崽子呢?”

  孟然聳肩哼笑。

  眼看著他們又要吵起來,祁昭急忙拉開,把那本黑色封面的書拿了出來,他昨日上午去和徐老道別的時候忘了還。

  徐岩看了一眼,突然像想起什麼一般,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哦對對對,差點忘了,老爺子說這本書送給你了,他是真挺喜歡你,別人連碰都不能碰他的書。”

  祁昭覺得受之有愧,想了想,從乾坤袋裏拿出幾盒花茶送過去:“我這裏也沒什麼有意思的東西,這些花茶勞煩你送給爺爺。”

  “行。”徐岩痛快答應了,“老爺子肯定喜歡。”

  幾人閒聊了一會兒,那邊謝慎喚了祁昭一聲,是時候走了。

  孟然拉著魏懷迫不及待上了馬車,眼睛亮晶晶,祁昭無奈笑了笑,同溫故和徐岩道別,順帶著還偷偷擼了一把貓大爺的毛。

  雲州城城門打開,馬車緩緩駛出。

  祁昭從馬車的簾子處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從始至終都在貓大爺身上,謝慎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眉眼淡淡將簾子合上了。

  祁昭忍不住歎了口氣。

  謝慎眼尾微微一挑:“怎麼了,嗯?”

  “算了。”祁昭微笑著看著謝慎,眼裏彷彿落了細碎的光,“雖然沒有可愛的貓,但是有我喜歡的謝慎,也夠了。”

  謝慎眼神頓時深了,聲音也低了下去,在祁昭耳邊輕聲說:“喜歡的誰?再告訴我一次。”

  “謝慎。”祁昭笑眯眯說,一點害羞都看不見,抬起身子在謝慎唇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最喜歡你。”

  謝慎只覺得心裏的柔軟滿到快要溢出來,嗯了一聲:“我也是。”

  話音落下,突然聽著有人幽幽歎了口氣,秦修慵懶的聲音隨之響了起來:“你們說情話就說情話,但非要當著旁人的面說麼,我還在。”

  薄荷綠團子靠在檮杌神木的花盆上,對此很是認同。

  秦修和秦戮長的一樣,為了避免有些不必要的流言傳出去,他乾脆幻出本體神木模樣,清晨他們還沒上馬車的時候就被雲州城的人放到了角落,祁昭忘了,以為他單獨在另一輛馬車。

  於是這就很尷尬了。

  祁昭乾咳一聲:“沒有。”

  秦修低笑一聲,沒說話,和小九一起重新安安靜靜縮回了角落。

  祁昭就算臉皮再厚,也不想再經歷這般尷尬的時候,何況他本來就是臉皮薄的人,之後一路都沒再做出什麼不正經的行為,謝城主撩都沒用。

  八日後,馬車進了晚景城邊界。

  到主城城門時是在正午,孟然急著回去搭理小飯館,準備重新開張,入城後就和魏懷匆匆回去了。

  他毛毛躁躁的時候也很可愛,祁昭笑著把檮杌神木和薄荷綠團子抱了起來,看向謝慎:“我們也回家吧,好想老師,好想孟然,甚至八連謝清和十三衛都有點想。”

  謝城主面無表情:“扣他們俸祿。”

  祁昭忍不住笑起來:“別那麼小氣呀,走了走了,小黃雞肯定也很想我們。”

  謝慎:“……”

  謝慎唇一扯,祁昭在他撩人之前加快了腳步,走到城主府門前臺階時,回頭朝他揚眉一笑。

  他在臺階上笑,溫柔月光灑在他臉上,眉目奢華。

  謝慎眼神一恍,再看過去時臺階上已經沒了人,他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跟著進了城主府。

  秦修剛重塑,還不算很穩,這也是他之前不怎麼出現的原因,回去後便睡了過去,祁昭把他放置在暖閣,秦修最喜歡在那裏曬太陽。

  祁昭回了住處,他們走的這段時間城主府也有人經常清掃,並不髒,應該是知道了他們要回來的消息,被子都被曬過了。

  他慵懶的攤開四肢趴在了床榻上,滿足的在暖烘烘的被子上蹭了蹭。

  謝慎進來的時候,正巧看見他抱著被角一臉滿足的模樣,不由笑了:“怎麼突然和小孩子一樣。”

  “小孩子多好,天真無邪,什麼都不用操心,還討人喜歡。”

  “你比小孩子更討人喜歡。”謝慎低頭在他脖頸後親了親,輕聲說。

  有點癢,祁昭忍不住縮了縮,抬頭朝他一笑,臉不紅心也不跳。

  小傻子沒之前那麼容易害羞,謝慎又親了親他,這次是親在他的唇上:“一會兒打算做什麼,休息還是要出去?”

  祁昭想了想,坐了起來:“出去吧,這次在雲州城給老師買了不少東西,想去看看老師,再把東西送給他。”

  說罷,他小聲補充:“老人家得哄,如果我今天不去,明日又要和我鬧脾氣了。”

  謝慎笑了:“好,要我和你一起去麼?”

  “讓老師看見,又要調侃我們兩個,這,這也太……丟人了,還是算了。”

  “那晚上我去接你。”謝慎說,不是詢問的語氣,很肯定。

  祁昭彎起眼睛:“這個可以有。”

  於是此事就這麼被定了下來。

  二人靠在榻上說了會兒悄悄話,祁昭把要送魏老的東西抱起來,去了植木堂,木一許久沒有見過他,爽朗笑了笑:“祁小先生回來了啊。”

  祁昭笑著拱手,他這次也給木一個木二帶了東西,二人收到繼續很驚喜,朝他道了謝,祁昭擺擺手:“老師在麼?”

  “之前聽人說了你們要回來,今日一早就在裏面等著了,還好你來了,否則……嗯。”

  祁昭自然懂,與他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我就先進去了。”

  木一點了點頭,祁昭再次拱手,而後抱著懷裏的東西進了植木堂。

  植木堂的草木們首先看見了祁昭。

  “嘿呀小美人兒回來了!”

  “我的天不容易,植木堂最好看的人終於回來了,最近真是太無聊。”

  “小美人兒麼麼噠,怎麼看著是瘦了?過來讓我們好好看看。”

  “小美人兒嘿嘿嘿~”

  說著,角落裏的藤蔓探出來,在祁昭腰間輕輕蹭了一下。

  祁昭哭笑不得在它葉子上捏了捏,走上前去,魏老一早就看見了他,但坐在籐椅裏就是不說話。

  祁昭走上前:“老師。”

  魏老斜睨他一眼:“終於知道回來了?”

  祁昭討好的笑了笑,把懷裏的東西放到桌上:“老師,我是我給您帶的繼續,希望您喜歡。”

  “我可不吃你這套。”

  魏老看著祁昭:“小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說好去岐木城不會太久,結果一呆就是許多日子就算了,居然還順帶著去了雲州城,連一封信都沒寫。”

  一封信都沒有,這事確實是祁昭做的不對,低下了頭:“老師,我錯了。”

  魏老歎口氣,面前的小弟子又乖又乾淨,認錯的時候也很誠懇,讓他連責備都沒有辦法責備。

  在加著他其實就是心裏有點彆扭,畢竟人老了怕孤獨,說生氣是絕對算不上的。

  他歎了口氣:“算了,回來就好,沒出事就好……”

  祁昭在籐椅邊上蹲下:“老師,謝謝。”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魏舟木眼神緩和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怪你,就是怕你在外面受苦。”

  “不怕我沒出息丟您的臉?”

  魏老怒目:“說什麼呢,老頭子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祁昭笑了:“當然不是,您是最好的老師。”

  好說歹說哄了好一會兒,魏老終於滿意了,朝桌上一瞥:“你這都買了什麼?看著倒是不少。”

  他裝作毫不在意,伸手翻了翻,祁昭給他帶回來的東西大多是筆墨紙硯和書,裏面有一塊上好的硯,祁昭當初一眼看到就直覺魏老會喜歡。

  果然,魏老把那方硯拿了起來,愛不釋手:“不錯,有眼光。”

  “喜歡就好,老師。”

  魏老心裏那點彆扭徹底沒了,歡歡喜喜抱著硯不停看,許久,發現自己的小徒弟還在邊上看著他,乾咳一聲後找回了正經模樣:“我聽說你在岐木和雲州城裏經了不少事,具體說說吧。”

  祁昭原意也是如此,把拍賣行和白澤禁地、雲深境和辛夷老祖的事細細說了說,聽他說完,魏老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祁昭知道魏老在想什麼:“不要緊,這些謝慎也清楚,辛夷此次受重創,隱匿蹤跡我們也尋不到,稍後謝慎會把辛夷的事給各城城主說明,未雨綢繆,總不會輸。”

  “你心裏有底就好了,這都是什麼事。”魏老歎了口氣,“你護住你自己就好。”

  祁昭認認真真應了:“我知道。”

  “知道才怪,又敷衍人,給你說這些還不如去給謝慎說。”

  魏老擺了擺手:“秦修怎麼樣了?”

  “人還好,其他就不清楚了。”

  “這事你就別插手了,他也不是孩子,感情的事有自己的想法,你別去討人嫌。”

  祁昭乖乖應下來。

  魏老便笑起來,目光慈祥揉了揉他的頭髮:“好了,你送的東西老師很喜歡,我也別無所求,你過得開心就好了。”

  祁昭眼睛一熱,重重地點了點頭。

  魏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話。

  更晚一些的時候,魏老累了,要回去休息,祁昭送他進去後掩門出了植木堂,謝慎也正好來接他。

  他穿著玄色的衣袍站在樹下,整個人幾乎都融進了濃濃的夜色中,偏偏衣擺上的金色樹枝紋路被月光映的耀眼,就像他的眼睛。

  祁昭快步走到他的身邊:“等很久了麼?”

  謝慎搖了搖頭:“沒有。”

  祁昭摸了摸他的衣服,有淡淡的潮濕感,不由皺眉:“騙人。”

  “不是騙人,就是想早點過來,現在已經不如貓,再不殷勤點,豈不是連家裏那只雞也比不過了?”

  “謝清一直都覺得人不如雞。”

  謝慎眯了眯眼睛。

  祁昭還是有點同情心的,不想看著謝慎被扣俸祿,急忙轉移了話題:“我想回家了。”

  家這個字明顯取悅了謝慎,謝慎緩緩一笑,握住他的手:“好。”

  二人回了城主府,謝清正在喂小黃雞,看見他們進來後歎了口氣,繼續喂。

  祁昭被他逗笑了:“謝管事怎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用管他。”謝慎淡淡道,“今日他說他想喂雞,我便讓他去了。”

  祁昭挑眉。

  謝慎坦坦蕩蕩對上他的眼,到底還是祁昭先沒撐住,笑著趴在了他肩膀,笑後來,抬頭看著謝慎:“謝城主,你好可愛。”

  此時正好到了住處,二人進去後,謝慎掩上門,唇角弧度溫柔極了:“有多可愛?”

  “只比貓差一點。”

  謝慎:“……”

  謝慎頓了頓,沉默著看了祁昭半晌,突然轉身不帶猶豫的出去了,祁昭一愣,謝慎這是……生氣了?

  謝慎心裏咯噔一聲,站在原處不安的等了一會兒,越來越覺得沒底氣,剛要出門去找,突然聽到邊上響起一聲貓叫,輕輕的,似乎有點放不開。

  城主府裏怎麼會有貓?

  祁昭下意識四處看了看,不久,門口再次傳來貓叫,祁昭看過去,一隻黑色的貓從門口優雅走了進來,眼睛如同山水,淡而高貴。

  祁昭試探著問:“……謝慎?”

  黑貓在他面前蹲坐下來,難堪的喵了一聲。

  驚喜已經不足以形容祁昭現在的心情,他立即俯身把黑貓抱了起來,臉蹭了蹭他的耳朵:“你怎麼這麼棒啊!”

  謝慎難得不好意思,耳朵燙燙的,謝慎眼睛彎起來,抱著他進了里間在床榻邊上坐下,手一下又一下摸著黑貓背上的毛,光滑水潤,手感好極了。

  黑貓喵了一聲,聲音很高冷。

  祁昭低頭親了親他的耳朵:“可愛!”

  謝慎發現變貓討道侶歡心雖然有點羞恥,到效果還不錯,能被祁昭這麼主動歡喜的親。

  他這麼想著,尾巴慵懶甩了甩。

  祁昭笑著在他尾巴尖捏了捏,後者毛炸了一下,很快安靜下來,尾巴勾住祁昭的手指。

  祁昭笑眯眯抱著他:“今晚就這麼和我睡好不好?”

  謝慎有點嫉妒自己的貓形。

  他抬頭,對上祁昭流光溢彩的眼睛,終於還是心軟了,喵了一聲。

  祁昭眼裏的光更亮了,抱著他滾到了床上,黑貓蹭了蹭他的脖頸:“先吃飯。”

  脖頸處毛茸茸的,祁昭癢,忍不住笑起來:“你不要在貓的時候用這麼低這麼性感的聲音說話,違和感太重了。”

  黑貓無奈的看著他。

  祁昭話這麼說,但當然不會拒絕謝慎的好意,抱著他去用了膳,回來後匆匆洗漱後上榻,對著黑貓就是一頓揉。

  揉完後,把黑貓被揉的亂糟糟的毛擼平,祁昭躺平,愜意的舒了口氣。

  黑貓在他臂彎裏蹲坐下來:“累了?”

  祁昭噗嗤一笑。

  而後在黑貓要眯眼之前抱住他,往懷裏帶了帶:“毛茸茸的好舒服。”

  黑貓尾巴一甩:“現在誰比較可愛?”

  “你你你。”

  祁昭失笑,真心覺得如此在意誰更可愛的謝慎真的很可愛,又一揉:“好了,今日早點睡。”

  黑貓喵了一聲,安安靜靜窩成一團,閉上了眼睛。

  祁昭歡歡喜喜親了親他的耳朵,閉上了眼睛。

  夢裏毛茸茸的,笑都是柔軟的。

  ……

  連著在城主府擼了幾日的貓,祁昭終於良心發現,想起了灑金街的草木們。

  其實草木們也沒有很想他,要麼忙著談戀愛,要麼忙著收集小黃書,加著秦初對它們極好,日子過的很是滋潤。

  祁昭過去的時候是清晨。

  他剛進門,草木們就注意到了他,頓時開心的晃了晃葉子,嘰嘰喳喳和祁昭說著話。

  最開心的是龍牙草,它湊到祁昭身邊,羞澀的說:“祁昭昭,我這裏……發生了一件好事。”

  “嗯?”

  “我和小魘,有小龍牙草了。”

  祁昭一愣,驚喜的睜大了眼:“真的啊,在哪里?讓我看看。”

  龍牙草用藤蔓推著祁昭往前走了走,祁昭看過去,面前的是夢魘花,它托著一盆小小的龍牙草,開心的對祁昭晃了晃葉子。

  這個時候的草木很脆弱,祁昭不敢碰,隔空摸了摸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龍牙草和夢魘花一起碰了碰祁昭的手腕:“祁昭昭,麼麼噠。”

  “麼麼噠。”

  祁昭手指碰了碰他們的葉子,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咳了一聲,轉頭看過去,秦初正站在那邊,挑眉看著他。

  “這麼想草木們麼,進來後我對你打招呼都沒看見,直接從我眼前走過去了。”

  祁昭不好意思笑笑:“失禮了。”

  秦初無所謂搖了搖頭:“沒事,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

  二人在藤木桌後坐下,秦初拿帳本給祁昭看了看,收入很可觀。

  “這次要待多久?店裏的草木被買走許多,如果你還要一去數月,恐怕就不夠了。”

  “應該會待很久,不確定。”祁昭說,“至於店裏,它們過得好就行,即便一直不願意跟人走,我也願意養著它們,總會餓不死。”

  秦初笑了:“是你會做的事。”

  祁昭嗯了一聲:“你和戚譽還好麼?”

  “挺好,他修為恢復的差不多了,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很好。”秦初抿唇笑了笑,很歡喜的模樣,片刻後卻皺了皺眉,“不過,你去看過你那位叫渡聞的朋友了麼?他似乎不是太好。”

  祁昭心裏咯噔一聲:“怎麼了?”

  “我知道也不清楚,你走後不久就病了,到現在還沒好,我昨日在藥鋪看見他了,你還是去看看吧。”

  “好。”祁昭心裏隱約不安,“那我先過去看看,這裏就麻煩你了。”

  秦初笑著點了點頭:“去吧。”

  祁昭便站了起來,匆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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